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經濟】擺脫資本家!物資送贈平台,實踐綠色生活

[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hpSQBkFxs4[/embed]近年日本興起簡約主義,即人將物欲降至最低,將不是必需品的物品都捨棄,或扔掉或送人,由實質生活中的斷捨離入手,重拾心靈的自主自在。反觀香港,消費主義仍大行其道。在習慣性的貪新厭舊、忘舊背後,我們其實到底需要幾多?在香港物資送贈平台Freesth,用戶「Free」出的物資由時尚衣飾、家電傢俱、唱片書籍、文具玩具等等都應有盡有。或者,我們都擁有太多。不用錢的生活 無條件的餽贈Freesth創辦人關子俊(Alex)2014年讀畢《一整年不用錢》一書後,開始反思從金錢、消費衍生的種種社會問題。此書作者Mark Boyle為嘗試找出人們迷戀金錢的結果,親身實踐了一年不用錢的生活,回歸生活基本,或以勞力或以物換取物品、空間,或從大自然中就地取材,滿足生活所需。Mark Boyle分享的親身經歷令Alex有當頭棒喝的覺醒。「金錢是一個工具,但我們卻為了一個工具去奴役自己。有錢人用時間去想如何變得更有錢,窮人花時間去想如何節省金錢。從時間考量,有錢人和窮人同樣貧窮。」受書中內容啟發,Alex開始思索如何可在香港推動改變,當時他留意到不少人都會在Facebook 群組「Free嘢」(贈物),他對這概念十分支持,但同時亦發現由於本身Facebook群組並不是為贈物換物用途而設,帖文既缺乏分類排序,亦容易「沉底」,造成物資配對上欠缺效率。於是他在辭工後全力投入開發Freesth,望能為公眾提供一個良好的贈物平台,推動香港禮物經濟。 用戶「HappySharing」 free出一手靚字。禮物經濟是指給予者會在不期求受惠者回饋的情況下,將自身擁有的物品贈與他人,或以自身技能助人,過程中除了減少了資源浪費,給予者和受惠者之間亦會建立關係,組成人際網絡。Freesth提倡「有Free才有Take」,是指所有「Take」背後都必先是有人「Free」,希望大家都能學會付出,亦不要覺得免費得來的是理所當然。Freesth結合網站及手機應用程式,平台上的「Free」與徵物帖文明確劃分,用戶可按物資的分類、交收地區篩選帖文,或以關鍵字搜尋特定帖文,這些設置大大提高了物資配對的效率。用戶的帖文、留言、交收紀錄都會公開,用戶之間更可相互留下評語,想了解個別用戶的是否可信、有否濫排,只要進入該用戶的個人頁面便一目了然。重想生活方式 物欲不變物役除了推動禮物經濟,Alex亦希望透過Freesth傳播一些反消費主義的概念和想法,令更多人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是自己真正所需,還是只是被廣告媒體牽著鼻子走。他憶述建立Freesth前自己亦曾是一個「消費狂」,試過因為沉迷攝影,而不停購入比已有更高規格的攝影裝備,結果卻未有物盡其用,更發現一部輕巧易用的普通相機,才最符合自己實際需要。不少香港人都被工作佔了生活大部分的時間,忙碌過後人身心俱疲,在生活選擇上因而變得被動,鋪天蓋地的廣告卻在此時「乘累而入」,在大家眼前呈現一個又一個「理想」生活藍圖。如本是社交網絡工具的Facebook,已成為各大品牌的市場營銷必爭之地。Alex指出消費品與食物不一樣,食物不停生產供人消費是平常,但消費品卻不然,他認為不少商家為了保持銷售額,會透過廣告媒體引導潮流,令大眾為跟隨潮流持續消費,亦有商家會因而推出平價,但較快、較易壞的產品。無止境的「去舊迎新」背後,對環境的破壞可想而知;平價貨背後對生產者的剝削,亦往往被忽略。「我們好像發明了一個持續奴役人類和大自然的系統。」現時平台營運成本暫時靠公眾捐款維持,他誠言單靠捐款,未必能長期支撐平台營運,亦缺乏資金做宣傳,但他仍希望將來仍可堅持初衷,不在平台加入任何廣告。他強調他的目標是令Freesth成為一個功能完善的贈物平台,而不是將用戶化作商品賣給廣告商。用戶分享:本身生活簡約,盡量都少購物,尤其是萬惡的塑膠產品,衣服鞋履電器盡量用到爛才買新的。透過Freesth平台,得到二手衣履、貓用品、洗衣機等,又送出有餘的小孩衣服、手袋、書籍等。有次洗衣機壞了,然後剛好見到有人因要搬家,而在Freesth Free出無法帶到新居的舊洗衣機。結果是三贏:物主不用因將仍可用的洗衣機棄置而覺得難過,我不用再買新洗衣機,亦少了一個舊洗衣機送到堆填區,減輕了環境的負擔。自問向來算是奉行環保主義,有段時間去了背包旅行,只能攜帶有限的隨身物品,亦令我領悟到人真正所需其實不多,但在都市生活的女性總有點購買慾,現仍在努力學習「斷捨離」,如分辨清楚究竟是「想要」還是「需要」。