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好時政類facebook宣傳?

網絡工作對現代政治的重要是不言而喻的,真正有價值的討論是如何做好網絡工作。由於facebook仍然是香港最受歡迎的網絡平台,活躍用戶最多,facebook上的資訊最容易吸引港人瀏覽,故香港的網絡工作又總離不開facebook。筆者長期關注facebook上各時政類專頁(page)的發展,注意到受歡迎的時政專頁都有不少共通之處,和大家分享一下。 廣受歡迎的時政專頁大致可分為3類。第一類是由各報刊、電視、電台等傳統媒體所開設的專頁。第二類是政治立場較鮮明,較具批判性、煽動性和民粹的時政專頁;這類專頁,建制派和泛民主派兩邊陣營都有不少。第三類是一些定位較中間非民粹的時政專頁,以深度分析、專題報道和「爆料」吸引關注。 第一類專頁是由傳統媒體衍生出來的,有一定知名度基礎,並且可大量借用母公司的新聞材料和編採人員,故發展速度一般較快;但同時會受到母公司的既有定位與形象所束縳與局限,不能太出格。第二類專頁由於其鮮明和民粹的政治立場,故只要持之以恆,並抓緊每個社會焦點,例如佔中、旺角騷亂、港視發牌事件等,是能夠在中短期內凝聚大量同聲同氣的網民,壯大起來;當然,由於第二類專頁太過旗幟鮮明,討好了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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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可會想到梁振英的好?

所謂「樹倒猢猻散」,梁振英已宣布不會爭取連任特首,現時「親梁」絕無好處。但筆者心底裏還是感到可惜的。說實話,梁振英的人緣確實不好,不但與反對派關係不好,甚至連與建制派的關係也搞不好。但作為一名沒有任何公職的小市民,與權力核心距離十萬八千丈遠,特首的人緣好不好、多不多朋友、有沒有親和力,與我何干呢?作為小市民,我在乎的是港府施政:究竟港府施政是否公道、是否站在大多數市民利益一邊、是否有利香港發展和民生改善,這才是最重要的。在梁特首的管治下,港府確實致力處理房屋和土地問題,設法增加土地供應,打擊大型發展商壟斷,壓抑樓價,防範資產價格泡沫所帶來的金融風險;在扶貧方面,訂立貧窮線的硬指標,大幅增加社福開支,貧窮人口下降,是十分實在的政績。至於「謀發展」方面,梁特首積極進取,設立創科局,甚至親自促成一些國際企業或知名學術機構在港的合作項目,一改港府多年來的「無為」作風,是很值得肯定的。近幾年,國際評級機構一直高度評價香港,認為香港依然是全球競爭力最高,營商環境、自由和法治狀况良好的地方。公司利得稅創下新高,可謂充分證明了港府的政績。筆者曾經跟多名長期研究香港情况的內地學者交流過,發現絕大多數內地學者都是「挺梁」的。他們身處內地,與梁振英不認識,與港府沒有任何利益關係,也沒有收到高層要求「挺梁」的硬指令,卻始終認同梁振英的表現。筆者認為,這種較抽離和旁觀者的角度,不涉任何利益關係和主觀喜好,其實更有參考價值。無論如何,即使梁振英特首已表明不尋求連任,特首戰的烽煙仍然是不會止息的。筆者期望社會各界從此放下狹隘的「倒梁」與「挺梁」之爭,重新聚焦於各潛在參選人的施政綱領與能力,提出更多有利香港發展和民生改善的建議。筆者期望符合大多數市民利益的政策能夠延續下去,積極發展、積極扶貧、打擊壟斷。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2月10日) 梁振英 特首選舉 特首跑馬仔 梁振英棄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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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獨派沒有出路

