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成尺厚的李國章

要在香港政壇、學術界中屹立不倒,首要的條件必須是面皮夠厚。譬如說,吳克儉局長無德無能,身為教育界中的「一哥」,卻寧願坐在車中也不走出來跟學生對話,面對接踵而來的批評與一直在低谷的民望,也繼續厚起臉皮,賴死唔走,面皮功夫非常到家。早前接任港大校委會主席的李國章,比吳克儉有過之而無不及,居然誇誇其談,稱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當主席一職。事緣李國章與校內的「頂尖學生」會晤時,期間被社會科學學院學生倫善詩質疑其校委會主席的任命是政治動作。不過,李國章就立即反駁,指以他的資歷以言,沒有其他人比他更適合出任主席一職,更請倫善詩試舉出更適合的人選。李國章在教育界中有甚麼資歷?我只記得李國章過往在任教育統籌局局長時,往往只按照一己私願,以十分霸道的方式強推自己的教育政策,任內毫無建樹不在話下,更messed up整個香港的教育制度。例如,2012年李國章剛上任局長,在未有足夠的諮詢之下,便希望中大與科大在兩至三年內合併。事件引起中大及科大的師生們強烈反對,並認為兩校的文化理念均有所不同,實在難以合併。不過,李國章並沒有收起方案,更稱「權在政府,最後由我話事」。雖然方案最後遭到擱置,但港人已見盡李國章能媲美西楚霸王項羽的剛愎自用之態;而其錯估形勢,自以為合拼一事勢在必得,亦盡顯其盲目與不智。除此之外,李國章在任內推行的教改,亦盡受本港教師的批評。教肯改革推之過急,香港教師平均每周工作六十七小時,比北京、英國等地方多出四至十七小時。對此,有多項調查顯示出約四分之一的教師患有抑鬱,更甚者還想過自殺。[1] 時任教統局局長的李國章,卻推卸責任,指教師的壓力源自家長過高的要求,無視推行教改以致教師壓力爆煲的問題。李國章並沒有將心比心,推己及人,卻一味硬推源源不絕的母語教學、語文基準試等教改,是為不仁。李國章在教育界的惡行,實在不勝枚舉、罄竹難書。如此一個不智不仁的「教育沙皇」,卻繼續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自己是最適合出任校委會主席的人材。其面皮之厚,可真令人咋舌。[1]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060122/5595342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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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論「迫使其他人不做中國人」

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總裁張志剛在《明報》(三月二十三日)中撰文,指《學苑》前總編劉以正在《城市論壇》中所發表的港獨言論,有著很大的誤導性與欺騙性。張志剛在文中表示,所謂的獨立自主並非單純為個人意願,而是一場「政治運動」。他又指出,劉以正要搞獨立,是要剝奪其他香港人做中國人的權利,甚至「迫使其他人不做中國人」,云云。本身是中國人 才能被「迫使」不做中國人譬如說,A自稱被環境所迫,當不了一個好人。那麼,我們其實要先證明了A是一個好人,這樣子A的聲明才是正確的,因為如果A本身不是一名好人,那麼還怎會被「迫使」不做好人?這樣的邏輯,根本毫不成立。同樣道理,要證明港獨「迫使其他人不做中國人」,首先必須要證明所謂的「其他人」,即香港的市民,本身是中國人,這樣才有資格被其他人「迫使」不做中國人。那麼,到底要具備甚麼條件,才是真真正正的中國人呢?每個人對於自己是「甚麼國家的人」之演繹方式,都有所不同。有人可能會從血緣的角度出發,說自己流著炎黃子孫的血、祖先籍貫盡皆源於中國內地,是以稱自己為「中國人」;有人亦可能從歸屬感的角度切入,說自己在某一個地方生活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認為自己已經融入了當地的文化,是以稱自己是「某地方」的人。當然,按照張志剛的口吻,這一類的演繹只屬個人意願,而並非具法律效力的。