去年10月結束背包旅行回港後,我不再買新衣物,也把閒置物品送出去。Freesth可免費使用,且十分易用和方便,更凝聚了在不同社區過著綠色生活的人,是我常用的平台。坦白說,在香港推動環保,難免會感到孤獨沮喪。我很高興在Freesth遇到很多愛環境的香港人,很感激版主Alex 的努力,希望大家一起繼續加油,散播更多綠色種子。關於「Freesth」網頁版:https://www.freesth.comAndroid App:https://play.google.com/store/apps/details?id=com.freesth.comiPhone App:https://itunes.apple.com/us/app/freesth/id1073057388?ls=1&mt=8Facebook:https://m.facebook.com/freesth 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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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大埔一家 樹記第三代掌舵人力守家業

左:孔穎儀兒時與妹妹於樹記老店前址留影。右:孔穎儀與父親孔祥佳於樹記大埔現址合照。位於大埔的「樹記腐竹全駿記」,是香港唯一一間由深水埗老字號「樹記腐竹」孔氏後人經營的「樹記」。店子由兩個並連的舖位組成,一邊是門市,另一邊是工場。兩塊黃豆色招牌上,分別有「樹記腐竹」和「全駿記」的金色凸字。孔樹夫婦五十年代於深水埗開立樹記,以家庭式經營,六十多年來出品有口皆碑,深受街坊歡迎。全駿記現任掌舵人,為孔樹四子孔祥佳的女兒孔穎儀。孔祥佳今年六十五歲,已屆退休之齡卻未言休,現於店上主力負責全駿記品質監控的工作,到訪當日正在工場中與學徒量著摺疊成半圓的腐竹。孔小姐表示不同顧客有不同需要,例如茶樓和一般餐廳要的腐竹不一樣,甚麼腐竹適合做糖水,甚麼適合做響鈴,背後都有一門學問,她笑言自己只有父親五六成功力,仍需多向父親學習。「腐皮『靚』不『靚』,適合用來製作什麼豆品,他一取到手上就知道。」孔小姐笑言。全駿記(樹記)自家出品的響鈴。自兩年前接手家業,孔小姐不論是內務行政會計對客、還是外務公關宣傳推廣,及至業務拓展、新產品研發都需親力親為,她坦言接手後才了解到要經營一盤生意並不容易,腐竹生意本身毛利不高但租金不菲,同時亦有行家以低價競爭,更有涉嫌偽冒老店的「樹記」當道。生存難,要保住多年聲譽是難上加難。多年前孔樹夫婦先後離世後,深水埗老店由其二子孔祥基及四子孔祥佳經營,後於2014年4月在家族糾紛下結業,店址亦轉讓,孔小姐與父親孔祥佳遂著手於大埔開立「全駿記」延續家業。不料老店剛結業,全名「樹記食品有限公司」(下稱「樹記食品」)隨即於老店對街開業,去年11月「樹記食品」更於觀塘開設分店。而老店舖位亦意外地轉售予行家「明利腐竹」,對方於店址開立了「樹記明利腐竹」(下稱「樹記明利」),以「老店重開」為招徠吸客。據公司註冊處資料顯示,「樹記食品」及「樹記明利」都非由孔氏後人經營。對於先後出現的「樹記食品」及「樹記明利」,孔小姐認為兩店有心誤導公眾,以樹記老店名氣作生意籌碼。「普通一間豆品店都會有人去,但不會如樹記般多人買。」孔小姐續道。午後的全駿記(樹記)門市人頭湧湧。孔小姐透露曾有客人到過現時於深水埗的兩間「樹記」買豆品,再到大埔全駿記向店員投訴產品質素欠佳,甚至要求換貨,令孔氏氣塞,但幸而漸漸熟客都知要到全駿記才可買到樹記腐竹正品。為保家族招牌,孔祥佳及女兒去年年底及今年年初,先後入稟禁止「樹記食品」及「樹記明利」使用「樹記」商標及賠償損失,官司至今仍未有定案。2014年4月底,「樹記食品」向商標註冊處申請,將三款字樣包括簡體字版本的「樹記」註冊為商標,孔氏父女曾去信反對,惟今年2月,「樹記食品」卻仍獲批「樹記」英文(Shu Kee)的註冊商標。「商標註冊處按程序辦事,只要提供足夠文件同埋資料基本上都會批。」孔小姐無奈。到訪店上的下午,剛過陽光最猛烈的時分。在店前張望凝神片刻,回過神來身邊突然擠滿了客人。店員忙著招呼,孔小姐身穿圍裙走到收銀台,認真地計帳收錢。人流多生意好,孔小姐卻說其實不希望客人要室店前輪侯,因不想見到客人辛苦,強調全駿記設有網上訂購,客人訂購滿指定金額即可送貨,亦於全港各區設有多個分銷點。圓形腐皮直徑達24吋,為全人手製作。孔小姐指出製作腐竹與製作其他豆品如豆漿、豆腐是兩套完全不一樣的技術,豆漿可以用機器製作,但好的腐竹卻一定要全人手去做,才可以確保質素。