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變身先! 葉偉青「重機」創作談 文:袁兆昌

香港書展閉幕,回顧文化人與作家演講,讀者排隊求索簽名,豐收回家。場內外眾聲喧嘩,有村上春樹作品被「包膠」的,引發爭議,亦有各路人物陸續發表新作。數年前,書展彈起了《香港彈起》,掀起立體書風潮,今年一冊《香港重機》,用香港交通工具與街頭裝置繪出機械異想世界,手筆出自武俠小說作家喬靖夫御用畫家——葉偉青,同樣引起傳媒關注;更與人合作,在展場內推出創意玩具。出版社創造館老闆余兒說,這個玩具機械人在書展初期,帶來多少都已售清,急急補貨;《香港重機》更錄得高銷量,讀者有老有中有青有幼。常言書展是出版熱潮的觀測指標,且看這本《香港重機》如何彈起…… 《香港重機》來自今年3 月IG(Instagram)一場繪畫運動March of Robots,由世界各地畫家自發參與,每日一畫。葉偉青第一晚,只花了一小時多;完成第一張後,一畫就一個月:「飯後睡前,休息時間畫一畫。」這位全職畫家說得輕鬆,身上卻有諸多工作,所謂「飯後睡前」的意思就是在工作以外的時間。工作,是為人做事;在sketch book 寫寫畫畫,才算是自己的創作。 葉偉青入行二十載, 曾為謝立文旗下《黃巴士》做freelance illus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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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完了,生活繼續——德國人輸波後 (文:黃國鉅)

德國在今屆世界盃居然分組賽就出局,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但德國人接受輸波的冷靜反應,卻又在我意料之內。 當年在德國讀書時,但凡有大型國際比賽,如歐洲盃和世界盃,德國人都會與其他國家一樣,熱烈為國家隊打氣,但一旦戰敗出局,卻是另一個畫面:街上沒有人叫囂,更遑論騷亂發泄,明天當然依舊上班上課,更有趣的是,宿舍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不再提昨天的事,只會談談大家的功課、談談生活,對足球絕口不提,更不會再爭論國家隊哪裏踢得不好,彷彿一切沒有發生,如石頭掉進了水裏,泛起一片漣漪,之後又恢復平靜,彷彿石頭沒有出現過。 這就是「理性」的德國人! 這屆世界盃也不例外,而剛好我又身在德國,有機會再看看這個有趣的國家,這些有趣的國民! 生活還是要繼續 在德國對韓國一仗前一天,街頭巷尾充滿足球熱,大家還穿著國家隊的衣服,家家戶戶掛上國旗,酒吧人頭湧湧。經過第二仗對瑞典最後五分鐘美妙入球,一洗第一場對墨西哥慘敗後的頹風,以為輕取韓國一球全無問題,大家興高采烈等待德國隊進入淘汰賽時,結果卻是有歷史以來最恥辱的慘敗。但事後德國人的反應平靜得讓人驚訝,不止街上沒有任何叫囂聲,賽後我在巴士上跟一位女士攀談起來,她淡淡地說:「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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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館重生:公民覺醒的歷史見證(文.黎廣德)

正名為「大館」的中區警署建築群重新開放,相信上周有幸入內參觀的市民都有點驚豔的讚歎。昔日門禁森嚴的設施,忽然變得平易近人,在人來人往之間,有點像回到舊日學校操場上舉行賣物會的感覺。 香港賽馬會從政府手上接過中區警署建築群古蹟活化計劃之後,總共花了38億元,用「一絲不苟、不惜工本」來形容活化後的古蹟群並不為過。 馬會把大館定位為「一個集歷史文物、藝術與消閒體驗於一身的文化平台」,這個今天看起來無甚爭議的目標,其實背後經歷了一段風起雲湧的角力。了解這一段特首林鄭月娥在致開幕辭時隻字不提的歷史,正是了解大館意義的關鍵,不但對大館的未來影響深遠,更是對有志建構香港城市願景的年輕一代,必不可少的一堂功課。 最早但是最全 大館擁有4項「全港之最」的紀錄,沿着這些脈絡順藤摸瓜,是尋覓歷史真相最便捷的方法。 最早:英殖政府在香港第一棟公共建築。1841年1月26日英軍於今日的上環水坑口登陸香港,寫下香港殖民地歷史的第一章。同年英國人在港興建的第一棟公共建築物,便是古蹟群內的域多利監獄。香港人若要尋根,特別是有異於其他中國人的根,便不能抹煞這段殖民地歷史的發源地。 但殖民地歷史絕非一段羅曼史,因為監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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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展鵬:澳門人與香港人的六四,有什麼不同?

