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銘:Gerrymandering

上月23日,選舉管理委員會(選管會)公布2019年區議會選舉選區分界的臨時建議,將增加21個選區至452個,並且在128個現有選區重新劃界,做法惹來許多批評,被質疑當中包含政治考慮。選管會前身為選區分界及選舉事務委員會,是在1993年根據《選區分界及選舉事務委員會條例》成立。香港推行選舉初期,地方選區分界及有關選舉的規例,均是由政府當局負責的,不過,由於1991年立法局選舉地方選區的劃定,在人口數目上的差距備受批評,所以政府終決定成立獨立委員會來處理有關事宜。當時,筆者在立法局內也非常關注這條條例的訂立,只因選舉劃分的確會對選舉結果造成決定性的影響,在世界各國都曾發生類似的爭議。政治學描述選區劃分不公,有一個特定字眼,就是「gerrymandering」。而這個詞源自美國,是由麻省前州長Elbridge Gerry的姓氏演變出來的。由於在1812年,身為州長的Elbridge Gerry為提高其政黨在接下來將舉行之選舉的勝算,於是在地圖上將麻省劃分成多個選區,務求將敵對的聯邦黨淘汰出局。而基於其中一個選區,形狀怪異得看來像一條蠑螈(salamander),故產生了「gerrymander」這詞。選舉劃分不公實在是很難證實的,而且負責有關工作的人亦很容易找搪塞的理由。但難道我們就只能指望相關人士恪守職責,維持選舉的公平及公正?[李柱銘]PNS_WEB_TC/20180807/s00202/text/153357950379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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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冬娜:我不相信死無報應

「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死無報應。」大約三年前,移居大馬近二十年的朋友跟丈夫,不知第幾次參與淨選盟上街,最終雞蛋破掉,高牆仍然在那裏;當日替他們難過,覺得怎會還是輸?就想起上面兩句。去過馬來西亞很多次,雖然每次都來去匆匆,但當地物產資源豐富,在神山附近,可以數元馬幣,買兩個菠蘿加不知多少公斤的香蕉。有親友說,馬來人幸福,食物都是天跌下來;懶,都要講條件。以前認識來自大馬的華裔學生,覺得他們厲害,每人至少會三四種語言,中英文馬來語固然流利,潮州、客家、福建話起碼懂一兩樣,即使並非原籍廣東,但一定聽懂粵語,他們說,都是看港劇港片的成果。還記得第一次聽人用廣東話說「落大水喇」,就是一個大馬女生;母語,可以是咁的,一點也不無聊。或者對於內地當權者來說,大馬甚至新加坡的華人都是自古以來的中國人,但他們其實就像美國的愛爾蘭、意大利裔一樣,在一個地方落地生根,就哪裏為家國。獨裁者不會相信聯邦,更不會尊重一國兩制,一個政權怎樣贏得全國,之後卻沒有兌現承諾?騙徒質地,千秋萬世。大馬變天,上了一課,面對高牆建制,唯有建制分裂開來的反對派,才增添勝算?馬哈蒂爾三年前出席淨選盟集會是一個開始。回望香港,特首選舉,曾俊華未竟全功,是徹頭徹尾的錯誤期盼?但香港的馬哈蒂爾會是誰?林鄭?范太?鈺成?國章?還是大家都好「懷念」的振英?[簡冬娜]PNS_WEB_TC/20180519/s00191/text/152666745637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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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傑偉:令人難受

