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腳丫讀書會的奇跡

在香港,一個孩子假如讀不起國際學校,而且家長也沒有錢幫孩子報各種補習班,他的成長會很受侷限嗎?我們之前曾採訪過Good Lab會員Oh my kids創辦人Helen Lo,她們嘗試打破「需要400萬才能養大一個孩子」的迷思。今天,我們與大家分享的是另外一位Good Lab會員的故事,他是Kenny Or,綠腳丫讀書會的發起人。他的故事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有足夠的想像,作爲家長,在香港是可以發掘足夠多的可能性,讓孩子快樂成長。關於閱讀的想像講到閱讀,你會想到什麼?閱讀是不是只意味着讀書,只是語文層面的接觸和理解?閱讀有沒有可能成爲培育環保理念以及世界公民的一種途徑?Kenny認爲,通過閱讀,尤其是繪本閱讀,可以成爲橋樑,在家長、孩子以及土地之間建立聯繫。他們每次舉辦的活動都非常有趣,從田野體驗到森林音樂會、到「看不見讀書會」,無一不體現出組織者的心思。而孩子和家長在玩的過程中學習,繪本作爲一把鑰匙,幫助他們打開認識這個城市以及認識自我的諸多可能。讀書會的出現2013年中,Kenny與一衆家長走到一起,他們有年齡相近的小朋友,並且都在探索怎樣打破香港那股瘋狂的教養壓力。由於他們都喜歡閱讀,尤其是與孩子一起閱讀,因此他們決定創立一個親子讀書會,也就是後來的「綠腳丫」。假如你有參加今年1月的MaD全會,你應該會留意到,在葵青劇院會場外的廣場上有一個角落,那裏有一群小朋友在玩積木,積木數量累計超過一千塊,而該節目的策劃單位就是「綠腳丫」。「好玩」是綠腳丫所有活動的共同特徵,Kenny說,他希望參加者在玩樂之餘也去思考一些問題: 如何關注公共空間 如何關注食物安全 如何關注社會公義 如何面對家庭倫理方面的不同選擇 如何保護我們居住的城市的生態環境千禧年後出生的孩子,大多數都是伴隨電子產品以及互聯網成長的,他們手上拿到任何一款電子產品,無需使用說明書,即可自己研究出怎樣用,也因此被Kenny戲稱爲「no manual 世代」。家長不用擔心孩子跟不上科技的發展,反而要處理孩子過早沉迷數碼世界的危機。綠腳丫希望帶出一個信息,就是即使孩子可以暢遊網絡世界,他們還是需要多體驗現實世界,多體驗自然,才能有更好更完整的成長。讀書會幫助家長找回自我因此綠腳丫做的是「走讀」,他們會帶家長和孩子帶著繪本,認識腳下的土地。很多家長要放下各種興趣班,才能有空間和孩子一起參加綠腳丫的活動。很多人以爲最大的受益者是孩子,但Kenny說,過程當中受益最大的其實是家長。因爲通過參加活動,進而成爲義工甚至成爲組織者,家長自身也有極大的成長,家長是第一位的,孩子是第二位的。感染了家長,她在日常生活當中也會有所改變,進而也會影響孩子。Kenny簡單分享了家長參與綠腳丫的幾種形式: 作爲旁觀者,在網絡上留意綠腳丫的動態,他們可以透過閱讀綠腳丫的宣傳,了解到原來香港還有如此多元的色彩以及可能性 作爲參加者,直接參與綠腳丫的活動。綠腳丫非常強調活動給家長內心的觸動。很多參加完活動的家長會成爲綠腳丫的義工。因爲很多家長在這些活動當中重新發現了自己。 作爲義工,目前綠腳丫有故事義工、攝影義工、工程義工等義工分隊可供家長參加,不論是有何種技能的家長都可以找到貢獻其才能的機會。 作爲項目統籌,可以參與議題設計、活動策劃等。綠腳丫是家長參與社區計劃的培訓場。Kenny認爲,家庭的力量是浪費了。因爲家長本身有人際網絡,他們的人生經驗是很好的資源。他們可以參與很多社區計劃。所有參加綠腳丫活動的家長和孩子都真心認同其理念,因此當有需要的時候,綠腳丫的義工都會及時伸出援手。他們去年試過辦一場六百多人規模的大露營,有各種器材需要租借和搬運,非常神奇的是,綠腳丫的義工隊伍裏居然就隱藏了玩音樂的高手,甚至本身就是擁有活動所需的音響設備!更神奇的是,綠腳丫不需要爲露營活動的票務問題發愁。他們採取了一個非常令人叫絕的辦法,就是將整個露營場地作爲社區來規劃,劃分爲22條村,然後招募22位村長,再由這22位村長去負責招募各自的村民。只花了一個晚上就解決了超過六百人的票務問題!而且自願報名當村長的家長有過這樣的經歷之後,他們的活動組織能力會有很大的提升,往後他們還可以自己去組織類似的活動,難怪Kenny說家長的收穫其實是最大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公民教育現場Kenny認爲,生活就是最好的公民教育現場,而公民教育及家庭參與社區營造也是綠腳丫一直在強調的理念。目前他們正在主推的社區計劃是「童書入社區」項目。簡而言之,就是幫助在髮型屋、雜貨店等社區小店建立繪本書架,幫助小店帶來人流之餘,也在社區創造閱讀的氛圍——想像一下,下次你去髮型屋剪頭髮,等候的時候不是看八卦雜誌,而是看兒童繪本,將會是多麼寫意的一件事!另一個綠腳丫重點正在推動的項目是「大地學校」,把農田變成社區進行食農教育的課堂。住在城裡的家庭定期到鄉間參與勞作,並且共享田地的收穫。很多孩子一開始見到水田的時候很害怕,但他們玩過一次之後就會留連忘返。「支持小農,不能只片面重視大中學生,卻忽略了家庭主婦這個主要影響力群體。」這是「大地學校」背後一個很重要的想法。Kenny說,很多時候我們假設孩子是未來的公民,但事實上他們現在就已經是公民了。綠腳丫網絡由於活動非常受歡迎,在網上發佈之後,往往很快就額滿。很多家長即使有興趣參加,但多次報名皆未能成功。於是Kenny決定鼓勵他們在自己生活的社區建立地區版本的綠腳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作爲綠腳丫推動讀書會文化重要的一環。舉例來講,住在元朗的家長其實無需跑到灣仔那麼遠去參加讀書會活動,他們直接在元朗設立一個讀書會反而更好,而且Kenny和綠腳丫的一衆夥伴會對此大力支持,將綠腳丫的「獨門祕籍」無私地介紹給有志於設立地區讀書會的家長。非常有趣的是,這些衍生出來的地區讀書會,並不是綠腳丫的分支,他們之間是平等的關係,因此2014年誕生的十幾個地區讀書會最後做出來的形態完全不同。Kenny甚至認爲,假如有朝一日綠腳丫的存在已經變得不必要了,那將是他們最大的成就。(所有圖片皆來自綠腳丫網站。)原文載於好單位 社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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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Lab好單位:48小時跨界協作解決社會棘手問題

