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應該在最後一刻挺曾的三大理由

本週日就是特首選舉,誰能登上香港特區行政長官寶座,就看一千二百名選舉委員的投票意向。 非建制派及「民主300+」的選委,在梁振英宣布不角逐連任、成功提名曾俊華及胡國興入閘,以及協調98%選委投票給曾俊華之後,已經沒有作為關鍵少數的影響力,因為現在能夠影響選舉結果的,就只有遊離建制派的票源。 林鄭月娥手握580提名票,當選應無懸念。但香港人服氣嗎?林鄭當選,反對派大條道理,逢中必反,而選舉的失落醞釀的民怨將會一下子大爆發,令香港繼續動盪不穩,到下一次區議會及立法會選舉,選民及反對派不同光譜亦會因為亦有共同打擊目標而團結一致。 曾俊華最後一次落區的造勢大會,萬人空巷,群情洶湧。香港何時有過如此有領袖魅力的建制派人物?就算是最受市民歡迎的立法會議員楊岳橋、朱凱迪,都沒有這個能力,更遑論建制中人。 其實曾俊華沒有承諾過香港人甚麼,正如胡國興所說,曾俊華「並沒有承諾不會跟從人大831決定重啟政改,或是否會重啟政改、沒有提出要為《基本法》第二十二條立法、亦沒有提出會推行全民退保」。現在市民對曾俊華的支持,純粹只因為他「似番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感覺的人。不像林鄭,無論如何裝扮,都是一副惹人反感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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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曾俊華而是劉德華

曾俊華收到足夠提名票後提早遞交表格,令餘下民主派選委無懸念送胡國興入閘,「選委應該提名誰」的爭論暫且告一段落。但是坊間有不少人仍然堅持曾俊華是Lesser Evil,民主派選委應該堅守原則,不能妥協。 有看過電影〈金雞2〉的朋友,應該對「劉德華做特首」的情節印象深刻。在香港人心目中,能夠毫無疑問地得到大多數市民支持成為特首的,除了周潤發,就只有劉德華。假設我們活在〈金雞2〉的世界裡,參選特首的是劉德華而不是曾俊華,而對手同樣是林鄭月娥,選委應該如何提名?如何投票? 在政治現實中,任何一個有可能獲得中央任命的特首候選人,都是建制派。因為一個地區的行政長官,在定義上本身就代表建制。所以如果劉德華要當選特首,亦無可避免地會成為建制的一部分。我在參選選委的第一天,已經知道能夠當選的參選人,必然會是Lesser Evil,我們最逼切的任務,就是阻止Greater Evil當選。若非民主派多年來堅守原則,杯葛小圈子選舉的抗爭沒有任可效果,大家也沒必要空群而出參與這個不民主、不公義的選舉。 特首選戰開始以來,民主派選委及市民對曾俊華最大的不滿,是他最初版本的政綱中對「基本法23條」及「人大831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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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度融資,正現金流—Startup可以既做產品也接Job

公司轉眼間已經開了六年,這幾年間見盡風風雨雨,很慶幸今天仍然健在。我常說一間公司,尤其是Startup,際遇比什麼都重要,而好的際遇和如何做人有莫大關係。六年前,我們幾個創辦人,毅然放棄收入穩定的工作,創辦了Innopage,專門研發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的電子書出版系統。開業九個月後,當大家在考慮放棄還是繼續之時,幸運地得到香港主板上市公司鴻興印刷集團主席任澤明先生賞識,繼而成為我們的天使投資者。當年他幾乎與所有做電子書的行家接觸過,最後選擇投資我們,據悉是因為我們的計劃比其他公司踏實,沒有天馬行空的上市計劃,只想專注做出市場上最優秀的產品。因為Kindle的成功,「智能裝置上的電子書」這個概念在當年可說是炙手可熱,幾乎所有出版社都想進入這個市場。但不久之後,出版商發現香港人對於「付費看內容」非常抗拒。隨着買書和看書的人越來越少,無論雜誌或圖書出版社,近年已不再積極投資電子書有關的科技研發。為現金流轉型提供顧問服務僥幸的是,不少曾經下載過我們的電子書產品的用戶,認為我們寫的App質素高,都主動問我們會否接Job寫App,於是我們便開始了「幫客寫App」的生意。這似乎是近年大部份香港Startup的寫照-開始時以研發產品為主,後來因為市場上「幫客寫App」的需求越來越大,所以為了保持現金流和擴充團隊,業務重心慢慢從開發產品轉移到顧問服務,並且生意越做越好。由2010到2013這短短三年間,我們由最初只得三個創辦人,擴大到最高峰的二十二人團隊,Job越接越多,做的Project也越來越大。這段時間錢是賺多了,卻不見得比以前開心,並且經常為了工作而爭執。直到某天,我們發覺大家已經偏離了Startup的初衷,甚至有討論過是否應該分道揚鑣。