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楠﹕對教局基本法教師課程的批判

筆者最近開始學習教育局設計的「《基本法》中學教師知識增益網上課程」。根據課程前言,目的是「為協助中學校長和教師更深入了解基本法的理念,從而讓他們能透過不同的課程模式,鞏固和深化初中學生對基本法所具備的基礎知識」。 其中單元五是「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起始短片是李浩然博士對此單元的初步介紹,以下是他在短片中的結語: 「當大家都遵守法律及互相尊重,不同人的權利及義務才能夠得到保護,所以基本法要求我們遵守法律,其實亦是為了保護我們每個人的權利自由不受侵害,大家明白了嗎?」 不能忽略政府限權的重要 可惜,李博士僅止於此,而且單元中的其他內容沒有強調政府限權對保障市民權利的重要,尤其政府手握權力,容易濫權。除非教師懂得細心推敲課程所列的基本法條文,否則他們極易忽略這點。 事實上,律政司網頁「香港的法律制度」第一段已有極佳參考價值,僅節錄最重要部分:「法治……主要涵義是政府和所有公務人員的權力均來自表述於法例和獨立法院的判決中的法律。香港的政府系統內貫徹着一個原則,就是任何人(包括行政長官)除非有法律根據,否則不可以作出構成法律過失或會影響他人人身自由的行為。」 不能忽略基本人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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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基層家庭重拾尊嚴與希望

〔「Wewah 音樂家」於2011年年初成立,由一班有志為基層兒童提供免費鋼琴教育的年輕人組成。有關本組織服務可參閱本系列首篇:http://wp.me/p2VwFC-hQS〕梁振英數月前出席一個對象為中學生的「體驗貧窮」活動。為活動致辭時,他問學生窮人生活最大壓力是衣、食、住還是行,又不忘吹噓政府解決房屋問題的「努力」。(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leung.cy.108/posts/235462436816241?pnref=story)事實上,「貧窮」是一個立體的觀念。貧窮人士面對的不僅是糊口、住屋等較實在的憂慮外,亦因為長期過著缺乏尊嚴的貧窮生活,所以會衍生出家庭及心理問題。所以,如果我們只著眼於「衣食住行」等物質的匱乏,很可能忽略了他們的精神需要。所以,如果要回應「我們是否更應推動與基本生活需求相關的服務(例如學業成績、食物銀行),而並非行有餘力才學的音樂技能」的話,我們會指出,義務音樂教育,尤其是「一週一學」的持續鋼琴教學計劃,可能對貧窮家庭有意想不到的支持曾經有一位學員,據他的媽媽說,他每天都在電子琴前彈《孩子心曲》哄媽媽睡。為甚麼他選了這首歌呢?因為他在我們為有興趣加入義教的人士舉辦的分享會中,看過一位高小哥哥和一位同齡小妹妹表演《孩子心曲》後,說自己也想試試。於是,他親自遞上樂譜要義務琴老師教他。不過他卻不太努力練琴。家長詢問我們如何是好,但她自己不知道,其實已做了一個不錯的示範:「我不懂得音樂呀,唯有他彈完後,對他說好聽」。不少成長於貧窮環境及破碎家庭的小朋友,缺乏來自長輩的肯定,所以會嘗試從其他途徑獲得成就感,例如欺凌同輩、沉迷電玩等。我們再問她還觀察到甚麼,她說孩子好開心見到義務琴老師。教育不限於技藝是否有效傳授,還有教師的陪伴、鼓勵與說教的「經驗」元素。我們的社會太著重績效,忽略了過程。基層父母過著被壓迫的生活,看著子女接受義教,不一定會「貪得無厭」,而可以是感到安慰,老套地說就是讓他們相信「人間有情」。小朋友的成長很受家庭情況及家人情緒影響,而我們提供的服務有機會紓解父母的心理壓力,令他們「想開一點」。這些服務是否真的「有效」讓他們脫貧呢?說到底也要靠小朋友未來的努力及際遇,以及我們這一代是否有勇氣改變有缺陷的制度。我們希望透過音樂教育與師生情誼,提供一個機會讓喜歡音樂的小朋友證明自己的能力,父母可為小朋友有勇氣在台上表演而感到驕傲。物質補助未必可提供這種情感上的支持。正因為我們留意到小朋友以至家庭的轉變,所以我們不甘於只做「鋼琴義教轉介」機構。下篇會介紹其他配套工作,如何配合我們的理念。 貧窮 基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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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世上的至愛 是不計較條件?