所以,配合經常把「法治精神」掛在口邊的張志剛,本文只從具法律效力的國籍角度切入。一個人到底是「甚麼國家的人」,若從國籍來看,或者換個角度來說,即某人是否享有當地公民的福利與權利,即是否擁有永久居留權、能否合法地在當地工作(working permit等不計算在內)、能否獲取房屋津貼、醫療福利等等。非常「不幸地」,香港人除非能像李波般用自己的方式前往內地,否則就連走進中國內地之門,北上中國大陸,也要弄一張回鄉證,才能有「資格」入境。香港實行一國兩制,香港與內地的制度理論上是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的。內地的政策不能實施在香港境內,香港人只能按照香港特區首長在港推行的政策,依法享有屬於香港人的福利,而中國境內的政策,根香港人毫不相干。至於我們的身份證,亦只列明「本證持有人擁有香港居留權」而已,當中隻字不提中國,意味著我們單憑香港身份證,並沒有中國居留權(除非擁有回鄉證)。所以,單從身份證明、政策與制度來看,香港人即是中國人之言論,則不敢苟同矣。如此一來,我們不難繼續推論出香港人不是中國人,則張志剛批評劉以正「迫使其他人不做中國人」之論,有點站不住腳了。張志剛貴為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總裁,理應十分清楚香港人在國籍以至身份上的尷尬位。然而,他為了遏止港獨思想,居然也犯了一個基本的邏輯謬誤,可真令人失望。延伸閱讀:張志剛在明報的原文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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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對今晚月半彎:Gin Lee《月球下的人》

繼今年度首支主打歌《雙雙》後,《月球下的人》成為了Gin Lee李幸倪加盟到環球唱片後的第二首歌曲。《月球下的人》繼續由《雙雙》的填詞人林若寧執筆,而作、編、監則不再是前曲的製作人Iron Man郭偉亮,而改由Alex Fung馮翰銘操刀。《月球上的人》vs《月球下的人》無獨有偶,陳奕迅亦有一首《月球上的人》,其歌詞亦出自林若寧的手筆。乍看之下,Gin Lee這首新歌也許會令人覺得是前曲的續集。其實,這兩首歌的歌詞的確有不少相似的部份,如《月球上的人》中的蒲公英還不會飛── 「蒲公英不會飛 陵墓裡伴你於一起」;《月球下的人》中的蒲公英或許看完了電影《哪一天我們會飛》,終於學懂了如何去飛──「只應該記起 蒲公英總會飛」。有趣的是,雖然兩首歌曲的命名有些許不同,但歌中的主角都是身在月球之上,看盡月球下地球上的人生百態:「從月球觀看 難辨地球相愛跟錯愛」──《月球上的人》;「我在月球上俯瞰 一家家吊燈普照是冰冷感」──《月球下的人》。林若寧在後者的歌詞中,把理應令人感到家庭溫暖的「一家家吊燈普照」形容為「冰冷感」,突顯出主角在月球上的寂寞難耐,倍添一份凄美感。不過,兩首歌曲亦有不同之處,如歌名中的「人」卻是指不同的對象:前者乃是一個以光速飛到月球,回望地球上種種愛情的人;後者則是那個被身在月球上的主角,痛愛著的人。《雙雙》vs《月球下的人》《月球下的人》的MV主要在兩個地方中取景──Gin Lee在一個以柔柔燭光映襯著的幽暗沙灘中漫步;另一邊廂,她在家中把一件件充滿著過往回憶的物件放進行李之中,像是要pack好行李,並帶著地球的記憶,準備前往月球上生活似的。個人認為,《雙雙》作為Gin Lee加盟到環球的第一主打歌曲,其歌曲的獨特性、MV的好看性,都勝於《月球下的人》。我尤其欣賞《雙雙》在MV中把兩雙情侶的故事穿插在小巴的偶遇之中,點綴出雙雙對對的主題;而Eric Kwok由Iron Man化身為小巴司機,亦是《雙雙》獨樹一幟的賣點。相對之下,《月球下的人》過於簡單、傾向「留白」的佈局,則相形見拙,較為失色。小結整的來說,《月球下的人》以中國風的曲調配上凄美的歌詞,可說是一首淡雅之作。不過,李幸倪在情感上的發揮顯得有點不足,渲染力不及Eason在《月球上的人》中的演澤;而其過於平穩的曲風,則略嫌有點沈悶。在《中國好聲音4》中,李幸倪曾與張暘合唱同為「中國風」曲調的《紅塵客棧》,成為一時佳話。