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贏人,先要贏自己」依個道理689唔會明

原定於中環海濱舉行「黎明Leon 30th Anniversary Random Love Songs 4D in live 2016」演唱會,因主辦單位未能遵辦有關消防安全的規定而取消。涉及有關消防安全問題,緣由是主辦單位使用的圍布物料不符防火規定而引起,故此食物環境衞生署拒批發出臨時公眾娛樂場所牌照。演唱會甫一公佈舉辦,歌迷經已四處「撲飛」,而且演唱會不設劃位,歌迷為爭取有利位置一睹黎明風采更提早到現場排隊入場。可惜事與願違,演唱會終告取消令大批黎明粉絲失望心碎。有人痛斥食環署不近人情有心刁難,有人責難提供圍布物料的大陸廠方存心靠害。但物料樣辦及認證到最後一個月才由舉辦單位手中送到署方,足證舉辦時間過於倉促,而舉辦單位始終需要負舉辦者的最大責任保證現場一切安全合付條例。就此黎明亦多番在facebook及現場公開為取消演唱會而道歉。雖然黎明演唱會取消令歌迷失望,還有後面眾多問題如退票事宜需要善後,但卻沒有因此令黎明形象即時插水,反而令本來不關心黎明開演唱會的人紛紛回顧黎明過去的金曲作品,例如在我facebook上面不停出現的是黎明的《願你今夜別離去》,網民藉此一曲對黎明取消演唱會而可惜,其餘金曲都絡繹不絕於網路上洗版。黎明雖錯失一次演唱機會,卻得來大眾對他再燃熱愛,實是塞翁失馬。要令大眾對黎明舊情再熾,不單單僅是金曲回顧,更重要是黎明對危機處理手法恰當的肯定。演唱會取消,大批買票到場的消費者失望落空,黎明有欺騙之嫌在先,惟「一人做事一人當」,黎明沒有第一時間推卸責任或者潛水失蹤,反而即時負上責任鄭重道歉免歌迷再白等。香港「核心價值」有好多種,但有一種核心價值是屬於「核心內圍的核心價值」它就是「勇敢認錯」。有云「錯就要認,打就企定」,當然香港沒有人忍心要打黎明,但他來自北京的黎明卻一次表現久違的香港精神價值,在現今世道淪常的香港更是更是難得。難得在,現在香港已與當年香港流行曲篷勃的8、90年代的香港經已今非昔比。不只經濟、文化的不進則退,就連香港本身都差點面目全非。但是黎明就似老香港、活化石,依然為香港本應的處事原則企硬。在我們關心黎明演唱會新聞之前,香港最熱新聞就是「梁家婦女行李門」,香港人又再再次被強迫要聽梁振英一家大話連篇,就只為將濫用特權的責任推委他人,為戀棧當特首的滋味而行騙作惡,過去香港的高官、公眾人物甚至市井草介都不是如此的。黎明曾經在電訊廣告中有一金句:「要贏人,先要贏自己」。這個道理,689政府是不會明白的。香港人在懷緬的不是黎明,而是舊日的香港。 梁振英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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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角事變響起警號,箇中隱憂更需認清

昨晚(年初二)旺角朗豪夜市在沒有警察干預及團體的「選舉活動」,沒有受前晚群眾事件影響情況夜市得以繼續舉行,現場市況熱鬧遊人密佈,可謂亂中有序。每個小販各自經營,市民又自動排隊,從中的商業活動公平進行。在保持自由又不需要刻意管理,這完全符合香港人之個性,亦是我們比鄰近經濟地區人民優勢之處。昨晚夜市和平進行,更突顯警察年初一的干預才是致亂主因。面對普通「搵食」小市民,居然用針對佔領時的清場手段,胡椒噴霧、盾牌警棍……明顯就是過度及濫用暴力。最終將前來為享受美食的一個個普通市民重重圍困,結果逼不得以下人民怒不可歇要當場造反。所以當警察一哥盧偉雄在記者會中也表示對當晚情況感到奇怪,為何警方一路增加人手反而更亂。事後,左中右各政黨紛紛表態,當中不外乎兩種立場「譴責暴力」和「民怨爆發」,泛民主派陣營政黨更憂慮應否為此行為「切割」。在筆者看來,在選擇立場前必先認清楚群眾們的身分。