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言行:盤點「一地兩檢」精彩對白

兩年前的政改方案,特區政府出動了包括林鄭月娥、袁國强和譚志源兩司一局的「政改三人組」替假普選護航,過程中充斥語言偽術及指鹿爲馬,更裝模作樣做了兩輪公衆諮詢。可是,任憑林鄭和譚多年來官場建立的名聲和三寸不爛之舌,即使高調出擊,最後也無功而返。 今次一地兩檢,同樣都是三人組,但質素更差,戲更爛。除了律政司司長袁國强不變外,換來了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及保安局局長李家超,一個是工程師出身,一個是警察出身,二人都沒有政務官歷練,竟然要擔起大旗,處理一個如此複雜和敏感的政治議題,難怪左支右拙。袁國强更不用説,此人早已聲名狼藉,全無公信力可言,相比起幾年前,他只有更令人討厭。 以下摘錄部分三人組的「金句」,讓大家看看他們是如何推銷西九一地兩檢方案。 陳帆: 「國家照顧港人福祉, 猶如母親對兒女的照顧無微不至」 「内地口岸區管理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地兩檢安排必須保障國家的安全」 袁國强 「香港土地屬中國所有,不存在割地」 「基本法無define香港範圍」 「業主租間屋畀我,發現自己唔夠地方用,問我可唔可租返間房,呢個權力係可以有」 李家超: 「內地法律法規很多,難以界定哪些與通關手續無關,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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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言行:大家想做公民還是難民?

近日接二連三的政治事件,包括一地兩檢、議員被DQ、蔡若蓮任教育局副局長等,令公民社會疲於奔命。香港的公民社會自2003年七一遊行後始見雛形,到2014年雨傘運動後加速發展,可是參與人數始終有限,無法對政權構成壓力。 什麽是公民社會呢?公民社會是指圍繞共同的利益、目的和價值上的非強制集體行為,通常而言,包括了那些為了社會的特定需要,為了公眾利益而行動的非政府組織。在一個不民主的政治制度下,議會無法有效反映民意和制衡政府,公民社會通過聯署、遊行示威、不合作運動、民間投票、公民抗命等非暴力抗爭方法,試圖對政權施壓,可説是人民自救的最後途徑。 由於公民社會屬於體制外的民間自發組織,缺乏資源和話語權,它的力量取決於參與的人數和積極性,更取決於市民是否有足夠的公民意識。公民意識指公民對自身在公共社會中的位置的自我認識,包括對公民身份,公民權利和公民責任的認同。 良好的公民除了關心私人生活之外,也自覺參與、貢獻、發展公共生活,並努力維護社會的價值和利益。 香港自1949年中共建國後大量難民湧入,是典型難民城市。這批第一代移民的首要目的是三餐溫飽,生活安定。他們既然只把香港視作安身之所,有飯吃便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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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言行:依法辦事?抑或無法無天?

循一人一票直選進入立法會的民主派議員 ,因爲中央隨意在基本法内新增宣誓定義,遭褫奪議員資格,還面臨被追討薪津,隨時要破產。社會普遍贊同釋法,認爲「人大常委會有權依法主動對基本法作出解釋」。 大學生抗議校委會干預副校長遴選、破壞院校自主,被裁定在公眾地方作出擾亂秩序行爲和阻礙公職人員執行職務,很大機會被判監,前途盡毀。大衆對判決叫好,認爲「犯法就是犯法,不管你的理念多麽高尚」。 雨傘運動參與者被控串謀公眾妨擾、煽惑他人公眾妨擾、煽惑他人煽惑公眾妨擾等罪名,最高刑罰為入獄七年。大家都認爲「佔中破壞法治」,理應重罰。還有很多其他示威者遭起訴或已定罪,市民都支持政府依法辦事。 不管你在體制内或體制外抗爭,只要當權者不喜歡你,都可以「依法」整治你。政府用納稅人的錢作政治檢控,被整治者(本身其實也是納稅人)卻要用自己的錢打官司,雙方強弱懸殊。 議會裏的民主派買少見少,失去否決權,稍有動作或言語上衝突,即時被「依法」趕出議事廳,還要被市民譏為「阻住地球轉」。議會外抗爭者,稍越雷池半步,即時被警察拳棍交加,再「依法」控以各項罪名,也得不到社會半點同情。和平理性的遊行示威,由於人數越來越少,政府根本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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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絲vs黄絲:我們要一個繼續鼓吹内戰的特首嗎?

