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ncan Lau:出貓自有黃金屋?《出貓特攻隊》要說的是……

「出貓」應算是古老行為,古今中外,有考試自然有「出貓」,中國歷史上是考試之國,科舉制度淵遠流長,實在不可能相信,古人不會「岀貓」。而「岀貓」當然是學生專利,人人都或多或少經歷過,即使你是高材生,不用「岀貓」,也會有同學要求你讓他抄下答案吧。以學生為主人物的校園青春片,一定有「出貓」情節,但以此為主題,而又能拍出特色,本片絕對令人耳目一新。 對於泰國電影所知其實很有限,但近年的確在電影節的場合多見了,他們的青春片很常見到雙生雙旦的配搭,但又不一定是兩對,大家頂多是同學朋友關係。在現實裏,這些還是中學生,即使有談戀愛,應該只是玩玩吓,很多時候又多是群體活動,可以和某人好傾一些,見面多一點,並不太認真。因此,自己對泰國片這樣安排,反而覺得更合情理。 電影在某些位置是在諷刺今天的教育,或者不太深刻,或者是一個幽默形式,大家笑一笑之後便忘記了。但教育的問題正是日趨險惡,我們總不能一笑置之。電影中不少情節是顛覆固有想像,很多時是由年輕人角度出發,例如在蓮第一次在學校被捉到向其他同學傳答案,被校長和父親曉以大義時,她還可以理直氣壯地質問,校長辦學其實也不正是為錢,巧立名目的茶錢雜費,何必扮清高?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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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主義放在何處都只是禍害(文:Duncan Lau)

《殘影 Afterimage》和《唔多掂老師The Teacher》雖然算是不同類型的電影,但走岀戲院的時候,卻少不免對社會主義這制度,提出多樣的問號。同一種制度,在不同的國度土壤,卻有著相同的悲劇和苦難。 一部是波蘭電影,另一部是斯洛伐克的電影,一部説藝術家史特斯明史奇(Wladyslaw Strzeminski)在晚年面對種種逼害的真實故事,另一部則説一個教師如何在課堂中,大玩權術,將一衆學生和家長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且杖着自己在黨的地位,沒有人敢挑戰她,令她幾乎是為所欲為。據說也是真有其事,是當中演員和編劇根據自己以前和聽回來的經歷而改編岀來。 《殘影》是波蘭電影大師安德烈華意達(Andrzej Wajda)的最後遺作,也是對戰後曾經由極權政府統治的祖國波蘭另一次控訴。史特斯明史奇年青時曾經響往社會主義,在大戰期間失去一條腿,戰後他在學院教學,深受學生愛戴。他不斷鼓勵學生創作,走岀框架,而且經常批評極權政府的政策和措施,自然被當時政府視為眼中釘,展開收買,統戰,打壓。史特斯明史奇完全不為所動,面對種種極端針對行為,都是逆來順受。我們看到一個風骨崢嶸的硬淨人物,如何和極權機器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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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can Lau:硬哽

近日在外用餐的經驗,令自己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否已是常態? 一次在一家中式茶餐廳,說它是中式因為它只售中菜,沒有西式食品,如三文治,焗飯,意粉之類。那次我們點了一個咸魚雞粒豆腐煲,家常得無可再普通了,大家一定吃過多次,味道也許各有不同程度,上枱的可能是原煲,像煲仔飯那種有單柄瓦煲,有可能是另一種較高檔的瓦煲,甚至是一個較深的碟,都沒所謂。但裏面的咸魚,雞粒和豆腐應該沒有甚麼爭議,或代替品,可能咸魚較靚的,已溶化入汁液內,化成香氣,撲面而來。大家應有共識,是怎樣的一道菜吧。 菜來了,蓋子打開,熟悉的氣味,再看,咦,怎麼那麼黑的?用匙羹翻了一下,那些豆腐竟然是一塊一塊大小接近,沒有散碎的情況。盛了一羹試吃,原來豆腐先略炸過再拿來炒,單這樣形容已經覺得不會好吃。點這道菜就是想吃滑溜溜的軟豆腐,而豆腐不是不可以炸,但炸完再炒便是離經叛道,兩邊不討好。找伙記查詢,「我地不嬲係咁整。」言下之意是我們見識少,不肯退換,只有硬食! 另一次在一間港式茶餐廳,就是那些甚麼都做到的令港人自豪的那種,例湯也分中湯西湯。我們看了一個中式小菜的套餐餐牌,有十多樣如南乳齋煲,腐乳通菜牛肉,我會覺得那張餐牌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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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can Lau:咫尺天涯

