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森:陳帆下台平民憤

沙中線豆腐渣醜聞,港鐵多名高層被離職,有馬上被炒,有主動請辭,有提早退休。 香港市民滿腦疑惑,如果被離職的港鐵高層,對報告造假監管不力,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那麼,主席馬時亨、局長陳帆呢?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船,絲毫無損地留在原來位置?這樁涉及工程質量公眾安全的重大事件中,難道他們一點責任都沒有? 馬時亨說曾兩度提出辭職,總算有點羞愧之心,但卻被挽留下來,任務是負責物色新的CEO。 這種理由狗屁不通。如果馬時亨真的知人善任、明察秋毫,就不會對已經爛透了的港鐵管理層信任有加,就不會鬧出管理層話OK就OK的笑話。 挽留馬時亨的唯一理由,是為陳帆打掩護。港鐵高層相繼離職,若連馬時亨都起身走埋,陳帆就會無遮無掩,赤裸裸暴露於輿論焦點中:點解陳帆仲可以賴死唔走? 沙中線醜聞,陳帆負有最大的政治責任,不單因為他是政治問責局長,而是他的無能表現。 醜聞爆發之初,陳帆第一時間撲出來,稱讚港鐵非常負責任,叫市民相信專業團隊。當醜聞愈爆愈大,被問是否知情,陳帆回應說都係睇報紙至知。今天揭發港鐵連報告數據都敢於造假,陳帆又急於搶功,老鼠跌落天平,話政府團隊的表現「有目共睹」,彷彿揭發醜聞,是政府的功勞。 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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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匯思:《我不是藥神》——藥物專利和生存、醫療的平衡 文:冼樂石

近來,內地一套新戲上映,沉重地展示了現代社會其中一個嚴重問題——藥物因專利而變得昂貴,以及平民百姓負擔不來藥物,只能各聽天命、甚至藥石亂投的慘況。因香港未有上映時間,為讓各位先睹為快,本文會首先簡介電影劇情與實際事件,然後順帶討論戲中的主線——藥物專利和生存、醫療的平衡。   我不是藥神的劇情  (按:以下劇透,若想自行觀賞,可跳到第三部份)  藥神的劇情圍繞以售賣印度神油為生的男主角—陸勇。一名白血病患者找上門來,希望他代為前往印度洽商購買他們「救命藥」——劇中稱「格列寧」、香港稱「加以域」——的印度仿制藥。主角掙扎一番後,決定為了巨大利潤,成為了該藥的中國代理。從此,主角的生意一帆風順。中國的白血病患者蜂擁而至,搶購自己終於負擔得起的藥。可是,好景不長,不僅奸商紛紛推出「必X痛加面粉」的假「格列寧」,製藥商——諾華亦向警察施加壓力,要求禁絕這侵害他們知識產權的仿製藥。主角見自己經已賺夠錢,警察又追上門來,決定不顧與患者的多年交情,毅然退出售賣仿製藥生意。 主角退出仿製藥生意後,患者們的希望斷絕了。在沒有便宜藥物提供下,他們只捨得在病情嚴重時才買藥來吃,很多人失去了對生命的希望,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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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祺:「共享」之亂

自稱為「共享」單車的Gobee.bike結業,是共享經濟失敗嗎?其實這些「共享」單車和共享經濟完全無關,整天說「共享」單車是新經濟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般來說,共享經濟有兩個特點,一是活用已有但閒置的資源,所以不會大量新增工具和成本;二是沒有主要供應商或僱主,參與者以個別身分參與市場。這種經濟模式不但為了增加收入,更重要的理念是環保和參與者的自主性,有這些新理念才是新經濟嘛。一聽就知香港的所謂「共享」單車是九唔搭八,舊生意用了一個新潮的名字,那些半桶水政客就以為是新東西,更好笑的是有個什麼共享經濟聯盟為他們背書。好像一間餐廳以前是打電話訂位,現在是用App訂位,就叫自己「共享」餐廳。外國是真有共享單車的,有些人平時用單車上班,到假日就租出去,或者相反,平時放租假日享用。沒購置新物品,也沒有大老闆。所以Gobee.bike根本不是共享,只是自助。我討厭的原因是他們佔用公共資源做私人生意,而且要所有香港人承受全部亂象。他們和傳統租單車公司最大的分別是霸佔公共地方擺放、沒有交租、不用請員工,但從來沒想過怎去解決副作用。只要對香港稍有認識,就會知這種講求自律的自助生意行不通。早前去紅館看了一場表演,走的時候每一行都有垃圾,香港人的質素是不配自助的。[謝子祺]PNS_WEB_TC/20180808/s00315/text/153366663126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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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FCC事件的危險思維

