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一定要生仔

近日移民、絕育之聲此起彼落,朋友說:「我一定唔會喺香港生仔。」政局嚴厲如秋霜,不心灰意冷才怪。可是,朋友說法,其實是站不坐腳的。被時代選中的這一代打不過極權,就要走了嗎?實在說不過去。如果上一代人人棄港而去,今天就不會有火苖了。同樣道理,當「近水再難救近火」的時候,你會選擇衝入火場用盡最後一刻清源,抑或積水成川,留待下個全面反撲的機會?我覺得,是後者。各有各做,但不示威的人,請留火苖。這時候的香港,是最需要生育的盛年。過去30年的湖水被困,假如你相信大家都曾經醒覺,只是睡醒了沒事做的話,那麼剩下的問題只是,未流的眼淚,何時才有足夠反制的量(Critical mass)?生育,人口結構尚可有半分機會洗牌,待雄霸四方的嬰兒潮一去,今天那些日漸質疑示威(不論藍黃紅綠)的中年人,尤其是在《青年新政》之後,對年輕人抗爭混雜了不滿與失落感等複雜心情的一代,或者18年後,順利的話,他們就可以以泛民鐵票的家庭出現。有別於遊行示威的抗爭模式,就是實行殘酷的「人口補完計劃」,你能否懷着這個稱不上是神聖甚至罪惡的動機,去「計劃」自己的下一代?政權敢從,而你不敢從這必要之惡。上一代怕得要死的人移民離開了,似乎,同樣情況正要在今天的香港上演。兄弟們,請再三思,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政權怕水,人民不能自斷水源。所以,不只要生,即使委曲求存,日日OT,也要生夠一家四口。香港,料已進入遠水救近火的年代。如果在嚴重考慮後,你仍然真心認為戰爭的夜幕太過漫長,那不如開開心心,做隻有智慧的豬也未嘗不可; 至少還有嘉道里,作為你的終身樂土。備注一:人口結構以及嬰兒潮的數據,為文時身在外,恰巧不在手,有勞參考其他大家了。備注二:生女也可以,標題只因手順。另外,本文內容針對所有性取向人士。備注三:文章寫好時,並未發生「佔領西環」事件(原文載於香港獨立媒體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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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特效應」背後:歌德對自殺的一點理解

每次讀到自殺議題,總想到一段文字。這是大學時期,支撐自己走下去的一段,今天索性把書找出來,打些摘錄,讓更多人看得到。文字都是歌德 (Goethe)的,收錄在他的自傳裡。先說說一些背景。大家都知道他寫過《少年維特的煩惱》(Die Leiden des jungen Werther)一書;此書出版後,迅即成了暢銷書,還引來當時不少年輕人仿傚當中男主角吞槍自殺,引來非議,其影響力,多年以後仍歷久不衰,今天我們稱之為「維特效應」。為此,甚至有作家特意多寫一本書叫《少年維特的喜悅》,以茲抗衡。之不過,歌德早已反駁了「維特效應」。更重要的是,歌德也不斷有自殺念頭,但他有自己的方式遏止。歌德於自傳中討論自殺,還有創作《維特》的真正原因…摘錄如下:「自殺是本於人類天性的一種事變,關於自殺,雖然早已有許多議論,但仍喚起所有人的同情,在每一個時代必然會重新被加以論議。孟德斯鳩 (Montesquieu)承認英雄和大人物應有任意赴死的權利,他說,我們應聽任各個人自由地隨意結束他悲劇的「第五幕」。但是我們在這裡所講的不是積極地度過有意義生活的人,又或者為著捍衛國家的自由而鬥爭—偉大人物的自殺,如果這樣的人,因為他的視為性命的理想,在塵世間消失了,而想在死後的世界尋求,這樣的死,我們是不會非議的。我們在這裡談論的是本因為自己行動的缺乏,置身於極其寧靜的生活狀態中,為對自身過份的要求所誤,而厭世的人…」「一個人之輕生,不獨把自己傷害,而且要毀滅自己,這是多麼不自然的行為,因此,自殺大抵是使用『機械』手段的。當Ajax(特洛依戰爭中,希臘方的勇將,載於《荷馬史詩》)陷於自己劍鋒的時候,為他效最後的勞是,他自己沉重的身體。