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文:《基本法》只是一紙空文

在高鐵一地兩檢問題上,有什麼比起跨境執法、違反《基本法》可怕呢?便是特區政府坦白地告訴你,《基本法》其實只是一紙空文。 經歷過銅鑼灣書店事件,港人對於「跨境執法」一詞,不再感到陌生。然而,當李波事後竟聲稱「用自己方式返回內地」的時候,高鐵有或沒有一地兩檢,又攔得住什麼呢?愚見也傾向相信,興建高鐵和落實一地兩檢,可不是為了所謂「跨境執法」,而是大陸當日提出的「四橫四縱」經濟發展策略,現在則進一步演化成「一帶一路」的發展大計。要港人「用自己方式返回內地」,方法多的是。 至於違反《基本法》第18條和第22條,港府已親身教曉大家,這部《基本法》存在着多個「走盞位」。今次的一課,便是教曉大家《基本法》第20條可以怎樣用。港府他日推出什麼政策違憲?不用怕,引用《基本法》第20條,尋找人大常委頒發一個特許決定,人大決定又有凌駕性,香港法院的司法管轄權只限於特區內,管不到人大常委。 況且,《基本法》第18 條本身也有「走盞位」的:「全國性法律除列於本法附件三者外,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即是列於〈附件三〉內便可實施,而第18 (3) 條又列明:人大常委可「對列於本法附件三的法律作出增減」,這種增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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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大招風》是最佳電影?憑什麼?

早幾日,又是一年一度的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電影《樹大招風》成了大贏家,林家棟更因為在該片飾演季正雄一角,而榮獲影帝殊榮。坦白說,林家棟在片中的表現,確實是「三大賊王」之中做得最好,也是最立體的一個角色。然而,若說《樹大招風》是最佳電影,個人實在覺得不敢恭維。 如果說,《樹大招風》拿最佳電影,跟它被大陸禁播有關,似乎這是一些人猜想出來的頒獎動機。如果說大陸禁播就應獲獎,我會覺得《選老頂》更應該獲獎。雖說《選老頂》隱含大量政治訊息,借黑幫選舉暗諷香港的鳥籠民主,但是整個故事非常順暢,故事最後也清楚交代了,黃秋生飾演的幕後大佬神哥,如何在幕後操控那場黑幫選舉,也解釋了他要壓止幫派改用一人一票。單是談故事情節和劇本,《選老頂》便比《樹大招風》流暢多倍。 相反,《樹大招風》先不說偏離三位賊王的真正經歷,整個故事給人一種感覺,便是壓根兒的虎頭蛇尾。特別是電影的預告片,一直強調的「三大賊王合作」,最終竟然沒有發生,所謂原因竟然是三人碰巧曾同一個酒樓出現?說實話,看完預告片之後,看到這個結局,簡直有一種被人誘騙進場的感覺。 有人又說,這個故事蘊含所謂的政治訊息或者隱喻,特別是葉國歡不做搶匪,轉行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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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初心,支持胡官

選舉前兩日,大部份傳統建制派組織,已公佈了自己的投票意向,基本上我們已知道,土共黨人的鐵票,已經倒向林鄭。至於香港的地產黨人,在超人的長實業績發佈會中,盼望新特首能「女媧補天」後,相信也已經西瓜倒大邊。單純從牌面上計票的話,誰人將會當選,已經呼之欲出。 在這情況下,我們基本上可以肯定,北京從沒打算放棄梁振英年代的鷹派強硬路線,並無招攬安撫基層泛民及其支持者之心,胡國興將會跟曾俊華一樣,似乎是必敗無疑。既然如此,究竟撐胡官還有什麼意義?答案很簡單,只有一個:初心。 泛民主派為何是民主派?因為泛民自上世紀八十年代,爭取八八直選一刻開始,其目標便是爭取香港全面民主化。沒有這個目標,泛民主派便跟建制派無異。有些人或許會說,民意現在傾向曾俊華,因此林鄭即使接近贏硬,也應跟從民意支持薯片。可是大家也知道,所謂「民意」,從來都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正如所謂民調,很多時不會反映拒絕受訪者的比率一樣。 況且,泛民主派追求的從來都是民主,而不是信奉民粹主義。梁振英日前跳出來抽水,提到自己當日民望最高,反問泛民當初為何不投票支持他。有人說他抽水很賤,但是他道出了一個事實,泛民本來便不是信奉和宣揚民粹主義。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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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谷卓恒,為林鄭箍票?

