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中共的黑暗管治

2017特首選舉終於曲終人散,可以預計未來我們的城市只是延續多五年在中共的完全操控之下。 一聲令下‧莫敢不從? 好打得以777票當選,除了令香港人在悲哀中暗暗一笑,背後反映的卻是大部份與中共有關的選委,從城中的首富、建制的政客到各個政經得益者,他們在中共高層的威逼利誘下只可以選擇那被欽點的特首候選人。 這些人沒有以個人的自由意志為香港人的福祉投下重要的一票,他們選擇完全臣服於中共的投票指令,造就一場只有政治欽點的偽民主選舉。被換掉了一個「思歪1.0」,卻可以有更多的2.0、3.0、4.0……。 這一次好打得比思歪的得票更多,某程度上是政經得益者被中共協調後的結果:上屆唐梁之爭反映出建制的內部矛盾,也激化社會上的敵對關係,結果思歪被「升上神檯」,兩派的力量得以匯聚更多的選票支持好打得。當選後的好打得提出修補撕裂和解開鬱結,團結社會各界的矛盾,但恐怕也只限於這些政經得益者的權力鬥爭而已。 中共對香港民意的恐懼和不信 777票同時反映了中共高層對香港民意的恐懼。如今大部份香港人甘願選擇一個似是較開明的薯片先生來延續一個極卑微的盼望,充其量他只不過是社會上非建制的代言人--代表著許多無權無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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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消失的六七暴動

衷心感激羅恩惠,花了四年時間完成這部《消失的檔案》。 多年前政府檔案處前處長提出要成立「檔案法」,好讓一些歷史大事可以經過妥善歸檔成文件紀錄,有助日後研究有關事件的真相,同時幫助有關機構日後處理同類事情的參考。不過這個建議一直沒有得到社會各界關注。然而因為沒有「檔案法」而帶來的問題終於出現在《消失的檔案》的製作過程中。 幾年前羅恩惠為了「六七暴動」搜集資料時,發現香港歷史檔案館竟然沒有任何有關六七暴動的文字紀錄,只剩下21秒的影像檔案!六七暴動是香港近代歷史發展的分水嶺,但有關的官方資料竟然大幅度「被抹掉」,是誰不想將這件重大歷史事件留下任何紀錄? 既然六七暴動已沒有任何官方的紀錄,只好藉著民間的力量將事件重組,於是羅恩惠決心要完成這部有關六七暴動的紀錄片。 對「六七暴動」的新認知 這場被中共視為「反英抗暴」的愛國運動從1967年5月開始,從集會、遊行、抗議到後來開始放置炸彈,一直至12月結束。期間造成51人死亡、832人受傷、4,498人被捕,其中2,077人被定罪。此外暴亂期間出現的真炸彈有1,525枚、假炸彈4,917枚,並且發生了253次爆炸事件。死亡人數中有12人是警察、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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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誰同行連結?

特首角逐的選情已進入白熱化階段,評估當前最新形勢已變得越來越困難。表面上似是好打得在中共高層的大力支持下成為唯一的選擇,另一方面薯片先生已經匯聚一定民望打逆境戰,日前兩人分別以不同的方式為自己造勢,當中又如何理解他們的選情? 只與權貴同行的好打得 先說好打得的「造勢大會」:以「同行We Connect」為競選分享大會的主題,開始時與一群年青人進場並擊掌,企圖為大會多添一點活力,拉近她和年青人的距離。然而一切只是政治的包裝:事實上和她「同行連結」的其實是甚麼人呢? 在中共高層一聲令下,不少政商界的選委均俾面出席這個「造勢大會」,彷彿集結了城中一眾權貴的支持。大會企圖拉攏各個選委界別加入她的陣營,製造萬眾歸心、群星拱「月」的局面。然而好打得卻缺乏一般市民的支持,也是她競選工程中最大弱項--她在社會中的支持主要來自中共高層拉攏的一眾既得利益的權貴、一直得到中共高層「關照」的政經得益者。 權貴資本主義的影響 自從主權移交以來,中共高層逐步在香港推行「權貴資本主義」的管治:以強大政治力量操控著香港一眾權貴成為政經得益者,經過了20年的發展已逐漸形成高度滲透的政商利益集團--中共與這些政經得益者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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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偽選舉的政治欽點

