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有淚會思考的《多啦A夢:新‧大雄之日本誕生》

每年暑假去戲院看叮噹,對叮噹迷而言就如拜年一樣,是每年「唔做唔安樂」的事。叮噹大電影的戲軌每年大同小異,大人入場前就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事,劇情不外乎叮噹大雄一行人去了某個地方或時間,遇到了當地人又剛巧他們有困難,所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或是多管閒事),然後經過一輪苦戰奇蹟地把敵人打敗再回到現實。叮噹大電影的劇本「年年都如是,歲歲皆如此」,但總比TVB劇情來得吸引,來得好看。這次叮噹大雄一行人因為怪獸父母實在太惡頂,決定離家出走。但小學生離家出走亦會面對無處可住的土地問題,結果回到七萬年前的日本。過程之中遇到七萬年前的原始人高高路,住的村莊被燒成灰燼而且父母及其他村民都被高卡桑比這個邪惡的大壞蛋擄走,兩邊人馬有來有往,最後邪不能勝正,大雄一行人得到最後的勝利,可喜可賀。如果硬要從成人的角度去評價整套電影,最大的問題是大雄與原始人高高路的交流太少,令觀眾難以投入劇情。如早年的《翼之勇者》,大雄就曾與鳥人古斯基一起參加飛行比賽;在《太陽王傳說》中,大雄亦與馬雅王國的迪奧王子交換了身分數天,建立友誼,之後大雄見到朋友有難再幫忙朋友。這次的《日本誕生》,原始人高高路突然出現,之後就全盤托出自己的困難,其後就得到大雄一行人的幫助,劇情鋪排略為不足。不過,如果大雄一行人知道有人遇到難題的第一反應,是思考自己會不會從幫助別人中得益,或是懷疑別人是不是壞人的話,就失去了叮噹大電影的意義了。畢竟叮噹大電影是小朋友的電影,錙銖必較和陰謀論根本就不會亦不應該存在,要看叮噹就要看得童真一點。不過即使是小朋友的電影,亦不代表沒有深奧的哲學。電影開頭就說到叮噹、大雄、靜香、胖虎及小夫因為受不住家中的怪獸父母而離家出走,但離開了家之後卻面對沒有地方住的土地問題。當時胖虎就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土地本身就不屬於任何人,為何卻會有人可以擁有土地?」,同樣的問題在社會學大師大衛哈維(David Harvey)的《資本社會的17個矛盾》亦一樣提出過,反映即使是小朋友的電影,亦有值得我們深思的地方。電影中亦曾交代原始人高高路的身世,而且篇幅亦都不少。這套日本製作的電影沒有迴避歷史的現實,坦白地交代了日本人源自於中國,直接說高高路就是來自中國湖南省的光族人,其後由叮噹帶到日本。也許中國人看這套電影的時候會因為日本人源自中國而自我感覺良好,但諷刺的是一個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國家偏偏不會面對自己的歷史,亦沒有因為別國會面對歷史而慚愧。各位讀者如果入場看電影的話,記得要多注意一下配音和翻譯的心思。一套日本製作的電影搬到香港的大銀幕之前有透過翻譯和配音把電影本土化,而且過程亦十分成功,例如小夫的一句「凍得我騰騰震呀…」就十分有香港味道。作為看叮噹看到大的九十後,幾乎每一個畫面都會使筆者感動落淚,不論是叮噹大雄一行人坐時光機遇到時空亂流時,叮噹拼了命保護4名小朋友、叮噹一個人單挑奸角高卡桑比或是媽媽終於見到離家出走後回家的大雄等等,都是百分百的感動位。叮噹大電影的一年一感動,未曾使我失望。(圖片取自Intercontinental Films Distributors (HK) Ltd. Facebook專頁) 影評 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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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失望的100毛

