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助推」港獨 不許「助推」國情教育?

每年的3月,北京都是全世界的焦點,大家都希望能從中國最重要的兩個會議中,蒐集中國未來一年在各方面的政策方向和走向。香港也不例外,傳媒都希望能在兩會期間捕捉中央對港方針政策的變化。結果,在人大會議上,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在講述香港部分時,史無前例地出現了「『港獨』是沒有出路的」一句。而在政協會議上,工作報告更加上「助推港區政協委員走進校園開展國情教育活動」一句。對於前者,香港社會議論不多、爭議不大,可能是因為這是常識,更是常理吧;而對於後者則議論較多、爭議較大。其實兩者是互為因果、互相呼應的。 首先,今年的兩會,除了政府工作報告外,人大會議的報告和政協會議的報告亦首次提及港獨,說明了中央對此事的重視和關注。但是政府工作報告中用「沒有出路」還是較為溫和的,勸戒的味道重些。而勸戒的對象想當然是那些入世未深,甚至是少不更事的年輕人,不希望他們誤入歧途,埋首於「沒有出路」的事情上。光是政府工作報告中的一句是不夠的,於是就有了政協報告中的「助推」。 港獨來勢洶洶 不免令人擔心 有些人覺得港獨只是小朋友的玩意,何必煞有介事地既上行政長官的施政報告,又上中央層面的各個報告,是小題大做!其實自從去年立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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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轉化對立面? 向下屆特首提出的「教育」問題

問特首參選人:如何重新建立教師群體對政府的信任,爭取大部分教師都能站在政府的這一面而不是對立面? 擾擾攘攘了大半年,2017年行政長官選舉終於較為明朗。胡國興、葉劉淑儀、曾俊華和林鄭月娥先後宣布參選,雖然誰能最終拿到150張選舉委員的提名票,真正入閘參選,現時還說不準,但下任行政長官將在這4人中產生,幾無懸念。可惜的是泛民手擁300多票,雖有「長毛」梁國雄自動請纓出戰,卻遭冷待,得不到支持,估計是把票留待「造王」之用,但這也失去了兩大政治陣營通過特首選舉互辯治港理念的機會。從這角度也反映出泛民其實並無爭取執政之雄心,而是甘於扮演反對派的角色,伺機而動而已。 放諸四海 教師都應是建制派 現時參選的4人,其實都是來自建制陣營,大家的政綱雖會有所不同,但總不會是南轅北轍。因此,選委甚至市民要比較的,可能是他們的執政能力,其中駕馭複雜局面的能力就更為重要。複雜局面有很多種,佔中、旺角暴亂當然是一種,斯諾登的去留也是一種。那麼站在教育界的立場,最複雜的局面又會是什麼? 教導學生奉公守法,是普世教師的天職。因此,放諸於四海,教師都應是建制派,使用公帑維護現有秩序。當然,間中也會聽聞某國某地的教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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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爭朝夕 只看千秋

每當看見有政治力量,不管是佔中前的前學民思潮還是眼前的港獨勢力把手伸向學校,企圖動員學生,我就不禁大聲疾呼、嚴辭譴責。守護學生、守護校園,是教育工作者的天職,也是教育專業的根本所在。當然教育與校園都是社會的一部分,無法與社會絕緣,也無法與政治絕緣。那麼,教育與政治的邊界應在哪裏?「教育無禁區」 不是「校園無禁區」我一直主張「教育無禁區」,而不是「校園無禁區」。教育是有目的的,教育的目的最基本是導人向善,防止學生誤入歧途。教育只能是在師生之間進行,「無禁區」是指師生之間是什麼問題也可以討論。「解惑」也是老師的天職,哪怕學生提出離經叛道或者天馬行空的想法和言論,教師也有責任給予引導,引導學生建立理性、善良、正面和無傷害的價值觀。這既是教師的職責,也是教育的職能。脫離了這個,校園內的自由其實是很有限的。我就曾經跟我的學生開玩笑說過:脫離了學習,學生的自由更少於囚犯。現在有人以「言論自由」、「思想自由」、「獨立思考」等等理由為港獨進入校園鳴鑼開道,我只能說這是政治不是教育,更是教育專業所不應為。50年前,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在美國伯明翰市,發動了一個和平理性非暴力的運動,爭取改變美國種族隔離政策。可惜連續數月的示威遊行都是旁觀者多參與者少。馬丁路德金知道如果再沒有火花,運動將會無疾而終,於是他用盡他所有的辦法,呼籲6歲以上的學生,不要告訴父母,也不用向學校請假,於指定的時刻,全都跑到指定的地點,衝擊警方防線。