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瓊:朱凱廸跳脫衣舞

為阻高鐵一地兩檢決議案通過,反對派不擇手段。朱凱廸前日在立法會動用從未用過的議事規則,動議新聞界及公眾離場,猶如當眾跳了一場拙劣的脫衣舞,展示他們的無原則、無策略、無視野。第一,原來在他們心目中,傳媒只是宣傳工具,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需要傳媒宣揚主張及攻擊政敵時,便叫記者來做喉舌,當發現記者可當道具作拉布時,便趕記者走。傳媒是巿民的耳目,是第四權,有責任監察議員和政府,何况是牽涉重大公眾利益的高鐵一地兩檢?怎能讓你推來推去?第二,孫子兵法提出兵法首重「道」:「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政治領袖最重要是道德感召力,憑藉它可以團結上下,無堅不摧。但反對派愚蠢到把最寶貴的資產,輕易出賣。只顧眼前一小步,短視又愚蠢。第三,作為民選議員,竟連巿民也要從議事廳趕走。等於咬噬餵養自己的手,反映出公眾只被視為奪權工具,一朝大權在握,便下逐客令。他們要的是「民奴」而非「民主」。最後,連這愚蠢卑劣的招數都用上了,反對派把自己逼到懸崖邊,政府大條道理三步走,建制派大可修改議事規則。反對派已變成只講利益的政治動物,把以前披在身上的民主自由裝飾品,統統脫掉,赤裸裸地暴露真面目,為鬥而鬥,我稱之為「裸鬥」。[潘麗瓊]PNS_WEB_TC/20171104/s00196/text/150973100755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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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山雨欲來與不能默許

立法會新年度甫開始,財委會主席陳健波就發功,圖以「主席指引」名義,毋須經議員表決便手起刀落,自把自為修改財委會的議事規則,大幅度削弱議員審議政府撥款申請的權力。陳健波與三十七名聯署聲援他的保皇派議員好像完全忘卻立法會監察政府運用公帑的職能,他們不再琵琶半遮面,甘之如飴地高舉橡皮圖章,日後政府任何項目的撥款和追加撥款可極速通過,香港人的血汗錢予取予攜。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亦為陳健波鳴鑼開道,力撐他的做法合法,政治上都是多數壓倒少數云云。保皇派氣焰囂張,亦得到一再聲稱十分重視改善行政立法關係的特首林鄭月娥默許,於民主派六席出缺的弱勢之時,趁機「馴服」議會的反對力量,已經山雨欲來。高鐵西九站「割地兩檢」,是新威權格局中,林鄭政府與中共聯手破壞一國兩制的第一個重大實踐。有些務實香港人可能認為,過關方便最緊要,害怕就不要走進西九總站;有些認命的香港人可能認為,反對不來就索性不反。香港人是時候問自己,是否默默接受保皇派獨大?雖然對香港大石壓死蟹形勢已成,但可幸香港區議會和一半立法會議席是由真普選產生,使中共還有幾分避忌。民主派支持者必須記住明年三月十一日,在當天的立法會補選,全力重奪四席,尤其把青年民主派送回議會,向中共、林鄭特首和保皇派還以顏色!近在眼前的十月二十五日,林鄭特首會在立法會提出有關西九「割地兩檢」的政府議案。雖然在保皇派護航下必獲通過,但香港人要爭氣,民意全力支持「一地兩檢在福田」這個可行的替代方案,身體力行拒絕威權統治!香港人再愛理不理,就等於為中共、林鄭特首和一衆保皇派加油,助長他們的氣焰。曾經「被失蹤」八個月的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近日撰文,當頭棒喝:「也許有人說,沒有一地兩檢,大陸同樣派人綁架。實際上是兩回事。當大陸派人跨境辦案,違反一國兩制,我們理直氣壯,提出譴責,得到海外輿論支持;當一地兩檢實行後,通過立法,變成允許在港執法,我們不反對便如同默許。」共勉![梁家傑]PNS_WEB_TC/20171012/s00202/text/150774551255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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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一地兩檢是高鐵的唯一方案?

