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香港人

二十六歲的鄭凱甄小姐捐肝救人,感動了廣大的香港市民,鄭小姐的父母親為女兒感到自豪,香港人也必然為她而感到鼓舞。我不期然想起十多年前沙士肆虐,陰影籠罩全城的日子,我們的醫護人員怎樣不離不棄,緊守崗位,將自己的安危置諸度外,發揮了高貴的專業精神,為香港寫下了光輝的一頁,我們永遠感激這些美麗的香港人。 在今日愈來愈錙銖必較的功利社會,我們實在需要反省,是什麼驅使一個普通市民捨己為人。 從傳媒的報道,鄭凱甄一家是基督徒,他們的信仰,必然有重要的影響力,但我同時看到的是家庭教育,父母的精神感染子女。鄭小姐的媽媽向傳媒透露,當護士提醒女兒,她若決定捐肝,將來即使母親有需要她也不能再捐,女兒的確有片刻的猶豫,但過去患有肝炎的媽媽就對她說,不用理她,只管救人。其實這也是不自利的表現。有有愛心的父母,才會有有愛心的子女,這是不可忽視的常理。我相信市民在敬佩鄭小姐之際,也會對鄭先生鄭太太感到敬重。 在此復活時節,世人紀念苦難,也記住了人類的希望。我的感觸,也是一樣,香港人需要的是加強為公益作出奉獻的精神,捐肝這麼勇敢的行為與偉大的精神萬中無一,但日常有很多小地方需要我們發揮同一樣的精神,包括捐款給我們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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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網上輿論及趙雲文章

我在社交媒體的經驗,只限於玩玩facebook,沒有跟進網絡討論。世侄女話,你近期被網友鬧得「好甘吓」。「有幾甘呀?!」「自殺嗰篇,你話自己係過來人,而家好番,叫人唔好睇唔開,你咁寫,都幾乞人憎!」我的確係咁諗,但單單叫唔開心嘅人開心啲,又真係幾惡頂。世侄女話:「識你嘅,當然知道你唔係咁。」在情緒不好的低沉階段,不能自拔,你叫我開心啲,喂!大佬!我都唔知點解會咁sad……這兩年,學到最深刻的功課,就係與面對困難的朋友同行,唔使講嘢,喺隔籬陪吓佢,就係咁。我喺其他文章都有寫過吓,不過從個黑洞爬咗出嚟,開心得滯,就衝動咗少少,寫咗嗰篇嘢。世侄女竟然用長輩語氣,告誡小弟:「你下次寫自殺咁敏感嘅嘢,唔該想清楚先寫啦!」 佢仲話,有另外一篇〈香港遺民〉,都好多人唔滿意。呢篇我反為知道,因為有篇刊在《明報》給我的信,我看了,作者趙兄心情起伏,我想回應一下,點知世侄女話:「你回應,係咪為咗自己,defend一下?」我話唔係。「咁你就收聲啦,無謂再講。」但係文章一開頭,就「馬傑偉教授……」唔回覆好似好冇禮貌。趙兄指香港精神,被我們戰後的一代,說成是值得懷緬的時代,其實也有劣根,種下今天拜金走精面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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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和解犧牲司法公義? No way!

上任後一直形象模糊的民主黨主席胡志偉,因為拋出一個特赦和解方案,霎時被各界圍剿,由「白鴿」變「箭豬」。也許他是出於欲修補社會撕裂的好意,但這想法顯然未經深思熟慮,也忘卻了不應以政治壓倒司法公義。 候任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當選後大吹和風,表明上任後會努力修補社會的撕裂,此時胡志偉建議林太上任後運用特首的權力,特赦佔領行動的涉事者,當中包括已定罪服刑的「七警」,以及涉揮動警棍襲途人的退休警司朱經緯。 胡志偉的特赦建議一出,激起民主派和建制派的批評,令他兩面不是人。 對民主派的人士而言,他們雖然會同情發動及參與佔領行動者可能面對法律制裁的處境,但他們會記得兩年多前,願意走到前台參與佔領行動的人士,是希望透過個人的犧牲,透過公民抗命,感召市民,形成強大的力量,希望向北京爭取一個真普選政改方案。換句話說,參與者清楚明白日後可能面對的法律風險。 事到如今,民主派人士更渴望看見的,是被控的佔領人士,不會被律政司作出不合理的政治檢控,提出於理不合的控罪,讓他們可在香港獨立專業的司法系統下,在法庭獲得公平的審訊,不論是罪成好,還是脫罪也好。 胡志偉錯得最離譜的,是提議林太同時特赦七警和朱經緯,這兩宗案件均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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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衰格做法

