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終的權利

陶淵明《與子儼等疏》云:「天地賦命,生必有死,自古賢聖,誰能獨免?」然而,人卻諱死貪生,迷信科技,抗拒死亡。但卻原來,在現代醫療、法律、科技、道德等等枷鎖下,人類的死亡,不再自然,反而變成了莫大的悲哀。正如瓊瑤所言,「『有救就要救』的觀念,也是延長生命痛苦的主要原因!」 瓊瑤今年(二○一七年)三月十二日在「面書」發表《預約自己的美好告別》的公開信,叮囑兒子和兒媳,「千萬不要被『生死』的迷思給困惑住!」成為她自然死亡的最大阻力。瓊瑤在信中指出,「生命中,什麼意外變化曲折都有,只有『死亡』這項,是每個人都必須面對的,也是必然會來到的。……(死亡)是當你出生時,就已經註定的事!那麼……我們能不能用正能量的方式,來面對死亡呢?」 中華傳統思想中的「五福臨門」,源自《書經‧洪範》。「五福」指的是「壽、富、康寧、攸好德、考終命」。其中「考終命」,也就是指「能得善終,安祥離世」。其實,自然死亡的觀念,對於中華人來說,從不陌生。《莊子‧齊物論》有云:「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盡。與物相刃相靡,其行盡如馳,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邪!人謂之不死,奚益!」這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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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疑違《基本法》

《古蘭經》77章7節云:「警告你們的事,是必定發生的。」 曾經自言在處理「佔領運動」中是「局外人」的林鄭月娥,在勝出特首「選擇」後翌日,「佔領三老」及其他六名參與者隨即被起訴。「三七」雖否認涉及其中,但卻又難以令人相信事件純屬巧合。 言歸正傳,「三七」雖然躺着也勝出,但卻是首位未上任,廉署已表明會立案調查(西九故宮事件)的特首,也是首位未上任,民望淨值已達負數的行政長官。而更重要的是,到底「三七」參選是否符合《基本法》,也是一大問號。 根據《基本法》第四十四條:「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由年滿四十周歲,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滿二十年並在外國無居留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擔任。」必須指出的是,條文是「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滿二十年」,而非「通常居住二十年」。 除了已遭市民提出司法覆核的居歐權,「三七」在二○○四年九月至二○○六年三月,出任工商及科技局香港駐倫敦經濟貿易辦事處處長。期間連續約十八個月不在香港居住。 根據《入境條例》關於香港特區居留權的條例,「通常居住於香港連續七年或以上」,指的明顯是連續無間斷的在香港居住七年。故此,第四十四條中的「通常居住連續滿二十年」,無論是字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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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大大真的輸了!

「三二六」,與「六零一」成為了最遙遠的距離。這天,不見黎明煥發的光芒。黑夜,在無限延長。香港,在迷失五年後,繼續迷失,繼續撕碎,萬劫不復。「七七七」,廿一點,必勝!卻成為了香港的詛咒。在未來五年,甚至十年。 林鄭以七百七十七票獲選為下屆行政長官,成功「團結」建制陣營。然而,輸的不是曾俊華,亦如曾所言,也不是香港,而是習大大。 假如說唐英年是江澤民欽點的,所以五年前習大大要換人,也不難理解。不過,習大大今天放棄了這個讓港人和全世界對中共重拾信心,讓香港重拾對大陸的向心力的黃金機會,而是選擇了與全港市民為敵,逆民意而行。真的徹底輸了。不但輸了港人的信心,也輸掉整個香港。 從來也不期望「習青天」的出現,但卻也想不到「習核心」真的如此窩囊。不僅換了人不換路線,而且更是謬以千里。也許,小學生畢竟就是小學生。 林鄭當選後會見傳媒時,滿口官腔,盡是空言。更坦言必到中聯辦!傀儡畢竟就是傀儡。只是這個(或這次)特別醜陋。 撕裂者奢言修補撕裂,尤如賊喊捉賊。而非建制仍在期望林鄭特首能向西環說不,捍衛一國兩制、港人利益,更是一廂情願,甚至痴人說夢。雖然,林鄭真的是成功團結了建制陣營。因為唐營成功「借C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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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徵費「真垃圾」?