早幾年100毛橫空降世,到之後有毛記電視,再做勁曲金曲及台慶,風頭一時無兩。100毛雖然說不上領導了香港的網絡潮流(筆者覺得網絡潮流九成在高登做起先),但亦創造了不少潮語,例如真XX及多謝XX,把惡搞放上大台,100毛的影響力筆者相信都超出大家的預期。100毛除了惡搞時事新聞,亦有拍廣告,手法比固有的突出,令看廣告不再是令人厭惡的事,可以是令人回味一看再看。100毛及毛記電視的出現曾經令筆者充滿希望,覺得香港有一個新媒體出現,以年輕一代的手法去傳播訊息,即使不能衝擊傳統媒體都為新一代殺出了一條血路。筆者曾經以為100毛及毛記做起左之後會為社會做更多的事,豈料只是筆者自己的一廂情願。黎明演唱會因場地不符合消防規格而未能舉行需要取消,這個消息於大約下午五時左右傳出,100毛的專頁在晚上六時半左右就發佈這一張圖片:圖片字數不多,簡單而言就是想把演唱會取消的責任完完全全推到食環及政府身上。舉辦一場演唱會所需的人力物力很多,要申請和處理的東西亦很多。一場演唱會要取消,原因可以很複雜。如果要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少不了查證核實大量的資料和找負責部門回應事件等等。為何100毛可以有如此高的效率,在一個多小時內完成查證的工作,把責任推到政府身上?答案筆者不知道,亦只能把問題拋出來。老實說,100毛和毛記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筆者真的看不透。是新聞傳媒?是一條影片頻道?不過無論是前者或是後者,筆者認為既然100毛說的每一句話及發出的每一個帖子都將影響數十萬人(100毛的Facebook專頁有約85萬like),請負責任一點。筆者也十分討厭今日的香港政府,但當香港已經充滿大話及荒謬,為何還要製造謠言?(圖片為100毛Facebook專頁截圖) 100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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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 莫非梁土

近日爆出梁特首女兒因手提行李遺漏在禁區外的地方,航空公司職員按規定告知物主需親自出到禁區外取回,並再重新做一次安檢。梁特首(記住只可以叫梁特首)太太唐青儀就打電話給丈夫梁特首,由梁特首親自說要直接把行李送到在禁區內的女兒,不需要其女兒出禁區再安檢一次。我們經常說香港最重要的資產就是制度,任何人在這個制度之下都會得到同樣的對待,沒有例外。機場安檢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機場安全措施,目的是要保障旅客和飛機飛行安全,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大意都足以造成最嚴重的後果。今時今日恐怖襲擊之多已經造成人心惶惶,沒有人說過香港不是恐襲的目標。梁特首卻帶頭示範如何突破制度及莽顧航空安全。一件行李不在當事人的看管之下一段時間,有誰知道那件行李會發生什麼事嗎?梁特首憑什麼確定那一件有曾經沒有人看管的行李沒有被人調包?又憑什麼確定沒有人把違禁品放到行李之內?又憑什麼要求地勤人員違規代梁特首的女兒拿行李而且代她進行安檢?又憑什麼要求機管局員工成為梁特首的專屬速遞員?問了這麼多個憑什麼,我相信只有一句「唔好叫我梁生,叫我梁特首。」可以解釋,而這一句說話背後的意義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翻查Skytrax 2016 Award for “World’s Best Airport for Passenger Security Screening”,香港國際機場排名全世界第六。我相信下年應該不會再見到香港國際機場在這個獎項的十大之中。為什麼?因為制度已經完完全全崩潰,制度存在例外又如何確保安全?那怕例外只是「特」(梁特首家屬)事「特」(梁特首特別要求)辨。套機管局三跑廣告一句:「這個地方,從來都是一個奇蹟」,奇蹟在,原來文明真的可以倒退,而且倒退只因「梁特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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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佳教育機構—中國共產黨