澳門人與香港人的六四,有什麼不同?29年前,澳門人跟香港人一樣,每天憂心忡忡地追看天安門廣場上的新聞;《血染的風采》及《為自由》等歌曲,澳門人同樣熟悉;六四前夕,香港有150萬人遊行,澳門也有10萬人上街,以人口比例來說,澳門一點不輸香港;因為這場民運,香港成立了支聯會,澳門也成立了民聯會(民主發展聯委會)。 表面看來,兩地的歷史經驗如此相近。然而,從政治、社會到民風,港澳卻從來是這麼近那麼遠。箇中的微妙差異,也許可以從澳門的燭光晚會窺見一二。 燭光晚會是香港每年的大事,動輒十數萬人參加之餘,還有那一片燭光之海的場面,坐滿了多少個足球場的盛况,雖是年年如是,仍是傳媒焦點。然而,澳門卻沒有這種畫面。 當年,澳門人不是沒有過激情,無論在六四前後都有超過10萬人遊行。然而,六四後政治氣氛驟變,澳門的政經結構又從來單一,政治上少異見,經濟上不多元,都不利於公民發聲。澳門人並不熱中參與公民行動,社運底子薄弱,很少露臉上街。 種種原因,令澳門的六四燭光跟香港不可同日而語。 澳門的六四晚會由創立民主發展聯委會的民主派老將議員吳國昌及區錦新發起,參與人數一向不多。過去29年,多則數百人,少的時候只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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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華:主權在民 還權於民