必也正名乎!垃圾不等於廢物!首先,垃圾可以發電。而外國亦不乏成功例子。即便是大陸,也在積極推動。業務包括垃圾發電,在港上市的中國光大國際(二五七),便被譽為環保股中的龍頭。假如特府決心朝可持續發展這方向走,垃圾發電絕對划算,因為香港永不缺垃圾。 為何香港從不思考化石燃料和昂貴的天然氣以外的發電模式?這個真的不好說。記得早在二○○八年,特府便與大陸簽訂能源合作諒解備忘錄,列明「支持中海油在現有海上天然氣供應基礎上,續簽二十年長期供氣協議,價格按市場原則確定。」 話說回來,環境局日前公布都市固體廢物收費的實施安排,預計最快可於二○一九年下半年實施。不過,雖然擾攘多年,但這個所謂的安排,明顯予人「急就章」之感。不論是落實細節、如何執法,如何關顧綜援家庭,以至「三無大廈」的數量,環境局局長黃錦星均一問三不知。至於如何衡量政策成果,更是諱莫如深。這正是現屆特府「說了再想,做了再算」的一貫思維和行事方針。如此這般的垃圾徵費,也真的很「垃圾」!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黃錦星一再強調加派人手,加強執法。如此一來,行政費必然飈升,而到底增加多少,卻又是「木宰羊」!但可以預見的是,結果無異於用價值二百萬的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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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特首的戰略思維

五年前,中共中央曾表示兩個建制參選人都是中央可以接受的人選,但最終獲欽點的敗陣,而民望高的勝出。今天,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聲稱政治局一致支持的唯一參選人是林鄭月娥。這與中共的一貫策略,至少是五年前那套「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策略大異其趣。的確有點耐人尋味。 事實是,全國兩會三月五日和三月三日在北京開幕。特首「selection」是三月二十六日。也就是說,現在距離習大大下聖旨,仍有一段距離。況且,習大大要下旨,又是否會事先「張」掦呢? 香港媒體早前廣泛報道政治局常委兼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南下深圳,會見部分建制選委,表示林鄭月娥是政治局一致而且是唯一支持的特首參選人。弔詭的是,此舉卻令到林鄭與曾俊華的民望淨值或支持度差距擴大。到三月二十六日,又會否重演五年前的戲碼呢? 現實是,選特首的,從來都不是香港人。而選特首的條件,也就是要符合這個「話事人」的利益或目的。 《人民日報》二月十三日頭版頭條報道題為〈抓住「關鍵少數」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文章。有意思的是,這個「關鍵少數」,指的是領導幹部,特別是中央委員會、中央政治局、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等高級領導幹部。 文章引述習總書記鄭重提出:「中央政治局的同志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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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敗象紛陳

假如由公務員到問責高官的三十六年公職生涯,可以稱為「從政」的話,那麼,眼下政府上下,由「AO」到「OA」,豈不是有十多萬從政者?若此,香港也真的不乏政治人才,甚至可以說是人才濟濟、濟濟一堂了! 前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在中央免去其司長職位當天,便迫不及待地即時宣布參選下屆行政長官,明顯是有備而來。而坊間亦一直盛傳林鄭是「梁振英2.0」,將會延續梁特的路線。不過,假如梁特自言不是普京,那麼,林鄭又豈是梅德韋傑夫?現實是,林鄭亦在有意無意間與梁特切割,縱使信不信由你。 雖然本地左媒大力吹捧,但林鄭真的勝券在握嗎?畢竟,真正的「話事人」在北京,而非西環。不過,這次「selection」的確有點弔詭,未到最後一刻,建制或親建制選委也可能不知道是否站錯邊。然而,過去數周的發展,對高調參選的林鄭卻又不無啟示,但不是什麼好兆頭,而是敗象。 敗象一,故宮一役,充分展示其不能以,或不再能夠以香港人的語言和方式,傳遞中央的信息和決策。不符合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提出的特首標準。王光亞早前在《紫荊雜誌》的專訪中表示,香港社會和中央對下任特首有一致的要求和期望,就是「領導香港社會向前發展」,而下屆特首除了必須準確地貫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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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特不連任說明什麼?