本以為李幸倪定必能夠駕馭如此一類的歌曲,怎料由她演繹的《月球下的人》,與《紅塵客棧》相比,則可說是有點兒失望。[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73UOP-SVfo[/embed](李幸倪 – 《月球下的人》MV)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圖片為網絡影片截圖)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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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雅・小店・舊街角

在這個情歌泛濫的年代之中,以街道作為題材的香港流行歌曲,實在買少見少。謝安琪的十年暫別之作《山林道》,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而連詩雅主唱的《舊街角》,雖然沒有「十年道別」的光環冠諸頭上,其歌曲的旋律倒也不錯,總算也會令人淡淡然地勾起出對舊街角的記憶與情懷。《舊街角》的音域並不廣闊,沒有像穿越高山低谷般的高潮迭起,只有細水長流般的悠然演繹。這樣的安排,一方面能夠表達出那種懷緬舊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青澀情感;另一方面又能夠遷就連詩雅有限的肺活量,可說是一石二鳥、兩全其美。徐浩作為歌曲的作曲與編曲者,當真高明。整首歌曲,兩字記之曰:簡單。簡單的旋律,簡單的歌詞,簡單的演繹。歌詞大多單刀直入,沒有甚麼叫人刻骨銘心的比喻,如chorus中的那數句「時光總不留人 難得過去幸運 明日如何地變 仍是努力去捉緊」,都沒有瑰麗如詩的修辭手法,也沒有過度渲染對時光飛逝的傷感;而Verse 1的那數句「街角 小店 記錄愉快相見 喊又笑的膚淺 別離 幾年 紀錄已經不見 昨日記憶斷線」,亦只有簡單而直接地描繪出往日發生在舊街角的二三小事,彷彿記錄著過往純真又愉快的經歷。《舊街角》的神韻,也許只有「簡單」二字。然而,簡簡單單,實而不華,倒也是一個獨樹一幟的賣點。[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y6I6UUCU4g[/embed](連詩雅《舊街角》MV)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圖片片為網絡影片截圖)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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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克儉:「我好唔順氣」

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出席一公開活動發表演說時,提及到社會上有人把所有問題都歸咎於香港教育制度,感到很不爽,「我好唔順氣」,彷彿是教育界最黑暗的一天,云云。聽畢吳克儉驚天地泣鬼神的偉論後,我都好唔順氣。我好唔順氣,因為吳克儉無德無能,百無一用,卻能「勝任」教育局局長一職,荼毒莘莘學子,誤了一眾香港本土子弟。吳局長處理TSA問題不善,經常外訪卻毫無成效,白白焚燒掉納稅人的資金,再加上他時常公開發表一些低智的言論,以致民望一直在低谷徘徊。倘若在「真・問責制」之下,吳局長早應被人炒魷,現在還理直氣壯地說一句「好唔順氣」,心心不忿,面上盡是含冤受屈之色,面皮功夫可真了得,震驚了中國十四億人。我好唔順氣,因為離地的吳克儉局長直到現在,好像還沒有認真檢討香港教育制度的問題,繼續自我感覺良好;繼續紙上談兵地外訪取經;繼續閉門造車地研究一個良好了的教育制度,卻無法切身了解香港學生所面對的問題。吳局長以一句「為何一句話指香港教育制度不好,便將其抹殺,我係好唔順氣」,由被動變為主動,來一個反客為主,反將問題歸咎於指摘者,其潛台詞為「萬大事應該有商有量」,繼續盲目信奉「溝通教」的一套,表面上就叫大家坐底傾下,不應那麼激進乜都鬧丫,實際上卻是打拖延戰術,拖到任期完結便不完理會了。