紅線愈收愈緊,香港外國記者會(FCC)邀請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演講,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公署出面勸阻,國家領導人級別的政協副主席梁振英則採用更高調的政治恐嚇手段。FCC的中環會址是向特區政府月繳55萬元租金,租客並須負責整幢歷史建築的維修開支。梁振英罔顧事實,胡亂指控FCC僅支付象徵式租金,梁粉唱和,呼籲政府收回物業。雖然現任特首林鄭月娥馬上澄清FCC支付市值租金,但梁振英辯稱他的意思是政府無公開競投便批准FCC續租。事實上,FCC上次續租是2016年,時任特首正是梁本人。梁振英城府深,可能明知錯都照講,藉機「提醒」各個正接受政府資助、撥地或其他形式支持的機構,政府隨時有權終止這些「恩惠」,順我者生,逆我者亡。這種扭曲思維十分危險,與廿年前時任政協委員徐四民炮轟香港電台節目《頭條新聞》用政府錢罵政府如出一轍,引導公眾產生一種君民尊卑關係的錯覺。只要想深一層,無所謂政府的錢,公帑都來自納稅人,政府的責任是將錢運用在最符合公眾利益的項目;掌權者並非施主,否則,政府資助的社福機構、領取綜援甚至生果金的市民就是接受施捨?不能逆官意?無權罵政府?梁振英刁難FCC,再次驚動國際傳媒,唯恐全世界沒察覺到:本港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岌岌可危、人治凌駕法治指日可待、中國威脅論有證有據。梁振英造孽,對香港和國家都是千古罪人。[梁家傑]PNS_WEB_TC/20180809/s00202/text/153375238905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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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懲教政策檢討

近年懲教署多次受司法挑戰,早前梁國雄以性別歧視為由,成功推翻懲教署只要求男性囚犯剪短頭髮的政策。在代客探監案中,被告提供探監服務,令在囚人士仍然感覺到親人和朋友的關懷,這本是一項很有意義的服務,懲教署基於保安理由,對這項服務加以規管是合理的,例如審批提供服務者的背景,便可達至雙贏的局面。可惜懲教署卻選擇對被告提出檢控,而控罪更是相當嚴重的串謀行騙罪,結果遭終審法院強烈批評。法院最近又批評懲教署對正在接受變性治療的囚犯的處理手法僵化和欠缺敏感度。懲教署若從一開始便願意採取一個開明的態度來處理這些爭端,認真審視一貫奉行的政策,務求與時並進,上述的官司絕對可以避免的。司法程序曠日持久,勞民傷財,而且一旦輸掉官司,對部門會帶來負面的影響。懲教署近年對在囚人士的更新工作不遺餘力,而且取得很好的成果,這是值得肯定的。筆者尤其讚賞懲教署和香港電台合辦的《萬千寵愛》的點唱節目,令社會人士對在囚人士有更正面的認識。因此,對懲教署花上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維護一些僵化的政策更感不值,與其花費資源在司法程序上,何不將這些寶貴資源投放在改善現有的政策?一些民運人士入獄後,憑藉自身的經驗,就懲教署的政策提出不少質疑,或許這是時候懲教署對現有的政策和安排作一次全面的檢討。[陳文敏]PNS_WEB_TC/20180808/s00202/text/153366662871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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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炒黃牛飛

子華神《金盆𠺘口》笑終人散,黃牛黨炒飛判刑,餘波蕩漾。大眾報紙頭版大字標題:「涉炒子華門票還柙 南京來港10年月入2.5萬 IT優才淪黃牛黨」。粗黑大字,搶盡眼球。這個標題信息量異常豐富,大學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各院系,都有研究價值,老師更可以作為功課或考試題目,考考學生的功力。第一句是事實的陳述,表面爭議不大,但查實按現時法例,炒康文署轄下場館的黃牛飛並無犯法,是從事與入境身分不相符活動入罪。第二句想指出涉案者是內地人,來港十年,但賺錢能力顯然不高。若是強國權貴子弟,二萬五當然零用錢都不夠。但對於畢業十年的本地大學生,二萬五已算不錯的收入,不少仍是可望而不可即。若用月入二萬五來突顯這位炒黃牛的強國人冇鬼用,可能同時刺痛了本地大學生。第三句說出了涉案者從大陸來的途徑和身分。叫得優才,又是IT界,冇理由撈得咁霉,更要淪為黃牛黨。一個「淪」字,已把炒黃牛飛與偷呃拐騙等量齊觀,但卻比殺人放火稍遜一籌。但子華神話齋:「搵食啫,犯法呀!」囤積居奇,善價而沽,是資本主義自由經濟運作的基本模式。炒黃牛與炒樓炒股票,都要睇準時機,平買貴賣,一樣要本錢,要眼光,也有睇錯市入錯貨炒燶的風險。兩者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有搵餐晏仔與食大茶飯的不同而已。IT優才炒黃牛被視為「淪落」,當然有對強國人幸災樂禍的諷刺意味。但香港炒舖炒樓炒股票發達的,就被尊稱為舖王樓神股神,引來幾許羨慕目光。我無法明白的是,大家同樣在資本主義的金錢投機遊戲,為何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就連這份一向視自由經濟為上帝的大眾報紙,也有着令人費解的混亂邏輯。[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806/s00193/text/153349277973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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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樂:年金的真正利息

