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華式大抽獎

基督教協進會坐擁特首選委會10席,竟以兩輪抽籤取代教內選舉揀出當選者,其理據不單荒謬絕倫,更令整個基督教蒙羞。若重視認受性 為何不呼籲教徒投票?協進會總幹事蒲錦昌解釋,由於上屆選舉投票率低,基督教選委代表性被質疑。那麼若重視選舉認受性,為何正途不是今屆用盡可行辦法,呼籲更多基督徒踴躍投票,提升教內對這場選舉的參與度,反而用抽籤這種本末倒置的碰運氣方式呢?難道隨機篩選出10位幸運兒,相對數以萬計信徒深思熟慮後投下的選票,更能支撐起當選者的認受性嗎?况且選委會四大界別的選民基礎只有約25萬,300多萬合資格選民的政治權利被無理剝奪。若協進會重視選舉代表性,何不支持廢除選委會這小圈子選舉,直接爭取全面普選行政長官呢?此外,蒲總幹事指抽籤令知名人士不會增加勝算,令一般信徒更容易當選。但是如果在教內選舉前善用更多平台,例如選舉論壇、文宣、網絡、媒體等,讓各個候選人交代並解釋,選擇特首候選人之原則和意向,令信徒能認識各個候選人和理念,獲得充分資訊情况下作投票決定,豈不是相對靠運氣抽籤更能達公平選舉之效?再者,現在抽籤揀出當選者後,才舉辦教內論壇的意義何在?那時一切塵埃落定,當選者大權在握,能為所欲為,愛選誰就選誰,信徒根本無法阻攔。何况如果往後的基督教選委,均以抽籤的運氣作揀選標準,他們對信徒意願置之不理,也不用擔心下屆被選民換走,那麼還談何提高代表性和參與度呢?靠運氣換政治入場券 叫港人情何以堪?賭波有波經,賭馬有馬經,六合彩有熱門號碼,賭徒起碼也算賭得「有根有據」。但今日香港誰有權參與政府最高決策者的選舉,竟淪為嘉年華會式大抽獎,靠好運氣換取政治入場券。這樣叫當日冒着生命危險、牢獄之苦、被打得頭破血流,還堅持參與傘運力爭真普選的港人情何以堪呢?當小圈子選委會的特權政治,居然退化成那麼兒戲草率,香港政治體制禮樂崩壞,情况日復日嚴峻,我們生活在這片荒誕土地實在悲哀。作者是前學民思潮發言人、基督徒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6日) 特首選舉 基督教 2017行政長官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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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化是議會革新之始

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入稟申請司法覆核,要求將立法會的參選年齡由21歲降低至18歲,與提名權和投票權看齊。若然覆核成功,他表示會考慮來年參選。此事惹來問責高官與建制派的批評,當中不少言論屬強詞奪理。政務司長林鄭月娥指,社會無強烈訴求降低參選年齡。但導致社會民怨「爆煲」,群情洶湧之事,港府曾幾何時有回應呢?梁振英剛上任隨即遭40萬人遊行高呼下台,12萬人包圍政總要求發牌予港視,佔中電子公投72萬人要求有公民提名的真普選,20萬人79天於3區公民抗命要求撤回人大8.31決定,刑事追究前警司朱經緯亂棍毆打途人,回應是否有干預屬大學院校自主範圍裏的人事任命(陳文敏事件),廢除特首必然為大學校監的制度等,這些社會有強烈民意支持的訴求,一律不獲梁振英政權答允。對於黃之鋒司法覆核參選年齡,為何林鄭又忽然談起民意來呢?顯然林鄭只將民意視為阻攔青年參政的政治工具,但當它不利實踐長官意志就視作無物。降年齡限制 拓參政空間此外自由黨創黨主席李鵬飛指摘黃之鋒自私,為了延續自己的社運找新平台,呼籲他收回司法覆核申請。但是李的批評實屬無理取鬧,因為若黃之鋒申請司法覆核的訴求,竟然是要求法庭格外開恩,唯獨允許他以19歲之齡參選立法會,那麼批評他自私自利,只為個人政治前途籌算,當然言之成理。但問題是黃之鋒雖考慮覆核成功後參選,不過他現在提出司法覆核的訴求,是要求全面將立法會參選年齡限制降至18歲,令數以萬計政治立場不論左中右,在職在學的年輕人都受惠,能提早獲得參選權,為本來無權的青年,拓展議會的參政空間,令他們有機會將各種政治理念由民間帶進議會,那麼所謂的自私之說,豈不是無的放矢?何謂有足夠經驗?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譚志源指身為議員,權愈大責愈大,社會的期望和要求較高,希望參選人有較多的參政和議政經驗,認為現行年齡限制合理。民建聯譚耀宗亦指18至21歲的人,可能還在學,應較成熟、有工作和社會經驗才參選,兩人暗批黃之鋒未夠資格當議員。但問題是何謂有足夠的參政或議政經驗呢?若然是狹義的指議會工作,那麼18至20歲青年,因年齡所限無法參選議會,又如何累積經驗呢?以經驗不足為由,反對降低年齡限制,給他們參選議會的機會,豈不是倒果為因?若然廣義的指參與政治活動,以及公共事務的討論,那麼到底有何客觀標準衡量,是否參與或討論得足夠呢?年齡參選資格掛鈎 是否適合?况且,在議會裏年過半百,有豐富參政經驗的建制派議員,其議政水平令人大開眼界,不知「雙譚」又如何評價呢?他們有的在6.18政改投票甩轆,否決以特權法調查導致人心惶惶的鉛水案,指飲用有損健康的鉛水會延年益壽,獨創新潮成語「明張目膽」等,令人側目之事不勝枚舉。