從確認書及人大常委會的釋法可見,中央和特區政府對於打壓港獨分子和分離主義勢力的態度是非常堅決的,絕不容許其滲透至香港的政治體制之內。事實上,香港是實行「一國兩制」的地方,《基本法》是香港的憲法性法律,在「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法理框架下,港獨和分離主義勢力是沒有法理上的生存空間的,中央和特區政府絕對有充足的法理手段壓抑港獨。分離主義勢力想在法理上和政治體制內作出反擊,注定徒勞無功。在作用力愈大,反作用力愈大的原則下,倘若港獨和分離主義勢力放肆下去,可以預期中央和特區政府將愈不客氣,難免推出更多的法理招數應對港獨勢力,例如盡快立法基本法第23條等。這絕非危言聳聽,試想一下,中央和特區政府過去幾年先後推出了「白皮書」、確認書,對基本法第104條作出釋法,中央官員對「一國兩制」亦提出了不少新論述,例如提出「一國兩制再啟蒙」,指出「一國兩制」的根本宗旨是要保障國家的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中央擁有香港的「全面管治權」等。這些被視為較傾向「一國」或收緊性的論述,在「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法理框架下全都說得通、有理有據,但為什麼直至近年才提出來?正如反對派在宣誓時「玩嘢」,其實並非新鮮動作,早幾年已出現了,為何今時今日才釋法以阻撓?背後的原因,除了領導們的判斷外,又豈會與近年由反對派和分離主義勢力所鼓吹的論述和行動沒有關係?過去幾年,香港先後發生了衝擊軍營、倡議港獨、襲擊和辱罵內地旅客、佔中、旺角騷亂、辱華宣誓等惡劣事件,發生的頻密度愈來愈高,程度愈來愈激烈和暴力,國家主權和安全所受到的威脅愈來愈嚴重,中央豈能無動於中?作出一定程度的回應和制約,完全是可以預期的,亦非不可理喻。近日,港獨分子先後遠赴台灣和日本,與蒙獨勢力和台獨勢力連結,游蕙禎更擬致函蔡英文,要求關注新界主權問題,結果鬧出了國際笑話,前幾天更有多名建制派立法會議員收到從日本寄來的信件,聲稱將侵略「支那」政權。這一切一切,都只會加深中央在國家安全上的憂慮,並被迫作出更強硬的回應。與其害人害己 不如實事求是筆者再次強調,在「一國兩制」下,香港的法理和政治體制是容不下港獨勢力的,而港獨勢力所面對的對手,除了特區政府和建制派外,還有中央政府和整個國家,港獨派有勝算嗎?港獨派無論如何是贏不了整個國家的,繼續走下去,至多可能毁了香港、拉香港人陪葬,這對於港人或港獨派有益處嗎?港獨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與其害人害己,不如實事求是一點,回歸「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理性框架,在政治現實中推動經濟進步、民生進步、民主進步。港獨派經常說要守護香港的核心價值,「理性務實」何嘗不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作者是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副主席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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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法爭議的本質是政治問題

依據《基本法》第158條,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香港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可對基本法關於香港自治範圍內的條款自行解釋,但如全國人大常委會已對相關條文作出解釋,本港法院在引用該條款時,應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解釋為準。由此可見,在基本法的解釋權上,全國人大常委會與香港法院是授權者與被授權者的關係,而全國人大常委會的解釋高於香港法院的解釋;倘若之間存在分歧,則以全國人大常委會的解釋為準。這種法理上的關係,是憲制性和常設性的,就連終審法院過去的判辭也承認。然而,一如既往,人大常委會釋法總會引起爭議。