聯合航空的「暴力趕客事件」確實使人憤怒,但非因為涉事人身分,而是不管皮膚的黑白黃棕以至身分的高低上下,只要你有搭飛機的經驗,必在事前或事後或機上受過不公道和不友善的對待,「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看別人而想自己,難免義憤難平。 香港傳媒跟進報道,本地航空界人士回應道,超賣是「普遍做法」,全世界都盛行,但通常是在櫃枱前便游說搭客自願放棄,甚少等到統統坐在機上才進行。 其實超賣,航空公司還有如此或如彼的各種可惡。如果這真是「普遍做法」,應該正名為「普遍衰格做法」,把消費者視如刀下魚肉,任由宰割,以為在機票末處列出幾行蠅頭細字便算是「事前提醒」和「同意條款」,搭客買了票即等於同了意,再無反駁或索償的權利。 諸種「普遍衰格做法」,除了超賣,尚有——大機變細機,好機變殘機。訂位時明明看清楚所搭的是新型號大飛機,然而到了機場,走到機門,始知道忽然變了細機或殘機。臨時轉換飛機是航空公司特權,如同食花膠變了食啫喱,粗暴之極。 惡質聯營,變相降級。某些航空公司採取所謂「聯營合作」的方式接載客人,你信任某間公司的品牌,花較高的價錢買她的機位,豈料,她把你送到另一間航空公司的手裡,而且通常是比她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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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

即使真的有其他死而復生的案例,但耶穌可說是世上最著名的一位復活者。他復活,我們放幾天假,這稱得上是雙贏。 現今醫學當然未能令死了三天的人復活,卻已能做到另一種意義的復活:器官移植。過去幾天,全港都被捐肝事件所觸動,不少人問法例為什麼那樣鐵板一塊,為什麼就不能酌情讓離法定年齡只有三個月的女兒完成救母心願。 的確,「三個月」會令人有「不近人情」的感覺;然而這條法例的原意,是保護未成年人,避免他們因心智未成熟、欠缺周詳考慮下作出捐贈器官的決定,法例也沒有賦予任何人有放寬年齡限制的酌情權。Michelle未能捐肝救母,我們也無可奈何。 而其實在此期間,黨友郭榮鏗暗中奔走,先跟政府、立法會主席、各黨派議員同事互通聲氣,再在周三晚夤夜起草了緊急法例,臨時將法定捐贈年齡降至十七歲,並且設下「日落條款」,法定年齡在五月一日便會回復至十八歲。這條為Michelle度身訂做的法例,得到局方、律政司、大主席、民主派和建制派同事一致支持,只等周四大會重開便可立即三讀通過。 這,相信是本屆立法會首次的「真.跨黨派合作」。很多人感覺到香港已死,希望這次大家不分你我、雙方卸下壁壘的小舉動,能多少減輕這種心理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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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派不應對修補裂痕心存盼望

面對林鄭月娥「修補社會撕裂」的口號,各個民主黨派不應該對此心存盼望,也不存在我們對來屆政府有疑中留情的空間。或許「修補撕裂」的確正中社會廣泛市民的想望,但面對政治局勢,我們並沒有配合一己的主觀意願而忽視林鄭月娥將會延續有害民生和民主前途的現實。 「修補撕裂」是一個正面的口號,講求同舟共濟、重新團結。梁振英玩弄權鬥,實行專橫管治,固之然是造成撕裂的重要原因,但這只是加劇撕裂的催化劑;真正造成撕裂的核心力量,是北京全面控制香港的強硬手腕和意志,令香港種種溫和對話的聲音都走向死胡同。並非溫和理性、解決問題的方法出了問題,而是北京根本不希望認真處理香港的社會問題。 北京政府在國內面臨的統治壓力與日俱增,經濟增長放緩,過往依靠經濟巨大增長以轉移國內社會問題的方法,已經難以延續。坐立不安的中國在對外方針愈來愈與「韜光養晦」背道而馳,不論政治抑或經濟上日益進取、步步進逼。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城市,同時是中國統治下的屬地,在經濟和社會層面上,無可避免會日漸被中共掌控,「紅色資本」湧入,由日常生活、物資採購到巨額基建,愈益讓利中國企業,根本地改變了香港的經濟版圖。而歷史告訴我們,由戰前華資大班的崛起、戰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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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無罪