週五晚上,到灣仔的藝術中心看電影。門票早數星期前已買好,突然政府宣布國家主席在這個週末到訪,戒避佈置和安排是舖天蓋地,閒雜人等幾乎不能進入灣仔! 這次已經不是香港政府第一次作岀這種超越常理的安排,我等蟻民也不太理會,平日好端端不會到那區,所以並沒有放在心裏。到週五放工時才醒覺到,藝術中心是極接近會展,會有甚麼影響呢?這才開始擔心,原打算在上環一帶吃了晚飯才過去,現在不知那邊的情況,於是決定先去那邊看看,才作安排。原本乘地鐵再由天橋直走到入境事務大樓,再走向藝術中心;但我擔心天橋可能是高危地帶,可能有不少路障。盤算後,改乘叮叮,因為電車可以看到路面情況,而且它有自己的路軌,應該不會受交通擠塞的影響。 我很快到達分域街,下車後一直向海的方向走,沿途沒甚麼特別異樣。直到上了橫過告士打道的天橋,有警員把守,而越接近另一邊,守衞人員也越多,有些更有坐椅,可想而知是要長時間站崗。在下樓梯們岀口拉了一半欄杆,只容一個人走過,而地面各方向都放置鐵馬水馬,密不透風,在大樓的岀入車路旁,全都被圍起來,只留一扇只容一個人通過的閘口。當時,所有這些閘門都是打開,行人算是「暢通無阻」的。我輕易來到藝術中心,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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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交通的優惠

香港地鐵的新一輪優惠剛推出,每程回贈三個巴仙,百分之三,3%!真是婆乸之數,相信沒有乘客會覺得興奮,花十元才省回三毫子,真的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倒是地鐵仍煞有介事的大力宣傳,驚死你唔知賺了,着數了,老實說,天天要上下班的普遍市民,不太留意八達通的記錄,真的未必感受到少付了三五七毫子。感受不到的優惠,還可算是優惠嗎?, 在外國,公共交通的優惠是重量級的讓人感受到,簡直是「賣大包」,超級力度鼓勵市民乘坐。首先,多數外國城市的公共交通服務都是包括所有地鐵、火車、巴士甚至渡輪,因此一有優惠,範圍是十分廣泛。 以多倫多為例,其實一直為人詬病票價偏高,而且多年來只有單一票價,沒有分段,長程要轉多次車和只乘一個站,價格相同,絕對令人模不着頭腦,無法理解。不過,它有各式其他的車票,如月票(Monthly Pass),週票(Weekly Pass)和日票(Day Pass)等,持票人可以在指定期間內,無限次乘搭,而且不限單一個人使用,例如父母在星期一至五上班時使用,週末不用,可以讓子女甚至鄰居親友等使用。這類車票大概計算一星期能有五天每天使用兩次便合化算。如果真的不是經常乘搭,仍可以選購代幣(T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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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師:阮大勇的插畫藝術》:那過去了的年代

《海報師:阮大勇的插畫藝術》自去年開始公開放映以來,口碑不錯,雖然場數不多,但門票很多時都一早沽清。斷斷續續來到今天,已算是異數。看完電影,才知道原來阮大勇當年繪畫的電影海報是如此高數量,真叫人咋舌。 電影由許冠文的兒子許思維首次執導,並得到多位重量級的電影界和漫畫界名人參與,在鏡頭前細説經歷和前塵往事。原本我對這樣的安排有點抗拒,很容易做成喧賓奪主,不過一直看下去又似乎正好是眾星伴月,襯托出阮大勇這個平凡又不平凡的人生故事,也足見他的成就絕對得到認同,也反映到他的人緣極好。 我相信較遲岀生的一代大概對阮大勇的畫作不太熟悉,那是香港本土電影的起步和進入輝煌時期,阮大勇由替許氏兄弟的《天才與白痴》畫第一張海報開始,以及打後的許氏兄弟作品,以至其他嘉禾公司的電影,再到新藝城的高峰期,又加上玉郞漫畫的封面,其產品之多,實難以想像。而他的畫風別樹一格,想像力和創造力都獨特,揉合東西兩方風格,莊諧並重,有美國MAD漫畫的影子。叫人最驚訝的,是他從沒受過正式訓練,一切都是自學摸索岀來的。那個年代,只要有一點天份,有個機會,仍可以畫出彩虹,不是天方夜譚。那個年代,已經過去了。 在電影中,阮大勇跟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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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偽證者》不認不認最終還是不認

