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聯的背後:不認同傳統泛民

退聯完結,這結果是證明新一代青年對整個保守泛民政治是不認同的。我早在佔領金鐘清場的第二日,公開在FB指出新一代的社運形態早已與上一代以保守泛民體系極為不同,整個範式早已完全不同。直接地講,保守泛民體系已成沉船之勢,包括保守泛民-民陣/NGO-學聯系統,其所定義的舊規則已被時代慢慢重置(我不是說他們人品問題)。這點我亦已在港大學生會退聯後指出來,亦指出如果學聯(或其他力量)要駕馭新形勢,必須同樣有相適應(compatible)的思維及做法。學聯上一屆其實已力圖創造新形勢,已在71留守及926衝公民廣場之中顯示了其進步性。但亦由於運動規模史無新例之大,令其必須與各社會力量合作 (包括革命的及守舊的力量),在這過程中摸索政治規則,有時兩邊不討好。這個時期亦是政治大碌卡的時期。保守泛民、激進本土、以至學界自己整體上都過度碌卡,政治大泡沫早已形成。政府當然亦在雨傘運動中極力弧立學聯、分化反對派,令學聯負起整場運動的責任。新一屆學聯(或學生會啦),可以說是因雨傘運動而出來的新人,他們當時應該未參與學聯決策。但可惜,這個因各方碌卡吹起的政治大泡沫,就由他們來埋單。尤其激進本土要將學聯說成是保守泛民的一員,實在容易,新一屆學聯只能無奈地為此埋單,真係「前人碌卡、後人埋單」。但,正如法國大革命之中,革命力量大爆發,當中各派此消彼長,規則多變,有議會的、君主立憲的、恐怖的、暴動路線的。形勢多變,力量的此消彼長亦可以是短暫的,只要重新定位,爭取同學大眾支持,稍休一下再上陣亦可。人生就係咁。原文載於作者臉書 學聯

詳情

黃永志:中環抗命,香港人打了一場很漂亮的勝仗

香港人是值得為自己驕傲。51萬上街、70多萬人投票撐公民提名,511個公民抗命的義士,這些都非常令人鼓舞!特別是昨晚由學聯帶動,全民參與的中環抗命行動,更是告訴我們,一場新的民主運動逐漸誕生!以致命的認真,轉化70萬民意為行動過去幾星期,自己及戰友們一直忙著保衛新界東北的運動,東北一役我們見證著政府的打壓是如何誇張,政治形勢是如何凶險。當東北一役暫告一段落,仍未回氣之際就立即知道學聯的朋友有意在七一公民抗命。我們一起從旁做支援的戰友也是有點擔心的,未知警察如何鎮壓、也未知政府、中共以及其他政治力量會如何反應,怕壞了民主運動的大事。但眼見學聯核心同學堅決的意志,我們也顧不了這麼多,因為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他們致命的認真,我覺得這才賦予我們強大的精神力量,去克服困境。