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瓊:浸大「爛仔」學生會三宗罪

大學生粗口爛舌、英文差、惡形惡相已非新聞了,但日前發生在浸會大學的,由一個反普通話團體「港語學」佔領浸大語文中心,不是什麼「民主理想」,而是關乎考試肥佬,發爛渣事件。 事緣本土主義抬頭後,浸大學生發起公投,要求廢掉普通話必修科,校長錢大康軟化,聲稱只要「普通話豁免試及格,就不用讀普通話科」,但豁免試竟有七成人不及格。浸大學生會會長劉子頎發爛渣,率眾衝上語文中心,逼令當值老師即時答應廢除「普通話豁免試」。 劉子頎揮動一把形狀似「刀」的物體,聲大夾惡,大講粗口:「o依家係我哋judge緊你,你又唔╳回應」當外籍老師請他們離開時,另一名男學生以句句都錯的英文回應: We are talking with(to) you We are not threatening us(you) This is a threaten(threat) 這就是香港大學生的水準?叫人慘不忍睹。 從這個行動,可見三宗罪: 一、品差:不尊師重道,不高興動輒就佔領。用暴力要脅,逼對方屈從,是黑社會爛仔行為,是浸大之恥。 二、成績差:豁免試不及格,不反省努力,反而推卸責任,單看他們奇差的英文,普通話怎會畀心機學好?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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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樂:介入虐兒案

虐兒案轟動全城,我們關注社工和校方如何介入,或許更關鍵的,是何時介入。慘劇,是結果。但在此之前,發生了什麼事?臨臨五歲,哥哥八歲,生父二十六歲,生母二十七歲。亦即是說,父母十八九歲已誕下哥哥。以現代標準來說,非常年輕,當時情况是怎樣的?父母離異,子女多跟母親生活,但兄妹倆都跟了爸爸,又是什麼原因?臨臨、哥哥、生父、繼母、繼姊、繼外婆,一家六口同一屋簷下,就算無虐兒,也少不免有相處和適應問題,甚至需要心靈輔導。這些,一直以來,有無人處理?無。因為我們總是有事發生才去處理。無事發生,即無問題。但太多先例可見,一旦情緒爆煲,再做什麼都是徒然。當事人通常抗拒專業介入,一句「一切都好」便把你拒諸門外。就像臨臨的爸爸就臨臨輟學回應校方一樣。除非,在未有任何異樣前,老早建立緊密的信任關係。如果身體有「家庭醫生」,心靈也可有「家庭朋友」?家庭複雜不一定虐兒,虐兒的卻多數家庭複雜。及早找出結構特殊的家庭,主動「做朋友」,已是第一步。如果,臨臨有個陪伴成長的「朋友」,專業地緊貼她的生活,充當她的傾訴對象,或許她不會被虐待了整整一年,至死方被發現。防患於未然,資源倍增,是不是很奢侈?至少,比不上高鐵加沙中線合共超支三百六十一億奢侈。[黃明樂 wong_minglok@yahoo.com.hk]PNS_WEB_TC/20180113/s00196/text/151578064012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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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魚兒上游

上周六,油麻地上海街的「碧波押」,剛上映了香港80後導演黃肇邦的紀錄片《子非魚》。經歷過香港中國語文科洗禮的人,都會記得:「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是莊子和惠子為魚兒快樂不快樂而辯駁。紀錄片名字很貼切,拍的正是大角嘴鮮魚行學校的基層小學生,鏡頭下的他們就像活潑的小鮮魚。電影獲「 2013年香港亞洲電影節選映電影」,導演黃肇邦還入選「亞洲新導演獎」。電影從孩子的視角出發,拍攝他們的生活。他們有些是雙非或單非孩子,也有單親的,孩子們身處劏房,喝粥吃麵包。對於什麼是貧窮,可能還未有數字上的概念,但如主角之一的佘偉豪,就知道同學的睡牀比自己的大。我也曾是基層學生,雖不是住劏房,但也住過天台僭建房子,用鐵皮搭成的廚房,每晚都有老鼠出沒。電影中學校常教,知識可改變命運,大家要努力讀書,學生時代我也是如此相信。直到出來社會才發覺,不是人人都能因此而得以上游,因為教育制度單一、社會政策問題,還有地產霸權等等。但艱難環境對於魚兒來說,學到的就是要珍惜、勤奮上進,也曾有過天真的魚之樂。現在每月第一個周末,在灣仔、油麻地和太子都有「社區院線」,自由定價,可以留意。[寶兒 www.facebook.com/poyee.me]PNS_WEB_TC/20180111/s00196/text/151560712284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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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才偉:貧富宴

