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源:「舉」還是「擧」?

主席: 本人謹作書面發言,反對由謝偉俊議員代表議事規則委員會提出有關修改立法會《議事規則》中的「擧」字的議案。 立法會議事規則委員會在2017年11月6日召開了一次非常矚目的閉門會議,討論如何處理由建制派和民主派議員各自提出的旨在修改《議事規則》的多項動議。我不是這個委員會的成員,從媒體得知,4小時會議的結果是無法就各項修訂建議達成共識。但翌日報章的標題非常有趣,例如《星島日報》的報道題為「議規會閉門討論,共識得個『舉』字」。其內容指出:「委員會主席謝偉俊表示,昨日會議上全部議事規則修訂經已討論,而今次短時間內處理大量修訂,是特殊做法。他指出,會上唯一一條雙方達共識的修訂,是把《議事規則》中的異體『擧』字改為『舉』字。」 沒有充分討論就可投票嗎? 這項修改文字的共識,隨後提交11月17日的內務委員會(以下簡稱「內會」)會議,由60多位議員(除大會主席外的全體立法會議員)決定,是否以議事規則委員會名義於稍後向立法會提出一項動議,將《會議規則》內出現的「擧」字全部改為「舉」字。 我在該內會會議上投票反對這項建議,並嘗試向各議員闡述反對的觀點。很可惜,內會主席李慧琼為了趕快處理《議事規則》的

詳情

葉建源﹕委任蔡若蓮 嚴重破壞教界與政府互信

雖然已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知道壞消息有機會到來,但當政府發稿公布教聯會前副主席蔡若蓮獲委任為教育局副局長之際,心裏仍然滿是不安和遺憾。 筆者懷疑,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在委任蔡女士一事上有否猶豫?因為她清楚明白,蔡女士極具爭議,主流的社會意見和教育界都反對這項任命,倘若她一意孤行逆反民意,結果必然會破壞以至摧毁與教育界的合作和互信基礎;但另一邊支持甚或推舉蔡女士的人士,不少來自建制,有權有勢,得罪不了。最後,林鄭選擇了離棄民意,殊甚可惜。 本來,林鄭在選舉期間及當選後在教育界開了一個不錯的局面,包括清楚表明不會續任劣迹斑斑的吳克儉為教育局長、出席由教協會主辦的教育界選舉論壇——這也是唯一一場3名特首選舉候選人參與的業界論壇——以及吸納教育界的意見並兌現選舉承諾,在上場後立即增加教育的經常開支等等。這些舉措,讓教育界對新政府有所盼望,尤其經歷了過去5年的撕裂和分化的痛苦時期。 林鄭在當選後提出「管治新風格」,強調用人唯才、與民共議及釋出善意,給人希望,本來這些都是好的管治準則。可是,蔡女士的委任便徹底與這些原則背道而馳。當有傳媒報道蔡女士有可能獲委任時,教育界即時自發啟動聯署及一人一信方式,表達

詳情

方向正確 力度不足 如何讓50億更用得其所

候任特首林鄭月娥在競選期間承諾增加50億元教育經常開支,並於當選後優先處理這個項目。早前林太會見包括本人在內的20多個主要教育團體代表,討論她提出的初步建議。筆者認為,林太提出的不少建議回應了教協會及教育界的訴求,為新政府的教育施政訂下了正確的政策方向。可是,部分政策的力度仍與教育界期望有一定差距;只要新政府願意繼續廣納言路,接納教育界的意見,則可令這50億元經常開支更為用得其所,為教育界帶來更理想的新局面。 為教育界重新注入動力 部分人可能會感到疑惑,為何新政府要如此厚待教育,甚至急於要在新政府就職之前便要落實50億元教育經費的用途?事實上,筆者在議會內外也多次提到,教育長期受到忽略,加上局長怠惰,令教育發展停滯不前。近年教育經常開支佔整體開支的比例連連下跌,由回歸時的25%下跌至現時的21.2%。而比較衛生及社會福利開支方面,過去5年這兩個項目的經常開支的累積升幅達約34%及約71%,而政府同期整體經常開支的增幅亦達到約40%,但教育開支在同期卻只上升約30%。這不僅落後於上述兩個主要開支範疇,更遠遠落後於政府整體開支的升幅,反映本屆政府並不重視教育,亦沒有投放足夠資源讓教育界應付