也許,天意早有朕兆。十一月二十六日的六合彩,便出現了「一二三四七十,唔(五)見六八九」的神奇數字!當日梁特出席關愛長者資訊嘉年華後會見傳媒時,還說「我有消息的時候一定會盡早通知大家。」其後出席出席青年高峰會議後,也重申「我無任何關於競選的消息可以宣布,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終於,(中央的)消息出來了,但對梁特來說,並非佳音。對香港來說,又是否可喜呢?二○一六年,政壇黑天鵝變成常態。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法國總統奧朗德以民望低,不想拖累所屬執政黨明年選情,宣布放棄角逐連任。而紐西蘭總理約翰基,亦以家庭為由,突然宣布辭職。昨天(十二月九日),梁特亦眼泛淚光地宣布「不會參加下一屆行政長官選舉」。其神情語調,與十一月十六日啟程前往秘魯出席亞太經合組織會議前,聽到「連任」二字,登時笑不攏嘴可謂判若兩人。美國哈佛大學名譽教授傅高義(Ezra F. Vogel)的《鄧小平改變中國》一書指出,鄧小平也像其他中共高幹一樣,認為有時必須棄車保帥。鄧小平的政策一旦出了問題,都是由下屬承擔罪責的,就像毛澤東的錯誤,都推到林彪、江青等人身上那樣。因為,在某些國家,最高領導人是不會犯錯的。雖然,同樣以照顧家庭為由,但梁特不參選,肯定不是約翰基模式。假如梁特棄選是奧朗德模式,也就是為了中共而犧牲小我,放棄競逐連任。須知一旦梁特真的敗選,中共不僅面目無光,亦直接衝擊中共的「威信」,印證中共的對港政策錯了。不過,中共不會錯,錯的是特區政府單位領導人,不是中央政府最高總指揮。中央的政策也不會錯,錯的是特區政府執行不當,方向失準。雖然「港(講)獨」只是不可能實現的偽命題,但困擾中共的,不是「真港獨」,而是國際舞台上,被人藉此偽命題處處糾纏不休。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消除「港(講)獨」聲音,必須處理掉「港獨之父」。此之謂玩火自焚也。也許,自以為在操盤者,始終只是別人的棋子。而在必須時,便成棄卒。向來都是北京代言人的劉兆佳,坦對梁特不參選不感意外,說明什麼,不言而喻。而消息公布後,不是滿街眼鏡碎,而是處處鱷魚淚。蔡東藩、許廑父《民國通俗演義》第一百十五回有云:「去了一個段派,複來了一個段派,仍然是換湯不換藥。」雖然一個「六八九」下台,但還有千萬個「六八九」等着上台。假如有人因為梁特不參選而開香檳,那麼,這杯香檳真的開得太早了。現實是,在現行體制下,任何成功當選特首的人,都是中共「信任」的人。中共也只相信其「信任」的人,才會貫徹執行北京對港政策。而北京對港政策,最終也只是為了實現對中共的利益。殊不知,真正自由開放,面向國際的香港,才是大陸真正的利益所在。雖然梁特聲稱考慮不參選「是幾日的事」,但十二月八日,他仍連環落區,在面書上貼上多張「親民照」。可見截至宣布不參選前一天,梁特的連任工程仍然全速開動。被問是否中央不批准其連任時,他表示「絕對不是」。但只說「中央對我的工作一直以來是充分肯定和高度評價」,隻字不提「支持」二字,似乎弦外有音。到底梁特是被勸退還是甚麼,真的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好戲還在後頭。 梁振英 梁振英棄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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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答的三個可能