每次有學生抗議就會有人說學生被人利用、被人灌輸了錯誤價格觀、行了歪路等等,之後就會要求學校加強價值觀教育、灌輸學生正確價值觀、要學生愛國愛港和平理性云云。筆者是讀社會學的,相信人的價值觀是從小至大慢慢塑造而成,所以改變一個人的價值觀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做到的事,直到近日李波旋風式回港[1][2],我的信念在剎那間崩塌了。李波是書店的股東,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沒有需要做一門違背自己良心的生意。既然李波要做「禁書」生意的股東,至少「禁書」這東西對於李波而言應該是不太抗拒的。李波「被失蹤」八十多天後回到香港二十小時就回到內地,而當他經皇崗回港時接受了鳳凰衛視的訪問,發表了不少意見,被問到會否再賣禁書時,他就說:「我諗唔會啦,因為這些胡編亂做的書,我一定唔會再出版同賣。」更提到「最深的印象就是內地的執法機關,很文明,做事很規範,依法辦事,我對一切應有的權利,都有很好的保障」等[3]。李波失蹤八十多天,被中共長時間調查後仿佛變成另一個人。失蹤前他還在貨倉取貨給買書的客人,回來之後就說一定不會再出版和賣「禁書」,更說那些自己出版和賣的書是胡編亂做。失蹤前他曾與妻子協議過回鄉證會放在家中,回來之後就卻說內地執法機關很文明、很規範、依法辦事。李波的價值觀在這八十多天急轉了一百八十度。共產黨只需要八十多天就能把一個人幾十年來的價值觀完完全全的反轉了,能不說是一個奇蹟嗎?那些說香港學生價值觀有錯,要學校老師糾正的人,不如主動問一下共產黨那八十幾天對李波做了什麼,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借鑑的,就算香港學不了的,也該讓「外國勢力」知道共產黨的厲害。延伸閱讀:[1]【銅鑼灣書店風波】警方證實李波返港並要求銷案[2]【短片:李波返港】李直駛落馬洲過皇崗 [3]【銅鑼灣書店風波】鳳凰衛視直擊李波返港一刻 李:今日正常通關回來 勸港人勿賣敏感書 銅鑼灣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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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際研究與學生自殺

本文將以cohort studies 去理解近期多宗年青人自殺案件。偶爾有人自殺,我們多會視為個別事件,但近日多個學生連續自殺,我們得承認這是一個社會問題。自殺原因難以一言半語就可以完全解釋,筆者一人之力亦難以進行大型研究,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簡化,由筆者認為最關鍵,即學業原因入手。從學生壓力來源了解學生的生活大多以學業及家庭為主,特別是中學生,大學生可能還有少許的工作。學生上課時間長,一日六至八小時左右,放學要做功課還可能有補習班和準備考試,老實說與家庭成員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得上多。學生面對的只有學業及家庭,看似比大人簡單但這不一定。如果學生的家庭對子女的成績有很高甚至過高的要求(而且是唯一要求),其實該學生的生活等同只有學業一樣,一旦學業失敗就等同生活所有東西都失敗了。一個只要求高分數的家庭等同定下學生一千一零一條路,讀書讀得好就是光明前途,差少少的就已經變成失敗之路或一條絕路。父母對讀書的迷思為何這一代的父母如此強調讀書呢?我認為可以從他們的成長經歷略知一二,今日的父母約為七十至八十年代出生,八十年代中期至九十年代初讀中學,不少人會繼續升讀大學。在七八十年代成長的人,讀書,壓力一定比今日少,因為當年仍有少量的輕工業,他們的父母與祖父母,亦多為低學歷低技術工人,一方面讀不成書也可以做工人,另一方面亦因為自己學歷低也可以養到家,自然不會催谷子女(即現今的父母)讀書。除了家庭外,外在大環境影響亦存在,例如香港八九十年代的經濟轉型突然淘汰了大量低技術工人,而且移民潮後大量留港的高學歷人士取得不錯的發展,學歷的重要性在十幾年間突然升到一個十分高的位置,昔日低技術工人白手興家創業置的故事已成為絕唱,靠學歷進入社會上層才是常態。這些都增加了他們對子女教育的重視,因為他們視教育為確保自己子女向上流動或不向下流動的手段。學生與家長的矛盾學生的本質當然是以學業為主,但不是只有學業。即使學生上興趣班,大多只是為入名校,而不是培養學生的德、智、體、群、美(我相信很多人都忘記了這個口號吧)。不過我們亦不應該怪責家長,因為他們的行為亦是受社會大環境及個人經驗所影響。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相信沒有父母想子女走上絕路,一切也是社會使然。學生及父母都被時代綁住了,因為父母見證了學歷的重要性,父母想子女好所以催谷子女讀書,但子女不一定擅於讀書,結果父母子女被迫處於矛盾之中,兩者都被時代緊緊綁住了。學生亦被香港經濟結構綁住了,因為學生想在香港生存仿佛只有讀書一條路,上一代人白手興家的故事亦變成一個離地的童話故事。