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祺:「共享」之亂

自稱為「共享」單車的Gobee.bike結業,是共享經濟失敗嗎?其實這些「共享」單車和共享經濟完全無關,整天說「共享」單車是新經濟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般來說,共享經濟有兩個特點,一是活用已有但閒置的資源,所以不會大量新增工具和成本;二是沒有主要供應商或僱主,參與者以個別身分參與市場。這種經濟模式不但為了增加收入,更重要的理念是環保和參與者的自主性,有這些新理念才是新經濟嘛。一聽就知香港的所謂「共享」單車是九唔搭八,舊生意用了一個新潮的名字,那些半桶水政客就以為是新東西,更好笑的是有個什麼共享經濟聯盟為他們背書。好像一間餐廳以前是打電話訂位,現在是用App訂位,就叫自己「共享」餐廳。外國是真有共享單車的,有些人平時用單車上班,到假日就租出去,或者相反,平時放租假日享用。沒購置新物品,也沒有大老闆。所以Gobee.bike根本不是共享,只是自助。我討厭的原因是他們佔用公共資源做私人生意,而且要所有香港人承受全部亂象。他們和傳統租單車公司最大的分別是霸佔公共地方擺放、沒有交租、不用請員工,但從來沒想過怎去解決副作用。只要對香港稍有認識,就會知這種講求自律的自助生意行不通。早前去紅館看了一場表演,走的時候每一行都有垃圾,香港人的質素是不配自助的。[謝子祺]PNS_WEB_TC/20180808/s00315/text/153366663126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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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基:環保

每次跟外地人說起香港的環保就心中有氣,推動環保幾十年,這個城市依然落後得不可思議,不要說跟歐美日本等環保大國相比,就是台灣,早就比香港做得好太多。光說家居回收一環,政府那種得過且過、十年不變的手法,就夠讓人泄氣。如今的所謂回收政策,私人地方各有各做,至於公共場所,政府循例在「適當」位置擺放幾個回收垃圾桶,主要是塑膠、廢紙、金屬,偶有玻璃,其餘全部當作一般垃圾處理。廚餘回收,說了多年,毫無寸進。這種回收,全憑自律,空有形式政策,沒有強制執行,其實跟口號治國沒有分別。港式家庭,室內垃圾,統統放在垃圾桶,然後丟到公共地方,讓私人屋苑或政府處理。室外大街小巷都是垃圾桶,樣樣用完即棄,乾手淨腳。當年改變香港人隨地丟垃圾的習慣,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軟硬兼施;如今要他們將垃圾分類,光靠幾個不同顏色膠桶,光靠市民自律,是否有點天真?我們住的村屋村口,最近又增加了兩個回收大桶,一個放紙,一個放膠,可是我每次將東西分類放進去,都看到裏面的一袋袋普通垃圾,剩菜汽水罐玻璃樽建築材料,什麼都有,你說清潔工人對着這樣的一桶「回收產品」能怎麼辦?光靠宣傳教育,改變不了多年陋習,嚴刑峻法又怯於民粹,這個地球一隅,是否要自生自滅了?[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80627/s00305/text/153003806546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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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雅玲:美女廚房?地獄廚房?

《美女廚房》正在熱播,收視率高低不是今天探討的焦點,只是作為觀眾,我忍不住發問:節目意義何在?一般來說,旅遊、訪談、資訊、財經等不同類型節目,都有它的可觀性和價值,可能是帶觀眾了解某個地方的風土民情和特色景點,可能是討論熱門時事話題……但《美》到底帶給我們什麼?是毫無意義的笑嗎?開播前,節目標榜「可能是史上最多美女的節目」,開播後節目名應該改為《美女地獄廚房》才對。看了一集,整個節目播下來,聽得最多就是:「好核突啊!」「唔熟嘅!」「好臭啊!」試問,有意思嗎?然後看着主持人忍不住把口中的食物吐出來,很好玩嗎?這樣浪費食物很有趣嗎?很有娛樂性嗎?社會上的「惜食」風氣讓愈來愈多人培養珍惜食物的習慣。政府宣傳片「咪做大嘥鬼」不斷播放,時刻提醒我們要愛惜食物。然而,這檔節目卻用高級食材,煮出不能入口的食物,然後把廚房弄得一團糟。說真的,我非常心疼那些食物及動物,何必這樣折磨牠們呢?這真是名副其實的「地獄廚房」、「地獄料理」啊!■「自由談」歡迎投稿(約500字)投稿方法﹕電郵mpcolumn@mingpao.com或傳真2898 2539請附中英文全名、英文地址、電話、身分證號碼[尤雅玲]PNS_WEB_TC/20180622/s00200/text/152960552273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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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蕙芸:農民喊苦

