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江為何「強硬」宣示「維護中央權力」?

張德江在紀念《基本法》實施20周年座談會上有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許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的權力」的講話,被人形容為「態度強硬」。那麼張德江為何以「強硬態度」宣示「維護中央權力」呢?張德江的講話清楚顯示了其中緣由:香港存在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的問題,損害國家主權,借用「高度自治」鼓吹宣揚所謂「固有權力」、「自主權力」、「本土自決」、「香港獨立」,實質是分裂國家;基本法第23條立法未能落實,直接威脅國家安全。中央有必要「強硬」宣示「維護中央權力」。 高度自治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這是政治評論者愛用的一句名言,套用過來形容香港存在的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的現象,倒是頗為貼切:「高度自治,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事實上阻止基本法第23條立法、違法佔中、否定中央的「一國兩制白皮書」、否定人大常委會 8.31決定、否決特首普選方案、鼓吹自決甚至港獨等,哪一個不是以「高度自治」的名義?中央認為香港未能全面準確貫徹落實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最大的障礙就是有些人以「高度自治」為名對抗中央權力。主管港澳事務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特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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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強力反獨 不容局勢失控

中央今次強勢出手,人大在高等法院判決前就《基本法》有關宣誓的條文及時釋法,不僅規定「不真誠、不莊重」宣誓即喪失公職資格,而且規定宣誓人作虛假宣誓或者在宣誓之後從事違反誓言行為,須依法承擔法律責任。人大釋法傳達出兩個強烈信息:一是國家安全的紅線不可碰,中央發出警示,任何人企圖在香港搞分裂,將立法會變成鼓動港獨的平台、衝擊一國兩制底線,中央必會強力反制,絕不會手軟;二是不容許香港局勢失控,宣誓鬧劇已經導致立法會癱瘓、社會撕裂,如果法院再判特區政府敗訴,梁頌恆和游蕙禎堂而皇之進入立法會肆無忌憚鼓動港獨,局面將會失控,中央不能坐視不管。張曉明宣示中央態度:依法懲處港獨回歸以來,香港的一國兩制實踐儘管遇到了一些波折,但中央落實一國兩制的決心和誠意,不僅從來沒有改變,而且表現出極大的包容。即使維護國家安全的23條立法遲遲未有完成,中央都採取了容忍的態度。這件事香港市民人人皆知。在香港出現違法佔中以至旺角暴亂之後,習近平主席仍然強調中央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堅定不移,不會變、不動搖。不過,中央的包容是有底線的:確保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是國家核心利益,是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習近平要求確保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踐不走樣、不變形,始終沿着正確方向前進,就包括要守住一國兩制底線。然而,梁頌恆和游蕙禎就職宣誓時,竟然展示「HONG KONG IS NOT CHINA」的旗幟,並將「China」3次讀成侮辱國人的「支那」。梁游辱華反中鼓動港獨,氣焰囂張,肆無忌憚衝擊中央底線,中央怎能容忍?怎不震怒?張曉明宣示了中央政府嚴正態度:對於依法採取有效措施,打擊和遏制港獨勢力滋長蔓延,立場鮮明、態度堅決,絕不會容許港獨分子就任立法會議員。人大釋法就是發出強烈信息:依法懲處港獨,絕不姑息、絕不手軟、絕不退讓!宣誓亂局近失控 中央不能不管有人說,人大釋法就算不可避免,為何不可以等到案件上訴到終審法院,由終審法院提請人大釋法?實際情况是,不僅是中央不能等,香港更不能等,因為宣誓事件造成的亂局,已近乎失控狀態,香港難以承受,中央不可能坐視不理。其實,中央早已劃定港獨是衝撞紅線,不能容許港獨分子進入立法會,將立法會作為鼓動港獨的平台。然而,特區政府推出「確認書」,卻阻截不了港獨人士入閘,最後竟然當選,鬧出宣誓風波。更令中央擔憂的是,當選的港獨分子公然在宣誓時毫無顧忌侮辱國人、宣揚港獨,立法會卻無力處理,差一點就讓港獨分子重新宣誓,就任立法會議員。特區政府在最後關頭提上法庭,但高等法院的判決結果難料,尤其是此案屬於較敏感的政治性案件,判決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如果等法庭判決後人大再來釋法釐清有關法律條文,將會釀成本來可以避免的嚴重後果:如果人大在香港法庭判特區政府敗訴後釋法,有關的釋法規定需要等到下一輪官司判決時才能體現,立法會和社會的亂局將會繼續蔓延;即使法庭判特區政府勝訴,官司也會上訴打到終審法院,香港社會的內耗不可能停止,形勢更可能會進一步惡化。