湯家驊由泛民轉入建制,在網上被罵,狗血淋頭,我覺得難受,湯渣前湯渣後,大家唔好咁躁啦好唔好!政見呢家嘢,好鬼死「通識」——多角度吖嘛,要睇吓政見背後嘅理由。泛民建制互睥,見你前面憎你後面,何必呢。一直以來,我對湯兄不妄下定論,轉軚與否,各有因由。母親節當日,參加《鏗鏘集》四十周年分享會,第一次聽湯兄現身說法,才較肯定地說,坐在台上的這位政治家,令人十分難受,廣東土話係——惡頂。萌生反感,主要不是其政見,而是他的double talk。「我唔係領功……」然後就是領功;「我𠵱家好開心……」在場的人都覺得他深深不忿;「我唔係好明白今天的年輕人……」然後就剖析港青抑鬱、憤怒、充滿仇恨……他說要與張曉明等中方的香港代理好好溝通,為什麼又不去與廢青溝通?為什麼不試試明白新一代港人心裏所憂何事?他不停說忠於自己,決定參政,但因此做不成大法官,佢又話難過;一邊話為香港出一分力,卻又不停說,如果唔參政,我做律師可以賺好多錢,再強調,係「賺好多錢」,行會薪金,都唔夠佢交律師樓租金。你忠於自己嘅決定,就唔好兩頭望,錢錢錢掛口邊。最惡頂係,佢話自己代表所有香港核心價值,然後說他以前都係住板間房,如何在獅子山下拼搏而有今日成就,你哋啲年輕人唔好咁灰……唉,救命![馬傑偉]PNS_WEB_TC/20180516/s00192/text/152640861757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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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龍門大挪移

許智峯鹵莽奪取政府手機事件,發展下來,蔚為奇觀。建制派頭目忽然積極,連日開會譴責,怒氣冲天,要求許辭職,平日監察政府卻不見如此緊張。不期然想起眾多保皇黨醜事,周浩鼎於立法會調查梁振英UGL收取五千萬事件中,自己的文件竟交梁振英批註修改。民選議員理應監察官員,卻甘做奴婢,有如教師出考卷要向學生請益,又如律政司起訴前要先請教嫌疑犯的高見,荒謬絕頂。還未計算一些建制派議員的學歷疑雲,涉誤導選民,無人講就當無事發生。此時此刻,捷克前總統哈維爾說過幾句話,或許大家會有深刻體會。他說民主制度有先天不足:因為相信它的人,被制度綑綁雙手;不認真對待民主的人,卻能從制度中找到無限可能,上下其手。許智峯事件中,民主黨不護短,表明律人也要律己,嚴厲譴責黨友,正因為相信民主法治,對議員行為有高要求,正是被信念綑綁雙手,不能說一套做一套。民主黨支持者多有其道德堅持,要主流支持者息怒,黨亦不得不割席。反觀建制派議員,受香港的偽民主制度保護,票少議席多,霸佔主席位,操控議程。許智峯衝動有犯法嫌疑,但不涉誠信,遠未到要辭職地步;「浩鼎門」雖然無犯法,但專業失德,誠信掃地,尊嚴蕩然無存;保皇黨厚顏死撐,不動如山,你又能奈何。[區家麟]PNS_WEB_TC/20180430/s00311/text/152502516763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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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子強:補選總結:為何民主派催不出票?

一連寫了幾篇補選,香港島、九龍西、新界東3個選區都逐區仔細談過,但談的都是微觀問題如選舉工程、樁腳表現、致勝關鍵等。今天作為這個系列的總結篇,轉為從宏觀的角度談一下。 投票率偏低的4個原因 今次補選最突出的現象就是投票率偏低。以往補選投票率大致徘徊在換屆選舉的八至九成,但今屆,新界東、香港島、九龍西3個選區投票率分別只得42.1%、43.8%、44.3%,只及2016年換屆選舉的七成至七成多,明顯跌破以往底線。傳統智慧告訴我們:高投票率對民主派選情有利,反之則不利。在低投票率下,果然民主派得票大幅下跌,被建制派大幅拉近。民主派只在以上3區保住了2016年換屆選舉時的五成半、七成六、六成六選票;反之建制派卻保住了七成七、八成六,以至超越原先選票總數。於是傳統智慧再一次得到確認,民主派在九龍西選區甚至被迎頭趕上,丟掉議席,讓民主派在回歸後的補選歷史性首嘗敗績,震動政圈。 今次補選民主派的票都催不出來,究竟是何原因呢?再者,這又對香港政治生態以至版圖有什麼啟示呢? 筆者認為今次民主派的票催不出來的原因不外乎4個。 政府民望仍高 民主派難催谷抗議票 首先,正如我反覆說過,綜合九七以後20年來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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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捐款風波:正式告別情緒動員的年代 文:余照