詳情

林鄭月娥政府改善行政立法關係三大挑戰

還有約50天,新一屆政府將就職。對於新一屆政府能否改善行政立法關係,社會充滿期待,也不無疑慮。 本星期一(按:即5月8日),我和「專業議政」合共7名立法會議員與候任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會面,就新一屆政府施政方針和具體政策交換意見,其中一個討論主題就是改善行政立法關係。 林太當天開宗明義表達了改善行政立法關係的意願,雖然在重啟政改等大題目上未能帶來驚喜,但就教育施政、引入檔案法、改變中央政策組角色等等顯示了相當開放和正面的態度,是個好開始。 修補關係首要提高互信 過去5年,梁振英以鬥爭為綱,朝綱敗壞,問題叢生,行政當局與立法機關的關係惡劣到極點。在林鄭月娥當選行政長官後,部分官員的態度已較前從容,政圈氣氛也隨着政府換屆而有所改變。 然而,即將卸任的梁振英作風依舊強悍,一連串針對立法會議員的法律訴訟接踵而來,連一些無關政治的議題如小三TSA(全港性系統評估)/BCA(基本能力評估),也刻意對着幹,既嚴詞拒絕林鄭暫停今年全面評估的要求,更無視36名議員不分黨派的聯署呼籲。不管梁振英的主觀意圖為何,其客觀效果只會是維持社會對立狀態,難以紓緩。 要改善行政立法關係,雙方的信任度必須有所提高。而信任度

詳情

何以TSA要頂住不應存在的「千倍壓力」!──回應侯傑泰的錯誤指控

讀罷侯傑泰的文章(註),有個非常強烈的感覺:其實侯傑泰不適合當TSA檢討委員會的成員,他似乎無意維護TSA作為「低風險」(low-stake,可理解為低壓力)評估的性質,甚至認為壓力再大1000倍,都值得政府「頂住」。更大的問題在於他以權威的口吻所描述的外國例子,實際上錯誤連篇!倘政府真的以他提供的「權威意見」作為決策依據的話,則無怪乎今日政策之荒腔走板、進退失據了。 必須正面回答的本地TSA實質問題 讓我們先回顧TSA的初衷。 TSA源於梁錦松領導的公元2000年的「教育改革藍圖」,當年教統會為了減輕高風險考試壓力,廢除小六學能測驗(5年後新派位考試機制又重新降臨),合併高中兩個考試,打造中小學12年「大直路」。新增的TSA只是評估整體學生學業進展,與學生升學無關,故一開始便強調是「低風險」。 然而事與願違,在教育當局帶頭之下,TSA悄悄地從「低風險」變成「高風險」,引發大量操練,而且禍延小學低年級,這已是大家早已熟知的情節。 時至今日,關於TSA是否應該做下去,或應該怎樣做下去,當局應該好好回答3個問題: (1)設置TSA的基本目的,是讓社會清楚了解中小學生的整體學業成績狀況,TS

詳情

「不記名」可克服TSA設計的致命錯誤——與侯傑泰教授商榷

《明報》3月11日刊登一篇報道(註1),以專題形式探討3名特首候選人的教育政綱,並邀請中大侯傑泰教授及家長聯盟代表張豔璿女士分別點評有關TSA(全港性系統評估)的部分。當中侯教授在點評時指有個別候選人建議以不記名及抽樣的方法進行系統評估,是「自相矛盾」。筆者倒是認為3名候選人都主張取消或擱置小三TSA乃是理性的選擇;而不記名及抽樣的主張,更是擊中目前TSA設計的要害。 侯傑泰點評TSA恐不公 首先要指出的是,該篇報道雖然引述正反雙方的意見,卻沒有披露受訪者的關鍵身分和背景。報道只說明侯教授「支持TSA」的立場及中大學者的身分,卻沒有進一步披露他是政府委任的TSA檢討委員會(註2)成員,更沒有說明他乃是受政府委託以TSA數據進行學術研究的「受益者」。既然有明顯的利益關連,侯教授是否適宜獲邀作評論者固然值得質疑,即使必須引用其評論觀點,較佳的做法乃是在報道中詳列侯教授與TSA的多重關係,讓讀者獲得充分的資訊再自行判斷。 指「世界各地都設TSA」 偷換概念 侯教授於報道中指出「世界上差不多所有政府都設TSA」。問題是,各國所用作監測整體學生學習情?的系統評估,真的等同於香港的TSA嗎? 答案

