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欺凌風化案例——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傳媒最近廣泛報道香港大學兩宗欺凌風化案例,社會譁然,作為校友,心痛無以名狀,更令人咋舌的是:事件曝光後,李國賢堂的幹事會堅稱「不涉欺凌成分」,甚至認為「公眾對香港大學舍堂產生誤解」,對事件超越社會道德底線和可能涉及刑事罪行毫無覺醒。 雖然涉事學生只是全體學生的極少數,但是經過幾天的沉澱,我看到這是大學失去靈魂後的必然墮落。 大學作為高等學府,本應有高尚的靈魂,守護和傳承世間學問,為人類謀福利。學者以情操和學養,領導學問的開拓,引領學生走到學科的前緣,以及培育他們的道德精神,促進他們畢業後貢獻社會,最低限度不藉知識為非作歹,這個說法正好是香港大學校訓「明德格物」(“Sapientia et Virtus”) 的本義,其中Sapientia是智慧,Virtus是道德,到香港大學的學生不止是來學知識,還要學做好人。 三月底港大理學院撤銷「天文」和「數學/物理」主修,回應事件時我說過:「商業主義佔據了大學高層的思維,使他們忘記了大學的本質,忘記了教育的本分。」現在看來,商業主義入侵了大學,不單影響學術決定,還偷走了大學的高尚靈魂。 香港大學一百周年主題曲以「明我以德」為題,突顯向學生傳授道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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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無屋住的根本原因在「地產投資/投機」

1月27日文章(註1)發布之後,媒體和互聯網有不少回應,正反均有,最令人不安的是有些市民受了地產商的蠱惑和誤導,大罵環保分子摟住郊野公園不放,阻礙基層市民上樓,其實有人無屋住的根本原因在「地產投資/投機」,與郊野公園毫無關係。 正如2013年發展局局長提出這個議題後一樣,這幾天有地產界重量級人物跳出來,要郊野公園交出土地供地產用途,當年提出1%(註2),今次見氣氛「良好」立即加碼到「1%至2%」(註3),我所稱的「思想癌細胞」就是針對這種得寸進尺,步步進逼的瘋狂。地產商在香港賺了三、四十年的「容易錢」,逐步取得香港人生活多個方面的壟斷,慣了指點政府做事,已經不用掩飾他們的意圖,也慣了為了自己賺錢而誤導市民,不斷散播「郊野公園建樓,樓價就會下降」的煙幕。 政府和地產界不斷向市民灌輸片面的信息,只談土地問題令樓宇供應不足造成價格高和上樓難,而絕口不提需求方面的調節,必須指出:目前的高樓價,源於人為的囤積和炒賣,加上美國亂印銀紙和貸款利率長期超低,炒家借錢成本極低,使惡劣的情況火上加油。 根據經濟第一課,貨物的價錢由供應和需求在推拉的平衡中得出: 供應←價錢→需求 如果供求平衡,價錢會找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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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鞋魂斷吊燈籠

上星期從香港東北的烏蛟騰往著名的山峰吊燈籠,眺望印洲塘和荔枝窩村,旅程本來很普通,不過途中行山鞋解體,魂斷吊燈籠,整件事離奇而滑稽,反映消費主義時代的荒誕,因以為記。 當日微風細雨,山野雲霧飄揚,經過九担租村後,左轉小路上山,於叢林中穿行,衣履盡濕,較陡峭處略需攀登,走不了多遠,同伴告訴我「腳踭甩底」(鞋底於腳踝處與鞋體分離了),鞋底A和鞋體底B兩個部件,在圖中”A”字的位置分離,不過由B、C、D組成的鞋體還是完整的,腳墊C全留在鞋殼D之內,鞋體底B則仍緊黏着鞋殼D底部的周邊。 完全解體的行山鞋 同伴經驗豐富,二話不說,取出一條稍有彈性的索帶,把分離部分縛緊,鞋的形狀回復正常,於是我又可以繼續往上走。