(標題引自陳奕迅《無條件》)〔「Wewah 音樂家」於2011年年初成立,由一班有志為基層兒童提供免費鋼琴教育的年輕人組成。有關本組織服務可參閱本系列首篇:http://wp.me/p2VwFC-hQS〕我們第一屆「一週一學」(一星期學一次鋼琴的免費課程)在2011年九月開始,學員是從參與同年七八月的暑期音樂班的學童(由社福機構轉介或透過教會報名)挑選的,不過所謂挑選其實不嚴格,入選與否多少只憑印象,也沒有做入息審查。琴老師們都是參與暑期音樂班時認識的,有較強的凝聚力,也明白這是一個試驗計劃,所以不太計較各種「甩轆」事件。話雖如此,我們面對學員甚至家長的問題時都會不好受。當年我曾教過一位學員,我不確定她是否有興趣,因為她不太聽指示,喜歡自顧自按琴鍵。教了數月後,家長認為她應該以學業為重而主動提出退學。之後也有琴老師發現有些學員家庭收入不算低,亦有琴老師遇到學員興趣不大的問題,於是我們會懷疑,提供這類服務是否一廂情願?我們意識到,如果有下一屆的話,整個運作模式必須「大執」。至於如何大執則是後話,現按下不表。上篇提及的關學聯調查報道出爐(2012年7月)時,我們正進行下一屆「一週一學」籌備工作,所以這段報道(及對關學聯倡議的批評)對我們有一定衝擊。以下是我們對「質疑免費服務會令受助者不懂珍惜」的討論。弱勢社群其實也是普通人最基本的回應,是我們不應該因部分人濫用服務而不行善。我們很警覺「濫用」是社會用作抺黑弱勢社群的指控,但我們亦明白弱勢社群也是普通人,被欺壓者並非必然善良。我們同意要有更完善的把關,也應該設下「退學」機制,確保不浪費導師的時間之餘,也是為學員及家長著想──強逼他學習還未有興趣的東西,很可能有反效果。我們進而思考如何設立把關與退學機制,以及這些機制會否影響我們的理念。例如,我們如何檢查家庭入息呢?安排家訪是否適當及具有充分理據呢?入息申報及家庭狀况申請表應如何設計?又例如,我們不設按金制,因為堅持服務不牽涉任何錢銀交易,也不希望他們只因害怕被沒收按金而準時學琴。應否執著於受助者的回饋?要令小朋友以至家長學懂珍惜,要求他們「回饋」是否一個好方法?我們討論時遇到分歧。有幹事認為「回饋」是鼓勵性而非條件性。我們希望令這班小朋友感受到有大哥哥大姐姐願意無條件愛錫他們、陪伴他們學藝與成長。不過,無條件的分享是否必然對小朋友有正面幫助?我們亦要留意基層家庭的價值觀與感受。有些他們不珍惜免費服務,所以覺得不準時不用心學也沒有損失;也有些他們因為生活長期被壓迫,會較貪心,又認為得到免費學琴服務是理所當然的「補償」。另一類家長則有尊嚴意識,覺得免費受人恩惠很不好意思。我記得我看過莊陳有寫的書,內容大意與他們的心態吻合:他最希望別人當他是普通人而不是需要特別幫助的弱者。單單提供免費援助並不足夠對於以上兩類家庭,我們提供免費服務之餘,是否應該有一些配套及跟進工作?未親身體驗扶貧工作的社會人士,或會認為提供免費援助就盡了責任。事實上,援助的意涵不在於此,否則易於成為一種「溺愛」,可能進一步扭曲基層人士的價值觀。負責任的扶貧工作,應仔細思量如何解決緩助帶來的潛在問題。就算我們都同意「回饋」的重要性,但對「回饋」的方式有分歧。有幹事認為學員必須透過不同種類的義工活動參與,學懂分享的喜悅,實踐施與受的相向性。有幹事則認為學員年紀太小,做義工可能不太恰當。正確方向應該是鼓勵他們長大後有能力,才以自己的專長貢獻社會(pay it forward)。他們現時最好的回饋應是努力兼顧鋼琴與學業,健康成長。最後的結論,是我們盡量創造合適的機會(例如擔任暑期音樂班的小助教)讓他們發揮所長,但也不強逼他們參與其中。