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別廁所何去何從?從嶺大開設性別友善廁所說起

([1]為文題) 嶺南大學最近開設性別友善廁所,為教大、港大、中大之後第四所開設性別友善廁所的大學[2],不過最近我們的成員到各大學的性別友善廁所觀察,發現大多數院校的性別友善廁所只是停留在表面工程,將性別友善廁所的門牌取代以往的殘疾人士廁所門牌便當作功德完滿,並未改動廁所的設計,殘疾人士廁所所需使用的扶手、較低的坐廁等均仍存在。在此,我們希望引用台灣的例子,看看大學的性別友善廁所應是怎樣。 在台灣,基於性別平等教育法的落實,加上台北市政府的建議,大多大學都開設性別友善廁所,但性別友善廁所大多因大學的空間及經費不足,最後只能以殘疾人士廁所改裝而成[3],但這其實衍生兩個問題,一是影響殘疾人士使用廁所,殘疾人士廁所不足,有時大學只在大樓最底層設殘疾人士廁所,貿然將廁所改建,將使原有廁所的使用量增加,未必照顧到殘疾同學的需要,亦可能使使用者之間造成衝突,違反廁所興建的原意;二是性別友善廁所的使用者不少是非二元性別表達者,但廁所空間卻是供殘疾人士使用,是否意味他們的性別表達也是一種「殘疾」?在以往,跨性別者及易服者都被視為有精神病及心理問題,這種設計會否使他們聯想起種種的被排斥、被污名的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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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就是暴力 港大宿舍事件與同性戀何干?

這幾天港大事件引起熱烈討論,有人討論傳統的舍堂文化,有人討論性暴力的問題,但我感覺很少人討論一個問題:這是否性暴力? 其實性/別學者一直討論究竟應否將性暴力與其他暴力分開處理,因為有人認為性暴力將性特殊化,這使得性在暴力事件中突顯出來,在這性壓抑的社會下只會延續「守身如玉」的心理,使受害者在性侵後的受害心理更為為加強,所以有論者認為暴力就是暴力,無須單單將性暴力拿出來分拆處理。但亦有女性主義者認為在父權社會下將性暴力視為一般暴力事件,只會使男人得利,使男人無所畏懼繼續迫害女性,所以必須延續現時的法律,甚至爭取加重性騷擾和性侵害的罰則。 我認為最少要認同的一點是,並非所有與性和性器官有關的事件必定為性暴力事件。我們應檢視多種可能因素,包括當事人(在此事中被陽具打頭的人)有否感到受害受辱、此事是否出於暴力威嚇,而牽涉此事件的人是否出於滿足自己性慾意圖而作出此事,這些都是應檢視的因素。有人以此事已被警方調查來引證此事件為性暴力;但請留意,報警的並非大家眼中的「受害者」,而是一般大眾,稱「發現網上有片段流傳,懷疑有學生被不恰當對待」才報警。警方現階段也只將此事列作「求警調查」,並未列作任何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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