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世華@前線科技人員:監獄煉出忠貞

雙學三子入獄,舉世嘩然,但不意外。他們不是殺人放火,而是為了香港犧牲。其實放下立場用客觀的眼光比較一下,就知道他們做的是宣揚他們所信奉的香港價值,並為成就這理想而努力了多年,結果換來了牢獄。殺人放火不會感染其他人,殺人放火不能令人覺得崇高。然而他們所做的事無疑是一種信仰,以為將他們投進監獄就可以阻嚇他們「假以集會為名,破壞秩序,漠視法紀的行為」,實在錯得離譜。 得悉他們判監後筆者並沒有太大感觸,但翌日醒來,卻想起了龔品梅樞機。這位前上海蘇州南京三區主教,在共產黨赤化中國後繼續堅持信奉馬克思口中的「精神鴉片」,又大力批判鬥地主運動,再加上抵抗中国對天主教會的改造滲透,不用等到文革,1955年便已被捕下獄,至1960年被判囚終身,直到1988年才重獲自由。三十年的牢獄能動搖一位有信仰的人嗎?龔品梅在獄期間獲得的樞機銜就是答案。 筆者不是要傳教,但是龔品梅樞機的信仰和牢獄的高牆相比孰強孰弱,答案明顯不過。三子有沒有如龔品梅樞機一樣的堅定信仰,時間會告訴我們。這幾個月的監倉生活,有可能給我們三位更強的年青人,替香港開鑿自由民主公義的未來,亦可能一如龔樞機一樣用自己的苦痛感染了無數人。中共政府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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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傑@前線科技人員﹕中式一地兩檢有賺無蝕?凡事要有兩手準備

大灣區、中港融合歷史小回顧 高鐵香港段只是大灣區中港融合的一個細節,所以討論西九一地兩檢前,先做一個大灣區的歷史小回顧: //早在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香港尚未回歸之時,香港商人胡應湘就提出應建造港珠澳大橋,用陸路把香港跟澳門和珠海連接起來,胡的構思可謂大灣區雛形。// (粵港澳大灣區預示一國兩制結束?) 在八十年代,大家對香港前舖、中国後廠的組合是充滿期望,而事實上,香港在過程中亦有經濟得益,只不過現時回顧,香港失去的其實也不少: //回顧1980年代由「廠佬」牽頭的中港融合,珠三角地區迅速把戰後香港積累的工業資本和人才招攬過去,亦很快就吸納了當中的技術,不但使香港錯過了本地工業產業升級的機會,變相掏空了香港的工業資金和人才,更為今日香港金融、服務業和地產業的經濟單一化局面埋下伏線。如今粵港合作重點發展區前海自貿區,有人就明言到2020年吸引1萬家香港企業和10萬以上的港人專才工作。是否會重蹈1980年代的覆轍,掏空自身的產業和人才,使香港的經濟結構進一步依賴中國,相當值得留意。// (彭嘉林﹕大灣區會將香港帶往什麼境地?) 中港融合現時方向 整體而言,在中國眼中,中港融合應該就是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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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科技人員:原則輸了,全盤皆輸,DQ 陸續有來

網友說,被 DQ 的議員覆蓋近二十萬選民,如果其中十萬選民一人捐 $100 打官司,基金便達千萬,議員們應該可以繼續與政府周旋。香港人 IQ 不賴,此等簡單數學應該人人明白,不過,公眾似乎興趣缺缺,想必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吧,本文嘗試分析,亦希望一人 $100,統一籌款給所有被 DQ 議員一同上訴能夠成事。 什麼是「玩過龍」? 回顧事件,由梁游被 DQ 開始,對於宣誓「玩嘢」是否過份,在民主派選民中也爭持不下,當時覺得梁游「玩過龍」、咎由自取的意見,可以用一篇關於十九世紀英國議員宣誓風波的文章[1]來概括,當時一位無神論的英國議員,抗拒誓詞內的宗教成份,一番爭持只下,國會投票反對該議員宣誓,結果資格被褫奪,留意,那時是十九世紀。 再望二十世紀,英國議員仍然樂此不疲[2],宣誓時以交叉手指放胸前,以示抗拒誓詞中向英女皇效忠,二十世紀來說,這是小事,議員順利入席。其實例子比比皆是,如果真的要針對儀態問題,最多罰款了事,但無可能如十九世紀般褫奪資格,而就算是十九世紀,當日是經過國會投票,而非法庭褫奪議員資格,好歹也算是一個人民授權的決議。 議員當然要受法律規限,但梁游並非放火燒議會,甚至連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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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科技人員:與黃永商榷醫委會改革