毋忘初衷 以20%時間研發新產品為了將公司導回「正軌」,我們開展了非常冒險而大膽的「InnoLab」計劃,仿效矽谷公司如Google,容許同事用20%辦公時間,研發無關公司核心業務的產品。我們甚至比矽谷公司更進一步,承諾若產品成功spin-off為獨立Startup,參與的同事都能成為新公司的股東。InnoLab推行的過程極為艱鉅,開始時有同事感到疑惑,覺得公司有「蠱惑」,認為這是公司從員工身上搾取利益的手段。我曾向其他行家訴苦,說推行這種「Google 20% Time」形式的計劃困難重重,犧牲了公司收入卻又得不到同事支持。不少行家都對我說,這個計劃不會行得通,因為試過的行家都失敗過,勸我別再堅持。一間接Job公司如何賺取最大利益,在傳統System Integrator(系統整合公司)出身的我比任何人更清楚。只要不堅持請最優秀的developer、將權力偏重於Sales and Marketing部門、把developer當作寫code機器,逼他們不斷工作,直到辭職,之後再請新人補上。這種做法保證能夠將利潤最大化,但同時亦是一種沒有理想,沒有前途的經營手法,恕我不能做到。堅持理想 開發股票App獲投資既然同事反應冷淡,我們決定由創辦人自己開始做起。我們寫了幾個App,每個都達到「三個月內,十萬下載」的目標,算是有所交待,但又難以說得上成功。還好每次推出新App,我們都得到不少寶貴經驗,後來我們將這些經驗用於開發「Ticker」股票投資組合管理系統,並如最初期望,幸運地獲得財經專家陸羽仁先生的投資,成功Spin-off為獨立Startup。以上兩次融資的共通之處,皆在於我們專注研發產品,再以產品引起投資者的興趣。加上無論投資者還是獲投資的我們,心機都放在做好產品上,而不是存心玩弄財技,所以大家一拍即合。與遊戲界龍頭合組新公司 開發手機定位遊戲與此同時,Pokémon GO定位遊戲全球大賣,因緣際會之下,香港遊戲界龍頭公司Gameone主席施仁毅先生,與我談起Nokia時代我曾參與設計及製作手機定位遊戲的經驗。及後我們有幸獲邀合組新公司GO Studio,負責開發遊戲專用的地理訊息系統,聯合製作Gameone計劃投資二千萬港元的全新手機定位遊戲。從此我們除了是專門接Job的外判寫App公司外,還多了兩間聯營的Startup公司。有了這些經驗,新加入的同事對InnoLab這個20%時間計劃開始有信心,於是我們便鼓勵他們提出新App的想法,寧願接少一些生意,都要讓同事有機會把構想實現出來。最後我們以「改良Openrice」為出發點,開發出本地飲食App「Foodbulous」,以spin-off為獨立Startup的目標進發。有天和創業前輩談及我們的動向,他對我說:「你這個算是什麼Business Model?你一個人能夠應付這麼多工作?」長遠目標分拆產品各自發展我們現有在三間公司,Innopage一直由我負責管理和跑業務,現在還要協助推廣Foodbulous;Ticker完成了首輪融資後,我便要籌備下一輪融資,而Go Studio我會擔任聯合製作人,亦要全力招募人手。以上每個崗位都相等於一分全職工作,在未有適合人選能為我減輕工作量前,暫時的對策只有不斷透支自己體力和時間,直到為Ticker完成下一輪融資為止。長遠來說,由Innopage spin-off出來的Startup會完全獨立,無論Ticker還是Foodbulous,都需要擴大規模和建立自己的管理團隊。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所以在現階段我和同事都只得捲起衣袖「頂硬上」。以投資者資金研發壟斷市場的產品搞Startup,很多時都是「你睇我好,我睇你好」。報章報導的創業故事,令人覺得成功都是很輕易的事,就算是很簡單的產品概念,只要「識人」,憑人脈就能吸引到千萬投資。但現實往往不是這麼簡單,有投資並不等於成功,重點是如何利用資金將產品做到比對手更好,繼而憑產品質素壟斷市場。香港不像美國矽谷或中國大陸,我們沒有成熟的科技創新文化,敢於冒險和有遠見的風險投資者也不夠多。作為香港Startup,往往只能靠接job來維持現金流,再把部份利潤投入自家研發,而不能像矽谷Startup那般200%全面投入。但這些局限,並不會阻止我們繼續創新。近年不少有遠見的天使投資者都開始投資本地科技Startup,而我們亦有幸遇上幾位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投資科技公司的風氣能夠延續,幫助香港Startup想得更大,走得更遠,未來香港必定能夠創作出許多征服全球用戶的創意產品。(圖片:由我們設計和開發的兩個產品,左為Ticker,右為Foodbulous。)(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start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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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堅持