過去一星期的佔中投票,大大超乎意料之外有70萬人投票撐公民提名,香港人的民意非常清晰,我們要民主政制,公民提名必不可少!而學聯的行動,是以堅決的行動展示了致命的認真,轉化70多萬支持公民提名的民意為抗爭行動。我們的民主運動從不缺談判機會、不缺民意調查,只是缺乏無堅不摧的意志,以及致命的認真。由青年及學生帶領,捲動跨階層、跨年紀市民參與的抗爭昨天的行動雖是由學生及青年帶領,但眼見近一半的參與者也是不是學生,而是不少的自發市民,包括壯年及老年朋友,甚至有近80歲的伯伯也挺身被捕!如不能冒被捕的法律風險,他們也會擔當其他支援角色,送水送糧、用自己身體擋著警察、場外打氣激勵。明顯地,這已是一場捲動全民參與的民主運動了。民間政改力量在形勢上的擴大、升級過去民主運動只停留在遊行、民調、選舉、談判的四步曲,屬於入門階段的基本步。而過去一年多的的佔中運動,嘗試將抗爭層次提升至中階的抗爭模式,加入公民抗命的手段,推動社會運動朝向一個不合作運動的方向,要中、港政權為不合民情的施政付出更大代價。同時,我們也發展不合作運動所需的條件,包括提升參與者的經驗與心理準備、聚合社會各界的支持、建立成熟的法律支援團隊、後勤支援團隊。今次71佔中公民抗命,是這個新抗爭模式的演練。順住東北一役之勢,繼續推動泛民政黨行動上升級昨晚的公民抗命,被抬被拉的不乏泛民主流人物參與,包括李卓人、何俊人梁耀忠等,過去他們被視為和理非非這種舊模式的典範。在保衛東北一役之中,明顯地他們也在行動上激進化,不單加入拉布,更保護慢必陳志全不被趕出立法會。這有長期形勢因素,如民運多年停滯不前,而中共對港的控制漸強;也有中短期因素,如白布書及吳亮星粗暴剪布等。總之,預演佔中是標誌著有泛民開始接受之前所述的抗爭模式的升級,對運動是好事。形勢大轉,雙頭馬車 (真普聯、佔中三子) vs 多頭並進過去香港的民主運動,主要由泛民政黨主導;過去一年的佔中,也是由三子主導。經昨天一役,學生及青年透過堅實的組織力,以及以致命的認真,說明了佔中運動,也可由青年學生發動。這是打破了泛民政黨的真普聯以及佔中三子主導政改的局面。由學生及青年主力推動的公民提名,也被嚴肅地放在社會討論的議程上面。在今後的民主運動,梁振英也好、政黨也好,也不能再迴避這股新的社會力量。如果做得漂亮,這將是多頭並進,分進合擊。七一經過中環抗命一役,香港人打了很漂亮的一仗,令政改形勢大轉。舊模式告別,由青年學生帶領的不合作運動抗爭模式上場。希望在於人民、改變始於抗爭,未來一年的梁振英政府及中共,仍可以不回應公民提名嗎?