我好唔順氣,因為吳克儉只懂得在口裡勉勵學生,說一句「加把勁」,呼籲他們不要自殺。但當學生呈上請願信時,卻急急腳坐上其座駕「逃離」現場。這樣的做法,實在跟逃兵沒兩樣矣。我好唔順氣,不,全香港的市民都好唔順氣,點解你仲未落台?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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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故居・少年敘

由張敬軒演繹的《過客別墅》及《緋荔榭・少年》這兩首歌曲,均以軒仔的昨日舊居作為背景。《緋荔榭・少年》中的「緋荔榭」,來自舊居的原名──「緋荔榭」(Felix Villa);《過客別墅》中的「別墅」,則取自舊居更名後的名字──「福利別墅」。時光荏苒,事過境遷,這座百年老宅仍然屹立不倒,見證著滄海桑田,跟其租客細說它百年來所經歷過的一點一滴。《過客別墅》:少年寫給舊居的《過客別墅》的製作團隊,由填詞人林夕、作曲人Vincent Chow、編曲人Gary Tong以至監製Alvin Leong,清一色都是《酷愛》的原班人馬。數位創作人眾首一堂,為軒仔度身訂造出《過客別墅》,寫下軒仔與其舊居Felix Villa的往日情懷。夕爺筆下的歌詞,先以上任住客在別墅中留下的歲月痕跡作為歌曲的開首──「牆腳有數段陷落」、「門柄有淡綠鐵銹」描寫出別墅中處處都留有過客的足印。接下來大半的篇幅都是抒情的部份,當中又以「對不起 逼不得已要遷居」這句歌詞,最能顯示出軒仔對遷居一事有多麼的無奈、對其舊居有多麼的依依不捨。相較夕爺其他的作品之下,《過客別墅》很明顯的沒有那麼「哲理性」,卻反而傾向以說故事的形式,表達出軒仔對舊居的情感。相信這樣的安排,大概是為了讓聽眾更容易投入軒仔的角色之中,感受軒仔對別墅的一份深厚感情。《緋荔榭・少年》:舊居寫給少年的信「緋荔榭」這名字其實由兩部份組成:「緋荔」是Felix的中文譯名,而「榭」則是指一幢小屋的意思。《緋荔榭・少年》的作曲與填詞,均由容祖兒《心淡》的作曲人徐繼宗一手包辦。這首歌曲的有趣之處,便是為「緋荔榭」灌注了靈魂,並模仿一位年邁的老翁,寫信給軒仔向他問候一下:「遊過花園那少年最近你好嗎?」別墅對軒仔的情有獨鍾,在歌詞中略知一二:「只記著你曾陪我 瑰麗如詩」、「就算人來人往 不忘記 曾陪你」;而軒仔在屋中的一舉一動,別墅亦一一記在心中,且留在它的記憶深處:「倚窗伴一個發呆傻笑看落霞」、「都記住那位停下那款跑車牽過那匹馬」。如此一來,可見軒仔在別墅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緋荔榭・少年》與《過客別墅》的感覺有些不同:《過客別墅》的音域過於廣闊,在開首的低音部份軒仔很刻意地把聲線壓低,到副歌的部份卻忽然力竭聲嘶地飆歌起來,好像過於炫耀,有點華而不實的感覺:《緋荔榭・少年》則沒有激昂的旋律,亦沒有優雅華麗的詞彙,卻實而不華,透過那行雲流水、不慍不火的旋律,與別墅古典復興式的建築風格相映成趣,淡淡然地散發出文藝的氣息。個人認為,《緋荔榭・少年》聽起來較《過客別墅》舒服自然,亦是軒仔近期的佳作。小結希望軒仔能夠放下對其舊居的情感,就像《羅生門》中的歌詞一樣:「那動人時光 不用常回看」。[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N9D8AR9Qxo[/embed](過客別墅 – MV)[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hkXiPZmdic[/embed](緋荔榭・少年 – Lyrics MV)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圖片為網絡影片截圖)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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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蝴蝶破繭般蜕變:衛蘭新歌《穿花蝴蝶》

