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dTalk系列:美國體操隊埋藏廿年的性侵醜聞

(圖片取自CBS News網站,左至右為:Jamie Dantzscher, Jessica Howard 及Jeanette Antolin,皆為美國體操隊前運動員) 珍美終於圓了她當美國國家隊體操選手的童年夢想。她13歲被選上青年隊,進入Karolyi Ranch訓練營。訓練營由來自羅馬尼亞的卡路爾夫婦主理,他們在體操界享負盛名,訓練出無數奧運和世界冠軍,包括「永恆十分」的奧運傳奇歌曼妮芝。 卡路爾夫婦為了自由和人身安全變節到美國尋求政治庇護,但他們旗下的美國運動員的日子卻比在家鄉的來得更艱苦。不論她們怎努力,教練老是說他們不夠好。訓練營三餐是以自助餐形式供應,但盤上的食物只要多一勺,教練的眼神就是要想煎你皮,拆你骨。 以這種態度對待女孩,可以想像她們的自我形象比泥土更低。長期的高壓式訓練,也帶來不少筋肌勞損。她們的心靈綠洲,是每周找隊醫萊利的治療時間。 嚴格來說,萊利不是醫生,而是屬於自然療法的整骨醫師(osteopath)兼防護員(trainer)。因為和卡路爾夫婦的長期合作關係,他在體操界亦享負盛名。 珍美正值發育期。體操運動員沒可能豐乳肥臀,但蓓蕾已經急不及待綻放。骨骼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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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系列:頭鎚的震盪

(圖:Alan Man Photography) 本地球迷可能對Andy Wilkinsons 沒有甚麼印象。這名右後衛是史篤城的N朝元老,「因為我在史篤城長大,從小就聽過球會的威水史了。所以,可以為史篤城效力,是我一生人的夢想。」 他在2001年首度亮相職業聯賽,雖然經歷過嚴重傷患,但每逢出場都有表現。一踢,便踢了14季。 2015 年足總盃對布力般流浪的賽事,他被一記罰球頭擊中眼窩。「就像車頭燈壞了,一閃一閃的。我以為沒事,到事後隊友發現我跑步舉止有點怪異,才被教練換出。」 隊醫問他球賽當時比數,他竟然支吾以對,連忙送他往急症室。醫生知道他在球場有點彷彿,但沒有失去過知覺,也沒有平衡力問題。畢竟失過憶,他循例被送去照腦掃描,沒有發現異常,醫生故此同意他出院休息。 「醫生,那我是否可以復出下星期聯賽?」「我不知道。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復出的事,從長計議。」 一步出急症室,其他的事情已經和急症室醫生無關。和在運動場邊工作的醫生不一樣,急症科醫生不知道就算腦掃描結果正常,回到賽場需要循序漸進的運動量,完成整個練習流程需要約三星期(註1)。他以為睡一覺好的,明天便可以復操。 愛因斯坦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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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達科水,九大馬一定有北京?

早前,萬達宣佈和雅博世界馬拉松大滿貫將會由六大變九大。全場噓聲四起,大部份都反對紅色資金侵襲運動界,亦覺得基地設於中國的萬達一定想盡辦法將未有當地市民支持基礎和長跑運動風氣的北京馬拉松揠苗助長推上新九大。實情是否真的會這樣? 我姑且在這全民參與的活動裏,補充六大對九大馬對精英運動員的影響。 首先,我明白大家會如此動氣。因為馬拉松和其他運動比賽不同,業餘跑手和職業跑手可以在同一跑道上比賽,正如凡夫俗子不可能在將軍澳單車場和李慧詩踩爆偈,更遑論和林丹在紅館磋羽毛球。再加上不久前雅培才設計了六大馬完走「冬甩」獎牌,打咭要多去幾個地方,還要是很大可能不是傳統旅遊城市。「無啖好食」的想像,和好些業餘跑手追求沿途紅酒芝士補給和美好風景(和美女)的人生哲學背道而馳。 但請留意,決定馬拉松大滿貫的主辦城市,必須平衡職業和業餘跑手在馬拉松比賽的目標,而職業跑手要跑馬拉松大滿貫,更要必須完成兩年一度的世界錦標賽和四年一度的奧運才算正式完走。故此國際田聯、奧委會應該比萬達當然有影響力。而據我所知,六大馬甚至其他國際田聯金標公路馬拉松基本上都是賺錢項目或有市政府包底,沒有存在需要萬達注資主辦馬拉松的問題。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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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系列:亞洲劍神的啟蒙教練