工人需長期在火爐前工作,工序亦十分繁複,但價格與勞力卻「不成正比」。「一定要是人手,才可以製作到圓形一大塊的腐皮。現今香港手作值錢,卻不包括腐竹。」孔小姐半開玩笑地說。要保住老樹記的招牌,除了要守住聲譽,保持產品質素,孔氏亦主動出撃,開拓新客源。去年全駿記與無印良品合作推出一系列包含湯品、沙律、甜品等的腐竹料理,這以新鮮腐皮入饌設計的豆品盛宴好評如潮,全駿記及後亦持續上傳以店內食品入饌的食譜至社交媒體專頁。孔小姐表示7月底全駿記將會推出以店內豆品新鮮製作的新產品,亦計劃會推出更多自家健康食品。為拓闊客源,全駿記陸續推出不同自家健康食品。Info「樹記腐竹 – 六十年老字號」Facebook專頁;網站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小店 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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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創平台建相片庫 群策群力紀錄香港

相中書頁自Hedda Morrison’s Hong Kong Photographs & Impressions 1946-47. Edward Stokes(P. 92,93)城市發展,景物變遷;有人愛新鮮,有人念從前。社會創新平台Collaction團隊於今年6月創立Snappy,建立以開源、群眾外包方式經營的香港街景相片庫,讓用戶可以沿著時間線,飽覽並共同紀錄香港地的前世今生,網站及Android手機應用程式將於7月內推出。街景留影 為時未晚Collaction 於兩年前創立,顧名思義,平台的理念結合「Collaboration」(合作)及「Action」(行動),旨在透過在網上經營社群,召集志趣相投、具 有不同專業技能、擁有不同資源的人合作,或交流創新的意念,或一同籌劃社會創新項目,有效率地解決問題及回應社會需要,推動社會創新及發展。許孝謙(Himphen)為Collaction創辦人之一,亦負責Snappy程式開發。「香港變得好快,我們無法知道未來的香港會變成怎樣,但可以在這刻先拍下來。」Himphen道。在Facebook搜尋,可找到多個以香港老照片為主題的專頁,網民紛紛在貼文下留言,可見這些舊時舊地,是不少人的集體回憶。由7月正式開始運作的Snappy,收集的卻不只是老照片,更鼓勵用戶拍下眼前的香港上載。任何人無需登記,都可於Snappy手機程式中上載香港街景相片,即非以人像而是以室內外建築為主體的相片。收集所得的街景照片,會於手機程式及網站予公 眾公開瀏覽。用戶更可選取Snappy手機app上的「過去相片」,然後用app內的相機拍下同一地點的「即時相片」,今昔對比會透過Juxtapose JS程式動態呈現。善用科技 共享資源Himphen指出,雖然公眾可於香港公共圖書館、香港歷史檔案館、香港政府新聞處索閱香港相片,但有不少限制,如必需於指定地點瀏覽、下載及列印。網上流傳的香港照片則有版權不明的問題,公眾若想使用相片亦有難度。Snappy上的相片上載者需為相片版權持有人或合法使用人,平台會要求上載者列明相片共享創意(Creative Commons)授權條款,讓公眾能按其授權條件,合法地使用相片。另一方面,為提高相片網上流通度,Snappy會在所有相片加上Google搜尋標 記,並透過SEO技術令公眾可較容易在Google搜尋得到。Himphen笑言,Snappy就如香港街景相片的「維基百科」,以公眾參與為主導,是群眾外包的實踐。除了開放相片資源,資料庫的程式碼亦將透過資料交換格式,開放予公眾使用,讓來自群眾的技術人員一同參與改進。Snappy網站及Android手機應用程式即將推出,現正就平台首批照片進行徵集。◈ 看世界 ◈ OldNYC 重塑百年前的紐約去年5月,紐約公共圖書館推出在線相片庫 OldNYC,公眾只需登錄網站,點擊紐約市地圖上的紅點,即可檢索該地點的歷史檔案照片,當中不少都有超過一百年的歷史。OldNYC網址:https://www.oldnyc.org❖ 知多啲 ❖CC授權 連繫世界知識創意圖片來源:Creative Commons Aotearoa New Zealand美國非牟利組織Creative Commons 2002年12月提出CC授權,目的是為了能在保障著作版權持有人權益的情況下,容許公眾合法使用作品,從而促進世界知識及創意的交流和發展。