我們都同意努力學琴是最基本的要求,也同意淡化回饋牽涉的「條件」元素,強調「分享」的重要性。施與受的對等性、受助者的尊嚴家庭及伴侶是世上「至愛」關係,或許真的不應計較條件。不過,對於福利工作而言,設下適當「條件」不一定是壞事,尤其目的在於強調施與受的對等性與顧及受助者的尊嚴。我們那時還沒有「幹事會」。當我們後來都成為幹事後,那一年的經驗就很重要。我們透過檢討,鞏固了組織的核心思想與理念。下篇會談及我們面對的最後一個質疑:我們是否更應推動與基本生活需求相關的服務(例如學業成績、食物銀行),而並非「行有餘力」才學的音樂技能? 音樂 弱勢社群 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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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叢林法則與精英主義

〔「Wewah 音樂家」於2011年年初成立,由一班有志為基層兒童提供免費鋼琴教育的年輕人組成。有關本組織服務可參閱本系列首篇:http://wp.me/p2VwFC-hQS〕上篇(http://wp.me/p2VwFC-hUg)提到有關「免費才藝教育」的質疑。幹事們發起了討論,是因為2012年7月的一則新聞。當時關注學童發展權利聯席(關學聯)發現,基層學生只可倚賴短期津貼參與興趣班,又少談理想及變得自卑,面試時不懂答自己有甚麼專長。關學聯建議把興趣班列入恒常資助學生項目,被批評為過份照顧基層。社會文明水平亦取決於關顧文化我們的討論始於批判資本主義社會過份強調「自力更生」以至否定一切高於基本生存需要的福利(即類似上篇的第二點)。抱持這種觀點的人士可以忍受「跨代貧窮」的不公平,卻不能忍受「對花錢買興趣班服務的人不公平」。他們將「跨代貧窮」單單歸咎於個人能力不足與不夠勤力,忽視社會上缺乏促進「上流機會均等」的措施。我們相信基層人士應有接受老師指導、發揮潛能的機會。再者,窮人與富人同處一個社會中,兩者難以完全分隔,有著微妙的互動──既互相依存,也互相抗衡。除非政權有本事以教育及威權使弱勢社群滿足於他們缺乏尊嚴的生活,否則若從功利角度考慮,要維持社會穩定發展,政府以至生活裕餘的公民應有責任關顧他們。如果我們相信一個社會的文明水平不應僅由GDP定論,也應反映在它如何對待弱勢社群的話,那免費才藝教育可以彌補了香港社會這方面的不足。因為我們認為現時社會過於單一地信奉「現代版叢林法則」,忽視了其他社會運作模式的可能性,所以我們願意身體力行,讓基層學童可不用花錢追尋夢想。不過我必需指出,由公民自發向基層人士提供免費服務與政府付出納稅人資源做同樣的事有本質上的不同。信奉「小政府大市場」的人士大概只會反對後者而不太反對前者,雖然他們可能難以理解前者為何願意付出。他們有他們出錢學鋼琴,服膺於市場對學費的定價機制;我們則有我們向弱勢學童提供服務,實踐另一種社會倫理。假如社會上根本沒有人認同我們,我們自然會面對義工短缺而被「市場」淘汰。提防「起跑線」被社會風氣扭曲至於有人指出「提供免費興趣班會鼓勵惡性競爭,爭相提前起跑線」,我們認為把這個責任推卸給我們是荒謬的,因為我們身處的社會根本慣於服從不全面的「評核機制」,機制認可的技能與價值很容易被盲目追捧。就算很多學童懂彈琴又如何?難道要突圍而出,就必須要求學童學習生僻技能,甚至要周身刀張張利,卻忽視學童的天賦能力、學習過程與水平?隨波逐流、過於狹隘的精英定義,不僅容易使基層學童妄自菲薄,更對生活水平高的學童造成不必要困擾,失去了無憂的童年。