今日大家都知道香港民間學院被特區政府警告了,好多知道此事既朋友都好擔心未來民間知識活動會唔會愈遭打壓,等我交代一下事件的始末。 香港民間學院 Intercommon Institute是我與其他幾位青年學人的策劃多年的知識計劃,透過本土研究社義務策劃,想推動學院以外的民間知識活動,課程主要比例嘅收入會畀返講者,支持佢哋進行各範疇的獨立知識生產,長久以來形成一個民間知識社群。開始兩年多已經有500-600位學員參與,民間知識社群亦漸見輪廓。 應該係3年前,開辦時專登走去教育局嘅註冊講座,認真睇下駛唔駛註冊拎個牌。嗰陣直接問個負責人員,佢同我哋講係話只要唔涉及中小學課程,興趣班就唔需要申請辦學牌。所以我哋攪左兩三年都係唔牽涉中小學課程嘅內容,況且我哋好清楚唔係想開補習班,而係教授啲學院以外嘅社會及批判知識。 但在3月28日晚,好記得係林鄭當選之後嘅第二晚,有兩位教育局嘅執法人員,突然上門話收到「投訴」發咗封警告信畀我哋,話我哋攪嘅知識活動違反《教育條例》。我問佢我哋攪興趣班一早問過你哋同事冇問題先攪,佢冇直接回應,就話佢現場嘅判斷係佢大學有聽過類似講座 (當天課程的內容是「風水與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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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任建峰:歡迎你走上中間路

日前拜讀《明報》中一位堅實泛民主派支持者任建峰律師撰寫的一篇題為〈真偽中間思路與思維〉文章。非常安慰地,任律師在特首選舉後,嘗試為整個民主派轉向中間而鋪路。但筆者提醒,切忌在走向溫和時,嘗試掃清潛在競爭者,再一次想獨霸市場。 與民建聯異曲同工? 拜讀這篇文章的時候,最令筆者看不過眼的是,任律師依然是把中間路線打成建制派。任律師站在的所謂民主陣營,除了說中間路屈服和乞求外,還有什麼?新思維創黨是說中間派人士想獲政府委任為委員會委員,委員在哪?(至少我在新思維一年從未被邀請)立法會選舉是說中聯辦為中間派配票,是隱形建制派,那票在哪?任律師說中間派人士搖尾乞憐,乞了什麼?換到什麼回來?換的是泛民主派說中間是建制,建制說中間是泛民,然後輸掉選舉嗎?那民建聯有10多位立法會議員、坐擁數以千萬計的營運開支,你為什麼不說和我們有異曲同工之妙?別在這裏再用什麼陰謀論「撩交嗌」吧。 只懂取悅中央?什麼是偽中間派? 任律師又說中間派只懂取悅中央,又說把反中央的人打造成為阻礙溝通。以新思維為例,由頭到尾我們抱?尊重不同爭取手法以達到同一民主目標,我用溝通,你用抗爭,互不牴觸。 你們口中的「偽中間派」,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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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歲隨想

地球最老人瑞剛過身,終年117歲。 如果有117歲命,真的要説聲「大鑊」。 不是發夢。多年前人已可複製再造。1964年人類的平均壽命是54.6歲,2014年則跳至71.5歲,香港就更嚇人,2014年人均壽命是84歲,五十年後人人過百歲絕對有可能。 從前長命百歲是祝福,現在是極大的詛咒,特別在香港,細想,如果六十歲退休,原來才僅僅過了一半多一點的人生,還有近六十年熬,就算有積蓄,也真會吃光;就算有屋,也真會變成危樓;就算有胃口,也真會食而不知其味,因為現在已是肉沒肉味,菜沒菜味的年代;就算有親朋戚友,大家也真會老到動不了,講不出話來,甚至記不起你了,又或者要你不斷送别愛你的、比你年輕的;就算有多樂觀,生命中要經歷的低谷高潮也早已經歷了,未來是無底無盡的苦悶。 況且匱缺的總比整全的多。在種種匱乏之中,身體在天天衰敗中,等死,等六十年,真是想起也心寒。 遲點退休可以嗎?2064年香港六十五歲及以上人士將佔總人囗36%,如果都不退休,就是阻住地球轉。現在原本已經很窄的社會階梯,將會消失,年輕人將苦苦等候半生沒動不了半點。雖然那時候,年輕人、中年人和長者都將被重新定義。 生活甚至是生存的條件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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