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瓊:《鏗鏘集》,請用事實來說服我

港台《鏗鏘集》的「三中商」報道,「揭開」三中商(三聯、中華、商務)背後大老闆是中聯辦,成為城中熱話,它又借路人之口:「咁即係佢哋玩晒!」指控它壟斷巿場,不讓一些傘運的書上架,扼殺了政治異見者的話語空間。三中商在香港屹立多年,屬國有產業,行內人人皆知。《鏗鏘集》在查冊中,也找到相關資料,訪問三中商前高層蕭滋和李祖澤,也坦言其事,問題是仍在職的人不肯回答,怕說錯話,僅此而已。傘運觸碰港獨底線,正如港獨人士不能選議員一樣,作為經營者是可以有其政策的。我經營出版社九年,所有書均由聯合物流發行,包括在三中商銷售的,從未因作者的背景或批評中共而遇到阻撓。我出過余若薇《悄悄話》、司徒華紀念文集,以及鍾祖康的文集《中國,你憑什麼?》(內地禁書)。結果,余若薇的書上了暢銷書榜,司徒華文集再版,鍾祖康的書也賣斷了。三中商書店並未封殺本土政治人物。陳雲的《城邦主權論》、《陳雲激語錄》,黃之鋒的《我不是英雄》和《我不是細路》,可以在三中商書店或網站選購。《鏗鏘集》以懸疑手法包裝新聞,成功吸引眼球,製造白色恐怖,但究竟有多少書被封殺呢,卻資料不全。最應該做偵查報道的地方,卻沒有交功課。單訪問一間小出版社、一間二樓書店和兩個路人,並不足以說服我。[潘麗瓊]PNS_WEB_TC/20180611/s00196/text/152865430818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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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仁:地產代理要食夜粥

近日可能天口熱,加上樓市熾熱,熱上加熱,新樓盤銷售處外連環出現地產代理爭客群毆場面,地產發展商循例警告會嚴懲違例 agent,稱必要時會罰整間代理行停賽(禁止代理銷售)云云。然而,利之所在,代理之間的肢體衝突在所難免,禁之不絕。筆者忽發奇想,為免發展商難做,agent們不妨改變行規,把群毆改為隻揪,勝者得一籌,憑籌引領準買家入售樓處交易,此舉定可大大改善場外秩序。地產代理公司為了確保奪籌成功,可把代理的入職條件加多一樣——食過夜粥者優先。 六七十年代香港武館林立,年輕人怕被黑社會欺負,或者黑社會要蝦人,都會上武館學番幾招,因此學武成風,街頭巷尾天台晚上不時傳來唏呵、唏呵練武叱喝聲音。練完拳後,師父都會招呼徒弟在武館踎街邊食粥消夜,故學過功夫者俗稱食過夜粥也。當年也流行踢館、食夜粥者比試功夫。 地產代理公司倘若同意吾之愚見以武定勝負,形式可仿效古代的鑣局,在售樓處外紮營,豎起「我武維揚」、「武林正宗」等旗幟助威,派出弟子在指定範圍內與對手較量,地產商、地產代理監管局和武術總會派員做評判,醫療輔助隊、聖約翰救傷隊駐場以備萬一,美食車也可進場做生意。呵呵呵,小弟的idea如果獲得接納推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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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李嘉誠學英文,係咁的……

李嘉誠說,他不是求學問,而是搶學問:「我住在合群男子公寓,即今日銅鑼灣金堡中心,每晚十二時後便會熄燈,我因上夜學及到工廠跟單,寧願晚晚摸黑行樓梯,一步步數住,夠數就知道返到屋企。」他二十二歲開了塑膠廠,深信到二十六歲儲夠錢,憑着惡補的英文可考上大學,豈料一個大客破產,毁了他的夢,但苦學的英文,卒為他打開成功之門。「五十年代在做膠花時,我不停訂閱全世界最新的塑膠雜誌,第一本是美國雜誌Modern Plastics。」他又飛到英美參加塑膠展,掌握最新形勢。在外國雜誌中,他留意到一部製造塑膠樽的機器,但從外國訂製太貴了,憑自學的英文就研製了這部機器,「它至少讓我賺了幾萬元」。他開始請私人老師,每天七時返工前學英文。「我第一單大生意的agent就是洋人。一次他在臨落貨時突然說,他沒錢畀,我話『唔緊要,讓我先截單,貨可以再賣過,最多蝕紙盒的錢』。後來,有個外國人每半年就落訂單,原來就是他介紹來的。」但他亦試過用英文鬧鬼佬。「有個客仔的女婿用英文侮辱中國人,我受不了這啖氣,用英文鬧番佢轉頭,結果要他的外父來say sorry,我做番佢生意,不過收貴些。」由開會到接受訪問,只要對象是洋人,他一概英語對答,毋須翻譯。在劍橋大學拿取榮譽博士學位時,他抱憾地說:「如果是自己讀回來的,我會開心啲。」(李嘉誠學英文.二之二.完)[潘麗瓊]PNS_WEB_TC/20180515/s00196/text/152632170939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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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嘉儀:用iPhone X 來證明自己是正常人