主權移交20年,新一屆的特首「選舉」如火如荼地進行,卻諷刺地突顯出「一國管治、黨人治港、高度操控」的香港真象。 這場大部份香港人沒有投票權的「選舉」,現時宣佈參選的都是來自建制的陣營,表面上暫時沒有上屆互揭黑材料的黨內鬥爭,但是中共高層要全力操控「選舉結果」的想法卻表露無遺。 「不任命論」的含意 早前好打得發表了「中央不任命」的言論,背後表達的訊息卻是: 中共高層只任命他們信任的人成為特首,所有選委投票的程序只是幌子,最後由習帝「欽點」的才是真命天子; 為免出現憲制危機的尷尬局面,中共高層已安排屬意人選參與角逐,建制派的選委須按「指令」投票,否則任何非預料的結果,中共高層也可以不作任命; 目前薯片先生的民意支持度領先於好打得,但不少建制派的選委卻率先表示支持後者,說她得到中共高層的支持,有人甚至豪言不支持好打得就是反對中共高層的旨意,彷彿她已經被「打造」成唯一的特首人選。 事實上四名建制派參選人的佈局似是有利於好打得的選情:假如薯片先生成功入閘,胡官的參選將會發揮「鎅票」作用;相反如果薯片先生不能成功入閘,掃帚頭則在「選舉」中扮演「下把位」的角色,從而襯托出好打得高票當選的目標。彷彿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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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one But (Chinese) Communist

日前有報導指香港的天氣已逐漸受到中國的霧霾問題影響,似乎一些看似很遙遠的事已經慢慢逼近。事實上中共的政治霧霾早已籠罩著香港的政治大環境。 被打造的下任特首? 上星期「好打得」終於宣佈辭職,並且明言其目的是為了參選下屆特首。一方面反映她是胸有成竹,彷彿已經得到中共高層的祝福。另一方面卻是她的自信--全力打造自己目標清晰、捨我其誰的姿態。 上月爆出西九興建故宮文化博物館後,社會即時引起多番迴響。「好打得」卻敢於承擔一切責任:自辯是滴水不漏的事前準備、運用被賦予的決策權委託建築師作初步設計估算,「好打得」沒有推卸責任,以表對中共高層的忠誠。估計興建故宮文化博物館可能是中共高層早已拍板的事,甚至是「思歪」藉此討好主子的想法。如今中共決定換馬,一切變成了「好打得」繼任特首的「嫁妝」,並且讓她一展個人的能力。如果此事仍然由「思歪」領軍,恐怕只會找來幾個司局級官員匆匆「護駕」,這也是中共高層眼中「好打得」比「思歪」優勝之處。 但是若我們以為「好打得」接任特首一職,香港將會出現一絲曙光,恐怕那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昔日的「好打得」 早年「好打得」出任社會福利署署長時,整筆過撥款(Lump Sum G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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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恥》背後的社會現象

(評台編按:內有劇透。)早一陣子掀起網上熱潮的日劇《逃避雖可恥但有用》(下稱「逃恥」)剛剛播完,當中女主角新垣結衣的吸引力及劇集片尾的「逃恥舞」成為網上熱話,後者更引發許多人紛紛模仿,就連美國駐日本大使也要拍片作為今年聖誕的話題。然而此劇背後呈現日本年青一代的就業問題、性別分工以及婚姻的觀念,那是更值得思考的社會課題。經濟衰退下的「青貧」問題幾年前日本社會學者山田昌弘寫了一本《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探討日本年青人在經濟衰退下的困局。