每講到「亞洲劍神」張家朗接受傳媒訪問,身旁的教練通常是港隊總教練鄭兆康或花劍總教練汪昌永。而當他拿到世青冠軍一刻,相擁的卻是港青教練張寒。 我正式進港隊「考牌」的海外比賽,是張家朗第一年「衝出香港」的莫斯科世青賽。那時張教練似乎還在跟小朋友磨合中,年齡差距加上中港矛盾,還在摸索階段的他,很用力地去學「師傅」汪昌永教練從上而下的壓場感。可是,小朋友大多都都不受這一套,還在背後叫他「波波」。 回到香港練習,劍手大多從不同學校趕到體院練習,而需要求診物理治療的,就安排在練習前先到診所,每每可以遲一小時才到劍館練習。有時張教練會特意跑上來,似乎是怕小朋友偷懶不練習多於關心他們的傷勢。 當然,我心裏也暗忖,當中是有劍手因為詐病而上診所乘冷氣的。我唯有多向教練通風報訊,誰真誰假。最重要的是,教練在這刻開始褪去以往內地教練那套對運動傷患觀念。運動傷患不是「休息一下」然後再「日夜鍛練去取勝」般簡單,而是好好做好復健,以免像阿寶般重覆傷同一個位置。 而另一方面,他和小劍手的交流,也起了微妙的變化。他的衣著開始愈來愈潮童,由普通運動服到和運動員一齊扮韓國oppa穿窄腳原子褲揹四方形背包,和劍手一起dr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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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 系列:足球名宿的前世情人

  每場足球聯賽,觀眾席上都會聚集一班球員太太和孩子。每個週末,他們就像去旅行野餐般大包小籃,穿著爸爸隊伍的球衣進場打氣。每場球賽完結後,家人都齊齊整整地在後門等著爸爸梳洗完後一起回家共聚天倫。 Mohamed一家都一樣。他已經是全國家傳戶曉的傳奇,帶領全國連續三屆打到亞洲盃決賽周,效力的球會亦多次蟬聯聯賽冠軍和本地盃賽。他有三個孩子,兩名兒子早已經是少年軍成員,一門三傑和其他在足球圈的叔伯經常成為傳媒焦點;女兒Nurul,只有在場邊打氣的份兒,卻最享受等到爸爸從更衣室出來,一手拿著波士頓包,再單手抱起她,在大人的肩膊上看著前呼後擁的人群。她14歲那年跟隨伊斯蘭傳統戴上頭紗(Hijab),卻遺傳了爸爸的運動細胞,當足球仍然是被認為是「男人的浪漫」,她選擇了男生免問的投球,更被選入國家隊。運動生涯一帆風順,直至一次比賽中她和隊友有碰撞,撕裂右邊前十字韌帶。 同年,Mohamed也敵不過癌魔與世長辭,家庭頓失支柱。 天好像要塌下來一樣。那一刻她醒覺,光靠著運動已經不能再為她走到得更遠。但她也知道,爸爸對足球的堅持,需要傳承下去,心裏有點焦急,雖然,那時的足球場,女人仍只可以坐在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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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系列:曹星如上不到大台?

關於曹星如21連勝的消息,人人都在熱血瘋傳。事後陳志雲講因為TVB習慣向本地體育賽事主辦單位收取直播製作費,最後經理人拉倒轉播,而本身和曹星如有廣告合約的華為側為他在面書全程高清直播,高峰時點擊率超過十四萬。原本我專頁分享此事主要都是說大台的守舊和迂腐錯失賺收視的機會,但我忽略了一件事:拳擊賽事在電視直播,其實很難去控制事情有多血腥。鼻青臉腫是家常便飯,而拳擊繩圈也是不少拳手的英雄塚。 Ruby Goldstein做拳擊手的職業生涯不算標炳,所以退役後沒法子做星級教練,反而選擇做裁判。經過不少重要賽事,1960年代他已經成為拳擊界德高望重 的好裁判。他在休息六個月後(聞說是因為心臟問題)接了一場拳擊賽,是過往對賽,同樣是世界冠軍的Emile Griffith和Benny Paret。為隆重其事,比賽選了在紐約進行,美國廣播公司更現場直播賽事。Griffith 曾經是此級數的拳皇兼世界冠軍,但早前被Paret擊倒了。新舊拳皇再度交鋒,就像費達拿和拿度,林丹和李宗偉一樣的「既生瑜,何生亮」的終極對決。 賽事前亦充滿火藥味,在當時民風仍然保守的美國,Paret在過磅時挑釁Griffith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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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系列:心繼續跳