相反,人大在法庭判決前先釋法,再由法庭根據人大釋法的規定作出判決,既保證法庭判決符合基本法規定的原意,也符合香港特區憲制下的法律程序正義,更避免了人大延後釋法所難以避免的嚴重後果。顯然,中央及時出手,是擔心香港的局勢失控,為了讓香港重返正軌。港司法獨立權不能凌駕人大釋法權社會上有人對釋法有善意擔憂雖然可以理解,但有人將釋法當成損害司法獨立則完全是危言聳聽。香港的司法獨立受到基本法的保障;釋法是中央擁有的憲制性權力,香港司法獨立權不能凌駕人大釋法權。過往人大4次釋法都發揮了釋疑止爭的作用,並未衝擊本港的司法獨立,而是對香港社會發揮了正面的效果。那些慣性反對釋法的人,不要以「維護司法獨立」為名,排斥、忽視甚至意圖凌駕中央權力。作者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9日) 港獨 人大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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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基本法正確執行 中央該出手時就出手

特區政府向高等法院提出緊急司法覆核,要求推翻立法會主席梁君彥批准梁頌恆和游蕙禎再次宣誓的決定,高等法院批准受理。不少人都在問:如果法庭判特區政府敗訴怎麼辦?這個問題看上去很有挑戰性,但答案並不複雜:最終要靠人大釋法解決問題。立會不可凌駕法律有人指摘政府申請司法覆核的行為破壞三權分立、破壞香港的制度公義。這種說法不能成立。一方面,如何處置梁游在立法會議員宣誓就任儀式上公然宣揚港獨的問題,已非純粹的立法會內部事務,而屬憲制及法律問題,直接涉及是否正確執行《基本法》的問題。這不是立法會內部可以私了的事,更是特區政府是否執行基本法、維護法治的問題。肩負執行基本法責任的特區政府有責任訴諸法庭;如果面對立法會議員宣誓宣揚港獨而不作為,那才是失職。另一方面,且不說基本法並沒有說香港實行三權分立,即使香港實行三權分立,立法會亦不可凌駕於法律之上,否則才是真的破壞香港制度公義。基本法第104條明確規定,香港特區的立法會議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宣誓及聲明條例》第21條規定:「如任何人獲妥為邀請作出本部規定其須作出的某項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該項誓言——(a)該人若已就任,則必須離任,及(b)該人若未就任,則須被取消其就任資格。」梁游兩人在宣誓加入明顯與法定誓言內容相牴觸的辱華反中、港獨言論,在法律上已可視為「拒絕」或「忽略」作出該誓言,在法律上已經即時喪失了議員的資格。根據香港現行法律,議員就職宣誓只有一次。宣誓及聲明條例第19條第2款關於「如在立法會任何其他會議上作出,則須由立法會主席或任何代其行事的議員監誓」的規定,只適用於以下兩種情况:一、因事或因病宣誓當天無法出席立法會首次會議而需要補充宣誓;二、雖然在立法會首次會議上已經宣誓並被立法會秘書長認定為有效宣誓,但因個人申請並經主席同意而再次宣誓,或主席直接裁決某議員之前的宣誓有問題,需要重新宣誓,可安排一次重新宣誓。不過,如果因為議員直接挑戰誓言內容而導致宣誓未能完成,立法會主席並沒有法律依據和法律義務為其安排重新宣誓。針對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允許梁頌恆和游蕙禎重新宣誓,特區政府有責任採取法律行動。法庭如果錯判 中央唯有釋法法庭如何裁決梁游在立法會議員宣誓就任儀式上公然宣揚港獨的問題,直接涉及如何理解和執行基本法第104條規定的問題。這不止是香港內部的事,確保基本法的正確執行也是中央的權力和責任。如果香港本地法院允許梁游重新宣誓,以至兩人順利就任立法會議員,在這種情况下,全國人大常委會就需對基本法有關立法會議員宣誓的條文進行釋法,以撥亂反正,確保香港的一國兩制實踐不走樣、不變形。雖說人大釋法可能會引起一些震動,但如果人大不釋法,任由違反基本法的行徑大行其道,則會給香港的一國兩制事業帶來災難性的衝擊。這是香港和中央都不能承受的後果,也是香港市民不願見到的。中央不可能坐視挑戰基本法、挑戰法律的行徑在香港肆無忌憚地一再上演,該出手時就出手,唯有人大釋法,才能扭轉乾坤。如果參選 梁游必遭大比數挫敗有人說:如果重選,梁游肯定會再次當選。這絕對是誤判民情。且不說梁游公開宣揚港獨過不了確認書一關;即使能夠參選,也會遭遇各種背景包括泛民人士的競爭。在補選單議席單票制的選舉之下,梁游再不可能單憑激進票源以低門檻當選,而需要爭取廣大的中間票。然而,梁游侮辱國人,激起廣大中間市民的憤怒,連反對派的支持者也看不過眼,紛紛聲討。如果補選真的出現梁游與泛民人士爭逐的局面,不要說中間市民,就連建制派的支持者也會投票支持認同一國兩制、承認自己「中國人」身分的泛民人士。因此,梁游即使能參與補選,必遭大比數挫敗。作者是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香港總會理事長、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25日) 基本法 青年新政 宣誓風波 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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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領事為何對港獨謹言慎行?