授權條款由四個核心原則增減組合而成:姓名標示(BY)、非商業性(NC)、相同方式分享(SA)、禁止改作(ND),獲多個內容平台採用,包括Flickr、維基百科、Youtube等等。六個主要授權條款: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 香港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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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專訪】《港島東保衛戰》:荒謬中戰鬥的香港人

(攝:Nigel Wong)「壹團和戲」2016新劇《港島東保衛戰》,劇目講述特區政府以「紓緩九龍擠迫居住環境、分享東九龍重建經濟成果」為由,頒佈政策允許九龍區市民任意佔據港島區單位為自身住宅,港島區居民為保家園群起對抗,甚至意圖堵塞三條過海隧道,隔絕九龍區居民。港九鬥爭一觸即發,敵我難分,人人自危。人性掙扎 利益角力當中提及的「社會分裂」、「土地問題」、「勇武抗爭」,很自然會令人開始猜想劇旨是否在影射這兩年間,在香港發生的社運抗爭事件,亦導政劇本誕生後曾因「題材敏感」,而被一青年中心拒絕讓該劇在中心演出。然而,影射社會事件卻非編劇蘇文傑的本意和創作目的。2014年6月,反新界東北前期撥款浪潮中,蘇文傑開始思考在社會衝突中人的反應和行動,形成了《港島東保衛戰》的初步構思。劇本主要描寫的,其實並不是社會分裂,而是在衝突下人的價值判斷及取捨。「到底涉及多大的利益、在多荒謬的情況下、人要有多自私,才會做出極端的行為?」蘇文傑道。(攝:Nigel Wong)血脈的割裂是劇中主線之一,分裂矛盾除了存在於群眾與極權之間,亦見於親友之間。傘運期間,出現了佔中和反佔中人士的對立,執行導演莊芍宜亦曾因意見分歧而和朋友爭吵。朋友指佔中影響經濟,會「抹殺他的努力」,然而據她了解朋友並不是既得利益者,而是月入兩萬多的普通上班族。「在意見分歧和利益衝突中,你會看清楚你身邊的親友是怎樣的人,或者說擁有怎樣的價值觀。 」莊芍宜續道。當荒謬已成現實劇本構思完成後不足三個月,雨傘運動開展,當中出現的對立面和暴力,卻意外地和劇情不謀而合。在雨傘運動期間,群眾間組織和分工迅速,亦有「大台」的出現,但及後群眾分裂亦很快便出現。劇中港九分裂後,以東叔為首的港島東白蓮體育會,組織民團抵禦九龍人,在無政府狀態下,體育會漸成為另一個極權。蘇文傑形容當荒謬到了一個極致,新的極權亦會自然而然地形成。莊芍宜指出,「我們每一個大小決定,不論是一張選票,還是一個消費,都是在選擇我們想要的社會。在香港,政治給人的印象好刻板,其實不是立法會討論、民間抗爭才是政治,政治是存在於人與人之間,利益衝突中的張力。」蘇文傑笑言其實政治在生活中無處不在,如在卡通片多啦A夢中,技安是施壓者,大雄是被壓逼者,小夫是「金主」,在角色設置上都存在政治意識。(宣傳片截圖,影片拍攝:Chris Leung)由劇本完成至接近兩年之後再將故事搬上舞台,蘇文傑感言期間社會變得很快,而現實的情節甚至已比劇情更出乎意料。他解釋:「好多人看過劇目介紹後,會問『會唔會係咁』,覺得好誇張,但其實當中不少情節,在急劇的社會改變中已經發生。」「文明同尊嚴/有時係需要用野蠻同暴力去維護」《港島東保衛戰》的宣傳片中,充滿廝殺打鬥、血肉模糊的描述,看得人膽戰心驚、神經緊張。回過神來,才發現流血衝突,其實早已不再陌生。蘇文傑期望以貼近現實的荒謬作引子,帶領觀眾反思探討人性、權力、民主、文明的相互關係,以劇場帶動社會改變,影響下一代。[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py9Y65XkO0[/embed]《港島東保衛戰》■ 地點: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日期及時間:2016年5月20 – 21日(五至六)8pm2016年5月21 – 22日(六至日)3pm■ 演出詳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94121820857608/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港島東保衛戰 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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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後創眾籌平台 撐本地文創:專訪「出一點 CHAPTER ONE」