又如古代戰士向他從者誓言,不讓自己落在敵人的手內成為俘虜,而寧願自刎,也是藉著一種外部力量(去完成自殺)。不是物質的,而是精神的力量。婦女投入水中以消除她的絕望,用槍自殺是一種最「機械」的手段,最有效率地死亡。上吊則是一種毫不高尚的死法,故人們不喜歡提及。英國最常見這種死法,因為英國人自年幼起就見慣了絞刑,而不以這種刑罰為污辱…」「當我將一切自殺的手段加以考慮和把歷史上所載的種種自殺行為加以詳細地考究時,我便發現在輕生的人中沒有一個能夠像Otho皇帝一樣那種精神的偉大和自由來實現這種行動(自殺)。他是戰爭的統帥,雖然陷於不利形勢,但仍未到絕境,為了差點就已歸屬於他的帝國利益起見,為了免於無數生靈塗炭,決定自殺離開人世。他請朋友一同來舉行夜宴,第二朝被發現自刺心口而死。他這種死法,我確信,凡是不能做到像Otho那樣自殺的人,是沒有隨便辭世的權利。藉此,我把自己從自殺的意圖和妄想中解救出來。」「自殺實在是昇平時代的閒散青年暗藏的念頭。我搜集有不少刀劍,其中有一柄經打磨的名貴短劍。我常把它放在床邊,在每晚熄燈以前,我自己會以劍抵胸口,看有沒有決心把銳利的劍鋒刺入兩三吋深,可是我總沒有一次做得出來,後來我終於自嘲愚不可及,此後我便拋去一切憂鬱,決心活下去。」歌德不諱言要將這份決心,以文藝作品呈現;他要將自己在自殺問題上所感覺的、所思索的,都寫出來,於是他動手搜集素材,追憶自己最苦惱最悲傷的時刻,後來參照了當時的「耶路撒冷自殺事件」(此文不寫了),最終寫成《維特》一書。《維特》的誕生,是為了遏止自殺,而不是鼓勵自殺的。那麼,又為何有那麼多人因此輕生呢?有三點可以分享:1. 歌德認為,時代與制度有它自己引人自殺的種子。2. 有時候在想,如果多本書陪伴在側,應該不致於自殺,文藝就是那把短劍,有轉移的力量。3. 今天主流還是認為閱讀「悲劇」是導致自殺的根源,由此衍生掩耳盜聆;可能正好相反,平日只有正能量的人,最不堪一擊。我們都太忽視「悲劇的力量」。來源:《詩與真》 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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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住大時代 精神書局西環店終結業

當香港一所大學變得黯淡無光之際,同樣的香港精神,靈根本應深種的西環小區,也快將消失。《大時代》中飾演少年方展博的黃寶龍(阿Sam),是精神書局的負責人,從他口中得知,西環精神書局,終因敵不過租金加幅,將於十月底結業遷出,剩下北角一店,繼續經營。為何偏偏是它?我也不太明白,才剛讀完關於開益書店的新聞,又突然彈出個「精神」結業的消息。精神書局祖傳下來三代人,一九五八年開業至今,十年前,旺角店結業時一水二流,分兩年遷入西環屈地街、北角渣華道,經營舊書加二手教科書,西環店早已植根社區,有街坊生意,平日客人入夜七八點挺著勞累身驅而來,有緣買書,無緣作罷…西環區,昔日幾間小書店自立自足,形成掎角之勢 ,互相支援。但港鐵通車,租約洛陽紙貴,一切都要變,「西環店,兩年前續約加租兩成(算少,所以怕今年加得多),今年傾續租,傾唔掂,仲諗住剛好出面話無人租(舖市弱),會有希望,點知都係唔得(加幅)。」阿Sam為此奔波多時,豈料租太貴,幾乎無路可走,「 打算盡量搬同一區,點知好靜嘅山道,都要三萬蚊租,嗰度除咗個港鐵出口,根本咩都無﹗」現時西環店約五百呎空間,月租四萬蚊,如果像北角店般勉強收支平衡,尚有續租籌碼,但如今其實蝕住做,「本來已經蝕,無理由再蝕多啲。」員工都是世伯,早已不介意返少啲工,解決人工問題,但租金談不攏,再有員工撐,還得要走。「係咪我搞得唔好?」自責的阿Sam,曾接受報章訪問稱,自己本來搞時裝生意,轉行賣書,是希望能夠守護爺爺一代傳下來的文化事業,即使一時不熟悉書籍買賣,他也得學懂它,學好它。混了兩年,他終於由新手變行家,收書、執倉一腳踢,一身打扮亦由大半年前的金髮潮Look,改為平實「書店Look」,「這樣看起來會否更像賣書?」他跟我說。曾幾何時,精神書局也是賣二課本的代名詞,課本算不算文化事業?