男人產子?

從生物學的角度看,只有雌性具有生育系統,因此,男人是不可能懷孕生產的。即使今日醫學科技得到長足的發展,但在可見的將來,自然生育仍是女性的專利。然而,雖然真正的男人產子不可能,但人卻可以用男性的身份產子。

 

美國有一個很出名的「男人」產子例子──湯馬斯比提(Thomas Beatie)。比提原是漂亮的模特兒,28歲進行變性手術,但只移除乳房,保留子宮,當地法例容許比提轉變性別身份,之後比提一直以男性身份生活。「他」的私生活混亂,與第一任太太一起時,由「他」懷孕生下了三名兒女,後期,比提與太太感情生變,又被揭發在太太座駕裝追蹤器;期間結識了第二名女伴,用「他」的卵子,體外受精後放在女伴的子宮孕育,使「他」的兒女承受重大身份危機,說不清誰是父親和母親(這胎兒後來流產)。「他」毫不忌諱正面分享變性經驗,「他」的兒女也受影響,曾表示長大後也想變性。

另外,《時代雜誌》一篇文章描寫一名名叫埃文(Evan)的跨性別男性懷孕產子的故事,「他」不但誕下親兒,更親自餵哺嬰兒。埃文只是注射男性賀爾蒙使外表像一名男性(如長出鬍子和濃密體毛),沒進行變性手術,平時是用特製壓力內衣遮蔽胸部。當停止注射男性賀爾蒙,會再度來經,回復懷孕和哺乳的機能。

性別承認非個人之事

其實這些「男人」產子的例子並不罕見,澳洲健康部門公布,單是2013年澳洲便有54名「男人」產子案例。一旦取消完整變性手術作為更改性別的要求,以上案例只會愈來愈多,且更愈來愈複雜。有人會利用比提挺著大肚子和埃文哺乳的影像去挑戰人們「刻板」、二元的想像,希望改變社會的思想,正常化「跨性別」這概念。然而,我們往往只見倡議,很少聽到理據。最少,現代版的「父兼母職」會對他們的下一代帶來甚麼衝擊,仍是未知之數。

也有人認為他們沒有傷害別人,應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慢著,他們的兒女在這些非典型的關係中成長,會否對自身的身份感到混亂和無所適從呢?如何證明這些兒童沒有受到傷害?此外,一個社會身份也必然牽涉別人的認同,可是,有子宮,會生產的,當然是女性,那麼,別人有拒絕指鹿為馬的權利,拒絕承認比提和埃文是男性的權利嗎?還是必須承認這些跨性別人士選擇的身份呢?這牽涉到言論自由和思想自由的問題。可見,說這是他們的自由,不會傷害他人,是甚有疑問的。

科技加想像力,的確為人類帶來無限可能性,如一名男子進行很多矯形手術,包括切除耳朵、紋眼球、殖入星狀裝飾、鑲角等,圖令自己像一只鸚鵡。問題是,當一個社會容許人們自由選擇生活方式時,在甚麼情況下,可運用公權力逼使整個社會認同呢?回到跨性別的問題,他們要求社會認同一個與生理性別不一致的性別身份時,尤其這樣做會影響其他人的言論自由、思想自由、私隱權和女性的人身安全權(廁所法案爭議),有充份的理據嗎?值得我們深思。

【跨性別議題淺談系列十四篇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