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員提案寫粵語芻議

來屆立法會,十月十二日召開。然則新人事、新氣象;香港歷史新一頁,如何書寫是好?前任行政長官董建華嘗言:「Magna Carta 喺英國,1215年,英國王室、教會同其他精英,制訂憲章出嚟,首次限制王室權力;1215年民主跨出一大步,結果十九世紀,先可以有普選──嗰啲普選係好狹窄嘅普選,所以一個民主路程做咗七百年,seven hundred years!唔係七八年。」殊不知千歲爺爺,天上一日;時代巨輪,何止前進《十年》?百分之十七、有血有肉港人,獨立自強意志,行將堂而皇之,昂然步入議會。遙想《大憲章》當年,大英君臣,奉教皇為共主,立約以拉丁文;授聖座以柄,肆意「釋法」,輕啟戰端,三島兵連禍結,百姓水深火熱。以史為鏡,港人民選議員,為港人提案、為港人動議、為港人陳情、為港人請命──北人唾餘,豈宜俯拾?何必因循苟且,重投「現代標準漢語」羅網,依樣畫地,為牢自限?《基本法.第九條》謂:「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行政機關、立法機關和司法機關,除使用中文外,還可使用英文,英文也是正式語文。」粵語白紙黑字,大舉寫入立法會文件;載在盟府,一錘敲定「正式語文」名分,此其時也。祿蠹亡我母語,其心不死;癸巳歲晚,訛稱廣東話係「一種不是法定語言的中國方言」,克儉舞文,杏壇弄墨,其意常在斯文。只許達官「鬥噏」、貴人「吊吊揈」,梁振英撚字撚句、指「掟」為「摘」;不准港人子弟、教師工友,我手寫我口、我口表我心。滅聲絕種,赤禍不可不防,港人不可不備,南音不可不保。誠宜開拓租約、會議紀錄、法庭謄本、書面口供以外,又一堡壘;立法司法,勢成犄角,以絕秦望。車不同軌、書不同文、行不同倫,退可以守兩制,進可以建一國。若滅粵而有益於君,敢以煩閣下?民主本土兩派,固然各得其所;建制商界,亦有萬世之利──獨尊普通話,盡除正體字,京堂指點香江,黨員出入特府,如履祖國大地,如臨自家後園,何須假手土共?何必施食買辦?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何愛於李嘉誠、曾德成、新鴻基、工聯會、鄉議局、自由黨、和勝和!一為神功,二為弟子,統請全體第六屆立法會議員,不分黨派,為天下先,以粵語寫提案,寫足四年是荷。 立法會 廣東話 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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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民主黨談「普通話教中文」

廿三號晚,「科大行動」臉書專頁分享一幅本港地圖,以紅點標示「以普通話教授中國語文科(普教中)」小學,沿用粵語者則呈綠色;不出四十八小時,市民爭相轉載近一千七百次,可見普教中為禍甚烈,誠七百萬人之所急。實不相瞞,上圖其實係本會出品,資料根據二O一四年全港「普教中學校調查」所得;另設中學版本,每年更新一次。讀者欲查閱一五年度詳情,歡迎瀏覽以下網站(https://sites.google.com/site/hklangstudies);有心襄助一六年度工作,請電郵至hongkonglanglearn@gmail.com,不勝銘感。坊間迴響,大致分為三類;絕大多數,如聞吶喊,鐵屋夢醒--港語學謹此代表香港社會、粵語文化以及後代子孫致謝,慶幸我城有救。另一小撮,則以《晴報》、《頭條日報》專欄作家林門屈氏為典型,見圖如喪考妣,跳出來斥責「香港人的恐懼中國敏感症已經病入膏肓,一聽到或看到跟中國有關事宜,就腎上腺素急升,呼吸困難,要除之而後快」,「去中國化」血滴子亂拋。