到了吊燈籠峰頂,在縹緲雲霧中觀看由島嶼圍繞而成的印洲塘,雍容優雅,仙境大概也不外如是,轉頭看山谷裏的荔枝窩村,則是仙境裏的人間,閑靜與安寧中隱隱釋出無盡的生機。 此行目的既達,遂轉往芬箕托,坡不太陡,但間中有些地方需要跨過大石,在其中一處往下踏之際,但覺腳底輕輕一震,鞋底整塊脫落,走不了兩步,一件不知名物體從腳底射出跌在地上,原來是E和F兩件部件,鑲嵌在腳弓處增加強度和韌度,同伴笑說這對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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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第二機場急不容緩

深圳政府視野寬闊,正着手計劃深圳第二機場,跟鄰近地區合作,以速成法擴大航空業容量!香港機管局眼光狹隘,只管推三跑,香港沒有第二機場,已經落後於形勢。報章報道:「正在研究深圳第二機場選址的深圳,已屬意佈局惠陽,兩地政府已展開相關洽談。業界人士指,目前深圳和惠陽已在交通基礎設施展開對接,也為雙方在深圳第二機場的合作增加可能性」(註1)。回望香港,第三條跑道問題多多,又貴又無用。早在2014年,有識之士已經提出興建香港第二機場,以滿足航空業的長遠需求(註2),前民航處處長林光宇先生公開表達了同樣看法,詳情可參閱人人監機會文章(註3),2015年初我更具體地提出以澳門機場為香港第二機場的概念(註4)。非常遺憾,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推動力令機管局一意孤行,不顧各方提出的有力反對理據,硬是把第三條跑道視為提升航空業容量的唯一方案,結果落得如今的地步,以震動全球的天價興建效用存疑的三跑,世界各地的工程顧問公司均磨刀霍霍,準備搶吃這塊肥肉。機管局經常以廣州機場已興建三跑和深圳機場將興建三跑來唬嚇香港人,說不建三跑便會失去競爭力,殊不知廣州吃了三跑無用的苦頭後(註5),已經展開第二機場的策劃,選址正在熱議中(註6),深圳方面顯然也悟到三跑無用的道理,積極以行動開展第二機場的籌建,並且落實到選址惠陽和建設連接惠陽與現有深圳機場的城際鐵路的階段。赤鱲角機場和澳門的距離,比深圳機場和惠陽的距離短地圖清楚顯示,赤鱲角機場和澳門的距離,比深圳機場和惠陽的距離短,而且港珠澳大橋即將落成,據稱通過大橋車程僅需二十分鐘,來往兩個機場十分方便,轉機不會比倫敦希斯路機場轉機花更多時間。深圳可以跟惠陽談合作,因此香港與澳門當局洽談合作,由澳門充當香港第二機場,絕非妙想天開,而是提高香港航空業容量的捷徑。這個構想的優點不少:(a) 澳門機場已有匹配的空域,沒有空域限制(b) 澳門機場跑道離飽和甚遠,可即時提供不少航班(c) 澳門機場是現成的,巨額工程費用可免(d) 不必填海,不破壞海洋生態(e) 香港和澳門都是特別行政區,凡事好商量(f) 可用直通專車連接兩個機場(g) 珠港澳大橋的投資發揮更高效益(h) 避免了與毗連城市重複建設和惡性競爭「香港-澳門」機場方案,省錢,省時,省功夫,而且提高航空業容量的效果立竿見影,機管局何苦死死束縛自己的思維,跳不出香港的四方邊界框框,花錢,花時間,花氣力填海,還要嚴重破壞海洋生態,建一條至今效用存疑的三跑?!深惠城軌預計2022年通車,也許深圳第二機場隨後不久就會建成,但是第三條跑道2023年大概還在趕工,而且空域遲遲解決不了,建成也功能殘廢,對香港航空業沒有實質幫助。香港必須當機立斷,擱置第三條跑道,盡快與澳門當局談「香港第二機場」,爭取搶佔先機,提高航空業容量,否則時不與我,不出幾年,香港便會落在深圳之後,到時再談甚麼航空樞紐,將盡是明日黃花!香港第二機場急不容緩。