結果警方把孩子們逮捕了,迫爆了監獄。有報道一個8人獄倉居然監禁了幾十名孩子;也有報道指因監獄迫爆,一些孩子被監禁於戶外,日曬雨淋。當那些父母心急如焚擔心着子女的安危時,馬丁路德金還安慰他們說,監獄是讀書的好地方,他會送些書入去。結果大家都知道,馬丁路德金成功了,他改寫了美國的歷史,成了黑人的英雄、美國的英雄,為世人所景仰。教育的真善美才是永恆從政治的角度,沒有人會質疑馬丁路德金的做法,因為倘不如此,美國到今天可能仍然種族隔離,奧巴馬也許仍在黑人區內掙扎;但從教育的角度,無論目的有多麼公義,利用學童、把手伸向校園都是不能接受的。教育工作者不但不能附和,更應該齊聲譴責。更何况無論是昨天的佔中,還是今天的港獨,又有多少公義可言呢?除了在對待學童上,政治和教育的另一分野就是如何對待仇恨。政治上,仇恨是最有效的動員工具,無論是戰爭還是選舉;但在教育上,校園應是仇恨的禁區,任何人都不能在校園內播種仇恨,或者把社會的撕裂帶入校園。政治上成王敗寇,而教育的真善美才是永恆。是故世上只有萬世師表而沒有萬世王朝!作者是資深教育工作者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10月3日) 教育 港獨入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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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自由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

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政治家羅蘭夫人被送上斷頭台,臨刑前留下了一句為世人所熟知的名言: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今日開學,在社會的熱炒下,相信中學都在商議如何處理港獨議題進入校園的問題。大學的自由度較中學大得多,恐怕以「學術自由」、「言論自由」、「思想自由」、「表達自由」等等之名,港獨的聲音將可長驅直入各大學校園及講台。對此,大學的管理層會是熟視無睹,還是無能為力?自由和自主是建基於自律學術自由、院校自主一直是本港大學引以為傲的優良傳統。但這自由和自主是建基於自律之上的。一所院校能夠正名為「大學」,無論是公營還是私營,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既需要行政會議審批,又需要立法會通過,才能成事。私營的樹仁大學用了20年,公營的教育大學也用了近10年。嚴格的審批程序,除了要確保應有的學術水平外,也要確保大學能夠在自律及負責任的基礎上,行使它的自由和自主。自由沒有了自律和責任,就會出現羅蘭夫人所慨嘆的情况。回到港獨議題入校園,我在上一篇〈懷念華叔〉(8月9日《明報》)的文章內曾說過:「翻開《基本法》的第一頁,是序言。序言的第一句是『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這就是說,香港屬於中國是歷史事實,與政權無關,與政治無關。分離主義要香港獨立,不是政見問題,而是意圖分裂國土。這是大是大非問題,不能含糊。翻開基本法的第二頁,是總則。總則第1條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這是政治現實,因此,特區政府有責任在香港範圍內維護國土的完整;最低限度,不能用公帑資助港獨分離主義。這是應有之義,合情、合理、合基本法。」香港的大學的成立既然需要政府首肯,亦需要政府資助,理應是建制的一部分,因此「不能用公帑支持分離主義」,同樣適用於大學。况且現今的大學,早已不是象牙塔,社會發生了事情,特別是與學生有關的,大家都很想知道德高望重的大學校長的看法。開學之時,港獨入校園的議題,諸位大學校長恐怕迴避不了!當然,抽象的講一些原則並不會太難。最近某教育團體的負責人在電台公開聲稱如果中學生談港獨,是求之不得的事。結果引來市民的抗議,最終也是迴避不了,統一了口徑,發表聲明,表示不贊成港獨,「但……」。有了這「但書」,其中的虛與實,明眼人包括學生也是會領會的。所以大學校長如何表達,就真的要看智慧了。當然每所大學的校情不同,學生的激進程度也不一樣,社會大眾唯有等着瞧吧。大學本應是追求真理的地方,追求真理當然需要擺事實講道理。港獨的議題,並沒有什麼可怕,與其迴避不如直斥其非。怕的是有人罔顧事實,誤導年輕人。早前在香港電台《視點31》的節目內,教協會長馮偉華就表示對「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存疑,因為「自古以來」並不準確。