假如你看過《社交網絡》這套電影,也許你會記得電影裏有一個場景, Facebook 公司內部不定期會在週末匯聚一班工程師,大家通宵寫程式,去開發Facebook的新功能。那個場景其實就是一個典型的在IT公司或IT行業裏常見的hackathon場景。只是hackathon並不只是侷限在IT領域。事實上,hackathon的概念已經滲透到很多其他領域,包括社交、政策、法律等方面,對某個議題感興趣的一班本來並不互相認識的朋友,透過參加hackathon,可以互相認識,了解不同背景人士的思維模式,並且迅速組隊,在短短的48小時的時間裏透過用戶訪談等方式,找到實際的需求,然後用最簡單的工具(例如,在辦公室常見的文具)或者網絡工具,做出一個產品雛形,在活動最後的演示環節介紹給衆人,尋求不同人士的意見反饋,假如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意念,還有機會獲得投資者的青睞,繼續做下去。本文將着重介紹幾個本年度在不同地方舉辦過的各類非IT背景的hackathon活動,期望可以幫助大家了解更多hackathon的魅力。孟買:公共空間新想像hackathon今年8月,孟買迎來了一場關於重新想像公共空間的hackathon活動。是次活動主要是期望邀請參加者爲孟買的兩個分別叫做 Borivali 和 Powai 的地方去設想出新的方式,讓人們更多地與這些公共空間產生互動。事實上,任何人都可以參加這樣一個跟城市相關的hackathon,而實際來到現場的就主要是一些城市規劃師、建築師、藝術家以及其他熱愛城市的人們。參加者需要實際走訪上述兩個地方,去到實地去觀察和做採訪,然後回到活動現場去與組員進行討論,探尋關於上述兩個公共空間新的可能性。參加者的答案非常多元,而且非常有意思,感興趣的話不妨瀏覽這個網頁去了解該次hackathon的情況。日內瓦:人道主義hackathon事實上,人們經常提及的跨界思考和跨界合作也正正是hackathon這類活動最大的亮點之一。前幾個禮拜在瑞士日內瓦的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舉行的一場名爲 The Port 的 hackathon 就很好的反映了這一特點。The Port 的參加者包括CERN的科學家、工程師,以及來自全球各地的人道機構和非營利機構。他們利用三天的時間,在極其漂亮的CERN場館裏了解彼此的需求,然後編寫出能夠幫助參與此次活動的NGO的網站或者手機APP。整個過程還有圖片和視像記錄,感興趣的話可以瀏覽 The Port 的網頁了解更多。(圖片來源:CERN)巴黎:Ouishare CampOuishare 是法國一個旨在推動共享經濟的組織,他們今年5月曾舉辦 Ouishare Fest 大會,邀請了許多共享經濟的創業者去分享和交流他們的經驗。大會之後他們還舉辦了一個 Ouishare Camp 活動,讓參加者可以在更加輕鬆的環境下彼此協作,爲那些有志於參與此運動的朋友提供一個平台,讓他們有機會向其他人介紹自己的想法,並且召集志同道合的創業伙伴。Ouishare團隊還專門製作了活動視頻,有興趣的話可以[上YouTube去觀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3Aoom4BqBg&feature=youtu.be ):台北:共享城市hackathon同樣是今年5月,在台北也有舉辦了一場以「共創城市」爲主題的hackathon活動。在活動官方網站的頁面上可以看到他們的願景:隨著社群媒體和知識科技的到來,能讓網路公民有效率、點對點連接供給和需求的新商業機會也越來越廣泛得被利用。這些新企業正在一些城市中構想一個新的共享行動。公民利用群眾外包的方式來做出或發想商品、服務、資金、運輸、金錢和知識等。人們可以在他們需要的時間獲取商品或服務,但不用真的擁有它。建立一個適應力強的社群網路正是減少閒置商品、推展永續利用的最佳答案。整個活動前後延續了一個多禮拜,包含講座及hackathon活動,有程式設計師、數據科學家、普通市民以及公務員等不同背景人士參加,他們利用台北市政府提供的開放數據,做出了多個有助解決交通出行、食物安全、住房等問題的手機程式雛形。—Good Lab 也將於12月13-14日舉辦「共享城市hackathon」活動,詳情可以參考我們的網站。我們希望找到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一起利用一個週末的時間去發掘社區需要,並且透過跨界合作,創造出一些能夠爲社區解決實際問題的方案。期待與你一起透過是次hackathon找到更多共享城市的好意念和開始更多共享的行動。報名及詳情可參考Good Lab網站。Photo by Sebastiaan ter Burg 公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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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街馬可以很cool——「全城街馬」創辦人張亮專訪