早陣子,香港天氣反常。熱,人人都知,攝氏三十多度;但乾,則較少人留意。香港春夏一般是熱而濕,降雨量足。現在香港天氣熱,濕度卻徘徊在百分之七十。對城市人來說,熱來乾爽不是壞事,但對於種田的人來說,異常乾旱是一種災難。前陣子我收到在八鄉種田的農友竹姐的信息,她說,不夠水耕田。城市人或許難以明白她的話,明明每日開水喉都有水流出來,來自國內的東江水更是供應充足,經常有消息說多餘的水甚至要傾瀉進大海。對於竹姐的信息,我明白,因為八年前她開墾那片農地,我有份幫手。我親眼看到原來貧瘠的田地,如何靠山上來的水得以變得濕潤。為了令水源穩定,她把那條山上來的小河用人手建成分支,引水到田去,然後開了幾個蓄水池。最初她是用膊頭揹巨型水桶淋田,弄得背部五勞七傷,後來才用電動水泵。香港的水太便宜,即使浪費還會付得起水費,只有老一輩或記得制水的日子,但無論時代如何向前,只有農民對大自然的變化最敏感。竹姐說,種了田七年,這一次天旱最為嚴重,引水道的水只有以往兩成流量,三分一田地要休耕。她在香港電台的視象新聞裏說:「城市人起牀刷牙時開水喉不斷讓水流,我多麼渴望那些水流入我的田裏去。」[譚蕙芸 whyvan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611/s00191/text/152865430793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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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館重生:公民覺醒的歷史見證(文.黎廣德)

正名為「大館」的中區警署建築群重新開放,相信上周有幸入內參觀的市民都有點驚豔的讚歎。昔日門禁森嚴的設施,忽然變得平易近人,在人來人往之間,有點像回到舊日學校操場上舉行賣物會的感覺。 香港賽馬會從政府手上接過中區警署建築群古蹟活化計劃之後,總共花了38億元,用「一絲不苟、不惜工本」來形容活化後的古蹟群並不為過。 馬會把大館定位為「一個集歷史文物、藝術與消閒體驗於一身的文化平台」,這個今天看起來無甚爭議的目標,其實背後經歷了一段風起雲湧的角力。了解這一段特首林鄭月娥在致開幕辭時隻字不提的歷史,正是了解大館意義的關鍵,不但對大館的未來影響深遠,更是對有志建構香港城市願景的年輕一代,必不可少的一堂功課。 最早但是最全 大館擁有4項「全港之最」的紀錄,沿着這些脈絡順藤摸瓜,是尋覓歷史真相最便捷的方法。 最早:英殖政府在香港第一棟公共建築。1841年1月26日英軍於今日的上環水坑口登陸香港,寫下香港殖民地歷史的第一章。同年英國人在港興建的第一棟公共建築物,便是古蹟群內的域多利監獄。香港人若要尋根,特別是有異於其他中國人的根,便不能抹煞這段殖民地歷史的發源地。 但殖民地歷史絕非一段羅曼史,因為監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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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裝太陽能板,知易行難

中電等宣布以每度電3至5元,向民間購買太陽能產電,令我心思思想裝太陽能。碰巧中電高層請吃飯,我變成「問題學生」,才發現現實殘酷。「我可以在花園安裝太陽能板嗎?」「掛在牆上不成,除非是天台直射,又除非你犧牲花園,全部蓋上太陽能板。」中電朋友說。我不死心,再問一個低能問題,笑歪了大家的嘴:「我可以在車頂安裝嗎?」中電的工程師忍笑答我:「太陽能板非常重,非常食油,得不償失!」我的夢想,至此完全被打沉。安裝太陽能板效率不算高,1平方米太陽能光伏板才可生產100瓦電力。以700呎的天台為例,三分一面積約可鋪12塊光伏板,預計每年發電量是3000度電,每度電5元計,每年可獲金額為15,000元。但由於鋪光伏板成本約9萬至15萬元不等,需要10年才能回本。人生有幾多個10年呢?還要放棄使用三分一天台。現行法例是天台加建建築物高度不能超過2米。萬一政府因此放寬高度限制,恐怕村屋僭建天台蔚然成風。加上斥巨資建太陽能板,萬一轉售,難以回本。光伏板生產過程中所涉的晶體矽電池要經過化學和物理工序處理,需消耗大量能源,壽命僅約25年,之後便成廢物,處理也是問題。我如夢初醒,一如覓地諮詢,這一招叫「還政於民,以退為進」,讓大家明白環保是「燒金窩」,知易行難。不信?且看稍後的民間反應便知道。[潘麗瓊]PNS_WEB_TC/20180503/s00196/text/152528468544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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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米埔的執法者