在正常的社會人口結構下,年青人的勞動力是推動經濟發展、發揮高生產力的重要支柱,故此政府的公共福利服務規劃也以支援及照顧長者及殘疾人士的需要為主。然而面對人口的老化,加上90年代後出現的經濟衰退及結構性影響,日本經歷了「失去的十年」,今天的年青人已經不易找到一份穩定的長工。即使是大學畢業也難以成為正式員工,他們只能找到合約制或臨時的短期工,結果年青人以短期工作或兼職受聘的也愈來愈多。再加上償還大學的借貸,他們諷刺地成為社會上的「青貧」一族。《逃恥》中的森山美栗(新垣結衣飾)也面對類似處境:碩士畢業後沒有被任何公司預先取錄,只能成為「派遣職員」(非正式員工)。不過最終也被解僱了,結果處於無人問津的失業狀態,在職場一直得不到肯定。社會冷酷、父母呵護當年青人連自己的基本生活也成問題,山田昌弘發現他們步入中年後還要依賴年老父母的經濟支援,形成不少年青人以至中年的未婚者仍與父母同住,造成「社會冷酷、父母呵護」的現象。這種情況跟香港的「在職貧窮」問題類似:假若父母有一定的經濟能力,上述情況仍然不算嚴重,但是如果父母的家境不好,跨代貧窮則依然持續。事實上當年青人的收入不足以養活自己,也影響了他們結婚及生育計劃,進而影響社會整體的出生率,結果形成人口老化的惡性循環。另一方面,日本社會仍然存在傳統的性別分工——即「男主外、女主內」的意識形態,婚後轉作全職主婦成為日本女性的另一出路,甚至比起她們出現「雙失」的狀況更被社會普遍接受。所以《逃恥》的美栗才會有此「異常」想法:向津崎平匡(星野源飾)提出「契約結婚」換取妻子的身分,從而得到家人、朋友及社會的認同,實質上卻以打理家務工作向平匡領取收入。有人說只有日劇才會出現這樣的情節:一個女神主動要求向你提出「契約結婚」,搬進你的屋企成為你的「受薪妻子」,願意為你打理家務,我想那是任何宅男也不會拒絕的事。不過在真實的處境中,那些宅男沒有穩定的工作及收入,甚至步入中年仍然要和父母同住,於是他們不敢奢望和異性拍拖。《逃恥》中的津崎平匡沒有被設定為隱蔽雙失的電車男,他是IT公司的要員、事業穩定卻不擅和女孩溝通,這樣「契約結婚」的契機才會出現。現實上不少女性也期望與有鐵飯碗的高收入男性結婚,但是這樣條件的男性在日本已經越來越少。主婦的功能及價值從農業社會發展到工業社會,傳統的經濟學只將家庭視為社會的消費單位而不是生產單位,關注的只是分析市場的交易行為,計算國民生產總值(GDP)也沒有將主婦付出的勞動力視為生產力的一部份。然而沒有她們在家中「工作」--好好打理家務相夫教子,作丈夫的也沒法安心投入勞動市場賺取收入。某程度上美栗和平匡之間的「契約結婚」肯定了主婦的付出,不過在香港的處境,妻子身為主婦的功能已被外籍家傭的市場取代了她們這部份的角色。諾貝爾經濟學得獎者加利.貝加(Gary S. Becker, 1930-2014)從60年代開始提出新家庭經濟學(New Home Economics):將家庭視為生產單位,就像公司一樣,家庭也生產家庭產品(household commodities),包括家庭成員的身心健康、生活環境、生育、家務、照顧、情感上的滿足與愉快等,並且需要投入時間和勞力等資本來生產家庭產品。貝加的理論將主流經濟學的分析延伸到家務分工的課題,認為「男主外、女主內」的性別分工是由於女性花上較少時間在勞動市場而得到較少收入,因此處理家務的機會成本較低,這是家庭經過協商後達至最大利益的理性選擇。不過以上分析卻遭到一些社會學家及女性主義者非議,認為進一步將性別不平等的問題牢固於不公平的分工制度下,將無償的家務工作交由女性負責,影響她們的經濟安全,也壓抑著女性在社會上的經濟地位。《逃恥》中出現的「契約結婚」正是互補男女主角的功能上需要:男的需要有人處理家務,女的需要工作以勞動換取回報,兩人才能達成交易。然而當男女一起共同生活,真的可以沒有感情聯繫,純粹只有契約的僱傭關係?諷刺的是今天現代社會的夫婦關係是否已如「契約結婚」一樣,約化為功能性的互補而再沒有情感的溝通和聯繫?帶來顛覆的「契約結婚」不過從另一個角度切入,「契約結婚」也是顛覆傳統婚姻制度的想法。劇中的平匡精心預備向美栗求婚,藉此改變兩人的契約關係,那是現代的愛情故事普遍接受的美滿結局。然而美栗認為是「愛情剝削」而拒絕了。一開始男女主角決定以「契約結婚」來建立他們的關係,並且為了滿足家人、朋友和社會對婚姻的固有觀念而左瞞右騙。