不瞞大家,筆者是商台時評節目《人民大道中》的忠實聽眾,獨到的見解令筆者獲益良多。惟昨天(七月十九日)的節目中,主持黃永評論醫委會改革的一段,卻出現頗多與事實不符的謬誤。以人民大道中的影響力,如此錯誤難免對公眾構成負面影響,亦不符合該節目推廣「解困新聞學」的原則, 筆者希望藉此機會跟黃永商討一下當中一些事實陳述。 在昨天的節目中,主持黃永如此評論:「增加業外委員,是為了加開初級偵訊委員會。有人質疑業外委員欠缺專業知識,在初級偵訊委員會內的貢獻有限,但新增委員可以加入其他委員會,從而騰空其他業內委員人手,加開初級偵訊委員會。」(大概意思,非逐字記錄,有錯歡迎指正) 首先,釐清幾個事實:醫學界從來都沒有反對新增四位業外委員,亦沒有反對增加初級偵訊委員會的數目。剛好相反,上屆梁家騮議員所提出的6+6方案,建議業外委員的數目進一步增加至六位,同時增加六位醫生以增加人手[1],因此增加四位業外委員由始至終並不是爭拗點。主持所言難免會引導聽眾,誤以為醫生業界反對增加業外委員。 再者,新增業外委員是否為了騰空人手以加開初級偵訊委員會呢? 黃永可能沒有留意他的老朋友,社區組織協會彭鴻昌的意見:「有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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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七一㷫「回归」賀詞

的士業 司機一更12小時估計搵1,300,仲未扣除油錢等支出,不過車租650已經食咗一半,佔人口少數嘅大牌主喺立會經功能組別發揮大多數影響力,「少」數服從「多」數原則下通過的士加價。司機可能收入增加,不過車租亦加,嚟嚟去去,大牌主永遠有著數,所以呢,為「少」數人服務嘅 Uber or alike 點可以破壞香港97後嘅「法」治,令「多」數人受害? 基層 香港少於一半打工仔要交稅(低薪佔多),近一半港人住喺公營房屋,低薪人士靠政府津貼先至死唔去,不過生存只為大公司做廉價勞工(大超市收銀時薪42,香港得兩間大超市集團…),變相即係交稅嘅一眾「少」數津貼大公司「多」數養活一眾低收入人士(雖然大公司都要交稅,不過佢哋有著數喎)。其實不如最低工資升一個 double,用者自付唔係好過貼嚟貼去咩? 點解最低工資會低過七一集會替工時薪咁多? MPF 對沖機制明益僱主,本應拉去打靶,不過取消對沖機制政府預留60億「補償」僱主,即又係交稅嘅(但又唔係僱主嘅)「少」數打工仔津貼「多」數嘅僱主。 鄉議局 聽講郊野公園發展又要「補償」鄉議局嘅一眾富人,「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可能又有用武之地,「少」數嘅七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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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悼念,請勿再 FF「結束一黨專政」

筆者 2014 之後對六四悼念亦有所反思,停頓兩年,坦言,當時對晚會不無反感。不過故宮地鐵廣告一事,筆者曾戲言支聯會若然夠膽在地鐵「慶祝」,筆者定必重回晚會,失蹤的話皇天擊殺。支聯會不負所望,筆者亦不食言,2017 重回晚會。 事隔兩年,冷靜過後但仍然要搖頭嘆息,六四晚會的確有深層次問題極需解決。 同日港大有一六四論壇「愛國情懷到盡頭,悼念燭光為何留」,練乙錚提議未來的六四紀念主題,其實值得支聯會認真考慮: 1. 紀念六四死難者 2. 警惕六四屠城(香港重演) 3. 放棄「結束一黨專政」主題 (video time from -33.05) 返回晚會,筆者感嘆是當晚支聯會宣言仍對中国著墨太多,香港只是輕輕一提,對「結束一黨專政」仍是 FF 無窮。 今時今日,如果仍見台灣集會高呼「反攻大陸」,大家會否忍俊不禁?事實上台灣今時今日為六四發聲亦會牽上大量本土議題: 1. 民進黨六四聲明 要求中國讓李明哲回家! 2. 馬英九:「六四」事件28週年撫今思昔 中国的事由中国市民決定,香港的事由香港市民決定,香港可以為人權發聲,猶如對國際任何一件人權事件一樣,對中国較為咬牙切齒亦屬合理,但是否需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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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解決鉛水問題,林鄭月娥請勿食言