負責我們這棟辦公樓的物業管理人員,是一名來自河南的90後小伙子。 這天一大早,他微信問我,iPhone X香港賣多少錢,可否幫他帶一部。才知道,他在深圳工作的一年間,已經丟失了11部電話,而剛丟的也是iPhone X,開售時從網上搶購,人仔8388元。 其實,作為一名平民百姓,深知自己平均一個月遺失一部手機,是否不太應該再耗近兩個月工資,買iPhone X?可是,在這個年紀不用iPhone,就彷彿患有反社會人格障礙。據非正式肉眼統計,深圳35歲以下成人,用iPhone的佔九成,型號用的舊一點,都生怕被人看扁。 在香港,我們普遍不在乎周遭的人用什麼電話,反正就是一個悉隨尊便的日常用品,更不太可能憑藉電話型號,去判別一個人的背景或階級;甚至,有時候用的型號愈舊,某程度上愈散發一種樸實的氣質(念舊,不隨波逐流,不頻換電子器材破壞環境)。 作為人均收入全球排名第十五高的城市,香港人若不用iPhone,主因總不可能是「買不起」,頂多是覺得不值。若然要買,還是揮一揮(自己或父母的)衣袖,就能輕易辦妥的事情。因此,毋須像內地同胞,為了急着告訴別人自己買得起而買。 有時愈刻意地證明自己,愈弄巧成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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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樂:為何日本人不轉工

跟日本朋友敘舊,談起工作。聞說近年日本興起打自由工,我以為根深蒂固的「終身僱用」傳統,快將淡出。豈料,朋友卻說,別傻了,天變地變,「終身僱用」始終是主旋律。作為香港人,從來難以理解(遑論接受)終身僱用。永不炒魷,即是「做又卅六,唔做又卅六」,那還用努力嗎?「但日本人總是很努力的。」朋友說。這個,我知,但不明白。別說人性本善,我不信的。「若公司倒閉,你就永久失業。怎能鬆懈?」「公司倒閉,就另謀高就啊!」我想當然地說。朋友搖搖頭:「別的公司,一樣是所有人終身僱用。無人離職,哪來高就讓你謀?」原來如此。當所有人都沒有離開的選擇,自會合力把身處的環境變好。同坐一條船,船在、人在;船亡、人亡。無船可跳,至少不要攬住一齊死。「終身僱用」既是蘿蔔,也是棍子,鼓勵忠誠,也強迫忠誠。這樣的團隊,安定、投入、團結,生產力差不到哪兒。由起初因為無選擇所以留下,到後來賺大錢人人分一杯羹,誰還想離開?把公司和員工的命運綑綁在一起,造就了匪夷所思的穩定性。對比香港轉工/裁員當食生菜的文化,簡直是兩個極端。然而近年,連日本的年輕人都開始打自由工,因為就算簽下賣身契,都分享不到經濟成果。同樣道理,又能解釋香港年輕人何以不安於室嗎?[黃明樂 wong_minglok@yahoo.com.hk]PNS_WEB_TC/20180510/s00196/text/152588895671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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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冬娜:勁過蘋果三星,咩料?

繼華為之後,中興也被美國盯上。對香港消費者而言,內地手機也許都比不上蘋果、三星,甚至LG。看一份去年有關智能手機的消費調查,香港人原來最捧蘋果,其次三星,兩者加起來已佔市場超過七成。內地手機方面,小米稍勝華為。手機消費,原來也有「愛國」情緒,韓國近六成市場佔有率屬於三星,選用蘋果的只有22%;美國則有55%使用蘋果手機,接近25%選用三星。內地比較特別,蘋果跟華為旗鼓相當,分別19.86%和20.37%,小米反而只有約華為一半。其實內地手機品牌近年很進取,例如Oppo,在內地表現甚至勝過小米,但在外國似乎不及後者。華為在歐洲很積極,兩年前第一次到巴塞隆那,當時正值世界通訊移動大會(MWC),華為廣告鋪天蓋地,而且衝着蘋果手機打市場戰;恰巧在維也納轉機時,旁邊一個看似出差的女性上班族,就使用華為手機。今年華為在MWC沒發表旗艦手機,反而一個月後才在巴黎舉行大型發布會。 但土豪霸氣不變,在山坡上的五星級酒店附近地鐵站,有一排排黑色平治房車等待接載客人,如果沒有瞥見他們品牌標誌,必以為是哪個有勢力組織,司機們都西裝筆挺,活脫脫是模特兒。事實上,展覽期間在市中心的重要交通點,都看到他們的車隊,內地其他手機品牌,都不能相比,而華為還不是上市公司,背景到底多雄厚,根本完全不清楚。[簡冬娜]PNS_WEB_TC/20180421/s00191/text/152424721059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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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冬娜:炒黃牛列刑事,炒樓呢?

