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筆陣.森底話:賞罰分明

我認為賞罰分明對於教小朋友來說是很重要的,孩子做了好事或對的事就該獎賞他們,這並不難;但孩子做了錯事或壞事時要如何懲罰他們呢?這才是難題。 做壞事沒收手機可行嗎? 體罰是不可以了,故必須另想他法,而其他懲罰方法莫過於令他們失去某些自由,例如罰企、不能看電視、不能玩玩具之類。但對於現代的小朋友來說,不能看電視根本沒什麼,因為平常都很少讓他們看電視。至於罰他們不能玩玩具,他們也不是有很多玩具,最主要的玩具是手機,若沒收他們的手機,他們就無法和朋友聯繫,亦不能玩手遊,這應算是對他們來說最痛苦的事了。然而麻煩的是,孩子到了一定年紀,手機已成了生活必需品,平日上學、下課或做其他課外活動時都要透過手機聯繫以確保他們安全,故只能沒收一時三刻,那似乎沒有多大作用,但若長時間沒收,他們外出時無法聯絡得上又只能白白擔心,因此這方法還是行不通! 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想出了一個絕佳的懲罰方法! 話說我家公子最近對於一個線上智力攻城遊戲玩得相當上手,他甚至誇口說自己早期曾經排名在全港首200名內。而我向來是小朋友愛玩什麼,我就陪他們玩什麼,好讓我能與他們多作溝通,因此我也有玩那個手遊,但當我還在Level 6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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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雞媽媽:一位自閉症青年給香港家長的話

定格動畫「給(願意和我們溝通的)大人」在網上廣傳,主角Andy(假名)是英國劍橋大學學生兼亞氏保加症患者。這位21歲香港青年去年聖誕和父母一起接受「來跑一場親子障礙賽」網站訪問,談成長、談家庭、談夢想,最後還錄下自白,引領我們一起閱讀自閉症孩子的世界,成為動畫的靈感泉源—— 「我們並非不講道理的人,所以你是要講道理的,但更重要是,你要懂得講。 「你要我們跟從一些規矩,應該說明規矩背後的意義,否則,我們要不不肯跟從,因為不知何解要這樣做,要不就是跟從得好差。 「譬如你告訴我隨街大便是不對的,而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不對,即使我很聽話不隨街大便,也可能在家中大便後,把它(糞便)扔出街。 「所以你應該告訴我,隨街大便的話,人家會覺得臭,經過會不開心,那我就能理解……」 要他聽話 卻沒把話說清楚 我被家中兩小纏住,看了動畫無限次,每次聽到「隨街大便」這個譬喻,兩小都笑翻。不過好笑以外,影片對大人有更重要的信息——很多「問題行為」背後,原來是我們沒把話好好說清楚;我們以為孩子不講道理,殊不知邏輯荒誕的可能是自己。 孩子各有獨特處 更有趣的是,動畫得到不少相似回應﹕「我覺得那裏有我小時候的影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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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媽CEO:合情理的包容

今日有媽媽post文,批評巴士公司規定嬰兒車必須要摺起的條例,還有巴士司機按條例辦事不近人情。識睇當然睇留言,有一群BB車媽媽群起和應,有投訴巴士司機見媽媽又要收車又要抱BB又要攞銀包嘟卡畀錢手忙腳亂,竟然坐視不理沒有半點同情心;有說擺放輪椅位根本不阻礙地方,質問為什麼不可以;又有說BB車載滿物品根本無法摺起來;更甚者說BB車要摺起,為何輪椅不用?擺明是歧視。有留言者反問為什麼不把BB孭起來,即被媽媽們圍攻,說懷孕之後有腰骨痛,不勝負荷咁話。除了指摘巴士之外,港鐵及乘客一樣對嬰兒車不友善,推着BB車阻礙重重。 香港從來不是一個無障礙城市,講到愛心公德心同理心,簡直要用凋零來形容。希望得到包容,都要合情合理值得被包容。敢問若非身體殘障,誰會希望坐輪椅?會以坐輪椅為樂的我未見過!如果推BB車外出坐交通工具是如此不便,被不友善對待的話,教那些被迫日日面對要坐輪椅者情何以堪?講得出如此刻薄說話的自私媽媽,簡直完全不知所謂! 巴士司機是否真的按本子辦事而完全不會通融?巴士條例寫明只有兩歲以下,有大人陪同不佔座位才免費,請問各位大聲夾惡的媽媽,是否子女一到兩歲就畀錢?巴士通道有幾闊落?嬰兒車打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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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教育:課堂孔明 理論張良

