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Bob Dylan不是第一位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音樂人,他才是…

美國唱作人卜戴倫獲得今年諾貝爾文學獎後,激起全球熱烈討論。一位流行音樂家,能獲取殊榮,固有罕聞。普遍輿論認為,卜戴倫是第一位獲頒諾貝爾文學獎的音樂人,美國《紐約時報》更指,卜戴倫是次獲獎,是重新定義了文學的界限。但是,美國明尼蘇特大學音樂系的Alex Lubet教授提醒我們,卜戴倫並不是第一位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音樂人。早在一個世紀以前,一位來自印度加爾各答、天才橫溢的孟加拉文學巨人,在他的一生,便寫下了愈2000首歌曲,並於1913年獲諾貝爾文學獎。他是「印度詩聖」泰戈爾( Rabindranath Tagore)。泰戈爾同時是第一位亞洲人贏得諾貝爾文學獎,他的作品的影響力和藝術性持續至今。泰戈爾在1861年出身於加爾各答一個富有家庭。與卜戴倫一樣,他很大程度上無師自通,而且他的一生同樣與非暴力的社會改革運動扯上關係。泰戈爾是聖雄甘地之友,是印度獨立運動的支持者,而卜戴倫則是美國六十年代民運的代表人物。泰戈爾創作了超過2000首歌曲,音樂成就斐然,到今天,他的歌曲仍多次出現在孟加拉語電影,他的三首作品,更分別被挑選為印度、孟加拉和斯里蘭卡國歌,成就無與倫比。以下便是孟加拉國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SGiwf7KlrQ儘管泰戈爾是印度音樂的傳奇,他的音樂成就在西方世界長期被忽視。在致泰戈爾的頒獎講詞時,時任瑞典皇家學會諾貝爾獎委員會主席雅爾尼(Harald Hjarne)也沒有提到音樂一詞,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泰戈爾的得獎作品是他的詩歌集《吉檀迦利詩祭》(Gitanjali: Song Offerings)。《吉檀迦利詩祭》諾貝爾獎委員會之所以淡化泰戈爾的音樂成就,或全因一條令人頭痛的問題:歌曲是文學嗎?一直有傳,卜戴倫早在1996就獲文學獎提名,如果消息屬實,即是諾貝爾獎委員會過去20年也在糾結應否表揚超卓的音樂填詞人。不像當年致泰戈爾的頒獎講詞,諾貝爾獎委員會是次致卜戴倫的講詞,離不開他的音樂成就,指他「在美國歌曲偉大傳統中創作出新的詩歌表達」。當然,卜戴倫是次獲獎也甚具爭議性,惹來不少作家抨擊,如蘇格蘭小說家厄韋爾殊(Irvine Welsh)和法國小說家阿蘇利納(Pierre Assouline)。但像許多偉大的文學人物一樣,卜戴倫的作品文筆富麗,從他的作品,你看到不少文壇巨人的身影,如從《I Feel a Change Comin’ On》看到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從《Desolation Row》看到艾茲拉·龐德(Ezra Pound)。許多音樂愛好者或希望文學的定義可以更廣更闊,把歌曲都包括在內。卜戴倫獲獎,固然是對此的一個肯定。然而,卜戴倫不是第一位把音樂和文學結合的人。讓我們也好好重探泰戈爾的音樂傑作(可在Youtube打Rabindra Sangeet,意即泰戈爾的歌曲,在Youtube有超過188,000 項搜尋結果)。原文載於Outside網站 音樂 文學 歷史 Bob Dylan 諾貝爾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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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發明單車?因為印尼火山爆發…

1818年,大發明家德國的馮德賴斯公爵(Karl Von Drais)為他的「兩輪跑動機」取得了專利權,開展了人類交通史的新一頁!這台「雙輪跑動機」(德文是Laufmaschine,英文是running machine),可說是現代腳踏車的雛形。在座椅和把手之下,是兩個笨重的大輪子,跟我們今天看到的腳踏車類近;但有趣(吃力)的是,它可真是名副其實的「跑動機」,用家需要不斷雙腳蹬地,才能驅動「車子」……(圖:馮德賴斯公爵)馮德賴斯公爵的發明可不是無聊的小玩意,它實乃背負一個崇高的使命。1815年,印尼松巴哇島坦博拉火山大爆發。它迄今還被視為人類史上最嚴重的一場自然災難。