註1:文匯報 2016年9月9日 「深圳第二機場或佈局惠陽」 http://news.wenweipo.com/2016/09/09/IN1609090069.htm註2:張量童:「第三跑太短視 建第二機場一勞永逸」,見2014年6月25日經濟日報 http://bit.ly/2fe2f1H註3:姚松炎、周月翔:「三跑成本遠超效益,區域第二機場遠勝三跑」,見2015年3月27日人人監機會臉書 http://bit.ly/2g7GtLZ註4:草雲居 2015年3月28日 「《香港家書》:第三條跑道和第二機場」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_28.html註5:草雲居 2015年3月3日 「廣州白雲機場第三條跑道的痛苦經驗」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html註6:南方網 2016年10月27日 http://news.southcn.com/gd/content/2016-10/27/content_158435275.htm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三跑 機場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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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跑道 – 拿破崙詛咒

香港很多人以為第三條跑道大局已定,再多講也沒有意義,不過這幾天有報道告訴我們,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機場(不單是跑道)建了之後,正常飛機航班不能飛,地點在一個英國海外屬土(註1),有了這個例子,我們必須認真思考:香港應否盲目填海去建不能增加多少航班的三跑?讓我提醒大家:三跑的立項過程是違反科學的。在「經濟發展」凌駕一切的思維下,面對空域飽和、海空安全矛盾、海上事故社會風險不可接受、趕絕中華白海豚等科學問題,有關當局只是把它們擱在一旁,沒有以科學態度去處理,跑道建成後能否發揮作用至今未有以實證支持的答案。至今仍然有人相信以上所提的科學問題,「因為中央支持,一定有辦法解決」,他們以為跑道建成後飛不了飛機,是虛無縹緲的天方夜譚,但是眼前就有新鮮出爐的先例。聖海倫島St Helena位於南大西洋,因為囚禁拿破崙而著名,該島新機場今年建成,4月19日大型民航機首次試飛(註2),不過4月26日聖海倫政府宣佈無限期押後機場正式開業(註3)。高空俯瞰,聖海倫島山劫嶙峋  (鳴謝:NASA)發生甚麼嚴重問題?聖海倫島整個島都是山,山勢令到新機場其中一條跑道經常出現風切變和亂流,其實科學家早已點出問題,不過政客為了「政績」硬是要把機場建出來,事前還吹噓會帶來大量遊客,促進經濟,改善全島人民生活。可惜4月19日試飛之日,航機飽受風切變和亂流影響,機師嘗試幾次才在顛簸驚險中硬着頭皮把飛機帶到地面(參看註4連結的的錄影),經過這次極度驚嚇,機師把飛機飛走之後,再沒有正常航班願意來。由於「經濟發展」和政治蓋過了科學,聖海倫島機場建了,錢大筆花了(約30億港元),正常航班卻一班也飛不進來,遊客來不了,經濟發展的春秋大夢煙消雲散。拿破崙當年被囚孤懸海外的小島,插翼難飛,最終死在島上,也許他留下了詛咒,誰也不得飛進來!香港的鄰居不久之前也近似地碰壁,去年2月5日廣州白雲機場第三條跑道啟用,原本有人以為邏輯很簡單,「多條跑道飛多些航班」,兩條跑道變成三條,航班可以增加50%,誰知建成後,每天只增加十班機,原因?珠三角地區空域早已飽和,空中交通堵塞,滿天飛機,上天無路,有跑道也沒用。(註5)聖海倫島政府為了政績,不管風切變和亂流而建了大白象新機場,得物無所用,全民經濟發展夢碎,源於不理科學的蠻幹,白雲機場第三條跑道建了幾乎沒有作用,則因為忽視空域飽和的客觀事實,也是行事不科學的結果。香港三跑項目匆匆上馬,以「經濟發展」蓋過科學,對於空域飽和(註6)、海空安全矛盾、海上事故風險不可接受(註7)、趕絕海豚等問題,有理有據的科學論證都被忽視,甚至被標籤為「阻礙經濟發展」而擱在一邊,香港如今正一步一步地重蹈聖海倫島的覆轍,讓拿破崙詛咒從大西洋轉移到香港赤鱲角機場。香港的第三條跑道,將來建了沒有用或者海空交通出現嚴重意外,誰來負責?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海洋給人填了是不能復原的,出了錯真的有人能負責嗎?