當今政治老人的議政水平低劣,進入議會後就只說反智的論調,專幹荒謬的事情。究竟「雙譚」還以年齡和經驗,跟年輕人的能力和參選資格掛鈎,如此論資排輩的方法是否適合,相信公眾心裏自有答案。歸根究柢,在民主政治下的年輕人如黃之鋒,有沒有資格和能力進入議會,該交由法庭對覆核參選年齡的判決,以及港人經普及而平等的選舉來決定,而不應由政治老人對此指手劃腳。雖然黃之鋒指年輕世代參選,是為了強化議會不合作運動的威力,並將「公投修憲自決前途」等議題帶進議會。但是在功能組別、分組點票、議員提案權受限(不能牽涉政治制度和公共財政)各種制度限制下,他所期望的事,能靠議會推進多少,仍屬未知之數。不過無論如何,議會由年輕世代接棒,總好過再任由上述政治老人繼續胡鬧,浪費了議席原有監督和制衡當權者的作用。那麼說到底,若要令議會革新,其實須由年輕化開始。原文載於2015年10月26日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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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建聯的鉛罪

689早前宣佈就鉛水風波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尋找鉛水成因,檢討規管與監察制度,就食水安全提出改善建議,並指委員會在九個月裡提交報告後,政府會向相關機構與人士問責。但其實不用等報告出爐,民建聯及其支持者在鉛水案犯下的七宗罪,公眾已可率先向其算帳。第一宗罪:雙重標準,自打嘴巴。最初蔣麗芸批評黃碧雲刻意引起公眾恐慌,才公佈啟晴邨食水含鉛量超越世衛標準,並質疑黃引用政府認可化驗所ALS的驗水結果,不夠水務署與房屋署準確。但港府開記招承認食水含鉛後,民建聯的陳恒鑌速速以沒有政府認可的廠商會驗水車,巡迴十八區為屋邨驗水,卻不見蔣氏質疑黨友的驗水方法不準確,若驗水結果有誤會引起公眾恐慌,由此暴露了民建聯立場先行不求事實,偏袒同黨處事不公的本質。第二宗罪:示威演戲,用完即棄。葵聯邨驗出鉛水超標,高官於該邨舉辦居民大會。民建聯卻只懂義工變身居民,與陳恒鑌扯貓尾地示威,但本應在立法會為市民問責和把關時,民建聯等建制派卻在房委會的特別會議,否決以權力及特權法調查鉛水案。而該黨社區幹事梁嘉銘抱起黑痣女嬰衝出講台怒罵官員後,女嬰父母狠批他未有通知擅帶記者登門,然後就人間蒸發沒再聯絡與跟進個案,因此民建聯必然予人只為增加選前曝光,其實無心為民請命之感。第三宗罪:順服權貴,漠視平民。被前線科技人員議政小組批評內容「含糊又欠缺認受性」的創科局議案,為此689對財委會暴力加會五日,但葉國謙卻表示全體民建聯議員會參與,直到要為618「等埋發叔」,離場缺席政改投票上京致歉才拒再加會。但對於黃碧雲要求暑期加會,跟進弄得全城人心惶惶的鉛水案,葉國謙就以「死人冧樓」才能加會為由拒絕,可見民建聯只顧執行政治任務,擔心主子會否降罪於他們,將港人的健康視作無物。第四宗罪:利益衝突,涉嫌包庇。蔣麗芸其丈父梁海明,擔任啟晴總承建商中國建築的獨立非執行董事,並手持市值逾千萬的公司股票。但蔣氏在鉛水案之始不開誠佈公,甚至被傳媒揭發前,處處維護中國建築,抹黑踢爆真相的黃碧雲。再加上以住財委會審議涉及中國建築,例如港珠澳大橋和中環灣仔繞道工程,超支數十億追加撥款申請時,蔣氏落力批評泛民患「拉布型流感 」。綜合各種跡象,批評有利益瓜葛的蔣氏包庇中國建築,仍是基於合理懷疑。第五宗罪:表面爭取,實質保皇。民建聯陳恒鑌與林鄭會面前,早有報導透露政府週內公佈調查委員會的成員名單,會面後陳隨即轉軚指,若港府於八月底前不公佈名單,不排除支持權力及特權法調查鉛水案,兩天後689就公佈了名單。從事件時序看來,難保港府與民建聯內應外合,替民建聯在區選前製造「成功爭取」的政績。但正如理大鍾劍華所指,委員會只是政府的緩兵之計,讓立法會沒有理由運用特權法調查,而且普遍只會指出問題,不牽涉官員,因此民建聯變相是放棄了問責,讓涉事者更大機會逍遙法外。第六宗罪:政治遲鈍,不解民情。政治除了談事實外,亦談公眾觀感。港人普遍認同「中國製造」象徵著便宜貨,質素參差,不幸的還會爆炸,那些三聚氰胺毒奶粉、地溝油食物、爆炸西瓜,例子甚多。何況食水含鉛超標,又令總承建商中國建築被批評工程質素存疑、以及內地預製樓宇組件是成因之一,各種批評早已令「中國製造」成了負資產,民建聯卻在受鉛害的屋邨,派發「中國製造」樽裝水,惹來居民譏諷毒過鉛水,實在是缺乏政治知慧之舉。第七宗罪:票投建制,活該受罪。總結民建聯在鉛水案裡所作所為,只懂不顧事實攻擊政敵,做政治騷爭取曝光,沒盡議員替市民監察與問責的職務,甚至有利益衝突卻毫不坦白,更是無法掌握民情錯誤應對,可見其議政水平之低劣。若然今屆區議會或立法會選舉,還是有人貪圖蛇齋餅糉這些小恩小惠,或是認為政黨該乖乖配合政府施政,不應不平則鳴為民請命,而繼續票投民建聯,任由保皇黨繼續霸佔議席毫不作為,那麼即使他們要再飲鉛水,其實也是活該的。作者是學民思潮成員劉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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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穩牧師管浩鳴