年金乏人問津,因為回本慢,鬥長命,傾盡老本,最終賺蝕未卜,壓根兒就是未見官先打三十大板。 除非,參加者根本無甚老本,nothing to lose。年金的真正利息,不是那5%,而是一個人資產清袋後的社會保障。 試想像一個基層長者,勞碌半生,剩下一點棺材本。這筆錢,不能做什麼,卻令他被高額長生津的資產審查拒諸門外。 同一筆錢,買了年金,就不算資產。於是,除了每月約$300年金(以最低入場費計算),還可以得到約$4000長生津,至少吃得飽穿得暖,好過抱着棺材本捱餓。 月入$4300,相對最低入場費$50000,一年就回本。相比一般人要十多年,非常划算。同樣道理,大概亦能應用於任何需要資產審查的福利中。所以,最應該買年金的,其實不是中產長者,而是基層。 其實,我不信今天推出年金會有市場。六十五歲起表而人均壽命只有八十多,無肉食。三十年後則另作別論,屆時人均壽命上一百也不足為奇。六十五歲起長糧食足三十五年,性價比才更高。 何,今天的長者,錢不多。三十年後的退休人士,個個有份供了一世的MPF,贖回來,買年金,剛剛好。 即係點?即是打工仔用後生賺的血汗錢去為自己的晚年找數,賭一鋪,輸少當贏。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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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基:西洋菜南街

西洋菜南街行人專用區的一頁興衰,何嘗不是今天香港現實的縮影。本來在香港這個繁囂之地,能夠將鬧市一角獨留予行人,無論對本地人、遊客、商人以至城市形象,都是利多於弊的德政。有本地藝術愛好者,利用這個難得空間,變成自己的表演場地,在這個街頭藝術養分匱乏、完全得不到政府支持的地方,也算為街頭藝術,增添了一闋美麗風景。後來的變質,跟香港社會的變壞如出一轍。好的價值觀被壞的價值觀代替,中西合璧的多元文化被中國大陸的單元文化取代,嘩眾取寵,唯利是圖,本來好好的本地街頭藝術,成為某些人的搵食樂園。騎呢低俗的大媽文化,堂而皇之地跟年輕人的創意文化爭地盤、搞對抗。如是者,一幕幕街頭鬧劇天天上演,弄得連一些街坊也變得神憎鬼厭,最後落得一拍兩散。這個街頭表演區本來就是誤打誤撞地弄出來的,特區政府也從來沒有什麼所謂街頭藝術文化政策,那些政客亦只懂跟着民粹行事,眼看「文化區」愈來愈亂,他們撥亂反正,不是將混亂導回正軌,不是鼓勵本土創意,讓港式街頭藝術發揚光大,他們的方法只有一種,就是殺之而後快。一如雨傘運動過後,金鐘旺角銅鑼灣街頭被清洗乾淨,不留半點痕迹,那些制度問題,政府就當作解決了。今天的西洋菜南街,不也是一切「回復正常」了?[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80804/s00305/text/153332079201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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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樂:年金誰來買

茶餐廳內,兩個老伯,吃飽下午茶,邊剔着牙邊閒聊。「畀成百萬政府,過兩年,我釘左,咪益晒啲後生?我先無咁笨。」說的,是政府新推出的年金。許久沒試過,有個政策,身邊這麼多人談論。年金是老媽跟同代人這陣子的熱話,也是不少家庭近日茶餘飯後的話題,友儕間也有人認真考慮替父母下注。年金,唔會蝕,有息收,食過世,花不完可留給下一代,聽落百利而無一害。但有趣的是,觀察所見,人人得個講字無行動。同樣是長者福利,年金跟銀債,反應差很遠。為什麼?賺年金,無捷徑,一句到尾,鬥長命。開頭十幾廿年,打個和,之後開始有賺。假設六十五歲開始買,以男人平均壽命八十一、女性八十七,命水若跟大市同步,買不買,差無幾,不如放銀行或牀下底,至少隨時有錢用。市場講的,是數字。主宰買賣行為的,卻是心理。長者最怕什麼?無安全感。遇上重大事情如做手術、行動不便、請傭人之類,無錢傍身,好閉翳。棺材本,當然放自己口袋最安全。富貴長者又如何?大把錢,閒閒哋攞得出數十至一百萬「散紙」的,會做什麼?當然寧願用來幫子女上車。錢多到一個點,打跛腳唔使憂的富豪呢?又已經沒有買年金的需要。更何况,長者當中,剛滿六十五歲的很少,七老八十居多,現在才下注,輸在起跑線,心理壓力大,命都短幾年,還想鬥長命?[黃明樂 wong_minglok@yahoo.com.hk]PNS_WEB_TC/20180802/s00196/text/153314651340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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