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勉一:中共捱罵不刪帖?

日前美國白宮公開直斥中共把其 “Orwellian Nonsense”(歐威爾式胡言亂語)強加於美國企業和公民,這措辭之強硬是前所未有的,那根本是公開吊打中共一樣。 事源中共強迫美國的航空公司不准把台灣和香港與其他國家並列,這種要把台灣和香港矮化的天朝心態我們見得多了,麻木了,可是當白宮出手摑中共耳光的時候,還是感覺前所未有的痛快。 白宮發聲明之後,美國大使館的微博帳戶發佈了中譯本(下圖)。在一般人連擦邊球也會被刪帳、大V批評中共會失蹤的微博平台,美國大使館這個吊打中共的帖子,中共就是不敢刪,雖然新浪可以減低這帖子的觸及率,但全中國用戶還是可以直接到美大使館的微博看到,這帖子留在微博上中共刪不得,痛快。 “Orwellian Nonsense”是個新的說法,連英文版維基百科也未有條目。字典上所謂“Orwellian”是用個形容詞,那是借用《1984》和《動物農莊》作者George Orwell的名字,用來形容那些反自由社會價值觀的東西。 Orwellian Nonsense很容易令人聯想到《1984》裡面的「新語」(newspeak),所謂的新語,就是獨裁的黨中央規定全國人民使用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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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深水埗黃金商場裡面開車撞人? 重溫《毀滅號地車》經典場景

《毀滅號地車》是劉德華1983年還是死𡃁仔時主演的電影。我被它吸引是因為網上有一段劉德華在深水埗黃金商場裡面開車撞人的影片,那時候黃金商場應該剛剛開始經營,片中有很多吉舖仍在招租。我曾經看過關於黃金和高登商場的故事,說當年黃金商場只是個不太旺場的普通商場,後來有商人把二樓改為高登商場,招來了一些電腦商店(看電視新聞片段,起初是賣Apple II的),於是便搞旺了,成了香港最旺的腦場。高登成功了,連帶樓下的黃金商場也多了很多電腦和電子產品舖頭。 《毀滅號地車》這個名字,令人聯想到黑白西片《慾望號街車》,不過故事完全不是那回事。《毀》的故事是講出身富裕單親家庭的劉德華和嚴秋華兩兄弟如何由反叛走向毀滅的過程,我對1980年代的社會認識不多,所以有些地方不太肯定是否合理,例如劉德華兩兄弟雖然單親,但父親是懲教署高級人員,家境豐裕,但兩兄弟讀的是設備簡陋的Band 5學校,平日兩兄弟無所事事,就是在球場和機舖撩是鬥非。沒有車牌的他們後來竟然偷車去非法賽車,香港那麼容易非法賽車場的嗎? 故事的女主角是剛成年的劉美君,她演的是一個因為被強姦而有個兒子的越南難民。她的角色似乎是要把劉德華走上不歸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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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如果這世界沒有互聯網,trolls和haters會做什麼?

自從有了網絡,我們每天也見識到大量的internet trolls*、haters、怨毒L、八公、loser attitude上腦的人,尤其是social media流行之後,簡直有如一個trolling嘉年華會,日日酒池肉林一樣,整日對著螢幕欲罷不能、講就兇狠。 我有時會問自己,假如網絡從未出現,沒有地方給他們講就兇狠,他們會在做什麼呢? 我想,其實沒有什麼。他們會乖乖返學返工,繼續受氣,敢怒不敢言。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方法發洩不滿,例如在廁格的牆上寫作,偶爾會有人在牆上回應,他們便會興高采烈地繼續。 除了廁格還有什麼?曾幾何時,香港有一本叫《YES!》的青少年雜誌,大約就是現在的《100毛》加《King Jer》。當年《YES!》的腦細倪震為追周慧敏,不斷用這本雜誌攻擊倪震心目中的情敵。用今日的說法,就是KOL日日私怨L上身。《YES!》有個欄是專門刊登中學生對學校的不滿和八掛的,那就是現在的學校Secrets了。 如果想發表政見或對社會的不滿,有什麼方法呢?那就要投稿到報刊,或者打電話去電台。投稿到報刊的門檻很高,你至少要寫幾百字,而且要編輯肯登,而打電話去電台節目,其實是很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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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只有更無恥