有時太認真,只會令人發笑,例如特區政府和立法會,其實是否現實生活中管不了麻鷹,所以才要管雞仔,譬如話黃子華棟篤笑出現炒黃牛飛問題,於是煞有介事研究修例,甚至說考慮列為刑事。演唱會是商業活動,也是消閒娛樂,並非生活必需品,出現黃牛飛,關乎供求問題。主辦方有八成門票留給贊助商與內部認購,固然是造成炒賣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拿多少貨出來賣不是有自由嗎?也是行銷考慮。黃子華、五月天受歡迎,門票才會炒得起,每年開演唱會的歌手多的是,香港搞棟篤笑的人少,也不獨黃子華,為什麽其他人就炒不起來?難道他們的主辦沒有扣起八成門票嗎?說實名制購票可杜絕黃牛,行政成本由誰來支付,在商言商,最後還不是轉嫁到消費者身上?再說,約千元的演唱會門票動輒黃牛飛炒價逾萬,是否真的有市場?一如近年很多名牌手機推出,不是一樣有炒價,最終燶味處處,其實很多所謂有炒飛的演唱會,開騷前都有人割價求讓,市場的事本來就應該留待市場解決。如果炒黃牛飛應該列刑事,那麽炒樓呢?地產商、公屋富戶、囤地改則建劏房的業主……所有高樓價的共業者,住屋還是生活基本所需,不是更應該加重刑罰?但辣招嚴刑若真的能打擊樓市,香港樓價就不會不斷飈升了。[簡冬娜]PNS_WEB_TC/20180414/s00191/text/152364338308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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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祺:金錢之外說電競

這幾年,電子競技這一新興產業冒起甚快。香港一眾政界和商界人士齊趕潮流,大力推動,政府也在財政預算案中給予電競官方地位。很多世界級體育比賽,例如一級方程式和NBA ,都已經着力發展電子聯賽。一時之間,萬千寵愛,大家一起高呼:電競「錢」途無限!翻查網上關於電競的新聞,差不多全都和金錢有關,什麼經濟規模、選手收入等等。難得的是,看到中大黃錦輝教授的文章:〈「電競」運動發展 不宜過分標榜「錢」途〉,就有如一股清流。黃教授用體育角度分析電競,以桌球比較。作為桌球愛好者,我認同很多相對靜態的競技也有體育元素。我非常認同黃教授的看法,如果我們只着眼電競的金錢回報而忽略體育元素,不去鼓勵年輕人從中學習其他正面特質,對他們可說是福禍難料。畢竟電競和其他體育項目一樣,能成為職業選手發展事業的人佔非常少數,我們鼓勵小朋友多運動更多是作為一種鍛煉。而我更關注其負面副作用。無論如何包裝,電競的本質就是電玩遊戲。在未發展成為「錢」途無限的競技之前,很多國家和地方,包括香港,正為網絡成癮和電玩成癮這些新世紀的心理病和社會問題煩惱,怎麼發現電競選手可以賺大錢之後,那些問題就突然藥到病除無人提起了?詳情可參閱協恩中學出版部的專題報道:〈電競狂潮——我們真的準備好嗎?從台灣經驗說起〉。[謝子祺]PNS_WEB_TC/20180411/s00315/text/152338356972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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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上市行為藝術

「專家」Dickson一身T恤背囊摺腳牛仔褲,在港交所上市儀式敲鑼,並以發言人身分,站在新鮮滾熱辣的「貝字牆」前,接受記者有關毛記電視業務上市的提問,一絕。毛記電視一向賣顛覆、賣反傳統、賣出其不意,如果他們正經八百講公司業務前景與鴻圖大計,就是顛覆了自己,絕對不是他們的營商模式。有人說,上市儀式不是玩嘢的時候,上市公司有責任認真向股東交代業務,不應「膠答」。天真了。那些鏡頭前西裝骨骨衣冠楚楚的人,語言藝術重重包裝,往往虛浮空泛;那些說話滿有信心言必宏圖願景的人,就如過年互道恭喜發財身壯力健,都是劇情需要的口部動作,沒多少真心;那些預測走勢的財經演員,戴好頭盔告訴你賭場買大細的智慧;報章電視台為了填滿版面充斥時間,各取所需,也不需認真。「專家」Dickson示範反諷,以行為藝術警世,告訴大家時代的虛偽;一如港交所新裝修掀起爭議的「貝字牆」,以古錢「貝」代表錢財,列出的字卻包含「廁」「貪」「賄」「賊」「賤」等,屬於畫出腸的裝置藝術,理應一一保留,警醒大眾金錢之惡。「專家」Dickson亦在上市儀式申明,讀者與投資者「最蠢」。明明白白提醒人,步入賭場,十賭九騙,若大家接貨損手,只能怪自己蠢。有言在先,真君子。[區家麟]PNS_WEB_TC/20180402/s00311/text/152260483325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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