近日,多份傳媒報導,《成報》董事局主席谷卓恒被國際刑警通緝。坦白講,明眼人也會覺得,這事跟現時的特首選戰有關。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要說,谷卓恒被人政治逼害,如果純粹是大陸公安通緝他,這說法或許說得通。如果真是國際刑警通緝他,即是他們研究過谷卓恒那宗「美貸網」涉嫌詐騙案,覺得大陸公安呈上的調查證據足夠可信,才會發出紅色通緝令。問題是,大陸為何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呢? 早在2015年,羅湖公安便因為「美貸網」案而通緝谷卓恒,當時也有報紙報導過,《成報》還鬧着欠債和欠薪問題,差點清盤收場。即是說,大陸真是要全力抓谷卓恒,便可找國際刑警幫忙。他們不找的原因,既可能是大陸一方不急着抓谷卓恒,也可能是他還在嘗試「走後門」,希望大陸那邊放過他。 如果理由是後者,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就是谷卓恒「走後門」失敗,擺不平這個事,《成報》後來搖身一變,變成不斷炮轟港府、中聯辦乃至張德江,也變得順理成章。當然,谷卓恒因為大陸政府要抓他而翻臉,既不代表《成報》所抨擊的對象絕對沒有問題,也不代表《成報》的所謂「爆料」全部不是事實。我只是嘗試解釋,《成報》到了2016年年尾,為何突然會變成這樣而已。 然而,正因為《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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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PopVote結果投票,有利有弊

日前,由民主派選委組成的「民主300+」開會,討論特首選舉的投票策略。會後,「民主300+」之一的郭榮鏗表示,民主300+將會保持一致,將所有票投予民望最高的候選人,同時會以「2017特首民投」(PopVote)的投票結果,作為重要的參考指標。郭榮鏗提到的PopVote,由戴耀延和民主派選委所組成的「公民聯合行動」舉辦,日期為3月10日中午12點至3月19日。除電子投票之外,部分時間也會開放實體票站。 個人認為,對於「民主300+」這個做法,確實更為洽當。「民主300+」立場上雖屬泛民,但是大部分選委,畢竟不是普選產生,沒有經過真正的民意授權。因此,泛民選委若按個人意願,各自自行制訂選舉策略投票,其決定便沒有民意的認受性。如今,「民主300+」依照戴耀廷舉辦的PopVote選舉結果投票,他們便變相如同美國的「選舉人」一樣,沒了投票決定缺乏認受性的問題。 與此同時,由於「民主300+」變相成了「選舉人」,即使他們最終所投的候選人,部份政見跟泛民自身的立場相左,也難以招來「妥協」或「投降」的批評。因為他們只是忠實反映民意的取向,大眾既然最終希望泛民「含淚投票」,他們只是尊重民意的決定。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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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Чай」、「چای」和「chá」語源來自粵語乎?

