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柃:姚松炎敗於「香港太好」

今次九西姚松炎敗陣,不少人認為是新移民的眾居地及民協閂票倉所至。一直以來,大家把新移民和西環鐵票理所當然地扣在一起,這個我也不反對,但郤想起朋友和一個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對話。 那個女孩初到香港,問朋友:「香港人殺了人要不要坐牢?」 朋友一呆,回應道:「當然要,只是沒有死刑。」那個女孩聽罷,立時雙眼發亮,說:「怎會有那麼好的地方!在我那裏,犯法也好,殺人也好,花點錢就有人替你坐牢。」這個故事,正正帶出了從大陸而來的新移民,為何那麼容易成為建制派鐵票的關鍵。 來自中國的新移民思維,與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截然不同;他們眼中的香港繁榮,是祖國的昌盛帶揳。他們不知道也不用理會,香港的發展其實是香港人營營役役,加上後殖民時代廉潔、健全法治、言論自由及良好管理制度建立得來。他們沒有經歷香港九十年代作為亞洲區國際大都會之一的盛世,只知道如今在不少土生土長港人眼中,已變得千瘡百孔的香港,相較於他們來的地方,在管理上文明進步,在生活上安全自由,福利完善,對人民財產有保障,仍是一個不折不扣天堂。不明白大家還要吵吵鬧鬧爭取甚麼。 在來港後,他們又得到建制派透過新家園一類的組織「貼身照顧」,隨了特快入住公屋,平日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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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柃:逆權師奶

最近重溫兩位女士的專訪,一位是TSA關注組召集人何美儀,另一位是中西區關注組的羅雅寧。她們走在社會運動的前線,在教育和保育的範疇上,面對強權,扭轉絶望的局面,把社會一點一點的改變。但在訪問之中,兩人不約而同被冠上「師奶」、「辣媽」等「銜頭」。曾參與一些坊間講座,當講者引述這兩位女士的工作時,都會說:「佢哋本來師奶嚟,都可以做到……」我不是瞧不起「師奶」,因為「師奶」泛指一群屋邨生活的草根婦女,她們學識未必高,但含辛茹苦,相夫教子,強度不遜任何能者。只是為何要用「師奶」兩字來形容兩位女士?到底她們「邊忽師奶」? 先說何美儀,她是香港大學文學士及英國約克大學英文碩士。當年她是以扶輪社的奬學金負笈英國,經常要在當地各個扶輪社活動進行演講。回港後在大專院校擔任高級講師。本來可以做周薪百萬補習名師,郤選擇照顧家庭,其後更站在社會前線,針對香港教育的種種弊端而成立各個關注組,和政權步步爭取。 而羅雅寧也有類似的背景,她於香港大學畢業,其後在中文大學取得比較公眾史學文學碩士,曾在貿易發展局擔任編輯。也跟何美儀一様,選擇了照顧家庭。只是面對中西區一帶的過度發展,令古蹟受到不可彌補的破壞,於是成立一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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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香港人,來報答寃獄中的人(文﹕何柃)

早年在外國唸書,發覺與當地學生討論和頃談,反而比較「夾咀形」,大家探討之下,原來(舊日)香港的教育香港,正如葉一知先生早前的評論所指,有良好的邏輯理性訓練和實習,慢慢走上一條「思想去中國化」的路,所以會和着重合理和批判性的西方價值觀相近。話雖如此,年少的我也是一件大中華膠,喜歡跟說華語的學生交朋友。當時亦認識了幾個北京公費留學的京官,但和他們聊天,只感到言不由衷,對同一個詞彙的各自演譯,叫人洩氣,也搞不清他們是因為打慣官腔,還是千百年來的文字獄的陰影下,說話也要留賴皮的餘地。及後算是混熟了一點,話題也較深入。我向他們表達,香港人是無法接受貪污濫權的勾當,他們則很認真的否定:「你那麼幼稚,難怪真要多讀點書。」 從那一刻開始,我已明白,即使如何大中華膠,我們都只是在港的華人,而非「中國人」。因為,我們有批判的思想,把中國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奴性淡化了。而英國人帶來的法治,亦把中國人權責不分、喜愛拉關係、鬻官賣爵為常態的行政陋習否定。法治的好處,還讓香港人烙守合約精神,知道說話要算數。另方面,完善的法治令香港人脫離了中國文字獄的千年咀咒,不用把話說得扭扭捏捏,方便以捉字蚤形式反口卸責或避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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