數年前,張亮開始跑步,然後他開始到日本參加馬拉松比賽。他發現,馬拉松原來可以鍛鍊一個人很多方面的素質。於是回到香港之後,他和另外兩位搭檔魏華星和梁百行一起,創辦了「全城街馬」,旨在將馬拉松活動輕鬆好玩的一面帶給香港人。我們最近對張亮進行了一次訪問,嘗試了解他創辦「全城街馬」背後的心路歷程。街馬爲什麼不可以做到很cool?「全城街馬」有別於香港其他馬拉松比賽的最大一點是,活動是在城市的街道上進行的,即使你不是參賽者,也可以在馬路上圍觀,並且欣賞一路的好風景。第一場「全城街馬」於2014年3月舉辦,吸引了多達五千名跑手以及超過一萬名跑手的朋友參加。 其實在張亮開始做「全城街馬」之前,業界所有人都告訴他不要做。因爲香港大大小小的跑步比賽多如牛毛,每個週末都有好幾個。單單是今年3月九龍東全城街馬的當天,就有另外五六個跑步比賽在進行。這樣的競爭迫使張亮和他的團隊去想盡千方百計去創新。「假如你看我們的網站,我們的Facebook,或者我們的宣傳海報,你會發現我們非常講究的一樣東西是cool——我們覺得一定要讓街馬本身變得cool人們才會有興趣去了解甚至是參與。」「全城街馬」的團隊今年10月還會舉辦「圖騰跑」活動,爲正生書院籌款。活動的風格模仿圖騰部落,爲街馬本身帶來不少新鮮的元素,也吸引了許多跑手報名參加。通過街跑改變年輕人街馬比賽其實是「全城街馬 RunOurCity」這個機構旗下的其中一個大型活動,每年舉辦兩三次,而其餘時間他們也沒有停下來。事實上,他們每個學期都會有街跑訓練項目,希望通過街跑來磨礪中學生的意志。張亮坦然,「對於年輕人來說,從零到十公里需要很大的努力和付出。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從剛開始練習長跑到十公里,也是花了一些時間。」每一期的街跑訓練時間是八個星期,都是以小組的形式進行,每個小組十來個學生。通常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學生只能跑一兩百米,他們對自己沒有信心。不過「全城街馬」聘請了一班專業的教練,他們手把手的教學生如何做好跑步的熱身和準備,並且幫助學生克服心理上的難關。到了訓練的第四五個星期的時候,很多學生可以跑5公里了,到訓練結束的第八個星期的時候,八成以上的學生可以順利完成10公里。社會上很多人(包括張亮自己)很多時候會覺得年輕人不行。但街馬訓練讓他改變了這樣的看法。張亮有一次他和一個中三的男生一起跑,那個學生跑得氣來氣喘,看上去馬上會累倒的樣子。張亮問他是否需要休息一下,他不理會,繼續跑,直至完成了六公里。「那次給了我相當大的震撼」,張亮回憶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說,「你不要小看年輕人,他們其實是很有毅力的,只要你給你機會的話,他們是可以做得到的。」街跑項目的影響力作爲一家社企,「全城街馬」從一開始就在思考怎樣才能對自己所做的項目進行影響力評估,他們甚至找到了香港中文大學專門做這方面研究的阮耀啓博士進行請教。「但是我們發現,業界的測量辦法不適用於我們的項目。」不是他們不希望收集到相關的指標,然後進行比較核對。問題在於,作爲一個全新的機構,很多數據需要從頭開始去收集,而且像跑步這樣的東西很多找到相對客觀的對照組。於是「全城街馬」的團隊就決定通過問卷調查的方式來獲取一些感性的數據,他們會在街跑項目開始前和結束之後分別進行一次問卷調查,進而比較兩組數據,從而去了解學生的變化。「其實更主要的是他們在自己年輕的時候經歷過這樣的一段艱辛的日子,自己一開始以爲做不到,但是,八個星期之後,卻發現自己做到了,這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經歷,相信這樣的經歷會對那個學生今後的路產生重要的影響。」「全城街馬」的團隊希望在今年年底前可以爲累計四五百個學生提供街跑的訓練,不過這只是遙遙長路的開始。張亮說,香港有35萬的中學生,假如只是希望爭取到其中的5%,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原文載於好單位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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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好想.建綠」腦力馬拉松活動回顧

萬衆期待已久的「好想·建綠」腦力馬拉松活動上週末於Good Lab順利舉行,數十位來自不同背景的朋友共聚一堂,共同切磋關於綠色建築的新點子。好點子是碰撞出來的活動在週六早上開始,各參賽者齊集Good Lab,熱身過後就先由來自WWF的馬啟智簡單介紹全球各地的綠色建築發展狀況,以及這一趨勢與氣候暖化之間的聯繫。參加者繼而分組,每組先找出三個他們認爲在綠色建築領域中最重要的議題,然後大家將所有議題進行分類,確定五大方向。最後大家再分別組隊,開始尋找問題、構思解決方案的「馬拉松」之旅。活動期間更有包括莊陳有、葉頌文、姚嘉姍、周家明四位「星級導師」的分享。他們各自都提出了一些頗具啓發性的資料和問題,帶動全場參加者的思考,爲他們心目中的點子帶來衝擊及改善的機會。[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圖片來源:好單位[/caption] All about design thinking這次hackathon活動主要是以design thinking作爲思維主軸,協作者Aditya Kedia爲大家簡要介紹了design thinking這個時下非常流行的思維工具。另外一位協作者Freddy Law也向各團隊介紹了business model canvas這一非常簡單而且實用的工具。