《時代偽證者Denial》是近期難得一見的震撼人心的法庭電影,特別是近年間,在香港越來越多見到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捩橫折曲的荒謬事情,難道真的要每次都告上法庭,經過多輪盤問,激辯,各自表述,然後才由法官來裁定,那是鹿,還是馬? 故事其實很簡單,兩個歷史學家,一個經常質疑二戰時,納粹大屠殺的事實,以似是而非的言論去否定,更替希特拉「平反」。一個努力維護史實,而且不客氣地指另一個造謠,意圖扭曲歷史。最後,被否定的人告上法庭,告另一人誹謗!事實上,電影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被告的是美籍猶太歷史學者Deborah Lipstadt,而原告是歷史學家David Irving。事件是在1996年在英國倫敦發生,Irving選擇在倫敦提訴,原來在英國,誹謗官司要由被告一方負責舉證,證明他的言論是基於事實。而此案的焦點,在於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毒氣室是否真的存在過。原來有關的毒氣室從沒有相關照片流傳過,而建築物亦已遭德軍炸毀,因此舉證比較困難。 對我來說,電影給我的第一震撼是,原來真理並不是理直氣壯地舉世認同。而要在法律理據層面下去證明真理,不能單靠感性支持,而需要理性的策略。片中的律師團隊充分顯現他們的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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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龍當年須要承受的

近日的比武格鬥事件成為網上熱話,也如這幾年來在香港發生的事情一樣,發展下來總出現離奇荒誕,甚至引人發笑的言論,大家八卦一下便算,不打算再談。倒是李小龍的名字被提起,他去世已有四十多年,但是他的影響力,將外國人對中國人的觀感形象完全改觀,是至今仍然無人能及。 我們在八十年代初出國留學,在學校內,中國人,甚至是亞洲面孔都是罕見,同學們一見我們,幾乎劈頭第一句便問我們懂不懂功夫,這當然是拜李小龍所賜。非常抱歉,我們普遍都不會功夫,但沒有冷卻同學的熱情,也不會對我們有甚麼歧視不敬,總能以禮相待。那時,李小龍其實已離世接近十年,我們卻懵然不知地受惠於他的成就和言行。當時我們只知道李小龍是個會真功夫的演員,比那些只靠演技的,自然有更大說服力。而且那時的武俠片,主角總是以一敵眾,往往遍體鱗傷,血染全身的,在最後一刻找到破綻,使出絕招而慘勝,甚至只是同歸於盡。但李小龍是完全不一樣的姿態,不論對手多少,武功如何高強,也很難傷他分毫,絕對是一洗國人頹風。當然有人覺得他太囂張,太「串」,但我們就是看得過癮。 儘管那時已有八卦雜誌之類的刊物,但未至於今天那種無孔不入,事無大小都深入詳盡報導。還是後來陸陸續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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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生命,請選擇你的麻醉藥

電影《迷幻列車 Trainspotting》在二十年後再在大銀幕重映,雖然夾著續集公映的契機,但受歡迎的程度依舊,場場幾近爆滿,實屬異數,相信不少人是慕名而來。 當年廢青一詞未岀現,這故事的人物便是不折不扣的蘇格蘭廢青,終日無所事事,沒有甚麼生涯規劃,天天嗑藥,煙酒不離手,放盪形骸,醉生夢死,只求一high,暫時忘記現實的苦無岀路。自己當時不在香港,不知道對電影的反應如何,從現在重映的反應,大概也曾觸動年輕一代。在外國生活過,這種年輕人的生活其實很普遍,只是不同的程度,也看看是甚麼樣的麻醉藥,有人選擇烈酒,有人選擇較溫和的如大麻,咳水,有人以性愛作逃避,生活裏不能承受的輕,依然沉重,相信絕大部分年輕人都曾有此感受。 毒品問題是社會議題,是教育議題,是全世界政府的問題,層層疊疊,世世代代,從沒有任何徹底解決的方法,大家從來只有暫時的應付方法。在華人社會,也從來不太肯面對,吸毒人數明顯增多時,便多做點宣傳教育工作,但永遠是同一道板斧,都是一貫說教形式。事情嚴重一些時,便加大力度,強捉學生去驗毒,甚至以趕出校作恐嚇。其實,毒品問題一直存在,大家看看在娛樂圏,長久以來都是標榜日夜顛倒的生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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