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令誠哥哽咽

誠哥喎,有什麼風浪未見過? 一把年紀但老當益壯,富甲一方卻清茶淡飯,潮州漢,大男人,有淚不輕彈。是什麼令誠哥哽咽,女媧又能否真的補天? 誠哥說得隱晦,但我們都聽得懂。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低低地躀一鋪,很難受吧?由堅持不提名,到最後開腔撐林鄭,香港的未來,返魂乏術吧? 反對林鄭當特首,可以有一百個理由。政治立場不談,最底線的原因,是「無常識」。指的,不是關於如何使用八達通或在哪兒買廁紙,而是向泛民選委哭訴。 她問,點解有人無做嘢,卻有高民望?自己不停做,卻被當成「衰人」? 堅離地的她,誤把政治當作學校考試。其實,政治,恰恰是考試的相反。努力和IQ,未必是幫助,有時反而是絆腳石。 我們都見過,那些在學校裏長期考第一的模範生。這些獨孤求敗,通常有少少高傲、少少寸、少少獨家村。 反之,那些萬人擁戴、高票當選的學生會主席,通常不是考第一,但也不會太hea。他們愛笑愛玩,才華比較全面,性格也面面俱圓。 獨家村,生人勿近。反而不是最叻(但絕不是渣)的人,令人無壓力,甚至有親和力。正如港姐冠軍通常不是友誼小姐,反之亦然。上天好公平,誠哥話齋,人無完人。 林鄭「無常識」之二,是在泛民面前呼冤。討同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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鬍鬚最後一擊 創造香港奇跡

「希望大家聆聽不同的意見,與不同意見的人共存才是真正的『香港精神』。」 今晚鬍鬚的造勢大會筆者也在現場,聽見最多歡呼聲的,就是鬍鬚這一句話。 利申,我不是薯粉,甚至與不少傳統新界人一樣,經常將「要搵食」、「唔好搞咁多野」、「支持政府」、「和諧團結」等三毫子一擔說話掛在口邊,曾有人說我雖然只得三字頭,但思想已像老一輩建制派,與年輕人disconnect。 曾幾何時,筆者覺得香港人向來是逆來順受的一群,故此對身邊事物沒甚感覺。直至近年,社會上不公義事愈來愈多,只要唔順阿爺心意,或者偏離他劇本的人和事,不論立場是建制或泛民,都遭到全方位打壓,稍為有自由意志的人都會感到「條氣唔順」,不想再沉默下去了。 今次特首選舉的醜陋,大家可見誠哥感觸得眼濕濕、愛國的葉劉也會閘口前被「DQ」、老愛國建制選委受盡委屈等,已將不少人「逼上梁山」,「阿爺」雖已變得不再受人尊重,但我們還是希望透過鬍鬚一連串活動及和平集會,感動選委之餘,亦show俾中央睇,香港人仍然相信希望,信「阿爺」仍保留著一點人性,在最後關頭會稍為猶疑,奶媽是否真的適合做香港人的領袖,改變心意。 當然,站在建制角度看,共產黨最怕群眾。鬍鬚此舉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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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黃絲到薯粉

科藍茲克(Joshua Kurlantzick)所寫的《民主在退潮》(Democracy in Retreat)一書中,探討第四波民主化近年的退潮,許多國家(例如泰國、菲律賓、埃及、俄羅斯等)本來已經推翻專制政權,現在民眾卻放棄手上的民主權利,走回專制的懷抱。書中指出其中一大因素,就是「中產階級的背叛」,本來支持民主、上街用血肉之驅推翻獨裁統治的中產階級,現在卻背棄民主、希望軍隊等獨裁機關能主持秩序,對獨裁者簞食壺漿以迎之。 這不是和香港很相似嗎?不少中產階級的黃絲,本來雨傘運動時大叫「我要真普選」,現在卻走去支持一個支持831的曾俊華。這似乎是墮落,「爛泥扶唔上柄」。然而,根據《民主在退潮》的觀察,中產階級其實沒有變過,一以貫之。絕大部分的民眾,並不是為人權、民主等抽象價值奮鬥。相反,最能推動民眾上街的,是暴力、貪污、經濟倒退等問題。 中產追求的,與其說是民主,不如說是「清廉繁榮的秩序」。民主只是追求此目標的工具,若此工具不能達成目標,那中產階級會棄如敝屣。因此菲律賓中產會湧上馬尼拉街頭推翻獨裁者馬可斯,也會投票選出暴力濫權的杜特爾特。埃及中產推翻了穆巴拉克,也會歡迎軍隊專權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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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治下、邊會有奇蹟?支持曾俊華,就是不認命