但其實,店內也不乏文史哲政經好書,識書人會知,精神書局,總是要遊走於書迷與大眾市場之間,並非單純賣課本。不過隨著新高中後,二手課本生意愈來愈微利,只會令整間書店營運變差。賣二手書也可以有文化願景,他說想替這城市分擔「廢物」,只要書店賣去一本,城市便少一點浪費。口沒說得太不憤,但他接手「精神」後,確有不少抱負難展,例如想搞徵文比賽,打算跨媒體,加一點綽頭,這是他跟好些書客,大半年前一起想出來的構思,至分店結業了,仍未能夠實行;又例如他旅遊至台灣,與多位當地書店老闆交流,正打算將「訪問」內容,貼上書局的facebook,令更多新一代,認識精神書局以及同道…剛進壯年的他卻能夠穩紮穩打,懂得書市需要耕耘,堆書山要一本一本,從沒捷徑這道理;打點西環店清倉特價的這一天,他仍忙於收書,「原本已經唔收,但係熟客,佢又趕住搬,唯有去咗先。」救書如救人,賣二手書的,也有這份偏執,看來這位當家,不是白混。他八零年出生,屬於《大時代》。跟他談《家變》的一代,有點像他的西環老書客,他則跟我談《季節》,緬懷八十後兒時記憶一番,當然這些昔日TVB記憶,如今都已作古。如果不是《大時代》,這些陌生的名字,對不少人來說,早已視之為二手書,微不足道得有點毛骨悚然。說起來香港的書店,生存環境愈來愈怪,有些小書店早已賣盤予內地人,未賣的,近日盛傳賣盤,而有些小書店,賣支紅酒也被嫌棄,卻同時有書店賣奶粉,則為書客接受,似乎到頭來一切都是公關做得好與否的問題。精神書局呢?若真的剩下北角一店,如石牆樹沒有依靠,可有出路?書局店面不如森記大,想養隻貓也不行,替他擔心,他說:「好難做,又無理由間一半來賣咖啡,反而書沒位置擺。」賣紅酒嗎?不。他堅持書店要賣書,但問到有行家賣紅酒,他又不諱言為求生存,無可厚非,「如果賣書維到皮,根本無人諗其他嘢,其實賣紅酒同賣咖啡,沒多大分別。」精神書局兩店,合共每年賣十萬本書,一蝕一賺,打個和,但我看到「幾蚊一本蔡瀾,幾蚊一本衛斯里」,還要半價清貨,認真心淡,問他「會否擔心其實幾蚊都沒人賣?」他不置可否,只是羨慕台灣,書有需求,租金不高,「台灣書店進入『戰國時代』,有書店結業,但也有不少機會,冒起些特色書店。」在台不足一萬港元,就有目測差不多千呎的空間,即使開在偏遠地區,千里迢迢光顧的人也不少。聽上去,阿Sam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心情多於傷感,畢竟新鮮人準備力挽狂瀾於既倒,卻碰上書市低迷的「大時代」。我在想,撐起香港的腰骨脊樑,本來就無分貴賤、大小,小書店老闆,也應該配得上有個「戰國」可以馳騁,不致於在喧囂與孤獨中,寂寂無聞地逝去。備注一:精神書局西環店於九月三十日今天起,除了課本以外,所有書半價發售備注二:這邊廂有人結業,那邊廂有人開張。香港誠品尖沙咀店將於10月9日開幕。10月8日晚更有「盛大之夜」派對,並寄予會員50蚊消費劵。 書 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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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樹護樹,從台灣護樹說起(之一)

本港沒有完善樹木管理系統、樹木辦形同虛設等問題,一直遭人詬病。只是想不到,歷史重覆得這麼快,四棵依附着半山般咸道石牆的細葉榕,連緬懷也來不及,竟遭路政署先斬後奏。依傳統報章報導指,樹木辦曾表示,現時由政府各部門管理的石牆樹約有三百八十棵,文中又指,有樹木專家估計,本港石牆樹最少超過一千棵。即是說,同樣情況,似乎陸續有來,悼念之餘,還要注意,目前至少仍有一千棵樹,要由我們的雙手來守護。其實,在般咸道一棵百年石牆樹突然倒塌之後,筆者到台,訪問了兩位民間團體召集人,希望從近年護樹比較有成績的台灣身上,學到一點什麼,但萬料不到,回港那天,正是老樹歸天之期,好不痛心。不知這篇簡短訪問是否已經不合時宜,唯貼上來供大家參考。