《穿花蝴蝶》是Janice衛蘭加盟到華納後的首支單曲。無獨有偶,這首新歌的歌名正好跟樂壇天后容祖兒多年前的《穿花蝴蝶》撞名。如此的安排,不知是無意,還是刻意呢?面無懼色 飛往昏黃天空由夕爺填寫的歌詞、雷頌德編作的曲調,再配以衛蘭別樹一幟的咬字,好像已經成為了衛蘭音樂作品的必要元素。《穿花蝴蝶》卻一反如此的「常態」,與衛蘭一貫的演繹風格大相徑庭。這首歌曲除了改由陳詠謙填詞、周錫漢作曲之外,亦不再以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為材,好像終於擺脫了過往那些經典的代表作,如《男人信甚麼》、《大哥》及《如水》等等的情歌影子。看來,衛蘭加盟到新公司華納唱片後,非常希望有一個「如蝴蝶破繭」般的新開始,並藉著《穿花蝴蝶》有別於以往的歌唱風格,帶給聽眾一個耳目一新的感覺,讓人重新認識「新」的衛蘭。這次大膽的嘗試,便有如歌詞中的那句「面無懼色 飛往自己夢中」。然而,將別人的眼光拋諸腦後、根據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展翅飛翔,卻可不可得到認同?Who are you?或許,這首歌想透過對自己身份的重複反問,從而表達出一些自我反思:歌中劈頭便以「who are you?」作為開端,然後隨即又來一句「她是誰 她是誰」。如此的佈局,彷彿在吾日三省吾身,一省再省,反省自己在社會中的身份、定位與價值,同時也隱若暗示出衛蘭對自己的音樂之路感到迷茫。不知不覺間,衛蘭已經出道了十年之久。也許,在音樂的路途上走得久了,漸漸會迷失自己,有時候就連自己到底是誰,也不太清楚。如蝴蝶破繭吹過春風新的風格,新的開始。希望這麼的一個蜕變,能夠有如另一位歌手方皓玟,透過新專輯《unlock me》解放自己,不用「被角色操控我面容」,唱出新的味道來。[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CF2-5EI70s[/embed](衛蘭《穿花蝴蝶》MV)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廣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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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我走了──謝安琪《山林道》

《山林道》是「B餐」謝安琪暫別樂壇之作。這首歌的作、編、監,均由老闆周博賢一手包辦,而填詞的部份則交由「潮流教主」黄偉文操刀。黃偉文筆下的歌詞,細膩地描寫出謝安琪與山林道這十年間藕斷絲連、千絲萬縷的關係,可說是一首別出心裁之作。《山林道》一貫《囍帖街》的抒情風格:謝安琪對遭受清拆的灣仔利東街之惋惜情懷,換成了跟尖沙咀山林道time to say goodbye之不捨之情。當中的心路歷程,能夠媲美《再別康橋》一詩──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徐志摩要告別的,是康橋;謝安琪要告別的,是山林道,一個工作了十年、充滿著其奮鬥回憶的地方。劈下樹 開山兩次「劈下樹 開山兩次」這句歌詞,彷彿道出了謝安琪事業的兩個高潮──2008年謝安琪憑著唱到街知巷聞的《囍帖街》,奠定其樂壇天后的地位;2014年謝安琪由事業的低潮重上軌道,更以《獨家村》一曲榮獲十大中文金曲「全球華人至尊金曲」。謝安琪多年來唱出不少膾炙人口的歌曲,不知道她經過這次的暫別之後,甚麽時候會重新回到樂壇再度「開山」呢?疏忽了 趕快去補 趁還未老「妄想這裡有天 會由樹 變成路 一醒覺經已殺出 這條路」「我只盼 這裡有天變回樹 撒回路 疏忽了 趕快去補 趁還未老」物換星移,由樹木林立變為康莊大道,象徵著謝安琪多年來默默地開墾她的歌唱事業之路,當中的歌詞「由無路 變吋吋 慢慢移」,以一言兩語總結她的發跡過程,輕輕地帶過了當中的辛酸;由康莊大道變回樹木林立,則暗示出謝安琪雖然「換到好前途」,卻有如「遺落美好枝葉」般錯過了她生命中更為重要的事物,唯有懷著「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的心情,盡快去修補生命中的那些缺陷。