香港聖公會的使命宣言裡,其中一項提到要改變社會不公義的結構,反對任何形式的暴力,促進社會和平共融。只可惜今天聖公會的管浩鳴,只見導致盧鐵醫「插水」,李國章「腎虧」的「肢體暴力」,卻不見另外四位港大副校長候選人,在「首副未到」就被任命了,但校委會惟獨以「等埋首副」為由拖延任命陳文敏,特別針對個人政見的「制度暴力」。他甚至在接受左報專訪時,批評陳文敏要對香港和國家的穩定需要「clear」一點,認為陳未解決到這問題。那麼筆者想問的是,常常心繫香港和國家穩定,但又曾說當生命和信仰出現極端情況,就接受以公民抗命行動作反抗的管浩鳴,對於有「中國耶路撒冷」之稱的溫洲,共產黨認為當地數量龐大的基督徒會危害政權穩定,因此大規模清折教會的十字架,甚至在教會建立黨支部,企圖加強監控壓抑基督教發展。那麼到底你會站在專制政權一方,支持維護國安打壓宗教的清拆行動?還是站在基督教一方,支持當地教會示威捍衛信仰象徵?為何這點遲遲不見管浩鳴的表態呢?常言道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能事奉瑪門(財利)又事奉上帝,面對這個兩難處境,真教人猜測管浩鳴會如何選擇,究竟他會揚棄牧師尊嚴和十字架,當個忠君愛黨只懂唯唯諾諾的奴才?還是辭去「團結香港基金」的顧問身份,放棄權力與榮華富貴集於一身的大好政途,以示不願與壓迫基督教的政權同流合污呢?這次當真是上天給予的試煉,懇請管浩鳴絕不要左閃右避,也要回答得「clear」一點,這可是考驗你對雙方的忠誠。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聖經有教,還未忘記吧?況且大學之道在於明德格物,學者之責在於研究與教學,港大副校之職是統籌人事及資源,其實維穩一詞從來不該與陳文敏沾上邊。而且維穩如此重大的政治任務,連特首都未能勝任,居居一個副校長又如何辦得到呢?再者689上台數年來,姿態專橫霸道、以政治鬥爭為綱、無事生非的爛仔管治術,早已開罪左中右,弄得泛民與建制「媽」聲四起。就以早前的創科局撥款和高官被炒魷魚的事件為例,最初689指會專注經濟民生範疇,先讓財委會審議無爭議的民生議案,押後創科局撥款申請,外界本以為他轉死性,向泛民釋出和解的善意。誰不知轉過頭,689又想霸皇硬上弓,強迫財委會加會通過創科局撥款,惹來溫和泛民「暴力加會」之批評,又令激進泛民決定「拉布」,再度挑起行政立法的緊張關系。689將與泛民的關系視為「敵我矛盾」都算了,但居然連建制派都開罪,不單將前公務員事務局長鄧國威,甚至把屬於左派元老,曾參與六七年「反英抗暴」,為黨身陷牢獄的前民政事務局長曾德成,高調革職作政治處決,以顯示自身依然大權在握,更放風指佔中突顯「青年工作不足」、「公務員人心未回歸」,將一切政治問題委過於人。惹來建制陣營曾鈺成、范徐麗泰、梁愛詩、林大輝等人連珠發炮反擊。由此可見,689全方位不斷煽動政治鬥爭,勢要鬥到香港永無寧日,若管浩鳴真心為香港「和諧穩定」著想,又是不是應該力撐將這位「抗爭之父」趕下台呢?對於港大同學衝進校委會會議,抗議校委以「等埋首副」為由拖延陳文敏的副校任命。管浩鳴就批評行動暴力和激進,會矮化背後的訴求,難免有機會擦槍走火云云,還指應該用讀書人的方法解決問題。那麼管浩鳴提出了甚麼讀書人的方法呢?原來就是叫學生可嘗試以罷課或絕食表達訴求。但當去年學界罷課要求撤回人大831決定,管浩鳴又砲轟不應如此癱瘓或傷害學校,質疑為何不用其他方法表達訴求,例如一人一信或網上聯署呢?到最後有聖公會中學生用最溫和方法表態,只是在校服掛上一條黃絲帶時,管浩鳴又以服飾規定為由不批准。他如此變幻莫測,將龍門擺到外太空的世界級技巧,實在令人驚歎。更重要的是說穿了,管浩鳴所謂的讀書人方法,就是要你不做任何刺激當權者政治神經的事情,希望學生像鴕鳥般埋首書堆,對於小至香港,大至世界發生的一切荒謬之事不聞不問,變回那種高分低能「死讀書」的學生,乖乖順服於689政權的專制管治。就像管浩鳴在政改表決之前,以貓和主人比喻的港中關系一樣。面對當權者步步壓迫,以制度暴力阻礙學者的正常升遷,以政治鬥爭摧毀大學的學術自主,但仍妄想港人卑躬屈膝,搖頭擺尾,乞求不被關進政治鐵籠的恩賜。試問這樣毫無尊嚴的做法,究竟哪一個擁有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讀書人能夠接受呢?聖公會有如此埋沒良知、不分是非黑白的維穩牧師,豈不哀哉?(題目為編輯所擬,原題為《聖公會的悲哀》) 宗教 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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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到尾,泛民唔好又同京官密室談判