爆發影響遠至歐美,北半球進入「無夏之年」,農作物失收,家畜大批死亡,作為人類主要交通工具的馬匹也不例外。就是這個契機,驅使馮德賴斯公爵著注他的發明工作,竭力找尋馬匹以外的交通替代。公爵的發明,啟迪了來自英國、法國的製造商,紛紛設計出自家的腳踏車,如腳蹬車(Velocipedes)和所謂「花花公子的座騎」( “Dandy Horses”),腳踏車熱潮因而一時席捲歐洲。(圖:腳蹬車(Velocipedes))(圖:「花花公子的座騎」( “Dandy Horses”))但這股熱潮卻不禁教各地政府頭痛起來── 當時,「車手們往往為了避開凹凸不平的路面,而駛上行人路,在人群堆中橫衝直撞,迫使各地政府立法作相關規管。就這樣數十年過去,期間出現了不少三輪車、四輪車新設計,它們大多已經由曲柄和踏板驅動,但這要到1860年代,人們才能鼓起勇氣,把兩腳離地,雙腳交替的踩動雙輪車子,架起風火輪,乘風奔馳。究竟是誰首先把曲柄和踏板加進腳踏車設計?這或許已無從稽考,但這無疑是一個交通史的大躍進,因為這證明了人們可腳踏兩輪車子,卻平衡而不掉落。當人們克服了恐懼,他們變得更追求速度。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增加腳踏車的前輪直徑。於是,人們以幅條輪替代過往的木製車輪,把車輪變得愈來愈大。那些前輪大、後輪小的自行車,兩輪看起來分別像便子和銀子的大小,故被稱為「便士銀子」(Penny-Farthings)。(圖:「便士銀子」(Penny-Farthings))人們對這一劃時代發明趨之若騖的同時,各地也興起了「便士銀子」比賽,但為了遷就巨型的前輪,「便士銀子」的座椅往往設計得太高了,把人們也摔得鼻青臉腫。人們因此希望尋找一種更快但更安全的腳踏車。1880年,滾子鏈誕生。 5年後,英國機械工程師約翰‧斯塔利(John Kemp Starley) 設計了羅浮安全腳踏車(Rover Safety Bicycle)。它是第一款以鏈條連接踏板和車輪的腳踏車設計,用家直接以踏板轉向前輪,不但提升了速度,在前後輪大小相同的同時,也能取得平衡,增加安全性。約翰‧斯塔利的設計奠定了往後現代腳踏車的發展,故他也有「腳踏車之父」的稱號。到了1890年代,腳踏車製造商陸續加入充氣橡膠輪胎,現代腳踏車也基本成型了。腳踏車到今天已經成為世界普及的交通工具和休閒運動。在天朗氣清的早上,架著腳踏車在城市穿梭遊走的同時,也不妨想想這部關於腳踏車誕生的故事。看看這段《單車進化小史》(片長1分鐘)吧!參考:Mashable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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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城市的「無廣告運動」?

巴西的聖保羅、印度的Chennai、法國的Grenoble和巴黎、伊朗的德黑蘭、美國的紐約,都捲起一陣取締「室外廣告」(outdoor advertising)的旋風。我們是否處於無廣告城市的時代?2000年開始,巴西的廣告業發展快速,聖保羅街上開始佈滿廣告。市政府發現很難完全規管,只好索性完全禁止街上出現廣告。2007年,聖保羅的市長Gilberto Kassab帶領政府通過了著名的《清潔城市法例》(葡萄牙文:Cidade Limpa,英文Clean City Law),把「室外廣告」列為其中一種「視覺污染」。單單是該年,該市便清除了一萬五千個廣告牌和三十萬個店面招牌。之後十年,世界各地都似乎有相近的行動。在美國的「反廣告」浪潮中,活躍的公民、藝術家和社運者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例如紐約的Etienne Lavie便帶大家想像:如果城市的廣告都換成古典的油畫會如何?開發團隊製造了一個叫「No Ad」的應用程式,以「擴張實境」(augmented-reality)的方式把紐約市地鐵的廣告都換成藝術品,幫助人想像一個沒有廣告的紐約。以下是有關的介紹:在美國,Vermont、Maine、Hawaii和Alaska幾個州在理論上都是「無廣告」的。2009年,印度的Chennai市取締廣告版。2011年,巴黎市通過「減少三份一的室外廣告」的議案。在伊朗的德黑蘭,市政府把1500個廣告換成藝術畫作。「取締廣告」並不僅僅涉及「視覺污染」的問題。室外廣告跟整個城市的建築生態有直接關係。在其它媒介,我們多少有主動權去選擇看甚麼廣告。但在城市中無處不在的「室外廣告」,卻會把人們日常生活的空間強行連接到商業消費,影響人們在公共空間的行為。廣告界業者當然不滿這個「無廣告運動」。