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習慣勇往直前,不用顧慮太多──「舊時熱情又急燥 不看地圖」;長大了,回望過去,才驚覺自己不再年輕,青春的本錢已悄悄的離自己而去。這種心態,便有如陳奕迅《陀飛輪》的那句歌詞:「過去十八歲 沒戴錶 不過有夠時間 夠我沒有後顧 野性貪玩 霎眼廿七歲 時日無多方不敢偷懶」。人生苦短,只能「趁還未老」,不再「犧牲最寶貴那些」,並重新灌溉那荒廢了的某個樹海,這樣才不會錯過生命中的美好時光。時候不早了 別等到 情懷老或許,這位「平民天后」為了有更好的work life balance,選擇了把重心放在家庭之上。不過,謝安琪這般揮一揮衣袖,卻帶走了樂壇中的一片雲彩。[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qqFoC6nZ8k[/embed](謝安琪《山林道》MV)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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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邊廂。邊緣化

聽著Mr.的作品《邊城》,看著香港現今的社會,感觸良多。或許,聽著一首如此「灰色」的歌曲時,看到的東西也會自然而然地染上了灰色。在童年時代裏 多少歡笑要去追在《邊城》的lyric video版本中,製作者坐在充滿懷舊風味的電車內向外拍攝,彷彿從舊有的角度出發,見證著時代的急速變遷,與電車緩慢的速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暗示社會中的每一個人,不論林林總總的原因,有些時候總會趕不上生活的節奏。「而為何人大了 天天渴睡」正好反映了香港人急促的步伐,有時為了工作及生計,忙得連睡一個好覺的機會也沒有。長大了,才懂得兒時的好,才懷念童時那種悠然的腳步。「在童年時代裏 多少歡笑要去追」這句歌詞,令我不其然地想起許廷鏗的那首《青春頌》──「誰亦會隨年變老 方懂得童年多好」。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即使過往的回憶會悄悄的消耗掉,卻仍然難掩舊歡笑。誰挑起對立如輻射近年,社會撕裂的情況愈趨嚴重,藍絲與黄絲在政治上的對立、廢青與老一輩在思想上的衝突、香港人與內地人在生活上的磨擦,彼此之間有如深隔著一面厚不可破的城牆,就像《邊城》中的那句歌詞「如城牆門漸厚 打開也累」,雙方均處於自己的「邊城」内,並如像仇人般敵視著對方,甚至隔空對罵。被挑起的對立如輻射,屢見不爽;社會撕裂的二三事,亦因為傳媒連日來的報道,漸漸令人變得麻木了,有些人甚至開始對此見怪不怪。那些在街頭抗爭、希望為香港爭取獨立自主的人士,亦被冠以「暴徒」之名,被主流社會的意識型態所唾棄,被社會的「大眾」所邊緣化。OH NO JUST LET IT GOMr.的主音布志綸,並沒有像信樂團的主音阿信在《死了都要愛》一曲中,力竭聲嘶地把自己的情感澎湃地宣洩出來,卻反而透過較為內歛、淡淡然的演繹方式,釋放出那些鬱悶在心中的情緒,藉以放下心中桎梏已久的枷鎖。《邊城》表面上像是輕描淡寫般點到即止,實際上卻是蘊藏著非筆墨所能形容的哀傷。這種細膩而平和的演唱方式,就像一個久歷滄桑的過來人,以平和的調子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更能觸動平凡又渺小的心靈。[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ORzPmzqvZU[/embed](Mr.《邊城》Lyric Video)作者Facebook專頁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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