今年四月,三位八十後創立了本地創作眾籌平台「出一點」(Chapter One),亦建立了粉絲專頁。四月中旬專頁中一則題為《你買書,係為左交租畀地產商》的帖文,讓平台聲名大噪,引起網民熱烈討論,超過七千位網民分享帖文。創辦人之一的Gary認為帖文迅即成為熱話,是因為不少人都認同平台的理念,同意本地創作市場要有生態上的改變。眾籌,又稱群眾集資(Crowdfunding),指創作者透過網絡向公眾展示其作品的概念和計劃,在限定時間內向公眾籌集資金,如在限期內未能籌得最低集資金額,贊助金將全數退回予出資者(Backer)。「出一點」預計於四月底正式投入運作,初期主要推動出版項目,眾籌方式亦以預售眾籌為主,即出資者將會得到書花作「回禮」。讓作家「被看見」 讓讀者「參與」創作創辦人Gary、Lewis和Z於雨傘運動時結識,清場後大家保持聯絡,一直都想合作做一些有趣而有意義的企劃,但未有頭緒。直至有晚共膳,談起外國眾籌平台的發展,將屆三十的三人,靈機一觸想到創立一個本地創作眾籌平台。「聽人說三十歲後不能做沒把握的事,那三十歲前就拼盡吧。」Gary笑說。專頁封面圖片的一句「如果可以當海盜/為什麼要加入海軍」,引自喬布斯的名句,從中可了解到「出一點」團隊的理念。Gary解釋:「海軍服從命令而賺到固定收入,而海盜的精神,就是不保證你可以得到甚麼,你亦沒有指定任務要完成,但我會帶你出海,你的能力有多少就能『搶』到多少。」Gary認為部分香港作家雖有好作品,但在本地市場卻得不到相應的生存空間和回報。他指出書不論是出版、發行還是銷售,都難免有商業上考慮,如有出版社會因為題材小眾,顧慮銷量而拒絕出版;有發行商為免虧損,會向出版社退書。他強調這些商業考慮是合理,但卻會抹殺了作家發表作品的機會。「出一點」期望透過眾籌出版的新模式,以平台作為作家和讀者之間的橋樑,建立一買一賣之間直接聯繫,讓讀者由被動地選擇已出版的書籍,改為參與出書的過程。「曾有充滿熱誠的創作人,向我表示會為了投入創作而辭工,但他會需要籌集兩個月的生活費和出版費用,才能讓作品面世。如他將創作計劃放上平台,讀者又覺得構思有趣,想知他會寫什麼,便可助他一把。至少讓他能『被看見』,有機會去實踐。」Gary道。兼任出版社 冀為作者爭取較佳回報「出一點」現時的辦公室是在印刷廠房內的一個房間,如大部分初創企業一樣,資源不多,然而除了經營平台,「出一點」亦會擔起出版社的角色,為成功眾籌者處理作品的編輯、設計、排版及印刷上的工序。Z現職報社編輯,Lewis本職平面設計員,Gary則為代課老師,三人本對於出版不算是內行,卻希望多走一步,能在集資以外支援創作人。一切始於嘗試,日前三人已嘗試印製少量書本、研究版面設計。Gary強調出書不能只著眼於製作、發行成本,而忽視作者的付出。「有的創作人用一年去寫小說,作者用最珍貴的時間去換好的作品,但一本書由創作至到讀者手上,作者可能只分到出版社所得收入的十數個巴仙。」「出一點」現時初步釐定的分帳模式,若書本由平台直銷,為作者跟平台五五分帳,若經發行商於書店銷售,則發行商及書店分書價五成,作者三成,平台兩成,帳目細節仍有待再商榷,旨在讓作者得到更合理的收入。問及若書本銷情欠佳,平台便有可能有虧蝕,Gary坦言是會蝕人工、租金及存倉費用,但由於製作成本已由出資者支付,虧損風險亦已減輕。自平台開立的消息傳開,不少創作人聯絡「出一點」查詢,他們亦有邀請具潛力的創作人在平台上載創作計劃。專頁的帖文留言中有支持有質疑,平台亦收到不少有心人的訊息,表示有意助平台一臂之力,且各有所長,但好意都被三人回絕。Gary指出平台的本意是想讓有能者得到合理的回報,若平台本身也做不到這點,就說不過去了。他笑稱若一天平台的業務上軌道能擴大團隊,會優先考慮聘請曾有意出手相助的人。曾有創作人問Gary,值不值得「養」起這班想堅持、但無助的創作人,又問他其實能否維持到經營,而他認為事需人為,不能單純以金錢去量度值不值得做;即使不能確定能否持續下去,也要先嘗試。他表示如果他日成功證明這模式可行,亦不介意被複製。「如你準備好失敗,你不需要有任何信心。我的心態是抱有最壞的打算,最好的期待;做了成功的機會是一半,不做就是零,所以要試。」出一點:網站、Facebook、Instagram採訪:梁穎琳、夏綽蔓撰文:夏綽蔓相片:由受訪者提供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社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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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船街天橋底清場 民政署再驅露宿者