聖保羅市一家廣告公司的老闆Du Bois說,廣告的消失其實也造成「身份認同」的危機。她認為,聖保羅本身是個醜陋的石屎森林,沒有廣告使城市更難看。最近、也是最大刀闊斧地「取締廣告」的,是法國的城市Grenoble。去年,它成為第一個禁止街上出現商業廣告的歐洲城市。有趣的是,市民似乎並不特別意識到這項轉變。主因是市政府並不是一刀切禁止所有廣告。在過渡期,已簽了廣告合約的巴士和電車會直到所有合約完成才停止張貼新廣告。同時,廣告商可以用其它方式活動,例如資助城市的建設(建造公共場所的Wi-Fi),便可以把品牌以半植入的方式留在公共空間。以下是有關Grenoble取締室外廣告的報導:事實上,聖保羅的也不如想像中完全「零廣告」。例如在巴士站,會有互動的裝置讓人用Google查看天氣狀況。根據巴西的傳播學勂者Janaina Silva:《清潔城市法例》通過後的五年過去,廣告慢慢以其它方式重新出現。以往到處亂貼的廣告,更深入和有組織地嵌進城市之中。節錄自:《衛報》、Worldwatch、Quora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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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過勞死」到「夕活」

根據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的調查,日本人平均每年工作時間達1,735小時。另外,日本總務省的調查顯示,2013年時有8.8%的人每週工作超過60小時。雖然近年日本人的平均每年工作時間已較8、90年代的工時縮短(其中一個原因是派遣合約員工和兼職員工的增加),但工時過長導致的過勞死、父親不在等問題,一直以來都是日本的社會問題。所謂「過勞死」,是指因工作文化、上司指示等原因長時間加班或無休假工作,令精神或肉體的負擔超出負荷,最後導致腦出血或心臟病等猝死,或因此自殺。單在2013年便有近200人因過勞死身亡,而因過勞而嘗試自殺的人,10年來更以10倍的速度增加,情況嚴峻。此外,不少父親因為工作時間過長,而在子女的成長中缺席。有不少研究指出,「父親不在」對子女的成長有負面的影響。有見及此,日本政府除了最近實施了「過勞死等防止對策促進法」外,更推廣「夕活」的概念--鼓勵在夏天日長夜短的時候,提早工作開始及結束的時間,善用黃昏日照時間,或與家人相聚,或參加不同活動,豐富人生。當然,要推廣新的生活模式,一定要得到企業和僱主的支持。隨著日本3-11東北大地震後,不少製造業的企業響應政府節電的呼籲,而減少甚至停止了加班的安排。順應這個潮流,有企業將這個不加班的安排規範化。企業除了將開始及結束工作時間提早,以節省光電開支外,也有企業引入「不准加班日」,規定每週一至兩日員工不得加班,到了指定時間,辦工室的空調、燈光、電腦等便會自動關上,也有員工糾察隊呼籲同事下班。除了工作安排以外,企業亦推出一些措施,吸引員工提早回公司,以配合提早放工的政策。例如,位於愛知縣的DENSO公司,便由2015年7月至9月期間,在公司食堂提供免費的早餐。另外,位於東京的網上廣告企業Opt,在正式工作時間的45分鐘前,會向員工派發免費的飯團,以鼓勵員工提早上班。日本3-11東北大地震對日本影響甚深。東京的Oenon企業,在大地震後組織了義工隊到東北支援災民,及後也安排每年新入職的社員參與復興工作。為配合新政策,公司由2014年起,將會給予所有職員一年5日的「義工休假」,讓員工自由選擇從事不同的義務工作,既可讓員工休息,也讓他們在工作以外獲得新的體驗,豐富人生。要改變日本長工時的工作文化,非一朝一夕的事。在尋找經濟再度成長之際,日本政府還須努力修補昔日因追趕經濟成長而產生的種種社會問題。資料來源,在這裡。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日本 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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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食物自己種──古巴夏灣拿的都市農業