美國新任駐港總領事唐偉康最近在回答如何看待「港獨」的提問時,明確表示支持香港實行一國兩制。美國總領事在港獨問題上沒有撩事鬥非,而是謹言慎行,主要原因在於:如果外國領事公開支持港獨,等於是逼中國政府在香港實行「一國一制」。這當然是他們不願意見到的,中國政府也並不情願這樣做。外國領事知道搞港獨的嚴重後果。這也提醒香港社會,如果不能有效遏制港獨歪風,而是任其肆無忌憚地損害國家的統一和安全、衝擊香港繁榮穩定,這也等於是在逼中央將國安法引入香港。香港社會對此不可不察。國際社會盼港繼續一國兩制唐偉康9月下旬出席美國商會午餐會,發表題為「建立在成功基礎上的美港關係」的演說。這是他就任近一個月以來的首次公開演講。他在演說中肯定一國兩制高度成功:香港與美國關係的成功有賴於香港的獨特性;「獨特性」的最重要一環,在於其強大法治、透明度和開放,這是造就商業和貿易得以在香港成功的基礎;維持這種獨特性則有賴於一國兩制的落實。值得留意的是,對於問及如何看待香港出現的港獨主張,唐偉康強調,美國堅持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一國兩制值得維護和重視。事實上,被認為「喜歡搞事」的美國駐港澳前總領事夏千福,卸任前在社交平台直播與網民臨別對話被問及如何看待一國兩制,他當時亦指出,美國政府強烈支持一國兩制,認為這有助香港繼續成功和穩定。在港獨歪風嚴重困擾香港社會的時候,外國領事公開肯定香港成功實踐一國兩制,受到香港社會廣泛關注。那麼,外國領事為何對港獨問題謹言慎行?這至少有3方面原因:第一,一國兩制是對香港最佳的制度安排,成功實踐獲得舉世公認。在一國兩制下,香港在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心地位得到進一步鞏固和提升,國際影響不斷擴大,被公認為全球最自由開放的經濟體和最具發展活力的地區之一。實踐證明,一國兩制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好制度,得到國際社會的廣泛讚譽。第二,一國兩制符合包括外來投資者在內的外國利益。在一國兩制下,香港擁有包括金融、法律、投資等方面世界一流的專業服務,以及與國際接軌的商業制度和市場。一國兩制實踐至今,保障了資金的流動和進出自由、保持了自由港地位。憑藉這些條件,外國多年以來紛紛鼓勵企業來港拓展業務。許多國家的經貿和投資重點,就是服務該國在中國內地與香港之間的商貿關係。種種事實說明,外國藉一國兩制優勢,獲得了各方面的利益。唐偉康在演說中便指出,香港與美國在金融業及航運業關係密切,香港也是美國企業吸引中國內地資金的重要中間人。支持港獨就是逼中國實行一國一制第三,一國兩制是為實現國家和平統一而提出的基本國策;如果外國公開支持港獨,就是支持分裂中國,這只會逼使中國政府在香港實行「一國一制」,以確保國家統一。一國兩制之中,「一國」是「兩制」存在的前提和條件,否定「一國」,也就不可能有「兩制」。如果外國政府公開支持港獨,直接威脅中國的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這實際上是逼中國政府放棄在香港實行一國兩制,這是逼中國政府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倘若如此,香港的一國兩制優勢將蕩然無存,外國亦會失去在港的經貿機遇和利益,相信這絕非外國所願見。雖然港獨主張不會得到國際社會和香港社會認同支持,但不等於可放任不理,更不等於可以無視港獨勢力對香港造成的危害。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提醒香港社會,不能因為港獨不可能得逞或不可能成事便姑息,關鍵在於他們是不是做了違反法律的行為、會不會造成社會危害。張曉明強調,在港獨這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上,「一定要講是非、講原則、講底線,而絕不能夠養癰為患」。事實上,任由港獨歪風蔓延,港人就要為其在政治經濟民生方面造成極嚴重後果埋單。記得香港大學學生會刊物《學苑》主張「香港民族,命運自決」引起爭議之後,有人提出將《國家安全法》列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以維護國家的統一和安全。眾所周知,中央對國家統一問題高度關注,有人在香港肆無忌憚鼓動港獨,已經觸動了中央的敏感神經、踩了一國兩制的紅線。港人是時候想一想:如果港獨在香港肆虐不受控制,這不是在逼中央採納比寬鬆的23條本地立法嚴厲得多的引入國安法的建議?香港社會如果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的出現,就必須合力遏制港獨。作者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2016年10月14日《明報》觀點版 基本法 一國兩制 港獨 一國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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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容激進本土搞亂立法會?