另外,活動兩位「星級導師」莫乃光以及葉頌文亦分別走到不同的隊伍中間,了解參賽者在設計解決方案時的困惑,向他們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議。第一天活動結束之前,參加者亦進行了用戶訪談,開始收集一些相關數據,爲翌日活動作好準備。[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圖片來源:好單位[/caption][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圖片來源:好單位[/caption]第二天安排了導師周家明向各隊提供意見,之後主要是讓參加者自行發揮,與組員不斷討論尋找共識,並且利用簡單的工具,製造產品的雛形,直到傍晚的時候,就在評判和觀衆面前展示他們的創業好主意。[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圖片來源:好單位[/caption] Group presentations最終有六支隊伍獲得評判的青睞,獲得進入下一輪「導.想計劃」的資格。這六支隊伍是:堅記(回收建築廢木,循環升級再造) Paper 2G (利用廢紙製作新型窗簾,以達到通風透光目的) DIY 魚菜共生 Property IQ (網上平臺,可以輕鬆找到某地區綠色建築分佈) Light pollution Home Green Vegetable (在家種菜)[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圖片來源:好單位[/caption]Be ready to be surprised活動結束後,我問其中一位參加者Ronald這次活動最大的感想是什麼。他思考了一會後說,他覺得這次參加這個活動讓他真切的感受到什麼叫”be ready to be surprised”。爲什麼這樣說?因爲這次活動的參加者的背景確實比較多元,除了有直接跟綠色建築相關的一些行業,例如建築師、設計師之外,還有來自智能城市、都市農耕、能源、大數據等行業的人士,當中更有不同膚色的參加者。Ronald說,跟這些參加者交流給到他的啓發是最大的,例如他從來沒有想過可以有機會跟一位黑皮膚的法國青年交談,更覺得從中獲益匪淺。其他參加者其實也說有類似的體驗,而這正是hackathon之魅力所在:也許你之前並不知道什麼是design thinking,怎樣可以做出一個產品雛形,又或者是怎樣做一個合格的presentation,但這一切一切你都可以在一個週末的時間裏學到,並且活學活用,有問題的話,還有不同的導師在現場幫助你解決問題。相信這對大部分參加者來說都是一個既嶄新又有趣的經歷!這只是開始這次「腦力馬拉松」雖然在大家的歡笑和努力下結束,但其實整個「好想.建綠」創業好主意提案比賽只是剛剛開始。這次hackathon獲選的六支隊伍將進入下一輪的「導‧想計劃」,未來兩個月會繼續與活動的「星級導師」互相切磋,逐步將好主意雛形變成一個實實在在的商業計劃。直到9月6日,即建造業議會及香港綠色建築議會合辦的「香港綠色建築週」期間,他們就會再次齊集Good Lab,在「好想.建綠」創業好主意提案大會上發表終極計劃,希望取得比賽冠軍之餘,更有機會獲席間的天使投資者垂青,實現創業夢想。歡迎大家繼續關注我們的網站以及Facebook,以了解更多。原文載於好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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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陳敏兒談怪獸家長與對策

近幾年香港有不少人開始談論「怪獸家長」的話題。不少人擔心那些獲得過分寵愛的孩子,但也許不會有很多人關注那些家長本身。Good Lab有一個團隊會員叫「家長匯習」Parenting Forum,他們專門關注這一群體,並且已經開始進行一些工作坊項目,期望可以在家長群體中間帶來一些改變。我們最近與「家長匯習」的召集人陳敏兒女士進行了一次訪問,嘗試去瞭解她們的故事。解構「怪獸家長」現象GL:敏兒你好,不知可否先分享一下你所理解的怪獸家長?Manyee:我之前是一位artist,後來當上了母親。而自從我開始做母親,就發現自己把職場上的風格帶到家裏,總是希望做得盡善盡美。那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所謂怪獸家長的現象。後來我的小兒子的離去讓我開始去反思自己作爲母親的行爲,進而開始創辦「家長匯習」。[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家長匯習」致力於推廣家長教育,喚醒父母自我成長意識[/caption]GL:爲什麼叫「家長匯習」?Manyee:我們機構的名字叫「家長匯習」,最後一個字是「學習」的「習」字,因爲我們希望家長也能在過程中有所學習。教育孩子對於每一位家長而言都是全新的功課,大家其實都需要學習,要有一種學習的心態,不斷去更新自己固有的觀念,唯有如此,才能成爲不斷成長進步的家長。GL:爲什麼會出現怪獸家長這樣的現象?Manyee:其實幾十年前很少這樣的現象,那時候我們的父母知識水平不高,他們更多是抱持一種樂天知命的心態。孩子讀書成績好當然鼓勵,成績不好也不會過分勉強。但現在的父母可能因爲自己從小就在競爭中長大,把那種競爭的心態也帶進他們的親職歷程,以至於才會出現未滿一歲的孩子也要上課這樣的怪現象。很多家長其實是因爲過分擔心和恐懼才會做出一些怪獸家長的行爲。但其實他們內心對孩子是充滿愛的,只是表達的方式不正確而已。蘋果樹 vs 芒果樹GL:家長匯習具體會提供哪些服務?Manyee:我們會到學校去做講座和工作坊,希望我們的活動可以改變家長的一些扭曲的觀念。