有天乘的士見客,司機頗為健談,見我面色不好,便問:「你好耐冇訓覺呀?個樣咁殘嘅?」我說對司機說:「你真細心,連乘客唔夠訓都留意到。」後來我才發現,不是司機特別細心,而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我的睡眠不足,因為機乎每一次和朋友見面,他們都會對我說差不多的說話。我很少去思考「工作是否很辛苦」、「為甚麼要這麼辛苦」等問題,因為這麼多年來,已經成為習慣。這是我的生活模式,對我來說,不斷作新嘗試,實驗新方法和尋找新機會,把業務做得更好,生活才有意義。不少朋友會好奇,為何我可以同時做這麼多事情。就以現時為例,敝公司Innopage,今年為其中一個產品Ticker引入新股東並Spin-off成獨立Startup,又與香港遊戲業龍頭Gameone合組新公司,製作定位手機遊戲。另外公司推出了新的UI/UX設計服務,而內部創新計劃InnoLab所開發,比Openrice更好用的Foodbulous,剛贊助了何韻詩演唱會,正在進行推廣。自己又與業界朋友籌備第二屆TIPS創業計劃,以及在浸會大學任教一科Mobile Communications,並準備和上屆畢業的同學一起將其中一份功課的概念做成產品。每一件事情,都是我喜歡做的事,所以就算睡眠不足,亦不覺得特別辛苦。不少人問我「為甚麼」,我也答不上來,硬要找一個說法,就是我對於推動科技,有一種堅持。已成為經典的1997年蘋果廣告「Think Different」,在播出一系列名人的影像之後,其中幾句這樣說:About the only thing you can’t do is ignore them.Because they change things.They push the human race forward.我對這幾句特別深刻,因為這是一種每個人只要肯做,都會做得到的事情。那怕只是一些小改變,只要肯踏出第一步,我們都能把人類向前推進一點點。現在我選擇工作,都會先問自己,這件事會否為現況帶來一點改變?能否把人類社會向前推進一丁點?這是「屬於所有人的偉大」,因為改變世界可以由小做起,由自己做起。無論是鼓勵同事自主創作的InnoLab計畫,還是推出UI/UX設計服務嘗試提升本地App的設計質素,或開發Foodbulous,我們都以挑戰現狀,把事情做得更好為目標,這就是我們的堅持。在計劃Foodbulous的推廣時,我想到每間小店的背後,都有自己的故事,而這些故事的共通點,就是大家都懷著一種不可理喻的堅持。我將這個推廣活動命名為「有一種堅持」,因為我相信,凡是食物做得好的店子,都一定對食物有種熱愛和堅持,否則誰會去做這麼高風險又困身的生意?而這些好吃的小店,因為沒有特別宣傳,或根本沒有廣告預算,所以你在Openrice未必能輕易搜尋得到。我們將會走遍全香港,逐家逐戶去探訪這些好吃而又未必廣為人知的餐廳食肆,去探索他們背後的故事,和表揚他們對食物的堅持。Foodbulous的使命,就是提供有價值的餐廳搜尋結果,就算這些餐廳沒有做資金去宣傳,只要獲得用戶關注的朋友推薦,就會在搜尋結果中出現。而我們決定暫時不接受餐飲有關的廣告,使我們能夠保持中立,避免因廣告收入而偏幫飲食集團或連鎖商店。我們會堅持用最好的UI/UX設計,提供最有用的搜尋結果。Foodbulous的設計,能將飲食評論的權力回歸用戶,免除一切審查評級,而又能藉著用戶的社交網絡,把網絡打手的假食評有效過濾,令到真正的食評得以廣傳,用心的餐廳能夠被大眾發掘。要改變香港餐飲App「一台獨大」的生態,並非容易的事,但無論面對多少困難,我們都會堅持到底。因為有一種堅持,叫做改變。我相信,只要肯改變,便能夠推動世界。(圖片:Apple 1997年「「Think Different」廣告海報合集)原文及圖片取自作者網誌 廣告 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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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重新設計Openrice

Openrice是香港最流行的飲食手機App,憑著完整的食肆數據庫、建立多年的品牌,和一班在Openrice寫食評的食家,在香港可謂全無對手。曾經有不少Startup想在飲食App市場分一杯羹,以我所知幾乎全軍覆沒,強如騰訊,其飲食App「iPick」,在香港推出兩年仍然動不到Openrice分毫。Openrice難敵網絡「打手」但近日Openrice一直被業界詬病的「打手」問題升溫,不斷有食肆投訴,若不參加Openrice的付費服務,管理員在審批食評時,會刻意刊出負評而不刊正評(註1)。另外亦有會員級數達到Openrice最高級別的資深食評人向傳媒投訴,所寫的食評被標籤為「試食活動」,原因是食肆沒有於Openrice落廣告(註2)。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現在的Openrice就像Google出現前的Yahoo,無論架構和設計都開始老化,但礙於品牌效應,仍然穩坐龍頭地位。