古巴首都夏灣拿(哈瓦那)擁有獨特的農業設施,今天成為世界值得學習的模式。要理解古巴農業,不能忽視一段國際關係的歷史。1962年,美國禁運使古巴無法參與國際貿易。1989年,古巴與蘇聯中斷貿易,該國面臨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和蘇聯中斷貿易之後,古巴幾乎和整個世界切割開來。隨後幾年,古巴努力出口食糖和柑橘類水果,進口最關鍵的產品:穀物、玉米和肉類。那是古巴糧食危機剛剛開始的時候。那時,古巴人失去了日常所得的卡路里的三分之一。政府實行糧食配給。大多數古巴人都經歷過飢餓的感覺。失去蘇聯的進口,古巴沒有動物飼料、肥料和燃料,無法持續古巴島上的農業生產。缺乏石油,便無法農藥和化肥,不能大量運用拖拉機和各類工業設備,最終也無法建構起運送蔬菜、肉類和水果的交通和冷凍網絡。眼見食品供給系統幾近崩潰,古巴政府重新整修島上的農業,大力支持有機耕作、另類農作物和義工參與的種植計劃。在城市地區,游擊式地種植農產品的行動得到國家的大力支持,也有大量義工參與。夏灣拿(哈瓦那)是當中的模範。夏灣拿人口200萬。糧食生產的設施和城市的不同角落連結起來--從民宅的後園到城市周邊的農場被稱為「有機庭園」(Organopónicos)。古巴政府也結予培訓和支持,主持幾十所受資助的農產品特賣場,三個堆肥生產基地,七個手工農藥實驗室,和四十個獸醫診所。結合從上而下的國家資助和從下而上的公民參與,這些計劃都被證明是成功的。經濟學家Sinan Koont估計,夏灣拿的都市農業(urban agriculture)佔地超過35000公頃的土地。不同規模的陽台花園到多公頃的農地,都是夏灣拿的農業地帶。生產的糧食一般是用作人類和動物食用,但也支援生產堆肥、生物燃料和畜牧業的運作。很多空間都是在城市之中的空置物業運作,把每一丁點的空間都用盡。例如:就在某個68平方米的天台,一個農民便養了40隻豚鼠、六隻雞、兩隻火雞和一百多隻兔子。整個「農場」採用閉環永續原則(closed-loop permaculture principles)--他種菜、回收有機動物的排泄物、收集水、並利用了不同的物種作協同效應。他自己建立了烘乾和保存飼料的機器,從附近的市場和商店收集豐富的垃圾堆肥。他的「天台農場」摺附近的餐廳和市場供應肉類。他是在夏灣拿上千個小型牲畜飼養者之一。古巴在特殊時期所產生的農業模式,被不少人視為「都市農業在世界上最成功的例子之一」。古巴的都市農業包括組織基層、挪用公共空間作種植用途、共享技術和教育。對比世界各地戰時及災後的案例,古巴非常高效率,使它能自給自足,甚至對環境整治和改善管治都有深遠影響。在不少國家及城市都在思考糧食自主的今天,古巴的案例大概有著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這短片介紹了古巴的「有機庭園」(Organopónicos):來源:Architectual Review、Archi Daily、City Farmer News圖片來源:BPB、Treehugger、Havana-live、rogerrannis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農業 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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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 Line的教訓 綠化應該恰到好處

{編按:紐約的High Line公園是近年一個十分成功的保育和綠化項目,每年引來數以萬計遊客朝聖,但原來太「成功」也未必是一件好事,High Line的成功,苦了附近的社區。}2009年,紐約市政府把本來已經廢置的架空路軌改建成空中公園「High Line」,一下子成為旅遊景點,更是不少建築師、城市研究者「朝聖」之地,每年超過五萬遊客到訪。現在,紐約市政府食髓知味,打算建設地底花園「Lowline」;首爾則計劃照辦煮碗,興建一條「韓版High Line」。然而,High Line成功,卻苦了附近社區。隨著High Line訪客連年遞增,當地樓價、租金應聲而上,小商戶以至收入不俗的居民都難以負擔,被迫遷離。勉強能夠留下來的,則因為該區趨向服務旅客,以致生活質素及工作環境轉差。High Line的故事,恰好反映大型都市綠化項目的問題:儘管綠化項目本身旨在惠及社區,成功的綠化項目卻吸引了大量訪客,令社區走向高檔(gentrification),本來的居民被迫遷出,換成更有能力負擔的外來者。有論者形容這個現象為「綠色高檔化」(environmental gentrification/ eco-gentrification)。過去幾年,隨著「反高檔化」的討論日趨熾熱,大家也正在反思,大型綠化計劃帶來的潛在問題。