然而每對戀人走在一起卻是各有不同的故事,當兩人決定嘗試改變這種契約關係,學習彼此分擔雙方的工作,結果在生活小節中出現不少問題,似乎一切也變得不再完美,也為美栗帶來了許多負能量--因為性別分工出現的相對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被削弱了?或許最終不是取決於「契約結婚」是否被「共同營運」的方式取代,那只是表達一種異於傳統男女關係的象徵--擺脫傳統社會的束縛和詛咒才是《逃恥》想要呈現的更深層信息:無論是百合和風見的忘年戀、小安離婚後成為單親媽媽面對的困難、身為同性戀者的沼田和梅原,這些在美栗和平匡身邊的人也許和兩人一樣,一直活在「逃避雖可恥但有用」的處境,但是經過掙扎後也決定不再逃避,不再受著傳統社會觀念的自我束縛,卻勇敢地活出自己的選擇,並且藉著美栗和平匡最後在市集中不怕旁人眼光的「公開表達」,來肯定他們在感情路上的抉擇,那才是《逃恥》更值得欣賞的內在價值。 日劇 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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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續「俠盜一號」的抗爭

(以下不是一篇影評,只是以《星球大戰》系列的故事場景對應我們今天的處境。)邁向黑暗帝國的三部曲從銀河共和國(Galactic Republic)改制成為銀河帝國(Galactic Empire),一切都是達斯.西帝(Darth Sidious)自編自導之作。他的成功除了本身具有強大的黑暗力量,他在共和國製造子虛烏有的分裂危機,激化共和國與反對勢力的對立矛盾,讓自己在議會中得到更多支持,從而鞏固他的政治及軍事地位。在那卜戰役(Battle of Naboo)中那卜皇家空軍聯同剛耿族人(Gungas)擊退了由西帝操控的貿易聯邦(Trade Federation)派出的機械人軍隊,但是西帝卻因此以白卜庭(Sheev Palpatine)的身分成功出任銀河共和國的最高議長。十年後,杜庫伯爵(Count Dooku)帶領分離主義者試圖率領一部分星系脫離銀河共和國。事實上複製人軍隊已在秘密製造中,銀河議會召開緊急會議,授予白卜庭臨時最高決策權力,白卜庭宣稱以複製人軍隊建立保衛共和國的軍隊,一場複製人戰爭即將爆發。最後絕地武士在基歐諾西斯戰役中(Battle of Geonosis)聯同共和國的複製人軍隊打敗分離主義者,然而杜庫伯爵其實只是臣服於西帝的命令。戰爭的結果令到白卜庭擁有更大的政治權力,銀河共和國逐步邁向一個建立強大軍事力量的巨大體制。雖然絕地議會(Jedi High Council)逐漸察覺白卜庭的異動,但是白卜庭卻成功誘導安納金.天行者(Anakin Skywalker),並且向他揭露了自己是西斯大帝,一手操縱共和國和分離分子之間的戰爭。安納金為了心愛的帕米(Padmé Amidala)而加入黑暗力量,協助西帝將絕地大師魅使.溫度(Mace Windu)殺死,並成為西帝的徒弟--達斯.維達(Darth Vader)。西帝命令安納金殺盡絕地神殿內的絕地武士學徒和獨立聯邦的首腦。西帝又向複製人軍隊下達第66號密令,命令他們殺盡所有絕地武士,同時他在議院聲稱絕地議會有顛覆共和國的企圖,於是宣布將銀河共和國改制為銀河帝國。抗衡黑暗力量的出路在銀河帝國的統治下,各個星球的族群再沒有真正的自由,帝國迅速成為一個極權主義的政體,以強權及精銳武器征服其他星球成為帝國的領土。現在帝國軍計劃製造更大殺傷力的終極武器--巨大的戰鬥太空站死星(Death Star)。紀倫.艾素(Galen Erso)是死星的總設計師,他知道帝國軍製造死星的目的,也知道他們不會讓他存留到死星完成為止。因著科學家的良知,也為了女兒珍.艾素(Jyn Erso)和後世人的福祉,紀倫選擇犧牲自己,在死星的設計中留下一個致命弱點,藏在死星的藍圖內。然後他暗中將訊息輾轉傳給珍.艾素。如今尤達大師(Yoda)和歐比王(Obi-Wan Kenobi)已經不知所蹤,各地再沒有絕地武士,沒有任何英雄可以代替我們與銀河帝國抗衡。連反抗軍聯盟(Rebel Alliance)也否定了出戰的可能,但我們知道有一個毫無勝算、卻又可能扭轉敗局的犧牲行動,我們甚至有可能要面對擁有強大力量的黑武士。究竟我們要如何抉擇?死星的威脅步步進逼事實上我們不願繼續任由銀河帝國的擺佈。死星已經摧毀了絕星(Jedha),在銀河帝國的統治下我們不知道何時會步向絕星的後塵。