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金像獎的保密

今晚是金像獎頒獎禮,昨天參加拜神儀式時見到負責製作的是一班很有朝氣的新面孔,感到欣慰。

第一次與金像獎接觸應該是一九八九年,因為首次得到最佳編劇提名去參加的,以為是陪跑,誰知公布前見到有部攝影機走到我們面前,那時沒有像今天那麼多部機可以同時拍幾個提名人的反應,是用一部機捕捉得獎人知道結果的表情,再跟他起身上台領獎,所以有了預感。

參加金像獎創作好像是九三年左右,一直到三年前才沒做,因為年年都是同一班人做,已沒有新意,換了一班新人,又真的耳目一新,更有活力。

電影人幫手做金像獎都是義務的,連車馬費也蝕埋,創意香港雖然每年贊助幾百萬,都是放在一些必需的支出上,其實也不足以應付全數開支,不計幕後大部分人不收取報酬,幕前的頒獎嘉賓與表演嘉賓都是不取分文,服裝費化妝費交通費也沒有津貼,全是蝕錢參與。

多年來都有批評質疑金像獎賽制,但多數是不完全了解便先作批評,也有是因為對賽果不認同便覺得制度有問題,沒多少人真的上過大會網站看清楚整個評審制度。

有些人的意見很合理,但當我告訴他們我們的評審制度正正是如此時,他們才說:「是嗎?我不知道啊。」

也有人以為金像獎董事或主席可以影響賽果,當知道他們也是與觀眾同一秒看頒獎嘉賓拆信封宣布才得知時,真的不敢相信大會可以保密到這地步。

原文載於《明報》時代版(2018年4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