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為學生源頭減壓嗎?

問特首參選人:未來政府會否將教育重回正軌,並有短中長期的計劃,切實而全面地為學生源頭減壓? 行政長官選舉將於3月舉行,作為高等教育界選委,眼看過去近5年來梁振英政府在教育上不務正業,上任不久即強推洗腦國民教育,再而肆意踐踏大學自主;即使在這短短數月的餘下任期,仍趕緊重提去年因無法獲立法會通過而撤回的「一帶一路」獎學金,以及繞過修訂課程的正常程序,強行安插初中規定教授基本法的時數,是公然將教育淪為服務政治的工具。反而,教育界最水深火熱、最急待處理的問題,特別是學生長期面對的沉重壓力,政府卻漠不關心。前年已有家長群起反對小三TSA(全港性系統評估);去年多名學生相繼輕生,為社會敲響警號,政府竟然仍推卸責任,指問題與教育制度無關!情?如此嚴峻,我對特首參選人的首要提問,是未來政府會否將教育重回正軌,並有短中長期的計劃,切實而全面地為學生源頭減壓? 源頭減壓:取消小三TSA 簡化中學校評 年輕人捨棄生命,整個社會都要反思,但新任特首是否聽取民意、制訂政策是否會把學生的身心健康放在優先地位,對解決問題非常關鍵。當前,無論從官方抑或民間研究,都有確切數據顯示學生輕生與教育制度衍生的壓力有關,而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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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吳克儉解釋新《基本法》教育政策

早前有傳媒報道,吳克儉約見了不同辦學團體,談及教育局計劃推出新的「《基本法》規劃及自我檢視工具」。當中包含3份表格,分別是「基本法教育時數」、「學與教資源運用及評估」及「校長/教師參與基本法教育培訓的情况」。消息一出,即引起學界及市民關注,擔心新政策是否要「監視」學校進行基本法教育的情况?制訂政策過程愈見倒退以往政府制訂政策時,必先諮詢相關人士及團體的意見;但近年,政府「零諮詢」的情况愈見頻密。除了早前取消「廣泛閱讀計劃津貼」之外,今次教育局亦似是有意忽略諮詢的過程。教育局至今仍未向教協及前線老師解釋新政策的目的及細節,亦未有邀請同工表達意見,只是向個別辦學團體閉門解釋政策,做法不能接受。教育局「零諮詢」的做法,讓外界無法得知新政策的內容,難免令大眾產生疑慮。結果有關的報道一出,大家便有很多疑問。欠缺透明度 令大眾生疑我與葉建源於10月20日已經向吳克儉發出公開信,請他解答公眾對新政策的9條問題,但可惜至今未有回覆。9條問題當中,包括要求教育局交代新政策的目的是什麼、會否諮詢前線教師及教協等。其實學生需要涉獵的學習範疇眾多,何解教育局特意針對基本法教育,要求學校如此仔細地呈報教學情况?當中是否有政治考慮的成分?這都是公眾關注的問題。另一方面,教育局要求學校呈報「基本法教育時數」,令人關注教育局是否設立了一個所謂硬性的「達標時數」?如果學校「不達標」,教育局又會否跟進,甚至責成學校?學校對此是非常擔心,特別是不同學生的學習需要皆不一樣,學生的學習負擔又已經不輕,如果硬性要「加鐘」,會否影響學生其他學科的學習?這樣的硬指標真的對學生最有利嗎?以差劣教材加強基本法教育?學校亦要進行「學與教資源運用及評估」,教育局是否有意統計學校有沒有使用教育局提供的教材?須知道,雖然教育局近年熱中於製作基本法相關的教材,但這些教材往往是不全面甚至是偏頗的。例如去年出版的「活學趣論.基本說法——基本法視像教材套」已被批評是繼承「白皮書」的論調,而且迴避爭議、概念錯誤。如果教育局在這些不合格的教材上加強基本法教育,對學生只會是弊多於利。最後,教育局要求呈報教師參與基本法教育培訓的情况,這同樣令人憂慮教育局是否要設立一個「達標時數」,要教師在目前排山倒海的教學負擔及行政工作上,再百上加斤。教師難以抽出時間與學生相處及進行輔導工作,對學生恐有負面影響。我們要求教育局在解釋清楚上述的問題之前,應先叫停新措施,以免產生混亂。同時,教育局日後制訂新政策時,必須先諮詢學校及前線老師的意見,不應再推行未得到支持的政策。作者是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會長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1月1日) 國民教育 教育 基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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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行政失當 10年後累老師忽然一身債