連日來,泛民的「雷動棄保計劃」導致多名泛民大佬落選而保送激進本土候選人上位而備受質疑。然而,無論傳統泛民有什麼不滿,6名激進本土人士進入立法會已成為不可改變的現實。香港社會原本預計最多只有兩三名激進本土入局,想不到拜「雷動棄保」所賜,竟然一下子出現6名激進本土立法會議員。這些人原本都有激進暴力的本性,他們入局,會否將立法會搞得天翻地覆?社會對此議論紛紛。這些人未宣誓先宣戰、揚言搞事的事實,更加劇了社會的憂慮。據了解,中央準備用法律對付激進本土在立法會搞「港獨」。本人認為,激進本土進入立法會之後,不僅肯定會「玩嘢」,而且鬧的花樣會比較多,但始終能量有限,時間長了市民會膩煩。「雷動棄保」幫激進本土上位立法會選舉前夕,多個民調均顯示,大部分激進本土候選人支持度並不高,外界普遍認為難以入局,即使反對派內部也對這些激進分子不存厚望。然而,佔中搞手戴耀廷早於半年前部署「雷動計劃」,按照港大民研計劃和「策略選民」的內部民調數據,在網上發出「雷動棄保名單」,進行所謂「策略投票」,觸發反對派支持者的「棄保潮」,令多名原本缺乏民意支持的激進本土候選人反超越傳統反對派明星候選人並當選,成為「雷動棄保」的最大得益者。這些激進本土的當選者,都有激進暴力的背景。因鼓動港獨被取消參選資格的「本民前」梁天琦,全力支持當選的「青年新政」游蕙禎和梁頌恆,兩人是佔中後冒起的所謂「傘兵」。「小麗民主教室」的劉小麗,涉嫌參與煽動旺角暴亂。羅冠聰任主席的「香港眾志」,又是一個以「民主自決」為主張的組織,他本人曾因在佔中期間煽動學生衝擊「公民廣場」被定罪。「熱普城」鄭松泰以「永續《基本法》」掩飾港獨主張入閘參選,又曾帶領熱血公民成員等進行「光復」屯門及元朗的反水客暴力行動。熱血公民的鄭錦滿則是已解散的「學生前線」發起人,宣稱「以武制暴」,佔中後又熱中「鳩嗚」暴力行動。朱凱廸曾在反對清拆皇后碼頭和反高鐵過程中組織衝擊行動。由反國教行動到佔領行動,再到今年初的旺角暴亂和港獨思潮,激進亂港行動不斷升級,社會對這些激進本土人士進入立法會,確實存在極大憂慮。中央傳達重要信息:依法反港獨立法會選舉結果出來後,特首梁振英公開邀請全體立法會議員聚會,希望早日相互認識,又表示會安排全體議員到內地交流考察,表達了特區政府願與立法會保持良好關係的善意。令人遺憾的是,激進本土人士不僅拒絕接受這些善意之舉,更急不及待提出各種各樣擾亂立法會秩序的行動,甚至密謀在立法會「播獨」,未宣誓已向特區政府「宣戰」。其中,梁頌恆形容「戰火剛剛開始」,表明會以「無底線」方式抗爭,不排除拉布或衝上主席台,又揚言會在議案加入「港獨」、就港獨人士被取消參選資格是否違憲提出討論,並考慮在就任誓辭中加入「效忠香港人」的語句;羅冠聰、朱凱廸亦表明會在議會拉布,更拒與中央官員溝通等等,氣焰囂張,不可一世。中央對激進本土勢力進入立法會保持高度警惕。就在立法會選舉結果出來之後的當天,國務院港澳辦就嚴正警示,堅決反對在立法會內外任何形式的港獨活動,堅決支持香港特區政府依法懲處。港澳辦的宣示帶出一個重要信息:中央已經做好準備,如果激進本土勢力在立法會內鼓動港獨,將依法懲處。激進本土會鬧花樣 但能量有限可以預見的是,激進本土的當選者不僅會在立法會「玩嘢」,而且鬧的花樣會比較多,但始終能量有限,時間長了市民會膩煩。道理很簡單,激進本土的當選者搞亂香港所造成的後果,都要由香港人買單。這是任何希望香港好的人都不能答應的。每名立法會議員任期4年的花費約1700萬元,這些都是由公帑負擔。因此,所有的立法會議員有責任為納稅人做實事,不可損害納稅人的利益。如果激進本土勢力肆意妄為,專注各種暴力抗爭行動,必然招致市民反感。社會各界還是希望激進本土的議員慎思自己的責任,即使政治主張不同,也應本着對港人負責、對香港的長遠發展負責的態度,履職盡責,理性包容,為香港做實事。在立法會過於激進搞事,最終都難逃被選民唾棄的命運。反對派中幾名激進的議員今次落選或處於落選的邊緣,就是佐證。作者是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香港總會理事長、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12日) 立法會選舉 2016立法會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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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護孩子 不可讓港獨入侵校園

