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行禮如儀的反省

當點起火炬祭六四亡靈時被認為太形式化,悼念都是行禮如儀,O’camp 必有的水戰就更值得「學術討論」。當世界上許多人在缺水威脅下生活,O’camp 還是水喉大開,水彈橫飛,當大學「日哦夜哦」、環保團體密切監察、記者鍥而不捨報導,水戰還是從不間斷。這課題絕對可開一個國際學術會議,研究世界天然資源分配使用的公義、視而不見習非成是的群體心理學、水彈流動力學、水戰中外史、水戰中西文化差異。

當高叫平反六四、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也被討厭,候選內閣荒廢學業、廢寢忘餐,在校園內外從大清早到深夜四處奔走,對着選民或不是選民,聲嘶力竭高喊和選舉政綱沒點關係的、連本地生也未必聽得清聽得懂的口號,蓋過老師授課聲,令同學從酣睡中驚醒。這些只有叫的人知道叫什麼(不肯定叫的人是否確實知道叫的價值)的口號是否也應被討厭?

當燭光晚會內容被評為千篇一律,Society 的全年計劃也多和上年沒有分別,都是Inaguration、Annual Dinner、Farewell Dinner、O’camp, 有時連年份也改漏了,是上年的。競莊時的諮詢會,問的痛苦(快),答的更痛苦,已經十多小時沒睡,身心俱疲,還要反覆回答為什麼印poster 是五毛不是六毛一張。就職禮全場也沒有不懂廣東話的,但還是英普並行,往後全年的活動卻以廣東話進行,這種千篇一律卻被稱為文化傳承,當真「莫名其妙」。

無意揶揄有心為同學服務的學生領袖,只是當我們批評別人時,也應有一股盲勁反省自己,是否繼續年復年、月復月、日復日,重覆只有自己理解的(或不太理解的),問題只在乎願意講道理、不講道理,想進步、不想進步,和有沒有勇氣畫上句號。

文: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