到底甚麼規模的綠化,才可以達到顯著效果,而不致影響本來社區的社會經濟生態。有學者就主張「恰到好處」(just-green-enough approach)作為綠化項目的方針:綠化不需要大型,需要居民參與規劃,更要避免造成「奇觀」效果,以免令社區高檔化。我們曾經介紹的柏林Tempelhof,由棄置機場改建為公園,是「恰到好處」方針的示範之一。另外,紐約布魯克林區附近的Newtown Creek,曾經是煉油業重鎮。過去十年,當地居民及民間團體積極參與Newtown Creek的綠化構思。他們不希望Newtown Creek變成一般的海濱地標。反而,他們倡議綠化同時,保留那裡作為工業用地,並引入較環保的工業。此舉既符合該區本來經濟脈絡,同時讓居民享受較漂亮潔淨的海濱。來源: The Guardian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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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的無名英雄:1000位藝術家組成的特別部隊

二戰結束半個世紀後,都沒有人聽說過同盟國有一隊第23總部特別隊(the 23rd Headquarters Special Troops)。直到1996年,這隊由藝術工作者所組成的煙幕部隊(Ghost Army)的照片才被公開。這支神秘的煙幕部隊,成員共1100人,有些來自紐約及費城的藝術學校,也有美國一流廣告公司的員工。在戰場外,他們是演員、畫家、舞台設計師、建築師。他們首先在田納西州和紐約集結和接受訓練,再出發前往英國準備、最後到達歐洲大陸。在大反攻日(D-Day)之後,第23總部特別隊也到達戰場,不過他們帶同的裝備真是獨一無二……一個錄了重裝步兵聲音、足以讓20公里以外的人都聽到擴音器。後來,工作日漸複雜。第23總部特別隊只有1100人,卻要扮成規模像兩個師(兵力達30000人)的攻擊部隊。部隊要使用假的坦克、假大砲、假吉普車、假卡車、假飛機,假的無線電傳輸和特殊效果,使德軍感到有兩個師準備攻擊──而真正的同盟國攻擊,則在一英里之外進行。畫家的工作,是修整假造的坦克──不單要畫得很真,還要足以讓敵軍察覺。舞台設計師的工作,是負責製造假機場和假營地──掛滿剛剛洗好、正在晾曬的軍服。演員的工作,是扮作高級將領,在法國小鎮的咖啡廳拿著酒杯、閒聊軍情,故意讓德國的間碟聽到。煙幕部隊在法國、比利時、盧森堡、德國超過二十個地方工作,經常身處最前線佯攻。在工餘的空閒時間,部隊成員也從事藝術創作。不少人努力繪畫、掃描,以藝術紀錄戰爭。部隊不少人更在美國戰後的藝術界發光發亮:時裝設計師Bill Blass、攝影師Art Kane,和畫家Ellsworth Kelly都曾經在這部隊服役。退休將軍Wesley Clark說:這是戰爭藝術中最高層次的創意!電影製造人Rick Beyer製作了紀錄片The Ghost Army。一起看看相關的短片吧(英文字幕)!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function(d, s, id) { var js, fjs = d.getElementsByTagName(s)[0]; if (d.getElementById(id)) return; js = d.createElement(s); js.id = id; js.src = “//connect.facebook.net/en_US/sdk.js#xfbml=1&version=v2.3”; fjs.parentNode.insertBefore(js, fjs);}(document, ‘script’, ‘facebook-jssdk’));「真正用過月經杯的用家,就會知道衛生巾才是又侷又令人痕癢,月經杯反而令人更自在。」Posted by 評台 Pentoy on Tuesday, May 26, 2015 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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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靡伊斯蘭世界!巴基斯坦的罩袍女俠