[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400"] 「家長匯習」經常舉辦講座培訓,加強父母養兒育女動力[/caption]其實我們非常強調的一點是,孩子的成長固然需要管教,但是更爲重要的是要陪伴孩子生命成長。很多家長平時忙於工作,其實很少花時間去陪伴孩子。我們就是幫助家長重新與他們的孩子建立起親密的關係,進而讓家長意識到其實有時候輕鬆放手反而更合適。現在很多家長其實學識都比較高,但正正是因爲他們學識高,很多時候反而出事。因爲香港人從小到大,一直到他們做父母,仍是抱着一種競爭的心態。你家的孩子可以上這個學校,我家的孩子不能比你的差。你的孩子學會了五個技能,我的也不能少於四個。甚至更有在小孩只有不到一歲的時候就送去參加不同的play group課程,實在是非常可怕。樂天知命、如同種花GL:什麼是理想的教育孩子的方法?Manyee: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回到那種樂天知命的心態。其實你看農夫,他種地就是這樣的心態。作物收成的好壞依賴很多自然因素,假如無視作物本身的天性而進行太多人爲干預,反而會違背作物生長的規律。其實孩子的成長也是一樣。很多家長因爲擔心孩子競爭力不足,硬是跟着市場,把很多東西硬是塞給孩子。但其實你想一下,一個生命假如它是蘋果樹,你就讓它像蘋果樹那樣生長就好了。不必因爲現在市場上芒果比較暢銷,所以就硬是把它改造成爲芒果樹。而一個孩子假如他讀書不是很好,那說不定他在其他方面是有興趣或者特長的,爲什麼我們不去關注孩子真正的興趣而一味的只是關注他的成績?[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家長匯習」亦致力搭建家長平台,發展家長彼此支援網絡[/caption]我們最近在試驗一個叫「天使家長」的計劃,其實就是唱「怪獸家長」的反調,希望藉此可以鼓勵更多家長成爲孩子的守護天使,給予孩子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孩子的成長。而家長在這個過程當中也可以得到成長,因此才叫「天使家長」計劃。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瀏覽我們的網站瞭解更多。原文載於好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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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陳敏兒談怪獸家長與對策

近幾年香港有不少人開始談論「怪獸家長」的話題。不少人擔心那些獲得過分寵愛的孩子,但也許不會有很多人關注那些家長本身。Good Lab有一個團隊會員叫「家長匯習」Parenting Forum,他們專門關注這一群體,並且已經開始進行一些工作坊項目,期望可以在家長群體中間帶來一些改變。我們最近與「家長匯習」的召集人陳敏兒女士進行了一次訪問,嘗試去瞭解她們的故事。解構「怪獸家長」現象GL:敏兒你好,不知可否先分享一下你所理解的怪獸家長?Manyee:我之前是一位artist,後來當上了母親。而自從我開始做母親,就發現自己把職場上的風格帶到家裏,總是希望做得盡善盡美。那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所謂怪獸家長的現象。後來我的小兒子的離去讓我開始去反思自己作爲母親的行爲,進而開始創辦「家長匯習」。[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家長匯習」致力於推廣家長教育,喚醒父母自我成長意識[/caption]GL:爲什麼叫「家長匯習」?Manyee:我們機構的名字叫「家長匯習」,最後一個字是「學習」的「習」字,因爲我們希望家長也能在過程中有所學習。教育孩子對於每一位家長而言都是全新的功課,大家其實都需要學習,要有一種學習的心態,不斷去更新自己固有的觀念,唯有如此,才能成爲不斷成長進步的家長。GL:爲什麼會出現怪獸家長這樣的現象?Manyee:其實幾十年前很少這樣的現象,那時候我們的父母知識水平不高,他們更多是抱持一種樂天知命的心態。孩子讀書成績好當然鼓勵,成績不好也不會過分勉強。但現在的父母可能因爲自己從小就在競爭中長大,把那種競爭的心態也帶進他們的親職歷程,以至於才會出現未滿一歲的孩子也要上課這樣的怪現象。很多家長其實是因爲過分擔心和恐懼才會做出一些怪獸家長的行爲。但其實他們內心對孩子是充滿愛的,只是表達的方式不正確而已。蘋果樹 vs 芒果樹GL:家長匯習具體會提供哪些服務?Manyee:我們會到學校去做講座和工作坊,希望我們的活動可以改變家長的一些扭曲的觀念。[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400"] 「家長匯習」經常舉辦講座培訓,加強父母養兒育女動力[/caption]其實我們非常強調的一點是,孩子的成長固然需要管教,但是更爲重要的是要陪伴孩子生命成長。很多家長平時忙於工作,其實很少花時間去陪伴孩子。我們就是幫助家長重新與他們的孩子建立起親密的關係,進而讓家長意識到其實有時候輕鬆放手反而更合適。現在很多家長其實學識都比較高,但正正是因爲他們學識高,很多時候反而出事。因爲香港人從小到大,一直到他們做父母,仍是抱着一種競爭的心態。你家的孩子可以上這個學校,我家的孩子不能比你的差。你的孩子學會了五個技能,我的也不能少於四個。甚至更有在小孩只有不到一歲的時候就送去參加不同的play group課程,實在是非常可怕。樂天知命、如同種花GL:什麼是理想的教育孩子的方法?Manyee: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回到那種樂天知命的心態。