近來,港獨勢力氣焰囂張,大舉入侵中學校園,已有17所中學「被成立」了所謂本土關注組,下月開學更將推動中學生討論港獨議題。本人認為,學校是學生幼小心靈正常健康成長的場所,需要倍加呵護。港獨問題不是一個可以在學校討論的問題,正如鼓動暴恐的問題不能在學校討論一樣。港獨問題不僅僅是「口味太重」,學生幼嫩的心靈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荼毒青少年、禍國禍港。有人說,「在中學校園討論港獨是言論自由」,這種人應該去問一問美國政府會否容許在校園內大講伊斯蘭國的暴恐宗旨和教義,也可以去問一問德國政府會否容許在校園內讚揚美化邪惡的納粹。校規比法律嚴就是為了呵護學子中小學生心智未成熟,其受教育的成長環境需受到保護,防止被污染。正因為如此,學校校規比社會上的法律更加嚴格。例如,在社會上講粗口通常不會受到法律制裁,但在學校講粗口,屢勸不改可能會被踢出校。中國現代著名教育家葉聖陶先生說:「什麼是教育,簡單一句話,就是要養成良好的習慣。」學校以培養人為根本目的,校規幫助學生養成良好的行為習慣,所有的學生在學校都需要遵守校紀校規。這是全世界所有學校都存在的硬性規定。《基本法》第1條清楚寫明「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無論是從歷史到現實的憲制規定,還是從港人、內地民眾到國際社會的認知,都清楚明白這個事實:香港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是中國不可分離的一部分。這個問題還有什麼可以討論的餘地呢?港獨勢力入侵校園,其目的就是要荼毒心智不成熟的中小學生,在他們幼小的心靈播下分裂國家、撕裂社會、仇視同胞、暴力衝擊法治的種子。青少年是香港的未來,事關「一國兩制」的事業是否後繼有人;港獨對學生灌輸分裂國家的思想,無異於顛覆香港的「一國兩制」。不僅禍國禍港,也會毁滅青少年的個人前途。阻止校園「播獨」無關言論自由有人聲稱,「在中學校園討論港獨是言論自由」;但是,港獨違法違憲,乃眾所周知的。中小學的教育環境需要受到更多的保護,社會上可以討論的話題,心智未成熟的年幼學子卻不宜討論。校規比法律更嚴格,就是要為學生營造有利身心健康發展的環境。港獨問題不是一個可以在學校討論的問題,正如鼓動暴恐的問題不能在學校討論一樣。世界各國的政府和法律都不會允許學校、教師引導學生分裂國家、煽動民族仇恨。相反,中小學重視教育學生熱愛祖國和反對分裂國家,這已經成為國際社會最基本的教育倫理和規範。例如,在韓國,愛國主義教育是從小開始的,從家庭到學校都把培育青少年的民族意識和愛國精神作為重中之重;新加坡教育部明確提出,中小學學校要注重「愛國」、「自信」等價值品質的培養;美國中小學的校規明確要求學生以朗誦效忠誓辭來開始每天的教學,這種教育,令美國中小學學生成長過程中逐步培養起國家優越感和自豪感。在美國,政府不會容許有人在校園內大講伊斯蘭國的暴恐宗旨和教義;在德國,政府也不會容許有人在校園內讚揚美化邪惡的納粹;在香港,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也不能容許有人在中學校園鼓吹和推動港獨,荼毒心智尚未成熟的中學生。這無關言論自由問題,就像美國和德國社會不會將政府的行為說成是「干預言論自由」一樣。面對港獨入侵校園 各界需救救孩子中國傳統文化經典「四書」中的《大學》,開頭便是「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這是教育者常引述的一句話,講的是教育的目的是育人,是人的道德、是人的善。一代宗師蔡元培強調學校是人格養成之所。中小學生處在人生重要成長期,中小學是幫助學生正常健康成長的神聖園地,必須維護學生身心健康的根本權益,培養他們真善美的心靈和知法守法的意識。港獨不僅僅是「口味太重」,學生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禍國禍港、荼毒青少年。其邪惡的理念,與道德和善背道而馳,對學生身心健康成長危害極大。當年魯迅大喊「救救孩子」;今天,面對港獨入侵校園、毒害中小學生,社會各界仍然需要大喊「救救孩子」。中小學校必須成為學生正常健康成長的場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要維護學生的根本權益,營造有利其身心健康發展的環境,絕不能讓港獨思潮入侵校園,荼毒學子的純潔心靈。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8月25日) 港獨 港獨入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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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冀香港聚焦經濟民生促和諧

區議會選舉終於落下帷幕,儘管各政黨都在忙於總結自己的得失,但區選後的香港應該做些什麼?仍然是社會關注的問題。國家主席習近平上個星期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會見前來出席亞太經合組織第23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的行政長官梁振英時,對此作出了回答。習近平希望特區政府帶領香港社會各界凝聚發展共識,着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促進和諧,同時抓住國家制定「十三五」規劃、實施「一帶一路」建設等帶來的機遇,進一步謀劃和推進香港長遠發展。習近平的這個講話,代表了中央對香港問題的最新看法。事實上,周日的區議會選舉結果雖然可以作許多解讀,但所反映的主流民意仍然是求發展、求穩定、求和諧。香港最大的價值在於經濟而非政治,區選之後各界更要集中精力搞好經濟民生,反對派應看清民意向背,不能只有反對,沒有建設。 