但當Google推出,即時顛覆了用家對搜尋器的認知,大家才發現,原來我們需要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search box,而不是滿版內容的「門戶網站」,因為最有價值的內容,就是精準有用的搜尋結果。所以當公司的同事提議做一個飲食App,我立刻表示支持,讓同事自行發揮創意,設計出能為用家帶來最大價值的飲食App,並命名為Foodbulous。重新設計香港飲食App設計一個全新的App,我們首先要找出一個有價值但又未被滿足的需求。這個需求一般來說都是來自用戶的「痛點」。再以Yahoo為例,其用戶的痛點在於搜尋不到有用的結果,所以Google就發明了PageRank,將最具價值的搜尋結果排到最高。以飲食App來說,Openrice用戶有甚麼需求未被滿足?有甚麼「痛點」可以運用設計和技術去解決?若果可以重新設計Openrice,怎樣修補現有缺陷?Openrice的最強功能是食肆資料庫,作為一個黃頁,無疑十分出色,但現在的情況是,有錢去請Blogger試食或有在Openrice賣廣告,甚至聘請寫手撰寫「正評」的食肆,搜尋結果的排名會比沒有資源的小店高,造成不公平的現象。亦由於Openrice也沒任何辦法可以界定何謂「打手」文章,令搜尋結果的水準參差,「真食評」亦會被打手文章影響了公信力。Foodbulous的設計圖-搜尋朋友推介的餐廳飲食App成功關鍵 在於可信性所以飲食App用戶的最大痛點,就是搜尋結果沒有可信性。相信有不少人試過,按Openrice排名去選擇餐廳,結果屢次「中伏」,反而光顧負評餐廳,卻有意外驚喜。如果用戶信不過飲食App的推介,但又想即時得到「附近有甚麼好吃」的答案,可以問誰?在現實生活中,當我們想知道附近有甚麼好吃,都會選擇問朋友,無論是Facebook或Whatsapp,問朋友總是最方便、最可靠也最符合人性。如果有一個App,一按就能列出自己朋友推介的餐廳,不就解決了Openrice搜尋結果不可靠的問題麼?難題是,一個App如何能夠知道你的朋友會推介甚麼餐廳呢?如果你的朋友都未加入,這個App還有甚麼價值呢?設計一個公眾平台,最大的誘惑是想像已經有成千上萬的活躍用戶,而沒有想過在還未有用戶的時候,能提供甚麼價值,以取得第一批忠實用戶。於是我們找出另一個Openrice未能滿足的用戶需求,就是「管理心水食肆」。 我訪問過不少對食肆瞭如指掌的Food Blogger和Openrice食評人,他們腦中都儲存了一個龐大的「心水食肆資料庫」,但甚少人會系統化地處理這些資料,原因是無論Openrice還是其他App如Evernote,都不適合管理這些資訊。Openrice有收藏功能,但卻不能分門別類,而Evernote則過於複雜,操作並不容易。所以設計Foodbulous時,我們認為需要加入食肆管理功能,而且要做到非常簡單易用,不需任何複雜操作便能建立自己的「個人食肆資料庫」。如果我的朋友亦有用Foodbulous的「個人食肆資料庫」功能,那麼當我搜尋食肆,系統就可以列出我朋友所收藏的餐廳,比起Openrice以「評分」來排序會有用和可靠得多。為了要令到用戶的朋友加入,新App的設計會強調「社交」功能。雖然Openrice近期也開始加入社交元素,但功能有限,加上Openrice以一個App來說已經過於複雜,廣告又太多太亂。一個簡單易用的飲食社交App,可以彌補Openrice的不足,為美食愛好者建立一個真正的飲食社區。對抗假食評 為小店平反最後一個障礙,就是如何處理「打手」和「鱔稿」問題。這些問題困擾Openrice多年,現時Openrice的對策是以人手審批每一則食評。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坊間專為食肆寫假食評的公司,可以用大量打手提交難辨真偽的假食評來操控Openrice的食肆評分,而審批者根本束手無策。近來的Openrice風波,其中一個觸發點便是有Openrice資深食評家的文章,負評不被刊出,而正評則被標籤為「試食活動」,令人懷疑Openrice故意欺壓沒有付廣告費的小店(註3)。我們苦思各種對策,結論是沒有方法可以有效判斷怎樣才算「假食評」。如果我和餐廳公關或老闆是朋友,避重就輕美言幾句,算不算假食評?又假設米芝蓮大廚失手,食家如實評價,又是否惡意攻擊?恐怕就算包公再世,也難以定奪。為了令Foodbulous能真正幫到用家,我們決定不接受餐廳廣告,並將每則留言限制在250字以內。這樣可以避免用戶將已經在Openrice刊出的食評Copy & Paste到Foodbulous,亦提高了打手寫鱔稿的難度,也會令版面更簡潔,可謂一舉三得。Foodbulous的設計圖-食家的Follower數目是可信性的指標鼓勵食評人積極參與當然我們不會忽略真正有心的食評人,方法是以Follower的數目去鼓勵食家積極參與。Foodbulous用戶除了能夠follow個別朋友和食家之外,亦可follow食家的「食組」。例如我的同事收藏了不少好吃的拉麵店,放進他命名為「拉麵達人」的「食組」, 當我follow了「拉麵達人」這個「食組」後,每當這個「食組」加入新拉麵店,我都會自動收到通知。而在我搜尋餐廳時,亦會優先顯示我所follow的「食組」內的餐廳。