一句到尾,泛民唔好又同京官密室談判啊!最簡單的一個原因就是,當本土派呼籲人地唔好出席支聯會的六四晚會時,每個泛民都仆出黎爭住話唔理解唔明白,論調都係講唔好分化泛民主派的政治力量,要團結地令共產黨見到燭光之後好唔開心,香港人對八九民運好有感情,一百幾十萬人上街聲援又有物資又有黃雀行動同各方面的支援,更令大家當時要求加速民主化的步伐,總結一句就係八九民運好重要記得出席六四晚會,這些我大致上都認同。(當然對六四紀念的方式或論述上可再改善,但這並非本文要討論的重點。)但當梁振英話「六四活動年年有」,同京官密室談判的機會不多,將八九民運矮化到無關痛癢的地步。如果泛民聽完之後都決定「放棄六四」,北上同京官密室談判的話,姐係間接話比全世界人知道,你地之前講關於出席六四集會既野,其實都係廢話得個講字。只要有幾個京官肯用少少時間接見,即使是臨近六四,悼唔悼念為八九民運捐軀的學生同市民,是否向屠夫政權示威抗議,依堆大是大非的事情都可以擺埋一邊。到時比人批評講一套做一套,記得唔好出黎講「攻擊同路人共產黨最開心」,因為係你未返大陸面聖之前,已經有人仆出黎提醒你,你地自己硬係要攞黎衰,就唔怪得其他人。況且再退多一步黎睇件事啦,學長毛話齋如果北京有誠意同泛民傾,就改期唔好係六四遊行先黎密室談判啦。只要係正常人都睇得出,北京唔係智障佢都識睇日歷,一年有365日甘多好日子唔揀,偏偏就係揀你搞六四遊行果日先約見面,早幾日同遲幾日都唔約得既?甘樣擺明就係要設個兩難局面推你去死,去六四遊行唔見京官又會比689話你唔珍惜機會,否決政改的責任在於泛民唔肯比誠意談判。然後老屈泛民做普選殺手,要在立法會及區議會選舉將佢地逐出議會(Vote Them Out),即係好似譚耀忠所言,要搞到泛民無埋否決權,然後政府就可以在議會橫行。如果泛民去見京官唔去六四遊行,當然少不了比重視六四的市民鬧爆,居然見幾個幾京官緊要過關於為六四討回公道的行動,更會被輿論質疑會否重演2010年政改時,某政黨臨近政改表決時同北京傾掂數,然後一個「華麗轉身」就唔理香港人意願。面對前者689同班官的批評,你都可以同選民解釋,假普選最多得689元秋樹根比你揀要黎都冇用,況且「袋住先」隨時就「袋一世」,甚至令到政府有虛假認受性推行23條等惡法,選舉時可以救得幾多票得幾多票。後者泛民選民的批評關乎到泛民對於六四的言行合一,政黨與市民的互信問題,有幾重視為八九民運捐驅的英烈。後者相對前者的批評大罪幾萬倍,泛民只要衰其中一宗罪,都夠你去烏江自刎幾十次。而且早幾個月見林鄭果時重被佢玩唔夠咩?當時臨雙方見面之前,忽然有張政府的14人撬票名單流出。某泛民議員即刻出黎講,政府甘樣做即係比個陷阱佢地踩,絕對係陷泛民於不義。但唔得!我地要繼續去見林鄭!叫佢唔好分裂泛民!明知係對手設比你既陷阱,明知會令傳媒玩捉鬼遊戲,明知選民會質疑你會轉軚,明知連雨傘運動都未迫到對手有絲毫讓步。你都要拎住兩梳蕉行入政總或大陸同班官密室談判,唔係天真到以為佢會在無更多條件轉變的情況,忽然大發慈悲拖捨真普選比你下話?明知對手設既陷阱,你都要踩落去自殺,甘樣的天才我除左祝君安好之外,都唔知同你講d咩好啦。其實講到尾今次政府又拎黎陷你於不義果條橋,只係將果份14人的撬票名單,轉左做要你返大陸見京官,甘就唔好又衰多次啦,拜托!同埋最搞笑就係,這邊箱689跳出黎叫泛民「珍惜與京官見面機會」,傾傾否決政改後的安排、下次機會係幾時啊、北京會否提出泛民接受的方案。但那邊箱北京手下班卒仔,例如劉兆佳又為雙方會面先對公眾做期望管理,吹風話「十年內不重啟政改」、「分歧大難斡旋 」、「會面實際作用不大」,轉過頭鄭燿棠又出黎講,政改已經是「最大優化方案」同「標點符號都不能改」。照枱面上的說話黎睇,即使未會面但議題的答案都有齊,如果北京真係有心坐低同泛民傾的話,晨早就會叫佢班卒仔唔好亂講野啦。所以講到尾,雙方會面只係走過場的一台戲,更是一台暗藏殺機的戲。還有啊,長氣都要講埋。其實政府早就承傳左當年人稱「林公公」的必殺技,就係將相同既說話講完又講似足部人肉錄音機,每日起身都話比全世界知道人大831決議「不可撼動」,然後范徐麗泰又講現在討論提委會四大界別的公司票轉個人票是太遲了,連自己友陳弘毅教授提出的白票守尾門方案,都被人大的張榮順話係鼓勵反對派搞事封殺左。而泛民之前又「三日一聯署,五日一記招」,對全香港700萬人拍曬心口講話「否決假普選」,就算北京係聾既都會收到曬啦。所以如果雙方到左今日,重係立場無變意志堅定的話。其實大家返大陸、政總、甚至是中聯辦裡面傾,只係浪費時間而又無謂的政治行為。不如有假期就返屋企訓教休息下,或者買部PS4開FIFA 15踢多幾場波,甚至將對黑警的怨氣發洩係GTA 5入面既警察,放鬆下臨近政改表決的緊張心情好過。最後啦,講到依到!如果重有泛民堅持「放棄六四」,返大陸同京官密室談判的話。我只能夠提醒你地,近來大陸都落好大雨,小心地滑,睇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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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馮煒光看政改應否「袋住先」