受訪者一:游藝,宜蘭人,自少跟父母來台北生活,現在是一家衣服店的小老闆,身為松菸公園催生聯盟召集人的他,在反巨蛋一役,為了護樹,走在前線。記:當前台灣護樹最大的困難是?游藝 :是觀念,大部份人都誤認為樹木是可以移植的。其實,樹木不止於外表生命的存在,而是站的位置,樹木的存在也代表了我們。在面對社區改建時,那些樹木還在,那些居民,看到那些樹,就知道家在那裡。樹木是很重要的情感連接,避免移植樹木,也是我們主要爭取的方向,不希望未來的小朋友,看到一條路,完全不了解以前是長什麼樣子。記:台灣護樹團體主要想改善的是?游藝 :開發前的規劃。你在選地方去蓋巨蛋或其他的公共工程時,應該先考量那一塊土地上有什麼東西,畢竟土地不是空地,或把樹當成沒有關係,其實種狀況,每天都在台灣一直重覆發生。記:柯P上台後,大巨蛋的情況如何?游藝:雖然沒有解決到根本性問題,但情況已改善。園區原來還有樹會受興建公營住宅影響而移走,但早前到市政府開會,他們改把大規模移樹的方案改掉,我就經常說,政府好應該在原來的土地上建,不要把樹挖走。不過,大巨蛋確是一個悲劇,明知道有很多樹,卻沒認真思考能否被留下。大巨蛋的工地,本來有1000多棵,被挖走了800多棵等待移植,今年3月12日去探望時,剩下200多棵,死亡率太高。人們都是以有錢就買得到樹的態度,去對待那些樹。記:你對香港的石牆樹存活有什麼看法?游藝 :台灣也有這些石牆樹,最好的方法是盡力改善石牆樹的生長環境。樹會倒下來,是因為你讓它根部抓住的地方太少,馬路大部份也是水泥地,沒法好好生長。有老樹的路段,政府應該改善道路設計,以樹木的健康生長為優先。讓樹長健康就不會倒,你看世界上有多少大樹也長得很漂亮,每棵也有幾百年的歷史。記:給樹以生長空間,有沒有成功的案例?游藝 :台南成功大學,原本要開路,而路中間有樹,樹被路包圍起來,生長環境不太好,後來政府在旁邊做調整,給樹多點生長空間,把樹留下來,後來樹就長得很不錯。記:台灣的教育有沒有關注護樹知識?游藝 :人說台灣的教育要以身作則,可是台灣很多學校的校長,卻是以身作則地在斬樹,護樹的許多案件,很多都是來自於學校的,說要蓋停車場什麼的,優先被選上的,往往是那上有樹的地塊。記:台灣不是有樹保法嗎?游藝 :部份市有樹保法,台北市更是第一個有樹保法的地方,但是不夠嚴僅、執法不認真,負責的公務人員太少,很少會依規定主動去檢視樹木,也是要公民團體去舉報。記:台灣颱風來之前,也會有修剪?游藝 :台灣經常面對過度修剪的問題,說是因為怕颱風來,樹會倒,但你看有很多大樹,風來根本不會倒,反而樹木過度修剪就會生病,像人一樣,擦傷不照顧,有機會得敗血病,如果把一個人,本來沒事的,把手斬掉,這是幹嗎?所以最後,這個也是觀念的問題。以為樹長那麼大,可以修一修,但是大家都忘了,樹才是更重要的環境資源。記:台灣護樹有沒有世代之爭?是否只有年輕一輩,比較注意護樹有關的事情?游藝 :也不是。老一輩擁護發展,但也會愛樹,例如我們剛剛收到一個案件,就是來自一位70多歲的爺爺。故事是這樣的,在南京東路,有一塊地是從前一位將軍的房子所在,原本國家想把房子送給將軍,但將軍很清廉,退役後,把房子還給國家,結果,國家把土地賣給財團發展。如今將軍經已過身,那位爺爺,就是將軍的老部下,說現在還有幾棵很大的榕樹,因為開發,快要被斬。記:台灣護樹的團體本身有什麼困難?游藝 :大家都快食不飽,所以也沒多大的時間以及力氣去做,我為了反巨蛋,把房子都賣掉,現在要租房子住。搞活動就不能專心賺錢。我原本就是開店賣衣服,參與抗爭時,常常休息,在店也不專心,看資料寫東西,抗爭你也要有完整論述去說服別人。論述是在抗爭運動當中很重要的一環。記:你認為台灣護樹比香港好的地方是?游藝 :應該是政府對公民團體,目前還是比較友善,有事就通報市政府。我們甚至會有公園處處長的Line,可以直接Line給主管樹木的處長,例如早前有一宗北投公園的案件,本來有些樹因為得了褐根病 要斬掉,有市民找我們申訴,於是我們Line給處長,跟他說,居民怎樣怎樣,後來政府也同意先找醫生,看能否治好才決定斬不斬,救救看。Line是給團體的,可以事先的對話,會比事後的抗爭更重要,但前題建立在公部門的善意。假如政府把你當成勺民,以為自己就是對的,就什麼都不用談。