「某種失敗要好於另一種失敗,如此而已。」 對中共,對香港現在這個管治班子,對那些建制派,我從來沒有幻想,也不會有盼望。對林鄭月娥,對曾俊華,我也不敢抱有希望。對於香港的現實政治,我時常以魯迅那句話提醒我自己: 「絕望之為虛妄,與希望想同。」 林鄭月娥當社會福利署長期間,已經看得出她只是個悍吏。到了現屆政府,就更清楚證明她只會是當權者的忠僕奴材,她絕對不會站在香港人的立場去看問題,也不會捍衛香港人的利益。政改一役,她根本沒有充分反映香港人的看法,只是在傳遞北京的意向,意圖落實那個完全違反一國兩制及基本法的方案。她現在還夠膽說已經充分反映了香港人的看法。單是這一點,她便不是特首的合適人選。她如何處理鉛水事件、如何處理西九文化博物館事件,只是進一步說明他的奴才性格。正因如此,她也向北京證明了,她是共產黨用得上的人。 對曾俊華,也不會有太多的幻想。制度上,就算他當上了特首,最終也不得不執行北京對香港的政策。北京這個言而無信的管治集團一日不改變,香港命中注定只能透過不斷的抗爭才有希望保衛這個社會僅有的政治空間,才能最大可能維持我們的生活方式,才能希望捍衛我們這裏的共同價值。 但今屆特首選舉,曾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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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does not snuff the faltering wick

今晚,我也在場,站在群眾背後。因為我想近距離看清楚支持曾俊華者的精神面貌,不想只從網上接收資訊。 確實,我有一刻「眾人皆醉」的感覺,但很快便自我壓抑,因為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不要把自己看得這麼高,我只是普通人一個。剩下的,就是唏噓和傷感。臨走前,我問一位也在場的記者朋友:「究竟我們的民主運動出了甚麼錯?」 這位「兩害取其輕」、阻止「CY2. 0」、帶來「休養生息」機會的「lesser evil」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守護香港、帶來希望和團結,以至「公民覺醒」的guardian angel。(甚至有人說他是「民主之父」了。)或許有部分輿論領袖仍然堅持想法,認為揀曾是「策略」、「揀lesser evil」、「揀敵人而不是揀隊友」。但今日在場的支持者,唔係咁諗。他們都是真心相信曾是可以為香港帶來新希望的領袖。有老婦呼籲身邊的人大聲一點叫「加油」;有人自發帶頭喊「香港要贏!票投一號!」、「薯片!當選!」而眾人歡喜和應。人人都帶著笑容,更有人雙眼發光,渴望親睹偶像一面。 不少民主派人士都改變立場了,「lesser evil」、「休養生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梁家傑說曾帶來了「團結和諧畫面」,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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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嫂.刺針.豆沙包

香港電視新聞行業,有一個傳奇人物,叫「牛頭角順嫂」。 「順嫂」是上世紀八十年初 TVB 處境劇《香港八二》、《香港八三》中的「草根師奶」角色,善良但無知。自此不少新聞機構主管編輯常以「牛頭角順嫂」訓誡記者:「你寫條稿,牛頭角順嫂睇唔睇得明先?」 本來,不扮高深,清晰表達,屬溝通要旨,簡單不代表膚淺;複雜抽象的事情,可以動動腦筋,用精準易明的方法說故事,令牛頭角順嫂都看得明白兼有得着。不過,不少中高層新聞工作者,會把「順嫂標準」詮釋為避開難明話題,浮光掠影簡簡單單就可以,「順嫂」成為平庸的美妙藉口。 記得一位行家慨嘆:「整天在說牛頭角順嫂,我們要提升順嫂的水平,而非被她拉低水平啊!」 「順嫂標準」不只是寫作心法,近年更演變成一種內容類型。新聞機構不肯花錢做調查報道、嚴肅新聞買少見少;一方面說無人無資源,卻抽調大量人手,迎合傳說中的牛頭角順嫂口味。 政治新聞怕有爭議,就催谷人力大做財經新聞講炒樓炒股;調查報道怕有風險,就做多些軟性新聞談談情說說愛遊遊埠;嚴肅新聞難以賣錢,就製作節目教人家居裝修、講講周末好去處。沉重的話題,影響購物慾,易入口的軟性資訊節目,總有廣告商真金白銀來贊助。 軟性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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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校外訓練機構 校方須謹慎