每位食家的Follower數值,是他個人及所建立的「食組」的follower總和,這個設計,既能鼓勵積極參與的食家,又能為普通用戶輕易認出飲食達人,令搜尋「真推介」更加方便容易。Foodbulous已經在兩大手機平台上架,給公眾下載試用。我們知道功能上仍有很大改進空間,但要重新創作一個能夠挑戰Openrice的平台,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所以我們邀請大家給予意見,協助Foodbulous不斷改進,一起建立以「真推介.堅識食」為原則的本地飲食平台。備註:餐廳爆料 揭Openrice每間收2萬:唔俾錢有手尾-(壹週刊 2016年07月31日)「得番黃頁功能」資深食評家現身爆:OpenRice驚我哋搶生意-(壹週刊 2016年08月02日)OpenRice話無收錢刪負評 網民唔信齊圍攻(HK01 2016年06月30日)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創新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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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贊助何韻詩 是冒險還是明智

何韻詩今年10月在紅館開演唱會,本來藉著和毛記電視多次合作的氣勢,應該不難找到大企業為演唱會冠名贊助,但想不到一次Lancôme事件,令何韻詩成為全球新聞焦點,但同時亦令所有大型商業機構對贊助她的演唱會敬而遠之。既然此路不通,何韻詩唯有創出一個打破所有行規的贊助方法,就是接受公司或個人,認購以一萬五千港元為一個單位的小額贊助。假設獲得三百個贊助單位,相當於四百五十萬港元贊助費,金額規模和傳統大機構冠名贊助已經相去不遠。贊助何韻詩是否明智在商言商,贊助何韻詩演唱會是否明智決定?對跨國大公司而言,的確需要冒上一定的商業風險,輕則損失大陸市場,重則影響國際形像。就如Lancôme事件,只因為香港分公司一份粗疏倉促的聲明,就釀成一場國際公關災難。但對於沒有國內生意的本地小企業,這卻是一個近乎零風險,而且極之符合經濟效益的宣傳機會。根據社交行銷專家Jan’s Tech Blog(1) 披露,十多萬fans的KOL(Key Opinion Leader 意見領袖)出post,大概是萬多或兩萬港元一次,而本地傳統傳媒Facebook Page,也大概是這個價錢。何韻詩的Facebook Page現有45萬fans,和〈毛記電視〉的47萬fans比起來毫不遜色,fans數量甚至超越Milk Magazine、東Touch、metropop等等傳統媒體。如果以這些Page每一個post的收費為一至二萬元來比較,贊助何韻詩演唱會只需一萬五千元,還包括價值五千多元的演唱會門票,就算不計「送飛」所帶來的商業效益,只要何韻詩所講的「用自己方式為你代言」的效益不少於一個何韻詩Facebook post,這次贊助就穩賺不賠。贊助者對品牌的支持和信任除了演場會門票外,這些小型贊助商對何謂「用自己方式為你代言」其實一無所知,可以說得上是「講個信字」。這情況就如電動車廠商Tesla推出其Model 3汽車類似,Model 3在新車發佈會之前就開始接受公眾預訂,而付款預訂的人根本連Model 3的外型和規格都未知道,其決定只是基於對Tesla品牌的支持和信任。這次集體贊助,是本地小企業對「何韻詩」這個品牌投下的信任票。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除了開拓出前無古人的演唱會贊助模式外,更有可能成功改革香港樂壇,拯救步向死亡的廣東流行音樂。當然,執行這種沒有先例可循,比傳統贊助複雜得多的商業模式,一不小心可能又會釀成另一次公關災難。除了公司贊助外,何韻詩這次破天荒接受個人名義贊助,可說是為演唱會引入了「眾籌」的精神——利用信念去召集大量的支持者,以小額金錢支持自己相信是有意義的項目。其實這些個人支持者不需要藉著贊助來做宣傳,其動機只是純粹為了支持何韻詩這個品牌和她所代表的價值觀和信念。千載難逢的「高性價比」宣傳機會對於仍然在擔心贊助何韻詩會引至「被大陸封殺」的marketing manager,其實只要留意一下Lancôme母公司L’Oreal的股價表現,雖然在六月中因Lancôme事件曾經急跌了幾個百分點,但到了七月已經回復上升,甚至升破半年來高位,所謂「封殺」,效果只在一時。在互聯網時代,就算有多轟動的新聞也好,都會迅速被另一些更轟動的新聞蓋過。純粹以商業角度考量,香港似乎從未試過有如此「高性價比」的宣傳機會,讓小企業能夠在大眾市場曝光。據悉風格同樣「本土」的毛記電視所主辦的〈萬千呃like賀台慶〉,贊助費高達數十萬元,也只包括十張門票和數個Facebook post。今次何韻詩演唱會入場門檻不過一萬五千元,同樣有十張門票和社交媒體宣傳,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所以一日之內已有超過一百個單位贊助,相信不出幾天,所有贊助單位便會被全數認購。未能快狠準地決定贊助的商戶,則不知要待何時,才會遇上這種只付出小額贊助便能成為全城焦點的黃金機遇了。參考連結:(1) 這個世界人人都是KOL,又或者無KOL (15-7-2016)-Jan’s Tech Blog圖片來源:HOCC facebook 眾籌 公關 何韻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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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App不能拯救香港的士業