其實你看農夫,他種地就是這樣的心態。作物收成的好壞依賴很多自然因素,假如無視作物本身的天性而進行太多人爲干預,反而會違背作物生長的規律。其實孩子的成長也是一樣。很多家長因爲擔心孩子競爭力不足,硬是跟着市場,把很多東西硬是塞給孩子。但其實你想一下,一個生命假如它是蘋果樹,你就讓它像蘋果樹那樣生長就好了。不必因爲現在市場上芒果比較暢銷,所以就硬是把它改造成爲芒果樹。而一個孩子假如他讀書不是很好,那說不定他在其他方面是有興趣或者特長的,爲什麼我們不去關注孩子真正的興趣而一味的只是關注他的成績?[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家長匯習」亦致力搭建家長平台,發展家長彼此支援網絡[/caption]我們最近在試驗一個叫「天使家長」的計劃,其實就是唱「怪獸家長」的反調,希望藉此可以鼓勵更多家長成爲孩子的守護天使,給予孩子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孩子的成長。而家長在這個過程當中也可以得到成長,因此才叫「天使家長」計劃。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瀏覽我們的網站瞭解更多。原文載於好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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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如何重建鄰里關係和社區精神

上禮拜五我們又舉辦了每月一度的Good Lab Members’ Night。這次的主題是社區營造(Community Building)。我們特地邀請了兩位會員,包括來自社區交際平台Myflat.hk的Antony,以及來自Green Sustainable Living Hong Kong的Rija,去分享他們如何透過自己在做的項目,重新建立起香港幾近消失的鄰里關係和社區精神。「社區」是個有趣的概念,其定義並不僅僅囿限於地理上住處接近,有著共同利益關係的群落,也同時在指稱那些志趣、目標和信念一致的社會群體,所以當說到社區營造時,一眾社區營造者關心的是如何把志趣相投者帶到同一平台上,好讓他們能互相幫助,分享資源及知識,以及聚集大家的力量,在我們關心的議題上發揮更大的影響力。Myflat.hk的Antony先分享了他的故事,以及為何創立Myflat.hk。近年最讓Antony感觸良多的,是過去十多年,香港過往那種鄰里守望相助的精神變得極為稀罕,一幢幢住宅大廈中,家家戶戶都重門深鎖,再也見不到孩子一打開門就到別家去作客遊玩,或媽媽們借米借鼓油,分享飯餸的畫面。Antony坦言,目前家住四十樓,每天見到在窗邊掠過的飛鳥比碰面寒暄的鄰居還要多,想過主動到鄰家敲門問好,又覺得不太自在。他認為,縱使隨社會轉變,大家的生活形態跟交際方式或許跟以往不同,可心底裡還是跟別人產生聯繫的,更何況是住得那麼接近的鄰居呢。因此,他就想到,以大家都熟悉的社交網站的方式,搭建一個讓鄰居互相認識的平台Myflat.hk。用家均需經過身份認證方能使用Myflat.hk的基於同一屋苑的社交服務,一來保障私隱,二來也不必擔心身份真偽。在Myflat.hk上面,用家除了可以分享和接收了所屬社區發生的大小事務以外,也可以在上面共享資源,例如可以出借家中的維修工具,或是交換孩子的玩具。更進一步的,便是貢獻自己的技能和時間,例如可以幫忙照顧鄰家雙親均在職的小孩,或是替人維修電腦。Antony想像,鄰里甚至可以發揮更巨大的社會影響力,比如說,透過Myflat.hk的網絡來收集家家戶戶吃不完的食材,然後一起烹煮,再分發給社區中弱勢者享用,讓他們得到溫飽之餘,也重建了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席間很多會員都覺得Myflat.hk是個很有趣和極具潛力的項目,也紛紛就Myflat.hk目前面對的困難出謀獻策,例如如何讓項目透過不同的活動在社區落地生根、怎樣簡化身份核實的過程以吸引更多用戶和節省行政開支等等。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歡迎到他們的網站和Facebook Page瞧瞧 :-)緊接Myflat.hk的Antony的分享,Green Sustainable Living Hong Kong的Rija也分享了他如何以都市農耕,跟鄰里建立起友誼,甚至為他帶來意想不到的職業發展。Rija是名副其實的世界公民,出生於馬達加斯加,在法國成長,後來到了英國工作,輾轉間去年決定搬到香港。抵埗後,他在太子某唐樓頂層租了個單位。單位接連著天台的空間,他見整片空間被丟空,因此決定嘗試好好利用它來裁種些農作物,慢慢地就培養出對永續生活的興趣和關注。與此同時,在種植的過程間,他認識到同樣也在天台種花草的鄰居,雖然語言不通,但卻因為種植而走在一起成為朋友,這對他啟發良多。巧合地,他在Good Lab認識到另一位會員Rebecca,二人都對永續生活很感興趣,於是便同一在Meetup.com發起了Green Sustainable Living Hong Kong的群組,旨在以永續生活和都市農耕連結起大家,群組在短短三個月間就吸引了超過四百人加入,反應極好。他們除了籌辦工作坊,教授在天台和露台栽種農作物的方法,也舉辦會員聚餐,食物由各自準備,享用時會互相介紹食物的來源和生產方式。此外,他們也不時組織導賞團,到新界的農地參訪,多了解香港本土農作物生產狀況及面對的危機。透過對食物及永續生活,Rija成功地連結起一班志同道合的人,更吸引了很多原來對議題陌生的人加入,擴大了永續生活在香港的認知度及影響力。