林鄭四年前與學生代表對話失效,捏碎香港民主大夢,今年再用三萬港元贈予肉腸代言人、選舉戰無不勝的知名「老白鴿」所屬的民主黨,要派他上台獻唱《笑看風雲》:「誰沒有一些得不到的夢,誰人負你負我多;誰願意解釋為了甚麼,一笑已經風雲過」,鼓勵老白鴿犬儒渡日,說這三萬元是侮辱民主夢,實不為過。 香港政治冷感症,向來是風土病。如果沒有二十幾年前一場發生在北京及多個地方的民主運動,令全香港市民起來不願做不發聲的人們,百萬人踩上公路大遊行,這病肯定不會治好一大半。那一代香港人,若是沒有在遊行隊伍高叫「楊尚昆炒飯」等創意口號,普羅市民都未必讀得出八大元老的名字。北京學生與平民被輾平的血肉,喚醒香港人的中華民族情意結,亦喚起香港人參與政治的動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香港政治組織的動員,從來都以情緒起動;情緒過後,總是疏於檢討,難再踏前一步。八九民運引發龐大而難解的情緒,團結香港每個界別,促成民主黨的誕生;它的蓬勃發展,源自民運之後的剩餘情緒。 林鄭開口說要付民主黨三萬大元,請一個資深「區佬」上台唱歌,憑歌把民主夢講成是一場過眼雲煙一樣的夢,我就想到因為民運而犧牲的人,他們在大街上用血與肉寫下的歷史,其實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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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賢:希望可以為這個世代爭點氣