委內瑞拉的威權政府是這樣DQ反對派參選人的:由他們控制的法院以莫須有罪名宣佈禁止他們參選。(查維斯年代到現在也是這樣) 港共政府比委內瑞拉更無恥,找個低端AO來「決定」你沒有資格參選,理由是你過去某些言論不符合《基本法》。 這種做法,任何法律教科書也會告訴你,這是政府濫用權力,無理侵犯公民參選權的做法。 他們就是不怕你向法院提出選舉呈請,因為呈請處理需時,你有你呈請,選舉繼續。 陳浩天2016年的呈請,2017年5月審完,到現在還未宣判。現在已經是2018年。 主張民主自決就是違反《基本法》?我覺得跟政府拗這是否合理,根本是侮辱自己智慧。 問題的本質,不是那主張是否違反《基本法》,而是政府沒有權這樣剝奪參選人資格。 這個政府,沒有更無恥,只有更無恥。 他們不要臉已是事實,被DQ的周庭當然還閃要提出呈請,看香港的法院是否已經完全拋棄了法學院教科書。 同時,不論補上的民主派候選人是誰,這也是一次公義vs.無恥的選舉,港島區的選民,你不投票表態,西環、林鄭、僭建驊、土共這幫無恥之徒便可以半夜笑醒。 要爭氣呀各位港島朋友。 (編按:立法會港島區補選另有陳家珮、任亮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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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與天鬥 與地鬥 與香港鬥

中共要鬥人,總是會製造一個天大的罪名,強加於要鬥的人身上。因為是天大的罪名,所以明知是老屈的,但大部分人都不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免得被牽連。 在井崗山年代,即是中共在中華民國裡面分裂祖國,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是年代,毛澤東把黨內不同意見的人打成「AB團」(反布爾什維克團),指他們是國民黨內奸組成的反黨集團,於是數以萬人被打成AB團而被殺。那些人是否真的是內奸,根本不是重點,總之黨中央說你是,你就是了。後來在延安時期的整風運動,也是類似的手段。 中共建國初期,中共搞出了一個「胡風反革命集團」。胡風是魯迅好友,是當年的知名左翼文化人和KOL,他被指偏離毛澤東文藝路線被控反革命罪,這個「胡風反革命集團」就像誅第十族一樣,大批胡風的學生、朋友被牽連,受查者超過二千人,被判刑或勞教者七十多人。胡風則一直坐監直至文革結束。胡風是否「反革命」?是否真的有反革命集團?那根本不重要,總之就是要整肅你。 胡風案之後,中共提出「大鳴大放」,號召民主黨派、文藝人士、學者、KOL提出意見,強調言者無罪,結果中伏,大批提出意見或批評的人被打成「右派」,數十萬人被撤銷職位、被判勞教、下放農村被改造,被逼不斷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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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老左專搞「臭老九」?見證香港正步入文革……

文革的時候,教師是被鬥得最慘的其中一類人。 當然,文革時被鬥的不止是教師,學者、教授、KOL、文藝人士也被鬥到家破人亡(包括神聖的《國歌》作者田漢)。 當時的知識份子被稱為「臭老九」,據說是因為「九儒十丐」的說法,相傳蒙古人統治中原的時候,把儒生排在第九等,在妓女之下、僅高於乞丐,也有說是因為文革時有所謂「黑九類」– 地、富、反、壞、右、叛、特、走和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因為知識分子被排在第九,故稱為臭老九。 臭老九不能不鬥,因為他們讀過聖賢書,會記得共產黨如何喪盡天良、禍國殃民,然後會寫出來告訴世人。 說回教師,他們的慘,在於他們在文革過程中,很早已經處於天天被鬥第一線。紅衛兵起初鬥當權派、鬥官僚、鬥學者,當運動升級之後,紅衛兵們以前天天上學見到的老師,也被當成了反動派。全國各地的老師天天被抄家、被抓到大操場的講台上批鬥、自我檢討、剃陰陽頭、坐噴射機、跪玻璃。 看過一些紅衛兵長大後寫的傷痕文學,裡面被批鬥的老師不少是老好人,教書也是循循善誘,不過因為仇恨政治的需要,老好人也會因為莫須有的罪名,或者不知什麼時候一句半句個人政見,被批鬥至家破人亡。 現在的香港,紅衛兵不是那些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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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將來站在被告欄上的,是你們

