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做公職嗎?

設想有人有志服務香港去參選特首,但對手卻在選舉期間,或在結束後用司法覆核及選舉呈請,纏擾對手,令對手要付出數以千萬港元計的訴訟費。那麼無論你是否當選,你都可能耗掉大筆積蓄。這情况在4年前便出現。梁振英在2012年3月25日當選後便被媒體報道山頂大屋有僭建。僭建當然不對,應按法律盡快恢復原狀。然而有人卻利用司法覆核及選舉呈請等方法來纏擾,要求法院推翻選舉結果。官司糾纏多年,最後梁國雄及何俊仁敗訴,法院判他們輸堂費,梁國雄及何俊仁何來龐大金錢去支付堂費?是否有人涉嫌出錢去打這些官司,從來沒有交代!而梁振英取得的堂費並不足以支付全部律師費用,自己還是要付出數百萬元。設若有一天成功當選的只是一名普通的中產者,他/她又遇上這樣的官司纏擾,試問他/她敢打官司嗎?這樣的制度客觀上令反對派可以靠幕後金主花二三千萬元就可以威嚇對手,阻礙任何建制派中積蓄不夠豐厚的人士出選。這種惡勢力不得不防。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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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正常不過!

摸底(soft lobbying,或曰刺探、非正式諮詢)根本是任何社會,包括國際社會、商業社會以至是人與人之間接觸的常態,尤其當不同持份者對某件事情有不同立場時。自香港的立法機構引入選舉元素後,行政機關和立法機關便經常就法案互相摸底。回歸前如是,回歸後,立法會的選舉元素不斷增加,政府和立法會的摸底也不斷增加。與此同時,不同陣營的立法會議員之間也會就政府政策和法案相互摸底。政府的方案也會影響社會不同群體,立法會議員也會就此向個別群體的意見領袖摸底。這種情况在西方民主政體,司空見慣。難道大家認為美國總統提出一個法案,可以不用理會國會議員尤其兩院領袖的看法嗎?香港其他法定機構如市區重建局,也要經常就搬遷事宜向不同持份者摸底。否則搬遷舊區涉及方方面面的持份者,有居民、租戶、舖主、店舖經營者、區議員、立法會議員、政黨、地區團體、以至傳媒等,市建局怎可能不摸底便訂出搬遷和發展的先後次序和安置方法?摸底在古今中外都是政治生活的常態。有些人凡事民粹,刻意把摸底妖魔化,根本是別有用心,有歪常理,是反智的行為,令識者竊笑。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29日) 土地 橫洲 橫洲風雲 橫洲發展 摸底 橫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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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特首不因人廢言

李卓人議員在上周六(9月17日)的「香港家書」說:「10多年前,我們提出低收入家庭補貼,向當時財政司長曾蔭權提出,後來對住曾俊華再講,他們全無反應,當我在唱歌,到今天,已經正在實施了。」為什麼幾年間會由「全無反應」變成「今天已在實施」?上屆政府和本屆政府的財政司長是同一人,但特首換了人,理念和政策不同了,李卓人和其他基層代表的聲音,就可以和特首梁振英產生共鳴。梁振英甫上任便推出「長者生活津貼」,雖然被泛民議員拉布,但梁政府堅持不懈,最終通過了,令數以十萬計長者受惠。2014年初,梁振英在《施政報告》中提出設立「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採納了李卓人的倡議。雖然這倡議同樣因為拉布而延遲到今年才能推出,但終於在這個問題上,有了大的突破。這些事例說明梁特首和本屆政府對事不對人的態度,不因人廢言,更不因人廢事,在願意聽的同時,更果斷地去做。「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長者生活津貼」現已落實。梁振英上任4年來,社會福利開支增加了55%。誠如勞工及福利局長張建宗在最近的網誌所言:「現時香港約117萬名65歲或以上的長者人口中,約84萬人(佔總數72%)受惠於各項公共福利金或綜援計劃。」此外,「社會保障在本財政年度的經常開支預計約421億元,即每天發放約1.15億元」。這些數字充分說明梁振英在聆聽議員聲音後,大刀闊斧,說到做到。經驗說明,梁特首和特區政府不搞對立,更不想分化,對新一屆立法會,梁特首也會繼續本着這個態度與全體立法會議員合作。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2016年9月22日《明報》觀點版 梁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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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員去中聯辦 堂堂正正!

