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得獎:「藝術反映時代」是選擇

我有一個朋友,深夜閱讀益智讀物面書,翌日醒來繼續閱讀益智讀物面書,發現有關金像獎各項消息及爭議的洗板持續,於是眾人有些感概……

「《十年》的其中一個爭議是電影的時代意義與美學價值之間孰重孰輕。我不時想,藝術應否反映時代?有人認為應該,也有人認為應該切割,套用《十年》的情況就是,不應該因為它具備時代意義,而忽視其美學價值不足的問題。利申,我有睇《十年》,亦有被觸動落淚,我無意爭論孰重孰輕的問題,不過我只是想起,兩年前正值罷課時期,有天我在一個藝術工作者的車上,車程中聽著他和駕駛座朋友的對話,言談間我有種今夕是何年的感覺,彷彿沒有人罷課,彷彿香港仍然是那個香港,而我深知不是這樣。但我尊重佢在自己的創作/藝術世界內,而我覺得,在一般情況下,藝術應否反映時代,其實是一個選擇而非對錯。」

「話說在前頭,我是很欣賞爾冬陞的,其實爾冬陞曾在橫店拍過一套《我是路人甲》(註:中國劇情片)很好看,他是真正的電影工作者,為電影付出,有良心,同時也不單單是為政治。只能說,阿爺太小器,亞文革主旋律下,所有文藝作品只能姓黨。我看到阿果facebook引述爾冬陞對十年的看法:『我看了《十年》,個人覺得藝術和體育應該遠離政治,但很困難,只是理想。金像獎一向不涉及任何政治,我尊重創作自由,亦支持年輕人創意,但不認同將政治和宗教放於電影。你可以去抗爭,但不要利用電影渠道去宣傳你的個人理念,希望評審用專業角度投票,不要用情緒去投票。』我覺得,爾冬陞並非大家想得那麼浪漫啦,他昨晚說的是良心話,但同樣地,就事論事,我不認為他不會往內地影圈發展,他也想拍在地的內地電影,每個導演對在地都有不同演繹,而爾冬陞其實一直好proud of自己的作品夠真,no matter個context是香港定內地。其實真心,對一個真正的藝術家而言,香港定大陸真係咁重要咩?邊個話要拍香港野先係有內涵呢?有無內涵都係視乎人本身。」

「比起《十年》、爾冬陞、《踏血尋梅》,甚至《哪一天我們會飛》,其實徐克憑《智取威虎山》奪最佳導演,坊間看來沒太大迴響,大家真心無留意《智取威虎山》呢套戲,點樣重新演繹樣板戲同去文革的功力。徐克本身是新浪潮導演,有人評價《龍門飛甲》是他最完整的一套,佢今天拍左套文革樣板戲,而且適逢文革半世紀,亞文革復辟,呢套戲其實好值得研究,是有水準之作,非純粹為政治服務。且看丁望老師點評:『徐克的〈智〉,是改良版的樣板戲⋯⋯對於徐克的「改良」,我的解讀是:避免人物形象的政治說教,在紅黑交纏、土匪與「革命戰士」雙重身份交錯中,塑造英雄人物的個性。這是在中國大陸特定的「語境」中,影片能賣座的一個原因。』」

參考資料:

http://zhuanlan.zhihu.com/p/20156754

http://www.celebritiespress.com.hk/00150201.htm

文章題目為編輯所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