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不值得台灣人羨慕

李永德先生事件時,鄙人曾投書自由時報,以香港官員作對比,編輯將拙文與一台灣退休教授的並列,指出香港與台灣互望,我們互相羨慕。 教授文章,講述曾健超被香港七警毆打,罪名成立入獄,而太陽花鎮壓學生警察,無一被捕,指出是鮮明對比,網路不少留言也拿此說事。然而,你們真的誤會了。 先來了解案情,曾先生被打,固然令人義憤填膺,但請留意事情發生前,他已然被制服,動彈不得,不能還手情況下,被施以傷害。有熟悉法律朋友曾言,這應該告酷刑罪才是,最高刑罰是終身監禁,但警察以較輕刑期的傷人罪控告。 回看貴國,鎮壓學生者,固然應該譴責,但你們學生縱使被水炮痛擊,警棍棒打至頭破血流,也不會被制服後,仍然被瘋狂拳打腳踢。 再來看看佔領爆發之日,為九月二十八日,那天晚上,香港警察不止水炮、警棍和胡椒噴霧,連催淚彈也發了幾十發,甚至於舉起長槍,指向市民,橫幅有「否則開槍」字眼。請問你們有遇過這種情況嗎? 整個金鐘佔領區,七警案只佔小部份,有打過示威者的,起碼有幾千人,但被提告的,只有七警,是只有七警呀!那幾千人也是在鏡頭下施暴,但至今竟然也沒有事。 誠然,七警的確伏法,但誣陷示威者襲警,濫抓濫捕濫控告,在法庭口供前後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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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的恨 蒙蔽理智的心

在佔中期間發生的七警案,攙雜太多的政治因素與仇恨,這種恨,已蒙蔽了不少人理智的心,是時候要整理一下。 佔中期間社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撕裂狀態,警員與示威者對立衝突,七警案只是暴露了當時警民相互痛恨的事實。七警被判罪成入獄,這股恨卻未有減退跡象,甚至令非理性的情緒主導着事件的發展。 在講求法治的香港,法院在聽取控辯雙方的證據和陳詞後,按法治的原則作出裁決,不滿裁決的人士,亦已向法庭提出上訴。若果我們還珍惜法治這座香港「最後的堡壘」,為何坊間仍有不少自以為撐警、實為陷警方不義的人士,肆意辱罵法官、不理《基本法》的規定,乘機批評外籍法官不諳港情;更離譜的是,要求特首特赦七警?這些警隊外圍「啦啦隊」,為求達到盲目撐警的目標,完全無視本港的法治制度,這對負責維護法紀的警隊而言,算是什麼水平的支持? 其後有社會人士發動為七警及其家人籌款,以支援他們的訴訟費用及生活,本來也無可厚非。然而在一些「有心人」努力動員各界人士募捐,以營造「七警為維護社會秩序而不幸鋃鐺入獄的『受害者』」時,又再次為警方製造另一次尷尬萬分的局面。 部分影視界人士給予七警的捐款,惹起社會爭議。如果有捐款人士的背景,可能會引起執法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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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自由與藐視法庭——回應李芄紫先生

上星期五,李芄紫先生在《明報》觀點版撰文,題為〈勿用藐視法庭罪打壓言論自由〉。他批評我於2月16日在《蘋果日報》刊登、指出高志森當時指摘法官判案有政治偏頗的言論是構成藐視法庭的〈給高志森公開信〉文章。 我本來是感謝李先生賜教的。他至少好像是嘗試分析藐視法庭言論為何應該受到《基本法》賦予的言論自由保障。但我對他的觀點有極大的保留,所以決定回應。因版位有限,我不會回應李先生的所有論點,但這並不代表我同意或接受那些我沒有回應的論點: (1)公眾是有言論自由去批評法院或法官的,而言論自由是受基本法保障的。以七警案為例,對判決或判刑不滿的人絕對可以說法官錯判、七警無罪、刑期太重、法官的分析錯誤。 (2)就此,李先生說:「試想,『愛國愛港』團體一直對媒體上可以公開宣揚港獨不滿,泛民卻為之辯護為言論自由。如果用同一把尺,撐警察的言論又為何不是言論自由?」但兩者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無論有些話是多麼難聽也好,近日大多的撐警、批評法院判決言論都不構成藐視法庭。這就是言論自由的體現。相反,建制陣營每次聽到「港獨」、「自決」等字眼就要喊打喊殺,胡說連提起都是違法或說要把言論全面刑事化。 規限言論自由的法律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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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用藐視法庭罪打壓言論自由

