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BT共融課程 多元還是洗腦教育?

在學校教學生包容,反對欺凌,應沒有人反對。那麼,為何聲稱教導接納LGBT人士的課程,在歐美以及澳洲和台灣等地,引起家長們強烈反對呢?這些課程的內容是甚麼?也許可從以下一些例子看出端倪: 早於2011年,美國加州已有「性別教練」(gender coach)以反欺凌的名義,進入小學教導學生性別不是只有男/女兩性,而且他們可選擇做男性或女性。家長無權令子女退出(opt-out)該課堂。 台灣教育部於2011年8月在國中小學原有性別平等教育課程中,加入「認識同志」的課題,原來說出來的目的是幫助國中小學生學習尊重和接納不同性別認同、性傾向者。部分教材內容叫人吃驚,譬如鼓勵學生作性探索、製作口交膜、鼓勵墮胎等,以致引起家長、老師和不同宗教人士強烈反對,有數以十萬計的人支持「真愛聯盟」的聯署,教育局才被逼把這些教材下架並重新修訂。後來監察院發出公告糾正教育部。 聲稱為了建立包容氣氛,美國北卡羅來納州一校區建議教育工作者不用「boys」或「girls」來稱呼學生,改用「students」這類性別中性的詞語,又建議學校依學生的認同性別使用廁所和參與活動,包括「過夜」的行程,作為包容跨性別學生的政策。該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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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風易俗 顛覆性別觀念

里奧.索爾(Leo Soell)在美國俄勒岡州一間小學任教,她於2013年入職,當時她已跟朋友說既不認同自己是女性,也不認同自己是男性。只是知道學校首三年是合約制,故她決定不向校方透露。後來她患了乳癌,做手術移除了乳房,改成男性胸部的模樣。完成化療後,她決定向校方「出櫃」(坦承跨性別)。由於她不認同自己是女性或男性,她要求別人用以「they」代替「he」或「she」的人稱。 之後,索爾表示在學校受騷擾,向校區投訴。校區調查後表示沒有證據顯示索爾曾受騷擾,於是索爾聘請律師,通知校區打算向勞工及工業局投訴,過去勞工局專員已多次作出支持LGBT的裁決。校區屈服於法律威脅之下,與索爾達成和解協議,包括將所有索爾任教小學的教職員廁所轉為中性廁所,校區又承諾三年內在轄下廿多所學校加建中性廁所,並賠償6萬美元給索爾,包括情感傷害、律師費和治療癌症相關的費用。同時,校區承諾制定跨性別職員指引,包括遷就他們選擇的名稱、代名詞及使用的廁所及更衣室等。 強逼別人改變語言習慣有欠尊重 在索爾的自白片段中,索爾多次表示,不使用跨性別人士選擇的名稱或代名詞稱呼他們,是不尊重他們。然而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法學院教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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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大戰

跨性別議題其中一項最具爭議的要求是讓未做完,甚至沒有做變性手術的跨性別人士依據心理性別認同使用異性洗手間,引起女性私隱和安全的憂慮。跨性別運動倡議者並不滿足於使用獨立洗手間,他們要爭取其他人認同,包括接納他們使用認同性別的設施,而不受生理性別的限制。   所以當美、加政府想推行性別認同歧視法時,都引起民間強烈反彈。當中最激烈的,當推美國德州休斯頓市的平等法(簡稱HERO)被公投推翻一役。縱使大部分休斯頓市民反對HERO,但他們幾乎連投票的機會也沒有。2014年5月,雖然民意調查顯示有82%市民反對,但休斯頓市議會仍通過有「浴室法案」之稱的平等法。反對人士發起簽名請願要求就有關法案舉行公投。儘管收集到比最低門檻逾三倍的簽名支持,但市政府以簽名不符規格為由拒絕受理。反對人士遂上告法院,要求覆核。但期間五名沒有涉案的牧師竟收到市政府法律部門傳票,要求他們提交所有有關法案、市長、同性戀和跨性別議題等的文字、演講及佈道內容,如不遵從,可能被控藐視法庭罪。事件廣受全國關注,女同性戀市長最終被逼撤回傳票。及後,德州最高法院頒下判令,休斯頓市必須廢除HERO法案,或讓市民公投決定。結果,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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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產子?