而爭議的焦點往往不在於釋法內容,而在於釋法的決定本身,彷彿人大常委會一旦釋法便必然是萬惡的洪水猛獸。歸根究柢,這始終是尊重不尊重一國兩制及基本法的問題。這是政治問題,而非法律問題。泛民主派以法律包裝政治基本法寫得很清晰,該法的解釋權屬於全國人大常委會,修改權則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人大常委會的釋法權本來就是基本法的既定內容,是一國兩制的體現,是香港特區司法體系不可排除的一部分。既然人大常委會的釋法權合憲合法,自然也不存在所謂「破壞本港法治」的問題,當中的道理是不證自明的。相反,要論證合憲合法的權力在破壞法治,便不得不否定一國兩制下的司法體系設計,亦即否定一國兩制及基本法。所以筆者一早說了,這不是法律問題,是政治問題。泛民主派經常批評人大釋法等於干預本港司法體系,無非是以法律來包裝政治而已,絕對經不起辯證的考驗。我們都知道,世界各地不同地方的司法體系總會有所差異。回歸前,香港作為英國的殖民地,香港的司法體系自然離不開殖民地的制約,終審權屬於英國倫敦的樞密院。回歸後,香港作為國家的特別行政區,司法體系的設計自然須遵循一國兩制的框架,可謂理所當然。事實上,香港回歸近20年來,全國人大常委會只作出過5次釋法,平均4年至5年一次,反映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於釋法權的行使是相當謹慎和克制的,如非必要,也會信任本港法院對基本法的解釋,絕非「有權便用盡」。如人大常委會真的「有權便用盡」,又豈會平均4年至5年才作出一次釋法,何不頻繁一些?這絕非不能,而是不為。人大常委會釋法絕不隨便!相關文章:評釋法風波(一)(劉進圖)相關文章:評釋法風波(二)(劉進圖)相關文章:評釋法風波(三)(劉進圖)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16日) 法治 一國兩制 人大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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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正面對惡化中的選情

今屆立法會選舉中,建制派保住了40個議席,仍然佔據議會的多數議席,地區直選得票亦較上屆增長了約13萬票,增幅較過去為高,成績算是可以接受的,至少沒有失掉水準。但筆者比較過幾組重要的數據,從趨勢上看,建制派未來的選情絕對不容樂觀。首先,雖然建制派在地區直選的得票較上屆為高,增長了約13萬票,但由泛民主派和本土派、自決派等政團組成的反建制陣營,得票卻較上屆選舉增長了約28萬票;在區議會(第二)功能組別選舉方面,建制派候選人總得票較上屆增長了約8萬票,但泛民主派卻激增達30萬票。從中可見,建制派與反建制陣營之間的差距,實際上是大大拉闊了。建制派仍然能夠在地區直選保住16個議席,可算是陣營團結和配票得宜的結果。但隨着反建制陣營推出了「雷動計劃」和「聰明選民」等策略性投票武器,以及在最後關頭勸退大量候選人的能力,可以預期反建制陣營未來的配票效應只會大大提升,建制派下屆選舉的形勢恐怕會更惡劣,配票能力未必再成優勢。至於「超級區議會」選舉,如發展趨勢持續,建制派下屆更恐怕連兩席也保不了。功能組別方面,建制派原以為在多個界別有一爭之力,最終卻出現了差距大大擴闊的結果。筆者認為,除非反建制陣營在功能組別出現內訌和分裂,或者建制派能夠派出更有分量的候選人,否則的話,建制派未來要在功能組別收復失地是很困難的。中間派下屆選舉表現值得期待令人意外的是,標榜中間路線和獨立的候選人雖然在本屆立法會選舉中一席不保,但其實際得票卻相當不俗,例如港島區的王維基獲得了3萬多票、黃梓謙奪得了1萬多票,九龍西狄志遠奪得了1.3萬多票,新界東方國珊奪得了近3.5萬票,麥嘉晉也獲得了8000多票。可見中間派其實是有一爭之力的,倘若有更多時間和資源作準備、派出更合適的候選人,筆者認為中間派在下屆選舉的表現值得期待。有人以為建制派候選人都依賴組織票,無法開拓新的中間票源。但從李慧琼、葉劉淑儀和田北辰等人高票當選可見,有質素的政治領袖始終是能夠爭取基本盤以外的游離選民支持的。