出路鬆綁要對症下藥,短期需要紓緩學生的壓力,應該大幅度地放寛學生休學的限制,一來可以讓學生暫時離開沉重的課業,二來可以讓學生認識自己,為自己找一條生路。長期措施就是要進行香港經濟結構轉型,切實地為香港增添各種產業如藝術、高科技及創意等等。當家長意識到子女除了讀書還有很多路可以選擇,自然不會猛烈地催谷子女讀書,學生亦會因為自己有讀書外的出路,可以更輕鬆地讀書及學習。總結學生壓力已經開始爆煲,原因雖然未完全肯定,但壓力相信是關鍵原因。現在每拖一日,危機就會多一分,奈何教育局長竟提出進行一個六個月後才有的調查,實在是難以理解,我覺得沒有幾多市民覺得政府有重視學生寶貴的生命。現在只有靠家長和學生們自救,等政府做事已經太遲了。 教育 自殺 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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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中國的死亡之吻——近水樓台得朔月的香港

是日新聞有人表示香港「近水樓台先得月」是一個大優勢。不過到底香港這一個近水樓台會不會得月呢?如果真的得到,會是滿月還是朔月呢?香港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嗎?如果是三、四十年前的話,「香港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一句的確成立。當時中國剛改革開放,外資對中國信心有限,所以多透過香港進入中國,進可攻退可守。但今時今日外資進入中國市場的話,香港會是踏腳石還是絆腳石呢?觀乎現在大中華地區,外資如果要設立總部的話,首選有北京、上海及香港三個城市。北京是國家首都,中國政治及權力的核心。上海是中國金融中心,位於中國沿岸經濟帶的正中心。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有接通全球的司法系統。雖然各個城市都有自己的優勢,但如果我是外資,要在中國設立總部只會是北京上海二擇其一,不會選香港。中國已開放多年,如公司真的有野心要在中國營商的話,何不直接進駐中國大陸的北京或上海?一方面較接近中國的政治及經濟核心,地理上亦方便交通來往,二來亦可以表示公司對中國(共產黨)的信心(及忠誠),設總部在香港等同要與中國保持一定距離。即使香港的各種制度(雖然正在退步)較先進及貼近國際標準,對外資而言亦沒有太多意義,因為中國是個人治的社會,與其做好一套制度,不如打好關係,打好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進駐中國,把資金都放在中國境內(共產黨手中),這樣中國(共產黨)才會相信你是真心真意想和中國(共產黨)做生意。香港這個近水樓台得到的會是滿月還是朔月?回看十多年前,香港開始與中國融合,今日在不少生活細節和制度都已經和中國形成了千絲萬縷的關係。香港和中國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融合了,香港又得到了什麼呢?翻看年初發佈的「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香港連續22年排全球第一[1],是全球最自由經濟體。不過指數中的其中一項指標正在向香港人作出強烈的警告。當中法治一項明確指出「北京持續侵蝕香港司法及立法制度而受到損害,而且干擾香港經濟,可能損害香港的法治」(Beijing’s ongoing efforts to erode the power of Hong Kong’s judiciary and Legislative Council and to intervene in the economy could undermine the rule of law.)[2]。似乎,香港這個近水樓台過去十多年的融合工作中,得到的是一個朔月。面向國際的香港今日中國已經在國際舞台上佔一席位,中國及外資都不再需要香港,說香港可從中國發展中得益是癡人說夢話。今日香港與中國已經過度融合,亦減少了外資進駐香港的吸引力。香港要走的,是一條自己直通全球的路,而不是妄想乘搭中國「一帶一路」的亡命便車。[1]http://bit.ly/1QCqoYC[2]http://www.heritage.org/index/country/hongkong#rule-of-law 中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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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稱東隧免費可致大塞車 政府自摑一大巴