其實切入點不一定是音樂教育,其他興趣技能也可以。我們選擇音樂,是因為這是我們的專長,也相信音樂本質的力量。我們無法控制中產及上流家庭定義「起跑線」去鞏固其階級的優越性,但我們可藉服務傳達以下訊息,以抗衡「惡性競爭」:不懈學習、演奏及分享的經歷是很獨特、很實在的,誰也不能貶低其價值。我們鼓勵基層人士要有自信,創造更多元化的「成功」定義。否定精英主義並不等於主張平庸,而是致力於建立公平與機會均等社會之外,也肯定各階層公民的價值與貢獻。從義務工作反思社會風氣上述駁論集中批判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與充滿歧視的「精英主義」,並未具體指出服務帶來的正面影響(例如社區的關顧風氣、透過教學建立階層間的交流所帶來的好處以至分享音樂的本質)。這些正面影響亦可作為反駁「無須資助興趣班因非關基本生存需要」的部份理據。我將於往後篇章再提及這點。義工們參與義教鋼琴的初衷可能很單純(例如我就是喜歡分享音樂、幫助基層!),不過當他們接觸過小朋友及家長後,很容易會觸發以上反思。對於本篇探討的議題,幹事們的看法較一致。可是對於「免費服務使受助者可亳無代價地予取予攜」的回應,我們的看法則有些分歧;而且,我們曾經面對學生學習態度欠佳的情况。下篇再談。相關文章:鋼琴真的「太普及」嗎?(http://wp.me/p2VwFC-feK) 貧窮 學生 精英主義 興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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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才藝教育」面對的社會價值觀矛盾

〔「Wewah 音樂家」於2011年年初成立,由一班有志為基層兒童提供免費鋼琴教育的年輕人組成。有關本組織服務可參閱本系列首篇:http://wp.me/p2VwFC-hQS〕我想以直面最尖銳的、關於社會價值觀的矛盾作為開端,講述「We Wah音樂家」如何逐步修正理念。「義工」的頭上彷彿有光環,大抵是因為香港奉行資本主義,所以大眾會覺得他們願意在沒有金錢回報下付出時間與勞力很偉大,於是不少人抱有這個未經深思熟慮的信念:「義工一定很有意義」。可是另一邊廂,因為香港信奉市場調節機制是公義的,所以又有聲音批評提供免費補助及服務會養懶人,義工似乎會「好心做壞事」。還有一種「誅心論」,就是願意無償付出的義工都有背後算計,例如提高社會地位、建立人際網絡等。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問題。或者社會上有不少人深深認同「施恩莫望報」這句套話,但我認為「義工」本質,只不過是沒有金錢上的回報,但不代表不值得有任何回報。所謂「回報」也不局限於直接與仕途有關的好處,例如他們可從服務中學會一些技能,也可獲得寶貴的師生情誼。在組織的角度看,最核心的要務是確保各位義工可緊守理念,不會令服務變質。我會於往後文章再談及有關義務琴老師的思考。我們提供的免費鋼琴教育服務會受到以下質疑,都是在近年的輿論及網上討論可見的:一、免費服務使受助者可亳無代價地予取予攜,會不珍惜所得到的服務,對受助者與義工亦有反效果。二、受助者不懂珍惜可能還算小事,更重要的是令「福利主義」泛濫,有違資本主義社會倫理,對勤懇工作、花錢買興趣班服務的人不公平。