詳情

請教育局正視閱讀的重要

教育局長吳克儉去年曾鼓勵年輕人多閱讀,豐富人生閱歷,又指在大學畢業後要求自己每月閱讀30本書或雜誌。然而,教育局卻在本年8月決定停止向學校發放廣泛閱讀計劃津貼,學校於本學年起將失去為數約8000至3.4萬多元不等的資助。由於教育局沒有按慣常做法以獨立通告的形式通知學校,只將有關決定以附註形式加插在營運津貼的運用指引內,以致大部分學校於開學時仍未知悉。及後有圖書館主任準備動用該筆津貼舉辦活動時,才發現津貼已被削減。事件令學校措手不及,更有校長表示教育局於事前並無廣泛諮詢學校的意見,惹來很多校長和老師的不滿。削減經常津貼 牽一髮動全身廣泛閱讀計劃津貼自1997年起成為中小學及特殊學校的經常津貼,供學校每年作購置圖書、期刊及多媒體閱讀材料之用,讓學生盡量多接觸中文和英文書籍,以落實教育局「從閱讀中學習」的教育目標。雖然津貼資助金額不算多,但教育局突然取消這筆津貼,卻會對學校造成嚴重影響。首先,由於大部分學校早於暑假期間擬定下學年的閱讀計劃,但教育局於8月才向學校公布停止發放該筆津貼,故學校需要急忙重新制訂閱讀計劃。教協會於9月進行問卷調查,有近六成學校表示需要刪減在推廣閱讀上的計劃,當中近兩成學校更要大幅刪減甚至全部取消。有七成半學校表示津貼削減後,學校推廣閱讀的難度將會增加。富了政府 窮了學生有消息指,教育局因應財政司長要求各部門於2016/17年度開始「節省1%開支」的指令,決定於新學年停止或減少發放一些經常性津貼,包括這項津貼。因此,我致函教育局查詢有關詳情,吳局長回覆稱:「在不影響教育質素的大前提下,進行了檢討及調整以提升資源運用效率,包括檢討資助撥款的計算基礎,整合及理順現有資源,以及減省部門內部運作開支。」明顯地,吳局長沒有否認因為節省而削減津貼,但是否影響教育質素,不是由他一人說了算。教協會的調查已經明確顯示,超過九成學校不同意削減津貼,並且需要用其他範疇的資源補貼計劃。另外,吳局長也沒有回覆我在信中質詢教育局有否首先檢視局方工作的優次,從而評估哪些項目或開支可以透過局方內部節省,而不是削減學校資源,直接影響學生利益。事實上,削減閱讀的開支,給外界的印象非常差勁,讓人以為學校以至政府不重視學生的閱讀風氣。雖然電子刊物漸趨普遍,但印刷書籍對成長中的兒童更形重要;教育局所辯稱的,指有關計劃已推行20年,學生閱讀模式已改變,圖書已非唯一閱讀方式,非常站不住腳。教協會的調查也反映,津貼對學校推廣閱讀十分重要,教育局顯然低估了有關計劃對學校的重要性。而削減該筆津貼後,不單影響本學年的閱讀計劃,長遠更會增加學校推廣閱讀的難度,甚至影響學生在其他範疇上的資源,學生的利益將被犧牲。况且,有學校更反映,倘若事實真如局長所指,學生的閱讀模式已由紙本閱讀改變成電子閱讀,那教育局更應增加資源予學校而非削減。我們促請教育局立刻收回成命,重新向學校發放廣泛閱讀計劃津貼,讓學生能於求學期間享受閱讀的樂趣。作者是立法會教育界議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25日) 教育 書 讀書