Rija對永續生活的熱忱一發不同收拾,早前更親身到了泰國的生態村生活,並考取了Permaculture Designer的資格。很期待他未來的動向!當下香港有很多不同的人都在默默耕耘,建立不同的小社群,在Good Lab中除了Myflat.hk 和 Green Sustainable Living Hong Kong以外,還有Psyche4Good、Open Data Hong Kong和 Hong Kong Storytellers。他們都在做很有趣的項目,有興趣就去看看吧 :-)原文載於好單位標題為編輯所擬,原題為〈Good Lab 五月Members’ Night 概要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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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Lab:會員訪談──Candy Chan談歷史建築保育

Candy Chan是Good Lab會員,她最近從政府辭職,開辦了一家專門從事古蹟諮詢的顧問公司。我們最近與她進行了一次採訪,嘗試理解如何找到一種三贏的方案,使得古物古蹟保育得以更好的開展。你最初是怎樣走進這一領域的?我一開始的時候是一位測量師,後來我去了政府古物古蹟辦事處工作。而我自己也一直喜歡古建築和歷史建築。由此我走進了這一領域。你最近離開政府並且創辦了一家顧問公司,專門從事歷史建築發展與保育方面的諮詢。具體是提供什麼樣的服務呢?之所以創辦這一公司,是因爲我看到目前在歷史建築保育這一領域,缺乏能夠同時理解發展需求以及保育需求的人士。大家目前看到的更多是二者彼此不能兼容的狀態。其實我們在談論古建築或者歷史建築的時候,其實到底這個概念會不會有一個比較公認的定義?主要會包括傳統風格的祠堂以及在較爲久遠的年代修建的西式建築。古物古蹟辦事處曾在全港範圍內開展過調查,根據其歷史價值、建築價值、族群價值、社會價值以及地區價值,評定了一批歷史建築。你可以到古物古蹟辦事處和古物諮詢委員會的網站上找到香港目前已經被評級的歷史建築和文物的清單。這些建築物的評級更多像是行政指引,沒有法律上的約束力。隨着香港發展,一些舊的建築陸續被重建。政府數年前發起了「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這一計劃催生了像大澳文物酒店、美荷樓青年旅舍等保育項目。[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320"] 大澳文物酒店[/caption] [caption id="" align="alignnone" width="320"] 大澳文物酒店[/caption] 可否分享一些關於古蹟保育的好的案例?大澳文物酒店是一個不錯的例子。那裏原先是舊大澳警署,建於一百多年前。後來經過活化,改造成爲精品酒店,而原有的建築風格亦得以保留。事實上,大澳文物酒店還曾於2013年獲得過聯合國科教文組織頒發的亞太區文物古蹟保護獎優異項目獎。其實在發展與保育之間,怎樣才能取得平衡?你認爲怎樣才能解決二者之間的矛盾呢?很難。但我認爲,我們需要創造一個平臺,讓雙方都能夠聆聽到彼此,理解彼此的擔憂和關注點。現在,只有非常少數的發展商意識到歷史建築的價值。雖然對歷史建築進行保育會犧牲一部分本來可以用來作爲發展用途的空間,但是從長遠來講卻可以在其他方面有所收穫。因爲在保育方面的投入可以改善發展商在市民心目中的形象,同時也可以爲該發展項目注入獨特的元素。近年有一些活化項目,如北九龍裁判法院,雷生春。這些項目由政府負責出錢翻修,而房屋的使用者則負責維護。這樣的保育模式在香港還是較新的模式,還不清楚是否會成功。還需要更長時間的考驗。(前北九龍裁判法院,今重建成爲設計學校SCAD)當我們談論古建築保育的時候,我們經常會想起歐洲的一些國家,因爲他們在這方面做得很好。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錦囊妙計呢?我覺得在歐洲來講的話,情況會稍有不同。他們在立法方面會有更多對古建築的保護,同時當地居民也有這樣的意識。但是反觀香港,由於地價高企,要保育的話其實機會成本很高。另一方面,香港的社會也沒有一個關於歷史建築保育方面的共識。大多數人關於歷史建築的認知可能更多是來自媒體。你覺得香港本地的媒體在這方面做得是否到位?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其實假如你不是這方面的行家的話,你很容易會被媒體所誤導。最近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新聞,說的是沙田的龍華酒店受到政府的清拆令,要求龍華拆除石梯上的門牌、欄杆、照明和頂篷等設施,對此,龍華的代表稱政府漠視該石梯逾半世紀的歷史。但其實那條過道以及頂篷並非歷史建築,甚至根本就是佔用官地的違章建築。我覺得首先媒體不應該有這樣的報道,因爲這是極爲容易誤導讀者的。在你心目中,什麼樣的局面才會是歷史建築保育的最佳局面?我希望最理想的狀態下,可以找到一個三贏的方案,讓發展商、政府以及公民社會都能成爲贏家。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需要真心的對話,以使得我們可以理解彼此的擔憂和需求。否則的話,這只會成爲沒有任何贏家的遊戲。原文載於好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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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Lab 會員訪談:都市農耕,不只環保,更是社區生活的再造!