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有的只是一絲希望,把握這次僅有的機會奮戰到底。在這個充滿衝突的大時代,這次任務只招聚了一群平凡的人,當中沒有人懂得使用原力或光劍,並且這是一次異常危險的任務。我們面對的將會是真正的戰爭,一場無比慘烈、付上沉重代價的戰爭。我們只是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凡夫俗子:一個帝國軍的機械人、從帝國軍偷走出來的貨運機師、一個瞎眼的武僧、一個重火力的鎗手,還有一些來自不同星球的士兵,卻願意跟隨珍.艾素登上「俠盜一號」:其實那只是一艘從帝國軍偷來的貨運機。我們的盼望只是找到死星的藍圖交給反抗軍,讓他們延續對抗銀河帝國的使命。在那暗無天日的日子中,那是一點極微弱的希望之光。這是一場悲壯的戰爭,我們不懂得甚麼大道理或政治謀略,但我們卻知道只有這樣對抗銀河帝國的暴政,並且用這樣的方式支持自己繼續踏出勇敢的一步。 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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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失望,卻不要絕望

主權移交後接近20年,中共高層針對《基本法》作出第五次釋法,也是歷來政治含義最大的一次。由90擴充成3000字的釋法這次中共滴水不漏的部署加料演繹《基本法》104條,本來只是90字的法律條文,卻擴充成3000字的解釋文稿,從此立法會的選舉成了中共高層的篩選工具。先在報名參選時,選舉主任把關篩走「不合資格」的候選人,縱然能夠在選舉中高票當選,還要經過監誓員判定議員宣誓時的「真誠度」,最終可以剩下來的立法會議員,只會是中共准許範圍內的人選,但那還算是香港人的真正選擇嗎?這樣的政治佈局就如《少林足球》的強雄所說:「仲有球證、旁證、足協、足總、足委,全部都係我嘅人,點同我打?」從前只會在電影中出現的情節,如今卻在香港的政治世界中「被常態化」。難道我們真的要有齊鐵頭功、旋風掃堂腿、鐵布衫、鬼影擒拿手和輕功水上飄等絕學,缺一不可才能夠將魔鬼隊打敗?製造亂勢的當權者過去港獨的想法根本不成氣候,但四年多來被CY大力打造和催谷,政治對立及敵我分明的矛盾不斷激化,也引證了牛頓第三定律在政治上的推論:施予壓迫的力量越大,反彈的力量也越大。本來毫不起眼的港獨意識終於「茁壯成長」。今日CY決意全面封殺所謂的港獨思潮,不容許他們進入現有的系統或制度內,恐怕這些反抗力量只會轉到「地下的無形世界」,並且越發增長下去。然而更可悲的是:一切都源於香港的當權者意圖製造亂勢,藉此保住自己的權力和既得利益,卻妄顧香港人的福祉。這次CY把握著小學雞的宣誓行為,厚顏無恥地入稟原訟庭拖延時間(buy time)讓中共高層在判決前完成釋法。同時藉此激起民憤引發動亂,從而製造假象說明香港需要一個能以治亂世、用重典的特首。可以預計,當CY得到中共高層「論功衡賞」得以連任,電影《十年》的情節將會在下一屆特首任期內隨時出現。幽谷中的盼望?昔日猶太人亡國被擄,申命記歷史觀(Deuteronomistic History)的學者認為是猶太人不守約的緣故:離棄上帝、多行不義,但是如今不守約的卻是中國共產黨,我們如何可以在幽谷仍有盼望,努力憑著信守住香港的核心價值?面對香港不斷「被陸化」、社會一天比一天崩壞,我們還可以有甚麼選擇?不如裝作一隻港豬:沉醉於吃喝玩樂的人生,只為自己尋找最大的福樂。人生苦短,或許懂得及時行樂才是王道,反正無論如何我們也敵不過中共這幅厚厚的高牆。仍然要相信 這裡會有想像哀莫大於心死,香港人的未來真的無望嗎?我卻想起兩年前「遮打革命」期間,有女學生背著書包,身處旺角面對充足裝備的執法人員,卻仍然高舉著紙牌口號:生於亂世,有種責任。如果我們只以今天的制度和狀況來決定事情的終局,恐怕香港人在政治上從來都是最大的「輸家」。然而處境越是困難,我們越要拿出更大的勇氣堅持下去。今天成長於亂世的新世代,他們也沒有獨善其身或退避下來,何況是我們這些曾經欣賞過香港美好風光的一代人呢。求上帝賜給我們足夠的恩典、勇氣和力量面對香港的未來:「我們處處受困,卻不被捆住;內心困擾,卻沒有絕望;遭受迫害,卻不被撇棄;擊倒在地,卻不致滅亡。我們身上常帶着耶穌的死,使耶穌的生也在我們身上顯明。」(林後4: 8-10) 法治 人大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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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權崩壞的時代