知者聽其言,只怕得啖笑;各位「愛國者」,確信「普教中」有益學童身心、有助校方收生,又何懼「普教中地圖」面世?配以彩虹字,蓮葉為記、荷花為憑,廣傳至各大同鄉會 whatsApp 群組作招徠,猶恐雙剔來遲。惟長輩圖芳蹤,至今杳然;可見普通話教學之禍害,有人心知肚明;繼而心虛膽怯,不敢以告人。至於第三種觀點,出自立法會內泛民主派第一大黨民主黨羅健熙副主席口中,非比屈穎妍一般見識,仝人不敢怠慢;特此鄭重其事,囑余作文以答之。 先生以為,一家小學,僅存一班用廣東話,當然唔算「粵教中」;另一間,其中一班「以普教中」,稱之為「普教中小學」,即是雙重標準,有違其做人原則。見地圖有欠理性,將一所所「全校得一班普教中」小學染紅,心灰意冷(feeling discouraged)云云。罪過罪過,羅兄毋乃言重?且聽晚生一言,早日釋懷;念「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大業在茲,力圖振作是荷。有一種堅持,叫粵語教學;有一種污染,叫「普教中」──黨友腔調,文青氣味,想閣下耳熟能詳。百分之九十八「堅持」,其餘例外,並非堅持;是故一門中文科,即便七分廣東話、三分普通話,卿既賣身作賊,安得再稱佳人?何況語言教育及研究常務委員會《協助香港中、小學推行「以普通話教授中國語文科」計劃》文件訂明,縱使一家小學,本無「普教中」班別;只要該校三年為期,遞增至三班,亦符合資格,索要公帑。受語常會錢財、替教育局「推普」,袋袋平安而非「普教中」,孰「普教中」?廣東話係眾人母語,口無罣礙,師生如魚得水;上接經典,旁通生活,兼古風與地氣;孺子御之而行,翱翔中文宇宙,悠悠乎與騷人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與墨客游,而不知其所窮。西哲維根斯坦曰:「語言係思想嘅載體。」所見略同。昔秦康公,送舅氏至渭陽;何以贈之?路車乘黃。學文以粵,行之有效,不知百幾十年;之於港人,不亦家傳之寶!「普教中」則不然,成事不足,壞粥有餘;教育局亦不得不坦承:「以普通話學習的學生的中文能力,與以廣東話學習的學生並無分別,甚或表現更差。」青蠅點素、惡紫奪朱;哪怕一班半級,亦足以劣幣驅逐良幣,變亂全校生態、蠱惑一代人心。限於精英班,誆父母貴普賤粵、捨本逐末,陷其他同學於次等;二桃殺三士,冷血刻毒,不讓全校並行。事倍功半,以高才生天資,補教學法不足,誤人子弟。害人之物,聽家長、學生自便,助其自殘文思,亦幫兇也;難言「我不殺伯仁」,豈是一場「金盤洗手」得了?巧立名目,私設「普通話週」,甚至「普通話月」;舉校禁絕粵語,亡我之心,昭然若揭。更有朝秦暮楚,小一二四行之,小三五六止之,以應付全港性系統評估(TSA)──此等怪現狀,去年四月廿八,教育事務委員會上,田二少嘗言之。「普教中」流弊,白鴿所知,反不如葉劉黨?難怪選民投票,久久不能蓋印,惶惶皆欲垂淚。校園多故,豈能獨善其身?我企操場頭,君企操場尾,同一綠化天臺下,共飲含鉛水──未知幾座公屋出事,方為「鉛水邨」?願聞黃碧雲議員高見。局部「普教中」尤甚,殃及鄰班,勢所必然。《左傳》有云:「一薰一蕕,十年尚猶有臭。」由無蕕到一蕕,量變且質變也,非加減法所及;香自香、臭自臭,此事不關菩薩鼻;未聞三分氣味,二分惡臭、一分異香;春秋大義,君其察之。利東諫書三章,愛港惜粵之深,攻玉為錯之切,洋溢字裡行間;玩味再四,筆者一則以喜,一則以憂──議員咬文嚼字、高談闊論之際,友黨新民主同盟,已致電小學五百一十間,並打聽「普教中」情況;結果見諸報端,公眾有目共睹。素仰 貴黨務實,恥其言而過其行;家校師生倒懸,九月大選在即,趕赴校園前線、縱橫三語戰場,效汗馬之勞、立尺寸之功,刻不容緩。計將安出?還請中委度之。 粵語/廣東話 語文 普教中 普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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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新解「政治中立」--大小郭沫若 點到你唔服