日前,香港青年政策研究所理事會主席沈旭暉博士,在他的facebook「沈旭暉國際學術台」發表文章,談到「茶」在歐洲的各國讀音,以及其詞源。他在文中表示,以荷蘭為例,該國商人從中國廈門引進大量茶葉,因而用閩南語為「茶」命名,結果幾乎所有西歐國家都跟隨這讀法,稱之為「tea」。圖:沈旭暉facebook談到「tea」、「Чай」、「چای」和「chá」語源他繼而提到,幾乎所有東歐國家和俄羅斯都跟隨波斯語的發音,而波斯語「茶」的讀音淵源正是粵語。他又特別提到葡萄牙語的「chá」,源於他們與澳門的聯繫,葡萄牙語不經任何中間語言,遂直接將粵語為己用。鑒於部份說法值得相榷,故撰此文評析之。說沈氏的說法值得相榷,主要有三:首先,「tea」的詞源確實來自荷蘭語的「thee」,但荷蘭語的「thee」究竟是直接來自「茶」的閩南話發音「tê」,還是先取自馬拉語的「teh」,而馬拉語的「teh」取自閩南話的【tê】,這點難以稽考。可是無論如何,「tea」的終極詞源來自「茶」的閩南話發音,則無用置疑的。因為「茶」的閩南話發音【tê】,保留了該字的上古漢語發音,當中牽涉到一個漢語語言學現象:「古無舌上音」。所謂「古無舌上音」,是指中古漢語的知母、徹母或澄母,在上古漢語中是不存在的。提出此假說之人,是清代訓詁學者錢大昕。他在《十駕齋養新錄》卷五的〈舌音類隔之說不可信〉一文中提到「『知、徹、澄』三母以今音讀之,與『照、穿、牀』無別,求之古音,則與『端、透、定』無異」。「茶」雖在《廣韻》劃作澄母字,在上古漢語則應當發音如定母(t)。圖:徐鉉在《說文解字》的注解中,指「荼」是「茶」的本字另外,又,「茶」的本字查實是「荼」,宋初訓詁學者徐鉉在《說文解字》的注解中,便曾曰:「此即今之茶字」。「荼」的本義是一種苦菜,後來又衍生出現在「茶」這引伸義,為消歧義造出了「[木荼]」或「茶」字。「荼」是定母字,側面證明了「茶」字上古也是定母。茶閩南語保留了上古音的定母,故音讀為【tê】。問題回來了,「tea」的詞源來自閩南語,因為【tê】音是保留着上古漢語的特殊案例。「茶」字在現代漢語不少方言中,均是讀作【chá】音,包括京片子、晉語。他又憑什麼認定俄文的「Чай」、波斯語的「چای」,還有葡萄牙語的「chá」均是來自粵語呢?沈博士認為葡萄牙語的「chá」來自粵語,理由他們在1557年後據有澳門,可是他們在據有澳門前的十多年的1543年,已經開始跟日本人貿易,日文「茶」字的慣用音「ちゃ」其實也是【chá】音,沈博士憑什麼排除了日文的因素?還是他有證據證明,日文「茶」字的慣用音也是來自粵語?另一方面,他又如何證實「茶」字在16世紀的粵語,必定是讀成【chá】音呢?更令人費解的地方,是他認定俄文的「Чай」的語源來自波斯語「چای」,而「چای」的語源則是來自粵語。先撇開俄文的「Чай」的語源更有可能來自土耳其語的【çay】不論,中土跟波斯和中東之間的貿易,自魏晉南北朝便有史書記載,波斯在651年被阿拉伯人滅亡後,伊嗣俟三世之子卑路斯(Peroz)曾向唐朝求援,唐朝在扎蘭季市(Zaranj)成立波斯都督府,任他為都督,卑路斯也曾居住在長安,被封為右武衛將軍。及後,唐玄宗天寶十年(751年),唐朝還跟阿拉伯的阿拔斯王朝(黑衣大食)在中亞地區還打過一場怛羅斯戰役。史書如《舊唐書》、《新唐書》和《宋史》記載,阿拉伯人(大食人)在唐、宋兩個朝代,均曾多次派使臣至中土進貢,兩地也有貿易往來,恰巧漢語的上古音演變成中古音,也是在唐、宋時期。根據The World Atlas of Language Structures (WALS) 的地圖顯示,由中亞到東歐一大片內陸地區,發音均是源自漢語的【chá】音,而中國的北方不少方言也是【chá】音。故,不論波斯語、土耳其語還是俄文的語源,更有可能源自陸上的絲綢之路得來,而非海路。圖:「茶」的全球語源地圖,來自The World Atlas of Language Structures (WALS)沈博士在學界雖享有盛名,可是他談論「茶」在歐西各國語言的詞源時,卻是只轉載了一幅「Reddit user Bezbojnicul」所畫的圖為依據,並無其他學術資料。還望沈博士能提供更多資料,證明粵語是俄語「Чай」、土耳其語「çay」、波斯語「چای」,以及葡萄牙語「chá」的詞源。據聞所謂「沈旭暉國際學術台」已非沈博士親自營運,若實情如此,還望負責營運的助理們能夠不吝回答,以釋鄙人之疑惑。《十駕齋養新錄》卷五的〈舌音類隔之說不可信〉http://ctext.org/library.pl?if=gb&file=34672&page=103The World Atlas of Language Structures (WALS)http://wals.info/feature/138A#2/45.1/143.8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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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到用時鍾樹根,竟將「藝能」當日文