他能做甚麼賠償給香港人?面對可能的嚴重後果而展開出錯後無法修正的工程,是否對未來的香港人十分不道德?註1     HK01(2016年9月22日):「不能讓飛機升降的新機場 小島繼續孤苦伶仃」  http://bit.ly/2di1uS3註2     Flight Global: Comair 737 arrives at new St Helenaairport.  https://www.flightglobal.com/news/articles/pictures-comair-737-arrives-at-new-st-helena-airpor-424388/註3     St Helena Airport Project: Airport Opening Ceremony Postponed. http://www.sainthelenaaccess.com/news/2016/04/27/airport-opening-ceremony-postponed/註4     Youtube: First landing at St Helena takes three attempt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9i0azwB7w註5     網誌《草雲居》(2015年3月3日):「廣州白雲機場第三條跑道的痛苦經驗」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5/03/blog-post.html註6     網誌《草雲居》(2016年2月19日):「城市規劃委員會上民航處自揭空話 – 空域無法解決,規劃不能通過」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6/02/blog-post_19.html註7     網誌《草雲居》(2016年1月31日):「讀了顧問報告令人更擔心 – 海空安全懸念未解,三跑此刻不可填海」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6/01/blog-post_31.html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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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暖化:北冰洋海冰面積歷史第二低

北冰洋經過整個夏天,太陽不斷地曝曬,海冰覆蓋範圍持續退縮,通常每年九月初旬海冰面積縮到最小,根據最新衛星觀察,今年的海冰最低面積跟2007年打平手(註1),僅比2012年高,成為全球暖化的另一佐證。底圖來源:US NCISD海冰面積減少的其中一個結果是西伯利亞以北的北冰洋夏天會出現連綿的海面,今年可以讓大型船隻通航,由中國出發往歐洲的貨輪多了一條航條選擇,事實2013年中國的貨櫃輪已經開始使用了這條航線(註2),相比南下新加坡然後西轉進入印度洋的傳統航線,時間節省約半個月,當科學家擔憂全球暖化會促成人類滅絕時,航運界卻視全球暖化為新的「發展」機會。底圖來源:US NCISD凡事有兩面,有得亦有失,只不過今次是「大部份人受害」對「少部份人受益」,而且多了大型船隻在北冰洋航行,我們又多了海上事故造成嚴重油污和相連生態災難的擔憂。註1     US NCISD: “2016 ties with 2007 for second lowest Arctic sea ice minimum”  http://nsidc.org/arcticseaicenews/2016/09/2016-ties-with-2007-for-second-lowest-arctic-sea-ice-minimum/註2      《草雲居》2013年9月21日:「中國貨櫃船通過北冰洋抵達歐洲 -偽科學?商機?