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事件--新犯罪學視角的分析

剛過去的農曆新年假期,朋友之間說得最多的,不是大吉大利的祝賀,卻是令真.香港人既傷痛又憂心的,發生在大年初一午夜的「旺角事件」(下稱「事件」)。針對這樁不幸的「事件」,互相攻訐的文章,鋪天蓋地在不同的媒體平臺上湧現。這篇短文嘗試以犯罪學的角度、中性的字眼、理性地分析「事件」的性質及其內在的邏輯關係。分析一:歷史發展為背景的社會分析Walter, Taylor and Young (WTY ) 的「新犯罪學」 (New Criminology) ,當中的分析,以馬克思理論傳統為主軸,即分析社會事件必須以歷史發展為背景,這就是為甚麽只以橫切面方式,根據「事件」的結果而把它定性為某類「暴動」,既不能明白「事件」的前因後果,亦無助於解決相類的事件,更可能進一步把情況悪化。分析二:罪行的定義當「事件」被定義為某類「暴動」,在社會上便成為一個標籤 (label) ,「參加事件者」在這樣的社會氛圍中,感覺是「被圍攻的一群暴徒」;當社會反應愈催激烈下,相互角力的結果,就是演變成為更厲害的行動。「事件」中的「放火」、「襲擊」及「毆鬥」等行為,在香港必定有法可依。然而,這些「罪行」並不是僅僅一個統計分類,它們是「真實」的,其源頭在於社會權力不對等的分佈及所謂社會結構深層次的矛盾。假若大家不相信流血革命,解決社會結構問題亦並非一蹴即可,如何公平地治理/懲罰「犯事者」,才是急需解決的問題。分析三:罪行的四角分析事件,WTY 提供了罪行的四角 (The Square of Crime) ,包括了犯事者、受害人、刑事司法系統及社會的反應。這四角亦構成了六對關係。究竟「事件」的犯事者只是一群激進的「暴徒」,或是甚麽「廢青」,他們的行動動機是甚麽呢?是憤世愱俗、相對剝奪 (relative deprivation) (例如:不足的向上流動、普選的制度等), 抑或是其他呢?瞭解他們的動機,必定有助梳理相類的事件。「事件」的受害人除了是無辜的市民及前線的執法人員,還有香港所付出的沉重代價。假若在權位者只在乎個人的政治利益,不以務實謙卑的手法處理,則刑事司法系統只會淪為打壓工具,進一步催生更多相類的不幸事件。現今香港內鬨撕裂,社會的反應異常兩極化,持平的聲音要麽淹沒在吵鬧的聲浪中,要麽成為沉默的螺旋;另外,有些傳媒急於政治表態,跟紅頂白,道德恐慌 (moral panic) 放大了「事件」的壞處。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仇恨熱熾,不幸的事件接踵而來,似是理所當然!以上分析,希望以香港為家的人,不畏強權,深思明辨,廣泛探討。把這個苟延殘喘的香港,在懸崖的盡頭拉回來,治癒她,是所至盼! 旺角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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