近日,保良局領袖紀律訓練營被指涉嫌虐待學生,引起廣泛關注。假如學生因訓練過程不當、導師行為不檢等而受到身體或精神傷害,家長決定入稟追討賠償時,除了主辦機構外,校方須負上法律責任嗎? 普通法有一個概念稱為「轉承責任」。若把這個概念套用於學校委託校外機構或人士教導學生的情况上,就是若該校外機構犯上疏忽而傷害學生,即使學校沒有在事件中直接犯錯,也可能須負上較次要的責任。 一個「轉承責任」的學校案例 事實上,法庭會仔細審視案情,不會輕易判校方敗訴,否則會造成反效果:校方為求免責,停止為學生預備所有具風險的活動。較近期的英國案例Woodland v Swimming Teachers Association中,一名10歲女生參加學校與地區教育部門合辦的游泳課程,遇溺後證實因缺氧而腦部嚴重受損。本案其中一個焦點,是校方是否須為委託機構的疏忽負責。 法庭結論是校方毋須負責,主要原因是校方只是「擬家長」角色:根據案情,一個合理的家長會信任公眾泳池的安全措施,也信任執行課程的游泳導師。假如要求校方為是次意外負責,會把學校的法律責任顯著地擴展,有超越「擬家長」角色的意味。 學校選擇訓練機構注意事項 說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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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動罪判決值得商榷

在2016年農曆新年旺角騷亂案中,兩男一女被指向警方丟擲玻璃瓶及竹枝,被香港區域法院裁定「暴動罪」成立,並於今年3月17日,均被判囚三年,成為1997年後最震撼的「暴動罪」案例,也是2000年喜靈洲戒毒所暴動案後17年來第一案。目前「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十年,但是區域法院判刑上限是七年,高等法院則可判十年。三名被告分別是香港大學女生許嘉琪(23歲)、學生麥子晞(20歲)、廚師薛達榮(33歲)。據悉,他們三人將會上訴。 區域法院沈小民法官指他們三人當時的行為已經毫無疑問觸犯了暴動罪。他表示考慮暴動罪判刑的因素包括:(一)暴力程度;(二)暴亂規模;(三)有無預謀;(四)參與人數。沈法官認為本案所涉暴力、參與人數不下於1989年越南船民白石船民中心暴動案,因此決定重判。沈法官強調:「暴力就是暴力,無論有任何不滿,一旦使用暴力就沒有分別」;暴力對人和社會的傷害,不會因暴動目的而有所改變;為了「維護公眾利益」,要判處「阻嚇性刑罰」,要表明「任何人參與這類暴動需明白是要付出代價的,有時代價可能會很大」,「以防止同類罪行發生,危害公眾安全」。 沈小民法官表示:暴動是指集體暴力行為 ,不是個人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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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思考抗爭的代價

旺角騷亂事件中首次有被告暴動罪被判罪成,3名被告各被判刑3年。不消說,這是沉重的代價。當然,社會應反思年輕人憤怒上街的原因,但除此以外,這次判刑的沉重,也該迫使我們要好好重新思考代價以及責任的問題。 這一問題比較強烈地浮現在我腦海中,是來自梁頌恆及游蕙禎被DQ之後,梁天琦關於自己暫時引退到外國讀書的訪問。 在被問及DQ風波中,何以沒有作出任何行動,梁天琦解釋原因是害怕遭即時還押至2018年。然而,這卻令人想起,旺角騷亂之後他一直高舉以死相搏的旗號。這就奇怪了:如果一個人不願意即時還押,那他何以願意以死相搏呢?難道梁天琦認為即時還押比死亡更害怕?這令我懷疑,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深思熟慮死亡作為抗爭代價的問題? 又或今次旺角騷亂之中,現場存在太多偶發性元素,而且在所謂自發、無大台及無底線的發動之下,發動者亦沒有事先就?行動及其各種後果,至少提供起碼的說明及資訊,所以也難說參與者有沒有心理準備面對各式情?及代價。在沒有組織承擔責任之情況下,在鬧市的騷亂中又隨機捲入眾多路人或同情者,這使得代價的問題更形複雜,而在沒有組織出面之下,這最終成了個體化自行處理的問題。難過的是,代價如此高昂的行動,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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