作為香港最大教育團體的最高負責人,就算未曾去過李鄭屋古墓,也應聽過宋王臺;甚至如果覺得只有物證並不足夠,還有人證,去問問新界的原居民,就知道有幾古!為了宣揚政治理念,置事實於不顧,不是無知,就是無賴。教育界的高人,尚且如此,夫復何言!又豈能怪罪入世未深的學生呢!與其迴避 不如直面爭議港獨議題進入大學校園,與其迴避,不如直面爭議,藉此機會進行一次基本法的普及教育。很多人看基本法,只看160條條文,卻忽略了基本法的序言。基本法的序言是這樣的:「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1840年鴉片戰爭以後被英國佔領。1984年12月19日,中英兩國政府簽署了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於1997年7月1日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從而實現了長期以來中國人民收回香港的共同願望。為了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並考慮到香港的歷史和現實情况,國家決定,在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時,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1條的規定,設立香港特別行政區,並按照『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方針,不在香港實行社會主義的制度和政策。國家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已由中國政府在中英聯合聲明中予以闡明。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特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以保障國家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實施。」這序言有兩個特點,一是提綱挈領地把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產生過程和中國政府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方針政策寫了下來;二是不可修改。一些年輕人以為可以通過基本法的框架來修改基本法,使香港由「高度自治」變為「完全自治」,那便可以合法地港獨了。這種想法雖然在現實上並不可能,但理論上的機會也不會為零,因為基本法第159條的確列出了修改的辦法。年輕人沒有社會經驗,喜歡空對空地空談,也是難怪!但序言不屬於基本法的160條條文,因此理論上也是無法修改的。修改了就不再是基本法了,沒有了基本法,也就不再有「兩制」了。其實只要擺出事實、擺出基本法,所謂的港獨就不應有爭議,也不能有爭議。以現今大學生的聰明才智,是不會不明白的——除了那少數削尖腦袋、準備吃政治飯的!作者是資深教育工作者(編按:港獨議題近期成為城中熱門話題,在校園內如何對待港獨話題也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港獨思潮是如何萌芽和興起的?港獨思潮為何會成為當今社會的熱話?它與當今香港社會的政治經濟狀况有怎樣的關係?政府限制主張港獨者參選,以及限制港獨理論在校園傳播的措施是否有效?這些問題,都是市民揮之不去的疑問。《明報》觀點版邀請了各界人士撰文,期望展開一場平和理性、擺事實講道理的討論,以增進讀者對此議題的了解。開學在即,我們從「校園與港獨」專題作為開端,希望逐步帶出更寬闊的視角。)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9月1日) 教育 港獨 港獨入校 校園與港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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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華叔

