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早晚也會出現極端事件

歐美國家槍擊事件可謂無日無之。殺人者動機各異,但有一點相通,就是對國家認同出現危機。香港還未至於出現槍擊事件,但年輕人同樣出現對國家認同的問題。這個問題不好好解決,香港早晚一天也可能會發生極端事件。

過去歐美的恐怖襲擊,犯案者多來自境外,經過恐怖組織精心策劃潛伏到境內製造事端。「9.11事件」是一個典型例子,犯案者幾年前進入美國學開飛機。近年大部分的案例相反,犯案者雖然都有來自伊斯蘭國家的背景,但大部分是本地出生,甚至沒有離開過本國接受極端思想影響。

最近慕尼黑槍殺案,犯案者雖然有長期被同儕欺凌的經歷,目擊者引述他在開槍時高喊效忠伊斯蘭教的口號,但在行兇前不久被拍攝到一段視頻顯示,犯案者高呼「我是德國人,我在這裏出生」,顯然他是認為他對這個國家生厭。

美國向警察報復的犯案者甚至沒有宗教意識,只是因為種族矛盾而行兇。黑人發起的「黑人的性命也是命」運動,雖然可以被歸類為一個國家的內部矛盾,但由於「不把黑人性命作為性命」的主體是警察,加上司法機關經常不起訴開槍殺害無辜黑人的白人警察,都是國家機器的一部分,黑人對國民身分的認同產生疑惑。過去曾經有黑人運動員在奧運會領獎台上拒絕對國旗行禮,今年奧運會或許會有翻版。

香港市民即使在國家貧窮和政治鬥爭頻仍的年代也認同國家。回歸前整體社會風氣是贊同回歸,迎接一國兩制的新時代,為何回歸19年,竟然冒出一些年輕人跟國家走向對立?追究責任是為了找出亡羊補牢之策。應對措施,國家要做,特區政府要做,社會各界也有責任盡一分力。否則,受害的是全港,不可忽視。

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7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