詳情

黃永志:我被捕了 我感謝警察一切「關心」與「問候」

 {世紀版編按:社運人黃永志,是613立法會外其中一個被捕者。據悉,他在警車裏被警員以各種方式「關心」與「問候」,有警員特別欣賞被捕示威者嗌咪的風範,又特別關心各人在人生經歷中有否誤入歧途,並不斷問候家人。今天,黃永志分享他在警車內的遭遇,細述他所見所聞。}很累。在通宵被拘留後才在早上9時保釋出來,午睡數小時後又再開會討論反新界東北1200億大白象工程的運動。仍然心有餘悸的是,我們這晚經歷了只會在電影情節才會出現的黑幕──我們在同一警車中的5名被捕示威者被眾多警員圍毆。當我及其他示威者一被押上警車,就見有其他警察陸續拉埋窗簾,關了燈的昏暗車廂是為了令人認不清那些警員的面貌?而心裏也有預感會發生什麼似的。我被安排坐在後排,而當警車門一關上、車一開,前面那些警察就像發難一樣,開始向示威者狠狠地拳打腳踢,隱約看見他們扯頭髮、掌摑、打頭等等。同時發狂的警員不斷向我們大叫粗口,問候父母,亦大聲呼喝指問我們是來自哪幫黑社會。 到底誰是「暴民」?初時我隱約看見前面那些警察的暴行,我也就立即被大力打了幾下頭和面,要求我頭要向下,勿望向前。但前面與旁邊傳來大力打頭發出的聲音、連環撞擊的聲音、掌摑的聲音、身體被大力撞向車窗的聲音、心口被打而發出的砰砰聲,這些聲音都太大聲、太熟悉了!我以為只會在電影情節出現,卻竟親身經歷!聽者亦痛!「哦?你係唔係就係啱啱嗌咪嗰個呀?你頭先唔係好威架咩?」然後就聽見一拳的聲音。「出聲啦!做咩唔出聲呀!頭先好多嘢講㗎你!做咩依家好似死狗咁呀!」然後又是聽到另一次拳打腳踢的聲音。「X你老母!X你老母!X你老母!」又再來另一連串痛入心靈的拳打聲。「你係邊X度嚟架?做咩X嘢嚟香港搞我個場呀!你係邊度嘅黑社會呀?」又再來不斷的拳腳聲! 窮得只有武力嗎?這個車廂裏充滿的是憤怒與恐懼的空氣。那些你只會在新聞或電影看到對被捕者動用的私刑,竟然真的發生在你眼前及身上。我們肉在砧板上,當時警察可以令你恐懼的方式實在太多了,例如:警察問你知錯未。唔知?再打!你唔夠大聲回答?再打!你沒有叫聲阿sir?再打!甚至是你的髮飾、帽子、衣著都可以成為他們繼續打你的原因!車外照來短暫的隧道燈光,令我意識到我們的警車經過中環,我不禁想,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香港?為何香港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拳打腳踢繼續維持了好一段時間,似乎直到那些警員也累了才減少。下車前,警察也很「關心」大家,例如再三問前面一名示威者面上的那個傷痕是否皮膚爆拆,當他再三回答是,才准許他下車。下車後才在燈光下見到其他幾個同伴,其中一人已被打至披頭散髮、頭破血流,這時,警察倒很關心他,帶他抹去頭上與眼角長長流下來的血迹,才讓他離開警署。 為何要趕走村民?老實說,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有軟弱的時候,我現在寫這經歷的時候,仍是有點害怕他們會不會秋後算帳,記下當晚在警車上的一幕,因為,那些警察已暗示過,叫我們不要亂說話,言語間暗示會為我們的其他案件找數。假如我們有朝一日被秋後算帳,會與此有關?我知道,他們就是要製造白色恐怖,讓其他人不敢再出來。但我們究竟做錯什麼?究竟警察當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偷呃拐騙而被捕的嗎?我當晚從來不在最前線,連鐵馬也沒有拉過。當200多人靜坐集會時,我多次強調,我們只是一群追求公義的公民。我們只是不想新界東北的公公婆婆老無所依,慘被逼遷,我們不想當地村民失去了住所以及鄉郊生活的選擇,我們也不想政府利益輸送白白浪費了香港人1200億公帑卻餵肥了財團。以上這些就是驅使市民出來反對的原因。我們也想不通,究竟為何聲稱要解決住屋問題的梁振英,不去收回當區的高爾夫球場去起公屋,卻要趕走那些良善的村民而起豪宅,而在那些砒霜地區起公屋。我們也想不通為何政府可以一面說沒有資源做好民生,卻要將五分之一的財政儲蓄去大搞大白象工程!這個新界東北工程,無論在目標、環境、安老、住屋上,都仍然有極大的爭議,才會有早前城規會收到逾4萬份反對書,而只有7份支持今次新界東北工程!立法會本應有着一個審議這些議案的功能,可惜在建制派把持下政府要闖關通過,更不惜扭曲議事規則不許議員辯論,這是赤裸裸的議會暴力!一旦通過,政府就會發動推土機剷平新界東北,這更是政府的暴力發展邏輯。難道新界東北將來只可容得下豪宅與石屎森林?在警車內的經歷,得來不易,我要感謝警察一切關心與問候,令我眼界(與傷口)大開。而我,只是不想警察你有份的香港變成那樣,才要站出來。難道我們不能一起重奪屬於自己的未來嗎?盼自重。(標題為世紀版編輯所擬)作者簡介﹕學聯前成員、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畢業生,推動社會運動是希望香港可以解決貧富懸殊。[文.黃永志 編輯﹕袁兆昌 電郵 mpcentury@mingpao.com]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相關文章:黃浩銘:坐下來表達意見就會被捕嗎?Sunny Leung:我被警察打的經歷李卓賢:「示威者」在噴胡椒噴霧! 我在立法會門外遇見無間道