不然的話,只靠組織票的加持,他們怎會以特別高的得票當選?新界西方面,在反建制陣營沒有再犯致命策略錯誤的情况下,建制派成功保住5個議席,這也是建制派成功吸引新票源的結果;在新界東,如非民建聯成功開拓新票源,亦難以帶同容海恩一同入局。建制派必須變革總的來說,建制派未來的選情是不容樂觀的,爭取修改議事規則和奪取立法會逾三分之二議席的目標,在短中期內亦不太可能達到。中央和特區政府必須做好心理準備以面對一個愈趨失控的議會和愈趨反叛的政局,建制派亦必須作出變革才可能遏止惡化下去的趨勢。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30日) 立法會選舉 建制派 2016立法會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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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網絡影響力遠不如非建制派

筆者上月(7月8日)寫了篇文章,指出建制派不重視網絡工作,收到了程兆成先生的回應(刊7月28日《明報》),認為我低估了建制派網媒的影響力。說實話,程先生的文章顯然是「外行充內行」之作,本來是不值得回應的;但我想借題發揮一下,藉機說說建制派網媒與非建制派網媒之間的差距。首先,程文以數個建制派網媒facebook的「讚好」量與《蘋果日報》的銷量作對比,是毫不合理的。他何不以《蘋果日報》facebook與建制派網媒facebook作比較?事實上,《蘋果日報》facebook「讚好」量近190萬,較所有親建制facebook專頁的「讚好」量總和還要多!而有影響力的反建制facebook專頁絕不止《蘋果日報》一個。程君又假設愛國愛港facebook的「讚好」人數沒有重複和沒有水分,同樣是不合理的。立場和內容如此相近的一系列facebook專頁,怎會完全沒有重複「讚好」?至於水分問題,圈內人都知道實際情况,我便不好在這裏說出來了。除看「讚好」數 更重要是討論人數其實,評價一個facebook專頁的影響力,除了看「讚好」數外,更重要的是留意其討論人數(talking about)。以程君所提到的「巴士的報」、「港人講地」、「時聞香港」和「HKG報」為例,這4個facebook專頁的討論人數加起來,不但不及《蘋果日報》,甚至連立場較反建制的《100毛》也不及,再次顯示出建制派網媒和非建制派網媒之間的影響力差距。這並非主觀判斷,而是有客觀數字支持的。再透露一下,據我所知,《蘋果日報》facebook每星期的瀏覽量(weekly total impressions)一般可達上億次;即使是《100毛》,其每周瀏覽量一般亦可達數千萬次,是建制派排名前列facebook專頁的好幾倍。再比較一下建制派和非建制派政黨和政客的facebook專頁,差距更加懸殊。民建聯facebook專頁的「讚好」量是建制派政黨之中最高的了,約有8000個「讚好」,卻遠低於社民連的8.2萬多個「讚好」,差距達10倍。facebook「讚好」量拋離民建聯兩倍以上的非建制政團至少還包括:本土民主前線、人民力量、青年新政、民主黨和公民黨等。政客方面,在所有建制派立法會候選人中,以葉劉淑儀的facebook人氣最高,其專頁有近7萬個「讚好」;非建制派候選人方面,facebook專頁「讚好」數較葉劉淑儀高的人有:梁國雄、鄺俊宇、楊岳橋和王維基,其中梁國雄和鄺俊宇facebook的「讚好」數均超過葉太兩倍。當然,網絡工作不僅僅限於facebook,但facebook是香港目前政治影響力最高的網絡平台,也是不爭事實。實際上,即使是網站和政治類Apps方面,建制派也毫無優勢。毋庸諱言,建制派在網絡上的影響力遠不如非建制派,不但起步較慢,所投入的人力和資源也較少,更甚的是很多建制派人也只抱着「人有我有」的心態來看待網絡工作,而非認真重視。除非建制派認為網絡工作無關痛癢、不影響大局,否則的話,在未來必須急起直追,追回落後了的步伐。