「唔讀書,大個就做乞兒」,是一句父母用來嚇唬小朋友不用功的說話。在五六十年代,這句話有它的真實性;到了今天,傳統的學業與社會職場需要已不一定有必然的關係。但當與學生討論社會貧窮,一群小學生還是認為:「貧窮」是由於人們的懶惰。「懶惰」屬個人行為問題,所以貧窮也就咎由自取。從這種簡單邏輯來看貧窮,便很難要求學生能對社會上的「低端」人口予以關懷和憐憫。學校為此搞了一場虛擬的貧富宴。「貧窮」一方的同學需要長時期工作才能掙取微薄的收入;七除八扣之後,結果還是入不敷支;反觀「富裕」一方,運用不同的投資,令原來的資產變得更豐厚。本來嘻皮笑臉的一場遊戲,氣氛愈來愈變得沉重;有同學終於忍不住哭起來說:「為什麼這樣不公平?」有同學慢慢從富裕一方走去安慰這位同學,手上還拿着富裕人家才可享用的炸雞腿。學生最終明白貧窮不單是因為懶惰。現實世界的貧窮問題當然遠比貧富宴的設計複雜得多;但小孩子與生俱來的憐憫心,卻在虛擬的情景中真摯到呈現在各人的眼前。教授貧窮這一類社會課題,必須思考背後的教育目標。冰冷的書本資料、概念只不過是考試的材料,但卻未必真的能啟動學生對問題的關注。反之,學生需要從理解到感受,再從感受變成真實的某種行為和信仰。[湯才偉]PNS_WEB_TC/20180106/s00204/text/151517668580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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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才偉:裝置藝術

小學生從深水埗觀察回來,對貧窮有了深刻體會。本可寫一本圖文並茂的報告,但學生選擇一個沒有文字的表達方式——裝置藝術。學生決定在校門大堂右側樓梯底作為放置展品的地點。學生要在這裏重建深水埗所見的居住環境。他們用一個個紙盒,疊滿樓梯下的角落。每個紙盒代表一個居住空間;而每個紙盒「房間」內,學生都放上一件物件和一句說話來表達他們對這群「低端」人口的感受:一對褐色塑膠拖鞋旁寫着:「一對鞋他們最少可以穿上二十年」;有掛上一件破爛襯衣:「補完又補,著完又著」;有放了一個彈叉、一部傳呼機:「當我們在用智能手機時,他們還在用傳呼機;當我們在用智能手機玩遊戲時,他們在玩彈叉」。裝置完成後倒塌過兩次,學生十分緊張,自願犧牲午飯時間去「救亡」,還想出不同方法來固定搭建出來的房間。隨後還吸引不少沒有參加活動的教師和同學的好奇,陸續從家拿來不同物件放進紙皮屋。其中一個只有秒針在跳動的掛鐘,是要比喻時間不曾改變一切。整件「藝術」,雖不能用華麗、技術作為欣賞指標,但卻充分反映藝術是如何因人心觸動而創造;而「裝置」形式又是如何與觀眾互動、分享作品傳遞的感受,甚至共同建造和擁有。這就是裝置藝術:空間、媒介、互動。[湯才偉]PNS_WEB_TC/20171230/s00204/text/151457086269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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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人文科學還是科技發展?

港大新校長終於塵埃落定,選賢與能,應該用人唯才,該考慮的是人選在相關方面的能力、經驗和識見,而非候選人的背景,這是香港的核心價值。當大家着眼在人選的問題時,我覺得更值得討論的是大學的發展方向。據聞在遴選的最後階段,兩位候選人中,一位主張發展人文科學,另一位則主張爭取內地的研究基金發展科技。當然,兩者並非互相排斥,而只是側重點的問題。香港在發展科研方面,最大的困難是研究基金不足。科研需要大量投資,但香港政府多年來投入科研方面的經費是少得可憐。其實早在十多年前,港大各院長早有共識,積極參與內地的科研項目爭取經費,但在過程中亦需要面對不少困難。另一方面,科研是一個籠統的概念,由天文探索、生物科技、基礎科研以至實用轉化等,要發展科研便必須從香港本身的強項入手,而非籠統全方位的投入。相對地,香港社會不重視人文科學,但人文科學往往反映一個地方的國民素質,亦反映了該地方的文化軟實力。上世紀七十年代,香港被謔稱為文化沙漠,今天,香港在人文科學方面的研究,在國際間成就顯著,港大在教育、法律、文學、社會科學和商學等領域,在國際間均排列前三十位。香港位處中西文化的交匯點, 正好利用本身的強項,資訊言論自由的特點和一國兩制的優勢,加強對香港和中國在人文科學方面的發展和研究。 此時此刻,重申東西文化和人文科學的發展,可能更具時代意義。[陳文敏]PNS_WEB_TC/20171220/s00202/text/151370726855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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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地獄式大學生活