記:台灣遇到過有官員以樹木專家自居嗎,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態度?游藝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比你們專業、有想法、正當性,所以不用跟你談,其實又是威權管治的,其實台灣一直也是這樣子的態度。說回幾年前的國際花博,沒幾個人知道,但花了150億台幣,挖走了1500多棵的樹,馬英九申請的,然後花完以後什麼都未有,留下花博公園,又沒公園的效果,自然原本就是一個公園,你又把樹挖走了,台灣每年都要花四至五億去維護園區。現在政府反而比較聽人民的意見,例如北投纜車現在也停建了(當然柯p上台是主要原因),所以公民參與很重要,希望香港也可以做得到。我覺得慢慢可以做到。記:對於護樹抗爭還有什麼話要說?游藝 :不要預設立場,不要說什麼年紀的人,十個會有九個反對我們,反過來,要說成是十個會有九個不了解,你要想辨法讓他們了解。如果預設了立場,你在面對長輩時的情緒,也不會是善意的。後記:對「維修香港」耳有所聞的他,對筆者說也希望搞個「維修台灣」,不止護樹,而是從環保的角度,全面展開對台灣的修復。說時他正在「修補」新時裝店的地板,新店的一部份盈利,將會用作抗爭用途。下一篇的受訪者,將會是台灣護樹團體聯盟常務理事張美惠。 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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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視,你還好嗎?

當《TVB新聞部血淚史》熱賣之時,正是HKTV港視倉底港劇快將播完,好上路的時候。停開劇、皇牌劇播完後,港視就得打回原形,靠外購劇支撐業務。短暫的半年有多,劇集播了一堆,觀眾批評:「唔係咁好睇啫」、「House of cards好過《選戰》多多聲」、「套吸血新世紀A貨有愛情但無動作」等等,縱有不少「神劇」增加收視,收視卻早已無力回天,愈跌愈低, 據港視截至六月十六日的收視報告,平均收視人數僅得兩萬五千人,比開台的七個月前,觀眾大跌超過九成五。港視,你還好嗎?無自家劇的港視,根據王維基的計劃,網購的路,似乎還要走下去。只是,從alexa看到的數字,情況比已知的更加悲觀。根據alexa.com數字,港視整個平台的traffic都在下滑,網站pageview按季跌約四成,過去一季的平均瀏覽者的停留時間(time on site),只得三分三十五秒,大跌兩成七;至於連結(link-in)網站只得一百五十七個,包括維基百科以及內地社交網站「豆瓣」的《驚異世紀》影評page。反而,另邊廂的TVB,網站pageview按季僅跌百分之一點六三,停留時間微跌,但也有有四分十一秒,似乎TVB的網站,比港視理想得多。也許,是香港電視不夠「香港」?因為另一個同屬港人製作的「毛記電視」的Traffic排名,原來已於六月二十五日,反超過了港視,成為了比港視更多人收看的網絡頻道之一。前者在香港排七十八,而HKTV已跌至三百五十二。更甚的是,按季比較,以劇集為主的港視,停留時間比以短片為主的「毛記電視」更少。如此一來,若然港視Traffic再不大力改善,預料未來網購的路,也不好走。其實,良好的市場競爭,應該是百家爭鳴,而絕對不是一雞不死,另外兩雞爭食 。而且,港視做不來,並非單純劇集好與壞,而是政治、媒體,都時不與我的問題。然而為何在已有「毛記」的今天,依然要去書寫港視呢?可能是,但求給那些曾經嘗試衝破TVB框框的製作、給一個大家曾經堅持過的議題,Deserve一刻關注罷了。如果,我們當初撐的原因是要支持本土製作,那麼,請至少一同保持微笑,撐到最後。————————————————————-按:上述數據,限於alexa.com,有其局限,如要更加準繩,需要由facebook大戶聯合統計,再配合傳統報章的統計為基礎。