2013年,教協會及葉建源議員辦事處接獲學校及教師求助,表示教育局通知他們數年前「出錯糧」,他們需要償還獲多付薪金。2015年,問題再次爆發。教協會近日向學校進行調查,約40間學校表示獲告知有教職員曾獲發的署任津貼/薪金出現問題,涉及逾80名教職員,合共金額超過370萬元,而大部分個案與教育局濫追署任津貼有關。追查原因,是在過去10多年來,教育局皆沒有仔細審核學校的申請便發放署任津貼。學校安排教師署任(acting)較高職級後,向教育局申請發放署任津貼(acting allowance),教育局照發無虞,獲安排署任的教師順理成章在原來的工作上被加派較高職級相應的職務。直至2013年4月19日引入新的電腦系統,教育局才發現有問題,結果教師多年後方知其多年額外工作原來沒有獲得相應回報。教育局曾同意署任 如今卻賴帳今次受影響的大部分都是資助中學教師,他們均是署任助理教席(AM)或高級助理教席(SAM)。按教育局規定,資助中學教師如要擢升為助理教席或高級助理教席,都需要先符合教育局規定的晉升條件,如有足夠的年資及完成教育局常任秘書長指定的訓練課程,且晉升後,教師的薪級亦有所提升。不過,《資助則例》沒有如其他職級般註明署任這類職級可否獲署任津貼。這很容易令學校以為有關教席如其他晉升職級一樣,可安排教師署任並向教育局申請署任津貼,不少學校因而墮入陷阱。如教育局能及早澄清署任津貼的安排,如此混亂完全可以避免。教局失職 教師「揹鑊」前線教師是今次事件最無辜受害者。教師署任較高職位,承擔責任更重,以至更多工作,得到較高的報酬天經地義。教育局卻置身事外,一聲說當年錯批津貼,現在學校及教師要負起責任。教育局曾於2013年11月20日的「政策正面睇」指出,「無論其原因或年期的長短,當學校的薪金評估有誤,本局必須要求學校更正和跟進,以確保公帑運用得宜」,如局方真要為善用公帑把關,為何在10年後才發現問題,卻沒有在收到學校的申請表時作出審核?教協會已去信申訴專員公署,公署表示會調查。此外,教協會將舉行座談會,了解受影響的學校及教師的困難,共商對策。教育局必須停止卸責,為其嚴重行政失當致歉。教協會要求教育局需立即與受影響學校及教師商討妥善解決此事,不應要求無辜的前線教師退還署任津貼。教協會呼籲受影響教師及學校現階段切勿簽署同意書,並盡快聯絡教協會作跟進。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3月7日)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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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想年輕人成為教師嗎?——合約教師的成因與傷害

近日,社會大眾關注合約教師問題。為何有志成為教師的年輕人,即使表現多麼卓越,卻永遠無法得到穩定的工作,問題從何而來?先介紹教育界的常用詞彙:編制教席,或稱作常額教席。香港每間資助學校的常額教席數目按教師與班級比例計算,小學是1班可獲1.5位老師、初中是1:1.7、高中是1:2。學校本應以長期合約聘請教師填補常額教席空缺,以保障教師專業團隊的穩定。至於不屬常額教席之教師,就是我們常說的合約教師。現時中小學合約教師的出現,源於以下3點。一、不肯增設常額教席為了提升教學質素,學校以各樣撥款增聘教師。這些撥款有的來自學校的儲備或捐款,但更多是近年政府以發放現金形式的教育資源。即使是恆常的工作,政府卻寧可長期撥款也不肯增設常額職位。例如政府每年給予中學48萬作生涯規劃教育發展,學校只能以合約形式聘請生涯規劃老師,這些老師開拓嶄新教育工作,卻看不到自己的生涯發展前景。二、容許學校凍結常額教席教育局容許學校在獲得各持份者同意後,暫時甚至永久凍結最高10%的常額教席,折合成為現金津貼,讓學校「更有彈性地」運用津貼聘請合約教師。如學校選擇永久凍結教席,將令常額教席數目進一步萎縮,既影響教師晉升機會,也令教師團隊青黃不接。三、「常額合約」的出現「常額合約」即以短期合約形式填補常額教席,是最剝削教師權益的安排。為應付中小學的縮班問題,多年前教育局容許甚至鼓勵學校以常額合約聘請教師,令教師恍似入了編制,但仍可能約滿即止,保障遠遜於其他教師。提升班級與教師比例刻不容緩如今,對教育工作懷抱熱情的大學畢業生,只能擔任合約教師甚至是教學助理,看不見教育工作的前路;現時許多合約教師,已在校內工作了超過5年,累積了豐富教學經驗,與學生建立了良好關係,卻因為合約制度而隨時被迫與學生道別,如此荒謬的制度,誤了一整代人的教育!學校以合約形式聘請教師,根本原因是常額教席不足,提升班級與教師比例刻不容緩。終審法院法官陳兆愷在2012年高翰儒一案的判辭,值得社會深思:「教學是一份值得尊重的職業,而教師在下一代的教育和成長中擔當非常重要的角色。很多人認為向教師提供更大的職業保障是重要的,因為這樣才可以吸引高質素的人入行。」作者是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會長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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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國強曾指香港是三權分立 官員有責任澄清事實