從梁、游二人宣誓的問題開始、然後建制派發動四方八面的攻擊、律政司入稟原訟法庭申請司法覆核立法會主席容許兩人可以再次宣誓的決定、接著建制派製造流會、還有政客提出香港不是三權分立的言論、然後梁君彥決定暫緩兩人宣誓的安排直至法庭有了裁決、政府更改入稟狀要求法庭頒布兩人的議席懸空等……事情的發展不斷向著同一個方向進發:決意要將梁、游二人的議席禠奪。這次中共借勢打壓「港獨」分子進佔立法會,試圖遏止「港獨」聲音在議會蔓延和社會中擴散,殺一儆百。有人以為中共最終會以釋法來處理二人的宣誓風波,然而中共根本不必出動這招最後殺著,政府及建制派政客已經不惜任何方法和代價,務要完成上級的指示:將梁、游二人完全趕出立法會。行政主導下的三權分立瓦解從前我們在小學課本中學懂的行政、立法、司法的三權分立,如今已被那位超然於一切香港制度的特首當為玩弄權術的工具,政府公然以行政手段利用司法制度干預立法機關的決定,還有建制派聯署「要脅」立法會主席向他「逼宮」,目前梁君彥已暫緩梁、游二人宣誓的安排。有人說這是付上最少代價的出路,但是香港一直強調的「三權分立」卻已因此土崩瓦解。中共針對的固然是兩人的「港獨」立場,建制派卻採取綑綁式的攻擊策略:將所謂的「辱華」問題與「港獨」的主張捆綁在一起,藉著傳媒發動攻勢不斷令兩者發酵、越纏越緊,社會上的反響也越滾越大。當兩人的議席被禠奪了,建制派也會因此借勢搶灘。CY的政治權術政治從來也是危險四伏,老練的政客更是機會的主義者。一直未能取得中共高層「祝福」的CY把握著這次釜底抽薪的機會,間接表明當香港面對「港獨」的衝擊下,絕對忠誠的他是中共高層值得信賴和可靠的選擇。然而四年以來,究竟誰人的一言一行將香港的「港獨」意識被推高?銳意借勢搶回特首連任之位,狐假虎威的CY挾「港獨」以令「港共」:拿著中共高層嚴打「港獨」的指示號令天下,建制派豈敢不從?他們的一連串的行動無形中成為了CY爭取連任的助選工具。然而除此以外,假如梁、游二人的議席最終被禠奪而需要重選,看看九月時兩個地區直選的投票結果,在建制派以外我們也會發現那些呼之欲出的最大得益者。有人認為這次宣誓風波是梁、游二人咎由自取,因為當初他們沒有「正確地」完成相關程序。也許兩人低估了問題的嚴重性,更沒有想過建制派把握這次機會空群而出。然而當香港人的任何政治決定也要考慮並迎合中共高層的想法,我們只會淪為建制派的一員,中共管治香港的「被陸化」目標更會提早超標完成。無可挽救的困局事到如今,最後原訟法庭能否守住三權分立的最後防線,恐怕已不大影響梁、游二人的死局。最樂觀的判決大概是司法不會干預立法,即不對立法會主席的決定作任何裁決,但是看看近日梁君彥的轉軚,相信他最終也不敢違抗中共高層的指令。然而當原訟法庭作出支持政府的裁決,梁君彥也會遵從法院的決定,最終也會達到一樣的結局。明人不做暗事,但是中共高層卻一直暗中操控著香港的事情。這也是今天香港令人不寒而慄的地方:死無對證,中共的掌權者繼續聲稱給予香港最大的自主,甚至表明不會下達任何命令干預香港的事情。然而當律政司說中共高層不需要釋法、梁君彥說沒有接觸中共高層或政府,這些被擺佈及操控的政客棋子爭先恐後為中共高層完成任務,三權分立早已名存實亡。縱然他們說沒有來自中共高層的指令,只是真心愛國愛黨的香港人自發的行動,但那只不過是地無銀三百兩的台詞罷?梁、游二人得到五萬多票的選民支持,背後代表的是香港年青新一代的支持,然而當掌權者向他們施予的壓逼力越大,被擠出的反抗力量也會越大,香港社會付上的代價也不只是三權分立的破壞。日後若是CY因此而成功連任,香港的政治局勢將會更加動盪、社會的撕裂和政治對立的尖銳化將會令香港的困局變得無可挽救。 立法會 三權分立 宣誓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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