早前,七警案審結,七警都被判有罪,監禁兩年。法庭的判決必須尊重。在香港這個法治之區,警察不能私下毆打嫌犯。但七警作出違反法律的事,並非事出無因。很多支持警察的人,並非認為他們不應該受懲罰,而是認為刑期太重。根據統計,受檢控的佔中者只有216人,只有123人需要承擔法律責任,最高監禁刑期只有10個月(註1)。佔中的發動者迄今都沒有被起訴。相關案件中襲警的曾健超只被判罰入獄5星期。兩相比較,至少在觀感上,確實有顯著差別。筆者無意評論刑期合理與否,只想說明,支持警察一方的人並非完全無理取鬧,而確實心中有氣。 「高志森藐視法庭」說法值得商榷 導演高志森在判決後不久就在臉書(facebook)上寫下:「黃絲法官偏幫亂港反港分子。本土港獨暴徒縱火、打警察、破壞公物,狗官就輕判、甚至判無罪,實在偏頗至極。」政治組織法律團體「法政匯思」的召集人任建峰律師,卻通過媒體發出公開信,威脅他已經構成「刑事藐視法庭」(註2)。這種說法值得商榷。 《基本法》第27條規定「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第39條規定「《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通過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予以實施。香港居民享有的權利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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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襲擊市民來維護尊嚴的警隊

看着近日發生的七警案,發覺香港「回帶」到1977年。 上星期三晚有號稱過萬人的撐警集會,抗議法庭判七警入獄兩年。 這個數字讓市民不寒而慄,我們無法再欺騙自己「警隊只是樹大有枯枝」,現在是絕大部分的警務人員,都認同七警濫用私刑! 「回帶」到1977年。 當年,警察對於廉政公署的拘捕行動大感不滿,認為嚴重打擊警察士氣,甚至迫使不少警員自殺。 警察集會抗議,甚至衝入廉署總部,拆毁廉署招牌。今天看來匪夷所思的行為,在當日警察及其家屬心中都是「正義之舉」。 諷刺的是,其中一張網上能搜尋到的歷史圖片,清楚見到,當年反對廉署打貪的警員集會,印有一幅橫額,寫「警察伸張司法正義研討會」。 這張圖片和星期三晚的警員集會口號「爭公義」,互相呼應。 在警察心中,他們無罪便是公義;誰判他們有罪,不論是廉署檢控他們貪污,還是法庭判警員襲擊罪成,都是損害警察士氣的不義之舉。 這種質素,40年如一日。 員佐級協會主席陳祖光指,集會是要取回尊嚴,不能無理任人侮辱,要求立法保障執法者的尊嚴。 一派胡言。 追究七警罪行,並非認為任何人有權無理侮辱警務人員。警察可以要求設立「辱警罪」,但不能因「沒有辱警罪」所以「警員只能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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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黎蝸藤教授佔中論調的反駁

日前,見旅美學人黎蝸藤教授就七警案評論,鄙人雖為後學,然實不能茍同,撰文一篇以駁之。 首先,對於黎教授引用短片,指有示威者意圖搶奪疑犯,「隨時」衝前,又指這些畫面是佔中期間警察「普遍遭遇」。佔領歷時兩個多月,廿四小時全天候有傳媒和示威者手機攝錄,黎教授貴為學者,必要教學研究,大學職場生態就是要定期交出論文,斷不可能把相關片段全部看完,所謂的「普遍遭遇」,相信只是以他自己看過的做枚舉歸納判斷,但有足夠資料而不去小心求證,便下「普遍」結論,有武斷之嫌。 根據已故歷史學者霍布斯邦在其名著《極端的年代》中所言,電視鏡頭只要出現十秒頭破血流,就能令社會出現動盪觀感。普通人可以出現這種盲點,但黎教授貴為學者,竟然犯這種錯誤,後學實大惑不解。 也許我要求過於苛刻,但歷史研究方法,就是要拿到所有可得到資料才可以下判斷。根據嚴耕望教授《治史經驗談》,研究一個朝代,要連帶找對上和往下朝代史料,才不至於有遺漏,鬧出笑話。 回到事情本身,雨傘時,除了衝擊立法會大門外,我們見到的,全部都是示威者舉起手任打任拘捕。水砲擊中,陳淑莊議員跪地叫警察冷靜。即使是親政府媒體,我也找不到所謂的「普遍」搶奪疑犯場面。只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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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早晨,今日是公民常識堂。