上次由曾蔭權領軍的2012年政改之役,特區政府面對香港主流民意,強烈要求普選路線圖。但是在2010年4月14日公佈政改方案時,卻隻字不提普選路線圖。時任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更揚言港人要珍惜機會與北京尋求共識,首先通過當時的政改方案,再跟從人大常委會定下來的政改五步曲,然後才有機會實現普選,間接否定了港人要求的普選路線圖。當時還是民主黨區議員的馮煒光(現已貴為梁班子的新聞統籌專員),曾經以《試論政改的深層次矛盾》為題於《信報》撰文,批評喬曉陽的說法和預測政改局勢的發展,其中兩段內容對於現在泛民應否「袋住先」,「袋住先」之後選舉制度還能否修改的問題,實在是特別具「再啟蒙」和教育的意義,因此現在節錄給讀者們細閱:「若從喬曉陽講話的字面來看,可以解讀成中央政府是試圖以法制的步驟(即所謂政改五步曲)來阻攔香港人實行普選,再加上有人大常委於2004年以釋法方式粉碎香港2007及2008年普選的前科,港人會認為:若今天沒有具體保證,人大常委隨時可以透過解釋權及法制程序來達成政治目的,那麼港人自然擔心喬曉陽四月十四日的講話只是誘使泛民支持2012政改方案的緩兵之計,待輕舟已過萬重山,政改方案真的通過時,中央政府又會以其他法制手段拖延實行普選,又或者真的實行了普選,卻只是一個徒具形式的普選。」「例如透過人大釋法把現時已經因張宇人議員的差勁表現而成為過街老鼠的功能團體理解成普選的一種,又或者重施董建華在2002年競選那種『唯我獨尊』的提名方式,把所有特首候選人都擠走的方法,來實行特首『普選』。」當日馮煒光對政制發展的預測,有部份已經實現或重演,另外有部份很可能即將實現。馮煒光已經實現了的預測是,人大常委會以自身對港人實施普選的解釋權(831決議)及法制程序(政改第二步曲),決定要以董建華在02年競選時那種「唯我獨尊」的提名方式(由親中人士與商家財團代理人組成的四大界別提委會,以過半數提名門檻篩走泛民候選人,只容許2-3名愛國愛黨的人士出閘。),產生出「普選」時的特首候選人,讓港人即使未來通過了政改方案,也只是擁有一個徒具形式的普選(只有一人一票作特首候選人的橡皮圖章)。而且當2010年民主黨的區議會功能組別改良方案,獲北京開綠燈通過後,令「溫和泛民」誤以為在「路徑依賴」的前題,政制將會持續民主化下去。但是誰不知北京與港府又用其他的法制程序(以2012年立法會選舉辦法「已作出較大變動」,還有2007年人大常委會的決定,提出普選特首乃普選立法會的先決條件為由,令本次政改只集中處理2017年普選特首,而拒絕取消或減少功能組別議席),不惜違反《基本法》45條指政制該「循序漸進」的原則,都要阻攔立法會民主化。況且馮煒光預測政制發展的那兩段文字,其實只要將當中的「喬曉陽」和「2012政改方案」,轉換為今天的「張榮順及袁國強」和「2017政改方案」,其實同樣適用於預測本次政改局勢的發展。對於27名泛民議員發出聯署聲明,表示否決人大831決議下的政改方案,以及「袋住先」只會令假普選千秋萬世。但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張榮順與律政司長袁國強,卻在早前均拒絕就「袋住先」之後,能夠再修改選舉制度作具體承諾。張榮順亦只提及按照《基本法》附件一的第七段,任何時候都可按照法律程序提出修改(注意:可修改不等於必定會修改),甚至更揚言2017這關還未過,要待這關過了之後,再談未來的普選方案是否需要修改的問題。但問題是即使未來經假普選產生的特首,受不住民意壓力向人大常委會提交報告,要求修改特首及立法會的選舉方法。人大常委會亦可以在政改第二步曲裡,否定該份報告並拒絕修改,甚至可運用其解釋權,宣布這個北京透過提委會欽點特首候選人,港人淪為橡皮圖章確認的選舉制度,已經是符合了《基本法》第45條有關普選的規定,因此完成了憲制責任並不會再修改。相反如果假普選被泛民否決了,沿用1200人的小圈子選委會作提名和投票,那麼下屆當選的特首無論是否梁振英,他都不會像假普選產生的特首般,能挾數以十萬或百萬計的虛假民意授權,推動《基本法》第23條重新立法,進一步收縮港人的言論自由。以及北京也難以將徹頭徹尾的小圈子選舉,說成是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委會,按「民主程序」產生特首候選人給港人普選的制度,然後宣布完成了《基本法》第45條關於落實普選的規定。因此北京與港府在政改被否決後,變相是還有憲制責任重啟政改。而且若不重啟政改,處理普選問題,小圈子產生的特首,在特區管治威信每放愈下,最後只會管治不了,因此基於政治現實,重啟政改也是必要的。況且即使北京不做得那麼盡,亦可以像處理2016立法會選舉方法般,重施故技以2017年的選舉辦法「已作出較大變動」(由1200人的選委會變500萬合資格選民,可一人一票「普選」特首,還不是「已作較大變動」,那麼會是甚麼呢?),故此希望讓現行選舉制度運行多一段時間為藉口,然後無止境的拖延修改假普選。甚至是透過人大釋法將功能組別,強行詮釋為普選的其中一種方式,讓立法會繼續難以制衡行政機關。再者就算「袋住先」之後,還可修改選舉制度,但是否還要在人大831決議下修改呢?若是,那麼到底有何空間達至真普選呢?這點北京從來沒有說個清楚明白。那麼港人自然擔心「張榮順及袁國強的講話」,只是誘使泛民支持2017政改方案的緩兵之計,待輕舟已過萬重山,政改方案真的通過之後,北京又會玩各種的花樣,令香港持續實行「徒具形式的普選」。最後要數某些所謂「溫和泛民」,令人特別費解的地方是,他們都經歷過2010年的政改爭議,曾經相信政制會因「路徑依賴」,在《基本法》第45條「循序漸進」的原則之下民主化,所以當初才通過了區議會功能組別改良方案,期望立法會能夠漸漸邁向全面普選產生。