現下流行把小狗帶進校園,名為「治癒師」,替大學生減壓。這難免引起疑問:為什麼考試會有這麼大的壓力?為什麼大學生活愈趨忙碌緊湊,忙到緊到把人壓到喘不過氣來?是不是大學課程設計出了問題?如果真有問題,答案恐怕亦非單一,無論在課綱的設計上抑或對大學生活的期待上,近年趨勢都是想方設法把年輕人的時間壓得像罐頭裡的沙甸魚,擠著,迫著,愈擠愈代表「充實」,愈迫愈代表「有為」,不容易讓大學生有喘息和沉澱空間。試試想像這樣的大學生活:每個學期平均修讀六七門課,十三個星期,定時定點到課室上課和導修,而按照各校目前普遍採用的「成效為本導向教學法」(亦所謂OBTL),每門課都要做一堆quiz、工作紙、short paper、field trip之類,然後,更慘的是,仲要做group project和presentation,之後,又有期中考和期末考,條條塊塊像一根根繩子把年輕人縛得死死實實,繩子粗幼不一,卻都是繩子,四年時光注定要在繩網的格子之間攀爬,若要認真對付,想不心力交瘁也很難。別忘了還有課外的其他事情。為了整靚張CV,必須應付各式各樣的上莊、比賽、獎學金申請、exchange、社區服務等等等等活動,雖說是自願,但在競爭氣氛的強烈瀰漫下,其實避無可避。又別忘了,還要打工賺錢啊,幫人補習、到馬會投注站兼職、到G2000做售貨員,並非個個都如林作或麥明詩家境背景雄厚,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必須耗費時間和心力,都是大學門牆以外的基本挑戰。裡裡外外,大學的日子像個壓力煲,心志稍為脆弱的人,隨時爆煲,唯望在爆煲以前,寵物「治癒師」確可幫到手。至於閱讀,哈,在壓力煲裡生活,誰有心情閱讀?四年過去,未認真讀完一本書的大學生想必不少。認了吧,大學其實是容不下閱讀的場所,認了,便心安了。[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71209/s00205/text/151275630519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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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值得關注的問題

作為運動員,最大願望是可以在國際比賽場上取得獎牌,為自己付出的努力取得成績,不負辛酸,換來回報。自己對這群專心付出、犧牲不少時間、流汗也流淚的運動員,不管有否取得獎牌或名次,都為他們的堅持致意。沒想到,近日報章的報道,令人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原來不少運動員,竟然受到教練性侵犯,不少更是十二三歲的小小運動員,可悲可惡。那是體壇上的大醜聞,犯法者必須受到嚴懲。方才扼腕慨嘆,沒想到香港體壇也有着披着教練外衣,卻是對運動員作出性侵的禽獸教練。更可悲的是當事人那時候的年紀才不過十四五歲。與其說禽獸,倒不如說那是禽獸不如,對一個年紀小、不懂得反抗或不知如何應對的小孩子,作出如此行為,可說是埋沒人性,失去良知。利用小孩子赤子之心,以為對方是可以信任的人,作出侵犯。為一己之慾,令小孩子留下一生不可磨滅的痛苦,更嚴重的是日後隨時有創傷後遺症。運動員取得獎牌,背後辛酸不足為外人道。如果只是訓練過程辛苦,可以說是無可避免,但在精神受到的傷害與折磨,卻是年年月月,一生一世。不要姑息養奸,看來大家也得關注這些問題,特別是年紀細小的運動員,不懂得如何表達曾經遇過的問題。作為運動員的家長或親友,更加需要對子女關注,觀察他們的行為。[林燕妮]PNS_WEB_TC/20171202/s00198/text/151215136800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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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基:花崗岩腦袋

官字除了有兩個口,大概還有一個異於常人的腦袋。教育局長說:「非常反對把政治帶入學校,影響學生,那是要不得的行為。」不知道在這位高官的腦袋之中,什麼才算得上是政治?教育當局要求旗下學校直播,讓學生即使閉起眼也要坐定定,看着一個來自北京的政治官員,講解一本充滿政治的《基本法》,然後又讓一眾來自不同政治立場的傳媒,用鏡頭對着那些不太懂政治的學生,這種種行為,在這位高官口中,說成是教育。即使是教育,這算不算是充滿政治動機的教育?中史獨立成科,教科書撰寫中國近代史,為了討好當今政權,報喜不報憂,將這個政權不願觸及的種種歷史,包括一九六七、八九六四,一一隱去,順從當權者的歷史考量,跟隨當權者的政治計算,這種種行為,又算不算政治?在中小學派發《基本法》、升國旗、唱國歌、灌輸不加批判的愛國精神、歌頌當今執政黨,這種種異於往常的舉措,算不算是政治?是不是他們鼓吹的政治行為就不是政治,別人提出相反意見、表達不滿的就是令人討厭的政治,就是要不得的行為?來自北京的法律「專家」說香港有些人是「花崗岩腦袋」,比起這些隨風擺柳的牆頭草高官腦袋,「花崗岩腦袋」,我認為是一種讚美。[趙崇基 derekee@gmail.com]PNS_WEB_TC/20171123/s00305/text/151137435653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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