由17個的士業團體,包括的士司機、電召台、車主、車行等等組成的「香港的士業議會」,最近推出名為「的士App」的手機軟件,聲稱會按乘客評分而向司機派發獎金或施以懲處,期望提升的士服務質素。的士業界有這種構思,明顯是針對Uber和Cetah等專車服務。乘客選擇叫私家車而不叫的士,原因主要是乘車體驗不好,所以Uber與Cetah等App,乘客都可以對司機評分,若司機的平均分數低於某個水平,便會受到「停機」的懲罰,嚴重者甚至會被剔除司機行列。將這個機制照辦煮碗用在的士司機身上,又能否提升司機質素,改善乘車體驗?作為一個每天乘搭的士、Uber/Cetah的乘客,我認為就算有「的士App」的出現,都難以改變現狀。乘客與的士司機地位不對等乘客不喜歡的士的原因多不勝數,最根本的,就是「乘客與司機的地位不對等」。的士司機是「司機大佬」,乘客要去的地點若果不合「司機大佬」的口味,便會被認為是「麻煩客」。的士司機肯接載你,是皇恩浩盪,乘客「唔該前、唔該後」,將自己地位放在司機之下,好像這個不是一則交易,而是的士司機對乘客的恩賜一樣。不喜歡的士的另一主要原因,是的士司機的駕駛風格。根據個人觀察,「有性格」的司機,風格主有兩種,分別為「賽車手」和「逃亡者」。前者cosplay賽車手,將汽車性能發揮至極限,每次換檔都令乘客感受到非凡的加速動力,在拐彎與緊急煞車同樣有激情演繹,帶來超級跑車的痛快感覺。「逃亡者」風格的司機,則擅長為乘客提供驚險刺激的乘車體驗。駕駛時與其他車輛頻繁互動,在追逐之間加插火爆對白,既有本土風味亦能突顯駕駛者內心的控訴與怒火,那種由內至外再由外至內的感情轉換,完全能夠挑動乘客的每一根神經。就算價錢貴仍會選擇專車自從Uber及Cetah等開始提供服務,我便轉Call專車。Uber令我反思,為甚麼作為消費者,我要和的士司機進行地位不對等的交易?試過因為路程太短,由上車一刻被罵到下車,甚至拒載。就算是長途,亦不知為何有些司機老是要乘客坐得不舒服,不斷地加速、煞停,再加速。有次坐的士過海,下車後便開始作嘔,可謂「貼錢買難受」。雖然專車收費較貴,而專車司機亦不及的士司機熟路,趕時間的話的士亦可以更快到達目的地。但的士已經由本來「最貴最舒服」,變成現時「又貴又難受」的公共交通公具,失去其應有的價值。所以只要有更好的代替品出現,就算價錢貴一點,司機不熟路,速度比較慢,乘客仍然會為了舒適的體驗而選擇乘搭專車。「的士App」難救的士業的士司機脾氣差開車快,只因開的士賺錢不多,工時又長,所以想跑多幾轉賺錢養家。而的士司機賺錢不多的原因,是由於過時的發牌制度,令大多數的士牌照落入少數人的手中。香港的士牌價以數百萬計,大部份司機都要向車行租車開工,每次的士加價,車租亦會上調,所以的士司機一直都處於被持牌人剝削的位置。由車行和車主等既得利益者推出的「的士App」,不會解決到的士司機被剝削的問題。脾氣差的司機不會為了多幾張單而開車慢一點,因為接單App不止一家,司機同時用十個八個電話接單已是平常,還何需再受車行和Call台的氣?再者,以「的士App」現時的質素來說,其設計所提供的用戶體驗實在強差人意。推出一個未夠水平的App,其實和「倒錢落海」沒有分別,因為做得差的App,用戶下載後覺得不好用,多數反應都是即時刪除。現代手機用戶要求極高,對一個App失去信心,就不容易再給予多一次機會。所以我一直強調,做一個「好App」,在未開始寫程式前,先要做好介面設計(UI)和用戶體驗(UX),起碼要好到不會被用戶「裝完即刪」。而手機App的UI與UX設計,其實內裡大有學問,iOS與Android兩大平台每年更新,所以App的設計亦需要作出相應改變。好的設計品味能夠為產品注入靈魂,有靈魂的App才會得到用戶歡心。就如的士和專車,大家同樣提供類似功能,但哪一個能夠受到用戶歡迎,就視乎哪一個能為用戶提供最佳體驗,而不是哪一個更多功能或價錢較平。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的士 uber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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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up是一個不斷證明別人是錯誤的過程