出爾反爾,打倒昨日甚至早上的我,似是梁特政府的本色。奧雅納事件是絕佳例子。不過,更惹人關注的,始終是財爺拒答四名被司法覆核立法會議員一事。事件引起反彈,有指財爺突然「硬起來」,旨在向中央拋出「投名狀」;有指財爺被「過一戙」,矛頭又再指向梁特。然而,事件中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與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所扮演的角色,同樣耐人尋味。事件真相,諱莫如深,但初步觀之,有三個可能,即三十六計中的「苦肉計」、「借刀殺人」、「混水摸魚」。「苦肉計」原文為「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間以得行。童蒙之吉,願以巽也。」語出《易經‧蒙卦》。運用此計,「自害」是真,「他害」是假,以真亂假,達到操縱敵人、打擊敵人的目的。假如是這樣的話,也就是有人主動發言,刻意為之,目的是做成「被挾說出這段對白」的情狀。觀乎曾俊華十二月五日在立法會上,一再強調這是政府的立場。他說:「律政署(律政司)給我們的法律意見就是作最終判決之前,公職人員包括我本人,需要跟隨政務司司長在二○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和十一月八日致立法會主席的信件指出的立場,不會回應這四位人士的問題和意見。」這即是說,曾俊華刻意與政府立場分離。這番言論,完全是上司的指示,以及律政司的法律意見,並不代表他本人的立場。雖然沒有明言,但卻暗示這也(理所當然)是政府極高層的意見和指示,成功將眾怒引向梁特。不過,此計一反曾俊華的常態,亦不似其作風。雖然,「假真真假」,但曾俊華及其團隊,是否真的有這種「智慧」呢?「借刀殺人」原文為「敵已明,友未定。引友殺敵,不自出力。以損推演。」語出《易經‧損卦》:「損下益上,其道上行。」意指損與益的轉化關係,也就是借用盟友的力量打擊敵人,而盟友的損失,正好換來自己的利益。如果這是真的,就是有人借助林鄭月娥與袁國強的力量,不用直接下達指令,卻能間接迫使曾俊華在立法會如此說話,這般表態。目的不言而喻。梁特十二月六日出席行政會議前,鄭重向傳媒表示,「曾司長昨日在立法會拒絕接受這四位議員的提問,這件事我事先是不知道的。其他局長,包括昨日下午在立法會出席要答問的局長事先亦不知道。」這是否是「此地無銀」,真的不好說。問題是,身為特府最高領導人,對於政府的立場,不可能不知道,因為立場和取態,都是他決定的。對於官員包括司局長的發言或「回應口徑」(Line to take),亦不可能不知道。問題是,梁特又是否需要這麼「着跡」地打擊頭號對手呢?況且,正如現在外界的主流反響,千夫所指的,就是梁特本人。「混水摸魚」原文是「乘其陰亂,利其弱而無主。隨,以向晦入宴息。」原意是在混濁的水中,魚暈頭轉向之時,乘機捉魚,從而得到意外的好處。用於戰事或鬥爭之中,就是要善於抓住敵方的可乘之隙,借機行事,使亂順我意,以便亂中取利。若然是這個情況,也就是有人使詐,從中作梗。一方面令到曾俊華「被挾說出這段對白」,另一方面又令到梁特百詞莫辯,甚至欲蓋彌彰。也同時加深曾梁嫌隙,意圖漁翁得利。林鄭月娥十二月五日當天下午隨即去信立法會主席梁君彥,「釐清」政府立場。林鄭月娥在信中表示,針對宣誓風波,政府一貫的立場是公職人員出席立法會及委員會會議時,只會回應已依法妥為宣誓的立法會議員的問題和意見,但為避免不必要的爭拗及保持立法會運作順暢,在完全不影響政府立場及待決法律程序的前提下,政府將回應所有議員及聲稱以議員身分行事的人的問題和意見,直至另行通知。弔詭的是,觀乎林鄭這封信,雖然曾俊華不認為「被跣」,但卻印證了曾俊華所言非虛。因為在當天下午之前,政府立場是「只會回應已依法妥為宣誓的立法會議員的問題」。問題是,特府改變立場的決定,斷不能由林鄭一人說了算,這應是常識罷!現實是,「沒有政治考慮」也真的純屬虛言,因為所有一切都是政治。只是,到底那個情況才是真的,看官心裏有數。 特首選舉 特首跑馬仔 2017特首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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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總的嘴角 梁特的主席

