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男:努力做人之後

從前,逛百貨公司跟上BB車,會覺得厭煩:走得這麼慢!路過BB產品區,會不屑一顧。今天,舉頭三尺有廣告:BB展,立即記錄日期,生怕錯過;街上BB車品牌與功能,再逃不過我法眼。至於BB產品區,簡直是樂園,尤其看到季末清貨或揹帶要出新款而把舊款七折出售,信用卡就忙起來。初為人夫,步步為營;初為人父,驚心動魄。努力做人,初嘗成果,睡眠不足,喉嚨雖痛,聲音雖啞;孩子一哭,就覺幸福。讀林燕妮專欄,有一天寫商場育嬰室,寫信求教,我和妻子按圖索驥,果真厲害:育嬰室寬敞舒適,供應暖水濕紙巾,房內有兩位姐姐招呼,連餵奶枕和尿片都有提供。政府呼籲媽媽餵人奶,可惜只是個口號,社會沒有太多實際支援:鐵路沿線「育嬰室」大都只是辦公室、醫療室。職員雖友善,但設施還是不能滿足媽媽需要。如果沒有育嬰室,在街上餵哺,行嗎?政府口號響亮,卻未有教育市民,怎樣看待人奶餵哺。育嬰,難;活着,也難。因為難,才見意義。希望這個社會,會支持我們。■「自由談」歡迎投稿(約500字)投稿方法﹕電郵mpcolumn@mingpao.com或傳真2898 2539請附中英文全名、英文地址、電話、身分證號碼[購物男]PNS_WEB_TC/20171110/s00200/text/1510250503660pentoy

詳情

湯才偉:作業.作孽

從新聞上看到這樣的一張紙條:「我要自殺,不要救我,天天作業,作業的我死了……我不要再(在)作業中掙扎了……把我的作業都撕了吧。」而在這一連串控訴的句子上寫着特別大的四個字:「我恨你們」;而在最下方,卻是小小的另外四個字:「後會無期」。孩子尋死也許是一時的衝動,但原因清晰,決定決絕,更令人心痛的是語言間那種毫無商議空間的怨恨。近年所見,以上並不是個別的不幸,類似意外時有所聞;教育最終導致這類自殺事件,也絕不是任何一種教育制度所能容忍的現實。換句話說,問題已經出現,面對寶貴的生命,我們必須認真檢視目前「作業」的情况。包括:①現今孩子所要承擔的「作業」,在質與量的情况到底如何?與他們今天的生活模式是否配合?②教學中對「作業」的學習功能是否有糾正、澄清的需要?校內對「作業」的專業領導、監察和問責制度與文化又是否明確、正確?③「作業」與我們教育制度的考核、篩選、升學、就學的關係在哪裏?④社會各界包括父母們對「作業」的功能又是否有一正確的理解?他們與教育專業的看法又是否一致?⑤政府對校內「作業」的所謂「專業」決定又是否應當有某種必須的角色?例如規定作業的數量、完成所需的時數、專業的培訓與問責、投訴的機制等等。一連串沒完的問題,無非指出「作業」導致學生輕生的問題並不是單一成因所造成,也不是針對單一的成因就能解決「作業」所作的「孽」。面對孩童因功課壓力而自尋短見,那是一種無法在事情發生後可作補償的「孽」。[湯才偉]PNS_WEB_TC/20170826/s00204/text/1503684237220pentoy

詳情

林淳軒:誰的拯救:六年前,我在福音營歌頌祖國

每逢暑假,都是教會和各大福音機構舉辦福音營的時候,近年香港教會興起一種大型營會模式,讓數千青少年聚首一堂來個四日三夜快樂營會。教會當然樂得減省籌備成本,亦免卻思考營會內容的複雜問題。簡單直接的主題加上大量青少年決志信主的實績,自然深受不少教會喜愛。然而就在這年暑假,香港其中一個最大型的青少年營會——4C日營在最後一晚的聚會中,左一句「求主興起中國」,右一句「一帶一路是神預備的道路」,當晚整整用了十分鐘去解釋一帶一路如何有助福音廣傳,不論現場還是網上都是罵聲四起。 就在當晚,有年輕的教友私下傳簡訊給我,他問我為何今年營會如此維穩。事實上,過去我也曾參加這個營會,感覺當然良好,刺激的日間遊戲、動人的樂隊表演,我喜歡到這種營會中感受青少年的熱情和見證他們感動的時刻,但我一直最欣賞的,是營會鼓勵人關心基層,用行動推動社會公義。曾經令我覺得火熱的營會,今年也用另一種方式令人倍感火熱。然而,我並不打算大花篇幅去評論在這情况下推銷一帶一路有多不智,令我憂心的是,我們的教會和基督教機構在推廣一個政策前用過多久在研究、有多了解政策的影響,還是有沒有政治上的無形之手在指導教會方向。在眾多不安之中,我想起了

