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風易俗 顛覆性別觀念

里奧.索爾(Leo Soell)在美國俄勒岡州一間小學任教,她於2013年入職,當時她已跟朋友說既不認同自己是女性,也不認同自己是男性。只是知道學校首三年是合約制,故她決定不向校方透露。後來她患了乳癌,做手術移除了乳房,改成男性胸部的模樣。完成化療後,她決定向校方「出櫃」(坦承跨性別)。由於她不認同自己是女性或男性,她要求別人用以「they」代替「he」或「she」的人稱。 之後,索爾表示在學校受騷擾,向校區投訴。校區調查後表示沒有證據顯示索爾曾受騷擾,於是索爾聘請律師,通知校區打算向勞工及工業局投訴,過去勞工局專員已多次作出支持LGBT的裁決。校區屈服於法律威脅之下,與索爾達成和解協議,包括將所有索爾任教小學的教職員廁所轉為中性廁所,校區又承諾三年內在轄下廿多所學校加建中性廁所,並賠償6萬美元給索爾,包括情感傷害、律師費和治療癌症相關的費用。同時,校區承諾制定跨性別職員指引,包括遷就他們選擇的名稱、代名詞及使用的廁所及更衣室等。 強逼別人改變語言習慣有欠尊重 在索爾的自白片段中,索爾多次表示,不使用跨性別人士選擇的名稱或代名詞稱呼他們,是不尊重他們。然而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法學院教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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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位置由誰來坐

今年秋季中共十九大上,按照以往的慣例,現任政治局常委中,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全國政協主席俞正聲、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劉雲山、常務副總理張高麗都年屆70歲,肯定退休,中紀委書記王岐山也年屆69歲,也可能不留任。接任這些職位的是哪些人,就成了十九大最大的懸念。 張德江俞正聲劉雲山張高麗將退 從以往出任這些職務的官員來源看,全國人大委員長多有國務院總理或副總理經驗,如張德江、吳邦國、李鵬、喬石、萬里5任委員長,都曾做過總理或副總理,雖然官方從未言明這樣做的理由,但很可能是出於立法者最好要具備行政經驗的考量。在現任政治局委兼國務院領導中,十九大留任的除了總理李克強外,只有副總理汪洋。 說到全國政協主席,則另有來源,近30年來的歷任者,除由國家主席退居二線的李先念屬特例外,李瑞環之前是天津書記、賈慶林之前是北京書記、俞正聲之前是上海書記。換言之,政協主席之職多由地方黨委書記升任。十九大局中留任的地方書記分別是上海的韓正、廣東的胡春華和重慶的孫政才。 常委兼常務副總理的來源稍為複雜。姚依林、朱鎔基和李嵐清都是一般副總理升任,但從十六大開始,升任此職位的卻分別是上海書記黃菊、遼寧書記李克強、天津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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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根領導學的啟示

已故美國總統列根,不單是戰後最受國民愛戴的其中一位總統,也是最有作為的其中一位總統。但有趣的是,用我們今天流行的話語說,這位總統其實有點「hea」。 列根其實有點「hea」 列根不單是其中一位放假放得最多的總統,有關他貪睡,以至開會時打盹的新聞,一直不絕於耳。 有一次碰上午夜時爆發了一個外交危機,他的左右手Meese選擇不去吵醒熟睡中的列根,後來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醜聞風波,結果列根選擇如此自我解嘲:「我已經向一眾同事交代清楚,從今以後,如果有大事發生,無論是一天當中的哪一個時刻,都要把我從睡夢中喚醒——哪怕是正在開着內閣會議。」 當列根卸任總統在即,被問到之後會做些什麼時,他說:「我會回到加州老家,躺下來,擱上雙腳,然後睡上長長的一覺。亦即是說,與今天的生活其實沒有多大分別。」 正如其文膽Peggy Noonan所說:要是你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要是你搞不清楚自己作為總統的真正角色,你會不會有膽識如此拿自己開玩笑? 列根的要訣:領袖要懂得用人而非事事躬親 那麼,為何一個如此「hea」的人都可以做好總統呢? 《華盛頓郵報》在撰文分析列根的領導風格時,曾經一針見血地指出:一個工作量負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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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衰格做法