都市農耕正慢慢成爲城中新潮。到底什麼是都市農耕?爲什麼香港需要都市農耕?香港的土地如此昂貴,有可能做都市農耕嗎?假如我真的有興趣,該如何開始這樣一段探索之旅?我們最近有機會與Good Lab會員Andrew Tsui進行了一次採訪,嘗試找到上述問題的答案。Andrew是Time to Grow的創辦人,這是一家專門提供都市農耕解決方案的顧問公司。Andrew有一些關於都市農耕的獨特見解和思考。想瞭解更多?請看——GL: Andrew你好!可否先分享一下你是怎樣走上這段有趣的歷程?AT:我們當時都參加了謝家駒博士發起的一個社會創業者社群。在參加者當中有好幾位對永續栽培感興趣的朋友。雖然那時候我對此基本上是一無所知,但是我非常好奇,並且很想學。GL:所以你從零開始,後來竟然做起了一個都市農耕的事業?AT:是啊,其實整個過程都是一個學習的過程。而且同樣重要的是,我的團隊同事有跟我不一樣的興趣和技能,我們之間可以互相取長補短。GL:所以什麼是都市農耕?這是一個潮流還是一個趨勢?AT:其實都市農耕是一股席捲全球的潮流。在紐約、底特律,乃至古巴的哈瓦那,都有都市農耕。舉例來講:哈瓦那有200多處的土地是被劃爲蔬菜種植區,每一年爲哈瓦那提供四百萬噸的蔬菜,從而使得該國可以在蔬菜方面實現90%的自給自足。而底特律則是另外一個很好的例子。今天,底特律有超過1200個社區菜園,其單位面積以及人均擁有的社區菜園面積大於美國其他任何一個城市。像溫哥華、日本、西歐以及美國都是盛行都市農業的地方。在香港,我們正在尋找一些空間,讓都市農耕得以生存和發展。GL:你提到說尋找香港也有一股永續栽培的熱潮。爲什麼呢?AT:事實上香港對此感興趣的人他們並不是爲了要以此來謀生,因爲目前基本沒有那樣一套生態系統支撐這樣的體系。很多人之所以會熱愛都市農耕是因爲這是非常好玩的事情,可以從中得到不少的樂趣,也能以此增進人際聯繫,慢慢的,他們的熱情也感染了他們的朋友。GL:實際上你們會做些什麼東西呢?AT:我們主要是在三大方面開展我們的工作:1、將閒置的都市空間轉化爲菜園。2、通過工作坊向市民傳遞可持續生活的理念。3、與本地的農夫及其他供應商合作共同營建此平臺。GL:可否與我們分享一下一個你們有參與的都市農耕項目?AT:我們去年與一個叫樂晌社的NGO合作,在樂富的兆基創意書院的天台創建了一個天台菜園。我們當時是和這個機構一起做出這份策劃,而且在天台菜園設計和修建的過程中也提供了專業的諮詢服務。這個NGO後來拿到了資助去開展這一項目,他們與兩個學校合作,在學校天台進行耕作。也因爲如此,我們才 有機會向他們提供工作坊的服務,而這兩個天台菜園種出來的蔬菜則捐給了這個NGO。我們所做的工作其中希望傳遞出來的觀念是,分享比佔有更重要。大部分香港人生活當中方方面面都會只想到佔有的觀念,但是,假如大家都這樣想的話,我們的生活就會變得非常割裂,因爲香港的空間實在是非常稀缺,我們的資源也非常有限。因此我們會着力強調共享的概念。你可以跟朋友、同事或者是鄰居共享一塊土地、或者天台或者你種出來的食物。當你開始共享之後,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就會增強。我們經常說我們所做的事情並不是在講環保、或者是講慢生活,我們其實歸根到底想講的是如何促進與社區的連結。GL:你們具體會有哪些做法去連結社區?AT:我們會到學校去、住宅、工業大廈做工作坊,不管這些工作坊是在哪裏舉行,目標都是一樣的。我們讓大家參與農耕,這本身就是一件有趣而且可以深入參與的過程,大家其實都很喜歡參與到這樣的活動當中。同時這也是幫助人們構建自己的社會資本的過程。因爲我們留意到,隨着都市化的進程,人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程式化,雖然增進了效率,但是普通人的社會資本卻不可避免的在減少。我們希望可以通過我們的項目來解決這一問題。GL:可否簡單介紹一下你們是如何與不同的機構合作,去開展你們的工作?AT:我們在此過程當中最主要的角色是幫助各方找到解決方案,從而幫助他們實現他們想做的事情。因爲在香港這樣一個大都市,實際上是非常難以找到土地適宜耕作的。但是,在另一方面,每一個人在內心深處都有一個希望與自然進行連結的慾望。假如你深入去分析這個問題的話,你會發現,這其實是關於空間的一個問題。我們知道這個城市其實有不少的閒置空間,也許是在天台,也許是在學校,也許是在鄉郊的一些土地。平時沒有人在使用這些地,所以慢慢的就丟空了。而我們提供的解決方案就是將土地的擁有者與都市農夫連結在一起,爲雙方創造出一種雙贏的局面。有些公司非常喜歡我們的做法,而我們提供的工作坊也受到了好評。GL:在香港推動都市農耕會不會遇到一些阻力或者挑戰?AT:其實最大的挑戰是「即食麵」心態,這是很多都市人共通的心態。生活當中有些事情是需要一些時間去培育和成長的,你想找到捷徑很難。其實這本身也是大自然教會我們的一門課。GL:假如我想參與其中的話我可以做什麼?AT:我覺得最好的參與辦法就是去接觸那些有共同想法的社區。你可以先參加一個工作坊,可以考慮我們Time to Grow提供的工作坊 。當我們看到這樣一種意識和行動在香港開始成長的時候,我們是非常高興的。假如條件允許的話,也歡迎大家成爲我們的志願者。你甚至可以嘗試去一塊農地種自己的蔬菜。我們可以保證,那將會是一種非常好的體驗。標題為編輯所擬,原題為〈Good Lab 會員訪談:Andrew 談都市農耕〉原文載於好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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