殺機?」 http://tiandiyouqing.blogspot.hk/2013/09/blog-post_21.html(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全球暖化 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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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用官地 — 善於執法才能長治久安

執法是一門學問,也是一門藝術,政府善於執法包括適度執法,才能保證長治久安。元朗橫洲惡人霸佔大片官地,又建屋又擺貨櫃,把土地搞爛而賺大錢,地政總署沒有完全把佔用土地者驅趕離開,反而批出短期租約給佔地者把佔用「合法化」,所謂理由是「以防免費佔用及土地閒置」(註1),這是極端惡劣的先例,即是惡人可以先下手為強,佔了地免費使用,政府醒覺來趕時,硬是不走便可得租約,比正式依足規矩申請土地快捷省時,還可以隨意主動選擇心儀土地,跨過正常的政府招標程序,展望將來,甚至可以在政府因城市發展需要終止租約時,以種種惡行要脅政府付出大額搬遷賠償,對惡人而言地政總署的軟弱,是上天送給他們的禮物,是無形的金礦。兩邊的執法力度大相逕庭,對大肆破壞環境者手軟,甚至可說縱容,市民及傳媒揭發和反對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反觀對蟻民的丁點偏差則打擊力度十足,毫不理會事件的性質,也從不回應社會需求或向村民提出可以藉短期租約處理問題,對比之下,地政總署嚴重地脫離了政府長治久安必須倚頼的「適度執法」(proportionate enforcement) 大原則,長年累月地製造民怨,為香港政府製造計時炸彈,增添麻煩,影響長治久安。讓我們觀察另一案例作出比較,大浪西灣村民用一丁點官地,給行山人士休息和提供茶水,沒有破壞甚麼自然景觀,又讓郊遊者在山海之間享受悠閒的生活情趣,實際上在為郊野公園的公眾功能增值,但是他們得到地政總署的對待,卻是大力壓迫,甚至動員過百人力前往突襲拆屋,執法力度「去到盡」,小題大做到不可想像。(註2)究竟是地政總署不解民情?還是欺善怕惡?我不相信官商有制度化的勾結,但是確實不解:為甚麼大規模非法佔用官地會愈演愈烈?是甚麼令官員嚇破了膽?是____?香港政府峰層必須把大規模霸地現像的根由挖個水落石出,否則難以估計黑暗的勢力腐蝕政府的程度,有損長治久安,湛江市政府1990年代末期的可怕情況(註3),前車可鑑!註1     2016年9月15日《香港01》報道註2     2015年8月12日《蘋果日報》報道註3     1998年湛江特大走私受賄案,200多名公職人員牽涉在內,包含市黨委書記、副市長、關長、邊防分局局長和政委等,詳情見:http://baike.baidu.com/view/14419507.htm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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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機場、填海、機場建設費 – 以行動反對機管局違反常識的極端行為

今天(7月29日)環保觸覺和機場發展關注網絡在記者會上,指出最新資料顯示深圳寶安機場第三條跑道籌備工作已近尾聲,建設工程即將展開,深圳三跑建成後,深圳機場將進入「雙跑道平行運作」,緊貼香港的深圳機場航道的升降航班將無可避免顯著增多。很久以前,我已經詳細解釋了深圳機場的「南方航道」將與香港三跑建成後的航道出現安全矛盾(註1),香港民航處從來沒否認雙方航道垂直間距少於國際安全要求,最近只能以「時空交錯」的空泛詞句勉強招架(註2),但拿不出具體的方案說明,實際上假設深圳機場會在香港機場的飛機北飛時暫停使用「南方航道」,是大香港主義的表現,也脫離地區政治現實(註3)。