以語無倫次聞名香江的立法會議員鍾樹根,最近又在議事堂內賣弄無知。話說他在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的會議中,指政府推行「藝能發展資助計劃」中的「藝能」乃日本詞語,於大中華地區僅是台灣使用(新聞連結)。究竟實情是否如此?查實,日文有不少漢字詞彙源自中文,「藝能」便屬一例。藝能者,技藝才能也,最早見於西漢司馬遷所撰的《史記‧龜策列傳》:「至今上即位,博開藝能之路,悉延百端之學,通一伎之士咸得自效,絕倫超奇者為右,無所阿私,數年之閒,太卜大集」,這句話是指漢武帝即位後,廣開賢路,懷有技藝才能之人紛紛投效,數年之間,便收集回已經散軼民間的占卜之術。另外,即使「藝能」真是日文借詞,其實也無不妥,關鍵只在該詞能否達義。事實上,現代漢語有不少洋譯詞,查實源自日本。不但「藝術」是和製漢語,「民主」、「共產」也是(詳見下圖),若鍾氏認為日文借詞便不能用,他敢叫中國共產黨改名乎?圖:常用和製漢語一覽表原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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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語本字筆記》補遺

(圖:《孟子‧滕文公下》以「其」字作第三人稱,應當為粵語「佢」的本字)近日拜讀立場博客黃志華的《粵語本字筆記》一文後,覺得部份內容值得相榷,遂撰此文試論析之。尐≠啲在黃氏的筆記中,多次出現這個「尐」字,從上文下理推斷,這應該就是粵語替代字的「啲」。然而,「尐」字實際上是精母字,【姊劣切】,粵音讀若【知】,跟端母字的「啲」毫無關連。關於「尐」字的問題,鄙生以前所撰的《尐字之亂》曾有詳細講解,在此不贅,有興趣者可以一看。「渠」和「佢」「渠」未必是「佢」的本字,「佢」的本字應當是「其」字。「其」在中文一直可當第三人稱使用,在古文中亦頗常見,如《孟子‧滕文公下》﹕「他日歸,則有饋其兄生鵝者,己頻顣曰:『惡用是鶃鶃者為哉?』他日,其母殺是鵝也,與之食之」。《廣韻》載「其」有【渠之切】一讀,寫成「渠」相信二字上古音近而出現通假。民間再以其聲,造出形聲字的「佢」。「口趙」、噍、嚼粵語替代字的「口趙」,其本字是「噍」。《說文》曰:「噍,齧也」,【才肖切】。當然,說是「嚼」也未嘗不可,《說文》曰:「噍或从爵」,可見二字本同字同音,但唐代開始二字發音開始分家,「嚼」出現【才爵切】一音。既然如此,以「噍」、「嚼」二字代表發音之不同,較為合適。「頻隣」是本字?在黃氏的筆記中,提到「頻隣」一詞解「緊急慌亂貌」,卻沒詳細注解或提到出處。「隣」則只是「鄰」的另一寫法,《康熙字典》曰:「隣,俗鄰字」,唯二字跟「緊急慌亂」似乎沒丁點關係。究竟本字為何,待考,愚見推測此詞跟「囫圇」可能有點關係。閉翳=贔屭?「閉翳」本字是「贔屭」的說法,彭志銘曾經提及,但不完全符合韻書的標音記載,鄙生曾撰文探討之(連結),在此不贅,有興趣者可以一看。問題的關鍵是,「閉翳」二字跟該詞本義接近一樣,為何我們要無故假定它另有本字或古寫?戾、捩、攦查「戾」字,從沒「扭或轉」之意。是故,黃氏所說的應為「捩」,韓愈《送窮文》中的「捩手覆羹,轉喉觸諱」,便是現在粵語口語中的「捩」。「捩」本為破音字,【郞計切】粵音【lai6】,又【力結切】讀若「列」,今文讀多讀若「列」,白讀才讀【lai6】。為消歧義,可寫同義的派生字「攦」。曀焗?翳侷?黃氏曰「翳侷」本字為「曀焗」,此說值得相榷。「翳侷」一詞通常是指悶在封閉空間之內,「翳」本來便有「掩也」、「障也」、「蔽也」之意,「侷」則為侷促。故,愚見認為「翳侷」更能達意。由於黃氏提出字例甚多,為免篇幅過長,其他值得相榷的說法,將再另撰一文抨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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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港權≠中國國籍