東隧專營權即將屆滿,8月就會移交政府營運。本來政府可以透過價格影響紅隧和東隧的車流,直接改善交通,是近年難得的一件好事,但政府卻竟然以立法會拉布影響行政為由,指若相關法例未能在接收東隧前通過,將無法收取費用,考慮暫時關閉以免太多汽車使用而癱瘓交通。納稅人每年花成千上萬億公帑在公務員身上,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創造更多問題,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若果真的因為拉布而沒法在接收東隧前通過相關法例,政府應該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把責任推到立法會,然後守株待兔等問題自己解決!就算東隧免費也不會無日無之地塞車首先,隧道不是免費就所有人都會用,要看出發地和目的地。紅隧和東隧分別連接不同的地方,前者連接中西九龍、港島灣仔及中區,後者連接東九龍及港島東區。以由旺角前往灣仔為例,使用紅隧車程約為7公里,而使用東隧就約為19.5公里,兩者相差12.5公里之多。以一般汽油私家車為例,行駛約13至15公里消耗1公升燃油計算,使用東隧就需要多花約12至13元燃油費(以2016年2月21日油價計算)。以現時紅隧私家車單程過海收費為20元計算,轉行東隧可以省下7元左右,但行車時間大增,費時失事,相信對大部分司機而言是不值得的。第二,現時網上都有不少司機群組,這些群組都可以做到互通消息的功能。若果紅隧東隧兩者之一過度擠塞的話,司機們自然會在網絡上發布消息,提醒其他司機轉用其他路線。除了普通司機之外,職業司機如小巴、的士和貨車的業界群組就更為有效了,職業司機更為清楚道路狀況,亦會在群組上通風報訊,互相幫助多賺個錢。第三,一旦東隧突然免費,會否造成大塞車其實仍是一個未知之數。我相信不少人為免上班上學遲到,很大機會轉用其他交通工具(如港鐵)數天,靜觀其變,到交通狀況穩定了之後再開車上班亦不足為奇。到時可能不是東隧大塞車,反而是港鐵排長龍。最後,其實現時運輸署都有一個名為「行車時間監察系統」的東西(http://tis.td.gov.hk/rtis/ttis/index/main_partial.jsp),網頁上清楚列明不同地點使用不同隧道需要的時間。這一個系統的原意就是提供資訊,方便司機選擇隧道過海,以作分流。既然政府已經設立了分流汽車過海的系統,憑什麼說東隧免費會大塞車而需要關閉呢?政府要麼就承認系統不能分流,要重新設計,浪費了公帑,要麼就承認系統運作良好,可以分流車輛,不會形成大塞車。不過不論政府承認那一項也好,政府已經摑了自己一巴掌。東隧被政府政治化政府所謂的問題根本不成問題,只要汽車分流做得好及提供足夠資訊,大塞車是沒可能發生的。現存亦有大量提供交通資訊的群組及政府設立分流交通的系統,政府只需要定時發布交通資訊及向傳媒定時更新各隧道的交通狀況,東隧不收費不是問題。政府刻意借東隧攻擊泛民議員,希望以民生議題逼迫議員停止拉布,但是原因說出來卻沒有人信,反而使市民更加支持拉布,使東隧免費,政府最終一大巴掌摑到自己臉上,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東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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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徒係黐線,但係我明白佢哋」