早前本欄《不要這些人做局長》刊登後,收到好幾封讀者電郵,其中一封猜王師奶所指「擦鞋學者」及替林鄭站台的教育界人士,該讀者好似王師奶隨身攜帶的照妖鏡,Bingo,全中。 紙上談兵 其害甚於貪官 另一位姓廖的老師電郵令小婦人佩服,見地遠勝草根的王師奶。小婦人不避文抄公之嫌,copy如下﹕「學者不一定擦鞋,但多為策論之士,轉為實事之官,更為危險。很多學者,多是課堂孔明,理論張良,一人之舌強於百萬之師……多會以為寫完文章等於做了事。其領實務,確實不宜,學究審案,紙上談兵之事,古人多載,其害甚於循吏貪官……政治太顯,多難分『自義』和『公義』,難以做到君子不器……不甘寂寞的老馬天天講『當年盛况』,日日喊『漢唐聲威』,最為討厭,不能審時度勢。」 在學者中揀教育局長不易 廖老師還舉了一個例,學生問了一個問題,教授在下一堂以8個理論、9本書籍,再附上10頁PPT以心理角度分析。不能說這位教授不認真,但迂腐如此,蛇都死喇,點做局長呀!看來在學者中揀教育局長不是易事,為學者定義也頗困難。有真才實學的學者,有呃飯食的「符碌」學者;有不食人間煙火的學者;有諂世媚俗人間煙火太盛的學者,當然更有王師奶最討厭的擦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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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A:為何評估?評估什麼?

設立TSA(全港性系統評估)/BCA(基本能力評估)的原意某程度上是評估學校的表現。根據教育局文件,評估學校是有多個不同指標;當然學校表現可以某程度上反映在學生的成績表現上。然而,現今學生成績(或TSA成績)卻成為評估學校表現最為重要的一部分。背後邏輯是將學生成績看成為教師教學表現的結果,再以教師教學表現看成為學校的表現。沿此思路,下文將反思幾個有關教與學的根本問題。 單比較成績 未必能指出「學不好」根源 第一個問題是有關學生學的問題。單以學生的考試成績來反映他們的學習情?是假設學生考得好就等於學生學得到。姑且不談何謂「基本能力」,或TSA(BCA)所量度學生基本能力的有效性,但學生考得好就真的等於學生學得到嗎?而當學生成績不理想就歸咎學生本身學不好這說法真的沒有問題嗎?要知道,每間學校所招收的學生,背景興趣不一、能力各異。而且,每間學校不僅資源不同,即使資源相同,但招收了不同類型的學生後所產生出來的學習環境亦可以大相逕庭。這些學校與學生的差異影響?學生的學習與考試成績,但卻根本無法在TSA(BCA)評核之中反映出來。單以學生的考試成績來反映他們的學習情?不單偏頗,而且單從比較學生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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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的新衣——BCA/TSA的爭議

家長覺得TSA(全港性系統評估)主宰了孩子的學習,妨害孩子的健康和成長,要求取消這個考試。教育局長的回應,是認為家長不夠專業,另委任了檢討委員會研究。結果是考試繼續,但換了新名字,叫BCA(基本能力評估)。 局長拿着BCA這件新衣,到處宣傳,表示這是香港教育體系的支柱,不容改變,更不得取消。跟着局長的,還有一些專家和教育工作者,強調考試對教與學的回饋作用;反對考試的,便不夠專業。 筆者當然不敢以專家自居,只想學學「皇帝的新衣」故事裏的小孩,說說其他人沒有說出來的話。 考試一向是社會裏低下階層向上流動的重要門路,而香港學生對考試的適應能力也很強,因而形成了考試主導學習的慣習,20多年的教育改革也革不掉,反而變本加厲,連幼稚園也遭波及。 分數至上 影響孩子健康和成長 考試主導教育,在教育的理論體系裏,當然不是好事,但卻從來沒有人膽敢倡議取消考試。事實上,從系統理論看,訂立了目標,投入了資源和加工,產出了成果,最後還得檢視成果,看是否能達到目標,是必要的步驟。這最後的一步,便是回饋。課程發展的過程如是,整個教育系統的發展也如是,考試便是這個系統裏提供回饋的手段,不能或缺。這就是局長和一些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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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TSA」評估策略:因材施測 因材施教