伊斯蘭國家常常被認為嚴重限制女性權利,其文化也缺乏充滿自主的女性形象。但在流行文化,現在已經誕生了一位超級女英雄。Burka Avenger(未有中文翻譯,小編姑且譯為「罩袍女俠」)是巴基斯坦的卡通人物。一位名叫Jiya的老師,在課餘時會穿上正義的罩袍,迎戰各種性別暴力和邪惡勢力。Jiya成為了伊斯蘭世界向女孩子賦權的象徵人物。在2013年起,Burka Avenger已在阿富汗播出、而且大受歡迎。今年4月,它也已正式在印度播出。本來只配上烏都語的巴國卡通,為了適應印度市場,被配上印地語、泰盧固語、泰米爾語及英語──這些都是印度最主要的語言。Burka Avenger用上不少諷刺的手法以吸引觀眾,也涉及廣泛的題材。本來,罩袍(burka)代表女性被征服,現在卻被轉化為賦予女性能量、打擊壞人的戰鬥服。主角還用上自己特殊的武功、書本和筆去做「武器」,而不是用刀劍槍炮。Youtube有這集,是有英文字幕的:Burka Avenger已受到全世界的讚譽,特別是因為它有助人們重新想像何為「穆斯林婦女」或「女孩」,挑戰不少固有的刻板印象。它得到美國電視業界的Peabody獎,也得到艾美獎的提名。這套卡通甚至介入發展中國家的重大社會問題,如預防小兒麻痺症的問題。在巴基斯坦,武裝分子曾多次謀殺小兒麻痺症的疫苗接種者。最有名的是Salma Farooqi──她是五個孩子的母親,武裝份子在2014年進入她的家,折磨和槍殺她,就是因為她試圖幫兒童接種預防疫苗,對抗病毒。以下這集,Burka Avenger便以疫苗接種為主題。來源:Mic、Guardian、Wikipedia、Scroll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伊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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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23個國家,把軍隊解散了

即使全球經濟危機和各國經濟緊縮政策之下,很多國家仍然花費不少在軍備之上。對大部份國家來說,國防開支對保護國家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不過,世界上有23國家沒有軍隊。看看以上這幅地圖,那些小點點的小國,就是沒有軍隊,或者沒有常備軍的國家。例如安道爾、哥斯達黎加、列支敦士登、梵蒂岡、薩摩亞(Samoa)、瑙魯(Nauru)、基里巴斯(Kiribati )和其他小島國家,都是沒有軍隊的。維基百科有很詳盡的清單。還有,有6個國家沒有足以維持基本防衛任務的常備軍。這些國家包括冰島、海地、摩納哥、毛里求斯、瓦努阿圖和巴拿馬。作為非軍事化的國家,聽起來有點愛好和平。但是,這些國家選擇放棄無武裝部隊,原因其實非常務實,而不是基於甚麼理想。有些國家在形成、獨立的時候,便已經沒有軍隊。例如密克羅尼西亞聯邦(Federated States of Micronesia)、帕勞(Palau)、薩摩亞和圖瓦盧(Tuvalu)。故此,它們沒有看到創建軍隊的需要──它們面積小,也沒有外敵的威脅。至於海地、格林納達、巴拿馬,和哥斯達黎加,則經歷了一個完整的非軍事化進程。最好的例證是哥斯達黎加:在1948年一段短暫而血腥的內部衝突(哥斯達黎加內戰)後,政府決定解散軍隊,並把這決定納入國家憲法。1990年,巴拿馬如法炮製──在美國入侵、推翻軍事獨裁者Manuel Noriega之後,巴拿馬也解散了軍隊。不過,巴國仍有一支維公眾秩序的部隊,也有一定的戰鬥能力。對於這些國家來說,「沒有軍隊」是民族自豪感的源泉──它甚至使國家可以擔當國際調解人的角色。例如,哥斯達黎加便是聯合國和平大學的總部。冰島的危機反應部隊,也被派往參與波斯尼亞及黑塞哥維那和巴勒斯坦的維和行動。軍隊解散了,國防開支也可以分配給其他公共部門。例如衛生和教育方面的國家預算的比例可以顯著增加。在美國,國防開支消耗了3.8%的GDP,俄羅斯則是4.1%。在哥斯達黎加和巴拿馬,這個數字是0%。軍隊以外的其他安全部隊,如邊境巡邏、海岸警衛和空中監視等開支,只花費哥斯達黎加的GDP的0.05%。當然,解散軍隊帶有風險。事實上,這些非軍事國家往往跟一些較大的國家簽署了保護協定。例如冰島在北約的保護之下,不同的成員國會輪流守著冰島領空;摩納哥受法國的保護;意大利照顧梵蒂岡;安道爾更聰明,跟有可能入侵的兩個鄰國──法國和西班牙──都簽署了保護協議。本文轉載自Outside,未經授權,請勿轉載。臉書專頁:Out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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