米埔是受《拉姆薩爾公約》保護的濕地,其生態價值與重要性可想而知。香港和中國都是締約成員,這片濕地,由世界自然基金會負責管理,嚴限進入人數,浮橋以後的泥灘,更屬邊境禁區,要申請禁區通行證才可涉足。有人在泥灘上捕撈,進入禁區破壞生態,若是非法入境,更罪加一等。我想都沒想,就打電話到自然基金會的米埔辦事處,接電話的職員表示,他們沒有足夠人手可以執法,着我致電漁農自然護理署米埔辦事處投訴。想想也確有道理,自然基金會是管理者而非執法者,他們不是政府部門。而漁護署有人手也有執法權力,問了電話,馬上再打。接電話的職員禮貌周周,多謝我的來電,但表示如果他們是非法入境者,漁護署也無權執法,叫我自己打電話報警。後來聽到我的語氣有點不悅,又改口說可代我致電水警,要我留下手機號碼,以便聯絡。收線前,漁護署的職員問我看到的水位如何,我說潮水盡退只見一片泥灘,職員似在自說自話:水警的船應該無法出動了……十來分鐘後,我收到水警的第一通電話,詳細問到我的位置和見到的情况。原來水警對米埔的地理環境相當陌生,雞同鴨講,說了大半天,始終無法令他知道非法入境者出沒的位置。及後,我轉到另一間觀鳥屋繼續鳥攝,見到更多在泥灘上捕撈的非法入境者,先後多達四五個,距離觀鳥屋只有十多呎,你眼望我眼,就滑着離開。我再打水警電話,說來說去,他們也無法掌握我的位置,後來只好用手機地圖顯示了經緯度,把位置告訴他們,耗費了不少時間,幾個非法入境者已揚長而去,轉眼已變成黑點。[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80502/s00193/text/152519733798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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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報警奇遇記

四月底,鳥季已近尾聲,大部分候鳥,吃飽力足,都會飛行千里,回到北方棲息地,求偶交配,延續生命。部分候鳥,從地球的南方,例如澳洲過境香港,歇腳加油,沒多久,又向北方進發。在這個月份,雖然已看不到成千上萬候鳥聚集騰飛的奇景,但仍有些難得一見的過境鳥,有相當吸引力。 那天一早到了米埔,一股勁兒走到禁區泥灘觀鳥屋,潮水退盡,候鳥集中在肉眼僅見的遠處,時間不對,鳥少人也不多,但卻出現不尋常的入侵者。 米埔泥灘範圍屬於禁區,不但是受國際公約保護的濕地,更是法律意義上的邊境禁區,要向警方申請禁區紙,方可進入。泥灘上除了野生動植物,應該沒有人類的蹤影。 在觀鳥屋不到一百公尺之處,赫然出現一個人影,似是位女士,在泥灘上慢慢滑行,雙手在泥裏掘出什麼的。後來知道,滑行工具叫泥板,形狀似沒有轆的大型滑板車,上面裝有支架,掛上膠桶,還有十來個用竹篾織成小小的籠子。用望遠鏡觀察,只見她把籠子放在泥灘,過不久又收起籠子,把裏面的東西倒入膠桶。動作利落,時走時停,很快就成為幾乎看不到的黑點。 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在觀鳥的網頁見過。據了解,他們都是非法入境者,在泥灘上用小籠子捕捉俗稱花魚的彈塗魚,還有泥蟹,據稱賣得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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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南生圍係一定要保育

退了燒,見陽光大好,於是動身到南生圍跑步,由蠔洲路開始慢跑,由於時間尚早,人不多,在路上分心觀看萬千百態,河道草地天空皆有生命劃過的足迹。踩單車的、跑步的、郊遊的、觀鳥的、攝影的、玩遙控飛機的、一家大細散步的,都在南生圍找回一些生活空間。沿着南生圍路和錦田河長滿秋茄樹、老鼠簕的位置,褪色的垃圾鋪滿大石和植物隙間,既然這裏稱為濕地,理應受到保護,但似乎沒有任何政府部門處理過這裏的垃圾,任由它們像植物般自生自滅。要撿那些垃圾需要攀過石壆,加上石位較斜,接近河牀,民間自發執垃圾亦有一定難度與危險。跑到婚紗橋附近的塘壆上小休,遠景盡見雞公嶺和大刀屻一帶山脈,常跟友笑稱為元朗洛磯山脈。近景是蘆葦群、飛翔兩翼拍動像舞者般的白鷺、多種蝴蝶蜻蜓、色彩斑斕的昆蟲、飛如箭速的翠鳥、探頭上水的魚……一個畫面已有萬物可觀賞。在南生圍三小時生活圈,我躺在綠林成蔭的大草地,遊人絡繹不絕,毋須去到山旮旯,就方便來到這片讓人「有番生活質素」的地方。黃錦星說南生圍生態價值排第九,但他好像不知道,南生圍成為元朗地標是存在已久的事,在大眾心目中,南生圍需要保護的價值是排第一。「係咪一定要(保育)南生圍」,我會答,係![日光]PNS_WEB_TC/20180413/s00191/text/152355556533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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