羅剎毛子能人所不能,徒手擊退熊羆,赤身暢游冰河,號稱「戰鬥民族」。不過論起膽量,還數香港人冠絕全球──由聖彼得堡到海參崴,俄羅斯總統普京嘅壞話,似乎銷聲匿跡,皆因佢拳頭夠硬。反觀香港特別行政區所有被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譚耀宗代表嘅市民,上自耆老,下至婦孺,人人賈勇、個個爭先,無懼「亂民」尋仇,敢於譴責「暴力」,筆者實在自嘆弗如。且說丙申大年初一旺角街頭「暴亂」,「暴民」武功高強,傷及八十餘員警,自傷不過三十幾,直追一九八九年天安門慘案──據時任國務院發言人袁木所言,當年「暴徒」傷二千,換來解放軍官兵傷五千。皇天后土有知,六四英烈在上,某一介懦夫,素來怕事,惟恐禍從口出,只好敢怒不敢言,暗自佩服各位「反暴力」勇士天不怕地不怕嘅大無畏精神,並為之嘖嘖稱奇。問一眾自命「冇政治立場」,「政治好污糟」、「唔好將件事政治化」掛喺嘴邊嘅「普通市民」,何以每次都百發百中、眾口一詞,總有道理「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眾說紛紜,有「西瓜效應」一說,有「犬儒主義」一說;有「平庸之惡」一說,有「奴性人格」一說,不贅。以上任何一種力量,一旦主宰一個人,其人必然奉行「中國邏輯」,腦袋聽屁股指揮;凡事先下結論,再搵證據,龍門搬個不停,立於不敗之地。既然「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咁佢夢囈到你投降為止,自然勝券在握。少年,你太年輕了,你以為佢真係「政治冷感」?其實佢遠比你更懂政治。「狼性」三要,嗅覺排行第一。惟唐君毅先生有云:「當你同人接近時,莫有十分確切的證據,你不要想他也許有不好的動機,這不僅因為你誤會而誣枉人,你將犯莫大的罪過;你必是常常希望看見他人之善,你將先從好的角度去看人。」我寧願相信,香港警察及其擁躉,從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至今種種行狀,始終恪守「政治中立」原則,並無惡意。警方對反賊施以「適當暴力」(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語),固然不遺餘力;成王敗寇,如果雨傘革命成功,學民思潮黃之鋒、學聯周永康黃袍加身,共和行政治港,任命工黨郭紹傑為新任警務處處長,並留用前朝警務人員,筆者保證佢哋亦會一如既往盡忠職守,使出渾身解數為「雙學」剷除異己──只要臨時政府唔似亞洲電視,準時出糧。屆時,香港地勢必馬照跑、舞照跳、股照炒、暴力照嚴厲譴責──不過此暴力不同彼「暴力」,係解放軍屠殺北京市民、共產黨鎮壓各地學生嗰啲暴力。此即中國特色「政治中立」──桀犬吠堯,各為其主。有一條狗,狗主係大賊盜跖;見聖人唐堯經過,吠個不停。豈關堯帝唔夠賢明,無法讓愛與和平嘅力量穿透坦克車裝甲,感動一切有情眾生?「狗固吠非其主也。」理所當然,早於二千幾年前載入《戰國策》,古人視為常識。春秋之世,晉國出過一位寺人名披,又叫勃鞮,兩度奉君命追殺獻公之子、惠公兄長,流亡在外嘅公子重耳。第一次,割斷重耳衣袖;第二次,惠公限勃鞮三日內趕赴重耳身在嘅翟國,勃鞮兩日就殺到。後來重耳得岳父秦穆公撐腰,回國登大寶,是為晉文公;《東周列國志》寫勃鞮棄暗投明,文公記仇,逗得勃鞮大笑道:「主公在外奔走十九年,世情尚未熟透耶?先君獻公,與君父子;惠公則君之弟也。