詳情

黃永志:我被捕了 我感謝警察一切「關心」與「問候」

 {世紀版編按:社運人黃永志,是613立法會外其中一個被捕者。據悉,他在警車裏被警員以各種方式「關心」與「問候」,有警員特別欣賞被捕示威者嗌咪的風範,又特別關心各人在人生經歷中有否誤入歧途,並不斷問候家人。今天,黃永志分享他在警車內的遭遇,細述他所見所聞。}很累。在通宵被拘留後才在早上9時保釋出來,午睡數小時後又再開會討論反新界東北1200億大白象工程的運動。仍然心有餘悸的是,我們這晚經歷了只會在電影情節才會出現的黑幕──我們在同一警車中的5名被捕示威者被眾多警員圍毆。當我及其他示威者一被押上警車,就見有其他警察陸續拉埋窗簾,關了燈的昏暗車廂是為了令人認不清那些警員的面貌?而心裏也有預感會發生什麼似的。我被安排坐在後排,而當警車門一關上、車一開,前面那些警察就像發難一樣,開始向示威者狠狠地拳打腳踢,隱約看見他們扯頭髮、掌摑、打頭等等。同時發狂的警員不斷向我們大叫粗口,問候父母,亦大聲呼喝指問我們是來自哪幫黑社會。 到底誰是「暴民」?初時我隱約看見前面那些警察的暴行,我也就立即被大力打了幾下頭和面,要求我頭要向下,勿望向前。但前面與旁邊傳來大力打頭發出的聲音、連環撞擊的聲音、掌摑的聲音、身體被大力撞向車窗的聲音、心口被打而發出的砰砰聲,這些聲音都太大聲、太熟悉了!我以為只會在電影情節出現,卻竟親身經歷!聽者亦痛!「哦?你係唔係就係啱啱嗌咪嗰個呀?你頭先唔係好威架咩?」然後就聽見一拳的聲音。「出聲啦!做咩唔出聲呀!頭先好多嘢講㗎你!做咩依家好似死狗咁呀!」然後又是聽到另一次拳打腳踢的聲音。「X你老母!X你老母!X你老母!」又再來另一連串痛入心靈的拳打聲。「你係邊X度嚟架?做咩X嘢嚟香港搞我個場呀!你係邊度嘅黑社會呀?」又再來不斷的拳腳聲! 窮得只有武力嗎?這個車廂裏充滿的是憤怒與恐懼的空氣。那些你只會在新聞或電影看到對被捕者動用的私刑,竟然真的發生在你眼前及身上。我們肉在砧板上,當時警察可以令你恐懼的方式實在太多了,例如:警察問你知錯未。唔知?再打!你唔夠大聲回答?再打!你沒有叫聲阿sir?再打!甚至是你的髮飾、帽子、衣著都可以成為他們繼續打你的原因!車外照來短暫的隧道燈光,令我意識到我們的警車經過中環,我不禁想,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香港?為何香港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拳打腳踢繼續維持了好一段時間,似乎直到那些警員也累了才減少。下車前,警察也很「關心」大家,例如再三問前面一名示威者面上的那個傷痕是否皮膚爆拆,當他再三回答是,才准許他下車。下車後才在燈光下見到其他幾個同伴,其中一人已被打至披頭散髮、頭破血流,這時,警察倒很關心他,帶他抹去頭上與眼角長長流下來的血迹,才讓他離開警署。 為何要趕走村民?老實說,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有軟弱的時候,我現在寫這經歷的時候,仍是有點害怕他們會不會秋後算帳,記下當晚在警車上的一幕,因為,那些警察已暗示過,叫我們不要亂說話,言語間暗示會為我們的其他案件找數。假如我們有朝一日被秋後算帳,會與此有關?我知道,他們就是要製造白色恐怖,讓其他人不敢再出來。但我們究竟做錯什麼?究竟警察當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偷呃拐騙而被捕的嗎?我當晚從來不在最前線,連鐵馬也沒有拉過。當200多人靜坐集會時,我多次強調,我們只是一群追求公義的公民。我們只是不想新界東北的公公婆婆老無所依,慘被逼遷,我們不想當地村民失去了住所以及鄉郊生活的選擇,我們也不想政府利益輸送白白浪費了香港人1200億公帑卻餵肥了財團。以上這些就是驅使市民出來反對的原因。我們也想不通,究竟為何聲稱要解決住屋問題的梁振英,不去收回當區的高爾夫球場去起公屋,卻要趕走那些良善的村民而起豪宅,而在那些砒霜地區起公屋。我們也想不通為何政府可以一面說沒有資源做好民生,卻要將五分之一的財政儲蓄去大搞大白象工程!這個新界東北工程,無論在目標、環境、安老、住屋上,都仍然有極大的爭議,才會有早前城規會收到逾4萬份反對書,而只有7份支持今次新界東北工程!立法會本應有着一個審議這些議案的功能,可惜在建制派把持下政府要闖關通過,更不惜扭曲議事規則不許議員辯論,這是赤裸裸的議會暴力!一旦通過,政府就會發動推土機剷平新界東北,這更是政府的暴力發展邏輯。難道新界東北將來只可容得下豪宅與石屎森林?在警車內的經歷,得來不易,我要感謝警察一切關心與問候,令我眼界(與傷口)大開。而我,只是不想警察你有份的香港變成那樣,才要站出來。難道我們不能一起重奪屬於自己的未來嗎?盼自重。(標題為世紀版編輯所擬)作者簡介﹕學聯前成員、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畢業生,推動社會運動是希望香港可以解決貧富懸殊。[文.黃永志 編輯﹕袁兆昌 電郵 mpcentury@mingpao.com]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相關文章:黃浩銘:坐下來表達意見就會被捕嗎?Sunny Leung:我被警察打的經歷李卓賢:「示威者」在噴胡椒噴霧! 我在立法會門外遇見無間道