就一地兩檢的討論,政府的態度似乎是政府所提出的方案已是無懈可擊,任何其他方案都不屑一提。反對者提出的方案,它似乎都不假思考便一口拒絕,這是令人惋惜的。 我對政府的方案最大的憂慮是它根本無法符合《基本法》,政府嘗試用第20條來繞過《基本法》,更令人擔憂此例一開,《基本法》內不少保障皆會形同虛設。支持這建議的人或許會說這是杞人憂天,即使有違《基本法》,也只局限於高鐵而已。然而,誰能保證此例一開就不會有其他的例外情况?香港賴以成功的地方是它的法治根基,如果連《基本法》的保障也可以這樣繞過,只要有足夠的經濟利益便可以置法理於不顧,那法律還可以提供什麼保障?香港還有什麼法治可言? 假如一個人從廣州乘坐高鐵南下,他什麼時候才離開內地?按政府的建議,他是在抵達西九站通過內地的邊境檢查後才算離開內地。同樣地,一個人從西九前往廣州,在西九站經過香港和內地的檢查後,他忽然有要事要改變行程,返回香港,他是否必須經過內地批准才能離開西九車站的內地口岸?按政府的建議,一旦他通過內地檢查,即使他仍然在西九站內,他已經是在內地口岸,要回來便必須得到出境批准。這兩個例子說明,西九站內的內地口岸已經成為內地的一部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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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香港人的逆鱗

《韓非子‧說難》:「夫龍之為蟲也,柔可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若有人攖之者則必殺人。」 韓非所說的「龍之逆鱗」,有點像我們現代人所指的「底線」。逆鱗一旦被碰,龍即使再溫馴也會暴怒殺人;而人的底線一旦被觸及甚至打破,就算是再順的順民,亦難以估計會作怎樣的抵抗。 最近兩天開始落區擺站,向市民講解政府一地兩檢方案的流弊,為了慳那十幾分鐘,香港要付的代價又是什麼。的確,在街站嗌咪期間聽到最多的意見,都是指向政府那一句「方便」——是呀高鐵或者真的如政府所聲稱的方便,但犧牲了什麼?背後有沒有隱瞞?是不是願意向香港交代事實之全部?也有看過上星期立法會特別聯席會議的市民跟我說,我和黨友郭榮鏗先後追問袁國強司長的、關於內地執法人員在西九內地口岸區內需不需要遵守《基本法》、香港人在該區內受不受《基本法》保護的問題,袁司長只顧左右而遊花園,不敢光明磊落地直接回答,足見政府「係有啲嘢」。 有論者認為,香港人反對一地兩檢,歸根究柢是信任問題:香港人不信任中央政府。而我們看到的是,政府在處理這個信任問題時,往往只是晦氣式地拋出:「唓你唔信我之嘛!」既然知道人家不再信任你,是不是應該做一些實際行動去挽回去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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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隨心:不希望聽到有人話要移民

為了確保一地兩檢的合法性,高官把方案比擬為業主租地方給租客,然後租客翻租一部分給業主。有人質疑翻租等同租客放棄那部分地方的管有權,高官又辯說業權仍屬香港,香港只是把地方租賃出去。一時是租客,一時是業主,到底香港的身分是租客還是業主,聽得人糊裏糊塗。若將來再有需要,是否可以把整個香港版圖翻租給中央? 資深大狀心知這是壞先例,但身在曹營也無法反對,唯有提出加入「下不為例」的字眼敷衍港人。很欣賞前律政司長的坦白,明言香港所有土地都屬於中央,身為地方政府沒有可能限制中央政府對其管控的權力,因此加入「下不為例」條文絕無可能。當年金句「刀鋒早已在各人頭上」已誠實說出中央對港的權力不是法律可以限制的。 高官精英出身,自己的決定當然是最好的,但市民仍有諸多問題,還說要搞什麽公衆諮詢,沒完沒了。心煩氣躁,唯我獨尊的心態不受控地浮現,說如果市民仍擔心,就不要乘搭高鐵,可以搭飛機、直通車等其他交通工具。這正是很多建制權貴面對市民大衆批評的回應,如果不滿意政府的管治,可以移民離開香港。看到他們笑笑口說這話的時候,真是難聽過粗口。落選特首候選人能鼓動人心,可能就是因為一句話:「自己參選是為了不希望聽到有人話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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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傑:一地兩檢政府未必笑到最後

《明報》委託港大的民調,結果52.7%受訪市民支持政府提出的高鐵西九站「一地兩檢」方案,33.9%反對,13.5%唔知/難講/無意見/一半半,愈年輕、學歷愈高的受訪者,傾向反對方案。 特區政府擁有無窮的公共資源,宣傳攻勢鋪天蓋地,亦只取得五成多一點的支持,證明香港市民並不如有些人包括官員想像般功利而盲從、貪圖方便就輕易放棄原則。另一方面,要求政府撤回西九「割地」方案的「一地兩檢關注組」成員包括本人在內須加把勁,落區向市民講解方案的魔鬼細節,呼籲勿墮糖衣陷阱。 「割地兩檢」在憲政上造成的問題,可歸納為兩個重點: 重點一是將西九站部分地方、月台及在香港境內行駛中的高鐵車廂劃為「內地口岸區」,等於放棄在香港境內地方行使香港的司法管轄權。一旦在「內地口岸區」遇上糾紛、惹上官非,求助對象不是香港警方,而是只能向內地報官,內地執法人員執法,內地法庭處理,內地律師代表辯護。內地法律與司法制度製造多少冤假錯案,香港人耳熟能詳。 重點二是根據《基本法》第22條,中央人民政府各部門在香港的人員必須遵守香港法律。具體而言,即使解放軍駐港軍營內都是奉行香港法律的。但現在特區政府要求中央授權香港自行放棄在西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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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敏:一地兩檢:可以誠實一點嗎?