一單七警案,本來簡單至極——罪有應得。但誘發出的,竟是荒謬絕倫的另一個香港。警隊身為市民公僕,其一哥居然可以走出來以代表警隊的新聞否定法律制裁、於某程度上帶領及鼓勵同袍無視司法彰顯。更甚是,他可以大義凜然地宣告,將會以市民的血汗稅款支持被定罪的七警。究竟警隊作為公務員,能否有自己一套立場,甚至胡亂花錢呢?許多事情其實並無那麼複雜,答案呼之欲出。只是這年頭有不少人腦袋歪曲出了問題(twisted mind),若要辯論,這又是另一個課題,在此不贅。 撐警一方的盲目與失智,以往屢見不鮮。然而今次值得關注的是,不少高學歷、具社會地位、身負公職、甚至是現任立法會議員均走出來對法庭指指點點。在三權分立的基礎下,「行政」、「立法」與「司法」最理想本不應互相干涉——此處,「干涉」所指並不是規範言論自由。若閣下不滿判決、甚至質疑本港被視為「世界級」的司法機制,當然可以一抒己見。然而,「言論自由」與「大放厥詞」完全兩回事,並只得一線之差。而今次的事件中,一班政客、社會知名人士紛紛走出來參與一場荒謬怪倫至極的(疑似)非法集會——而重點是,此舉是對法庭施行公平公正公義的施壓與攻擊。過火、甚至對法官作出威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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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是和平化解當前警察危機的唯一出路

星期三晚的警察集會可能是香港回歸以來第一個真正的社會危機。 組織者莽顧後果 首先,筆者甚是懷疑組織者有否考慮過集會所帶來的風險和後果?警隊作為維持社會秩序的最主要力量,如果前晚的集會失控,組織者是否有信心、有能力去控制場面和參與者的情緒?如果情況失控,那香港政府就只可以請求解放軍出動去鎮壓失控的集會人士。這將會使警隊的權威直接放在解放軍的管轄之下,不但嚴重損害警察的尊嚴而且也是對一國兩制的一種隱藏而且深遠的傷害。當年警廉衝突期間,港督本來也想派英軍鎮壓,只因英軍指因經常與警隊共同在邊境執行任務,想避免衝突而不想介入,所以港督才特赦當時的警員。組織者是否認真考慮過集會可能出現的後果? 而且,在和平時期出動軍隊永遠是非常敏感的行動。警隊被軍隊鎮壓將會嚴重損害香港的國際形象和外國投資者對香港的信心,其嚴重程度將遠超佔中所帶來的影響,因為警察從來不是如組織者和部份警員所言的「都係人」。警察從來都不是普通人,部分警員似乎忘記自己是紀律部隊。 警察忘記自己是紀律部隊 紀律部隊(disciplined force)與其他公務員最大的分別是在於服從性。公務員可以對上司提出異議但紀律部隊不能。紀律部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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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十六大字給撐警的所有人士:狗仗人勢、嗤之以鼻、飛揚跋扈、自取其辱

一場我以為只會在杜琪峯與韋家輝的電影中出現的戲碼,在2月22日終於活生生地上演了。一群手持警察牌,穿著白色衫,走上街頭,大呼「爭公義,撐七警」等口號。噢!一直以「除暴安良、維護法紀」自詡的警察,理應得到市民的敬畏。但為什麼要這麼大陣仗,舉行所謂的集會為自己挽回顏面?百思不得其解也!不過,對著一些警察及撐警人士,這十六大字,絕對送得起有餘:狗仗人勢、嗤之以鼻、飛揚跋扈、自取其辱。(我比較文雅一點,不會開口埋口就搬母親上枱贈字給人) 狗仗人勢,顧名思義,就是借著某些勢力來做壞事。警察也是公務員,薪俸福利優於其他紀律部隊,各種「武器」幾乎有齊。雨傘運動時,你們所謂的「維護治安」卻在肆無忌憚地亂棍毆打,粗暴對待示威者,這是你們所謂的維護香港法紀嗎?暗角打鑊,濫用私刑,這是你們所謂的「維護香港法紀」嗎?而且還用「服務社會,維護法紀」自詡,其荒謬程度堪比狗血大媽連續劇。市民對你們的期望是適當使用公權力去維護法紀,可惜這些權力只淪為讓你們腐化的手段,至今仍胡鬧地爭取公義?不禁令人倒抽一口涼氣。 令人嗤之以鼻的是,竟說自己工作辛苦,經常被市民辱罵。那我想問,雨傘運動時的新聞工作者被你們、藍絲團體辱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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