聯合航空的「暴力趕客事件」確實使人憤怒,但非因為涉事人身分,而是不管皮膚的黑白黃棕以至身分的高低上下,只要你有搭飛機的經驗,必在事前或事後或機上受過不公道和不友善的對待,「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看別人而想自己,難免義憤難平。 香港傳媒跟進報道,本地航空界人士回應道,超賣是「普遍做法」,全世界都盛行,但通常是在櫃枱前便游說搭客自願放棄,甚少等到統統坐在機上才進行。 其實超賣,航空公司還有如此或如彼的各種可惡。如果這真是「普遍做法」,應該正名為「普遍衰格做法」,把消費者視如刀下魚肉,任由宰割,以為在機票末處列出幾行蠅頭細字便算是「事前提醒」和「同意條款」,搭客買了票即等於同了意,再無反駁或索償的權利。 諸種「普遍衰格做法」,除了超賣,尚有——大機變細機,好機變殘機。訂位時明明看清楚所搭的是新型號大飛機,然而到了機場,走到機門,始知道忽然變了細機或殘機。臨時轉換飛機是航空公司特權,如同食花膠變了食啫喱,粗暴之極。 惡質聯營,變相降級。某些航空公司採取所謂「聯營合作」的方式接載客人,你信任某間公司的品牌,花較高的價錢買她的機位,豈料,她把你送到另一間航空公司的手裡,而且通常是比她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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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潮會步李鐵映後塵嗎?

現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有4人生於1950年,按出生月份先後排列分別是中央軍委副主席許其亮(3月)、中央統戰部長孫春蘭(5月)、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8月)、國家副主席李源潮(11月),在秋季的中共十九大上,4人年齡都未到68歲退休之限,但仕途恐怕會分道揚鑣。 負面傳聞不絕 漸遭邊緣化 4人中李源潮最年輕,資歷也最深,他十七大已入局兼中組部長,5年前的十八大已是入常委大熱門,但最後馬失前蹄,按理說今屆應在入常名單排首位。但近4年來,有關他與前中辦主任令計劃關係的負面傳聞不絕於耳,而近年多名他的舊部親信,包括遼寧前書記王珉、雲南前副書記仇和、江蘇前省委秘書長李雲峰等也紛紛落馬受查,他迄今能屹立不搖已屬奇蹟,所以有關他在十九大上能否留在局內,都有猜測。 事實上,李源潮近年在政壇也漸遭邊緣化,雖然身為國家副主席和紅十字會主席,又身兼外事小組和港澳小組副組長,但基本上僅擔當禮儀性的角色,真正主管的只是婦聯和共青團等群眾團體。 與他相比,十八大前才從貴州書記調任中辦主任的栗戰書,雖然大器晚成,卻因近年輔佐習近平核心有功而被視為十九大入常的大熱門。 十九大會否提前出局惹關注 這不禁令人想起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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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條立法前 人大可能再釋法?

最近,內地針對港獨問題似乎更有制度和研究上的準備,《基本法》第23條立法可能更加逼近。有內地學者建議,在23條立法前可再啟動人大釋法,以堵塞國家安全漏洞。 先談研究方面。國務院港澳辦主辦、全國港澳研究會供稿的學術期刊《港澳研究》,最新一期(2017年第1期)以兩篇針對本土和港獨的文章打頭陣,它們分別題為〈香港激進本土主義之社會心理透視〉和〈「港獨」思潮的演化趨勢與法理應對〉(下稱〈法理應對〉)。 在此之前,國家教育部專門設立針對港獨問題對策的研究資助項目——「港獨思潮及對策研究」,希望內地的港澳研究界能夠協助找出應對港獨問題的具體方法,有關文章已陸續刊登。去年8月,受教育部委託研究港獨對策的武漢大學兩岸及港澳法制研究中心,發表題為〈主權、國家安全與政制改革:「港獨」的《基本法》防控機制〉(下稱〈防控機制〉)的論文,作者分別是該中心的執行主任祝捷和研究助理章小杉。 內地學者提出解釋基本法27條 〈防控機制〉和〈法理應對〉兩篇文章,相當具體和有按部就班地建議中央和特區政府如何應進一步應對港獨問題。〈法理應對〉一文,作者為政法大學人權研究院講師王理萬,他以3500多字詳述「反擊『法理港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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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媽媽議員計「婆乸數」