有人認為這批是「示威者」(如到警總請願的工聯會),亦有人認為他們是「本土團體」(如無綫新聞)。但在我認為,當晚出現的群眾是意外組合而成的普通市民,更細的分類就是一群失望、憤怒的青年人。如果說他們是本土派團體,當然當晚確實有「本土民主前線」的網絡動員要舉行「選舉遊行」,根據該團體聲稱到凌晨兩時,他們已經收捨物資離開現場,而發生警員開槍之時已經是兩點半,發生群眾掟石即是四點半。成員黃台仰亦在翌日時候接受訪問表示舉辦活動時根本沒有預計會出現當晚局面。而群眾又是否一批「示威者」?首先示威者及有政治訓練的人無論他用甚麼手法表達都是可以清楚表述自己的政治訴求,而從各個新聞片段及現場,當晚的群眾並沒有留下任何具體訴求,誓如「保障小販」「我要真普選」「梁振英下台」等。另外還有一個重點是,群眾對傳媒及鏡頭表現抗拒,甚至出現有人既攻擊警察又攻擊記者的畫面。這明顯,這批群眾不是過去接受過政治訓練有政治素養的社運人。因為對社運人,媒體報導有助傳遞自己訴求,同時新聞自由言論自由也是政治界必要倫理。因此我個人認為,群眾中可能存在過去曾參與社會群眾運動的人,但大多數人都是初次直接行動的普通市民。而由一批普通市民去發動暴力衝突是否不可能?哪難道外國眾多球迷暴動事件,又是否一定有政治組織背後策動?事至今天,文匯大公或其他建制力量至今為何還未能用「暴動」歸咎於泛民以左右新東補選選情?因為事件根本與泛民任何一個政黨沒有關係,背後有否戴耀庭影子?有否社運人策劃?正正兩者當中沒有關係,所以建制未能對泛民作火燒連環。泛民亦不必害怕與敏感,紛紛與群眾切割。不過不幸是,當發動「暴動」的人不是如建制派及無綫新聞所指一切歸咎於泛民、本土策動,那就表示香港所積累的民憤遠超我們主流社會的想像,而且不能事先預計不能及早防範更不能妄圖駕馭,結果我們只能等待民怨不知道會從那時候那埸合爆發出來。就像「黑天鵝」的出現,從來沒有先兆。今天我們社會主流對今次事件作出譴責,但假如香港局勢改變,例如未來樓市泡沫爆破,樓價跌過三分一,失業率高達8.3%的時候,這時出現的群眾事件,我們又是否這樣取態?我深信,此局面我們很快便要面對。 旺角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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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童不被衰十一條例保障

上星期六,筆者就一宗社會新聞「6男女童匿長洲東堤,兩男『衰十一』」寫了一篇文章質疑現行刑事條例《123條》《124條》《127條》俗稱「衰十一」的法例只列明保障「十六歲下的女童」免受非法性交,這正是有違男女平等的價值。亦因此長洲的案件中,兩未成年情侶在「你情我願」情況下發生性行為,警方只拘捕兩男而兩女卻被執法者忽略的現象。在上篇文章,本人嘗試指出社會既然認定16歲以下兒童性交是罪行,何以不能「男女同罪」而罪行只為管制不同年齡的男性?除此以外從立法保障的角度,16歲以下的女童可以得到刑事條例的保護,男性就沒有得到同樣平等保護。16歲以下男童會否被「非法性交」?2016年6月3日《蘋果日報》-「菲傭涉逼八歲童每周性交歷時年半 被控三項非禮罪」「四旬菲傭涉趁警察僱主家中無人,多次在房間及廁所內撫摸8歲僱主兒子下體,再強脫對方褲子「女上男下」性交。兒子供稱不知二人在做甚麼,只知事後有透明液體流出,直言「唔知精液係點」及不知何謂勃起和射精。他形容每周只要家中無人,就被迫與對方性交,歷時一年半。直至去年他上常識課時學習動物繁殖才恍然大悟,遂向母親坦白並報警。菲傭昨於區院否認3項非禮罪受審。」案中被告疑涉要求少主與他發生性行為,被揭發後被控3項非禮罪。讀者可能立即反應是「正正是發生了性行為罪行,為何不控以強姦或『衰十一』?」原來根據香港法律,性交定義是「陽具進入陰道」,而我們社會一般認為性交需由男方陽具主動勃起才能進入陰道,因此性行為中男方有主動責任,所以法律上強姦只存在男方向女方進行。