七警判刑,「黃絲」慶幸公義得到彰顯,「藍絲」替七警呼冤。同一件事,兩種反應南轅北轍,實在令人摸不着頭腦。 試想一下,如果被打的是殺人凶徒,「黃絲」未必有很大意見;換轉被打的是一個正當市民,相信「藍絲」也會譴責警方。分別只在於被打的是什麽人。在「藍絲」眼中,佔中示威者是一班目無法紀的搞事者,破壞社會秩序之餘還要挑釁警方,被教訓一下實不為過,七警就算有錯都只是小錯;在「黃絲」眼中,佔中示威者雖然違法堵路,但乃出於爭取民主的一腔熱血,不是一般罪犯,警察不應用對付蠱惑仔的手法對付他們,更不應濫用私刑。 其實自佔領運動後,黃藍陣營對立,類似事件時有發生。兩邊都有自己的道理,而這些道理都是建基於不同政治立場。正常而言,真理越辯越明,但不同政治立場則有理説不清,雙方只會各執一詞。過去幾年,大家可能嘗試過説服身邊不同政治立場的人,但相信都是失敗居多。原因是政治立場源於價值觀,價值觀無分對錯,而且極其頑固,不能靠「講道理」去改變。 有學者認爲政治立場很大程度是與生俱來的。研究發現,若籠統地把政治立場分爲自由派(Liberal) 和保守派(Conservative),在不同國家、種族、文化和地域,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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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我呀?

2013年,澳籍民建聯法律代表馬恩國在立法會字字鏗鏘地說Fucking Chinese,特區政府以至保皇黨全力掩護。其後馬大律師訪京團唱K,今天口口聲聲聲討辱華者的,當日卻全面封口,或者以甚麼「不評論個別事件」回應之。今天的香港,「支那」兩個字是名副其實的比粗口更難聽、比娼炮更暴力。不是嗎?講粗口、唱鹹K者安然無恙,說支那者卻要被政權不惜一切地打沉至永不超生。日後爛仔鬧交別再說什麼DLLM,那堆679數字也可省略。直接說「我支那你」便KO對手了。究竟「支那」兩個字,何時成了罪無可恕到人人憤而誅之的禁語?如此說並不代表支那之說沒有問題。正如討論爆粗是否罪該萬死,也不代表贊同任何場合也可爆粗。問題是,普遍香港人只看到表面(支那之說),便附和特區政府之舉(梁振英最新民望竟起死回生)。特區政府以行政手段干預立法之權、特首以個人名義提司法覆核挑戰立法會裁決、立法會主席不再中立、軍裝警員闖入立法會、人治的中共政權凌駕香港《基本法》、民意選舉產生的代表被人大褫奪資格等等,這些深遠的影響,以及對一國兩制和三權分立的破壞,卻被全然淡化。既然支那兩字如此十惡不赦,特區政府不惜破壞一切香港核心價值也要殲滅梁游二人,按港共政權以至一眾同鄉宗親會對辱華言論的痛恨,不如直接恢復死刑,把犯禁之人嚴刑處死?港獨之父梁振英想藉人大釋法再次撕裂香港,這是其企圖連任的絕地反擊。面對如斯局面,或許只有比他去得更盡,以秦沛的「你大我呀」回敬之,才能把他擊退! 游蕙禎 人大釋法 支那 梁頌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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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選議員憲制地位,不容任意剝奪