去選舉的,被政府DQ;選到的,被人大釋法追溯夾硬DQ;強闖立法會及公民廣場被判社服的,被刑期覆核,由上訴庭判監(公民廣場案明天如無意外也是判監)。他們都有個共通點,就是左右翼上站得最前的年輕世代。 現在的香港,已不是以前那個香港。以前那個香港,雖然不民主,但仍然會跟遊戲規則給你半個立法會直選,民間的非暴力抗爭,仍會像西方普通法國家般給予一定的同情。 今天的香港,已經是經過二十年滲透換血的香港,已經是政權對付反對者毫不手軟的香港。簡單來說,香港已經不是大家記憶中那個相對自由開放的香港,而是一個威權統治的香港。 威權統治下的香港,選舉會有政府奧步剝奪選舉資格、推翻選舉結果;民間抗爭會被政府用最嚴苛的法律來進行司法迫害,那種迫害,可能是要告到你最高刑期,也可能是令你因為打官司而破產,總之是要令你難以翻身。 這個威權統治下的香港,新常態是反對得最激烈的會被剝奪政治權利终生、會被被重刑、會被跟蹤毆打(上年這時候的梁天琦)、會被黑社會襲擊刑毀,這是威權統治的醜陋真面目。 面對這醜陋的新常態,我想起講述德國反納粹白玫瑰運動歷史的電影Sophie Scholl: The Final Days。So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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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劉皇發R.I.P.?

劉皇發死咗,我想提醒大家,如果你真係好懷念佢的話,先至好學啲傳媒咁講R.I.P.。 新界原居民當年六七暴動跟英國佬搵食,換取到丁屋特權。大家唔好以為丁屋政策係自古已來嘅嘢,實情係70年代先開始有。 英國佬俾著數就跟英國佬搵食對付左仔,中共嚟就跟中共搵食。你唔好以為丁屋只係新界佬自己土地起二千一百呎咁簡單,本來丁權係唔俾賣(即係套丁)俾發展商,結果就套丁成行成市。亦都因為利益龐大,當中涉及無數鄉黑勢力恐嚇、地政高官延後利益,幾多人搞到不能和平地生活,仲講rest in peace? 咁都唔止,而家政府土地儲備裡面,有成千公頃係預留做鄉郊式發展,即係丁屋。政府講唔夠地?要發展郊野公園?你又唔講呢成千公頃土地? 成個鄉事勢力咁惡,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係佢地係一個利用制度坐擁龐大利益。劉皇發就係呢個集團嘅代表人物。一個劉皇發走咗,佢當然後繼有人,呢個尋租集團仍然會吔文吔武,繼續尋租。如果你覺得同佢有親,咁先好講R.I.P.,除非你係連詩雅,R.I.P.即是rest in piece*咁解。 *: Google一下「連詩雅+rest in piece」就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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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勉一:隨時upgrade做國家級別反對派

《環球時報》說,香港的反對派要「回到基本法內做政治反對派」,不能當「國家級別反對派」。換句話說,就是在中共指定的範圍做反對派。 是否覺得熟口熟面? 1945年,中共搞統一戰線,找來反對國民黨的民主黨派搞「聯合政府」。建國初期,中共對這些民主黨派禮待有加,政協、人大、副總理、部長等職位也有他們的份兒。 中共的說法,是中共與民主黨派「長期共存、互相監督、肝膽相照、榮辱與共」,當時最有代表性的民主黨派是民盟,它是由當時的知識份子精英和KOL組成的,所以特別有影響力。 後來到了大鳴大放,毛澤東說言者無罪,結果民主黨派和當時的學者、KOL紛紛發表對中共的意見,例如要求真普選、中共與民主黨派分享權力,甚至輪替執政。最後,毛澤東反枱,接著便是反右運動,與其說是運動,實際上是對民主黨派、知識份子、KOL、異見者的大規模迫害,被迫害至死、自殺或精神錯亂者不計其數。 反右運動最有名的三大代表人物是KOL儲安平和被扣「章羅聯盟」帽子的民盟領袖章伯鈞和羅隆基。章伯鈞即是《往事並不如煙》作者章詒和的父親。文革之後,中共平反大部分被打成右派的人,但儲、章、羅三人,連同民盟彭文應及陳仁炳共五人被中共中央點名不得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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