(function(d, s, id) { var js, fjs = d.getElementsByTagName(s)[0]; if (d.getElementById(id)) return; js = d.createElement(s); js.id = id; js.src = “//connect.facebook.net/en_US/sdk.js#xfbml=1&version=v2.3”; fjs.parentNode.insertBefore(js, fjs);}(document, ‘script’, ‘facebook-jssdk’));「水務署絕對欠市民一個交代」全文:http://wp.me/p2VwFC-dUN#鉛水 #檢測 #專業 #水務署 #評台Posted by 評台 Pentoy on Sunday, July 19, 2015 電視 港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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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傑:《風雲》所折射的漫畫行業問題

刊載25年的《風雲》完結,以展覽形式呈現,劇情如何,見仁見智,畢竟除了忠實粉絲以外,真正關心劇情的人,為數不多。《風雲》完結之時,也是漫畫行業秋霜嚴厲之際。去年以來,漫畫店結業消息頻頻,不單止灣仔188天朗失守撤離,Booktwo、粉嶺海聯廣場「星晴」、青鳥書店炮店山店、大埔的「舖頭仔」結業紛紛結業,而沙田好運中心繼「龍城」關門大吉之後, 漫畫便利屋亦被逼撤到禾輋商場二樓,另邊廂,一代匯集於信和的龍頭鋪亦已換成遊戲店,漫畫店生存環境,看似急轉直下。其實,漫畫業自八十年代的高峰墜下,九十年代中興以後,早已步入衰落期。想當年,九十年代初日漫全面攻港,《寄生獸》、《龍珠Z》、《男兒當入樽》,都是那時代的產物,比七、八十年代尤甚,本地漫畫要生存,本來就不是易事,然而港漫依然有中興作品,黃玉郎重出江湖,加上馬Sir的《風雲》以及牛佬的《古惑仔》,過了十年的美好時光。論畫功,港漫從不輸人,即使大堆頭二次創作、原創也偶有妙筆,最終演變到今天的悶局,首先想說一說,漫畫藝術化這回事。眾所周知,馬Sir一直以藝術為目標,因為將港漫從「公仔書」的泥沼拔出,是許多漫畫家的共同願望,對藝術的真切追求,也有助提升業界形象,這點是錯不了的,而依馬Sir的展望,往後應該會更「藝術」。依我理解,港漫藝術化至少有兩個方向,其一是精品漫畫,其二是大畫幅創作。前者較易理解,至於後者,則牽涉到畫展、拍賣等範疇。但在普通讀者的眼中,這種傾向,未必好事,至少對講求百貨應百客的漫畫店來說,肯定雪上加霜。畢竟藝術與漫畫並非毫無距離,而在整體讀者群日漸萎縮之下,藝術能引進多少新的讀者,依然是未知之數。其實,漫畫市場銷量低沉,另邊廂部份港漫畫作升價十倍,此反比現象,已夠怪了。當然,我們都深明白經濟規律僅供求這道理,馬Sir亦明言不想再畫商業漫畫,但「甚麼是藝術」、「甚麼是商業漫畫」等質問,在欣賞畫功與可讀性之間,有沒有一個論述,我覺得,趁《風雲》完結,應該是時候思考一下。藝術有自己的定義,照顧不到普通讀者要求,是自然不過的事情。單就《風雲》讀者,也有來自不同時代,七十後、八十後讀者也許更留戀於欣賞畫功,將對漫畫的愛惜之情投射到畫功的意義之上,但對許多新時代讀者來說,要看美輪美奐圖畫的話,寧願睇Hunter黑頁,閱讀要求也許只剩下即食的「好睇」或「過癮」。其實,即使把日漫工筆大師之作《浪客行》放在某些讀者面前,覺得原著吉川英治小說悶的人,自然也不會賣帳,《浪客行》亦會進入另一個藝術市場。但到頭來,商業漫畫市場,會否自此便墜入循環,被打入「非藝術類」,到底是沒人看,抑或沒人畫呢,實在有理說不清。漫畫是甚麼?我估計《古惑仔》不會是「講數的藝術」,《鐵將縱橫》不會只得「唐宋遺風」、《監獄校園》也不是薩德自虐的圖景,冨樫義博筆下也不是八大山人的氣象。漫畫就是漫畫,藝術就是藝術,當大家都希望跨出自己邊界的時候,請注意,有一班讀者眼中,漫畫從來就只有漫畫,那管他們愈來愈小眾。