翻開《基本法》的第一頁,是序言。序言的第一句是「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這就是說,香港屬於中國是歷史事實,與政權無關,與政治無關。分離主義要香港獨立,不是政見問題,而是意圖分裂國土。這是大是大非問題,不能含糊。翻開基本法的第二頁,是總則。總則第1條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這是政治現實,因此,特區政府有責任在香港範圍內維護國土的完整;最低限度,不能用公帑資助港獨分離主義。這是應有之義,合情、合理、合基本法。立法會選舉是公帑資助的活動,立法會是公帑支付的機關,特區政府有責任確保不能出現港獨聲音和活動空間,這是憲政責任。至於特區政府用什麼辦法去確保、做法好看不好看,那是能力問題,不能混為一談。這好比在學校,學生交功課是責任,功課做得怎樣、及格不及格,那是能力。至於在民間,不用公帑,是否就可以大肆宣傳港獨主張?有人以「言論自由」為由,誓死保護。港獨是近年才有的新生事物,香港的現行法律未能跟上,禁止港獨,可能無法可依。但自由並非絕對,如果社會有共識,對某些有損他人或社會的行為,自然可以立法規管。例如吸煙並不違法,是個人的自由,但當社會有共識,吸煙危害健康,便可立法規定不能在公眾媒體出現煙草廣告、不容許煙草商在社會上推廣吸煙的行為。港獨的危害性,廣大市民目前仍然未能體會得到。以立法會目前的組成,或明或暗支持港獨的議員也是不少,就算政府提出法案限制港獨,恐怕不被否決,也會被拉布拉死。雖然立法會改選在即,新一屆恐怕也不會有大改變。因此,估計在往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內,港獨的聲音和港獨分子,打他就「得戚」,不打就猖狂,真的是很難處理,着着在考驗特區政府的能力,直到社會認識港獨對香港的危害性,才能在某程度上凝聚強烈的共識。華叔若在 政壇教育界當不至於如此最近就有組織揚言要在全港中學推動成立港獨組織,要把港獨思想打入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這雖是癡人說夢,但學校必須提高警惕,慎防學生誤入歧途。哪怕只有一個,都是不幸。任何有正常智力的人,如果不是別有用心,都會知道港獨是一條死胡同;硬是要闖,輕則虛耗精力,重則盡毁前途。遺憾的是有教育界的代表公然表示,學生有自由,但責任自負。唉,對學生的不當言行不予指正,而是聽之由之、不予置評,實在是枉為人師!執筆至此,不禁懷念司徒華先生。華叔若在,政壇當不至於如此,教育界也不至於如此!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8月9日) 教育 立法會選舉 港獨 2016立法會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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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專業審視TSA 與葉建源議員商榷

作為立法會內唯一的教育界代表,葉議員最近做了兩件大事。一是以校友之名干預港大校政,二就是發動推倒TSA(全港性系統評估)!可能是入了立法會的政治醬缸日久,近得政客多,葉議員也就離教育專業遠了!以TSA為例,它的性質作用和需要性一般家長可能不知,但以葉議員曾經借調到教育署工作的資歷,不可能不清楚。TSA作為一個全港性的評估和監察工具,監察着整個基礎教育階段中教與學的表現情况,以察看公帑是否得以善用,這個也同時應是立法會的職責。如今因在執行上出現了異化而引致部分家長反彈,連專業界別的議員也跟着起哄,貿貿然嚷着要求取締。取締了,立法會和政府都不用負責任了,多好!如今家長最大的反感無非是題目太刁鑽艱深,以及部分學校也過度操練。對症下藥,關於第一點,作為教育界議員可要求教育局改善設題模式,甚至要求教育局發出通告,向家長解釋清楚,TSA跟學生個人成績無關,遇到不懂的問題,大可略過而不需感到壓力。對於第二點,葉議員何不設立一條投訴熱線,供家長投訴出現過度操練的學校,然後運用議員的權威要求教育局予以跟進及限令學校改進?回饋教育系統 應做而未做TSA作為一個全港性的系統評估,其結果除了回饋個別學校以外,更應該回饋整個基礎教育系統,從而找出基礎教育各個階段所出現的,帶有全港普遍性的問題,然後通過調適教學法、課程甚至教育政策來改善基礎教育的質素。這是教育局應做而未做之事,也是教育界議員應做而未做之事!作為教育界議員,如果不以專業的洞見來監察政府的教育施政,我們還可指望誰呢?立法會有70個議員,來自教育專業的只有一個,如果連這唯一的一個都忘記了專業,實行政治主導,與政客們沆瀣一氣,這恐怕也是一種異化。根據葉議員的邏輯,是否也應將這個立法會的教育議席予以取締呢?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5年11月4日) T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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