從生物學的角度看,只有雌性具有生育系統,因此,男人是不可能懷孕生產的。即使今日醫學科技得到長足的發展,但在可見的將來,自然生育仍是女性的專利。然而,雖然真正的男人產子不可能,但人卻可以用男性的身份產子。   美國有一個很出名的「男人」產子例子──湯馬斯.比提(Thomas Beatie)。比提原是漂亮的模特兒,28歲進行變性手術,但只移除乳房,保留子宮,當地法例容許比提轉變性別身份,之後比提一直以男性身份生活。「他」的私生活混亂,與第一任太太一起時,由「他」懷孕生下了三名兒女,後期,比提與太太感情生變,又被揭發在太太座駕裝追蹤器;期間結識了第二名女伴,用「他」的卵子,體外受精後放在女伴的子宮孕育,使「他」的兒女承受重大身份危機,說不清誰是父親和母親(這胎兒後來流產)。「他」毫不忌諱正面分享變性經驗,「他」的兒女也受影響,曾表示長大後也想變性。 另外,《時代雜誌》一篇文章描寫一名名叫埃文(Evan)的跨性別男性懷孕產子的故事,「他」不但誕下親兒,更親自餵哺嬰兒。埃文只是注射男性賀爾蒙使外表像一名男性(如長出鬍子和濃密體毛),沒進行變性手術,平時是用特製壓力內衣遮蔽胸部。當停止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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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覽跨性別運動的三大趨勢——主觀化、低齡化和訴訟化

打著人權、平等的旗號,跨性別運動在近年在歐美得到長足的發展。尤其美國奧巴馬政府將LGBT權利當成國策般推動,在制度化同性婚姻之後,積極推動跨性別權利,甚至發指引給全國公立和受資助學校,要求推行跨性別政策:若學校不訂立遷就跨性別學生的政策,包括讓他們使用異性廁所和更衣室,可能會失去聯邦政府每年數以百萬計的資助金額。(註:這項政策現已被特朗普政府推翻) 當我們綜覽全球跨性別運動的趨勢時,會發現他們有三大目標: 第一,性別主觀化甚或解構,取消性別身份的客觀標準,以主觀任意的心理性別認同(gender identity)取代。更有一種「遷性主義」,認為性別可不停轉變,到最後「性別」被徹底解構,產生性別混亂。 起初,跨性別運動要求把變性手術正常化,認為跨性別人士要求作變性手術是他們的權利,這時候變性手術被視為對他們的終極治療、甚或一種「拯救」。而且一旦手術完成,政府要全面承認他們的新性別──不單在日常生活,更在婚姻制度內。因著終審庭的判決,在香港第一階段已完成。 第二階段,跨性別運動會提出不用做變性手術也可改性別身份,他們甚至說變性手術是酷刑和違反人權!奇怪的是很多跨性別人士主動要求政府資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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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一定幸福?(下)

上部分提到媒體美化跨性別行為,可能會把患有性別焦慮的兒童不必要地推上變性路,這次借約翰的故事談成人的情況,到底變性手術是否萬靈丹呢? 已屆遲暮之年的約翰(假名)回憶,自記憶所及,他一直受到一個強烈的慾望折磨——他想切去一條原本健康的腿!約在7至11歲期間,有一次他甚至有衝動想讓經過的巴士輾過他的腿。他無法解釋為何他有這個想法,但最終他沒有付諸實行,繼續升學和結婚。然而截肢的渴望從沒停止,他也無法跟其他人談論這份困擾,僅在結婚42年後,才跟妻子分享這個隱藏了逾半世紀的秘密,可是連枕邊人也難以理解約翰的想法。 性別認同障礙(GID)與身體完整認同障礙(BIID)的比較 有一種精神病稱之為「身體完整認同障礙」(Body Integrity Identity Disorder, BIID),患者有強烈渴望把健康的肢體切去,以符合自己對身體的認知。專家指「如同性別認同障礙(Gender Identity Disorder),基於認知上『真我』與現實健全身軀之間的錯配,他們承受長期的焦慮(dysphoria)」。患者最常報告,希望截肢的動機是「做回自己」。BIID與GID很相似,很多時,出現截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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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向歧視」不是甚麼——回應法政匯思