父仇其子、弟仇其兄,況勃鞮乎?勃鞮小臣,此時惟知有獻、惠,安知有君哉?昔管仲為公子糾射(齊)桓公中其鉤,桓公用之,遂伯天下;如君所見,將修射鉤之怨,而失盟主之業矣。」勃鞮生於今時今日,唔入宮做「寺人」,改為投考警察,必定勝任有餘而不失「政治中立」。可見港人苛責防暴隊稱職,有如晉文公幼稚──妄想肉麻言行可以感化執法人員,則比晉文公更幼稚。如果公子重耳於蒲地與寺人勃鞮狹路相逢,不但唔逃走,反而伸出友誼之手為對方打傘、遮風擋雨;恐怕勃鞮當時斬獲一隻衫袖之餘,刀下更添一顆頭顱。「晉文公」呢個名號未曾誕生,就消逝於歷史長河之中。是故判斷一個人是否「政治中立」,如人飲鉛,要「一生拉勻計」,不爭朝夕;一名三姓家奴「君子豹變」,前三十年臣事英國,後三十年投靠共產黨,餘生奉獻新政權,一視同仁有奶便是娘,從不厚此薄彼留戀任何一位故主,不亦「政治中立」乎?回顧南宋末年,文天祥寧死不為忽必烈所用,顯然偏袒趙氏、「歧視」蒙古人;即使「留取丹心照汗青」,又如何?有欠「政治中立」。文丞相為人正氣,仁至義盡,史筆下如此人有幾?個別事件。「政治中立」,繼而政治正確,方為常態。管仲相齊,桓公稱霸;漢用陳平計,高帝得天下;唐太宗不讓魏徵、李靖、徐世勣,開創貞觀之治……不勝枚舉。不過上述古人,全憑真才實學出頭,毋須巧言佞色搵食;犯顏直諫居多,甚少阿意曲從──所以人家係風流人物,特區啲所謂「社會賢達」則下流賤格,不可同日而語。至於今人之「政治中立」,借問史書誰得似?應似文豪郭沫若。文化大革命期間,有一首題為《獻給在座的江青同志》嘅新詩,其詞曰:「親愛的江青同志/你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你善於活學活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你奮不顧身地在文化戰線上陷陣衝鋒/使中國舞台充滿了工農兵的英雄形象/我們要使世界舞台也充滿工農兵的英雄形象。」一九七七年十月廿一號,北京一百五十萬軍民遊行慶祝以江青為首嘅四人幫倒台當日,又寫就一首《水調歌頭.粉碎四人幫》,節錄如下:「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幫!政治流氓文痞、狗頭軍師張;還有精生白骨,自比則天武后──鐵帚掃而光。篡黨奪權者,一枕夢黃梁;野心大、陰謀毒、詭計狂,真是罪該萬死!」遣詞用句之狠毒潑辣,不下港人講地、香港培青社、幫港出聲、《時聞香港》及其讀者咒罵時下「廢青」。以上一詩一詞、一褒一貶,其實出自同一位作者手筆,正是蘇聯列寧和平獎得主,時任中國文聯主席郭沫若大師。各位「暴民」欲得「主流民意」讚美你哋,如郭沫若歌頌江青?只有一道不二法門──掌權。丙申「暴亂」與六七暴動,天淵之別,在於左派暴徒嘅主子中國共產黨入主咗香港,而旺角「暴徒」則無權無勢;因此,任「鬥委會」殺人、燒車、搶警槍、放炸彈,無惡不作怙惡不悛,其主任楊光依然搖身一變「大紫荊勳賢」招搖過市,以表揚佢「畢生為香港作出重大貢獻」。王晶導演提醒大家:「去年佔領後夠有人話杯葛我,結果我的賭城風雲2過年依然華語片票房第一。今年你班友已失勢,仲想玩呢D?你食屎易過啦!」狗口長出象牙與否,視乎你得勢或失勢──中國人社會裡,你失勢,你食屎易過;你得勢,狗食屎易過。生命誠可貴,各位後生仔女實在不必亦無法趕及自己名成利就以前,討好城中任何一個大大小小嘅郭沫若,淘神費力、徒勞無功。魯迅先生「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狂人日記》、《阿Q正傳》、《孔乙己》等多種著作傳世,立德立言而不朽;轉眼八十年,昔日謗佢、欺佢、辱佢、笑佢、輕佢、賤佢、惡佢、騙佢嘅虫豸們,而今安在哉?