旺角暴力衝突發生了兩日,和朋友討論事件時很多人(包括筆者)都有一樣的感覺,就是「暴徒係黐線,但係我明白佢哋」。筆者初時覺得這句話有邏輯上的矛盾,因為我們說一個人黐線(指行為表現,非指精神病患者),就是我們理解不了那一個人言行,所以說他黐線。那麼,如果有人明白黐線的人,豈不是矛盾了嗎?還是我自己也黐線了而不自知?後來想多了一會之後才想通了這句說話的深層次意思。如果抗爭模式是商品筆者先從另一個角度切入解釋年青一代的內心矛盾。一個新產品推出(如智能電話)後,就算宣傳再強大產品再好,產品完全普及都需要一段時間。智能電話初初推出的時候不如現在普及,亦不及現在方便,起始用家就只有喜歡及願意接受新事物的年青人,慢慢去到大眾,再最後去到對新事物較僵化的人。年青人的心態矛盾3年前社會討論遊不遊行;2年前討論佔不佔領;1年前討論暴不暴力;今日香港就暴力了。香港社會的抗爭模式在3年間變化的速度,比閃電還要快。雖然社會焦點在3年之間有巨大的轉變,但不代表人的心態和價值觀都轉得這麼快,就如人不會一下子接受智能電話一樣。香港的社會價值觀和教育系統都教導市民成為一個良民,灌輸循規蹈矩的價值觀,加上年青人過去都活在一個和平安寧的社會內,怎可能發生價值觀「突變」?建立多年的價值觀很難在一朝半夕間走向另一個極端。當日進行暴力抗爭的人再多也只有幾百,絕對說不上是年青人的主流思想,即現時接受了暴力抗爭這個「新產品」的人不多。現時新產品還未有擴大市場佔有率,主導市場的仍然是和平佔領及遊行。暴力抗爭是近一兩年才興起的抗爭模式,社會上的討論仍然不足,認知不多,未足以轉變年青人的價值觀,所以絕大部份年青人會形容「暴徒係黐線」,但同時自己亦對社會和政府極度不滿,所以補上一句「但係我明白佢哋」。年青人試過了所有抗爭產品都不合心意,剩下的產品就只有暴力,不過這一個產品由小至大都未用過,而且有很多人講過不可以用,那麼到底應不應該用呢?年青人成長時被灌輸的價值觀正在與對社會的不滿及改變社會的無力感對抗,內心正在掙扎。年青人接受了的價值觀受到全面的挑戰,更可能被連根拔起。社會運動市場分析上文說到和平佔領及遊行仍然主導市場,暴力抗爭是新產品,那麼市場未來會怎樣走呢?市場走向取決於年青人內心矛盾最後如何解決。暴力抗爭當然有機會成為市場主流,但亦可能打不入市場而銷聲匿跡。暴力抗爭勢將在社會上引起更多討論,令更多年青人了解這個產品的內容、功能及效果。年青人了解這個產品之後,他們會不會使用呢?我答不到,因為筆者自己也在掙扎。小結現今年青人的內心矛盾是當權者迫出來的,如果其他抗爭方法行得通,沒有人會想做暴民。解鈴還需繫鈴人,要化解暴力抗爭應從政府著手,而不是年青人。最後,我想向年長的幾代說,你們的下一代可能會一晚長大,請拭目以待。我更想向政府說,社會已達到最危險的一刻,請不要繼續「推銷」暴力抗爭。此文寫給廣大內心掙扎中的年青人,也寫給我自己。 旺角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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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年長一代理解暴力抗爭?

年初二清晨在旺角發生了騷亂,有人攻擊警察、攻擊警車和縱火,警察亦曾向天開兩槍。暴力和血腥是最能夠激發人性本能的東西之一,任何事情一旦與暴力血腥扯上了關係就會引起極大的回應。旺角的騷亂亦成功吸引了全香港人的注視,從年長一代口中聽得最多的就是示威者「很暴力」。向年長一代介紹暴力抗爭正值新年,難免要拜年,相信旺角騷亂一定會成為問題榜榜首。與其直接答親戚,不如用例子答親戚:一間戲院播鬼片(撇除該套電影是否十級驚嚇的問題),院內有一大班觀眾。觀眾看到聽到的都一樣,但是反應會不同。有人看鬼片會看到笑(筆者真的有這樣的朋友)、有人會掩面、有人會尖叫,有人會捉實同行友人,有人會掩面尖叫捉實友人。人是生物,看戲自然會有反應,因為是外界對官能上的刺激,不過每個人對刺激的反應不同。有的人反應輕微,有的人反應激動。反應輕微是因為個人在對該套鬼片的承受力高,控制到自己的反應。有的人反應激動是因為眼前的東西太過刺激,而作出更大的反應。反應輕微的人要求激動的人靜一點可能嗎?沒有可能,因為激動的人的基因本身就會激動,難道你要改動他的基因嗎?反之亦然。套用到今日香港,鬼片是社會事件、反應輕微的人是年長一代、反應激動的人是年青一代、而基因就是兩代人分別的處境。面對香港今日的社會事件,年長和年輕一代的處境不同,注定反應都會不同。年長一代的處境是只求安享晚年,自然沒什麼反應,更希望「以和為貴,和氣生財」。不過年青一代求的是發展機會,面對今日香港的大是大非可以怎樣冷靜?筆者此文的目的不是要支持或反應暴力抗爭,而是看到很多朋友面對親戚的「盤問」時都感到不知所措,有的更因為意見不合而感到憤怒。其實難得年長一代自己開口問,不妨先試試冷靜一點為他們分析一下。年長一代不少人以直觀感覺理解事件,說之以理不行的話可以試試運用比喻的方法,而且比喻亦較容易開口。 旺角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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