寫了數年有關Startup的文章,總算累積了一定人數的讀者朋友。偶爾在公眾場合,也會遇上未認識的朋友主動上前打招呼,客氣地說有看我的文章。得到創業同路人的厚愛,自然感恩,但老實說,心裡有時亦會為自己在媒體上的大言不慚感到汗顏。這些年其中一條經常被問及的問題,就是「對初創Startup有甚麼建議」。這問題千言萬語也答不盡,而我其中一個標準答案,就是「不用理會旁人的目光」,因為「Startup是一個不斷證明別人是錯誤的過程」。中學時,我的偶像是創辦微軟的Bill Gates,所以當我報讀大學的時候,表格上只選電腦科學一科,就是為日後創辦軟件公司鋪路。大學畢業後,我先到傳統大行打工,其後在科網熱潮時分別加入了三間外資Startup,因三間公司都成功上市而在股票市場賺到一些快錢,增加了我創業的信心。當我向朋友說起我要自己創辦一間Startup時,不少人都向我大潑冷水,尤其是當大家還在用黑白屏幕的Nokia手機年代,聽我大力宣揚「未來所有人都會用手機上網」的想法時。但時間不說謊,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手機的主要功能,不再是語音通話,而是使用各種網上服務-只不過要到了2008年才發生。首次創業的幾年間,我堅持只做網路連線的手機服務,但在未有iPhone的時代,手機上網實在太貴,人數也太少,到了2007年,我的資金亦已用盡。當最後一個同事離職後,靠著電訊公司的月費服務盈利分成,我的日子尚算過得不錯。因為無所是事,所以我在office裡設置了一個私人影院,開始每天返工看電影的日子。機緣巧合,得知有財團新成立了一間Startup,於是我抱著一試無妨的心態去應徵,經過數輪面試後,有幸獲聘,便重新投入市場。本來以為我的創業生涯將會就此完結,但在最後一次面試時,老闆問我:「你日後會否再次創業?」我幾乎沒有思考便回答:「會,不過應該在數年之後。」我很感激當時的老闆問了這一句,令我在入職前已經清楚知道我真正想走的路。2008年,iPhone 3G來了,我所預見的未來終於來臨。不少人都覺得,我已經失敗過一次,資金亦已用完,再來一次結果還不是一樣,不如繼續打工吧。但我對自己說,我要證明他們是錯的,因為他們不了解iPhone 3G和App Store對整個人類文明發展的意義。我說我會找到和我有相同想法的人去創辦一間新公司。他們說,市場上的iPhone開發者奇貨可居,根本沒有人會和你搭檔-我證明了他們是錯的。到我找到了拍檔,他們說你們幾個全部都有正職,兼職創業根本難以開發出有質素有市場的產品-我證明了他們是錯的。當我們第一個產品推出,並得到各大出版社採用,他們說,你們小本經營還可以,但這種規模,不會引起投資者興趣。在我們創辦一週年時,一位香港主板上市公司的主席,成為我們第一個投資者。他們又說,就算有人投資,這筆錢你能燒多久?一年之後,我們已經從三個兼職創辦人,發展成十人公司,並達到收支平衡,開始賺錢。他們說,你這間公司主要收入都是接job寫App,根本不算Startup-我同意,所以我要證明他們是錯的。再過兩年,我們公司有20人,除了接job,我們仿效Google,在內部推行叫做InnoLab的「20%時間」計劃,讓團隊用不多於20%時間去創作自己的產品-他們說,創作新產品,200%時間都不夠,20%時間,除了「自我感覺良好外」,還可以做到甚麼?往後三年,我們不斷在InnoLab計劃下創作新產品,每個實驗都為我們帶來寶貴的經驗,所以每次推出新產品都比上一個好。在2013年,我們推出了股票組合管理App〈Ticker〉。他們說,InnoLab之前推出的幾個App也不過是「有頭威冇尾陣」,這個也不會有甚麼分別。Ticker正式上架兩年後,我們在不斷的實驗中,終於得到突破,達到爆發性增長。而在2015年,我們獲得另一位香港主板上市公司董事入股投資,並提供財經資訊和市場人脈,正式將Ticker分拆成為一間獨立Startup(今年稍後會正式公佈)。如果我說,我會帶領公司發展到200人的規模,你或許不信我會成功。如果我說,Ticker會將以往只有專業投資者才接觸到的投資工具,開放給一般普羅大眾,成為一個投資者必用的金融科技平台,或許你亦不會相信。如果我說,我們團隊以這些年累積下來的經驗,有天一定能開發出受全球用戶歡迎的產品,你也有理由不相信-但我的工作,就是要證明你是錯的。在Startup的路上,局外人總是對你說這個行不通、那個不可能,如果你全部都聽,就甚麼都不用做了。當別人給你意見,你要用經驗去分析,要理性地判斷甚麼是對公司最有利,而不是以直覺或個人喜惡去決定接受或不接受。而當有人對你說「做不到」的時候,不要被擊倒,不要被感性蒙蔽,要以務實和理性的態度去分析,思考一下還有甚麼可能性,或要做先做甚麼事才可以做到本來「做不到」的結果。過往幾年,能夠不斷地力排眾議,走自己的路,坦白說,和際遇不無關係,甚至運氣可能比實力更重要。而我深信,好的際遇只會降臨在心胸廣闊、誠實和有情義的好人身上。但凡心胸狹窄、寡情義,凡事以個人利益為先的人,就算付出了多少努力,都難以得到上天和世人的眷顧。畢竟我們都活在由「人」組成的世界,所以未學做Startup,先要學做人,共勉之。(圖:Innopage初創團隊合照)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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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Uber的港產Call車App-Cetah(懶人包+用後感)