底圖鳴謝:環保觸角、機場發展關注網絡可惜現在深圳機場肯定建三跑,出現安全矛盾的頻率更高,「南方航道」讓路給香港機場的希望更加渺茫,香港三跑建了也沒用,是常識也能夠作出的簡單結論,民航處躲在所謂「專業」和「機密文件」等擋箭牌後面已無說服力,此時機管局匆匆展開填海工程和開始徵收機場建設費是違反常識的極端行為。日前高等法院聽取了三跑環評報告司法覆核的雙方陳詞,現正等待法官判決,環評報告可能被推翻,連鎖反應是三跑工程包括填海工程不能進行,但是填海對海洋生態造成的傷害是永久和不可逆轉的,現在機管局貿然先行填海,如果法院判決環評報告無效,到時機管局以甚麼來賠償無數海中生靈無端的犧牲和香港人的無可恢復的重大損失?機管局「填了海再算」的先斬後奏,是稍有普通常識和有尊重生命良知的人絕不會做的事。機管局既沒有守法精神,更毫無企業社會良心,假如一意孤行填海,將來搞多少職員義工服務活動或廚餘回收等裝飾性「環保活動」,都無法彌補偷步填海闖的大禍!機管局開始徵收機場建設費,但是一旦法庭宣佈環評報告無效,海不能填,則三跑興建無期,機管局怎樣把錢退回給旅客呢?過程複雜到難以想像,跟填海破壞海海洋生態一樣,基本上是錢收了就無法逆轉,所以機管局這個動作也是違反普通常識的不負責行為。香港是高度文明的社會,不可能容許機管局的非理性行為,鼓勵大家參加以下的網上簽名行動http://bit.ly/2a0yeQu,以及分享信息給朋友和鼓勵他們簽名,告訴機管局我們多不高興,要求懸崖勒馬,以免鑄成無法彌補的大錯,貽禍蒼生。註1     《草雲居》  「死亡遊戲 – 第三條跑道與深圳機場的空中衝突」  註2     《草雲居》  「第三條跑道航道和深圳機場航道『錯誤地放在一起』」  註3    《草雲居》  「中央看三跑 – 可有可無,沒有前途」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機場 第三條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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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機場管理局跌入「垃圾」級別,立法會必須行動

機場管理局因三跑大舉借貸,信用評級將進入「垃圾」級別,有違《機場管理局條例》第6條「按照審慎的商業原則處理其業務」的規定,而且嚴重的債務後果將要香港廣大市民承擔,最後可能演化為機場資產落入外人之手,全港市民必須警惕和認真關注,立法會應當按基本法第七十三條(三)取回有關三跑財務的批准權。今年5月21日我代表「人人監機會」,向立法會的「跟進香港國際機場三跑道系統相關事宜小組委員會」發表觀點,時間只有三分鐘,只能重點指出:2015年10月5日機管局行政總裁公開宣稱:三跑融資方案已經『借到盡』,但是今年4月1日標準普爾把機管局信用評級列為『負面』,舉債的利率隨時升高,如果機管局按照原本計劃大規模舉債,將要付更多利息,後果是『借過頭』,加上現時全球經濟下調,客運數字很大可能低於預期(像廸士尼樂園遊客少於原來預期),每年的盈利不足以同時償還本金和和交付利息,因為還債比股息優先,到時香港政府會一分錢股息也收不到,而機場則實質變相成為債主的資產和提款機,這是香港人完全不可接受的,立法會作為掌握香港政府支出的權力機構,應該取回三跑財務的話事權。會上機管局反駁稱,機管局的評級是AAA,而且財務顧問作了壓力測試,理應沒有問題云云,議員沒有追問下去,傳媒也沒有任何報導,事情不了了之。幸好公民社會繼續有人努力寫文章,拆解機管局借債(或者美其名曰「融資」)背後的真相(註1、2、3),讓我們深入了解避開立法會撥款和靠借債來建三跑引起的嚴重公共資產危機。原來在5月21日另一場聽證會裏(我不在場),有市民指根據機管局財務顧問匯豐的報告,機管局為三跑計劃借690億,它的獨立信用評級(Stand Alone Credit Rating “SACP”)會趺至BB級,即是「垃圾」級別,機管局代表回應時稱,市民不必擔心顯示機管局自身還債能力的SACP,反而應該注意有政府為機管局債務包底的信用評級,即是Issuer Credit Rating “ICR”,原來所謂機管局信用評級為AAA之說,是借了香港政府本身的信用評級,是實質假設了由政府包底的結果(註1)。