但是在今次的政改就顯示到,北京是多麼的一言堂,說2016年的功能組別議席不減少或不取消,就是不減少和不取消,即使是本來白紙黑字寫下的承諾,原來一瞬間又可以出爾反爾,當初的一切變成了「溫和泛民」的美好幻想。不過從民主黨狄志遠和黃成智的文章可見,他們被北京騙了一次後,居然還相信「袋住先不會袋一世」、「袋住先之後再優化」、「踏前一步總比原地踏步好」的論調,若不是對北京太信任太天真,那麼就是心懷不軌,故意誤導港人。在此懇請27位泛民議員謹記2010年的政改教訓,以及那一份承諾否決根據人大831決議設計的政改方案的聯署聲明,別讓港人的民主路毀於你的一票。作者是學民思潮成員劉貳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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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黨之日不遠

李佳斌剛上任第22屆的學協會長,本來雄心壯志要為這個親建制學生組織打響名堂,又要為大專同學爭取福利。不過很可惜他出師未捷,就已經弄得灰頭土臉。他接受電台節目訪問時,對於水貨客問題和政改立場支吾以對,甚至多番推塘說「剛就職未討論」、「節目完結後交代」、「帶回幹事會再討論」、「未能代表幹事會」之類的答案迴避問題。但對於「胸懷祖國」的學協,其實就水貨客和政改立場的問題,根本就不用在幹事會慢慢討論,只要多聽京官港官的言辭,每天勤讀黨媒與左報,然後再公開附和官方主旋律,就已經是稱職的愛國團體了。李佳斌硬要內部討論和獨立思考,就是「胸懷異國」,跟隨了西方價值觀的那套商議式民主,以及個體擁有自由意志,即是不服從國家意志亦不夠愛黨,也背叛及辜負了黨多年來的栽培,實在是罪該萬死,應該立即引咎辭職 。況且李佳斌作為「胸懷祖國」的學協會長,對於政改應否「袋住先」,本來該誓死捍衛祖國頒布的人大831決議,但他居然表示會站在比較多人支持的立場,如果民意反對人大831決議,他就會跟隨主流民意反對,這樣豈不是公然要對抗中央?雖然正面點看是反映了李佳斌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個深諳處世之道的「世界仔」,對於政治毫無個人原則,唯一原則就是見風使舵,很有那些建制派的影子。但可惜的是他在愛國陣營始終活得不夠久,還未明白要進入享受榮華富貴的權力核心,首先要領導們認同你對黨忠心耿耿,就只能夠隨著「北風」使舵,否則就是轉錯方向,很容易撞得舟毀人亡。觀乎李佳斌只有批評學聯,沒爭取浸大到九龍塘的小巴減價,只懂去遊行示威的小問題,而在大是大非的政改議題,搖擺不定沒有力挺甚至反對北京,就已經顯示到他不可能爬上建制派裡的高位,頂多只是當個深耕細作的民建聯區議員,派些蛇齊餅糭討好街坊的材料,因為他連在「大議題」以說話對黨表示忠誠都不懂,在關鍵時刻又受不住壓力向反對派投降,這樣軟弱無能的人,怎會受黨器重呢?再者李佳斌答不到政改議題都算了,更甚的是他曾任民建聯社區主任,對於港九新界滿佈的水貨客問題,居然還要帶回幹事會再深究,這點才令人費解。作為「胸懷祖國」的學協會長,理應要緊貼黨的鬥爭路線,借題發揮狠批反水貨客行動。譬如想緊貼習近平的極左路線,當然會說反水貨客行動挑起中港矛盾,傷害了祖國13億人民血濃於水的深厚感情,背後更有推動港獨的大陰謀,可能演變成ISIS般的極端組織,對市民構成生命及財產的威脅,因此要引入《國安法》,或者《基本法》23條重新立法來保家衛國。若然想形象較「溫和」討好市民,也少不了要嚴詞譴責反水貨客行動,整喊細路女和推跌無辜阿伯的爛仔行為,以及狠批這些暴徒阻礙商戶營業,影響了市民的正常生活,並且要求警方嚴厲執法,更應表態反對收緊「一簽多行」,不可不顧內地同胞對奶粉的需求及感受。不過李佳斌偏偏卻東拉西扯,連建制派常用的標準答案都說不出來,可見他沒有熟讀黨媒和練好官腔,並無把握好天大的機遇,給予反對派一個迎頭痛擊,實在是個不稱職的建制派,無面目見7000萬黨員。常言道:「先安內後攘外」,雨傘運動後,梁粉們提出大學生和新教師入職前,要到內地大學上一個月國情課,甚至要求中學生必修國教科(包括《基本法》教育、政府舉辦的內地交流團等),然後才有資格報考文憑試,這些「建議」,連親建制的教聯會,都質疑其效用。與其吃力不討好,倒不如做好第二梯隊的培訓,務實地為學協(尤其是會長)舉辦「國情補底班」,由淺入深的灌輸習近平思想和黨的鬥爭路線,為那些立志委身愛國陣營的生力軍,提供一些基本資訊,然後再來個考試,讓合格的人才能加入,稍為提升愛國陣營的水平。否則抱著寧濫勿缺的心態,繼續任由他們(例如:李佳斌)空槍上陣,空談愛國,再容納多幾個只為「賺第一桶金」的歐陽廣榮加入,只會淪為公眾的笑柄,更遑論要跟雨傘世代打對台呢?因此若然愛國陣營還是死不悔改,不出點力篩選及培訓人才,恐怕未來政壇上的建制派,只會湧現更多Tree根和元秋,那麼離亡黨之日確實不遠,當真是特區幸甚,百姓幸甚矣!作者是學民思潮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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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貳龍:人之常理?