詳情

黃永志:這個冤獄,只有公義的人才坐得起

長毛入獄,只是犯了惡法卻沒有犯罪,這是冤獄。我當日見到的那次衝擊事件,是因為反對立法會空缺的遞補機制,當日那個諮詢會是有三份一的空位,場外卻有200多人不准入場,群情鼓譟已衝入會場下,長毛才挺身而出開路希望群眾與保安不致受傷。長毛年近60歲,仍年年議會內外為民主、民生而抗爭。近月仍擔大旗領軍在財政預算拉布,反對2200億的未來基金,爭取全民退保。財政預算案拉布剛落幕,就二話不說答應新界東北村民拉布,為阻止不義的東北大白象撥款,捍衛東北村民家園,也保障香港人的公帑不會被政府亂浪費。這一定也是長毛最擔心的事情,因為他現在入獄就可能不能在星期五的財委會上拉布反對東北工程撥款。政改佔中,長毛企硬公民提名,即使被一些虛偽的民主派大佬及社運領袖放暗箭中傷,仍不斷想辦法堅持為香港人爭取最好的公民提名。最傻的是即使他知道其他政黨議員一定沒有可能會放棄議席利益搞五區公投,他自己仍不斷抱少少僅存的希望以五區公投及佔中推動公民提名。外界經常說長毛開會擲物被趕出,是為了偷懶hea。但我親眼見的是,他每天早上8點回辦公室,各類會議多不勝數,每天行程表都是滿滿的,晚上沒有8, 9點都不會離開,財政預算時經常連續開會14小時沒有離開,晚上累了,就在辦公室瞓覺。反而最hea 就是那些建制派,以及那些踢都唔郁的「溫和」泛民。記住,社民連是只有一個議員政黨,不似得其他泛民及建制大黨一樣有豐富資源,但無論普通一個市民又好,社運也好,只要找他幫手,他一定毫不猶豫去幫。各類遊行集會及社會運動,長毛及社民連無不在物資上、人力、籌劃上都盡力協助。上星期的64街站,社民連至少幫助了5,6個其他友好團體霸位及借物資。連續幾星期的反東北集會也是借物資、寫議案、協助宣傳等工作無所不包。他幫左人,不是求回報,不是求選票,也不是求出名,只是想社會更好,是真的。有時我們向他說外面的人怎樣誤解他為了自己,他會說,”唔通我一定要咁辛苦做議員架?一定要做社民連架?我唔做議員,好似以前寫稿咁仲輕鬆啦,稿費都多過依家人工。” 當然,他其實平時從不呻自己有幾辛苦。長毛也沒有因為自己身為議員就變得高貴了、富有了。他捐出自己大部份人工給各類的社運團體,即使那些團體不會對他自己利益有甚麼幫助。他坐地鐵、食街市大牌檔,去到任何地方都能與街坊談天說地。所以說他激進,完全是錯的,他是一位極之貼近民情的一位議員,所以長毛街頭募捐是各政黨之冠。我說的民情不是太古與美孚中產的民情,不是中環半山的民情,而是地盤工友、的士司機的民情。你有沒有見過哪位議員會路過一個大排檔,可以連續十五分鐘被四、五圍枱的人上前敬酒?哎,還有哪位議員,可以不介意為民生冠上拉布污名,不介意形象受損,不介意為公民提名而被暗箭所傷,仆心仆命為社會?這個冤獄,只有公義的人才坐得起。相關文章:Ling Lui:記者眼中的長毛原文載於作者Fb