正是:「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小鳳姐」徐小鳳勉勵張崇基、張崇德兄弟,嘗言:「無論你做咩都有人唔鍾意你,所以你做好本分為鍾意你嘅朋友唱歌就得。」《禮記》有云:「來而不往,亦非禮也。」特區政府既然「爆竹一聲除舊歲」,鳴放「合法」槍火取代違禁炮仗;「總把新桃換舊符」,大紅橫幅印上恐嚇字句,而非新年祝福;廣大市民亦宜禮尚往來,高歌一曲「旁人常在笑我堅持/我只得堅持/我喜歡堅持」,擇善固執,回敬北方一套所謂「主旋律」、「時代最強音」。是歲丙申,謹此以孔廟門前「四不猴」起興,祝願本港各位郭沫若徒子徒孫,來年繼續「非禮勿視」,民間疾苦眼不見為乾淨,人饑己不饑,人溺己不溺;「非禮勿聽」,無論「反對派」幾大聲、「刁民」幾無禮貌,吶喊響徹鐵屋,一律充耳不聞,安枕無憂;「非禮勿言」,茶餘飯後話題遠離政治濁水,以保持口腔清潔,金口只為嚴厲譴責粗言穢語或「暴力」破例;「非禮勿動」,身體老老實實,用腳支持梁班子「依法」施政,打消移民念頭,燒毀外國護照──生生世世,做個勇敢中國人是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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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海濱,新世界理應退位讓賢

尖沙咀海濱一地,特區政府欲與新世界發展有限公司私相授受,飽受市民非議。主席鄭家純回應:「用五個字嚟形容,就係好心做壞事。現在呢個星光大道係好破爛,係好陳舊,同埋即係冇乜吸引力。即係有機會可以美化佢,做得靚啲嘅,點解仲要諸多阻撓呢?真係莫名其妙。你話公開招投嘅話,咁你有邊個人有興趣呢?我覺得唔會有好多人有興趣。」又謂新世界獨攬尖沙咀海濱管理權,對政府、市民及其公司係「三贏方案」。我討厭政治,不過講邏輯;邏輯推理的結果,係新世界對尖沙咀海濱,最好高抬貴手──就憑鄭大主席自相矛盾的一席話。首先,既然鄭主席不打自招這是一樁「壞事」,「壞事」豈能帶來「三贏」局面?幸而尖沙咀海濱管理權誰屬,尚未定案;如果鄭主席真的出於「好心」,又預見結局係「壞事」,理應懸崖勒馬,制止「壞事」發生;明知「好心」將釀成「壞事」,卻勇往直前,就是不安好心了。語云:「無心非,名為錯;有心非,名為惡。」請「好心」的鄭主席知錯能改,勿以惡小而為之。其次,新世界係一家上市公司,而非慈善團體;鄭主席在商言商可矣,何必大發慈悲?公司既然聲稱,星光大道連年赤字,理應盡快止蝕離場,向股東交代。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鄭主席的「好心」,恕本港無福消受。第三,新世界專營星光大道十一年,成效不彰;鄭主席亦坦承,「現在呢個星光大道係好破爛,係好陳舊,同埋即係冇乜吸引力」。一錠銀子都管不好的僕人,就是菩薩心腸如耶穌的主子,也要褫奪這惡僕的職司,另行委派給他人。公共事務,有能者居之,誠社會之福;反之,李嘉誠先生那句「冇能力又爭住做」不幸言中,則苦了市民。新世界既然深明己身之不足,理應退位讓賢,由得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另請高明。最後,既然鄭主席自信「唔會有好多人有興趣」,康文署照常招標可也,何必枉作小人,徒添口舌之爭?不過,也許尖沙咀海濱是一片邏輯不到的蠻貊之地吧,我確信「優化尖沙咀海濱計劃」已成新世界發展有限公司囊中物。其實,何止尖沙咀海濱;主權移交十八年,維港之濱尚餘哪一個角落,有道理可講?望有識之士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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