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基層人士有心學的話總可以在缺乏資源下自學成材的,或者應先努力「自我增值」,改善經濟環境才發展興趣。三、有人認為社會只需保障市民基本需要就可以,認為社福團體過份照顧基層學童及家庭,指出課外活動並非必需品,沒有課外活動也可以過得很快樂;反而提供免費的興趣班會鼓勵「惡性競爭」,爭相提前起跑線。如果幹事及義工們相信自己的付出是有意義與合理的話,就要經得起其他立場的考驗,不能因單純相信「義工就是有意義」而蒙混過去。尤其幹事們作為服務推動者,更要留意服務為社會做成的潛在負面後果。下一篇會講述我們曾經如何討論這些質疑。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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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藝志願團體經驗分享——前言

香港的未來值得擁有甚麼?公平的政制、廉潔政府、公正的制度、完善社會保障等固然重要,近日亦有很多相關討論。然而除了較宏觀的層面之外,我們亦須微觀地思考,現時社區普遍欠缺甚麼,例如地區工作是否應該僅限於蛇齋餅糉?現有慈善機構對基層的關顧是否適切?近年多了志願團體為基層家庭提供與金錢交易無直接關係的服務,例如「一團火」為補習義師與基層學童作出配對,「平等分享行動」強調受助者與服務者互相尊重,自發在各區舉行活動,關懷社區中的基層及貧苦人士,「陳校長免費補習天地」起初工作與「一團火」相近,但現已發展至甚具規模,不僅提供免費補習,也包括免費才藝班及外展活動。至於我參與其中的「WeWah音樂家」於2011年年初成立,由一班有志為基層兒童提供免費音樂教育的年輕朋友組成,致力讓未有條件的小朋友體驗音樂的樂趣及達成學習鋼琴的夢想。我們為基層小學生提供免費的「暑期音樂班」及「一週一學」(每星期一對一免費鋼琴課程),已服務超過300個基層家庭。現時於旺角區、深水埗區、觀塘區及九龍城區等提供服務,規模不大,有20多位義務琴老師及60多位學員。除了音樂教育外,我們不定期與社會上的機構舉辦「Fun Day」,讓受助學生與家長一起渡過輕鬆的假期。我們亦為義務琴老師提供教學支援與舉辦工作坊,提升他們的信心,實現教學相長。近年因人手不足,暫停了舉辦「暑期音樂班」,改以面試甄選基層小朋友參與「一週一學」計劃。我們正處於反思期,思考如何透過服務真正為基層家庭帶來正面影響,也思考如何幫助琴老師與學員建立良好師生關係,使他們有難忘及具意義的教學經歷,以及摸索未來發展方向。我們一班烏合之眾,從短期的暑期音樂班開始,摸索至現在提供較長期的鋼琴教育服務,一路走來殊不容易。謹此感謝一眾同行者,例如並肩作戰的幹事與默默耕耘的義務琴老師。尤其是義務琴老師,他們既沒有收取任何津貼,亦包涵了我們犯過的錯誤(例如篩選學生不嚴、與學琴地點溝通不足等)。我希望透過這一系列文章闡述本組織的發展過程、(經歷多次修正的)理念及面對過的困難,使琴老師的努力與堅持不會白費:你們的經驗可鼓勵更多社會人士成立類似團體,建立更公平及具有關顧文化的公民社會。我們的網址:wewahmusic.orgFacebook Page:https://www.facebook.com/WeWah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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