詳情

黃永志:這個冤獄,只有公義的人才坐得起

長毛入獄,只是犯了惡法卻沒有犯罪,這是冤獄。我當日見到的那次衝擊事件,是因為反對立法會空缺的遞補機制,當日那個諮詢會是有三份一的空位,場外卻有200多人不准入場,群情鼓譟已衝入會場下,長毛才挺身而出開路希望群眾與保安不致受傷。長毛年近60歲,仍年年議會內外為民主、民生而抗爭。近月仍擔大旗領軍在財政預算拉布,反對2200億的未來基金,爭取全民退保。財政預算案拉布剛落幕,就二話不說答應新界東北村民拉布,為阻止不義的東北大白象撥款,捍衛東北村民家園,也保障香港人的公帑不會被政府亂浪費。這一定也是長毛最擔心的事情,因為他現在入獄就可能不能在星期五的財委會上拉布反對東北工程撥款。政改佔中,長毛企硬公民提名,即使被一些虛偽的民主派大佬及社運領袖放暗箭中傷,仍不斷想辦法堅持為香港人爭取最好的公民提名。最傻的是即使他知道其他政黨議員一定沒有可能會放棄議席利益搞五區公投,他自己仍不斷抱少少僅存的希望以五區公投及佔中推動公民提名。外界經常說長毛開會擲物被趕出,是為了偷懶hea。但我親眼見的是,他每天早上8點回辦公室,各類會議多不勝數,每天行程表都是滿滿的,晚上沒有8, 9點都不會離開,財政預算時經常連續開會14小時沒有離開,晚上累了,就在辦公室瞓覺。反而最hea 就是那些建制派,以及那些踢都唔郁的「溫和」泛民。記住,社民連是只有一個議員政黨,不似得其他泛民及建制大黨一樣有豐富資源,但無論普通一個市民又好,社運也好,只要找他幫手,他一定毫不猶豫去幫。各類遊行集會及社會運動,長毛及社民連無不在物資上、人力、籌劃上都盡力協助。上星期的64街站,社民連至少幫助了5,6個其他友好團體霸位及借物資。連續幾星期的反東北集會也是借物資、寫議案、協助宣傳等工作無所不包。他幫左人,不是求回報,不是求選票,也不是求出名,只是想社會更好,是真的。有時我們向他說外面的人怎樣誤解他為了自己,他會說,”唔通我一定要咁辛苦做議員架?一定要做社民連架?我唔做議員,好似以前寫稿咁仲輕鬆啦,稿費都多過依家人工。” 當然,他其實平時從不呻自己有幾辛苦。長毛也沒有因為自己身為議員就變得高貴了、富有了。他捐出自己大部份人工給各類的社運團體,即使那些團體不會對他自己利益有甚麼幫助。他坐地鐵、食街市大牌檔,去到任何地方都能與街坊談天說地。所以說他激進,完全是錯的,他是一位極之貼近民情的一位議員,所以長毛街頭募捐是各政黨之冠。我說的民情不是太古與美孚中產的民情,不是中環半山的民情,而是地盤工友、的士司機的民情。你有沒有見過哪位議員會路過一個大排檔,可以連續十五分鐘被四、五圍枱的人上前敬酒?哎,還有哪位議員,可以不介意為民生冠上拉布污名,不介意形象受損,不介意為公民提名而被暗箭所傷,仆心仆命為社會?這個冤獄,只有公義的人才坐得起。相關文章:Ling Lui:記者眼中的長毛原文載於作者Fb