圖:喬寶寶Facebook近日,一名姓肖的黑市居民獲發「行街紙」,引起網上議論之聲不絕。網絡媒體《D100》發表評論,質疑﹕「如果匿藏香港9年的無證大陸男童可獲發批居港權;那為何喬寶寶的印度籍妻子居港22年,卻不獲批居港權?」由於此說法有誤,遂撰此文以正視聽。首先,這名黑市居民獲發的是「臨時身份證明書」,即俗稱「行街紙」,這並不等於他擁有正式的香港居留權,更不等於他已獲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這點絕對不能搞混。其次,喬寶寶的老婆查實擁有香港居留權,而且是永久居留權,她早在1997年已成為香港永久居民。只要D100在發表評論做些基本資料搜查,便知道當時喬寶寶老婆不獲頒發特區護照,是因為她入籍中國籍的申請被入境處否決。有一點或許很多人不知道,中國籍和香港永久居民是兩個概念,只要依足法律規定,外國人也可擁有香港永久居留權,而且有了香港永久居留權,並不等於自動獲得中國國籍。所謂「香港特區護照」,全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其實是一本中國護照,所以申請者必須擁有中國籍,外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便沒權申請。除了不能申請特區護照外,沒中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還喪失不少政治權利。根據《基本法》第44條,特首必須由「年滿四十周歲,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滿二十年並在外國無居留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擔任」,沒中國籍便沒有特首參選資格﹔《基本法》第61條則規定,政府司、局級主員官員必須由「在香港通常居住連續滿十五年並在外國無居留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擔任」,沒中國籍也不能當高官。立法會的情況比較複雜,根據《基本法》第67條規定,沒中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也可擔任立法會議員,所佔比例不得超過立法會全體議員的百分之二十。話雖如此,香港卻在本地立法層面,限制了沒中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參選資格。根據《立法會條例》第37條,除第(3)款所指明的12個功能界別外,其他界別(包括直選議席)都不容許沒中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參選。當年荷裔區議員司馬文(Paulus Johannes Zimmerman)申請加入中國籍,應該跟《立法會條例》第37條不無關係。至於喬寶寶老婆擁有永久居民身份後,為何沒同時獲得中國籍,這便跟96年人大常委頒佈的《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的幾個問題的解釋》 有關。根據該次解釋,華裔的香港永久居民在回歸後可自動獲得中國籍,即使你有外國國籍,只要你不主動申請放棄中國籍,你在香港其間仍被視作中國公民,這查實是一種變相默許雙重國籍的安排。然而,該次解釋卻沒同時給予非華裔港人中國國籍,他們必須根據《中國國籍法》第七條,向入境處另行申請。喬寶寶老婆既不是華裔,出生地又不在香港,自然需要另行申請入籍中國籍了。問題是,為何他老婆申請加入中國籍會被否決呢?有文章推測是因為她沒有華人血統,但司馬文也非華裔,為何又獲批中國籍﹖據傳媒報導,喬寶寶一家早已對外宣稱舉家將會移居英國,如資料屬實,自然很難符合《中國國籍法》第七條「定居在中國」,即以中國(包括香港)作為永久居住地的申請要求。總括而言,喬寶寶老婆一事跟肖姓小童性質完全不同,而且她查實擁有香港永久居留權,沒中國籍也不等於沒居港權。至於該名肖姓小童,有網民為他創一個「三非」的詞語,這做法根本是多此一舉。他現在是逾期居留,便是黑市居民,黑市居民被捕後便應根據《入境條例》將其遣返。哪管他是中國籍也好,美國籍也好,黃種人也好白人也好,逾期居留便應依法遣返。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遣返黑市居民也不是甚麼惡法,根本沒有不執行的道理。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移民 居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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