編按:立法會補選結束後,有關民主派選舉成敗的討論,無不環繞民主派初選時期的參選人。張秀賢是新界東民主派初選時落選的參選人,回望參與初選及在街站宣傳的日子,分享他對香港民主運動的想望。截稿前,我預想了三個情境:一、全取四席;二、輸功能組別;三、輸功能組別再加輸直選(一至三席)。我當時在想,如果四席全取,又或四席全輸,對當下政局又有什麼大的影響,贏或輸會有什麼分別?當然,心底裏,還是希望民主派代表全勝,最少建制派無法在賽果上對支持民主的人做什麼文章。可是撇開這件事來看,假如缺乏對民主運動的長遠規劃,其實贏輸只是議席和資源上的增減,對民主運動的作用並不明顯;心態不變,我們只是回到一個依賴建制生存的舊位置。為何當初參與補選回想當初,我當時有意參選新界東選區的立法會補選,只是因為一個邀請、一個承諾。2016年12月,有名本土派組織的領袖約我出來見面兩次,希望我可以出選立法會補選。在我當時的心裏,參選一直不是人生的選項,而且我已經鐵了心,希望先過好自己的人生,再謀其他政治上的打算。到後來的選委會選舉,學界名單全線落敗,我才考慮參與補選,希望可以為這個世代爭點氣,希望可以將這個世代所關心的議題帶到選舉當中。之後,我將大部分時間花在選舉的籌備工作上,希望可以作好準備為補選鋪路。到後來民主派初選成事,我希望促成民主派團結,在補選只出一張名單,因而決定參與民主派初選。當然,最後初選結果事與願違,落敗予在立法會補選勝出者范國威,對此我一直都心存愧疚,對不起投過票給我、支持過我的支持者。在初選期間,每天的生活都是很有規律,由早到晚都是不同的街站,遍佈北區、大埔、沙田和西貢四大區,也有不少的論壇與初選對手較量切磋,對我來說算是選舉的一種新體驗。從幕後到幕前以前參與選舉,總是在幕後幫忙為主。直選、功能組別的選舉工程,兩邊我也參與過。前者就很需要落地的工作,需要計劃街站、洗樓等不同方式,向市民直接宣傳、拉票,當然還有網上的部署;而後者就直接需要思考針對每個業界的政綱,聯絡商戶和選民直接見面。當然,這些做法,又跟自己直接參選是不同的,自己參選當然會對一切事物更為上心和緊張。當然初選跟正式選舉又有些分別,初選並不是與政治對手決鬥,而是同路人的較量,因此在選舉論壇當中,即使互相攻伐,都要點到即止,不應令外界感覺到初選會造成抹黑對手和人身攻擊等問題。因此,在初選的選舉論壇,大家通常都會語氣較為客氣,比較願意認可對方在民主運動所作的努力和貢獻,不會如攻擊建制派般攻擊初選對手,讓民主派選民感覺即使這種競爭存在,但不會傷害民主派的和氣與團結。初選,最困難是連民主派選民,都不知道初選的存在,在不同地區擺街站,當然有不少熱心的民主派支持者會主動跟我握手,說會參與初選的實體投票。但那個時候,民主動力仍未決定初選票站的位置,因此他們問到這些問題,我都完全答不了,唯有跟他們說,等待日後的公布吧。結果到了初選投票的一星期前,民主動力才正式公布票站地點,同時新界東就只有5個票站,就大大減少街坊的投票意欲。街站經歷與成長最後,我在初選取得第三名,無法代表民主派出選。作為選舉新丁,我認為今次的成績已經對自己算有一定交代,而今次參與民主派初選的經驗十分寶貴,有助我將來再投身政治和社會事務。今次令我最回味的經歷,莫過於在街站跟不同街坊交流和溝通。對我來說,街站其實不算新鮮的事物。過往參與不同組織,如學民思潮和中大學生會等等,我經常需要和其他同伴擺街站宣傳立場和運動。不過,今次擺街站,是宣傳個人的理念和簡歷,希望新界東的市民可以在初選投票支持我,這在開頭令我感到有點為難和尷尬。不過,擺街站擺了數個月後,慢慢就習慣了在街上的感覺,而且不時都有認得我的街坊主動跟我聊天,有時更買了飲品給我和團隊,慰勞我們。這些點滴,一直是我心頭緊記着的事,由初選開始,至知道初選敗陣,都一直記掛在心,希望不要糟蹋這些街坊的叮嚀和關心。市民對當下政局感到沮喪從政之路從來都不是易走的路,皆因政治本身是人與人之間的事務,不能脫離群眾,要懂得如何跟他們溝通。本身我一直認為自己絕不是那些容易放下自己、聆聽別人和了解他人想法的人。不過,經歷過這個小型選舉之後,我開始享受這種與人溝通的過程。不過,在跟市民溝通時,他們都對當下政局感到沮喪,不滿民主派表現,言談中也帶住對政治人物和政黨的不信任。從政更重要是自我修養和約束,絕對不應只顧權勢和私利而參與政治,亦不應使用權謀損害他人。今天政治令香港人生厭,其實就是因為他們眼中的政治人物,不少看落只顧自己的利益和議席,不願意放下身段跟市民接觸,更不斷透過鬥爭奪取權勢,令市民對當下的政治局勢感到不耐煩和絕望。作為政治人物和領袖,我們是否都要思考如何改變市民對政治的看法,令他們更願意投身政治,令他們對政治人物更有信心,對香港未來更抱有希望?持守堅定意志香港的民主運動已經接近40年,成果寸進,而威權時代的來臨,政治抗爭者被判囚、議員和參選人被粗暴DQ,更令不少參政和政治抗爭的門檻大幅提高。我們本以為民主派在單議席單票制的立法會補選當中,會較為容易凝聚多數票而輕鬆勝出,可是隨姚松炎教授落敗,九七後民主派在地區直選補選的不敗紀錄就此打破,這亦反映到我們民主派陣營憂患意識不足,因而令民主派和建制派的票距逐漸拉近。街頭路線和議會路線俱面對重重阻礙,我們更不應再如以往一般,將部分民主運動依賴議席所帶來的資源和選舉工程所帶動的曝光度。更重要的,是在社區、經濟、國際層面莊敬自強,尋找一條適合公民社會繼續走下去的路線。選民求變,民主派同樣應當回應選民,及時改變。民主倒退已成世界大勢,香港面對強大的中國因素,僅餘的半民主制度亦岌岌可危。在這裏,希望大家都可以讀讀去年出版、由耶魯大學教授Timothy Snyder所寫的小書On Tyranny, Twenty Lessons from the Twentieth Century。在這個紛亂時代,願我們都能持守住堅定的意志,不要放棄對民主、自由的堅持。選舉只是一時之事,民主運動才是長遠建構的根基。[文.張秀賢/編輯.袁兆昌、彭月/電郵.mpcentury@mingpao.com]http://fs.mingpao.com/pns/20180320/s00184/7a378b09912cc042ba1fa40db9ab3142.jpg;http://fs.mingpao.com/pns/20180320/s00184/7a3798dcd4276b82dfcf3b4fe5ff3d40.jpg;PNS_WEB_TC/20180320/s00184/text/152148264533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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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惜姿:選舉疲勞