詳情

中史科真正面對的挑戰

由於政治環境的劇變,中史科成了當前最受關注的中學學科之一。社會上普遍希望提高中史科的教育成效,可惜不少討論基於不正確的資料以致嚴重失焦。遠的如北京《人民日報》海外版11月12日刊出的文章,指稱特區政府在2000年取消了中史必修科的地位,又指2009年「削減選修科目」後「無人問津」,中史在特區政府連番摧殘下日漸式微,因而港獨思潮逐漸滋長云云。近的如包括丁新豹等300多名本地歷史專家在梁頌恆游蕙禎宣誓風波中發表聯署聲明,要求「全面恢復」中史作為獨立必修科的地位,意指中史曾經一度是中學的獨立必修科,其後被政府廢掉。社會因而聚焦在「必須恢復獨立必修科」這個偽命題上,以為錯在特區政府,只要把中史科地位撥亂反正,便可全面解決問題。這反而把中史科面對的真實困境輕輕錯過,對特區政府固然不公平,也對改進中史教育成效沒有幫助。限於篇幅,本文討論僅限於初中部分。歷史必須基於事實。但事實是什麼呢?回歸前大部分學校均開設中史科,甚至因此一度被稱為「核心科目」(core subject),但從來不是官方指定的「必修科」,教育局曾多次公開澄清過。根據1993年課程發展議會《中一至中五課程指引》,中史科被列於文法中學「人文及社會科目」之內,學校可以在這個組別的5個學科中自由挑選開設其中兩科。在舊制的職業先修學校之中,中史科連被列為初中選修科的機會也沒有。由此可見,中史科過往並非是中學必修科目,亦不存在「2000年課程改革後廢除中史必修科」的說法。不過,中史已被政府列為現在初中必修內容,約88%本地中學以獨立科目形式教授中史,其他12%採用合併科目方式教授中史。不教中史的本地中學已經不再存在。有論者認為,基於初中中史科並非必修,因此導致更少學生在高中不再選修中史科。可是,高中修讀人數下跌,並非中史科獨有的現象。自中學文憑試實施後,學生選修的學科數目由會考的5至6科,減至文憑試的1至3科,加上日校應考人數不斷下降,選修科的報讀人數都大幅減少,中史科只是受影響的科目之一而已。中史科面對三大問題要提升中史科的地位、改善這科的教與學,首先應該釐清問題所在。筆者認為中史科面對三大問題,必須從速改善:一、課時不足:根據教協會去年的調查顯示,超過四成回覆的教師指出以每周5天、每節35分鐘計算,只有不足兩節的教學節數,低於教育局現時訂立的標準。在課時不足情况下,教師難以完整地教授整個課程。前線教師對我說問題緣於現在的學科太多,學校根本無法安排足夠的中史課時。結果老師只能不斷濃縮課程。二、缺乏專科專教:要扶持一門學科的發展,具備足夠專科教師對於提高學生對學科的興趣十分重要。可是,跟其他學科一樣,中史科未能做到專科專教,而且兼教情况嚴重。調查發現51%老師認為初中中史教學問題源於「老師多是兼教,本科知識不足」,75%認為應該「專科專教」。這肯定直接影響教學質素。三、具質素和合時的課程綱要:初中中史科的課程綱要在過去近20年均未有修訂,課程發展議會最近就課程綱要進行諮詢,但諮詢時間只有短短一個月,不足讓學界深入討論;而諮詢分兩階段處理,把課程的宗旨和目標,以及內容和評核分割,這種方法令老師難以評核諮詢稿的方案能否有效改善教與學。此外,當局發出的諮詢問卷只讓校長或科主任填寫,無法反映前線教師意見。歷史教育是中學教育重要一環,尤其是學習歷史可以幫助我們的學生建立世界觀和視野、認識世界的發展源流。筆者贊同中史科應獲得更多重視,但不應忽略中史科真正面對的挑戰和問題。不然,我們會再一次錯失改善中史科的機會,令課程停滯不前,窒礙學科發展。作者是立法會教育界議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16日) 教育 中史科