中聯辦主任張曉明在一個基本法研討會上發表講話,指「香港不實行三權分立的政治體制」及「行政長官具超然於行政、立法和司法三個機關的特殊法律地位」。其後,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饒戈平更提出附議。言論一出即全城嘩然,讓人擔心香港人信賴的三權分立制度正受到威脅。應細閱基本法及法官之言《基本法》中有關行政機關、立法機關及司法機關的條文是分開三個章節列出,除了第60條指明行政長官是行政機關的首長外,基本法並沒有授予行政長官領導立法機關及司法機關的權力。所以張曉明所謂「行政長官具有超然於行政、立法和司法三個機關之上的特殊法律地位」的說法是欠缺法律條文支持,完全沒有理據。再者,基本法分別列出行政、立法及司法機關的權力,而且三者並沒有任何從屬的關係,正正體現了香港是採用三權分立制度,而這個論點亦多次得到香港法官的確認。例如在2002年,夏正民法官在判辭中指出基本法的設計是使用了三權分立的模式,因此司法機構的權力不可被授予行政機關,包括行政長官。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在2014年法律年度開啟典禮的演辭中,亦說明「《基本法》清楚訂明立法、行政、司法機關三權分立的原則,並以頗為明確的字眼界定三者的不同角色。」可見三權分立一直是由來已久,而且得到基本法的保障。張曉明不應該曲解基本法的條文,他必須收回具誤導性的言論。甚或是律政司司長袁國強亦於2014年7月9日回應有關《一國兩制白皮書》的提問時,指香港是實行三權分立的司法管轄區,並說:「每個政府由三個部分所組成:行政機構、立法機構和司法機構。這亦是西方國家常說的三權分立,正正就是這三方面分開、獨立行使他們的職權。」由此知道,其實袁司長都明白香港的三權分立就是代表三權是分開、獨立地運作。何解當張曉明及饒戈平發言後,袁司長就不可堅守當日的立場,甚至硬指法官說的「Separation of Powers」只是指司法獨立?饒戈平的言論危及一國兩制就香港法院對基本法的解釋,饒戈平竟然批評法官,指「把香港的政治體制解釋為三權分立不是很準確的理解」,需要糾正法官的理解云云。基本法第158條授權香港法院對本港自治範圍內的基本法條文有最終解釋權,當中當然包括香港行政、立法及司法機構的角色和權限。香港的法院在過去多宗案例中確認了香港實行三權分立制度,饒戈平便不應以其基本法委員會委員的身分進行「第二次釋法」。這樣的言論跨越了一國兩制的界線,十分危險。官方教材亦有講及三權分立一直以來,教師講授香港的政治體制時必然會講及三權分立的概念,這個制度保證行政、立法及司法機關互不從屬,而且互相制衡,有效防止權力集中於一部分人身上。教育局於本年4月出版了《活學趣論‧基本說法》基本法教材;雖然該教材極之偏頗,遭教育界及法律界人士批評,但尚未敢否定三權分立,並且在單元三中略作介紹。事隔數月,張曉明公然否認香港是實行三權分立,此錯誤信息可能會對師生造成困擾,所以我們有必要釐清實况。特區官員有責任澄清事實就張曉明的言論,傳媒分別詢問了梁振英、林鄭月娥及袁國強的回應,但三位皆不願意直接回答「香港是否實行三權分立」;梁振英及袁國強更指有人「斷章取義」,才會批評張曉明的言論。筆者認為如果梁振英認為是有人斷章取義,他便應該主動澄清,指出「香港是實行三權分立」,不需要迴避記者的提問。只有清晰的澄清,方可以將教師、學生、以至廣大市民的擔憂一掃而空。但梁振英敢這樣做嗎?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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