沒想到,補選後的選舉氣氛,竟比投票日之前更熾熱。姚松炎敗選,引來許多討論,同事的午餐桌上,第一次口沫橫飛談到這場選舉,連初選時的吵吵鬧鬧,都不曾叫我們如此肉緊。雖然肉緊,大家談不上興奮。對議會的厭倦,已經非常磨人,談到九西和新東可能還有一次補選要來,眾人不禁嘆氣。要在補選勝出毫不容易,兩區還有誰能號令天下擔此大旗?補選和換屆選舉是完全兩個玩法,比例代表制下,候選人拿幾萬票便奪一席位,你只要取悅一部分的選民已能取勝。但補選是單議席單票制,建制與非建制對決,勝出者要拿十多萬票。建制陣營一條心,沒有意料之外,非建制卻分成起碼幾個板塊,各有想法。候選人的民意光譜要夠闊,方有勝出機會,目下誰有此廣闊光譜的支持?參選的固然疲倦,做選民的也甚無奈。正常的選舉節奏完全打亂,三番四次的DQ、補選,叫人筋竭力疲。補選前泛民還要初選,又要多投票一次,確實是表態疲勞。勝出初選的,未必是心中最理想的人選,為了大局勉強投票。有些人不來這一套,議會都失效了,這「大局」又有什麼大不了?補選投票當日,看到年輕人在臉書上剖白,他最想投的那人(梁天琦),此刻在監獄。現在站出來選的,他不會委屈自己去支持。大家都疲倦。[陳惜姿]PNS_WEB_TC/20180315/s00196/text/152105042130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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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三失補選

投票日,走路到票站,路上和門外皆冷冷清清,如果投票站能像投注站般熱鬧,補選結果恐必不至如此。就算是補選,亦不該氣氛低迷到這麼淒慘地步。其實也難怪。傳媒不辦選舉論壇,政府求其敷衍宣傳,特首高官去投票了,但不發一言鼓勵市民踴躍投票,只有那個貌似傻更更的劏房波輕輕說了一句「大家投咗票未呀」,眾官背後顯然有不言而喻的集體意志。DQ最重要,補選不重要,該下手的勾當已經下手,大局既定,沒必要節外生枝。這當然是高官們的失責。舉辦補選是一回事,妥當地舉辦補選又是另一回事,如同中學老師籌辦旅遊課外活動,並非把活動的時間地點和行程項目列出來便算了,尚有責任廣為宣傳並鼓勵學生參與,這是整套package的組成部分,不把這部分做妥做好,無異於「按章工作」和馬虎失職。香港近年之淪陷,最大特徵在於高官們集體失職,連最起碼的行政專業責任亦不肯守住,僭建成籮的鄭女士是特大號的例子,高官們冷處理擾攘了多時才現身的補選又是另一具體範例。官方不做,唯有民間加大力度去做,可惜我們見到的卻是各式各樣的歪腔走板。反對陣營由初選至競選皆吵嚷相鬥,從戰略到戰術皆摻水胡混。有人拉後腿,有人唱高調,有人無間道,結局是失票纍纍,下場跟無知失身同樣悲哀。勝是勝了兩席,卻只是慘勝,令下一回合的補選更不易打。建制陣營呢,「團結」算是團結,卻是另一種形式的歪腔走板,選戰裡不斷出現地址冒名種票、指揮長者投號、大媽越境撐場、暴力惡言相向等等不堪狀况。是的,誰有證據這必是建制陣營所為?千萬別亂說。但,如果你說這必不是建制陣營所為,哈,你自己真會相信?高官失責,泛民失智,建制失德。一場補選打下來,就是這樣罷了。[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80315/s00205/text/152105042298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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