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得到中央肯定近年來,香港社會深陷泛政治化的漩渦之中,政治攻訐無日無之,行政立法關係長期緊張,立法會陷入空轉,政府施政舉步維艱,經濟發展被嚴重忽略,各種深層次的民生問題難以得到解決。去年持續79日的「佔領中環」及政改爭議,將香港的泛政治化氛圍推上頂峰。市民對此已經極度煩厭,期待香港社會能夠重回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正軌。在今次區議會選舉中,雖然投票率很高,但大量勤勤勉勉以「汗水灌溉社區」的候選人當選,恰恰說明民意對政治化的排拒。特區政府在政改之後,及時把施政重點轉移到經濟民生上來,不僅得到香港社會各界積極回應,而且受到中央的充分肯定。習近平充分肯定並全力支持梁特首和特區政府的工作,也是希望香港社會能夠凝聚發展共識,着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促進和諧。 香港的價值和優勢在於經濟與內地城市相比,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最重要的價值和優勢在於經濟,不在於政治。香港擁有背靠內地,有「一國」和「兩制」的優勢,令主要競爭對手羨慕不已。十八屆五中全會通過的「十三五」規劃建議特別指出,「提升港澳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和功能」,「支持香港鞏固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三大中心地位,參與國家雙向開放、『一帶一路』建設」。這些表述突顯了中央對香港的關愛和支持,期望香港不斷強化優勢,提升競爭力,抓住國家大發展的機遇。舉世矚目的「一帶一路」戰略,將推動國家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實現互聯互通,推動區域協同發展,創造沿線國家和地區互利共贏。香港在「一帶一路」的戰略中,正可扮演「超級聯繫人」的角色,在專業服務、企業融資、項目管理、物流商貿、新興產業等方面發揮自身優勢,既為「一帶一路」戰略的落實提供支持,也從中尋找到源源不絕的商機。香港必須排除一切政治干擾,抓住「十三五」規劃和「一帶一路」建設帶來的全新發展機遇,追回過去蹉跎歲月浪費的時間,實現香港的可持續發展。 反對派不能「只有反對沒有建設」眾所周知,香港政爭太盛,內耗嚴重,關乎經濟民生的重大建設和措施舉步維艱,社會泛政治化是香港心腹大患。對此,反對派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香港實行資本主義制度,不可能沒有反對派。問題在於:香港需要既能夠批評特區政府,又可以為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提出建設性意見的反對派,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忠誠反對派」。反對派議員每月領取納稅人薪津,有責任為香港的經濟民生做些實事,有責任就政府施政提出建設性的意見。令人遺憾的是,現在的反對派卻是「為反對而反對」,只有反對,沒有建設,只是為了政治目的而拖垮政府施政。周日區議會選舉結果說明,只有切實造福市民,為社會做實事的候選人,才會得到市民的支持,幾乎所有政黨的總結都不敢否認這一點。即使是一些「傘兵」參選,也要打出「為社區、為民生」的旗號。今次選舉結果正顯示出香港社會最真實的民意,值得所有從政人士反思。反對派應該改弦易轍,為社會、為市民做點有益於經濟民生、有利於社會和諧的事。作者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 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5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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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忠誠反對派」爭議的幾點回應

本人8月24日在《明報》發表〈溫和泛民出路不在激進而在做「忠誠反對派」〉的文章,兩天之後,港澳辦副主任馮巍南下與民主黨高層會面交換意見,引發香港社會對「忠誠反對派」的討論。對於香港來說,無論是概念上還是實踐上,「忠誠反對派」都是一個新課題,有必要探討。在泛民綑綁否決普選方案對於前路處於一種徬徨狀態之際,從關心泛民尤其是溫和泛民前途的角度,深入討論「忠誠反對派」的問題,當然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需要留意的是,現時有些討論存在扭曲或「染紅」「忠誠反對派」的問題,需要認真回應。更加重要的是,中央希望溫和泛民做「忠誠反對派」,絕不是擺姿態、說說便算,而會有實質的推進行動。對此,希望溫和泛民能夠有良性互動。 