當然,如果要放大一點,日漫也有同樣問題,只是日漫既定的分類細緻與歷史悠久得多,市場規模大,漫畫下遊行業未至於因此不堪一擊。今天令人握腕惋惜的是,除了最大的盜版漫畫、智能娛樂替代性高等因素以外,若然港漫真的全面精品化,位位大師十年磨一劍,怕漫畫店遲早絕跡,屆時連氣若遊絲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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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傑:《風雲》所折射的漫畫行業問題

刊載25年的《風雲》完結,以展覽形式呈現,劇情如何,見仁見智,畢竟除了忠實粉絲以外,真正關心劇情的人,為數不多。《風雲》完結之時,也是漫畫行業秋霜嚴厲之際。去年以來,漫畫店結業消息頻頻,不單止灣仔188天朗失守撤離,Booktwo、粉嶺海聯廣場「星晴」、青鳥書店炮店山店、大埔的「舖頭仔」結業紛紛結業,而沙田好運中心繼「龍城」關門大吉之後, 漫畫便利屋亦被逼撤到禾輋商場二樓,另邊廂,一代匯集於信和的龍頭鋪亦已換成遊戲店,漫畫店生存環境,看似急轉直下。其實,漫畫業自八十年代的高峰墜下,九十年代中興以後,早已步入衰落期。想當年,九十年代初日漫全面攻港,《寄生獸》、《龍珠Z》、《男兒當入樽》,都是那時代的產物,比七、八十年代尤甚,本地漫畫要生存,本來就不是易事,然而港漫依然有中興作品,黃玉郎重出江湖,加上馬Sir的《風雲》以及牛佬的《古惑仔》,過了十年的美好時光。論畫功,港漫從不輸人,即使大堆頭二次創作、原創也偶有妙筆,最終演變到今天的悶局,首先想說一說,漫畫藝術化這回事。眾所周知,馬Sir一直以藝術為目標,因為將港漫從「公仔書」的泥沼拔出,是許多漫畫家的共同願望,對藝術的真切追求,也有助提升業界形象,這點是錯不了的,而依馬Sir的展望,往後應該會更「藝術」。依我理解,港漫藝術化至少有兩個方向,其一是精品漫畫,其二是大畫幅創作。前者較易理解,至於後者,則牽涉到畫展、拍賣等範疇。但在普通讀者的眼中,這種傾向,未必好事,至少對講求百貨應百客的漫畫店來說,肯定雪上加霜。畢竟藝術與漫畫並非毫無距離,而在整體讀者群日漸萎縮之下,藝術能引進多少新的讀者,依然是未知之數。其實,漫畫市場銷量低沉,另邊廂部份港漫畫作升價十倍,此反比現象,已夠怪了。當然,我們都深明白經濟規律僅供求這道理,馬Sir亦明言不想再畫商業漫畫,但「甚麼是藝術」、「甚麼是商業漫畫」等質問,在欣賞畫功與可讀性之間,有沒有一個論述,我覺得,趁《風雲》完結,應該是時候思考一下。藝術有自己的定義,照顧不到普通讀者要求,是自然不過的事情。單就《風雲》讀者,也有來自不同時代,七十後、八十後讀者也許更留戀於欣賞畫功,將對漫畫的愛惜之情投射到畫功的意義之上,但對許多新時代讀者來說,要看美輪美奐圖畫的話,寧願睇Hunter黑頁,閱讀要求也許只剩下即食的「好睇」或「過癮」。其實,即使把日漫工筆大師之作《浪客行》放在某些讀者面前,覺得原著吉川英治小說悶的人,自然也不會賣帳,《浪客行》亦會進入另一個藝術市場。但到頭來,商業漫畫市場,會否自此便墜入循環,被打入「非藝術類」,到底是沒人看,抑或沒人畫呢,實在有理說不清。漫畫是甚麼?我估計《古惑仔》不會是「講數的藝術」,《鐵將縱橫》不會只得「唐宋遺風」、《監獄校園》也不是薩德自虐的圖景,冨樫義博筆下也不是八大山人的氣象。漫畫就是漫畫,藝術就是藝術,當大家都希望跨出自己邊界的時候,請注意,有一班讀者眼中,漫畫從來就只有漫畫,那管他們愈來愈小眾。當然,如果要放大一點,日漫也有同樣問題,只是日漫既定的分類細緻與歷史悠久得多,市場規模大,漫畫下遊行業未至於因此不堪一擊。今天令人握腕惋惜的是,除了最大的盜版漫畫、智能娛樂替代性高等因素以外,若然港漫真的全面精品化,位位大師十年磨一劍,怕漫畫店遲早絕跡,屆時連氣若遊絲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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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傑:曾偉雄,你應該怕香港人到了超越白色恐怖的時刻