油麻地居民權益關注會宣傳橫額上,相片正中間的民建聯議員楊子熙,與其他關注會成員手持橫額,該橫額上寫着:「力爭渡船街天橋底封場 進行綠化……」由「力爭」到「成功爭取」,在2010年至2014年間,露宿者聚集點渡船街天橋底,三度被油尖旺民政署以美化或綠化環境為由,聯同多個政府部門圍封,露宿者被驅趕。渡船街天橋底(山東街交界)攝:夏綽蔓本年3月10日,油尖旺民政事務署再於渡船街天橋底(山東街交界)張貼告示,要求露宿者於4月11日前離開該地,政府部門代表於3月29日與社區組織、議員、街友代表面談後,擬定提供2個月寬限期,押後清場日期至6月11日。驅趕治標不治本 露宿者「再露宿」油尖旺民政事務專員蔡亮在面談中指出,露宿者的構築物違反《土地(雜項條文)條例》,地政總署需依法移除,亦稱多次接獲居民投訴,需積極解決由露宿者聚集引起的衞生、噪音及毒品問題。社協幹事吳衛東強調「眼不見為淨」地驅趕是治標不治本,指在露宿者住屋問題未解決的情況下,清場只會逼使露宿者改於其他地點聚集;一旦露宿者因驅趕而遷至偏僻隱閉的地點,社工及外展隊伍便更難接觸到他們,針對其個人問題提供援助。(相片由社協提供)露宿者N(化名)因健康問題失業而露宿,之前曾露宿於渡船街天橋底(近駿發花園),2013年該地圍封後便遷往澄平街隧道,直至去年7月,油尖旺民政署聯同警務處及食環署,在未有事先通知下清洗澄平街隧道,並於清潔後強行清走了他的個人物品,他便跟其他露宿的朋友遷到是次清場地點。剛住院三個月出院的N表示對清場後的住處未有頭緒。租金貴收入少 露宿者流離失所現時單身人士綜援金額為2,255元,綜援租金津貼則為1,735元。板間房、劏房等私人住宅超租問題嚴重,有露宿者表示現時綜援租金津貼,其實並不足以繳付租金;如以本身的綜援金額補貼租金,則日常開支捉襟見肘。吳衛東指出是次清場地點內,不少露宿者都沒有申領綜援,同時因沒有地址或年老體弱難覓全職,靠散工維生,收入不穩定而微薄,難以負擔區內私人租房的租金;而板間房普遍有木蚤問題,環境惡劣,令露宿者卻步。攝:夏綽蔓現居於清場地點的尼泊爾夫婦表示,二人本來於旺角與另一家庭合租套房,9,000元的月租由兩個家庭平分,後來另一家庭退租,他們難以負擔貴租,輾轉間二人才於橋底露宿。丈夫現任運輸散工,妻子則暫時無業,吳衛東現正替二人安排申請關愛基金,由於屬新申請,申請成功後需待兩個月時間,才會發放津貼,二人期望在清場前領取到此一次性的生活津貼,然後盡快覓居就業。針對是次清場,救世軍露宿者綜合服務主任蔡玲玲表示,救世軍正積極與教會及少數族裔的領袖合作協調,定期派社工到有關地點,跟進受影響露宿者的住宿安排。單身人士宿舍為其中一個可行的短期住宿安排,但住宿期一般只有6個月,亦有宿位不足的問題。救世軍露宿者綜合服務主任蔡玲玲認為,現時能提供給露宿者入住的單身人士宿舍(下稱單宿)宿位並不足夠,指出單宿本身並不只是給露宿者住,而是社會上有需要人士都可入住。換言之,以單身人士宿舍宿位數目,比對露宿者人數,便斷言宿位充足,是言過其實。宿舍宿位多為雙層床,不少露宿者年老體弱,不適宜爬上上層床位,出現有露宿者在輪候宿位,同時有上層宿位空置的情況。香港社會工作者總工會理事黃雄生表示,要在6個月宿期內,為露宿者安排離宿後的住所,其實存在一定難度。如有健康問題的露宿者,如想租住私樓,要透過工作儲錢需時較長;公屋輪候時間長,即使是年老的露宿者也不一定能在一年半載內安排入住公屋;部分缺乏理財能力或自理能力的露宿者,亦需要較長時間的輔導和訓練。社會福利署管轄的單宿設有80%入住率、每年至少有80人入住的工作指標,以一個有40個宿位的單宿為例,即平均每位宿友只可住半年,否則其他宿友入住時間就相對縮短;而露宿者優先入住的單身人士宿舍,包括李節街宿舍,及怡安宿舍,更設有60%半年內離宿率的工作指標,比其他社署轄下的單宿所設的50%指標為高,黃雄生質疑此政策實為針對露宿者。如宿舍未能達標,則需提交表格書面解釋,再附上相應行動計劃,對本來人手已不算充裕的單宿而言,是進一步增加了員工的工作量,亦變相向宿舍施壓,在宿友延長住宿期上,只能作有限度的酌情處理,亦難免出現在未有下一步住所安排前,便需無奈地要求露宿者離開的情況。原文載於作者網誌:(一)、(二),文題為編輯簡化,原文題目分別為〈【渡船街天橋底清場】民政署再驅露宿者 社協:漠視露宿者需要〉、〈【渡船街天橋底清場】單宿宿位不足 政策疑針對露宿者〉 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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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家人語】戒獨