1989年的天安門抗爭,適逢前所未有的眾多國際媒體匯聚北京,報道中蘇兩黨首腦自1960年代分裂後的首次會面。在尚未普及互聯網的時代,他們的文字報道和電視影像令全世界震驚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反當局示威,並在其後的「六四」血腥鎮壓中,見證了中共專制政權的殘暴和北京市民英勇無畏的抗暴犧牲。「八九.六四」因此成為世界歷史的重要一頁。全球民主化浪潮並非始於天安門——鄰近的菲律賓、南韓在此之前已開啓民主化。特別是菲律賓以「人民力量」迫使獨裁總統馬科斯下台,曾在中國引起廣泛關注。即便如此,天安門抗爭和「六四」屠城的世界意義仍無可比擬,對共產政權尤其有似末世預言,直接影響到幾個月後的柏林圍牆倒塌,間接促動了「冷戰」結束。此後二十年裏一波又一波的「顏色革命」,都有天安門的身影。面對抗議民眾聚集的中心廣場,除了死於非命的齊奧塞斯庫(港譯:壽西斯古)和卡扎菲(港譯:卡達菲)以外,各國獨裁者沒有一個敢於效法「六四」鎮壓的鄧小平,對和平示威的民眾大開殺戒。對和平抗議的肯定,對民主化要求的支持,對屠殺的譴責,是當年北京學生和民眾走向天安門和長安街的根本信念,是世界範圍巨大反響的基本態度,也是香港民眾當即站出來支持大陸民主運動的最重要原因。「平反六四,還政於民」是香港從未改變從不放棄的呼聲。每年「六四」夜,維園點點燭光,總是令我熱淚盈眶,感謝香港人,守護良知的堅持。這種良知,這種守護,如同「六四」抗暴中民眾表現出的犧牲精神,遠遠高於爭取大陸民主的具體目標,攜帶着人類尊嚴的超越意義,在今日尤其重要。各種反覆和困難如今的世界局勢與1980年代末期已有根本不同,民主制度正面臨艱巨挑戰。十年前歐美遭遇「金融海嘯」,恰逢中國成功主辦北京「奧運」,迅速崛起為世界超級大國。中共獨裁模式高歌猛進,令許多國家掌權者歆羨。此後的2011年「阿拉伯之春」,只有局部民主化成功,反倒繼2003年英美入侵伊拉克之後,令中東陷入更深戰亂,且導致流向歐美的難民潮。歐美既有體制一方面加劇內部貧富差距,另一方面拙於應對難民問題,結果在多國引發民粹主義(populist)反彈。川普(港譯:特朗普)當選,英國「脫歐」,以及新近實現民主轉型的國家所遭遇的各種反覆和困難,既令人反省現有民主體制的問題,又被威權統治者拿來作為拒絕還政於民的口實,給大陸追求民主自由的仁人志士和渴望「真普選」的香港人民帶來格外嚴重的壓力。一直以來,威權統治同時在言說和專權兩方面壓制人民的民主要求。言說方面,北京近年來至少在兩點上刻意混淆是非。首先,民主制度遇到的困難,並非是對「主權在民」的否認。即使那些試圖扭轉民主制現實(如土耳其)或民主化趨勢(如埃及)的統治者,也不得不打着「代表」人民的旗號,盜取統治正當性。在這方面,中國走得最遠。北京以及為其辯護的文化精英將中共置於人民主權之上,在強力壓制不同聲音下於今年年初通過修憲,企圖造成「主權在國」乃至「主權在黨」的輿論場域。然而,由於「國」與「黨」的現代意涵無法完全清除掉對國民和非黨民眾的指涉,也無法獲得「君權神授」那種絕對「天命」的認定,這成為非常冒險的操作。無論怎樣訴諸革命歷史,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也永遠無法完全取代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於是,必須要運作第二點,即,假設「人民主權」問題早已解決,目前所做的只是爭取「高質量」──用儒家傳統來說是「選賢與能」,用西方現代憲政傳統來說是用「代議制」防止「庸衆」劫持,用維持精英之為「頭」來防止憲政「身體」垮塌。這個「代議」精英的「頭」,就落實在今日的中共身上。結果,這兩點言說成了循環論證,通過後者虛置「人民主權」來論證前者「主權在黨」的必要性。「黨」再次落入工具性層次,無法與「人民主權」無可置疑的根本原則相對抗。於是,專權暴政成為必要的補充,決不能允許自由組黨,也決不能允許任何非黨指定的人民代表候選人參與選舉(雖然選舉過場仍然必須要走),必要時就出動國家機器的暴力手段。一定要讓人民忘記政治參與,忘記自己才是國族「主權」的主體擁有者。一定要讓人民生活在持續的政治恐懼中,黨才能稍稍紓解自己坐不穩大位的恐懼。「人民主權」失效的危機從「人民主權」這個概念剛剛出現在現代歷史舞台時開始,就存在着如何確認其代表權和行使權的困擾。民主先行者湯瑪斯.潘恩早在十八世紀就提出,執政權力必須每隔一定時期由人民再次授權,才能持續生效。這個「人民主權」失效的危機,曾經出現在文化大革命後的改革開放初期。而獨立於中共參選人民代表,正是「八九民運」興起的重要背景之一。1980年部分開放區縣人大代表選舉,曾帶來大學校園民主的短暫春天。1986年底大學生再次遊行要求參選,直接導致力圖保護學生熱情的胡耀邦於1987年1月被迫辭職,方勵之等人被開除出黨。雖然無法像1980年那樣進行校園公開競選,但是北京大學物理系的學生們沒有放棄,在各個宿舍樓裏挨門徵集選票,最終在1987年將方勵之夫人李淑嫻成功選入北京市海淀區人民代表大會。可以說,胡耀邦逝世被視為1980年代中國政治改革的重大損失,引發學潮和全國性大規模要求民主的社會運動,與人民要求定期確認「主權」歸屬有內在關聯。「六四」鎮壓後的二十多年裏,中共數次面對挑戰選舉權的危機,不惜暴力壓制獨立參選人,恰恰表明傳統帝制退出歷史舞台後,「人民主權」的實質意義不容迴避。兩種主權立場的衝突在香港,問題表徵有所不同,但實質並無二致。「我要真普選」的口號能夠動員起數百萬港人參與政治和參與選舉的熱情,關鍵就在於,香港回歸後,舊的殖民者離去,卻沒有帶來起碼的政治解殖程序,一切都被北京代勞。表面上的「港人治港」,從來沒有得到過在地的「人民主權」充分授權來認可新治權的正當性。正是因為這種「空降」來的新治權,才會令人在聽到「五十年不變」的說法時,恍然如見回歸只不過是換了一個新的殖民主子。內地網民乃至身為名校教授者,譏諷港人「殖民地習氣」,則屬完全迴避了真正的問題。事實上,北京巴不得港人老老實實接受新主子的殖民,千萬不要談論什麼文化的或者政治的「解殖」,更不要談論公民參政的主體性。世界範圍的民主困境和威權上升也告訴我們,僅僅爭取「民主」是不夠的,必須同時保有明確的社會願景。今日民主困境與偏向大資本大財團的新自由主義壟斷了意識形態場域有直接關係。在發達國家,科技發展縮減了必要勞動時間,大部分勞動力轉向服務業,卻又常常受到大資本擠壓。都市青年逐漸成為推動社會進步的主力,但始終沒有得到恰切的政治表達。在民主轉型國家,則往往是轉型前將目標鎖定在狹義民主化,一旦初步成功,立即匆忙加入以美國為首的全球資本主義體系,很少保留足夠空間,難以支持社會探討不同發展渠道並蘊育進步價值。與此同時,今日的威權體制很少以軍政府獨裁的面貌出現,反而會充分利用高科技管控社會,實施愚民,而且通常與跨國資本交好,勇於為(國有)大資本撐腰做打手。這就從反面提醒我們,爭取變革本可以從反對資本滲透日常社會生活入手。「八九.六四」時所發生的,是兩種根本對立的主權立場發生正面衝突。從「六三」之夜到「六四」凌晨,痛斥鎮壓軍隊「法西斯」並不斷衝向槍口抗議、阻攔、搶救傷亡者的千千萬萬普通人,是在為公民的尊嚴站出來,是在作為大寫的「人」而犧牲。紀念「六四」,既是表達我們還政於民、安撫亡靈的要求,也是向那些勇敢的人們致敬,相信他們的精神與我們同在,與世界進步力量同在,只要我們還前行在這同一條道路上,他們就是激勵我們的光芒和力量,永遠不會被忘卻。作者簡介:前八九學生領袖,美國UCLA大學中國現代文學文化博士,現為獨立學者[文.王超華/編輯.袁兆昌/電郵.mpcentury@mingpao.com]http://fs.mingpao.com/pns/20180604/s00184/c40d4ee8d40711ce2d2f23ba3eaff7c6.jpg;PNS_WEB_TC/20180604/s00184/text/152804881158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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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銳紹:我就是要對人性說 你不要再躲起來