自警方清場行動當日抄下909人身份證日開始,接連數天,警方在不同地點追擊市民均以「抄身份證」為主要執法道具。前一兩天,旺角警方包圍「鳩嗚團」的行動中,離開封鎖區的路人需要登記離開,有警員更拿着攝錄機拍下路人樣貌,顯示了「行街要登記」的決心。先要讚一讚警方連路人花名也要查考,略施白色恐怖(White Terror),初步來說,會很有效。從我幾位在現場曾被抄牌的朋友的心理變化可感受到,年輕人怕被捕的心理顯而易見;一來相關刑事罪行並無追溯期限,隨時影響個人出入境,最怕是有一天當你晚上在溫習CFA考試的時候,警方突然掩至拘捕,「廢青」路斷。內地近年大舉推行的實名制,也是白色恐怖的一種,如今香港「行街實名制」,性質與此相去不遠,不過,筆者實在擔心,內地跟香港眼見的White Terror有著根本性的分別,警方今次的White Terror實在難以持久,原因如下:一:相比中共、俄國「白軍」,你們也是太禮貌了。二:流動行街、報佳音,本身沒有違法,報佳音更是《公安條例》下豁免規管的。三:你們不能打頭,不能開槍。四:部份追求真普選者,有無畏無懼四個字掛在心口。五:你們只有日本水果支援,沒有任何反對行街的支援,因為支援者也在行街。六:你們已沒有清場時的「法律光環」。我相信,部份年輕人會怕被抄下身份證,影響前途。但曾偉雄,你有沒有想到,今天你每抄下一張身份證,有可能成為了每一位年輕人豁出去的根本原因。當大家都看穿了上述6點,也被實名了,你覺得,錯就只錯在太年輕的年輕人,還會怕白色恐怖嗎?除非你可以開槍,你可以打頭,你可以非法軟禁,否則,曾偉雄,你是應該要怕香港人到了能夠超越白色恐怖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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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傑:曾偉雄,你應該怕香港人到了超越白色恐怖的時刻

自警方清場行動當日抄下909人身份證日開始,接連數天,警方在不同地點追擊市民均以「抄身份證」為主要執法道具。前一兩天,旺角警方包圍「鳩嗚團」的行動中,離開封鎖區的路人需要登記離開,有警員更拿着攝錄機拍下路人樣貌,顯示了「行街要登記」的決心。先要讚一讚警方連路人花名也要查考,略施白色恐怖(White Terror),初步來說,會很有效。從我幾位在現場曾被抄牌的朋友的心理變化可感受到,年輕人怕被捕的心理顯而易見;一來相關刑事罪行並無追溯期限,隨時影響個人出入境,最怕是有一天當你晚上在溫習CFA考試的時候,警方突然掩至拘捕,「廢青」路斷。內地近年大舉推行的實名制,也是白色恐怖的一種,如今香港「行街實名制」,性質與此相去不遠,不過,筆者實在擔心,內地跟香港眼見的White Terror有著根本性的分別,警方今次的White Terror實在難以持久,原因如下:一:相比中共、俄國「白軍」,你們也是太禮貌了。二:流動行街、報佳音,本身沒有違法,報佳音更是《公安條例》下豁免規管的。三:你們不能打頭,不能開槍。四:部份追求真普選者,有無畏無懼四個字掛在心口。五:你們只有日本水果支援,沒有任何反對行街的支援,因為支援者也在行街。六:你們已沒有清場時的「法律光環」。我相信,部份年輕人會怕被抄下身份證,影響前途。但曾偉雄,你有沒有想到,今天你每抄下一張身份證,有可能成為了每一位年輕人豁出去的根本原因。當大家都看穿了上述6點,也被實名了,你覺得,錯就只錯在太年輕的年輕人,還會怕白色恐怖嗎?除非你可以開槍,你可以打頭,你可以非法軟禁,否則,曾偉雄,你是應該要怕香港人到了能夠超越白色恐怖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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