尼泊爾裔的Sam,是他家裡唯一一個在香港出生的人。皮膚黝黑的他能聽懂廣東話,說廣東話則不算流利。他的父親是九七前的啹喀兵(駐港英軍),後來家人回英國定居,當時才16歲的他則一個人留在香港工作,任職地盤工人。他20歲時開始濫服咳水,及後成癮但仍能工作,生計亦能維持。直至幾年前,在他30歲那年他開始食白粉,生活節奏因而瓦解。當年他在旺角租住板間房,新年時大部分商店都不營業,他買不到咳藥水,癮起難耐之際,在房友慫恿下,吸食了第一口白粉。他本身對白粉沒有認知,吸食了一口後不久,便感到前所未有的飄飄欲仙。問他當時的感覺,他以兩手扶住太陽穴輕晃膊頭,示意當時的迷醉。他開始沈迷於跟現實請假的日子,辭去了全職工作,遠離了本身的生活圈子,後來更開始露宿街頭。這幾年來Sam感受最深的,是沒有朋友的孤單和對家人的愧疚。他憶述去年有次他發高燒,義工路過發現將他送院,當時一起吸毒的朋友,沒有一個有到醫院探望他。當時他頓然醒悟,不可以一生都如此渡過。「在這裡(露宿地點)沒有朋友,只有在有毒品和錢時大家才是朋友。」提起家人,Sam眼泛淚光。他表示因為吸毒,家人對他很失望,有幾次家人給錢他買機票回英國,結果他都用作買毒品,他自覺愧對家人,現已好一段日子沒跟家人聯絡。他現時的生活目標,是先戒毒後重新就業,儲夠錢才回英國跟家人團聚。每天喝「老美」(美沙酮)的他,對毒品的依賴已逐步減輕,眼前的他神智清晰且對答如流,他亦計劃入住石鼓洲康復院戒毒。吸毒數年,Sam的前臂因長期注射毒品,而出現血管栓塞,我伸手按他前臂近關節的位置,感覺到在針孔印密集處有硬塊,他表示並不痛,但因缺血該範圍有麻痺感,現狀況稍為好轉。他指出很多吸毒者都會有血管栓塞問題,但因毒癮已深不但不會求醫,反而會轉而在身體其他位置注射,亦有吸毒者因而要折肢。「由手腳內側開始,一直打到上頸,就沒救了。」露宿地點有不少吸毒者聚集,亦會有拆家供應免費毒品。問他擔不擔心會很容易受影響再開始吸毒,他表示自己已下定決心離開。「這兒沒有人會叫你不要吸毒,但我知道如果兩樣(海洛英和美沙酮)同時服用的話就沒用了。」他態度堅決地說。【無家人語】看到無家者,你第一個感覺是甚麼?無家者居無定所各有前因,而無家者只是他們其中一個身份。想獲取更多無家者資訊,請關注:聖雅各福群會 露宿者綜合服務隊:on.fb.me/1OXcJct救世軍露宿者綜合服務:on.fb.me/1L9NU2e香港社區組織協會:on.fb.me/1TD5rmzLightUp 焦點行動:on.fb.me/1QwtcbH原文載於作者網誌,圖片為作者所攝。 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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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家人語】 明叔:做人最重要不貪不懶

明叔獨居於小巷。(相中人非明叔)攝:Kee Ming明叔獨居於在市區一條小巷。巷側的店舖並非食肆,小巷一帶晚上清靜,但不冷清。不時有社工、義工、學生來找明叔,他就會講講社區人事、地方歷史。到訪當晚,明叔的無家朋友也來了找他閒話家常。近日天氣潮濕,小巷蚊多了。義工送上蚊香,又帶來他最愛的咖啡,明叔連聲言謝。「有心有心,你地今日多人,平時少人啲,我都仲夠櫈比你地坐下,今日招呼唔到呀。」 說罷從輪椅後取出一把小摺椅。明叔開朗健談,但表示其實他很少感到快樂–最大的不快和壓力,是來自他人的歧視目光。義工勸說要保持心態正面,明叔無奈說道:「我也有讀過書,你說的道理我也懂,不過到了這田地,開心又談何容易。」患有心臟病的明叔露宿多年,腳上的傷口每天都要到醫生處清洗一次,大部分時間都以輪椅代步。雖然行動不便,但明叔每天都會打掃巷子,保持環境清潔,洗衣晾衫,明叔亦自力完成。明叔的日常,是閱讀。他胸前衣領夾著一支筆,每天都會讀報看書。他表示仔細看完一份報紙,也用上三、四小時,再看看書,轉眼天色就已入黑,一天過去。他笑言每天讀報,至少不會跟這世界脫節,而他最近在看的書,是丁新豹的《香港歷史散步》。每天早上巷側店舖開店前,明叔都會收拾好物品離開。每晚在店子關門後,他臨睡之前,便會在店前的地台放上木板,再放好床墊。義工見明叔行動不便,問要否代他鋪床,他回絕。