作者是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副主席、香港新媒體發展研究中心董事(編者按:立法會選舉香港島其他候選名單包括黃梓謙、劉嘉鴻、何秀蘭、張國鈞、詹培忠、鄭錦滿、羅冠聰、沈志超、徐子見、司馬文、許智峯、陳淑莊、郭偉强;新界東其他候選名單包括方國珊、林卓廷、廖添誠、陳云根、張超雄、麥嘉晉、鄭家富、葛珮帆、侯志強、李梓敬、鄧家彪、范國威、陳玉娥、黃琛喻、李偲嫣、陳志全、梁頌恆、梁金成、容海恩、陳克勤;區議會(第二)功能界別其他候選名單包括涂謹申、李慧琼、何啟明、陳琬琛、王國興、關永業、梁耀忠、周浩鼎)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8月12日) Facebook 立法會選舉 網絡 社交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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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豪:通識科非常政治

教育局正進行新學制中期檢討公眾諮詢,多個團體及議員均聚焦於通識科。筆者曾經在七八間中學任職通識科課後導師,說實話,通識科是不可能不影響政治,也不可能不受政治影響的。通識科受到多個政治團體關注,多份報刊從政治的角度評論,甚至扯上青年政策和佔中議題,已從側面反映了通識科的政治價值。毫無疑問,通識是高度政治化的科目,在過去兩年的公開試中,便曾經問及特區政府的管治困境、「拉布」、立法會構成、遊行示威效益等具爭議性的時政議題。由於通識科只有課程綱要,實際內容高度開放,考評局的出題方向又十分緊扣時事,因此,在學生學習的過程中,必須閱讀大量課外的時政材料,課堂上或課後功課亦包括大量時政討論,熱門的討論題目便包括政府應否填海造地、應否縮減自由行規模等等。港英時期的教育是「去政治化」的,1990年代前出生的港人一般不會在學校接受政治教育,甚至不用關注社會時政也能夠取得高分數。新學制的通識科出現後,則一定程度彌補了香港過去在政治教育的空白。何况通識科是必修的主科,其對學生的影響更不容低估。新一代學生較昔日港人更關注政治,更熱中議論時政,是可以預見的。另一點值得關注的,是考評局的評改準則相當偏頗,往往涉及太主觀的價值判斷。以去年的題目1為例,它的A部分要求指出港府治港的兩項困難,而試卷提供的材料,則顯然在引導學生批評特首的誠信問題,參考一下評改準則,如果能指出「特區政府的合法性受挑戰、特首認受性不足」,便能夠取得高分,更偏頗的是,考評局希望學生從一幅青年團體支持政府的橫額中,反向解讀出「呼籲青年推動社會團結和支持政府,顯示青年對政府的支持不足,社會分化嚴重」,如這樣的解讀也成立,泛民主派製作追求普選的橫額,是否反映港人對普選的渴望不足?再看看2013年的一條題目,要求考生指出政府對民主派和反對意見的態度,依官方指引,若考生指出「建制派打壓泛民意見,政府也沒有認真聆聽泛民的意見」便可取得最高分數,然而,誰能夠從心理角度斷定政府沒有「認真聆聽」泛民意見?沒有接納泛民意見就等於不「認真聆聽」嗎?同題目的另一部分,則問及泛民採取「拉布」的原因,官方答案也完全是泛民觀點,例如「建制派在議會佔盡優勢,泛民無其他選擇,只能以『拉布』表達不滿」等。無疑,理應政治中立的考評局,其試題的引導性如此強,其評改準則如此偏向泛民,是很教人意外的。我們有理由提出質疑,到底通識卷背後有沒有什麼hidden agenda? 學生不可能不受老師影響最後,筆者必須指出,學生是不可能不受老師的政治取態影響的。當然,老師一般不會在課堂上直接表露自己的政治立場或政治背景,然而,作為教學上的引導者、學習材料的提供者、試卷的批改者,老師的價值觀必然會影響到學生。這一點,筆者很多學生也同意。過去,香港中學課程基本上不牽涉社會時政,教師的政治取向對學生影響或許不深,在將來,透過通識科,教師的政治影響必然愈來愈明顯。在通識教育下,學生的思維難免愈趨政治化,對政治的影響也會愈來愈大,甚至成為政治的一部分。通識科不政治?別自欺欺人了。作者是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副主席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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