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錯 錯的是非建制派非梁耀忠一人

一個多月之前的立法會選舉,非建制派人士在兩個界別一共取得30個議席,守住了兩個否決權之餘,更較上屆多了3席。這個戰績使不少市民憧憬四年後的立法會可以35席為目標,與建制在立法會內分庭抗禮,甚至反擊建制。不過美夢發了一個多月後就醒了。立法會會議未正式開始,只是選主席的過程已經令全香港一地眼鏡碎,對非建制陣營信心大跌。梁耀忠在主持立法會主席選舉時突然以「對我來說都無法澄清我心裏的問題」為由,把主席的權力放下,最後根據年資而給了石禮謙,梁君彥以38:0當選成為立法會主席。大部分市民對非建制派議員當上立法會主席早已不存寄望,直至建制派唯一候選人梁君彥因國籍問題而出現疑似轉機,如他當時被取消資格,屆時唯一的候選人涂謹申就有可能自動當選主席,成為立法會另一次「大奇蹟日」。多名非建制派議員在立法會主席選舉前已揚言要梁君彥好好交代其國籍問題,可見議員都該知道今屆立法會的第一仗就是選主席,而戰利品就是由對方陣營的議員登上主席寶座!在這種情況下,非建制派議員理應好好準備可能出現的種種情況及對應方法,以便做隨時突圍。梁耀忠好友翁靜晶在其facebook表示,當時梁耀忠的想法是他作為會議主持,只可以根據立法會的《議事常規》行事,而秘書處給他的67人名單他不認同,他認為應該是70個人全部有權投票才對,但他的觀點超過了他當時有的權力,他希望釐清3位議員的投票資格以免選舉結果不公正,但不得要領,最後放棄主席權力抗議。如果非建制派議員有認真對待是次立法會主席選舉,按《議事常規》該早就知道梁耀忠是選舉主席時的主持,並且預計到部分議員有可能因宣誓問題而被拒投票,所以梁耀忠這個「心裏無法澄清的問題」,應該早有答案或應對方法,如果一時間無法應對,又哪有突圍機會呢?如今梁耀忠棄當主持,讓資深議員經民聯石禮謙接上,然後梁君彥當選立席,突圍機會白白溜走。面對這個結果,我們要質問的其實不只梁耀忠,而是要質問所有非建制派議員,為何未有及早想好這種情況呢?如果當中有錯,錯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整個非建制派。 立法會 泛民 梁耀忠

詳情

從何韻詩演唱會看新經濟模式

獨立歌手何韻詩的紅館演唱會的門票早前公開發售,兩場演場會近兩萬張門票僅三小時就被掃光,這個令人鼓舞的成績背後,大概預示新經濟模式在香港掘起的大趨勢。是次何韻詩演唱會的預留門票只有約兩成,打破了近年演唱會預留大量門票的做法,公開發售的門票不乏對正舞台的一等一好位,而不是山頂位轉角位。沒有了財團的贊助及預留門票,演唱會的收入和門票銷情都令人擔心,但亦因不再受制於財團的合約條款,至少可以從座位開始給觀眾更受尊重的感覺。從Lancôme事件中,我們都知道政治和商業不會分得開,中國市場龐大是鐵一般的事實,假如中港市場存在衝突時,絕大部分企業都會選擇中國。有錢要賺盡是本性,假如企業都因政治因素而放棄香港市場,我們又可以怎辦呢?與其祈求大企業轉變,不如由我們主動由下而上發展新的經濟模式服務自己。是次演唱會先由多間中小企商戶提供小額贊助,當中不少商戶表明因支持何韻詩的政治立場而提供贊助,之後再向公眾發售門票。贊助和買票的人都是普羅大眾,如何把這個模式深化下去?下一步可以嘗試的是眾籌,主辦單位在網上發起眾籌,參與者付款後得到相應數量的門票,主辦單位再按已認購的門票量決定場數。新經濟模式其實已經有不少例子。現時在香港最成功的眾籌例子相信是《傳真社》,《傳真社》由正式運作至今約有半年,已經報道了數宗與香港人利益息息相關的大新聞。《傳真社》的老闆就是香港人,報道只需要合符港人利益便可。反觀傳統媒體不少都有財團投資,財團的利益與香港人普羅大眾的利益未必一致,媒體的報道內容有可能受到財團甚至是政治因素的干預,不言自明。除了眾籌,中文大學有一間女工合作社的運作亦可供借鑑,合作社一改過往由上而下的經營模式,即老闆出資聘請員工,而老闆對企業有絕對決定權;中大的合作社沒有老闆,每位員工都平等及有同等的權力進行企業決定,經營所得可以直接由合作社的社員分享,避免老闆不斷累積資本及剝削勞工,是為經濟民主。新經濟模式聽起來很好,做起來難嗎?的確不容易,但是不代表做不到。筆者在此推薦一套電影《自己地球自己救》,電影指出了不少現時資本主義社會面對的問題,亦提出了相應的解決方法,更舉出了不少新經濟模式的例子,值得各位一看。獨立藝人不容易做,不過何韻詩似乎已經找到了獨立藝人的出路,更為香港找到了新的經濟模式。 經濟 眾籌 何韻詩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