亦同時法律只列男士向16歲以下女童發生性行為才算非法性交,因此案件中女被告並不能控以與16歲下男童非法性交。也許有論者會表示「縱使強姦罪與「衰十一」雖然未有保障男性或未成年男童,但起碼也有非禮罪的保障。」但我們從刑罰中看,就有不同的結論。非禮罪「《刑事罪行條例》(香港法例第200章)第122條,猥褻侵犯是刑事罪行,最高可處10年監禁。」,相反如果案件中疑犯及8歲受害人性別相調從『衰十一』條例中刑罰是如何?「《刑事罪行條例》200章第123條,任何男子與一名年齡在13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終身監禁。」大家可以看見,非禮罪最高刑罰是10年,而與13歲女童非法性交最高可處終身監禁。而本案所以不能應用《第123條》,就在於法例中「女童」與「兒童」的一字之差,刑罰卻天淵之別。正正實在例子表示,香港保護兒童免受性罪行侵犯之法律並不合符性別平等的價值。我們社會一直自許崇尚男女平等,但實際上卻有縱多制度及法律不能體現平等。我們社會是否要繼續視性別議題為忌諱,令不平等事繼續存在?原文載於作者Facebook 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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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十一條例與性別平等

筆者於本月28日星期四發現有一社會新聞,新聞標題為「6男女童匿長洲東堤 兩男「衰十一」」。案情指事發共有4男2女,年齡由13至15歲,兩名14歲女童,與兩名14及15歲男童是情侶關係。他們一行6人到長洲東堤宿營,由於其中有報稱失蹤的男童,其父母一路追尋至長洲最終在渡假屋尋獲兒子,同時亦揭發涉事眾人當中有年輕情侶發生過性行為。其後警方將兩男因涉嫌「與年齡在十六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將他們拘捕。首先申明,筆者並不認同鼓勵未成年兒童青少年離家出走、購買香煙等觸犯法例的行為。不過在此案情中,引起我對刑事罪行條例中有關兩性平等的疑問。香港俗稱「衰十一」即,《第123條》:「任何男子與一名13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終身監禁。除非該名男子未滿13歲,因為普通法假定13歲以下沒有性能力。」;《第124條》:「任何男子與一名16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5年。」;《第127條》:「拐帶年齡在18歲以下的未婚女童為使她與人性交」條,任何人將一名年齡在18歲以下的未婚女童,在違反其父母或監護人的意願的情況下,從其父母或監護人的管有下帶走,意圖使她與多名或某一名男子非法性交,即屬犯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7年。長洲東堤兩名未成年男童就是涉嫌犯「第124條任何男子與一名16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而被捕。筆者質疑以上三條最低合法性交年齡法例就有違兩性平等之價值。因為條例都只集中於保障未成年的女童,卻忽略未成年男童的保障,從而法例造成對兩性不平等的局面。此質疑放在「長洲東堤事件」中正正發生,兩對年輕情侶各人均未滿16歲,由於法例指明「任何男子與一名16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所以警方只拘捕兩名未成年男童,情形就是一對未成年的男女情投意合而發生親密行為,結果只有男童犯法女童不負刑責。