今日(註:即10月25日)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宣佈將押後梁頌恒和游蕙禎的議員宣誓,直至法院對司法覆核作出裁決。政府隨後更就宣誓司法覆核修改入稟狀,要求法院直接裁定兩名議員拒絕宣誓及喪失議席。或許很多市民對此決定叫好,認為梁游二人侮辱中國人,理應被取消議員資格。但請大家在譴責的同時,冷靜地想一想,如果我們可以因為一位民選議員一些不恰當的言論,而隨便剝奪他的議員身份,這將是非常惡劣的先例,對香港制度做成很大衝擊。根據基本法規定,在立法會選舉中獲勝而當選的議員,是有著明確的憲政地位,絕不能透過任何行政手段去褫奪,更不可能因為大部分議員或市民同意,就隨便去阻撓一個背負數萬選票的議員履行他的職務。政府沒有這個權力,立法會主席也沒有。今次事件直接破壞立法會的自主,赤裸裸剝奪民選議員的憲制權利,違反民主制度的精神,後果極其嚴重。可惜在民族主義的包裝下,很多市民不知就裏地接受了這種荒謬絕倫的邏輯。此例一開,當權者只要訴諸民粹,製造足夠輿論壓力,就可以在無法理依據下,打壓看不順眼的人,情形就像内地一樣。政府意圖利用此事,打開三權分立的缺口,令司法和立法都臣服於行政之下,讓特首獨攬大權,為所欲為。如今,司法已成為香港制度最後一個堡壘,我們冀望法院能儘快就此事作出公允判決,以正視聽,教育社會正確的民主制度觀念,也讓這場議會鬧劇告終。 立法會 宣誓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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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可以拉布,不代表建制派也可以

10月19日早上在立法會,建制派集體離場製造流會,令幾位非建制派議員無法完成宣誓儀式,也使立法會不能開展新一屆的工作。過往泛民議員不時在開會期間要求點人數,偶爾因不足法定人數而導致流會,或利用冗長的發言去拖延一些在社會上有重大爭議的議案獲通過,以爭取更多時間讓議會作更深入討論和公衆諮詢,令社會得到更大共識。由於泛民在立法會内的議席少於一半,建制派可任意通過政府提出的議案,拉布就成爲議會内少數派唯一合法有效的抗爭手段,令立法會不致過分向權貴傾斜。拉布並不是每次都奏效,只要建制派有35人出席,就根本不可能流會。就算泛民議員集體離場以示抗議,建制派一樣可以開會表決議案。相反,建制派基於人數上的優勢,在議案表決中戰無不勝,絕無需要用到拉布,也不存在使用拉布的合理性。今次建制派製造流會,意圖阻止兩位議員宣誓,理由是他們説過一些辱華的字句而不作道歉。姑勿論兩位議員的言論是否應該受到譴責,建制派故意製造流會去阻止立法會主席依法執行任務,公然蔑視法庭裁決,事態極其嚴重,並開了惡劣先例。以後當有政治需要時,只要40位建制派議員中有超過35人缺席,立法會立即停止運作,主席也無可奈何。作爲立法會大多數的建制派,到底有沒有集體缺席的權利?法例上或許有,但政治上這肯定是不道德的。建制派在不公平的功能組別制度下,取得過半數的議席,盡攬各立法會小組的正副主席,早已大權在握。如今他們爲了政治表態,不惜褻瀆立法會議員的職務、濫用多數派的權力、架空立法會主席,這和少數派以拉布作爲抗衡當權者手段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建制派本身就是當權者,他們沒有需要也沒有資格用這種抗爭手段。非建制派能做的,不代表建制派也能做,這不是公平與否的問題,而是政治倫理的問題。 立法會 建制派 宣誓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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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務員不要成爲香港淪亡的幫凶