梁特十一月十六日啟程前往秘魯出席亞太經合會議前,在機場被傳媒問到「會否獲取連任的指示」時,登時笑不攏嘴地說,「我們在現場集中做亞太經合組織會議的事。」話雖如此,但仍無法掩藏其心底裏頭的那分期望,和那分自信。不過,梁特十一月二十日(秘魯時間)見過習總書記後,被傳媒再次問到「有沒有談到連任的問題」時,卻擠出尷尬的皮笑說「沒有」。是否真的沒有,外界無法確認。但習總的身體語言可圈可點,而大陸官媒的新聞稿,和梁特跟傳媒「匯報」時的用字遣詞,則有點耐人尋味。不論是大陸官媒還是政府新聞處發放的圖片,均顯示習總的嘴角是平坦的,沒有一絲笑意。這個表情與神態,與習總一貫的表演明顯不同,也與之前一天,會見美國總統奧巴馬、俄羅斯總統普京、哥倫比亞總統桑托斯、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甚至越南國家主席陳大光時,一臉笑容,和顏悅色,實有天壤之別。翻看去年馬尼拉,前年的北京,和二○一三年印尼峇里,在亞太經合會議期間,習總接見梁特後,大陸官媒與政府新聞處發放的相片,均不難發現習總的兩個嘴角是明顯上翹的。至於大陸官媒發出的新聞稿,今年這份〈習近平會見梁振英〉的稿件,只有二百字,是自二○一三年,習與梁在亞太經合會議期間會面後所發的稿件中,字數最少的一次。去年習近平在馬尼拉會見梁特的新聞稿,共有二百七十五字。二○一四年的稿件共四百四十五字,是字數最多的一次。二○一三年習總首次出席亞太經合會議,在印尼峇里會見梁特後所發的新聞稿,也有三百六十五字。字數的多與少,也許關係不大,畢竟內容更重要。翻看二○一三年的新聞稿,明確表示「習近平對梁振英及特別行政區政府的工作給予充分肯定。」這也是唯一一次以「習近平」為主語,對梁特的「充分肯定」。二○一四年已變成「中央政府充分肯定、全力支持行政長官和特區政府依法施政。」去年那份稿,仍表示「中央政府充分肯定、全力支持行政長官和特別行政區政府的工作。」至於新華社今天(十一月二十一日)發的稿,則只有「中央政府充分肯定行政長官和特別行政區政府的工作。」值得注意的是,「全力支持」四個字消失了。按照大陸(共產黨)的思維,沒有說明「有」的東西,便等於「沒有」了。不過,回頭再看梁特見罷習總後向傳媒匯報的說話,也殊堪玩味。二○一三年那次,獲得習總親自「肯定」後,梁特會見傳媒時,共有十七次提及習近平,其中十四次說「習主席」,三次說「他」。可以看出,梁特當時對習總的確是敬而重之的。二○一四年雖然變成了由「中央政府」來肯定其工作,但梁特也有十二次提及習總,其中十一次說「習主席」或「習近平主席」,一次用「他」。不知道是否去年習梁的談話中,沒有了什麼「疾風勁草」之類的助詞,梁特會見傳媒時,只有八次提到「習主席」或「習近平主席」。今年,也不知道是因為「全力支持」四個字消失了,還是真的沒有提及連任,梁特會見傳媒時,雖然共有二十二次提到習總,但完全沒有一如既往般,堅定不移地以「習主席」稱之,而是只說「主席」(十七次)和「他」(佢)(五次)。「佢」字是第三人稱代詞,意思是「他、她、它」,但卻屬方言口語。而根據百度百科,「巨」意為「包羅萬象」,轉義為「任何人」。「人」與「巨」聯合起來,表示「(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這個「任何人」,當然可以也通常是你我也認識的,但卻有點姑隱其名,甚或「路人甲乙丙」的味道。到底這次新華社的稿是否另有玄機,而梁特口中竟然沒有了「習主席」,反而用了五次「佢」字。是否意有所指,有點耐人尋味。但這卻令人想起一句民間俗諺:破罐子破摔。作者按:破罐子破摔,指已經弄壞了的事便乾脆不顧,任其朝壞的方向發展。破罐子,比喻壞了貞操的女人或名聲不好的人。 梁振英 習近平 特首跑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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