本人此一質疑得到反駁,反駁具體理由有兩個,第一為「因為女童會懷孕,男童不會」,第二為「《刑事罪行條例》第146條的保障已適用男女」。第一有關「女童懷孕」問題。當然男女天生生理結構不同,導致性交後女性要面對十月懷胎的問題而男性不會,所以在1978年修訂法例時好大可能成為當時立法者的考慮之一。而其實環顧不同國家對「合法性交年齡」的成立,其更大目標是針對「性自理」的關鍵上。由於我們認為一個人在其未成年的階段未有足夠成熟的心智處理某些問題,例如選舉與被選舉、投資、、處理資產、簽署合同等等,就如同決定性行為。所以其關鍵應放在能否「自理」,而非「懷孕」與否。若「因為女童會懷孕,男童不會」成為限制性交年齡的理由為立論作延申,哪同一年齡階層中會懷孕的人是否比不會懷孕的人不懂自理?又或,會懷孕的兒童比不會懷孕的兒童更應該得到保障?甚或,只要解決懷孕問題比如足夠避孕措施是否兒童就適宜性交?第二有關《刑事罪行條例》第146條「『任何人向16歲以下兒童作出猥褻行為、或與16歲以下兒童作出猥褻行為、或煽動16歲以下兒童,向任何人或與任何人作出猥褻行為,均屬違法。』這項罪行並沒有指明性別,即是說,男性或女性都可以干犯這項罪行。」此論者舉此理據籍證明香港有法例保障不論男女的兒童,籍以反駁本人對香港合法性交年齡限制含兩性不平等的看法。不過當舉此例之同時則更加突顯香港現實上的不平等。根據《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22條「人人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且應受法律平等保護,無所歧視。在此方面,法律應禁止任何歧視,並保證人人享受平等而有效之保護,以防因種族、膚色、性別、語言、宗教、政見或其他主張、民族本源或社會階級、財產、出生或其他身分而生之歧視。」拿《第123條》《第124條》《第127條》跟《第146條》相比較,相量刑起點和最高刑罰不一,如何平等對待?又以「長洲東堤」為例,兩男兩女年齡均為16歲以下,假若兩男童因「與16歲以下的女童非法性交」而被捕,為何另外兩名女童又沒有因「向16歲以下兒童作出猥褻行為」同樣被捕?哪豈不更證明警方執法不公,選擇執法?筆者舉國外的例子作比較。中華民國方面就「合法性交年齡」是如此的,據《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項、第三項之未遂犯罰之。」《中華民國刑法》條例很清楚指明法律保障共同適用於男女童。假設發生關係的同是未滿法定年齡之兒童呢?就此,中華民國在1999年4月23日起增訂的法律條文,考慮由於可能雙方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只因好奇或相愛而誤嚐禁果,故增加「兩小無猜條款」規定「十八歲以下,減輕或免除其刑。」,是為《中華民國刑法》第227-1條。同時亦根據第229-1條,「未滿十八歲的人犯第227條之罪者,須告訴乃論。」。何為「告訴乃論」,即是親告罪、不告不理,指的是某一些刑事案件中,必須要有被害者提出訴訟,國家才會追究被告的罪責。就此看來,台灣與香港在「合法性交年齡」問題考慮及兼顧更周全,相關法例相對下比香港為先進。其實筆者評論是次社會新聞,目的正是提出香港法例的過時及社會上的性別不平等,惟部分聽者以性為禁忌對本人的觀察及疑問大加貶斥,認為不變則善,抱持此態度者並非為錯,個人認為這正正表現香港兩性不平等及父權思維根深蒂固,需要改之。註:本文篇幅所限,未能再延申討論「同性性關係」、「梁TC威廉·羅伊訴律政司司長案」及「降低合法性交年齡」之議題。原文載於作者Facebook 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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