警隊在金鐘佔領區清場後大合照,警務處處長曾偉雄以「人之常情」回應市民狠批。最近有市民發現軍裝警員在當值期間,去了街市買海鮮,在錶檔換電池,站在路旁用智能手機講電話。但專欄作者屈穎妍卻以〈連呼吸都是罪〉為題撰文,又以「人之常情」為由替警隊辯護。然而可惜的是,這些人只懂以「常情」詭辯,而顧不得事實與「常理」。早前網絡瘋傳過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兩名軍裝警員當值期間到街市買了一大袋海鮮,更被社運人士嚴敏華親眼目擊警員向檔主講價,以及聲稱「今晚去BBQ」,檔主隨即推介扇貝等海鮮。雖然人證物證俱在,但是屈大作家不知從何聽到「事後有說」警員被屈,引述指兩警正處理一宗海鮮檔阻街個案,所以要拿海鮮回去作證物,更聲稱該消息「如果屬實」,滿街警察將身犯險境,並指摘人們配張圖就隨口噏。如果警員辦案卻被屈買海鮮的消息「確定屬實」,這也許構成對發圖者合理的批評原因。但我們須知道「如果屬實」不等於「確定屬實」,屈大作家並未盡傳媒人及專欄作者求證消息真偽的基本責任,就胡亂以「如果屬實」這種虛招作煙幕,企圖魚目混珠,實在令人遺憾。不過這樣的論調其實軟弱無力,若然我說屈大作家沒有正常人的智商,因為我打聽回來的消息「如果屬實」,便斷定她是腦殘的傳媒人及親子作家,這樣的理由站得住腳嗎?況且退一步來說,兩警搜集到海鮮檔阻街案的證物(一大袋海鮮)後,居然在呈上法庭之前就拿去燒烤,這樣豈不是有毀滅證據構成妨礙司法公正的法律問題?若然大家嚴格響應黨中央與梁特呼籲的依法辦事,兩警一經法庭定罪甚至可以被判監禁及罰款,代價可謂不輕。當然兩警也可以自辯說海鮮被消化系統吸收,轉化成為身體裡一部份的能量及營養,早已達至「海鮮是我,我是海鮮,我是證據」之化境,因此他們算不上是「毀滅」而只是「轉化」了證據的形態,法庭審訊海鮮檔阻街個案時,如果要求查看證物,直接看他們就好了。若然兩警能運用這個富有深厚「哲學概念」的理據自辯,相信法庭肯定會體諒警員所受的饑餓之苦,不會容許他們再吃雨傘運動時的過期炒米粉及生豬肉飯,以及導致食物中毒的菠蘿包早餐,也必然會還給他們一個公正的裁決。另外不得不提的是屈大作家善用反詰法,質疑在寫字樓工作的港人,會否偶然致電回家?會否外出開會途中,路過錶檔順便換電池?更指「警員不是捉賊時去換手錶電池,有甚麼大不了」云云?說穿了就是替警察辯護,要港人對這些「人之常情」多點寬容。不過做人可不能雙重標準,屈大作家總是強調奉公守法,要求依法嚴懲違法佔路的示威者,那麼對違反《警察通例》的警員,就不能以一句「人之常情」輕輕帶過吧,否則屬於不公道的對人不對事。況且就算其他職業會否做這些「人之常情」的事情都跟警察無關,因為根據《警察通例》第6章42條,當值警務人員須全神貫注地履行職務。那麼請問屈大作家認為軍裝警員在當值期間於錶檔換電池,站在路旁講電話,去街市買海鮮預備晚上燒烤,算得上是遵守《警察通例》,全神貫注履行職務嗎?如果屈大作家認為不是的話,那麼兩位警員應否受到警告或處分呢?不過最有趣的是,屈大作家認為某些網民因警察違規,而發起全民監察警隊運動,是基於警察出糧用的是納稅人的錢,繼而推論大學裡亦應有狗仔隊,記錄學生走堂去了哪裡,做了甚麼,納稅人有權知道,因為栽培大學生的錢出於公帑。但其實問題關鍵並不在錢,而是學生走堂多了不懂課程內容,考核時自然要在GPA付上代價,更可能要重修重考該科,也有機會影響畢業,承擔了當初走堂的後果。但是軍裝警員是掌握公權力的一份子,並自稱是受專業訓練的紀律部隊,卻在當值期間擅離職守處理私事,站在路旁講電話、在錶檔換電池、於街市買海鮮預備燒烤,到最終卻沒有受到警告或處分,翌日如常上班,月底如常出糧,即使違規也彷彿沒事發生過,沒有出現他們該承受的違規後果,這才令公眾認為不符合「常理」。如果屈大作家只愛談「常情」,不要聽「常理」,倒可以考慮舉家移居內地,學習如何成為天下第一順民,別留在香港遭「常理」沾污思想。因為在公安及武警的真槍實彈面前,泱泱大國的絕大多數人民都乖乖順服黨的統治,對於公職人員的「常情」特別寬容。只有少數人不識好歹,繼續擁抱以西方價值觀為基礎的「常理」,當中不少已被控以「尋釁滋事」或「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莫須有罪名,不是鎯鐺入獄就是人間蒸發;至於倖存的異見人士,其言論也被「河蟹」得七七八八,所以生活環境應該較適合屈大作家。因為從此無需再聽到她認為妖言惑眾的「常理」,那裡只有一黨專政下的「國情」和「常情」,屈大作家應該不用再為警察「傷感」吧?作者是學民思潮成員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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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貳龍:請收起盲從政權的偽善