「做人最重要不好貪不好懶,特別係我這些人,不可以依賴人,要不然只會自己害自己。」 他表示有義工派飯的日子他會多吃點,沒有的時候,以自己能力買飯,一天只吃一餐也無怨。【無家人語】看到無家者,你第一個感覺是甚麼?無家者居無定所各有前因,而無家者只是他們其中一個身份。想獲取更多無家者資訊,請關注:聖雅各福群會 露宿者綜合服務隊救世軍露宿者綜合服務香港社區組織協會LightUp 焦點行動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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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毛孩導賞團 社區中的你我「牠」

「本座先睡了。」(設計對白)在西營盤這自成一角的小社區,貓咪狗兒也是街坊。城西關注組於3月19日舉辦「社區毛孩導賞團」,帶大家遊走於小店和街巷間,了解區內人與動物的生活。治癒系動物店長「合記雞鴨」位於第一街及正街交界,並連的主店及副店,分別出售冰鮮雞鴨及雞鴨蛋。貓店長Happy生於般咸道的一間餐廳,有四個兄弟姊妹,因店主無法同時照顧,貓義工就將Happy帶到合記。Happy體型圓潤,一雙「鬥雞眼」是牠的招牌,讓懶洋洋的牠添了幾分憨氣。Happy一臉傻氣。愛貓的店員笑說,養貓跟雞鴨店的經營沒有關係,Happy唯一職責是在副店「孵蛋」,無需捕鼠捉蟲。當大家忙完閒著無聊時,就會跟牠玩,減減壓。當參加者興致勃勃地圍著牠「集郵」,牠卻動也不動,過了一會,更瞇起眼睛,睡著了。由於第一街行人路窄、路面車多,Happy身上繫上了頸繩,免生意外。同在第一街、由黎婆婆主理的小店,亦有貴婦犬店長芝芝。小店沒有招牌和店名,主要出售植物和副食品。芝芝每天都陪著黎婆婆開店。見到一班參加者,芝芝雖興奮仍乖巧地安坐在婆婆大腿上。「我坐門口一定要帶埋佢出嚟。」婆婆笑說,更提起芝芝「手手」跟參加者打招呼。黎婆婆與芝芝。西營盤德輔道西是有名的「海味街」,不少海味店都有養貓以捕鼠,海味店「昌盛行」亦不例外。步入店內,可以拜訪貓店長呀花和金仔。貓女呀花2歲,其子女由區內多間海味店收養,問老闆有沒有想過替呀花絕育,老闆笑說:「老闆娘唔比呀,佢話要閹咗佢(呀花),就閹咗我先。」呀花。金仔約7個月大。呀花的金仔活潑好動,即使坐在椅上,尾巴也還是停不下來地擺動,淘氣非常。數個鳥籠高掛在店內,老闆表示金仔時不時會玩鳥兒。「玩死咗佢賠錢比我呀。」老闆哭笑不得地道。金仔。街巷之間遇上牠詩詩。街坊秀慧帶著狗兒詩詩一同參加導賞團,屬大型犬的詩詩親人可愛,更是區內不少「大男人」的傾訴對象。秀慧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自己是「狗等公民」。原來她和詩詩外出時,會受到很多規範,如不能進出食肆和大部分的公共空間,社區中人與動物共融的空間很有限。貓義工May姐自2004年起,已開始照顧區內的流浪貓,導賞團的最後一站,她在小巷中分享照顧街貓的經歷,亦跟有養貓的參加者交流貓經。數隻流浪貓在四周活動,參加者影貓玩貓,不亦樂乎。May姐笑說其實街貓跟家貓一樣挑食,乾糧放久了失去香味,貓兒們就不「幫襯」。提到愛貓的飲食習慣,May姐笑逐顏開。May姐囑咐大家千萬不要在網上公開貓隻位置,因可能會吸引心懷不軌的人士偷貓。提到近年的偷貓事件,她心情激動。她憶述數年前一名的士司機王澤能,利用流浪貓對人的信任,先後多次偷貓轉售予食用,令人髮指,但因搜證困難,當時無法將他拘捕;兩年後王被發現於山上虐貓才被捕,判監僅八星期。後來亦有其他偷貓賊出現,現時靠網民和街坊間互相通報監察,盡量保障流浪貓安全。May姐坦言不能期望人人都喜歡流浪貓,認同她餵飼流浪貓的行為,有愛貓之人支持則是「花紅」。財力有限,May姐感言能做到的亦很有限,她試過見到貓兒有口腔問題,卻沒有錢帶牠去洗牙;對於重病的流浪貓,May姐亦多次無能為力,只能在牠們餘下的生命中,盡量滿足牠們的食慾,陪牠們走過最後一程。近年港鐵西港島線通車,多幢「插針樓」於西營盤兀地而起,取代舊唐樓。重建下老店被逼遷,甚至因而結業,區內食肆商店逐漸仕紳化。在社區變幻中,不變的是區內的貓咪狗兒,仍然在小店內、街巷中,以「萌氣」守護一班基層街坊的社區脈絡。【城西關注組】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社區 動物 貓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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