詳情

致香港大學校友及教員的公開信

各位親愛的香港大學校友及教員:悠悠百載,香港大學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而屹立不移?由薄扶林道到沙宣道,日積月累,經歷過多少代人的辛勤建設,才有今天的一流學府?一點一滴,今日思之,更覺得來之不易。但要摧毁卻是容易的!過去半年,我們目睹了香港大學的最高管治機構校務委員會的公信力,如何一下子從高峰滑向幽暗的低谷,我們無奈、哀傷和憤怒。曾經,同一個校務委員會,處理過2000年的民調風波、2011年的「八一八事件」,倚仗着它的公正、透明與權威,協助港大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今天,對於來自政權的肆無忌憚的介入和干預,校務委員會已經無力抵禦,本來委員應該恪守的七大原則,包括無私、獨立、公正、問責、公開、誠實和以身作則,已經成為一紙空談;它所奉行的最高原則,本來應該是學術自由與院校自主,現在只剩下保密制,以掩飾各種荒腔走板的惡言與醜態。試問,我們還可以再寄望這樣的校務委員會嗎? 反對李國章聲音 梁振英似置之不理而當局似乎沒有停止摧毁港大的打算。消息一個又一個傳來,特首梁振英已經立定決心,委任公認為劣迹斑斑、不尊重院校、一向敵視香港大學的李國章擔任校務委員會主席。我們當然希望傳聞並不真確,公布的會是其他合適人選,而正常的委任程序也早應公布,令新舊主席可以無縫交接,對港大的影響減至最低。但梁振英身為校監,卻寧願選擇了懸空,據悉是為了避免這個爭議性的炸彈在區議會選舉期間爆發,影響建制派選情。由人選到宣布的時間,都經過如斯精密的政治計算,但就是不計後果和持份者的極度不滿!反對李國章擔任校委會主席的聲音確實此起彼落,沒有停過!香港大學的學生90%,教職員會的87%。不僅港大,其他院校的教師反對李國章的比率也高達74%。港大畢業生議會在9月1日的特別會員大會也以83%通過了議案,要求校委會人選應該得到校內師生支持。港大校友關注組也要求與梁振英會面,希望直接向他陳述意見但不果。面對這一浪又一浪的反對聲音,梁振英似乎選擇了置之不理。對於李國章的觀感,絕非基於主觀感受,全部都有案可稽,有客觀的證據(關注組曾編寫成「事件簿」供校監和公眾參考,註)。面對強烈的反對聲音、確鑿的證據,理智的決策者都會分析利害,知所進退,不會倒行逆施。如果梁振英一如所料,一意孤行,到底那背後是什麼用心呢?難道他不是想解決難題?難道他想要的,是更多的對立?更多的撕裂?難道身為港大的校監,他不願意香港大學和香港社會有一刻喘息的安寧!我們校友和教員無權無勢,但我們有正直和是非之心。母校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我們不願意看到母校禮崩樂壞,行事習慣和制度被破壞;我們更不願意看到港大的百年基業,被一位充滿敵意的人來擾亂。我們必須在此危急關頭,守護母校。 多難之秋 「時窮節乃見」的考驗11月29日,在港大畢業生議會第二次由會員推動的特別會員大會上,我們將會表明,校委會9月29日推翻物色委員會的推薦而不作合理解釋是不公義的,相關的校委應該承擔歷史責任。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明確地反對校委會濫用保密制,校委會應該在透明公開與過程保密之間取得平衡;我們更反對由一位公認不適合的人選擔任下一任校委會主席。9月1日,我們曾經做過一次完美的示範,讓公眾對港大人對母校的關心及對公義的渴求留下深刻的印象。11月29日的特別會員大會上,我們也期望校友和教員,表現出同樣的質素。這一次,我們知道授權票的新安排令很多校友不能及時遞交授權書,我們也明白一次又一次的行動與最近的區議會選舉,令人心疲力竭、心力交瘁;儘管如此,母校多難之秋,也正是「時窮節乃見」的考驗。我們希望,校務委員會能重回正軌;我們也要阻止公認不適合的人選擔任下一任校委會主席,即使阻止不了,也要彰顯其不義,令社會大眾昭昭可見! 11月29日,星期日,上午11時至下午4時,香港大學許磬卿樓。危城告急,一票也不能少!註:關注組曾編寫成「事件簿」(goo.gl/SomWf8)葉建源港大校友關注組召集人(編者按:文內小題及重點黑體為編者所加) 港大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