?今年季節性流感在港肆虐,需入住深切治療部個案有322宗,累積死亡人數高達228人,針對今次流感的預防疫苗,預計最快要四月才能供應香港,但疫症卻早已弄得人心惶惶。對於當局錯誤推繼疫苗種類,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柏良也只能慨嘆「科學唔係萬能」。不過,正所謂科學的盡頭,就是某些「另類神學」的開端。這種「另類神學」對千變萬化的未來,總能自圓其說的預測成功。對於流感的成因及治療方法,更加不用經過醫學研究及邏輯檢驗,只需閱讀611靈糧堂的《為香港人認罪禱告》,就能夠迅速準確診症和治療,對於受盡疾病折磨的港人可謂必備的「救命良藥」。我們要治愈身患流感的數百位病人,就必須得到611靈糧堂的全力協助,因為該禱文指出港人以佔中來叛逆政權,甚至是攻擊政府、批判及咒罵官員,招致惡者的黑暗權勢進入香港,所以導致整場死傷慘重的流感瘟疫。那麼中國共產黨是信奉無神論,611靈糧堂在宣講的正是有神論,基督教義與黨的理念,兩套思想從起點就已經互相矛盾,因此611靈糧堂亦有份叛逆政權的意識形態,也是導致流感肆虐的罪魁禍首之一。如果要拯救港人脫離流感瘟疫,難免要611靈糧堂徹底順服政權,少不了要在教會拆下十字架,掛上毛主席的肖像。還有將聖經論述聖父聖子聖靈的文字全數刪除,因為中國共產黨只有國父(習近平)國母(彭麗媛)國子(習明澤)。若然要節省人力物力及時間,甚至可以乾脆地將所有聖經換成毛語錄。另外基於中國國情,最高領導人就是神明,否則怎樣能夠一句反貪腐就擒拿幾隻「大老虎」呢?因此若611靈糧堂以紅歌取代聖詩作敬拜,其實也可以算得上是歌頌上帝,況且將紅歌日唱夜唱,必會令愛國思想潛而默化,確保自身忠心耿耿地順服政權。當他們表現得如此忠君愛黨,相信流感遠離香港就指日可待。不過在611靈糧堂對政權絕對順服之先,還有一個值得我們思考的關鍵問題。如果因佔中的叛逆政權,導致流感瘟疫肆虐香港,截至目前令入往深切治療部個案有322宗,還有高達228人死亡。那麼不幸身染流感重病或離世的人當中,究竟是否全都曾支持或參與佔中運動呢?恐怕這個的可能性極低。若然重病或離世的有一個是藍絲帶,真心認同689確實是穩往大局的「平暴英雄」,香港警察等於家中年老的「慈母」,根據人大831決議下的才是真普選,或者有一個不問世事,總是保持政治中立,這樣順從政權的一個老百姓,上帝居然任由他身患因佔中叛逆政權,間接引發的流感而重病或離世,豈不是有容許誤傷或濫殺無辜之嫌?俗語有云:「冤有頭債有主」,上帝也是全知全能全善並無所不在,以及充滿慈愛與公義,那麼任由無辜小市民賠上寶貴的生命,怎樣也說不過去。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611靈糧堂為了向政權獻媚,不惜假傳聖旨陷上帝於不義,親自示範何謂黨大於(或等於)神,實在是值得千萬「愛國基督徒」學習的好榜樣。基督徒參與公共事務的討論,不只是躲在教會裡「離地生活」,其實很值得支持及鼓勵。只可惜有些教會總愛以信仰為政權的維穩工具,自稱要以祭司的身份棄絕因悖逆而產生的黑暗權勢及瘟疫的咒詛,還為專制政權的管治掛上神揀選的幌子(難道慈愛的上帝揀選689下令向和平示威者施放87枚催淚彈,又派出「慈母」把佔中基督徒打得頭破血流?),甚至狂妄到要為120萬以佔中叛逆政權的人認罪。或許這些教會最需要的只是,收起盲從政權的偽善,別再為已經牢不可破的高牆,添上更多更厚的磚塊,以及最先作的禱告不是要為了老百姓莫須有的罪名,而是為自己懇求一點的常識、同理心和良知,真正率先需要上帝拯救的,其實是他們自己。作者是學民思潮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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