立法會議員葉劉淑儀在選舉後翌日進入中聯辦,受到部分輿論批評和質疑。筆者不禁要問倘若今次葉劉不是去中聯辦,而是去拜訪一個外國領事,那些輿論又會怎樣說?且看下面幾個事例。2014年是香港的政改年。當年5月30日,5名泛民立法會議員(單仲偕、湯家驊、梁家傑、莫乃光和梁繼昌)到英國駐港總領事官邸吃早餐,會面約一小時,討論香港政改。單仲偕當時表示早餐會討論香港政改問題及6月22日的電子公投。單還說席間英國總領事關心政改發展,皆因「英國在香港都有『interest』(利益)」。當時中聯辦也有因為政改而邀請議員見面,但有關議員卻要求在「中立地點」會面,最後亦沒有出現如見英國總領事一樣,5名議員浩浩蕩蕩地去中聯辦的場面。2014年4月李柱銘和陳方安生跑到美國面見美國副總統討論香港政改,當年7月又去英國國會作證。為何討論香港的政制要遠涉重洋去和外國政府高層討論呢?今年6月7日,青年新政召集人梁頌恆及黃俊傑(當時仍為青年新政發言人)在中環一家餐廳被媒體拍到和德國副總領事會面一個半小時。會後,黃俊傑向媒體承認當時還有法國領事館及歐盟職員。黃還說對方是希望更了解持本土理念的政黨。一次是駐港領事官邸,一次是到白宮和英國國會,另一次是和外國領事有吃有講,部分輿論不會質疑,但偏偏去見最有直接「interest」的中央政府代表卻受批評。香港是國家不可分離的一部分。中聯辦代表中央政府,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香港的議員進入中聯辦,堂堂正正、天經地義,有何問題?偏偏一些輿論鼓勵香港議員到外國領事官邸吃早餐、拜訪外國首腦,但卻容不下香港議員進入中聯辦。這完全是歪理!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2016年9月15日《明報》觀點版 立法會 中聯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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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落實「港人優先」

有人說:少數青少年人倡議「港獨」,是因為在香港和內地的資源分配問題上,政府沒有維護港人權益。錯!梁振英剛當選時,水貨客充斥。梁在北區區議員陪同下,除了保鏢,沒有通知任何其他政府同事,到北區的港鐵站視察,然後全力取締。2012年9月至今,拘捕了3005名涉嫌從事水貨活動的內地人及17名香港居民。前兩年,北區以至沙田一帶內地旅客迫爆,梁政府在2015年4月成功爭取把深圳戶籍居民的「一簽多行」改為「一周一行」。2012年初,港人孕婦大嘆「生仔難」,因為大量內地「雙非」孕婦來港產子。梁振英在其參選政綱「人口及人力資源」一節內寫了:「公立醫院自2013年起停止接收『雙非』孕婦產子。」而梁在當選後、上任前,站在北角一家酒店的大堂,通過新聞界宣布:2013年「雙非」孕婦來港產子,不論公私營醫院,都是「零配額」。當時是頂着大批醫院、醫生和其他既得利益者的反對和阻撓,頂着反對派大狀的抽後腿。結果呢?立竿見影。梁上任初期,本地媽媽大嘆買奶粉難。梁當機立斷,自2013年3月起實施了「限奶令」。奶粉難題,迎刃而解。2012年非深圳戶籍居民可以用「一簽多行」來港,北區、元朗及屯門居民擔心「迫爆」。想叫停?可人家都在派申請表了。又是梁在一天之內成功爭取中央叫停這個政策,至今仍然在停。2011至2012年間,想買樓的香港家庭擔心內地居民在香港置業而令供應買少見少。又是梁振英在2012年10月推出「辣招」。得罪人嗎?是!又一次得罪了內地人。佔中期間,香港人擔心解放軍出動清場。結果是香港警察用全世界最溫和的手法使交通和社會秩序恢復正常。以上實實在在的事例說明兩點:一是梁振英政府維護港人利益;二是不怕既得利益者;三是得到中央對他的信任和支持。在這些事實面前,也要把「港獨」賴在梁振英頭上,反對派真的是「技止此矣」!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8日) 特首選舉 2017行政長官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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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反對港獨是應有立場

本欄首次見報之日,正好是9月1日開學日。近日有關在學校內宣揚港獨,社會有不少討論。對這件黑白分明、大是大非的事,學校不必旁人指引,就可以有明確立場,不宜以「政治中立」或「言論自由」讓港獨在學校滋長。香港自古以來便是中國一部分,這由赤鱲角及馬灣的考古遺蹟到李鄭屋的東漢古墓都是明證。《基本法》第1條開宗明義寫着「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從歷史、政治、憲制安排和法律都說明沒有討論「港獨」的必要,也沒有討論餘地。港獨問題,絕不是言論自由的問題。作為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學校,憲制地位不可含糊,學校應該,也可以明確反對分裂國家,一如反對敵國侵略一樣。學生在校內有言論自由,但學生如果要討論性濫交、亂倫、性歧視、種族主義、反宗教、自殘、自殺或吸毒,辦學團體、校長和教師可以不在學生面前拿出明確立場嗎?學校會以「自由」和「中立」之名,任由學生成立相關組織嗎?校有校規,連頭髮和裙子的長短,學校都有規定、都有執行和處罰機制,分裂國家可以任之由之嗎?絕大多數的家長和學生們希望校園是學生專心學習的地方,不想讓極少數人由於港獨一事弄得雞犬不寧,影響校譽、影響學習。至於有人說「希望教育局發出指引」,如果連反對港獨這種黑白分明的事也要教育局發指引,學校被動的去做,是不是太小看學校、校長和教師的擔當了?說到擔當,我留意到在一些政治問題上,佔中也好,港獨也好,總有些人用旁門左道的手法,誘使和鼓勵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向懸崖衝,愈年輕的衝得愈前,於是有青少年被捕被定罪;但沒有一個,完全沒有一個,是這些人的子女。為什麼?大人們,拿點擔當出來吧!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1日) 教育 港獨 港獨入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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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視過去 一葉障目——回應梁美儀