詳情

Edward Ho:拆解謬誤重重的反疫苗研究

疫苗安全性一直在社會爭議。近來一份研究報告指疫苗安全性成疑,旋即被反疫苗人士在各大社交平台分享,呼喊科學終於覺醒——疫苗真的很危險!但這份報告真的可靠嗎? 先交代一點背景:報告作者是 Jackson State University 研究人員 Anthony R Mawson。Anthony 是著名反疫苗人士 Andrew Wakefield 的忠實支持者;而 Wakefield 本身已因在《刺針》刊登造假學術論文,而誠信破產、醫生專業資格在 2011 年被褫奪。更可疑的是,Anthony 曾嘗試將研究投稿《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但因研究方法實在太粗糙,根本難以證明疫苗不安全,最終被拒刊登。最諷刺的是,《Frontier》期刊曾被部份科學界人士認為「不可靠的期刊」。 那報告出了甚麼錯?簡單而言, Mawson 撰寫報告方式不達專業科研人員的應有水準。他只抄取「合用」句子撰文,而不看全文意思。情況有多惡劣,從報告可略知一二:他指過往研究提出疫苗會增加健康風險,但只要細閱相關論文,就不難發現大部份均沒有指明所有疫苗都會增加身體風險。其中,Mawson 引述

詳情

Edward Ho:家長不信疫苗有錯嗎?

友人近日談到,一位初為人母的朋友在看過大台《新聞透視》(疫苗戰)後,有點擔心讓囝囝接種疫苗後會出現什麼問題。 聽罷,我即時說:「那很正常啊!」自己在孩童年代,就曾因生病嚇得父母即時送我到醫院。雖然我未為人父母,但都有聽過家人、朋友,訴說自己照顧新生命的一點一滴。作為新任父母,對很多事都一無所知;就算知曉的,用到時也會心存恐懼。他們不止要對自己負責,還要對新生命負上一生的責任。也因如此,我從來不會覺得家長對疫苗有憂慮是多餘的;甚至乎我覺得讓他們擔驚受怕,科學家和政府或多或少都要負點責任。政府未有足夠人手去解釋疫苗安全問題;二來,政府一般都無視反疫苗聲音,久而久之,就助長了一班利用家長恐懼的「意見領袖」。 現時常聽到的後真相時代,就是這批意見領袖造成。他們隨口說幾句:「疫苗很危險」、「體質才是致病原因」,甚至近日會聽到「小朋友發燒不要服用退燒藥」之類的論調。一句「文章或書本只屬經驗分享」就可提供「醫療意見」,完全不需負責任。不僅如此,意見領袖的意見很多時與事實不符。他們為支持自己的論點,只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數據和研究論文,形成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也就是說,他們資

詳情

教育工作關注組:國教重臨?不,是香港教育的懸崖

習近平主席在香港回歸20周年紀念活動上致詞,特別提到教育跟落實「一國兩制」的關係。他指出「要加強香港社會特別是公職人員和青少年的憲法和基本法宣傳教育。這些都是『一國兩制』實踐的必然要求,也是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和維護香港法治的應有之義。」 這段話和早前的一些事件放在一起,就當然引起教育工作者的疑慮︰教育局就《中學教育課程指引》作出更新,其諮詢稿提及中史科及生活與社會科,分別需以24小時及15小時教授《基本法》,初中未有開辦生活與社會科的中學,亦需以《憲法及基本法》課程教授15小時《基本法》內容;左派人士出任教育局副局長,安插人選推愛國教育的傳聞,都令人們不禁問︰國教會重來嗎? 國教科被推倒,是因為其「洗腦」的嫌疑。一本《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指中國共產黨是「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就令人覺得這種「國教」不能接受,因為這只是灌輸一些備受爭議的政治觀點。《香港教育專業守則》清楚列明一個專業的教育工作者與學生討論問題時,應盡量保持客觀,同時亦應鼓勵學生獨立思考作出理性的判斷。如果課程和這些原則違背,教育工作者當然也要發聲、抗議。 國教推倒後,這「原則」竟也被「運用」至通識科,一些建制派就