筆者無意介入法政匯思與性傾向條例家校關注組之間的討論,然而我們希望指出「逆向歧視」這概念是十多年前一些維護家庭價值的團體提出來,作為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的其中一個理據;本會是其中一個主力提出性傾向歧視條例會對不認同同性戀關係的人士(即使他們接納同性戀者個人)做成「逆向歧視」的團體,因此,我們有義務澄清一些對「逆向歧視」的誤解。誠如法政匯思冼樂石君所言:「有討論才有進步,有真誠的討論才有真理」,筆者期望就反對性傾向及性別認同歧視立法的理據,與法政匯思真誠交流。 支持立法的人士常說,性傾向歧視條例已討論了十多二十年,不能再拖。然而,維護家庭價值的團體,十多年前已提出有關法例會影響異見人士的各項基本人權,從當初支持人士矢口否認,到今天「逆向歧視」已是鐵證如山,可惜的是,社會的討論十多二十年來竟無寸進,原地踏步,怎可能帶來真正的進步? 「逆向歧視」不是「既得利益者繼續其歧視的行為」 關於「逆向歧視」的概念,詳細請參本會「『逆向歧視』FAQ」及一些具代表性的「逆向歧視」案例,本文只能作簡短回應。根據外國經驗,在實施了一些反性傾向歧視法後,異見聲音不斷受到打壓和邊緣化:教師不可表達不認同同性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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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一定幸福?(上)

在節奏輕快的背景音樂襯托下,14歲的科里(Corey)以一張又一張寫上短小語句的白紙,訴說他的故事,且不時輔以微笑、點頭、搖頭或其他表情。科里長有一頭長而鬈曲的金髮,化了裝,又塗了口紅,活脫脫一個時尚亮麗的美人胚子。原來科里是一個男孩,他從小愛玩洋娃娃,又愛塗指甲和穿媽媽的高跟鞋。因為他的女性特質,他在學校受到其他男生欺凌,令他很不開心,最終離開那所學校。他表示自己是一個生於男孩身體內的女孩。在治療師的協助下,他留長頭髮及學化裝,改以女生身份示人,更在14歲時使用女性賀爾蒙,開始變性的醫療程序。他對這項轉變表現得十分興奮,形容是他最開心的日子;在新學校,他很高興地表示校長完全接納他,除了讓他使用女生洗手間外,亦讓他參加女生足球隊,令他現在十分開心。美好得像一個童話故事,彷彿讓他以女生身份生活,所有之前的問題均會一掃而空,從此180度轉變,活得幸福快樂。 科里的故事並不陌生,現時媒體多正面描寫跨性別兒童的跨性別行為,彷彿鼓勵患有性別焦慮(Gender Dysphoria)的兒童「做自己」是唯一令他們快樂成長的出路,相反,若拒絕他們變性的要求,會逼他們走上絕路似的。可是,這似乎只是一個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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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跨性別兒童紀錄片掀爭議

近年,跨性別運動的「戰場」,已漸漸由成人轉移至兒童。跨性別運動活躍分子(以下簡稱「跨運分子」)主張肯定跨性別兒童(對自身性別感到焦慮的人)的感受,盡早讓他們變性,以免他們傷害自己,甚至自殺。這種方式稱為「肯定式」(affirmative approach)。英國廣播公司(BCC)一月份播出了一輯以跨性別兒童為主題的紀錄片《跨性別孩子:誰最懂?》(Transgender Kids: Who Knows Best?),令跨運分子鼓噪不已,在播出前已收集到超過11,000個聯署簽名,要求英國廣播公司在交由專家審查前,不要播出有關紀錄片。[1]為甚麼跨運分子如臨大敵,要「封殺」這輯紀錄片? 影片以加拿大性別焦慮(Gender Dysphoria)權威朱克博士(Zucker)因為挑戰主流看法——「孩子自己最懂」(The children know best),被所屬醫院解僱一事為背景,探討兩套互相衝突的,對待跨性別兒童的哲學。 跨運分子:孩子會自殺 安大略省議員蒂娜沃(Cheri DiNovo)是積極支持跨性別運動的政治人物,不少跨性別政策均由她推動訂立,包括2015年訂立的安省《肯定性傾向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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