「忠誠反對派」不是建制派「忠誠反對派」源於英文「loyal opposition」。早年在英國或其他英聯邦地區的國會中擁有最多議席的在野黨,稱為「Her Majesty’s Loyal Opposition」,即「女王陛下的忠誠反對黨」。這些在野黨反對執政黨的執政綱領或政策,但忠誠於王室及整個制度。可以說,尊重憲制是「忠誠反對派」最本質的特點,這一共性在西方和香港沒有分別,否則就不能稱之為「忠誠反對派」。有人說,香港的「忠誠反對派」也可以稱之為建制派的一部分。這種說法並不正確。即使溫和泛民成為「忠誠反對派」,那也是反對派,而不可能是建制派。「忠誠反對派」與建制派,至少有以下3點區別:第一,「忠誠反對派」雖然尊重憲制、尊重「一國兩制」,但對「一國」的社會主義制度的看法,與建制派有很大的不同。建制派對於共產黨領導的國家制度通常採取認同或理解的態度,主張加強香港與內地的交流融合,鼓勵香港市民多了解國家的制度和各方面的發展。「忠誠反對派」則不同,其對於共產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最多只限於「尊重」、不反對,但不會認同,不會輕易表示理解,而且往往會在法制、民主、人權等問題上提出種種質疑,對於兩地交流的態度也是步步為營,甚至持有抗拒心態。第二,在香港的民主發展問題上,「忠誠反對派」與建制派有極大的分歧。溫和泛民即使以「忠誠反對派」的取態對待政制發展,但在是否及如何遵循「循序漸進」、「實際情况」原則以至行政長官愛國愛港的問題上,都會與建制派出現極大甚至是激烈的爭議。第三,在是否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問題上,「忠誠反對派」與建制派的取態也不相同。香港的政治派別不是以社會成分來定位,而是以與特區政府的關係來區分。所謂建制派,就是指在基本政治原則和重大施政問題上,對特區政府基本上採取支持態度的派別,反對派則與之相反。「忠誠反對派」「忠誠」的是憲制,而不是特區政府的重大政策。他們對特區政府的施政往往會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採取不支持以至反對的態度。顯然,說「忠誠反對派」可稱之為建制派的一部分,既不符合事實,也可能會「嚇怕」那些不願成為建制派或者怕被人標籤為建制派的溫和泛民人士。這種說法不利於推動溫和泛民成為「忠誠反對派」。 「還政於民」昧於現實 另有所圖有人說,「忠誠反對派」的說法本身來自民主政治,先決條件是「還政於民」。持這種說法的人,或者是昧於香港的政治現實,或者是別有所圖。說起「還政於民」,經歷過香港回歸歷程的人並不陌生。當年,英方獲悉中國決定於1997 年收回香港後,立即實行戰略轉軌,於中英談判前,匆忙啟動代議政制改革,搞所謂「還政於民」,企圖將香港變成獨立或半獨立的政治實體,以對抗「還政於中」。在中方的強力反制之下,英方「還政於民」的圖謀落空了。有人現在將所謂「還政於民」作為「忠誠反對派」的先決條件,以此來說明香港不可能有「忠誠反對派」。這顯然是不肯正視香港不可能成為獨立政治實體,而是中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的現實;同時也顯示有人仍然寄望香港能夠「還政於民」,成為獨立政治實體。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還政於民」早已被丟進了歷史的垃圾桶,但「忠誠反對派」卻可以而且應該在香港成為現實。 探討「忠誠反對派」的空間與路向中央很清楚,泛民在社會上有一定的代表性,在立法會有一定數量的議席。這是香港的政治現實。中央願意面對和尊重這個現實,希望能夠與泛民中認同「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人士溝通,包括爭取民主的問題都可以交換意見,以推動溫和泛民成為「忠誠反對派」。那麼,溫和泛民為何不願面對香港實行「一國兩制」的現實,做「忠誠反對派」?這是溫和泛民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溫和泛民轉化為「忠誠反對派」,肯定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對自己對香港以至對國家,都有好處。當然,「忠誠反對派」的發展空間究竟在哪裏,這是一個需要探索的問題。中央希望「忠誠反對派」發展成為泛民的主流,當然會有具體的跟進行動,問題在於泛民如何回應。有人問,溫和泛民成為「忠誠反對派」之後,將來有沒有機會做普選特首?這個問題看起來很「尖銳」,實際上並不難回答。中央強調特首必須愛國愛港,但中央從來沒有講過凡屬泛民陣營的人士都不符合愛國愛港的標準。這也就是張曉明所講的,沒有「一竿子打沉一船人」。如果溫和泛民成為「忠誠反對派」,其代表人物符合愛國愛港的標準,能夠得到基本法規定的「由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成為候選人,並在普選中獲勝,當然有機會成為普選特首。問題的關鍵在於,溫和泛民需適應「一國兩制」之下的制度安排,而不能要求制度「順從」泛民的要求。作者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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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泛民出路不在激進而在做「忠誠反對派」