詳情

黃永志:台灣頂住!反自由貿易政策保民生,值得香港借鑒

圖片來源:PNN昨晚台灣學生與民眾衝入去佔領立法院63小時,是反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亦即反對兩岸資本及貿易自由化的政策,類似香港的CEPA。如果各協議成事,將來你到台灣,見到的就不再是那種悠閒的氣候、富人情味的自營小店、親切的民宿,而是忙亂的生活節奏、連鎖食肆、奢華的大酒店。我真的也不想台灣似香港一樣,所以台灣今次反「服貿」要成功!ECFA的經濟戰含政治意圖在台灣這個「服貿」,是《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下,進行實質開放的第一個環節。台灣民眾深明一個道理,在ECFA一系列的服務及貨物貿易自由化的政策下,中國大陸的資本集團必然非常容易打入台灣的市場,令台灣本地的幾乎所有中、小、微商戶都將被打垮,繼而令中國企業佔據市場,從台灣賺錢並將錢運回大陸。同時因為中國資本握有台灣實體經濟權,從而亦漸掌握台灣的政治權。道理就如香港的媒體因中資收購,繼而慢慢自我審查;又如香港地產商因要北上發展而要處處在政治上維護中共及梁振英政權的利益。掏空本地經濟產業 影響台灣600萬人民生據他們的資料,台灣99.7%是中小企,大多是微企。平均每家企業員工只有4.2人,其實是非常接近家庭式經營。雖然說兩岸開放市場,讓兩邊的商家到對方的市場去擴展,看似很公平,但不要忘記其實只有財力雄厚的財團才可以過大海去對方地盤發展。而且,中國財團掌有集上、中、下游的經濟鏈,由生產、加工、運輸、批發以及零售都是集於一身,打入台灣經濟實在易如反掌。只有少數台灣大財團才有能力「反攻大陸」,但當然受惠也不是台灣普通民眾啦。台灣一般的家庭式經營微型企業又如何能與中國大陸的千億企業匹敵呢?正如香港的街坊雜貨店如何有能力北上經商?對民眾更大的問題,是由於開放的項目根本是涉及生活各方面,由生老病死,到衣食住行全包,將來這些行業將會不斷由跨國連鎖集團取代本地小店,影響400服務性行業以及200萬內需製造業的勞工。他們未來會面對減人工、長工時、少保障的衝擊。就像香港人不能走出李嘉誠的控制下的企業一樣。香港依賴CEPA難走出困局香港方面,對本地民生的破壞莫過於依賴金融泡沫經濟模式,這在98至03年爆破已一次,令中產下流、基層失業。這種依賴性亦在CEPA簽訂後加劇,因要香港成為中國的離岸金融中心,一邊少數人從金融賺大錢,另一邊大多數人因產業空洞化而下流。這模式更需大花金錢在基建在劣質融合上面,如港珠澳大橋、第三條跑道、高鐵等。這是將來香港財政出現赤字的主因。台灣人明白掌握經濟權的重要性台灣人民明白ECFA 對經濟及社會衝擊,因而要求嚴格逐項審議其中的條款。這是人民嘗試奪回經濟自主權之舉。任何社會自主的運動,必須令群眾掌經濟權,以針對資本對本土的破壞。台灣社會運動就懂得這點。台灣人眼見兩地資本流動破壞社會,就勇武佔據立法院,香港未來的社會運動,也應針對香港與內地資本對社會的破壞。讓市民掌握香港未來經濟的發展。誰掌握經濟權,誰就掌握政治權。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