詳情

Duncan Lau:《反斗車王3》長江後浪,誰與爭鋒

《反斗車王》系列是彼思較罕見的例子,雖然畫面壯麗,色彩繽紛,「人」物眾多,各式各樣的玩具車,不管是大小男孩,都會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但第一集故事平平無奇,第二集加鹽加醋,提升至國際層面,又特務又秘密組織,畫面更加斑爛㶷麗,不過,好評不多,成為彼思旗下最弱的一部,在自己心目中,肯定是排名最後的一部彼思電影。 (評台編按:內文有劇透) 但在商業環境中,反斗車王的玩具精品卻是非常受歡迎。主角閃電王麥昆自是人人認識,連帶其他各類車輛角色也大有銷情。因此,說彼思在建立角色,創造人物造型設計,和各種視覺考慮,都自有一手,比其他動畫公司優勝,絕不為過。當然,背後有迪士尼的銷售網絡和團隊,自然更如虎添翼。以小人之心度之,我會覺得這系列能拍至第三集,全賴這些商業因素。雖然心底裏,仍有一絲幻想,希望彼思能帶來一點驚喜。畢竟由95年第一部《反斗奇兵Toy Story》開始,彼思的電影我全都看過,對他們仍有要求和希望。例如《反斗奇兵3》,大家以為拍到第三集,主角已成年了,還可以怎樣接下去,結果大家都感動至泣不成聲。這便是彼思的威力! 說回《反斗車王3》,基於上述原因,我是沒有太大期望,而影片一開始便説到閃電王

詳情

黃綺妮:以「怪獸家長」形容父母 不盡不實

家長關心兒女是天經地義之事。坊間以「怪獸家長」描述家長對愛護子女所作出的行徑,要不妖魔化了家長,要不蒙蔽了於社會中家長和老師(學校)之間的權力關係。所謂「怪獸家長」一詞,最早源於日本,在少子化、老年化的富裕社會下所產生一種父母乃至於祖父母對獨生子女過分溺愛的現象。具體如在日本一間幼稚園的畢業典禮表演,所有參與演出學生的家長皆要求其子女當上主角扮演「雪姑」而非配角「七友」;學校在家長的壓力下,安排上演了一套有25個「雪姑」而沒有「七友」的「雪姑七友」。「怪獸家長」並非亞洲地區獨有的社會現象。在美國,有些父母會與老師爭論為什麼自己的子女不獲編讀「資優班」(gifted class);有些父母又會與老師爭拗子女功課/測驗/考試的分數,要求老師提高子女的分數以期獲得考入「長春藤大學」的資格;有些父母甚至因子女不喜歡某個老師要求學校為子女換班。 然而,當我們用「怪獸家長」這個名詞描述家長此等行徑時,似乎假設所有家長都一樣「怪獸」,也蒙蔽了家長和老師(學校)之間的階級權力關係。能夠或想到要對老師(學校)提出所謂「不合理要求」的家長,大多都是來自於高社經地位/階級。有說這些父母慣向社會不同範疇提出要

詳情

陳惜姿:可憐的幼稚園生

很久沒寫過學生學習壓力的題目。路過書局,發覺在補充練習的書櫃裏,竟有不少幼稚園生的練習。打開補充練習一看,裏面的題目,深如初小程度,老實說,一個二年級小學生,也未必懂得串doctor吧,但幼稚園低班的補充練習,把doctor的六個字母調亂,要學生選出正確的串法。低班生只有三歲,在我的認知裏,他們不是只要認認形狀、顏色嗎? 高班的英文,已要做閱讀理解,學介詞(preposition)。中文部分有重組句子、擴張句子,都是初小程度。 補充練習分低、中、高班,也有分科的,琳琅滿目放滿幾層書櫃。此時一定有人批評,怪獸家長拔苗助長,令無辜小孩白白受苦,剝削他們玩樂時間,未學行先學走…… 向一位媽媽了解過,她慨嘆身不由己,到小學叩門,要考筆試已不是秘密。這一兩年是小學適齡學童高峰期,正值雙非人浪,今年升小的學童多達六萬六,小朋友要考進心儀小學得一早準備,參加各類訓練和比賽,拿到足夠的獎狀與證書,增加獲取錄機會。 升小的小孩不過六歲,要學普通話、參加朗誦比賽,還有,原來五六歲小孩已報考劍橋試,不但考,還要花一年上英文班準備。心水清的媽媽說,學校樂意取錄有獎項證書的學生,因為「佳績」說明家長自會鞭策小孩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