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DQ主修科到DQ民間學院

香港大學計劃明年取消「天文」和「數學/物理」主修科,理學幹事會在Facebook刊出理學院院長艾宏思的電郵。他解釋,最近五年此兩科畢業生人數少之又少,分別為「1,6,3,5,4」和「1,6,1,6,4」,是同學用腳投票表達其選擇,學院有義務更具效率地運用資源於更為niche的課程。他認為,將資源放在以上兩科是效率太低和浪費時間,不如用於改善教學質素予更大數目的學生。 這封電郵令我想起社會學家喬治‧里茲(George Ritzer)那本經典著作《社會的麥當奴化》,他以快餐店麥當奴作為範例,指出現代社會各行各業都有麥當奴化的傾向,企業特別強調四個主要元素:效率、可計算性、可預測性和控制,它作為一個理性化的過程,卻又會帶來其他不理性的後果。其中受影響的當然包括高等教育行業,過份強調GPA、影響因子、大學排名……等等歪風就是如此而來。 套用於分析以上例子: 一、在效率方面,以最少的資源達至最大的效益,認為畢業生人數少就是主修科效率太低和浪費時間,應該取消兩科以提升其他科的教學質素予更多的學生。 二、在可計算性方面,重量而不重質,將一切價值化約為一堆數字,只強調此兩科近五年畢業生人數分別為「1,

詳情

以偏概全謬誤:以審計報告為例

最新一期審計報告,提到有關普教中支援計劃的評估研究:「語常會秘書處於 2012 年委託機構對計劃進行評估研究。在參與該為期 6 年的試驗計劃的 160 所學校中,只有 4 所參與最後一期的學校獲選為研究對象。對於普教中是否比以廣東話教授更為有效,該項研究未能提供明確的結論。」(頁iv)上文正好提供一個經典案例,以簡略說明以偏概全謬誤的一些重點。 首先,在參與計劃的160所學校中只是選取4所學校作為研究對象,明顯數量太少、取樣不足,導致誤差太大,不足以代表大部份甚至全部160所學校。這一方面,研究報告已經清楚指出,「鑑於該研究只涵蓋 4 所學校,研究所得結果未必適用於所有推行普教中的學校。」(頁12) 此外,「普教中支援計劃以試驗形式於 4 年內分 4 期推行,每期支援最多 40 所中、小學。該 4 期計劃在 2008/09 至 2011/12 學年間推行,每期有 40 所學校獲選參與」(頁11),評估研究所選取之4所學校均屬於計劃的最後一期,亦即是第4期,導致採集之樣本有結構性偏差,不足以代表第1、2、3期學校在普教中的表現。 這一點,研究報告亦有解釋,「該研究於 2012 年 3 月

詳情

論梁振英「大鵬與麻雀」之喻

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似乎特別喜歡小朋友,繼2015施政報告引述五歲小朋友,詢問她長大後住哪裏之外[i],網上亦流傳一張有如「樹熊食葉」、「一葉知秋」的相片,其中一位小學生專心賞玩手中樹葉,竟然忽略了背後的梁振英[ii]。 日前,又有過百名中小學生獲邀參觀禮賓府,梁振英稟承一貫作風鼓吹一帶一路及內地機遇,藉此勉勵一眾學子:「麻雀只在自家門口跳,大鵬則飛高飛遠,今天香港的青年人,隨着國家和香港的發展,都有飛高飛遠的機遇,同學們應該知所選擇……應該將眼光同時放在香港以外的國內外城市」云云[iii]。 其中「大鵬與麻雀」的典故出自《莊子‧內篇‧逍遙遊》:「有一種鳥,叫做大鵬,其背廣如泰山,其翼大如天邊的雲,拍翼而乘著旋風上升至九萬里的高空,超越雲層,背負青天,然後向南方飛去,將要前往南海。麻雀譏笑之說:『牠要飛到哪裡去呢?我躍起而往上飛,不過幾丈高就跌下來,翱翔於蓬蒿草叢之間,這樣也是飛行的極至啊!牠還要飛到哪裡去呢?』這就是格局小與大之間的分別。」這個典故亦是成語「鵬程萬里」的起源之一,含有前程遠大不可限量之意,以此勉勵莘莘學子放眼世界,不斷於社會階梯向上爬,一般來說不可謂不恰當。 但要注意的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