教育局於2000年推行教育改革,並推出多項評估改革措施,包括嘗試以TSA(全港性系統評估)/BCA(基本能力評估)(以下簡稱BCA)為學校提供教學回饋,鼓吹「促進學習的評估」和「作為學習的評估」,但成效未見彰顯,BCA近年更遭到家長強烈反對。根據PISA(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2015年數據,香港中二學生雖然成績蜚聲國際,但測考焦慮卻頗為嚴重:82%學生「經常擔心自己難以應付測驗」;67%學生認同即使「為測驗做好準備」,「也感到非常焦慮」。教育工作者不得不深切反思,並積極尋求解決方案。 目前BCA非促進學習最佳評估工具 BCA計劃的初衷,是透過評估取得回饋,讓教師和學生針對改善策略。但明顯地這個良好原意並未達成,部分教師和家長認為目前的評估對學習沒有幫助,社會上為了BCA的存廢爭論不休。究竟評估回饋怎樣才能對學習有幫助?首先要了解,學習總會有難位及迷思,遇到學習難位時,如果老師能在學生的「可發展區」加以協助,學習便比較容易。「可發展區」是指學生依靠自己的努力所達到的「實際發展層次」,與在他人輔助下所能夠達到的「潛在發展層次」之間的距離。在這「可發展區」內,他人的輔助對學生的發展效用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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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位通識科教師成為特首選舉委員,我想跟學生說的是……

教師不應參與政治? 在香港,一位教師每天的工作都是對社會現狀的體驗——教育制度不公、階級差距、年輕人對現實的迷惘……這已是政治。以往,老師可以選擇對政治沉默,沒有任何一科必須有系統地教授「當代議題」。那麼,今天的學校教育如何協助年輕人建構屬於他們一代的世界觀?過去的制度基本上不會處理這個問題。這可能是由於在過去的「美好日子」裏,人們根本毋須了解政治——只要有穩定的(物質)生活,已是幸福了。今天,教師親身參與,是以自身實踐去啟發學生思考政治的意義。教育早已不再是學校主導,學生透過網絡接觸到的資訊錯綜複雜,而教師的角色,不再只是陪伴學生成長,若教師自身仍停留在過去,對學生在未來立身處世,又有何幫助呢? 參與不公義的選舉有什麼意義? 我的學生問: 「特首選舉是『小圈子選舉』,你豈不是同流合污?」成為選委意味著手中一票看似可「影響」結果,但事實上並不能,因為參選人根本不是在公平的制度下展開競爭。有候選人曾說:「如果這次選舉是『一人一票』就好了。」鄂蘭曾寫道: 「由於偏見指涉了無可否認的事實,忠實反映目前處境的政治剖面,因此我們無法用論證將偏見消音。」(漢娜‧鄂蘭:《政治的承諾》)小圈子選舉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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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歐大學的學術自由之戰

上星期一,匈牙利總統正式簽署一星期前國會通過的高等教育法案。在新法例之下,在布達佩斯逾二十年的中歐大學(Central European University)將無法繼續在匈牙利營運,要在2018年2月前停辦。由法案出台、國會表決到簽署作實,至今不過三星期,但圍繞中歐大學的爭議已在匈牙利政壇乃至歐洲捲起了令人意外的風暴。就在總統簽署法案前夕,布達佩斯有八萬人遊行反對中歐大學被殺校——這可是匈牙利近十年來第二大規模的遊行。歐盟將介入調查事件,有歐洲議會議員甚至威脅,如果匈牙利政府堅持殺校,會考慮啟動程序將匈牙利「脫歐」。 「玩到咁大?」這是我這三星期腦海中不斷浮起的一句。 和很多同學一樣,在三月尾突然知道國會將要通過新法案逼令中歐大學停辦時,我都十分困惑。中歐大學不過是一間正常的大學,或者比較有錢,國際學生較多。但教授忙寫論文、博士生煩畢業變失業、碩士生趕死線交功課,都是政治上不特別活躍的一群。何以至此?我們都上了寶貴的一課:原來學術自由,在今時今日,已不是理所當然。這其實是場價值之爭。何以見得?這,得由索羅斯談起。 「索羅斯的大學」 中歐大學不算是世界名校,對香港人來說遙遠而陌生。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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