今日(評台編按:刊出日期為10月13日,為宣誓翌日)新一屆立法會議員宣誓,立法會秘書長陳維安裁定其中三人的宣誓無效,並取消他們在其後立法會主席選舉投票的資格,理由是姚松炎在誓詞中加入其他内容,而梁頌恆和游蕙禎則因爲展示標語,被質疑沒有理解誓詞内容,故被裁定未能完成宣誓。事實上,在過往的立法會議員宣誓中,都試過有議員在誓詞中加入其他内容;就算在今次,也有其他議員加入誓詞以外的内容或佩戴一些宣示政治立場的物品,但只有此三人被認爲宣誓無效。其中的準則是什麽?立法會秘書長憑什麽可以決定一個議員是否明白誓詞内容?這令我們想起在立法會選舉提名期間,包括梁天琦等幾位參選人依足要求簽署確認書,卻被選舉主任以並非真誠地作出聲明擁護基本法為由,取消其參選資格,沒有簽署確認書的反而獲准參選。兩件事情的共通點,就是本來只負責例行公事的有關人員,無端變成手握生死大權的判官,單憑個人主觀意見,就可決定一個人是否有資格參選,甚至在當選後是否有資格履行議員職務,過程中沒有任何客觀準則可言。香港引以爲傲的法制和制度,就這樣一點一滴被破壞。過去幾年,我們目睹政府部門逐一被政治化,包括警隊、律政司、廉署、選舉管理局,這些本應是政治中立的公職人員,竟淪爲當權者用來打壓反對派的工具,實在令人非常惋惜。我們衷心希望公務員團隊拒絕屈服於政治壓力,堅守中立原則,捍衛香港得來不易的良好制度,不要成爲香港淪亡的幫凶。 立法會 宣誓風波 立會主席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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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動計劃展現公民社會力量

選舉過後,照例有人歡喜有人愁,不過和以往不同,今次很多政黨都把自己的失利歸咎於雷動計劃,批評計劃打亂他們的部署,漠視選民自由意志,弄巧反拙,令原本有機會勝出的人落敗。首先,當初爲何要有雷動計劃?今屆立法會選舉,中聯辦窮洪荒之力,誓要剿滅立法會内的反對力量,好讓政府任意通過各項違背民意的政策。面對建制派龐大配票機器,民主陣營竟然像一盤散沙,各自爲了利益考慮而拒絕協調,出現了幾乎是建制派兩倍數目的參選名單,大大分薄票源,議會關鍵否決權岌岌可危。在這情況下,雷動計劃作爲市民的自救行爲,實屬迫於無奈,政黨不應責怪市民打亂他們的選情。如果民主黨可以指揮支持者分區配票給自己兩個超區候選人,政黨就不能批評雷動計劃漠視選民的自由意志。雷動計劃讓選民取回主動權,正正體現了選民的自由意志,不希望任由政黨擺佈。其實在沒有雷動計劃之前,選民早已懂得利用策略投票達到整體最有利的效果,2012年立法會選舉泛民在新界東取得6席,就是選民自發配票的完美示範。雷動計劃吸引逾四萬人參與(這還未包括沒有正式參加計劃但從家人朋友得知而跟隨的人),更收到大量熱心市民的捐款,證明選民非常認同此計劃的理念。單以成效而論,雷動計劃的功勞也不應被抹殺。非建制派在地區直選中奪得19席,比上屆多一席,雖說不上是什麽重大勝利,但在今次非建制名單碎片化的情況下仍有進賬,已屬難能可貴。至於個別參選人得失,背後有很多其他因素,不能盲目歸咎雷動計劃。以新界西爲例,朱凱迪取得出乎意料高票,全因他的個人感染力,雷動從沒建議配票給他;不在建議名單上的李卓人、馮檢基等,根本一直都在民調落後,所謂「弄巧反拙」、「由贏變輸」不知從何説起。至於黃毓民和黃洋達,本應屬被雷動計劃拯救之列,奈何他們所屬政黨自絕於計劃之外,還要派人惡意攻擊,以致得不到參與者的支持,可謂與人無尤。超區鄺俊宇得票過多,導致黨友涂謹申幾乎落敗,很大程度是因為民主黨在最後階段大力為鄺催票。儘管雷動計劃還有很大改進空間,卻是香港公民社會發展史上一個里程碑,意義非凡。接近二十個民間組織走在一起,動員過百義工,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號召數以萬計市民參與。雷動計劃成功建立了一個公民平台,成爲政黨以外一股抗衡建制的力量。非建制政黨實在不應以敵視態度對待雷動計劃,而是應該思考將來如何與公民社會合作,互補不足,齊心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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