話說,有朋友分享他為了得到醫生證明參加海參崴冰馬的經驗。 長話短說,他的家庭醫生沒有隨意給他寫信,堅持要全身檢查,包括跑步心電圖檢測才給他證明。識途老馬遇著攔路人擋住去路,心裏不是味兒。最後朋友亮出他兩個月前的身體檢查結果,醫生才草草將檢查結果搬字過紙,生怕朋友遇上甚麼不測會告他專業失德。 賽前檢測是參加大型比賽前的風險管理,令賽事醫療支援團隊可以評估風險,其實所有不限跑齡的參賽者都應定期檢查,以保平安。但別忘記,光是剛過去的香港渣馬已經有六、七萬人跑,若保守估計一半男一半女的話,香港的心臟專科醫生沒有可能在現時的病人工作量上再加海量的賽前檢查,所以暫時渣馬都未強行規定參賽者要提交醫生證明。 光以心電圖去檢測耐力賽參加者的風險其實存在極大問題,主要是敏感性(sensitivity)和特異性 (specificity)不足所致。敏感性不足,即是說可以有異常情況的狀態不能由心電圖檢測出來,例如早前在新加坡渣打馬拉松猝死的香港男跑手,做過詳細檢查去跑都逃不過厄運。特異性不足,即是在心電圖的異常也不一定對參與耐力比賽構成危險。國際奧委會追縱由2004-2014年夏季及冬季奧運會超過2000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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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Talk系列:為何菲比斯有拔罐印?

(圖:菲比斯Under Armour電視廣告截圖) 每屆奧運,都會捧紅一些另類運動創傷治療法。2008年北京奧運沙灘排球金牌得主Kerri Walsh火紅了肌內效貼布(kinesio tape),剛去年的里約奧運,菲比斯的拔罐印亦成為傳媒焦點。 大家有無想過,一直在運動醫學走在世界尖端的美國,為甚麼經常有國手展示另類治療法的痕跡?世界級選手的奇難雜症,都不能用最科學循證的方法解決嗎?直至美國游泳總會新任技術總監Keenan Robinson到訪新加坡,真相終於大白。 泳手從小開始在寄宿學校生活,通常學費都包括醫療費用,所以家長和泳手都樂意採用駐校由防護員和物理治療師提供的服務。到泳手大學畢業沒有駐校醫療服務後,需要自行尋找各項贊助維持生活,當然還有運動醫學支援。國家隊成員因為分散在各州份泳會練習,總會沒有用自己經費聘請防護員或治療師,故此國家隊是默許泳手自行找相熟治療師治理傷患。 泳手若有找經理人處理贊助事宜的話,治療一項通常都是找贊助解決。由於非藥物治療廣告不受食物及藥物管理局(FDA)監管,而經理人決定治療和贊助有時只會顧及贊助金額,亦未必顧慮這些是否根正苖紅的醫護人員。若另類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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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2007畢業醫護轉行記 ——回陳沛然醫生「醫護人手前傳」

偶然轉載陳沛然醫生分享當年他學生時代對醫護人手錯配, 反映對現時政府聯同教資會增加醫護學額的憂慮。再經某傳媒個人專頁轉載,突然間我的專頁變得異常熱鬧。我以為多了市民關心政府歷年資源錯配,行政失當。有位香港移居新加坡的醫生留言分享自己慶幸沒有在香港執業,在彼方可以在當地公立診所做個醫生,週末去騎馬享受人生的故事。當中有不少人看過留言,只是覺得這些離地中產生活,是「何不食肉糜」的慨嘆。 是的,醫生的事情我懂得不多,但輔助醫護大多是出身草根到小康之家,夢想都只是想做個離地中產。進大學老師向學生建議的「生涯規劃」,一不是說在醫管局架構扶搖直上,由二級升一級,再升高級治療師,儲齊人生中的「四仔」。一不就吹噓自己在醫院打滾三數年後開設診所,一嚐當老闆的滋味。 突然間,和陳醫生的遭遇一樣,輔助醫護的天空,變得變幻莫測。但在搜尋舊數據和新聞時,剩下的只有星島的舊報道。 不是肥雞餐,不是減了HA2追不回。而是在1998 – 2007這數年裏,只有少於10%的應屆物理治療畢業生得到醫管局的聘書,只有一半從事物理治療相關工作。換句話說,就算是一級榮譽畢業,也不能保證能受聘公立醫院。新增職位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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