世紀編按:今屆中學生好書龍虎榜,夫子劉銳紹《人性密碼678914》獲中學生票選為十本好書之一。夫子說,沒想到35萬字小說竟獲此獎,而且是由中學生選出,實在是莫大鼓勵。今天,夫子自道,談談近年寫作的轉向,以及社運予他的靈感。 最近有一件事令我感到意外,而這意外由四個部分組成。 我寫的小說《人性密碼678914》竟然獲獎。長期以來,我較多寫評論,寫小說完全是初哥(《人性密碼》只是我的第二本小說)。此乃意外之一。 這本小說的題材比較嚴肅,不輕鬆;有些朋友發現這本書的密碼之後,馬上感到沉重,但竟然繼續看下去,而且一口氣看到結尾。此乃意外之二。 很多朋友說,香港是浮光掠影的海市,長篇作品是沒有市場的。但這小說共三十五萬字,竟然有人看到底。此乃意外之三。 與香港有關的三次社會運動 給我這個充滿激勵性獎項的,竟然是中學生。他們在教協舉辦的「好書龍虎榜」中投票,改變了人們普遍感到「今天的學生不看書」的印象。此乃意外之四,而且是最大的意外。 我這樣說,一點炫耀的意味也沒有,而是很想了解原因,與青年,與大家,與香港一起,計劃未來。 我馬上找讀者們追問原因,他們的答案再一次敲響和打開我的腦門。原來他們喜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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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媽媽在,就是最好的時光 文:柯美君