立法會議員考察東江水,大家關心香港的水源是否安全,是顧及國計民生的大事情。但議員七嘴八舌的愈講愈顯露這些議員的婆媽本色,說到底就是以目前的計價方式,香港虧了多少,卻沒有人去算以前和以後的大帳。 為市民爭取最有利的供水協議,誰說不是,難道有人會鼓勵去爭取最差協議嗎?但什麼是最有利協議呢?少付多少錢就是最有利嗎? 以目前的計價方式,香港以固定價格保證最高的供水量,而從來沒有用到封頂的量,表面上看是每年都在虧蝕。有議員指出如果按量計價,萬一香港出現大旱,需要廣東多供水,到時可能要跟沿東江的城市爭水,得不償失。這是從供水機制考慮的小問題,更「婆乸」的數口是,以人民幣計價,匯率的變化可能導致香港少付些錢。 有議員認為國家與廣東省最開始的時候對引水工程的開發、以後為保護水質和泵水站維護,以及污水處理等等投入,應該在計算之列。這已經算是識大體的計算,但還沒有到「計利當計天下利」的水準。 新豐江水庫的所在地河源市,由於要保護水源,嚴禁工業開發,導致這個地區的人民無緣享受經濟發展的果實。他們的犧牲,這筆帳從來沒有人去算。廣東的貧困縣是在2016年才徹底消失的,之前的十大貧困縣,有兩個在河源。 當然,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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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根源着手 才是解決問題之道

為紓緩北京的壓力,中國政府宣布把河北省境內的雄縣、容城縣以及安新縣合組成「雄安新區」。消息傳出後,該區的樓價一夜暴漲,從每平方米4000至8000人民幣升至超過2萬人民幣。有鑑於此,當地政府立刻叫停房屋買賣,甚至停辦離婚手續,情況顯得十分狼狽。平心而論,中國政府的發展計劃是有其可取之處。然而,若不從根源着手的話,問題是永遠無法得到解決的。 明太祖朱元璋最終能得天下,全靠貫徹實行「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說穿了,就是先立足、再發展、後出頭。可是,雄安新區卻把步驟倒過來,根基未穩、發展未完善就「先畫大餅」,完全是本末倒置。 事實上,天津市和石家莊跟北京相隔不遠,它們本身也是二線大城市,可是北京所承受的壓力依然大得驚人。雄安新區再大,也難以和北京相比。落成以後,北京的壓力雖有所紓緩,卻只能暫時治標,不能治本;過了一段時間後,一切都會還原。 再說,雄安新區未發展就先公布升級大計,導致樓價和地價上漲,反而使部分潛在投資者卻步。隨後,政府為免嚇跑投資者,所以叫停所有樓房交易,這樣做卻反使投資者認為政府朝令夕改,不願再投資當地,最終有可能使雄安新區發展計劃「爛尾」或名存實亡。 鄧小平疏忽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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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帶一路國家烏茲別克 某方面實力不遜於中國……

「喂,烏茲別克響邊架?」朋友A問。 「我諗……應該響地球啩……。」朋友I道。 以上當然只是設計對白,然而身邊的確很多朋友不太認識烏茲別克——烏茲別克位於中亞,亦是現任特首常提及「一帶一路」發展政策中包括的國家。別以為位於中亞即很落後,其實烏茲別克在某方面的實力,不遜中國。 哪方面?就是打壓及監控人權捍衛者的表達自由。 國際特赦組織早前公佈名為《天涯海角,都能監控你》 (‘We Will Find You, Anywhere’ )報告,詳盡紀錄烏茲別克政府監控記者、人權捍衛者及其家屬的郵遞、電話及互聯網通訊。除了監控以外,報告亦指當局使用從監控獲得的資料,騷擾及迫害人權捍衛者,例如對他們作出檢控,甚至有不明人士放火焚燒他們的住所,藉此燒毀他們所持有政府過失的文件及證據。 即使流亡海外,烏茲別克政府對他們的監控和滋擾亦未有停止。身處瑞典的人權捍衛者Dilshod指出,她若果致電回國與親友通話,所有內容均會被烏茲別克當局紀錄下來。然而,這些仍身在烏茲別克的親友便會遭到當局問話,甚至被當局威脅透露流亡海外的人權捍衛者下落。 烏茲別克當局入侵人權捍衛者的電郵及電腦系統,近乎成為恆常手段。流亡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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