立法會打算為《2017年水務設施(修訂)條例草案》收取意見,公衆可以參加在六月十二日舉行的公眾諮詢或以文字方法提交意見。滿以為今次的水務設施條例修正草案會觸及食水安全和物料安全,怎知仍然只是同水喉匠有關。 其實在去年十月,水務署已經舉辦過有關水喉匠的條例修正公眾諮詢,那時我們已經撰文指出過:水喉匠根本不可能在安裝時去判斷物料是否安全![1](當然,如果香港政府認為港珠澳大橋的安全可以用「目測」去判斷,可能也會認為水喉匠可以用「目測」去判斷物料是否安全吧!) 香港水務署現行的水務設施條例,是英國和歐盟國家在八十年代沿用的產物。在當時水務設施條例下,歐盟國家仍然有相當多食水安全問題,也有食水重金屬含量超標(如鉛、銅及鎳……)。因此,歐盟在九十年代初,開始了現行的食水安全指令草案[2],98 年正式實施,而歐盟的食水安全指令與香港仍然沿用的水務設施條例最大分別,有以下幾點: 1. 歐盟各國需要投資人力及公帑做科研,最少每五年都要複審所有參數;而不似香港政府只是以「認知不足」作為辯解理由,公帑只投放在大白象工程。 2. 歐盟的食水安全指令受法律約束,當中涉及民事及刑事責任。而且歐盟的食水安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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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萬的問題:梁振英自我炒作

現在不是百萬富翁遊戲節目,答對了不會有五千萬獎金。應該說,那五千萬要交稅與否,一毫子都不會進入任何一位香港市民的口袋。可是我相信很多人都對梁振英感到憤怒,不因為錢,而是因為梁振英連日濫用傳媒公器和立法會議員辯論那五千萬的稅務問題。事情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大家在談判合作條件時,有個人跳出來討論合約上的標點符號用得正不正確、字體大小是否適當,而迴避了問題的主體(這好像不是比喻,梁先生真有這嗜好[1])。 五千萬問題的本質是甚麼?其實就是香港廉潔的精神。試想想,為甚麼要有許仕仁案?新地和許仕仁,一個願付,一個願收,與人無尤。這不是六七十年代的警察收黑錢,無人被脅逼,有誰是受害者?但是這不容於香港,因為我們期望任何一位公職人員都有至高的廉潔標準,不單不能收受利益,更不能讓人覺得可能在過去現在或將來,因公務之便收受利益或給人好處。 梁振英的五千萬問題是申報。只要合約存在就應該申報,因為UGL有權向就任特首後的梁振英作請求,即使如梁振英於星期二的回應所言,UGL沒有向他要求提供任何服務[2],但UGL提出要求的權利還是存在。況且,與UGL簽署一份與DTZ有關的合約而DTZ相關人士不知情,本身就涉嫌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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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聰與梁振英

陳振聰與梁振英兩個人,除了名字中間的一個字相同之外,還有什麼相似之處? 答案是他們兩人都以為自己的稅務知識凌駕稅局,收入是否需要交稅,由他們指指自己鼻哥說了算。 參考陳振聰跟稅局纏繞多年的官司,我們可以歸納出梁振英在收取 UGL 五千萬的事件上,在稅務問題上有什麼需要跟進的地方。 根據香港現行稅務條例,饋贈無需交稅。陳振聰從龔如心手中收取超過20億港元,他就稱之為「愛的饋贈」,亦因此沒有向稅局申報。可是,一筆收入是否屬於饋贈,顯然不是饋贈者或者收款人自己說了算,就這筆二十億的收入,稅局不同意為龔如心給予陳振聰的饋贈,稅局認為陳振聰提供了看風水的服務,因此這二十億元可以視之為酬勞。陳振聰就這個判決接連敗訴,最終在終審法院裁決,陳振聰需要補交三億多元的稅款。 陳振聰的官司跟梁振英有什麼相似之處呢?根據香港稅務條例,離職酬金並不需要繳稅。但一筆酬金是否屬於離職酬金,顯然不是收款人說了算,不然總會有狡猾的人試圖把酬勞包裝成離職酬金去逃避繳交稅款。尤其是梁振英所簽署的明顯並非一般的離職協議,合約中除了一般離職協議有關挖角及競爭等限制外,還特別加入條文,提到梁振英需在離職後為UGL作為介紹人及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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