大部分對政府一地兩檢方案有保留的人士並非否定高鐵,而是希望尋求一個更能平衡一國兩制和一地兩檢的方案,希望政府亦能以這態度聆聽反對的意見。 假如今天我處身於西九站內,我是身在香港,受香港法律的管制。若我遭不合理禁制,我可以向香港的法院申請人身保護令。可是,按政府的建議,西九站部分地區將成為內地口岸,在那兒香港法律並不適用,香港警察不能在那裏執法,香港的法院在那裏亦沒有管轄權;相反,那裏受中國法律(包括刑法)的管制,並由國內的公安執法。基本法清楚說明,除國防外交以外,中國法律並不適用於香港。在這樣清楚的條文下,政府的建議怎可能符合基本法? 政府說,那裏已不再是香港,所以不存在違反基本法的問題,而且香港政府在內地口岸仍可執行一小部分香港法律,所以這是賦予香港更多的權力。這好比說,我原來有$10,你授權我交$2.5給你,然後你給我$0.5,卻說這$0.5令我更加富有,難道特區政府真的要我們相信這樣荒謬的詭辯? 特區政府一邊說香港法律可以將一些地方假定為內地管轄區,所以那裏仍然是香港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又說,內地口岸不是香港的一部分,所以沒有違反基本法。這論點旣自相矛盾亦不恰當,法律上的假定一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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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政匯思:「你怕就不要坐高鐵!」

林鄭月娥指﹕「如果你咁擔心(被人拉),你咪選擇其他方法去內地囉!」,甚至不到內地 [1]。 問題,出在「你」這個字。特首不是一人一票選出,究竟代表的是小圈子,還是七百萬人,大家心裡明白。有一群香港人擔心「一地兩檢」的安排,那就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而這個「你」,是多是少,反正都是「你」的問題。明明連反對的權利都沒有,甚至連被諮詢的機會都被消失,從2009年提出建議,事隔8年,到2017年,一下子就提出引進內地法律的「一地兩檢」方案,而且是「唯一可行方案、不存在推翻」 [2]。 「你」沒有其他選擇,除了用其他方法到內地,或直接不到內地。 於是,問題也出在「怕」這個字。「怕」自己連說不的機會都還未出現,生米就已經煮成熟飯,再想去說不,就是在妖魔化、政治化、情緒化,反而變成是「你」在製造麻煩,阻礙香港向前。「怕」內地法律引進香港,遠的不說,劉曉波去世還未滿一個月,劉霞至今依然失蹤 [3]。難保走進高鐵被捕者正是你親友,但不保證你因此無被犯法,忽然可被洗頭,還要上鏡認罪。「怕」別人笑自己杞人憂天,明明說好五十年不變,但《中英聯合聲明》已成歷史文件,一直以為留守香港不到內地可得一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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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靄儀:是否諮詢公眾「冇乜分別」?

律政司長袁國強拒絕就「一地兩檢」作公眾諮詢,稱說繼續聽社會和立法會意見,「效果同公眾諮詢冇乜分別」,輿論嘩然。 我不期然想到2002年23條立法,政府發表的諮詢文件(那時還不至於門面工夫也省掉)提出叛國、顛覆、煽惑叛亂等「七宗罪」的立法建議,每項都引起重大憂疑恐懼,當時我和另一些議員,為了令公眾諮詢更加具體及消除不必要的疑慮,於是建議政府先發表「白紙草案」,以草擬的具體條文先行諮詢。我記得我以代表法律界的議員的身分,擬就函件致有關政府官員,親身拿着找到正在參加忘了什麼大型會議的律師會會長葉成慶聯署(其時大律師公會主席梁家傑亦已簽署),簽署了便馬上送抵政府總部。平時,在政府眼中,兩個律師會聯署的意見分量非同小可,但那次就決定置之不理,時任律政司長梁愛詩及保安局長葉劉淑儀,當年就是同一句:藍紙白紙有乜分別?堅持時間緊迫,不容拖延。葉太還加上一句名言:反正的士司機和餐廳企堂都看不懂。其實,藍紙白紙當然大有分別,在於是否方便容納市民意見。 歷史告訴我們,強姦民意終會惹禍。愈不肯讓市民有公公道道的機會表達意見,民眾就愈憤怒,愈非強烈表達意見不可,本來不打算發聲的也堅持出來反對,屢試不爽,不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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