泛民綑綁否決普選方案,與對泛民自己有利的普選失之交臂,泛民非常被動。泛民的所謂「重啟政改」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撫的喧囂,根本掀不起風浪。其頭面人物表現非常消沉,現在正處於一種彷徨狀態,不像以前那麼張揚。那麼,泛民尤其是泛民溫和派的前路何在?這是不少人在思考的問題。本人認為,溫和泛民出路不在於繼續走對抗憲制的激進化偏門,而在於做尊重憲制的「忠誠反對派」。泛民溫和派參與綑綁否決根據人大決定制定的普選方案,挑戰中央,但中央仍然以包容博大的胸懷,希望泛民中的非「死硬派」人士,能夠改變對抗立場,為香港的發展做一些有建設性的事情。「第三種力量」希望做「忠誠反對派」泛民綑綁否決政改,是整體性走向激進化的重要標誌。其有兩個明顯的特點:一是對抗憲制;二是違反多數市民特別是中間溫和市民的意願。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香港特首普選的決定,是具有憲制地位的法律規定。泛民綑綁否決根據人大決定制定的特首普選方案,這當然是與憲制對抗。然而,在實行「一國兩制」的香港,任何政治力量對抗憲制都是沒有出路的。再說,違反香港主流民意尤其是中間溫和市民的意願,令唾手可得的「一人一票」選特首夭折,泛民溫和派的社會基礎也只會愈來愈窄。泛民綑綁否決政改後陷於沮喪無措的狀况,是不奇怪的。正因為如此,被稱為「第三種力量」的湯家驊、黃成智、狄志遠等人選擇離開激進路線的綑綁,尋求開闢「第三條道路」。需要指出的是,從泛民激進路線中分離出來的「第三種力量」,絕不是要做建制派,而仍然是反對派,不過是不做對抗憲制、對抗主流民意的激進「死硬反對派」,而是做不與憲制對抗的「忠誠反對派」。溫和泛民需學習西方反對派與其他實行資本主義制度的地方都有反對派一樣,香港有反對派,這是一個正常現象。問題在於,西方政壇的反對派,通常都是「忠誠反對派」。這些作為在野黨的反對派,雖然反對執政黨的執政綱領或政策,但忠誠於現行的憲政體制,不會反對基本的政治制度,不會挑戰現存憲制體制的合法性,不會引入外來勢力干預本國內部事務。對「忠誠反對派」這個概念作出更廣為人知演繹的,是在1940年美國大選中敗給羅斯福的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溫德爾.威基(Wendell Willkie)。他在敗選演說中強調,自己在未來4年的責任,是充當一個忠誠反對派。他說,「讓我們不要陷入黨派政爭的錯誤中,徒然為反對而反對。反對之目的,必須是為了成就一個更強大的美國,而不是為了削弱之」。與西方的反對派政黨相比,作為香港反對派的泛民派有3個特點:一是挑戰而不是忠誠於現有的憲制體制;二是為反對而反對,忽視建設;三是熱中於尋求西方勢力干預香港事務。在這3個特點中,不尊重、不忠誠於國家的憲政體制是問題的核心。這3個特點決定了現在的泛民派,不是「忠誠反對派」,而是「不忠誠反對派」。中央對「忠誠反對派」樂觀其成參照西方反對派政黨的「忠誠」特點,香港的「忠誠反對派」需符合3方面的基本要求:一是必須擁護《基本法》,不能反對「一國兩制」的大政方針,不能挑戰國家的憲政體制。這是從政治上衡量溫和反對派是否屬於「忠誠反對派」的最根本的標準。二是多一些建設性的討論,少一些「為反對而反對」的對抗。這是從行動層面衡量溫和反對派是否「忠誠反對派」的重要依據。三是不能同西方敵視中國的勢力有政治性聯繫及政治性合作關係,更不能引入外國勢力干預香港事務。這是在香港這樣一個特殊環境下,對「忠誠」的溫和反對派的一個特殊要求。中央處理香港問題的基本出發點和立足點,就是順利落實「一國兩制」,保持香港的長期繁榮穩定,為港人謀福祉。如果溫和泛民向「忠誠反對派」轉化,社會上理性溫和聲音的增加,有利於化解政治生態的兩極對立,符合香港的整體利益,中央當然樂觀其成。在討論特首普選方案期間,中聯辦主任張曉明一再主動邀約泛民議員見面溝通,其實也是表達了中央這方面的意願。只是泛民綑綁,堵死了理性溝通的道路。這是非常可惜的。本人雖是建制派人士,但對溫和泛民始終抱有良好的期待。香港的「一國兩制」實踐,泛民作為反對派有其不可或缺的存在價值和活動空間。泛民在社會上有一定的代表性,在立法會有一定數量的議席。這是香港的政治現實。中央很清楚這一點,仍然希望能夠與泛民中認同「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人士溝通,包括泛民爭取民主的問題都可以溝通。事實上,世界各地都有激進勢力,但在成熟的社會裏,很少能成為主流。在溫和泛民中,不乏溫和理性的有識之士。在香港這個崇尚理性務實的社會裏,人們有理由對溫和泛民向「忠誠反對派」轉化抱有期待。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中港關係 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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