梁美儀小姐在本周一(9月14日)《明報》撰文〈三權不分立論 為弱勢特首護航〉指出:「張曉明此時重提這觀點,不難令人覺得北京認為現時特區政府的管治權威極度低落……故必須提升弱勢政府的地位。」梁小姐似乎忽略了在2012年7月1日梁振英特首上任前的3件重要事件。這是:2009年底2010年初的高鐵撥款遭泛民立法會議員拉布,之後有2012年5月的立法會遞補機制拉布。2009年12月,港珠澳大橋珠澳口岸人工島開始動工,2010年初便有港珠澳大橋司法覆核,港珠澳大橋、沙中線等逾70項基建工程隨後被「煞停」。因官司令大橋工程延誤至少9個月,工程造價進一步上揚。2008年10月黃毓民議員在立法會內掟第一隻蕉,自此立法會議員在莊嚴的議事廳內掟東西成為常態。這3個事例代表了香港政圈3個重要現象:拉布、司法覆核、議會失序。這些事情全都發生在本屆政府上任前,有些更是7年前的事。上周六(9月12日)張曉明主任正本清源的講話,用梁美儀小姐行文手法,可以說是「不難令人覺得北京認為」回歸後香港的政治生態積習已久,必須糾正。原文刊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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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平原意被曲解

梁美儀5月7日在《明報》撰文〈憶魯平 看北京對港政策轉變〉。查實北京政策沒有轉變,只是梁美儀搞錯了。魯平主任當年講的是立法會選舉,與現在梁美儀批評的行政長官選舉,有不同的規定。根據《基本法》的附件二,立法會產生辦法的修改,須經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並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備案,但根據附件一,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如需修改,須經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並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梁小姐文章說:「魯平過身後,不少人都引述了魯平在1993年在《人民日報》發表的長文,明言中央政府不會干涉香港民主發展,只需立法會通過、行政長官同意,『報全國人大常委會備案就可以,不必中央政府同意』。此文發表之時,正值回歸的後過渡期,港人對回歸仍心存疑慮,那個時候,北京作出強調『兩制』、『高度自治』的承諾,可說是一種政治需要。」翻查《人民日報》1993年3月17日的報道,魯平說:「基本法對前3屆立法會直選議席作了明確規定,第一屆是20人,第二屆24人,第三屆30人,這就佔了總共60人的一半。至於第三屆以後立法機關怎麼組成,將來完全由香港自己決定,只要有三分之二立法會議員通過,行政長官同意,報全國人大常委會備案就可以,不必要中央政府同意。將來香港如何發展民主,完全是香港自治權範圍內的事,中央政府不會干涉。」很明顯,魯平主任當年講的是立法會選舉辦法,今天社會議論的是行政長官選舉辦法,前者確是備案,後者確要批准,北京沒有變,只是梁美儀不熟基本法。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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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堅持《基本法》的原意

戴耀廷教授4月11日在貴報撰文〈無意義的原意〉,提出「根本就不應拘泥於基本法起草時的所謂原意」,這是戴耀廷在倡議非法佔中後又一誤導港人的驚人言論。若真如戴耀廷所言,要「面對25年前已出現的轉變」,那誰來決定自《基本法》頒布後出現的「轉變」呢?又根據誰的意思決定「轉變」基本法的規定呢?若有人說內地開放遠勝當年,「轉變」甚大,現在不應再保持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不必堅持「一國兩制」,那戴耀廷會不會同意呢?基本法的160條條文相當具體地規定了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治體制,居民權利和義務,中央和特區關係等,由港元繼續是法定貨幣、低稅、自願生育權利等都有明確規定。在《中英聯合聲明》第3款詳述了收回香港後實施的11項基本方針政策之後,中國政府鄭重地寫明會以「基本法規定之,並在50年內不變」。由此可見,基本法是中央政府和香港,以至香港各階層之間在1980年代香港回歸時約法三章的文件,不能也不應隨意改動,也因此基本法頒布25年來從未修改。現在戴耀廷因為政制條文規定不合其意,便要拋開基本法立法原意,這是罔顧歷史和香港的現實需要。至於戴耀廷提到的公民提名,當年徵求意見時,普選方案自始至終並不包括公民提名。公民提名和選舉委員會提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提名委員會不能引伸為包括公民提名,或可與公民提名並存。當年經過廣泛諮詢後,起草委員會選擇了提名委員會提名。筆者作為當年學界諮委之一,過去30年又一直參與香港政治,我清楚知道「公民提名然後普選」是在近一兩年泛民議員在普選運動中失去主導權,才被「無厘頭」地提出來的概念。25年前,中央和香港,以至香港內各界清楚訂立了一份具憲制意義的契約,任何人不得竄改原意。有人提出毋忘初衷,基本法的原意就是初衷。作者是新聞統籌專員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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