世紀編按:台灣作家龍應台離開政壇後,放下一切,回鄉陪伴失智母親。出生在山河破碎的一代,決定走入錯過的歷史。龍應台開始給母親美君寫信,寫上一代的生命記憶,亦是母女間再對話。二○一八年四月,這些文字集結成《天長地久——給美君的信》一書,是感恩,是提醒。本版專訪龍應台,聽她講母親與自己的故事。 龍應台今年六十五歲,過去一直專注於教學、寫作和養育孩子,甚至兩度進入政府,在政治與文化建設的前線。她的母親應美君來自浙江,今年九十三歲,已有十多年時間認不得她。龍應台意識到,她幾乎錯過了對母親感恩致謝的機會。過去十五年,不管是在香港還是台北工作,她每兩個星期都會到屏東潮州鎮陪伴媽媽,風雨不改。去年,她索性搬到鄉間,專心陪伴。 是什麼讓她下定決心離開台北?去年初,她在香港大學嘉道理中心參加了一個禁語的禪修。行禪時,她看着山徑上的木棉花一朵一朵地墜落,落在隨風搖晃的樹影之間,木棉花雖然凋零,但花瓣依然肥美紅豔,她想到:「生命的凋零是一寸一寸漸進的。」然後發現,此生唯一能給母親的,只有陪伴,而且,就在當下。「因為人走,茶涼,緣滅,生命從不等候。」她說。 儘管媽媽老了,不再認得自己,她只想好好照顧她,陪她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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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E範文作者教你中文 文:林黛嫚(《孤獨的理由》原作者)

世紀編按:DSE開考,台灣作家林黛嫚的文章《孤獨的理由》成為中文科閱讀篇章,但這份試卷連作者也不知如何作答。今日本版刊登林黛嫚另一篇文章,沒有考試,從其他角度談閱讀,又可以得到什麼? 我知道,時間與距離都不會對閱讀造成障礙,我們讀着李白、杜甫的詩,徐志摩、琦君的散文,帕慕克、孟若的小說,便是如此。 當我們念誦着《靜夜思》,李白對着牀前明月光發出的詠歎,我們的國文老師告訴我們,「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李白的牀前,起初他還以為是地上結了霜,抬頭仰望夜空的明月,低頭不禁想起了遙遠的故鄉」。但是那真的是一千多年前的李白彼時彼刻的所思所想嗎?隔了這巨大時空我們對着夜空的明月,抬頭低頭之間仍然是鄉愁嗎?我和學生一起賞析王鼎鈞的《白紙的傳奇》,學生說,當年白紙很值錢,他父親仍然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和清清白白的意念不相符,但那一箱白紙的作用只是這樣嗎?這些問題的答案仍然在閱讀裏。 閱讀是透過文字藝術傳達作家的思想情感,同時也是作家設計了一個廣大的想像空間,邀請讀者一起去創造,所以閱讀不只是理解,也在於閱讀之後帶着這位作家的所思所想以及你自己的發現,走向下一場閱讀的旅程。 按照注音符號借書 那麼閱讀如何與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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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不歡:百變小櫻二十年 唯有愛是理所當然

時間宛如流水不曾停息,社會上世代更替也如同褪衣的昆蟲一般,一層又一層打開,相應地,影響了這個世代大多數人成長的流行文化,也會因應市場和時間規律,潮水一般重現。隨着「85後」逐漸登上消費舞台,那些屬於這個世代的童年回憶也像醇酒一樣重新被人打開。 大中華地區的「85後」是受日本動漫影響巨大的一代,因而1990年代初左右風靡的日漫,極大影響了當時孩童各種觀念的塑造。 這幾年,一些經典動漫作品迎來自己的20周年紀念,小觀眾們長大成人,重啟童年回憶同時也重啟了商機。繼《美少女戰士》20周年,推出新版漫畫和重置動畫大賺一筆後,這兩年《百變小櫻》系列也20歲了,官方採取類似做法,先推出新版漫畫講主角長大的故事,再推新版動畫,順勢再在全球售賣周邊。當年受其影響的孩童們如今都已是消費主體,自然願意掏腰包購買那個回不去的童年;而關於《百變小櫻》系列的文化討論,也再次進入人們的視線。 動漫文化中的角色定式 儘管不如《美少女戰士》、《聖鬥士星矢》等在主流世界那麼耳熟能詳,《百變小櫻》系列在動漫文化界的地位舉足輕重。作為少女漫畫作品,它與《美少女戰士》、《小魔女DoReMi》等知名作品共同塑造了「魔法少女」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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