為甚麼機管局行政總裁稱借690億已經是「借到盡」?我們可以參考匯豐報告的圖表。目前機管局的商業情況設為「強」,借690億則「負債/盈利」比例約4.5倍,獨立信用評級為BB,屬於「垃圾」級別(註2),一旦出現工程超支或收入不理想等「下行現象」,需要增加借貸額,則比例會上升至4.7至7.5,機管局的獨立評級會跌到比「垃圾」更「垃圾」的水平。上面提到的下行現象幾乎必然成真,首先是三跑成本被人為地低估,未開工已注定會超支。現計劃三跑新候機大樓只建一半,每年額外應付三千萬名乘客,但是根據機管局的乘客人數預測,以及近年的實際乘客人數統計,新增的三千萬乘客容量會在2025年用盡,不過就算三跑工程不延誤(可能嗎?),最快也要2024年才建成,即三跑剛完工,容量就已經用盡,候機大樓又要花錢擴建了,世界上哪有如此糟糕的基建規劃?到時舊債未清,錢從何來?機管局現在不建的半幢候機大樓是一定要建的,強行砍掉只是為了使公佈的造價低於1500億元,意圖減少反對的聲音,但是這個造價數字完全是人為的,如果老實地加上新機場候機大樓的另一半,三跑工程的總造價便會接近2000億(這個數字早有報章報道,註4),還未計算已經成為香港大型工程常態的巨額超支,「借到盡」幾乎肯定變成「借過頭」,機管局進入財困狀態,額外幾百億元無可避免將要由香港人「揹起條數」,噩夢一定成真,指日可待。其次是收入估算未能實現。由於不向立法會申請撥款,支付工程費用以[支付]貸款本金和利息,需要扣起每年的盈利,不派股息給政府,徵收機場建設費,增加各種收費等,但是靠機場賺錢的都是不好欺負的傢伙,機管局原本計劃今年向航空界加價,多項航班收費,包括航機起降費,應在2016年調高至少15%,然後在此基礎上,以後每年再加價3%,但是由於航空公司強烈反對,現在只能在9月全數提高份額最少的航機停泊費(註3),至於以後每年再加3%,機管局已經絕口不提了。收入少於預計,靠怎麼還債?大概只能打乘客主意去彌補,否則就必須再借錢,但是機管局又靠甚麼去還這些新債?難道機管局像無知少年誤信電視廣告,以為只要向某機構借錢,其他的債就可以「一筆清晒」?唯一的出路是再向乘客要錢,機場建設費將會收到不知何年何月,明白這個道理,機管局拒絕告知公眾甚麼時候停收機場建設費就不奇怪了。過去一年多,機管局向公眾推銷自行融資興建三跑的概念,無須立法會審批,實情是就算在最好的情況下,機管局也要「借到盡」,但是已知工程預算被人為低估,殘酷的現實是大型工程必然超支,加上種種阻力令收入少於預期,三跑工程未開工,機管局已知自身還債的獨立信貸評級必然會跌到「垃圾」級別,這一切全都說明,目前所謂三跑工程「自行融資」的財務方案根本不可行。由於種種合法的關卡都攔不住三跑工程(註5),機管局甚至已經不怕在立法會公開了立場,要公眾接受機管局倚靠以香港特區政府包底為基礎的信貸評級向外貸款,意味着特區政府,也即是全體香港人,最終將要為機管局的千億計巨額債務埋單。機管局既要香港人包底借債,但又不接受立法會審批,是不折不扣的耍賴。既然機管局在立法會內明言向外舉債要香港政府的財政包底,立法會的議員們,你們不能再作壁上觀了,立即依法行動,取回三跑的財務批准權吧。註1       不平會計師:「自行融資是假 政府為債務包底是真」(立場新聞 2016年5月27日) 註2       歐振中:「三跑借貸 不符合機管局條例」 (立場新聞 2016年5月30日) 註3       梁偉豪:「八月前買機票比較平宜 未來廿年機票又幾錢?」 (立場新聞 2016心6月4日) 註4       東方日報 2015年2月12日 http://bit.ly/28KsI6i註5      《草雲居》2016年4月29日 「給2036年香港人的信:對不起!」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機場 機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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