提起共享經濟(Sharing Economy),香港人只會記得Uber或AirBnB,甚少會想到本地Startup。其實香港亦有公司挑戰Uber,搞共享經濟型的Call車服務,這個本土Call車App,叫做Cetah(捷達專車)。很多人都會問Cetah怎樣讀?其實Cetah是Cheeta(獵豹)的諧音,獵豹是陸地上速度最快的動物,相信是代表「Call車最快」的意思吧。大家都知道Uber是Call車App的龍頭,市值達數百億美元,一間本土Startup又如何與之抗衡?原來香港Uber司機一向都對Uber的制度很有意見,例如Uber沒有預約功能,只能即時叫車,以及乘客不用輸入終點,所以司機不能有效安排行程,又會在沒有和司機溝通下突然加價或減價,但礙於在沒有競爭和選擇的情況下,司機只得默默接受。Cetah的出現,打破了Uber「一台獨大」的壟斷局面,而作為本地公司,Cetah團隊能夠和司機緊密接觸,聽取司機意見並迅速作出回應,令到大量Uber司機加入Cetah行列,兩邊接單。究竟Cetah和Uber有甚麼分別呢?對於用戶來說,主要在於Cetah有預約功能,更可以選擇「包鐘」服務。另外司機根據起點和終點自行報價,所以就算司機行錯路,車費都會和報價相同,不會因行路程遠了而多收車資。Cetah的Call車教學懶人包一.在App Store或Google Play下載Cetah App,安裝並完成註冊後,便可預約或即時Call車。二.輸入起點及終點(途中可停多個地點)、乘客人數及行李數量,電腦會自動計算車程距離、時間及大概車資。可選擇車種分為貨車、經濟轎車、高級轎車和跑車四類,越高級收費越貴。三.如果即時叫車時附近沒有司機,亦可以選擇額外加賞金,當然如果已經預約就沒有這個需要了。四.上圖是我在銅鑼灣和朋友晚飯後,Call到一架Tesla Model S。我們先送朋友到荃灣,然後再於沙田下車,所以在叫車時除了輸入起點外,亦輸入中途站和終點,車資由電腦預算,再由司機報價作實。至於車資旁邊的「雞脾」是甚麼呢?五.其實雞脾是Cetah的代幣,10隻雞脾大概等於1蚊美金,乘客以雞脾向司機作打賞(甚至可以選擇不打賞,但當然會被司機負評),比起Uber以信用卡付款多了一重保障。如果乘客沒有足夠雞脾,系統會自動以信用卡扣除相關餘額。六.司機到了起點附近,Cetah會發放推送訊息提示,而司機亦會以電話聯絡乘客約定上車位置,整個旅程都會有紀錄和提示,和Uber沒甚麼分別。七.當旅程完成後,就可以為司機及車輛評分(Uber只有司機評分,沒有車輛評分,所以Cetah的評分方法比較公平),如果滿意服務,乘客可作額外打賞(理輪上甚至可以降低打賞或不作打賞,當然會惹來司機負評,影響日後叫車機會)。如果不額外作打賞,數分鐘後系統會自動過數,整個過程就此完成。Cetah用後感我是香港Uber的早期用戶,對於Cetah的用後感,可說和Uber沒分別,因為Cetah大部分司機本身亦有兼做Uber,哪邊有單就接哪邊。而因為Cetah需要在上車前輸入起點和終點,所以司機接客時早有心理準備,預先知道行車路線,避免有些Uber司機在乘客上車後才發覺不熟路,甚至行錯路。而Cetah的預約功能、包鐘服務、甚至可以選擇優先通知特定司機等等,正正彌補了Uber各項弱點,但服務質素卻可以和Uber保持相同水平(因為大部分加入Cetah的都是Uber司機),所以比起Uber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需要改善的就是手機App的設計,在用戶體驗上可以有所改進。Cetah為吸引顧客,會為每個用戶設置邀請碼,通過邀請碼註冊,首程車費即減$50,而發邀請碼的用戶亦會獲得該程車費的10%回贈。以我自己為例,我的Cetah邀請碼是 keithli,若有朋友用我的邀請碼註冊,然後搭了一程$100的車資,我就會收到10%回贈,有興趣的朋友可以scan以下QR-Code或到以下連結 https://cetah.com/join.php 註冊。在香港搞Startup,要面對很多挑戰,尤其是香港的法例經常未能跟上互聯網時代,令不少本地創業家卻步。反而外國的共享經濟Startup卻能在發源地建立出新產業,再以龐大資源進軍全世界,包括香港。Cetah以本地Startup的身份開發本地市場,又和〈毛記電視〉合作,成為台慶指定「最Like Call車App」,實在為本地Startup帶來一番新氣象。希望政府(尤其是創新及科技局)和各界對本地Startup多多支持,令香港科技發展能夠與世界各地看齊。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科技 uber start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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